三國文丑 第六十二章 下聘大喬
第六十二章 下聘大喬
一夜纏綿,文丑感覺自己彷彿墜在雲中一般。
身下的女子柔若無骨,任憑自己猛烈的征伐,似乎刻意的壓低著自己的嬌『吟』,和夏侯涓那匹小野馬熾烈的迎合有著很大的區別。文丑雖然談不上更喜歡哪種風格,但到底經驗少,對沒嘗過的滋味,自是『迷』戀的很!
一夜之間,不知道征伐多少次。
臨近醜時,文丑才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房間的同時,文丑也是霍的睜開了眼睛。
作為一個武人,文丑已經習慣了每日清晨醒來,哪怕睡在再晚也是一樣。睡眠不足,可以午後補足,但是這個習慣若是更改,以後自己都難免會懈怠!
剛剛醒來,大腦還是昏昏沉沉的,顯然是昨晚酒精還沒有消退。文丑搖晃了一下腦袋,忽的鼻子微微一動,一縷香氣飄入了自己的鼻間。下意識的,文丑伸手在床上『摸』了幾下,卻是空無一物。
與此同時,昨晚自己回到房間之後,所做的那番荒唐事,也一下子從文丑腦海之中冒了出來。
文丑身子一個激靈,猛的坐起,全身冷汗冒出,酒氣也消了大半,往自己身邊看去,卻早已經是空空入也,只有那一縷淡淡的女子清香,以及床鋪之上的一片狼藉,提醒文丑昨夜的一切不是夢境。
“我這是在皖城,不是在富陂。昨晚那個女子是什麼人?難道是李術安排的侍妾?不可能,李術又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在我『迷』醉之時安排侍妾,這種可能惹我厭棄的事情,李術不可能做的……”
本能的,文丑感覺似乎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難道是……”
然而就在下一刻,文丑腦海之中,靈光閃現。
飛快穿上衣裝,文丑“吱呀”一聲推開房門,走出房門的同時,伺候在門外兩個侍女連忙向文丑行禮。
“昨晚什麼人在我房間之中?今天清晨她可是出去了?”文丑飛快向兩個侍女問道。
“回……回稟將軍,昨夜是喬公家的大小姐在將軍房內,昨夜……昨夜之後,今日清晨,喬家大小姐已經回喬府了……”侍女被文丑一問,有些緊張,不過還是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一遍說著,這侍女臉『色』也是火辣辣的紅,昨晚雖然喬家大小姐刻意壓低聲音,但是那麼長時間,夜間又靜,這些侍女不可能沒有察覺。
“果真是大喬……”原本腦袋已經清醒的文丑,再度頭疼了起來。
想了想,文丑向外走去,片刻間已經找到了在外圍警戒的關平。
“仲和,幫我找人準備一份聘禮,送到喬公府上。嗯……仲和,你吩咐好別人準備,你先隨我走一趟,就去喬公府上!”文丑想了想,向關平說道。
“諾!”
關平飛快應諾道。不過,下一刻,關平卻是微微皺了皺眉,低聲向文丑道:“將軍可是要聘喬家大小姐為妾?”
“不是娶妾,是娶妻,聘禮儘量豐厚一點兒吧,按照平妻的規格來。那個……暫時不要讓訊息傳到夏侯小姐那邊……”文丑面『色』有些發苦,小聲吩咐關平道。
文丑還算是個男人,佔人便宜不負責的事情,做不出來!
雖然昨夜自己不過是『迷』醉之下做出的欺負人家的事情,加上自己連大喬的面容都沒看真切,但人家到底和自己水『乳』【和諧】交融過,自己若是無動於衷,連這份擔當都沒有的話,還算什麼英雄麼?
若是沒這種擔當,怕是自己帳下武將都看不起自己。
呂布都敢衝冠一怒為紅顏,自己難不成還不如一個三姓家奴?
文丑知道,像是大喬這樣的女子,對於名節,往往看得比夏侯涓這樣的女孩還要重。自己若是對她不管不顧,或者只是去聘她為妾,對大喬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打擊。文丑有個『毛』病,就是看不得自己女人受委屈。所以文丑乾脆一狠心,決定乾脆聘大喬為妻,至於夏侯涓,也只好先繞過去了……
關平吩咐好手下人去準備聘禮,文丑也已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兩人即可上馬,只帶了幾名侍從,向皖城喬府而去。
到了喬府的同時,文丑手下人竟然也已經將一份豐厚的聘禮準備妥當。
“勞煩通報一聲,就說漢破虜將軍文丑前來拜訪喬公。”到了喬府前,文丑直接下馬,向門房道。
這喬府也算是名門大府,門房自然有些見識,聽到“漢破虜將軍”的名號,不禁一呆,連忙恭恭敬敬讓文丑稍等片刻,飛快向府內而去。不過片刻,就見這門房已經引著一個儀表不俗的老者而來,正是喬公。
“文將軍?不知文將軍光臨寒舍,有何見教?”見到文丑,喬公臉『色』一寒,冷冷問道。
雖然昨晚自己熬不住李術軟磨硬泡,把大喬送到了太守府上,但無疑喬公也是很氣不過。今早見大喬失魂落魄般的回來,眼中也沒了神采,喬公更是心痛不已。當初孫策強搶,喬公是沒有法子,如今喬公卻是主動將女兒送出去的,見到女兒這個樣子,喬公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巴掌,罵自己幾句老匹夫……
現在文丑登門,哪怕文丑是大漢破虜將軍,掌握兵權,幾乎和當初的孫策一般無二,喬公也沒給文丑好臉『色』。
哪怕是拼了自己這條老命出去,也不能讓自己女兒再受委屈!
