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國小兵之霸途·一級煙槍王·5,294·2026/3/23

第二百七十三章 “子修?你、你怎麼會在這?” 曹cāo這一刻,他才看清了這個伏在曹安民屍身上悲呼一聲的親兵是誰。 “父親,孩兒放心不下你進襄城,所以,就化作了你的親兵隨你進了城,這樣,孩兒也可以為父親做點事。”曹昂道。 “你、你胡鬧,這一次讓你隨軍出征都已經破例了,你竟然敢如此……等、等回去一定要好好罰罰你。”曹cāo顧不得現在的處境,生氣的斥喝了曹昂一聲。 曹cāo自己何嘗不知道自己一路從城中逃到了這裡出現了多少次危險?許多次,都是身邊的親兵以命相抵,才保住了他的一條命。而這個小親兵,自己的兒子,也曾多次為他化解了危機。只不過,逃命之間,他沒有注意到這個親兵就是自己的大兒子罷了。 一時間,曹cāo雖然有斥責著曹昂,但心裡卻是相當欣慰的,因為,他覺得這個兒子長大了。上陣父子兵的心情,讓他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 嘎嘎…… 這時,城門開啟。 “曹賊,哪裡逃!” 與此同時,張繡卻飛馬殺到,留下來護衛曹cāo的親兵,被張繡擊得屍首亂飛,眨眼就殺到了曹cāo的跟前。 呼的一聲,張繡的長槍有如毒蛇一般,直接刺向曹cāo的面門。 “父親小心!” 叮的一聲,還伏在曹安民屍首上的曹昂,他猛的跳了起來,反身的同時,手上的朴刀斬出,正正斬中了張繡的槍尖,把必殺的一擊化解開了。 但是,曹昂的力道卻不及張繡,他的朴刀,被一下子震飛。 “父親快走!” 曹昂用背面一撞曹cāo。反身推了曹cāo一把,將曹cāo直接從開啟了的城門推了出城。 “啊!” “子修!” 曹cāo看著張繡,一擊不中,又一槍刺來,卻正好一槍刺在曹昂的背面。 “爹……” 一口鮮血,從曹昂的嘴上噴出,雙眼比無比懷戀的望著曹cāo。“爹……孩兒、孩兒……想、想娘了……” “哈哈……原來這個是你兒子哈,那就先收一點利息。我為叔父報一點血仇,給我死!”張繡聽到了曹cāo與曹昂的話,見自己竟然擊殺了曹cāo的兒子,不禁心裡大快,唰的一聲,把槍從曹昂的背後抽進,再挺搶一刺。 “張繡!你敢……”曹cāo見狀,氣血一衝,怒目一瞪,一口氣喘不過來。竟然雙目一黑。 “主公……” 餘下幾個親兵,趕緊一撲上前,抬起曹cāo便逃。 就在張繡一槍yu把曹昂刺得一個通透的時候,他忽然感到後背一寒,顧不及把曹昂完全擊殺。幾乎是本能的回槍一擊。 叮! 火星四濺。 “你是誰!竟然暗算張某?”張繡險之又險的把偷襲而來的一劍格開,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穿著他軍士衣甲計程車兵。 這只是劉易。 劉易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留意的那個機伶小兵就是曹昂,要不是劉易見到曹cāo身邊的曹安民被殺,運勁聽著曹cāo想說什麼,剛好聽到了曹cāo與曹昂的話,劉易還真的來不及出手相救曹昂。 可惜,張繡戰馬太快,劉易來不及救援,還是讓張繡刺中了曹昂,也不知道曹昂現在是死是活。 “我是你爺爺!”劉易呼的一聲,飛身攻擊張繡。 在這個時候,劉易自然不會自報名號的。 “找死!”張繡一怒,長槍一展,便與劉易交戰在一起。 叮叮叮…… 劉易與趙雲常常交手,對於百鳥朝鳳槍法非常熟悉,張繡的槍法,還沒有練至大成,破綻極多。如果劉易現在要擊殺張繡的話,恐怕也只是幾個會合之間的事。但是,劉易現在心掛著曹昂的死活,不想與張繡糾纏。如果曹昂真的已經被張繡所殺,劉易還真的不知道回去後要如何向丁夫人交待了。 