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三國無賴戰神·炎如心·4,809·2026/3/23

第二百九十四章 袁術當即啞口無言而且袁術本來就是一個耳軟心活的人此時被司馬防如此一說,袁術又不禁念起曹操的好來不過袁術剛剛念起曹操的好來,司馬防隨口又是一聲嘆息,傳入了袁術的耳中司馬防嘆息道:“可惜丞相大人雖然雄才偉略蓋世英雄,如今卻也如鯁在喉寢食難安”袁術暗暗高興,這準是如華歆所言,馬在曹操領地內鬧騰得 袁術幸災樂禍的說道:“據聞馬騰之子――馬興兵作亂於曹公轄地之內莫非曹公因此憂愁乎?若是如此本大將軍倒可出兵,為朝廷平亂,為曹公解憂以此來報答曹公的舉薦之恩”袁術滿懷期盼的想著:應了趕快迎了只要你答應,我立刻就出兵不過打下來的那些地方那可就姓袁不姓曹了 但是半醉半醒的司馬防,卻對此嗤之以鼻的說道:“哼馬小兒算得了什麼?就算他聚集了一幫烏合之眾又怎當丞相大人的鐵騎平亂?曹公欲滅此小兒反手可滅之只是最近曹公正在為天子親政而慶祝無暇去管那些跳樑小醜,這才讓他們活躍一時大將軍誤信謠言矣” 袁術卻是不信的道:“曹公若是不為此事憂愁?天下還有何時可令曹公憂心?”司馬防搖說道:“大將軍小窺天下人了世間能人異士甚多,群雄豪傑無數何以無人可憂?別人修提但只是當今聖上的兩位叔叔又有哪一個是好惹的?”袁術大奇道:“當今聖上的那兩位叔叔如此了得?” 司馬防嘿嘿笑道:“大將軍何必明知故問?莫非以此相戲爾?”袁術不悅道:“司馬天使此言拗矣本將軍誠心請教豈會出言相戲爾?司馬防毫不在乎的說道:“當今晉王、驃騎大將軍、太尉劉彬,乃是先帝親口認為兄弟,列入族表的皇族之人,又是持有先帝遺詔的託孤大臣天下何人不知?難道他當不得聖上的叔叔嗎?而且如今劉太尉雄踞冀幽並青四州之地,手下精兵無數,猛將如雲出戰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取他這個皇叔難道好惹嗎?如此天下人皆知的人物,大將軍不是明知故問又是何來?” 袁術倒吸一口冷氣點了點頭,暗說自己:糊塗啊糊塗怎麼把劉彬給忘了呢?知道其中一人是留袁術對另一個人是誰,就感興趣了袁術連忙舉起一杯酒,對司馬防說道:“司馬天使劉太尉大人乃是當今聖上的皇叔一事,非是本將軍明知故問出言相戲確是本將軍一時忘記了本將軍罰酒一杯,還請司馬天使多多包涵”說完袁術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袁術又對司馬防言道:“不知當今聖上還有那一位皇叔,值得司馬天使如此稱讚?莫非是那雄踞荊襄的劉景升不成?” 司馬防搖笑道:“劉景升雖然帶甲數十萬雄踞荊襄九郡八十一縣,然其人倚人而成事萬事皆須當地豪門支持,才可成其側又有江東猛虎孫伯符以治肘東擴無望而蜀地又是他的本家兄弟劉季玉的屬地以劉景升的為人,也萬萬不會窺視的故此劉景升早就被限制在了荊襄一帶,雖可守成無力外取實乃不足一提不足為懼”司馬防越是如此說,袁術越是心癢難捱袁術迫切的向司馬防請教道:“既然如此,皇室還有何人,可入司馬天使之耳目?”司馬防不緊不慢的說道:“當今皇叔劉備劉玄德” 袁術聞言哈哈笑道:“司馬天使醉矣那大耳賊劉備織蓆販履之徒,任職於劉彬遭其驅趕,託庇於我家兄長辦事無力不敢迴歸歸納於曹公,反叛又遭曹公擊潰如此小人有何可懼?難道曹公就是因為他而寢食難安?”司馬防搖頭說道:“非也非也劉備乃我家丞相大人手下的敗將,我家丞相大人當然不會畏懼於他但是那當朝的太尉大人,如今卻與我家丞相比鄰,強鄰在側實讓人寢食難安” 袁術偷笑:該不過袁術表面上還是勸慰司馬防道:“司馬天使,那太尉大人畢竟也是皇親國戚,國之棟樑其仁義之名又是天下皆知應不會對朝廷有所不利司馬天使可轉告曹公無需多慮”司馬防對袁術嘆息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太尉大人雖然也是皇親國戚,但畢竟是旁支散落已久,比不得大將軍這樣的四世三公忠臣世家來得可靠不若下官回朝之後勸丞相大人與大將軍調換領地,以此來分割與太尉大人的連接,護衛朝廷的安全不知大將軍意下如何?” 袁術一聽,好玄沒出溜到桌子底下去袁術心裡尋思:你家曹操害怕劉彬,難道我就不害怕了?我現在的實力也不必不了劉彬啊現在我不趁著機會發展實力,反倒過去和劉彬消耗去那我不成傻子了你曹操打得主意倒是美的很袁術急忙打岔道:“對了司馬天使,既然那劉備不為曹公所畏懼那司馬天使又因何,把此人與太尉大人相提並論?” 