“喬公,文某此次前來,是……是向令媛下聘的!”
剛剛欺負了人家女兒,面對喬公,文某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放低了姿態,硬著頭皮說道。
“文將軍請回吧,小女新寡,配不上將軍。若是將軍要聘小女為妾的話……哼,老夫雖沒什麼本事,也不會將女兒送人作踐!”喬公面『色』極為不善,雙目盯住文丑,似乎要噴出火來一般。
被喬公盯著,文丑有些頭皮發麻。
“喬公,文某自知昨夜鑄成大錯,若是文某乃是大漢臣子,生死不敢自專,定以死謝大小姐。今日文某欲聘大小姐為妻,實乃真心實意。容喬公允文某見大小姐一面,向大小姐致歉。若是大小姐嫌棄文某一介武夫,容貌損毀,文某必不糾纏大小姐!”
文丑心一狠,姿態再度放低了一些,向喬公說道。
喬公雙眼緊緊盯著文丑,一言不發。
眼前這個文丑,雖是武夫,臉上也有疤痕,但也算是一位人物了,相比之前的孫策,也是毫不遜『色』。最重要的,文丑根本沒有孫策那種跋扈之氣。
不說文丑的身份尊貴,喬公本身也是儒雅之人,自然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文丑好臉『色』。伸手不打笑臉人,文丑既然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喬公自然也不好再阻攔文丑了。
“小女今早已回了府中別院,她若不想見你,老夫也別無他法!”
冷冷說著,喬公徑自走入府中。
文丑如蒙大赦,連忙跟了上去。
皖城喬府,不可謂不大,隨著喬公走了片刻,文丑才到了一座別院之前。喬公自己站住,瞥了文丑一眼。文丑心領神會,和喬公告罪一聲,抬腳走進了這座別院。
別院並不大,院中種了些梅竹,頗是幽靜。此刻這院中,卻並非是空無一人,一個大約四五歲,生的粉嘟嘟的小男孩在三個稍長一些的女孩的陪伴下,在院中玩耍。見到文丑進來,三個女孩有些怯怯的躲避,那小男孩卻是瞪著兩隻靈動的大眼,不斷打量文丑。
“你是什麼人?外公不是說過,不讓你們進來打擾母親的麼?”小男孩向前兩步,擋在幾個女孩身前,用帶著稚氣的聲音大聲質問文丑。
“孫紹?”
見到這個小男孩,文丑忽的『露』出一個笑容。
很明顯,這個小男孩,正是孫策留下的幼子,養在大喬這兒的孫紹了!
這小子年紀雖小,不過生的卻是粉雕玉琢,從他的眉眼上,也能看出幾分孫策的風采。雖只有四五歲,卻懂得保護女孩子,估計將來也是個英雄人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孫紹聽到文丑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驚,下意識問道。
“呵呵,我和你父親是至交好友,怎麼不知道你的名字?算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伯伯呢!”文丑呵呵一笑,上前兩步,將孫紹抱在了懷裡逗弄著。
孫紹咯咯笑了幾聲,不遠處那三個女孩對文丑的畏懼之『色』也稍稍減弱了一些。
“伯伯,父親以前就那麼抱著我,不過父親已經好久沒有來了,母親說父親去了很遠的地方……”孫紹說著,臉『色』一黯,沮喪著小臉說道。
房間之中,聽到外面孫紹的聲音,臥在床上休息的大喬,心中莫名一痛。
說實在的,自己嫁給孫策,夫妻之間的關係並不算親密,最多,不過是相敬如賓罷了。孫策的死,大喬也並不怎麼傷心。
不過,孫紹,卻是大喬嫁給孫策後,就抱到大喬這兒養著的。
小孫紹古靈精怪,很得大喬歡心,還沒有子嗣的大喬幾乎是將孫紹當成是自己的親子撫養。孫紹的存在,一定程度上也緩和了一些大喬和孫策的關係。
只可惜,不等大喬真正對孫策生出感情,孫策卻被刺客所傷,最終身死……
孫紹一下子失去了父親,在江東,孫權這個叔叔雖然表面對大喬母子恭敬,但大喬也能隱隱感覺到孫權目光中偶爾流『露』出的冰寒。無奈之下,大喬只有想辦法帶著孫紹幾個孫策留下的子女,回到了廬江喬府。
在廬江的生活雖是平淡,但孫紹到底是小孩子天『性』,這個年紀,對父親有著很大的依賴,總是吵著大喬要父親。
每一次孫紹吵鬧,大喬心緒都隱隱作痛。
大喬知道,江東已經被孫權徹底掌控,自己母子,早已經不受孫權歡迎。而身在廬江,自己父親喬公本就不喜孫策,對孫紹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孫自然也不待見……自己母子,註定孤苦一世……
昨夜,父親叫人把自己送到太守府,隱晦的提到那件事,心如死灰的大喬幾乎沒怎麼抵抗,就甘從父命……
只是大喬萬萬沒有想到,昨夜的那個男人,今日一大早,竟然到了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