所以,劉易一連幾招,直接把張繡逼退。 “他沒死透,但很危險,要儘快施救!” 劉易與張繡交手之間,史阿便如一條遊魚一般,穿過了兩人,落在曹昂的身旁,察看了一下曹昂的情況。 “帶上他,出城,走!”劉易聽史阿說曹昂沒有死透,更加不想與張繡糾纏了。 “想走?納命來!”張繡見自己居然被這個不知名的小兵擊退,他不禁惱怒的喝了一聲,挺槍殺來。 “呱躁!滾!” 劉易見張繡又來糾纏,心裡一惱,稍稍的運起一股元陽真氣,一劍揮出,哧的一聲,一道寒芒一閃,呼的一聲直接擊向張繡。 “殺氣!”張繡在馬上看得一驚,趕緊雙腳一蹬,從馬背上躍開,同時也一槍擊下。 “呀!” 嘭!碰! 戰馬被劉易的殺氣擊中,狂嘶一聲,雙蹄一立,直接摔倒。 同時,殺氣交激,戰馬倒地的聲響發出。 “我們走!” 劉易也顧不得張繡了,對已經抬起了曹昂的另兩個史阿師弟道。 恰恰好在城門,劉易直接與史阿等人,逃到了城外。 五人都是一流高手,鍵步如飛,哪怕當中兩人抬著曹昂,也影響不了速度。 張繡憤懣的看著自己倒地流血而亡的戰馬,衝出城門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劉易等人的身影,早已經衝進了夜幕當中,追之不及。 當然,張繡也不敢去追,因為,他此刻也反映過來了,知道剛剛與自己交手的這人是高手,武藝怕不弱於他,還有,那一起走的那幾人,怕也人人不弱。 他不禁在城門前頓足苦惱,沒想到,明明是已經沒路可走的曹cāo,居然還能在他的重重包圍當中殺了出去。 曹cāo一走,他就後患無窮了,恐怕曹cāo的大軍馬上就會殺來,現在,城頭上還有曹cāo的大將夏侯惇、曹洪在奪城,萬一讓他們奪取了城牆。曹cāo的大軍又殺來的話,他怕就真的會失去這座城池了。 張繡也不敢追出城去,因為他知道曹cāo的大軍就在不遠處。 他命令軍士,把城門關上,同時指定他最信任的軍將,帶軍馬守住城門,不準任何人進出。又分別派了人率軍去擊殺敗逃在城內的曹cāo軍士。自己親自率一軍殺上城頭去。 曹洪帶來的敗兵沒有多少。大多都在遭受到張繡軍的攻擊時候失散了,所以。他現在的兵力,並沒能攻奪得下城頭,在城頭上張繡軍的弓箭兵的shè殺之下,曹洪與夏侯惇的身邊,就沒有多少軍士了。 剛才他們並沒有看到城門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們看到了有人出了城。如今,張繡親自帶人殺了來,他們都知道不宜久留,命倖存的軍士。從城頭上放下了勾索,紛紛從城牆上攀下,逃到城外的黑暗當中。 這一夜,襄城混亂了一晚,正到天sè放明之後。襄城內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一晚,還真的把城內的百姓給嚇怕了,喊殺慘叫聲響了一夜啊。 天亮後,許多百姓起來,偷偷的看了眼外面的情況,把他們嚇得全都不敢出城。 只見城內的街道。到處都是死人,血流成河啊。 隨曹cāo進襄城來的軍馬,兩萬多人,能逃出城去的,絕對不會過萬人。那些逃不出去的,都被張繡的軍士搜到斬殺了。 如果再加上混戰中張繡所損失的兵力,那麼,襄城一夜之間,死了約兩三萬人。 可以說,曹cāo從城中往北逃出去的線路,一路上全由屍體鋪出來的血路。 曹cāo與張繡,至此似已經結下了解不開的仇恨,互相之間,似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天一亮之後,兩軍就相持起來。隨時有可能迸發大戰,直接把襄城內的百姓嚇得一個半死。 因為,不知道是經誰的嘴洩露了出去,整個襄城的人都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知道了張繡詐降曹cāo,引曹cāo進城,半夜向曹cāo發起了攻擊。