司馬防醉眼迷離的說道:“這個劉備可不簡單啊劉備白手起家,漂泊多年,每客居一地其必壯大幾分,其人又善於做戲收買人心連當今天子,都被其哄騙的認了他的皇叔身份此人做戲了得可見一斑而且其人心狠手辣,毫無恩義之心我家丞相待之甚厚其卻趁我家丞相遠征之際,謀奪我家丞相之基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而且就連當初他滯留在青州,恐怕那也不是什麼辦事不力不敢回去而是他要藉機獨立奪取兵權難道大將軍不知道,那劉備離開你家兄長之後卻在青州開闢了一番基業?” 袁術對此啞口無言司馬防對劉備的如此分析袁術還真是頭一回聽說不過袁術越尋思,卻越覺得司馬防說的在理而且袁術也因此想到,劉備當初在袁紹那裡出謀劃策,陰了自己不少回的事來袁術不由得對劉備惱恨了幾分 而此時司馬防卻接著說道:“劉備如今事業無成,非是劉備本身本領不濟實乃是他時運不佳以他本身微弱的實力,卻一直遊蕩在當今幾個最大的勢力之間,他當然會一事無成而劉備至今仍然安然無恙,足可證明劉備的本領如何如今劉備遠遁荊州州,周圍沒有強敵環繞,當今天子又念其親情恐怕這劉備不需多時就可羽翼豐滿到那時恐怕大將軍你的地位也會因此不保” 聽風就是雨外加耳軟心活這正是袁術的一貫弱點此時司馬防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裝醉撤席轉天告辭走了可袁術這裡卻就鬧開心思了袁術自打劉彬派華歆開解一番之後,原本計劃趁著馬在曹操那裡鬧騰,曹操又得防範著劉彬無法分身;袁術就準備藉此機會出兵兗州,把曹操的那點基業奪了 可現在曹操派來的司馬防,把這個小風一扇,袁術又害怕自己把曹操趕跑了之後,自己就成了曹操的替死鬼也要直接面對劉彬,和劉彬比鄰抗爭了而且袁術也害怕劉備在荊州成了氣候,然後再在自己背後給自己來一刀子袁術思前想後怎麼想怎麼不對勁於是召集群臣商議 謀士楊弘進言道:“曹操擁皇室以為正統,無大義妄加攻伐,為天下人所不齒故非智者所取也”主薄閻象也進言道:“當今天下群雄並起,爭亂不止主公實應厚積勃發尋強者以為聯盟,覽弱者以為吞噬待根基穩固羽翼豐滿,當可行五霸之功業”就連袁術的兵馬統帥張勳,由於被幽州軍在幷州的兵馬嚇破了膽,也不想滅了曹操之後,與那種恐怖的存在為敵 故此張勳也勸袁術道:“主公,曹操與劉彬為鄰,各自爭鋒各損實力曹操若想壯大斷無可能且如今馬又在曹操境內作亂,曹操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弱故曹操不足為懼反倒能成為咱們與太尉劉彬之間的屏障而如果咱們打跑了曹操,接手了兗州之後那咱們就要與太尉劉彬為鄰雖然主公實力雄厚,可那太尉劉彬的實力是深不可測即使主公能與太尉劉彬相抗衡,那主公的實力也即將全部消耗在與太尉劉彬的爭鋒之中況且劉備屯兵於荊州,前日據聞竟把那江東猛虎孫伯符,壓制的沒有喘息之力實乃主公的心腹之患若是主公討伐曹操抗衡劉彬,那劉備趁機於主公背後下手奪取主公的基業主公腹背受敵主公危矣故攻打曹操乃是下下之策不如趁劉備羽翼未豐,又是孫策爭鋒之時,咱們聯合孫策一舉吞併荊州,擴充主公之基業然後等馬把曹操的實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回兵一舉吞併馬和曹操,那樣的話,咱們也就能積攢到足夠的實力,與那太尉劉彬相對抗了到時候主公大展宏圖豈不妙哉” 本來袁術聽見自己那兩個謀士反對自己攻打曹操,那心眼早就活動了而張勳的一番話,是說到袁術心眼裡去了荊州呀魚米之鄉呀袁術早就想要佔領整個荊州了要知道袁術一開始的時候,做的就是南陽太守荊州這裡錢糧富足,是一個實力可以依賴的根基之地!本來袁術是準備強行佔有的可是後來出現一連串的變化,荊州落入劉表之手而袁術的精力也一直放在豫州南部和淮南等地,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攻取荊州也沒有什麼藉口現在劉備這小子跑到荊州了,而且貌似還得到了劉表的支持,這樣袁術就有藉口了因為劉備和袁術有仇呀你劉表支持劉備,那不是主動與我為敵嗎?