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文丑 第六十五章 營救沮授
第六十五章 營救沮授
三國時期,女子命如紙薄!
任你絕世容顏,任你才情過人,最終也難逃悲苦的命運。美貌如貂蟬,也不過被搶來奪去,才情如文姬,卻也被強虜所掠。其餘女子,像是趙範寡嫂、馬超妻子,也不過是被人當成貨物一般,送人、賜人……
大喬,又何嘗不是如此。
即便她是孫策的妻子,但是孫策生前帳下的忠臣李術,還是為了保全孫策的子女,毅然把她獻給了文丑……
妻子如衣服,何止是劉備的觀念,三國之中,任何一個男子眼中,女子幾乎都是貨物一般的存在。
大喬雖然向著文丑發火,何嘗不是控訴這個時代的女子的不幸。
之前,大喬面對任何人,包括孫策,包括自己的父親,從沒有發過這樣的火,甚至於連大聲說話都沒有,無論是自己被孫策擄去的時候,還是被父親獻給文丑的時候,大喬都是用沉默的應對,甚至沒有過絲毫的抗爭。
因為,大喬知道,即便自己抗爭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而現在,面對眼前這個地位、能力絲毫不比孫策遜『色』,自己父親更是無法比的男人,大喬反而卻敢於向其大吼大叫。似乎是之前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都能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發洩出來一般。
向著文丑大聲說完這幾句話,大喬好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不由自主的扶住了旁邊的門框。
兩行淚珠,也從大喬眼中滑落。
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小孫紹的文丑,卻是走到了大喬身邊,一隻手輕輕將這個柔弱的女子扶住。
“我沒把你當貨物,便是這天下人,任何一人將你當貨物,我也不會!在這兒過得不順心,就跟我走吧。做我妻子!”輕輕拉了一下大喬,這個還不到二十歲,卻承擔了太多的女孩子先是一愣,終於順勢倒在了文丑懷中,嗚嗚大哭了起來。
文丑心緒有些發酸,或許,這個女子,平日間便是想要盡情的大哭一場,怕都是難以如願……
“母親……”
孫紹看到自己母親哭泣,小臉也是瞬間轉陰,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喬身旁,拉著大喬的裙襬。
“小紹莫怕,母親只是有些累了。小紹以後不要叫我伯伯了,叫父親,知道麼?”文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孫紹的小腦袋。
“哦。”孫紹哦了一聲,小臉之上顯出一絲興奮來。
聽到孫紹的話,窩在文丑懷裡的大喬停了哭聲,輕輕從文丑懷中掙了出來,頭微微低著,臉上一片緋紅。
“不嫌我醜的話,就做我妻子,隨我回富陂。離開江東,皖城、江東發生的一切,都忘掉,好麼?”文丑在大喬耳邊,輕聲說道。
大喬依舊紅著臉,沒有說話。
倒是大喬身後那三個孫策留下的小丫頭,有些敵視的看著文丑。
這幾個小丫頭,尤其是孫策長女,已經懂事,不是孫紹那麼好騙的。不過,對這幾個丫頭文丑也不怎麼在意,別說是三國時期,便是後世的二十一世紀,父母再婚,也有不少子女對新父母有很大敵意的。這個只能慢慢緩和。
這幾個小丫頭既然名義上是大喬的女兒,文丑自然也不會不管,至少,不會讓她們被孫權那個叔叔當成籌碼送給江東那些大家族進行聯姻。
大喬不說話,自然是因為面皮薄。
尤其是在面前這個男人面前。這個剛剛欺負了自己,又前來誠懇登門道歉的男人,讓大喬有種莫名的感覺。
至少,大喬不像是先前那般抗拒文丑了!
蹭蹭蹭!蹭蹭蹭!
而就是文丑輕輕擁著大喬的同時,這別院之外,突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文丑眉頭一皺,剛才關寧已經識趣的離開了,現在還有什麼人過來?
下一個,一個身著儒衫的中年男子已經到了這別院之中,正是廬江太守李術。李術看到文丑果然在這別院之中,不由得神『色』飛速一凝。
“將軍,李某聞:為惡敗德,天罰本身,禍不及子孫。孫伯符之子尚且年幼,不通世事,萬勿請將軍莫要歸罪於此兒啊!”李術向著文丑一揖到底,口中說道。
“哦?李大人,你以為文某對這孫紹不利麼?”看到李術滿頭冷汗的樣子,文丑忽的淡淡笑了一下。“文某敢問李大人,李大人也曾文某與江東孫伯符有過怨仇?或是袁公與孫伯符有怨?”