曹cāo雖然沒有殺死,卻殺了曹cāo的一個親兒子及一個侄兒。 這個訊息,是非常驚人的。因為,當初曹cāo之父死在了徐州,本不關陶謙的事,卻被曹cāo遷怒於陶謙,據聞曹cāo一連屠了徐州的幾座城鎮,殺得血流成河,無數百姓枉死。 如今,張繡殺的可是曹cāo的兒子啊,親兒子啊,這還不要命? 反正,現在,整個襄城都人心惶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方面,襄城的百姓,其實是不希望張繡來統治他們的,因為他們大多都知道,張繡其實就是當初董卓激ān賊的走狗爪牙,人品好不到哪裡去。另一方面,他們卻又不敢反張繡而投曹cāo,因為怕曹cāo進城之後會屠城為其兒子報仇啊。 所以,襄城內的百姓,都有點糾結,不知道是否要助張繡守城。 不過,經過這一次暗算曹cāo,張繡總算可以把其叔父所留下來的軍馬完全接收整合,那些與他有不同意見的人,也已經去見閻王了,使張繡可以完全的掌控了這支軍隊。他的軍馬,雖然有所折損,但也無傷他的實力。所以,襄城還有六萬左右的軍馬,六萬軍馬守城,曹cāo想強行攻下襄城,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估計,張繡還可以快活得一段ri子。 劉易與兄阿等人,帶著受了重傷昏迷的曹昂並沒有走太遠,只是走到了遠離戰場一些就停了下來。 劉易為曹昂檢查了一下,張繡的那一槍,從背後透入,要不是骨骼卡住了槍頭,把一槍便擊穿了他的身體,到時他怕就直接損命。 現在,曹昂也僅只是有一絲氣,想要救活他還真的不容易。 解開他的衣服,看到他背後的血淋淋的槍洞,都讓人觸目驚心。 幸好,劉易的元陽真氣有奇效,停下來為其處理好傷口後,劉易就一直用元陽真氣吊住他的命。 天亮之後,找到了在襄城不遠處躲著的周倉,讓人結寨在一個山谷裡住下。 曹昂這個樣子,是不能顫動的,得要讓他恢復醒轉過來才能走。 劉易開了治傷的藥方,讓人進城去抓些藥回來,順便把還沒有歸隊的黃忠、甘寧叫回來。這兩個傢伙。當夜在官衙沒有盯緊張繡,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曹昂,結果,甘寧順手牽羊,從官衙裡順走了不少好東西。 襄城戰局如何,劉易也沒有過多去關心。他就專心的救治曹昂,只為能夠回去給丁夫人一個交待。 幸好。槍傷並沒有發炎,如果曹昂的傷口發炎的話。劉易縱有元陽真氣怕都難以救得回他。 三天之後,曹昂總算醒過來。 他不認識劉易,更不認識黃忠、甘寧等人。 在得知是誰救了他之後,他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他的xing情的確很好,在聽到了是劉易救了他之後,他並沒有因為其父對劉易的觀感而討厭劉易,反而非常感激。 他非常好奇,為什麼劉易會救他。 但是,劉易為何要救他。劉易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對他說,因為,劉易絕對不想去救他的,要不是為了丁夫人,才懶得管曹昂的死活。要知道。曹cāo與自己可是敵人啊,自己冒險去救了敵人的兒子,這還真的被門夾了腦袋,有病啊。 沒有辦法,為了討自己女人歡心,劉易也只能悉心的把他治好。 曹昂的身體還是很虛弱,使得劉易還不能回宛城,哪怕並不遠,僅只有兩百來裡,但是劉易也怕路上會迸裂了曹昂的傷口。 這天,出去探聽襄城情報的史阿回來報告。 “主公,曹cāo好像撤兵了。” “撤兵了?不可能吧?雖說曹cāo被張繡暗算了一次,損失了一些兵力,可是,他的軍馬依然有十多萬,遠勝張繡啊。