於是袁術就召集兵馬,準備以此為名,討伐荊州 暫且不說袁術準備討伐荊州能不能成功,我們先說曹操的使者單說曹操在派出司馬防,說服袁術的同時曹操還派出了滿寵前往張繡那裡進行安撫滿寵到張繡那裡對張繡言道:“前日劉備謠言作亂將軍不辨是非,興兵前往助紂為虐今我家丞相蕩平賊寇,本欲加討伐但念在將軍本西涼軍舊屬,今客居與此而我家丞相大人與西涼軍又有盟約,故不加追究只是如今逆賊馬聚黃巾舊部以為亂,值此國難當頭,我家丞相大人不希望將軍有所自誤,損了自己的清白只要將軍能盡忠職守,管理好您的轄地,避免黃巾匪亂的蔓延我家丞相大人當為將軍表功,並支援將軍軍糧三萬擔以助軍資” 滿寵的意思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你上一次和劉備一起偷襲我們的事情,我們念在你和西涼軍有關係的份上就不予追究了現在馬那傢伙又在我們領地內搗亂,希望你不要在多管閒事了你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只要這一次你不插手,我們就給你三萬擔軍糧作為酬勞在滿寵的印象中,張繡這些西涼軍出身的人,打仗還可以,但是想要管理地方,治理地方,那就不行了他們搞破壞可以,建設卻是一塌糊塗本來宛城也是天下間一個十分富足的大郡,但是在張繡的治理下卻是破敗不已其稅收狀況,勉強能夠供應張繡的幾萬大軍,可是想要擴充實力,卻是沒門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張繡因為一點小利益,就和劉備聯合起來的原因因為張繡太窮了按照滿寵的想法,現在自己擺出三萬擔軍糧,一向是窮慣了的張繡,肯定十分眼熱什麼事情都不用去做,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張繡肯定會答應的 滿寵想的也不能說是錯的如果按照原來的張繡的情況,張繡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張繡的確是很窮三萬擔軍糧足夠他那幾萬大軍吃上幾個月了可是如今形式不同了張繡不再是以前那個窮小子了他的靠山也不是那個西涼軍了人家現在的靠山可是幽州軍富得流油的幽州軍他可是劉彬的大師兄呀自從決心歸順幽州以後,幽州的資源已經暗中源源不斷的流入宛城地區了張繡軍隊的窘迫局面早就已經得到改善了宛城的政務方面,也已經有幽州方面的官員接手了宛城已經開始逐漸恢復昔日的輝煌了現在張繡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軍隊有軍隊要靠山也有靠山眼光自然是不同以往了三萬擔軍糧在他眼裡面,那根本就不一回事用劉彬的話說,那就是,曹操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這麼看不起人 不過呢張繡帶領他的軍隊,已經歸順幽州,宛城已經有幽州掌控這件事情,現在還是一個秘密劉彬還不讓張揚出去,準備讓這裡作為一個秘密棋子,以應對將來的局面所以張繡還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情緒還要按照以前那種窮小子的心理,來應對滿寵曹操他們的打算,幽州方面早有預測,反正幽州這一次也沒有打算直接插手其中,就是想要曹操和馬那些人搞得兩敗俱傷,就已經達成目的了幽州軍自己都不打算出手,那麼張繡這個秘密棋子自然是不能插手其中了他也樂得清閒反正什麼事情都不做,只要坐在那裡看戲,就有意外而收穫,張繡自然不會拒絕了三萬擔軍糧,也不算少了 不過張繡也不想就這麼被滿寵小瞧了,於是他就準備暗中嚇唬一下滿寵張繡還是試探著問了一下:“曹公大德,本將沒齒不忘今馬作亂,曹公可有需本將出兵效力之所?如有本將當效犬馬以報曹公大德”張繡這是以言語來試探滿寵,想知道一下馬在曹操那裡的危害是否嚴重,如果此時曹操已經被馬纏住了手腳,需要人幫忙了張繡到不介意從曹操身上在割一塊肉下來反正只要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那自己就可以盡情的發揮雖然張繡現在也算是幽州軍的戰鬥序列了,可是幽州的情報不可能全部都要和他通報呀有些秘密他還是不知道的不過他可以知道幽州軍是一個講究軍功的軍隊自己要想在幽州軍裡面混得好,拿自己就要有拿的出手的功績不然的話,僅憑自己和劉彬師兄弟的關係,自己雖然富貴不用發愁,但是想要身居高位,確實不太可能 可惜張繡試探的這個人不對滿寵幹什麼的?老外交家了那真是八面玲瓏一點就透以張繡的外交水平和滿寵相比,那就是初學者和大師之間的比較張繡剛剛露了一個音,滿寵就全都明白了滿寵暗暗好笑:張繡別來這套我懂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家丞相如今的局勢如何嗎?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四章