“這個……”李術微微一愣,貌似,自己確實沒有聽說過文丑或是袁紹和孫伯符有什麼仇怨。
莫說是孫策,便是當初的孫堅,在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之時,也沒有與袁紹發生什麼矛盾。倒是孫氏父子和袁術有過怨仇,不過袁紹袁術兄弟向來不睦,袁紹也斷沒有為了替袁術報仇,唆使文丑害孫策之子的事情。
“李大人,你認為孫紹若是回到江東,將是何等下場?”
文丑直視李術,沉聲問道。
“這……”李術一愣,大腦飛快轉動。
孫權執掌江東,既然是奪了孫紹的位子,那麼孫紹如果留在江東的話,孫權固然不會殺他,但絕對會防備到極點。孫紹在江東,幾乎等同軟禁。
而孫紹若是不在江東,而是留在廬江的話,且不說喬公對這個便宜外孫不待見,另外廬江到底靠近江東,將來文丑回到河北,鞭長莫及,廬江很可能會被孫權攻破,那個時候,孫紹一樣得被孫權帶回江東。
孫紹是待在爭奪自己位子的孫權身邊好,還是待在和江東幾乎沒什麼瓜葛,對孫策還有些欽佩的文丑身邊好?
幾乎不用想,李術便知道答案。
孫權,固然和孫紹是叔侄,但是這一層血緣關係,非但無法將兩人關係拉近,反而,可能會成為孫紹的催命符!
“李某糊塗了,多謝大人點撥!”想到這兒,李術一臉慚愧之『色』,再度向文丑深深作揖道。
“李大人心懷舊主,護主急切,一時失了計較,也是人之常情。”
文丑微微一笑,“若是文某能有李大人這樣的臣子,便是他日戰死疆場,也定能心安!”
聽到文丑之言,李術愣了一下。文丑卻是臉上淡笑,沒有多說什麼,現在自己即將前往河北,謀取幷州,也該向李術略微表『露』一下自己的野心了。畢竟,以後整個幷州的內政,都要交到李術手中。李術,必須成為自己的心腹。
見李術並沒有答話,文丑也沒多做暗示。文丑知道,李術並不是袁紹的舊臣,是自己前往皖城救了他,而不是袁紹,只要稍稍讓他一想,應該效忠誰,李術便知道!
“李大人,麻煩你協助關寧,將皖城兵馬、糧草、輜重收集一下,怕是我們要離開廬江,乃至離開豫州了……另外麻煩李大人轉告喬公,大喬母子幾個,我們需要帶走。”文丑向李術正『色』說道。
“諾!”李術眼中光華閃動了幾下,忽的低聲說出了這樣一個字。
大喬的事情倒是好辦,雖然此時大喬還沒有接受自己,但到底不太抗拒,對付女人,還需要一些耐心。
能把大喬帶走,已經是達到文丑的目的了。
整個皖城,飛速運轉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皖城內的所有兵卒、輜重都會被調到富陂,並整合出三千最最精銳的神行軍士卒,騎兵也會擴充到兩千。
文丑帳下馬匹,足有兩千餘。
機動『性』最強的騎兵,一騎雙馬,不過正常的騎兵,一人一馬足夠,也只有後世草原上的王者成吉思汗配的起一騎三馬。騎兵隊伍要遷就神行軍速度,機動『性』不需太強,所以文丑足以將帳下騎兵擴充到兩千。
一切,只等倉亭失敗!
不過,在這之前,有些事情文丑卻也必須要行動了。
先前的文丑,決定在袁紹官渡失敗之後,接收袁紹帳下謀臣武將,不過官渡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文丑身在皖城,根本無法掌控。
從許攸叛逃,到張頜高覽叛逃,只不過是一兩日功夫,即便是文丑即刻得知訊息,即便是文丑當時就身在官渡,也未必就能夠阻止。
並不是說張頜高覽文丑已經沒有機會得到,只是,要得到這兩人,怕是沒那麼容易了。但即便如此,文丑也有信心,自己比起他們現在的主公曹『操』,更能讓他們依附!
謀臣之中,審配逢紀郭圖,碌碌之輩,文丑也不感興趣。
至於田豐,收押在鄴城大牢,怕是文丑回去,他早已沒了『性』命……
倒是沮授,應該是被曹『操』抓住,後來想要盜馬逃走,被曹『操』怒而斬首。如果現在正好是袁紹大敗的話,沮授,差不多就是這一兩天內被擒的!
很明顯,曹『操』對於沮授,看管不會太嚴,也正是因為如此,沮授才有盜馬而逃的機會。不知道沮授從曹『操』之中盜馬,是在曹『操』大破袁紹之後的幾日,但是,若是現在文丑即刻前往官渡,說不定還有機會,救出這位奇謀之士!
文丑腦海之中冒出這樣的念頭,就再也不可抑制!
“叫關寧即刻來見我!”
回到皖城太守府議政廳,文丑立刻向手下一名兵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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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將掉愛河裡去了,腦袋暈,碼字質量差……速度下降……咋辦咋辦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