不管是兵或是將,張繡都不可能是曹cāo之敵。再說了,張繡殺了他的兒子及侄兒啊,這個仇曹cāo會不報?這不像是曹cāo的xing格啊。”劉易有點不太相信的道。 “撤了撤了,是撤了,好像是曹cāo病了,據說,他當時在城門眼看著兒子被張繡刺了一槍,以為兒子死了,氣急之下暈了過去,被救回營之後,他就病了。”史阿道。 “病了?撤了?”劉易還是不太相信,覺得當中可能有什麼事讓曹cāo不得不撤兵。不過,眼下劉易並不太關心這些事,想想也就算了,沒有再問。 “太、太傅……” 這時,病床上的曹昂卻掙扎著起坐起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好聽了劉易與史阿的話。 “呃,你別動,一動就會扯破傷口。”劉易不得不按住曹昂。 “太傅,曹昂有一事相求。” “哦?說吧。” “我想請太傅把我送回去……” “不行。”劉易想都沒想就否決道。 “呵,太傅,你、你不會是想拿住我要挾我父親吧?我知道,我父親不知道為什麼視你為敵,但是,雖然你救了我,可我也不能讓你拿我要挾我父親的。大不了,我把命送還給你。” “嘿!小鬼,你說什麼呢?”甘寧在一旁聽著不樂意了。他道:“胡說,我們主公行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豈會拿你這樣的一個小鬼來要挾曹cāo什麼?” “哦……這、這算是曹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那、那為什麼不能把我送回去呢?太傅,請你放心,救命之恩,我曹昂一定會報答你的”曹昂似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我救你不是為了什麼報答,而是另有原因,不久你就會知道了。不過,現在是不能送你回去的。就算想送你回去也不行,你的身體還不宜亂動,等過幾天,待你身上的傷口稍好一些,先帶你去宛城,到時候,是否送你回去再說。” “那、那請太傅代我寫一封信,送去給我父親好嗎?我不想我父親以為我死了而傷心悲痛。” “不行,你還活著的訊息,暫時還不能透露出去。” “為什麼?”曹昂有點愕然的問。 “不為什麼,總之,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想,等到了宛城,你就知道了。” 劉易現在,只是想把曹昂帶去見丁夫人,讓他們母子相見,具體的如何,還是等到他們見了面之後再說。 如果曹昂見了丁夫人之後,知道了自己與丁夫人的事,他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又當真的孝順這個養母,不願意再回曹cāo身邊的話,那就自然最好,到時候,劉易讓曹昂在新漢朝找些事做,讓他不用再徵戰沙場,不用再讓丁夫人擔心。 但是,如果他執意要回曹cāo的身邊,也好讓丁夫人對曹昂死了這條心。畢竟,養子是養子,人家終歸還是要跟著親父的。 劉易做這麼多,其實就是想丁夫人可以了無牽掛的與自己好好生活,不用再時常掛念兒子。 說真的,曹cāo的兒子,似乎還真的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反正,曹昂在曹cāo的心目中,應該是已經死了,如果曹昂不回去曹cāo身邊,也不算什麼。如果曹昂回曹cāo的身邊,劉易敢保證,他儘早會戰死沙場,又或死於兄弟相爭當中。 曹昂現在,行動不便,也只能聽從劉易的安排。 再過兩天,曹昂雖然還不能走動,但是傷口恢復得很好,坐在馬車裡也不會因為顫抖而弄破他的傷口了。 劉易當即啟程,從襄城附近返回宛城。 ∷更新快∷∷純文字∷