袁術當即啞口無言而且袁術本來就是一個耳軟心活的人此時被司馬防如此一說,袁術又不禁念起曹操的好來不過袁術剛剛念起曹操的好來,司馬防隨口又是一聲嘆息,傳入了袁術的耳中司馬防嘆息道:“可惜丞相大人雖然雄才偉略蓋世英雄,如今卻也如鯁在喉寢食難安”袁術暗暗高興,這準是如華歆所言,馬在曹操領地內鬧騰得

袁術幸災樂禍的說道:“據聞馬騰之子――馬興兵作亂於曹公轄地之內莫非曹公因此憂愁乎?若是如此本大將軍倒可出兵,為朝廷平亂,為曹公解憂以此來報答曹公的舉薦之恩”袁術滿懷期盼的想著:應了趕快迎了只要你答應,我立刻就出兵不過打下來的那些地方那可就姓袁不姓曹了

但是半醉半醒的司馬防,卻對此嗤之以鼻的說道:“哼馬小兒算得了什麼?就算他聚集了一幫烏合之眾又怎當丞相大人的鐵騎平亂?曹公欲滅此小兒反手可滅之只是最近曹公正在為天子親政而慶祝無暇去管那些跳樑小醜,這才讓他們活躍一時大將軍誤信謠言矣”

袁術卻是不信的道:“曹公若是不為此事憂愁?天下還有何時可令曹公憂心?”司馬防搖說道:“大將軍小窺天下人了世間能人異士甚多,群雄豪傑無數何以無人可憂?別人修提但只是當今聖上的兩位叔叔又有哪一個是好惹的?”袁術大奇道:“當今聖上的那兩位叔叔如此了得?”

司馬防嘿嘿笑道:“大將軍何必明知故問?莫非以此相戲爾?”袁術不悅道:“司馬天使此言拗矣本將軍誠心請教豈會出言相戲爾?司馬防毫不在乎的說道:“當今晉王、驃騎大將軍、太尉劉彬,乃是先帝親口認為兄弟,列入族表的皇族之人,又是持有先帝遺詔的託孤大臣天下何人不知?難道他當不得聖上的叔叔嗎?而且如今劉太尉雄踞冀幽並青四州之地,手下精兵無數,猛將如雲出戰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取他這個皇叔難道好惹嗎?如此天下人皆知的人物,大將軍不是明知故問又是何來?”