第二百七十三章

“子修?你、你怎麼會在這?”

曹cāo這一刻,他才看清了這個伏在曹安民屍身上悲呼一聲的親兵是誰。

“父親,孩兒放心不下你進襄城,所以,就化作了你的親兵隨你進了城,這樣,孩兒也可以為父親做點事。”曹昂道。

“你、你胡鬧,這一次讓你隨軍出征都已經破例了,你竟然敢如此……等、等回去一定要好好罰罰你。”曹cāo顧不得現在的處境,生氣的斥喝了曹昂一聲。

曹cāo自己何嘗不知道自己一路從城中逃到了這裡出現了多少次危險?許多次,都是身邊的親兵以命相抵,才保住了他的一條命。而這個小親兵,自己的兒子,也曾多次為他化解了危機。只不過,逃命之間,他沒有注意到這個親兵就是自己的大兒子罷了。

一時間,曹cāo雖然有斥責著曹昂,但心裡卻是相當欣慰的,因為,他覺得這個兒子長大了。上陣父子兵的心情,讓他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受。

嘎嘎……

這時,城門開啟。

“曹賊,哪裡逃!”

與此同時,張繡卻飛馬殺到,留下來護衛曹cāo的親兵,被張繡擊得屍首亂飛,眨眼就殺到了曹cāo的跟前。

呼的一聲,張繡的長槍有如毒蛇一般,直接刺向曹cāo的面門。

“父親小心!”

叮的一聲,還伏在曹安民屍首上的曹昂,他猛的跳了起來,反身的同時,手上的朴刀斬出,正正斬中了張繡的槍尖,把必殺的一擊化解開了。

但是,曹昂的力道卻不及張繡,他的朴刀,被一下子震飛。

“父親快走!”

曹昂用背面一撞曹cāo。反身推了曹cāo一把,將曹cāo直接從開啟了的城門推了出城。

“啊!”

“子修!”

曹cāo看著張繡,一擊不中,又一槍刺來,卻正好一槍刺在曹昂的背面。

“爹……”

一口鮮血,從曹昂的嘴上噴出,雙眼比無比懷戀的望著曹cāo。“爹……孩兒、孩兒……想、想娘了……”

“哈哈……原來這個是你兒子哈,那就先收一點利息。我為叔父報一點血仇,給我死!”張繡聽到了曹cāo與曹昂的話,見自己竟然擊殺了曹cāo的兒子,不禁心裡大快,唰的一聲,把槍從曹昂的背後抽進,再挺搶一刺。

“張繡!你敢……”曹cāo見狀,氣血一衝,怒目一瞪,一口氣喘不過來。竟然雙目一黑。

“主公……”

餘下幾個親兵,趕緊一撲上前,抬起曹cāo便逃。

就在張繡一槍yu把曹昂刺得一個通透的時候,他忽然感到後背一寒,顧不及把曹昂完全擊殺。幾乎是本能的回槍一擊。

叮!

火星四濺。

“你是誰!竟然暗算張某?”張繡險之又險的把偷襲而來的一劍格開,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穿著他軍士衣甲計程車兵。

這只是劉易。

劉易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留意的那個機伶小兵就是曹昂,要不是劉易見到曹cāo身邊的曹安民被殺,運勁聽著曹cāo想說什麼,剛好聽到了曹cāo與曹昂的話,劉易還真的來不及出手相救曹昂。

可惜,張繡戰馬太快,劉易來不及救援,還是讓張繡刺中了曹昂,也不知道曹昂現在是死是活。

“我是你爺爺!”劉易呼的一聲,飛身攻擊張繡。

在這個時候,劉易自然不會自報名號的。

“找死!”張繡一怒,長槍一展,便與劉易交戰在一起。

叮叮叮……

劉易與趙雲常常交手,對於百鳥朝鳳槍法非常熟悉,張繡的槍法,還沒有練至大成,破綻極多。如果劉易現在要擊殺張繡的話,恐怕也只是幾個會合之間的事。但是,劉易現在心掛著曹昂的死活,不想與張繡糾纏。如果曹昂真的已經被張繡所殺,劉易還真的不知道回去後要如何向丁夫人交待了。

所以,劉易一連幾招,直接把張繡逼退。

“他沒死透,但很危險,要儘快施救!”

劉易與張繡交手之間,史阿便如一條遊魚一般,穿過了兩人,落在曹昂的身旁,察看了一下曹昂的情況。

“帶上他,出城,走!”劉易聽史阿說曹昂沒有死透,更加不想與張繡糾纏了。

“想走?納命來!”張繡見自己居然被這個不知名的小兵擊退,他不禁惱怒的喝了一聲,挺槍殺來。

“呱躁!滾!”

劉易見張繡又來糾纏,心裡一惱,稍稍的運起一股元陽真氣,一劍揮出,哧的一聲,一道寒芒一閃,呼的一聲直接擊向張繡。

“殺氣!”張繡在馬上看得一驚,趕緊雙腳一蹬,從馬背上躍開,同時也一槍擊下。

“呀!”

嘭!碰!