袁術倒吸一口冷氣點了點頭,暗說自己:糊塗啊糊塗怎麼把劉彬給忘了呢?知道其中一人是留袁術對另一個人是誰,就感興趣了袁術連忙舉起一杯酒,對司馬防說道:“司馬天使劉太尉大人乃是當今聖上的皇叔一事,非是本將軍明知故問出言相戲確是本將軍一時忘記了本將軍罰酒一杯,還請司馬天使多多包涵”說完袁術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袁術又對司馬防言道:“不知當今聖上還有那一位皇叔,值得司馬天使如此稱讚?莫非是那雄踞荊襄的劉景升不成?”

司馬防搖笑道:“劉景升雖然帶甲數十萬雄踞荊襄九郡八十一縣,然其人倚人而成事萬事皆須當地豪門支持,才可成其側又有江東猛虎孫伯符以治肘東擴無望而蜀地又是他的本家兄弟劉季玉的屬地以劉景升的為人,也萬萬不會窺視的故此劉景升早就被限制在了荊襄一帶,雖可守成無力外取實乃不足一提不足為懼”司馬防越是如此說,袁術越是心癢難捱袁術迫切的向司馬防請教道:“既然如此,皇室還有何人,可入司馬天使之耳目?”司馬防不緊不慢的說道:“當今皇叔劉備劉玄德”

袁術聞言哈哈笑道:“司馬天使醉矣那大耳賊劉備織蓆販履之徒,任職於劉彬遭其驅趕,託庇於我家兄長辦事無力不敢迴歸歸納於曹公,反叛又遭曹公擊潰如此小人有何可懼?難道曹公就是因為他而寢食難安?”司馬防搖頭說道:“非也非也劉備乃我家丞相大人手下的敗將,我家丞相大人當然不會畏懼於他但是那當朝的太尉大人,如今卻與我家丞相比鄰,強鄰在側實讓人寢食難安”

袁術偷笑:該不過袁術表面上還是勸慰司馬防道:“司馬天使,那太尉大人畢竟也是皇親國戚,國之棟樑其仁義之名又是天下皆知應不會對朝廷有所不利司馬天使可轉告曹公無需多慮”司馬防對袁術嘆息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太尉大人雖然也是皇親國戚,但畢竟是旁支散落已久,比不得大將軍這樣的四世三公忠臣世家來得可靠不若下官回朝之後勸丞相大人與大將軍調換領地,以此來分割與太尉大人的連接,護衛朝廷的安全不知大將軍意下如何?”

袁術一聽,好玄沒出溜到桌子底下去袁術心裡尋思:你家曹操害怕劉彬,難道我就不害怕了?我現在的實力也不必不了劉彬啊現在我不趁著機會發展實力,反倒過去和劉彬消耗去那我不成傻子了你曹操打得主意倒是美的很袁術急忙打岔道:“對了司馬天使,既然那劉備不為曹公所畏懼那司馬天使又因何,把此人與太尉大人相提並論?”

司馬防醉眼迷離的說道:“這個劉備可不簡單啊劉備白手起家,漂泊多年,每客居一地其必壯大幾分,其人又善於做戲收買人心連當今天子,都被其哄騙的認了他的皇叔身份此人做戲了得可見一斑而且其人心狠手辣,毫無恩義之心我家丞相待之甚厚其卻趁我家丞相遠征之際,謀奪我家丞相之基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而且就連當初他滯留在青州,恐怕那也不是什麼辦事不力不敢回去而是他要藉機獨立奪取兵權難道大將軍不知道,那劉備離開你家兄長之後卻在青州開闢了一番基業?”

袁術對此啞口無言司馬防對劉備的如此分析袁術還真是頭一回聽說不過袁術越尋思,卻越覺得司馬防說的在理而且袁術也因此想到,劉備當初在袁紹那裡出謀劃策,陰了自己不少回的事來袁術不由得對劉備惱恨了幾分

而此時司馬防卻接著說道:“劉備如今事業無成,非是劉備本身本領不濟實乃是他時運不佳以他本身微弱的實力,卻一直遊蕩在當今幾個最大的勢力之間,他當然會一事無成而劉備至今仍然安然無恙,足可證明劉備的本領如何如今劉備遠遁荊州州,周圍沒有強敵環繞,當今天子又念其親情恐怕這劉備不需多時就可羽翼豐滿到那時恐怕大將軍你的地位也會因此不保”

聽風就是雨外加耳軟心活這正是袁術的一貫弱點此時司馬防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裝醉撤席轉天告辭走了可袁術這裡卻就鬧開心思了袁術自打劉彬派華歆開解一番之後,原本計劃趁著馬在曹操那裡鬧騰,曹操又得防範著劉彬無法分身;袁術就準備藉此機會出兵兗州,把曹操的那點基業奪了

可現在曹操派來的司馬防,把這個小風一扇,袁術又害怕自己把曹操趕跑了之後,自己就成了曹操的替死鬼也要直接面對劉彬,和劉彬比鄰抗爭了而且袁術也害怕劉備在荊州成了氣候,然後再在自己背後給自己來一刀子袁術思前想後怎麼想怎麼不對勁於是召集群臣商議

謀士楊弘進言道:“曹操擁皇室以為正統,無大義妄加攻伐,為天下人所不齒故非智者所取也”主薄閻象也進言道:“當今天下群雄並起,爭亂不止主公實應厚積勃發尋強者以為聯盟,覽弱者以為吞噬待根基穩固羽翼豐滿,當可行五霸之功業”就連袁術的兵馬統帥張勳,由於被幽州軍在幷州的兵馬嚇破了膽,也不想滅了曹操之後,與那種恐怖的存在為敵

故此張勳也勸袁術道:“主公,曹操與劉彬為鄰,各自爭鋒各損實力曹操若想壯大斷無可能且如今馬又在曹操境內作亂,曹操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弱故曹操不足為懼反倒能成為咱們與太尉劉彬之間的屏障而如果咱們打跑了曹操,接手了兗州之後那咱們就要與太尉劉彬為鄰雖然主公實力雄厚,可那太尉劉彬的實力是深不可測即使主公能與太尉劉彬相抗衡,那主公的實力也即將全部消耗在與太尉劉彬的爭鋒之中況且劉備屯兵於荊州,前日據聞竟把那江東猛虎孫伯符,壓制的沒有喘息之力實乃主公的心腹之患若是主公討伐曹操抗衡劉彬,那劉備趁機於主公背後下手奪取主公的基業主公腹背受敵主公危矣故攻打曹操乃是下下之策不如趁劉備羽翼未豐,又是孫策爭鋒之時,咱們聯合孫策一舉吞併荊州,擴充主公之基業然後等馬把曹操的實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回兵一舉吞併馬和曹操,那樣的話,咱們也就能積攢到足夠的實力,與那太尉劉彬相對抗了到時候主公大展宏圖豈不妙哉”

本來袁術聽見自己那兩個謀士反對自己攻打曹操,那心眼早就活動了而張勳的一番話,是說到袁術心眼裡去了荊州呀魚米之鄉呀袁術早就想要佔領整個荊州了要知道袁術一開始的時候,做的就是南陽太守荊州這裡錢糧富足,是一個實力可以依賴的根基之地!本來袁術是準備強行佔有的可是後來出現一連串的變化,荊州落入劉表之手而袁術的精力也一直放在豫州南部和淮南等地,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攻取荊州也沒有什麼藉口現在劉備這小子跑到荊州了,而且貌似還得到了劉表的支持,這樣袁術就有藉口了因為劉備和袁術有仇呀你劉表支持劉備,那不是主動與我為敵嗎?於是袁術就召集兵馬,準備以此為名,討伐荊州

暫且不說袁術準備討伐荊州能不能成功,我們先說曹操的使者單說曹操在派出司馬防,說服袁術的同時曹操還派出了滿寵前往張繡那裡進行安撫滿寵到張繡那裡對張繡言道:“前日劉備謠言作亂將軍不辨是非,興兵前往助紂為虐今我家丞相蕩平賊寇,本欲加討伐但念在將軍本西涼軍舊屬,今客居與此而我家丞相大人與西涼軍又有盟約,故不加追究只是如今逆賊馬聚黃巾舊部以為亂,值此國難當頭,我家丞相大人不希望將軍有所自誤,損了自己的清白只要將軍能盡忠職守,管理好您的轄地,避免黃巾匪亂的蔓延我家丞相大人當為將軍表功,並支援將軍軍糧三萬擔以助軍資”

滿寵的意思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你上一次和劉備一起偷襲我們的事情,我們念在你和西涼軍有關係的份上就不予追究了現在馬那傢伙又在我們領地內搗亂,希望你不要在多管閒事了你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只要這一次你不插手,我們就給你三萬擔軍糧作為酬勞在滿寵的印象中,張繡這些西涼軍出身的人,打仗還可以,但是想要管理地方,治理地方,那就不行了他們搞破壞可以,建設卻是一塌糊塗本來宛城也是天下間一個十分富足的大郡,但是在張繡的治理下卻是破敗不已其稅收狀況,勉強能夠供應張繡的幾萬大軍,可是想要擴充實力,卻是沒門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張繡因為一點小利益,就和劉備聯合起來的原因因為張繡太窮了按照滿寵的想法,現在自己擺出三萬擔軍糧,一向是窮慣了的張繡,肯定十分眼熱什麼事情都不用去做,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張繡肯定會答應的

滿寵想的也不能說是錯的如果按照原來的張繡的情況,張繡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張繡的確是很窮三萬擔軍糧足夠他那幾萬大軍吃上幾個月了可是如今形式不同了張繡不再是以前那個窮小子了他的靠山也不是那個西涼軍了人家現在的靠山可是幽州軍富得流油的幽州軍他可是劉彬的大師兄呀自從決心歸順幽州以後,幽州的資源已經暗中源源不斷的流入宛城地區了張繡軍隊的窘迫局面早就已經得到改善了宛城的政務方面,也已經有幽州方面的官員接手了宛城已經開始逐漸恢復昔日的輝煌了現在張繡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軍隊有軍隊要靠山也有靠山眼光自然是不同以往了三萬擔軍糧在他眼裡面,那根本就不一回事用劉彬的話說,那就是,曹操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這麼看不起人

不過呢張繡帶領他的軍隊,已經歸順幽州,宛城已經有幽州掌控這件事情,現在還是一個秘密劉彬還不讓張揚出去,準備讓這裡作為一個秘密棋子,以應對將來的局面所以張繡還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情緒還要按照以前那種窮小子的心理,來應對滿寵曹操他們的打算,幽州方面早有預測,反正幽州這一次也沒有打算直接插手其中,就是想要曹操和馬那些人搞得兩敗俱傷,就已經達成目的了幽州軍自己都不打算出手,那麼張繡這個秘密棋子自然是不能插手其中了他也樂得清閒反正什麼事情都不做,只要坐在那裡看戲,就有意外而收穫,張繡自然不會拒絕了三萬擔軍糧,也不算少了

不過張繡也不想就這麼被滿寵小瞧了,於是他就準備暗中嚇唬一下滿寵張繡還是試探著問了一下:“曹公大德,本將沒齒不忘今馬作亂,曹公可有需本將出兵效力之所?如有本將當效犬馬以報曹公大德”張繡這是以言語來試探滿寵,想知道一下馬在曹操那裡的危害是否嚴重,如果此時曹操已經被馬纏住了手腳,需要人幫忙了張繡到不介意從曹操身上在割一塊肉下來反正只要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那自己就可以盡情的發揮雖然張繡現在也算是幽州軍的戰鬥序列了,可是幽州的情報不可能全部都要和他通報呀有些秘密他還是不知道的不過他可以知道幽州軍是一個講究軍功的軍隊自己要想在幽州軍裡面混得好,拿自己就要有拿的出手的功績不然的話,僅憑自己和劉彬師兄弟的關係,自己雖然富貴不用發愁,但是想要身居高位,確實不太可能

可惜張繡試探的這個人不對滿寵幹什麼的?老外交家了那真是八面玲瓏一點就透以張繡的外交水平和滿寵相比,那就是初學者和大師之間的比較張繡剛剛露了一個音,滿寵就全都明白了滿寵暗暗好笑:張繡別來這套我懂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家丞相如今的局勢如何嗎?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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