戰馬被劉易的殺氣擊中,狂嘶一聲,雙蹄一立,直接摔倒。

同時,殺氣交激,戰馬倒地的聲響發出。

“我們走!”

劉易也顧不得張繡了,對已經抬起了曹昂的另兩個史阿師弟道。

恰恰好在城門,劉易直接與史阿等人,逃到了城外。

五人都是一流高手,鍵步如飛,哪怕當中兩人抬著曹昂,也影響不了速度。

張繡憤懣的看著自己倒地流血而亡的戰馬,衝出城門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劉易等人的身影,早已經衝進了夜幕當中,追之不及。

當然,張繡也不敢去追,因為,他此刻也反映過來了,知道剛剛與自己交手的這人是高手,武藝怕不弱於他,還有,那一起走的那幾人,怕也人人不弱。

他不禁在城門前頓足苦惱,沒想到,明明是已經沒路可走的曹cāo,居然還能在他的重重包圍當中殺了出去。

曹cāo一走,他就後患無窮了,恐怕曹cāo的大軍馬上就會殺來,現在,城頭上還有曹cāo的大將夏侯惇、曹洪在奪城,萬一讓他們奪取了城牆。曹cāo的大軍又殺來的話,他怕就真的會失去這座城池了。

張繡也不敢追出城去,因為他知道曹cāo的大軍就在不遠處。

他命令軍士,把城門關上,同時指定他最信任的軍將,帶軍馬守住城門,不準任何人進出。又分別派了人率軍去擊殺敗逃在城內的曹cāo軍士。自己親自率一軍殺上城頭去。

曹洪帶來的敗兵沒有多少。大多都在遭受到張繡軍的攻擊時候失散了,所以。他現在的兵力,並沒能攻奪得下城頭,在城頭上張繡軍的弓箭兵的shè殺之下,曹洪與夏侯惇的身邊,就沒有多少軍士了。

剛才他們並沒有看到城門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們看到了有人出了城。如今,張繡親自帶人殺了來,他們都知道不宜久留,命倖存的軍士。從城頭上放下了勾索,紛紛從城牆上攀下,逃到城外的黑暗當中。

這一夜,襄城混亂了一晚,正到天sè放明之後。襄城內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一晚,還真的把城內的百姓給嚇怕了,喊殺慘叫聲響了一夜啊。

天亮後,許多百姓起來,偷偷的看了眼外面的情況,把他們嚇得全都不敢出城。

只見城內的街道。到處都是死人,血流成河啊。

隨曹cāo進襄城來的軍馬,兩萬多人,能逃出城去的,絕對不會過萬人。那些逃不出去的,都被張繡的軍士搜到斬殺了。

如果再加上混戰中張繡所損失的兵力,那麼,襄城一夜之間,死了約兩三萬人。

可以說,曹cāo從城中往北逃出去的線路,一路上全由屍體鋪出來的血路。

曹cāo與張繡,至此似已經結下了解不開的仇恨,互相之間,似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天一亮之後,兩軍就相持起來。隨時有可能迸發大戰,直接把襄城內的百姓嚇得一個半死。

因為,不知道是經誰的嘴洩露了出去,整個襄城的人都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知道了張繡詐降曹cāo,引曹cāo進城,半夜向曹cāo發起了攻擊。曹cāo雖然沒有殺死,卻殺了曹cāo的一個親兒子及一個侄兒。

這個訊息,是非常驚人的。因為,當初曹cāo之父死在了徐州,本不關陶謙的事,卻被曹cāo遷怒於陶謙,據聞曹cāo一連屠了徐州的幾座城鎮,殺得血流成河,無數百姓枉死。

如今,張繡殺的可是曹cāo的兒子啊,親兒子啊,這還不要命?

反正,現在,整個襄城都人心惶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方面,襄城的百姓,其實是不希望張繡來統治他們的,因為他們大多都知道,張繡其實就是當初董卓激ān賊的走狗爪牙,人品好不到哪裡去。另一方面,他們卻又不敢反張繡而投曹cāo,因為怕曹cāo進城之後會屠城為其兒子報仇啊。

所以,襄城內的百姓,都有點糾結,不知道是否要助張繡守城。

不過,經過這一次暗算曹cāo,張繡總算可以把其叔父所留下來的軍馬完全接收整合,那些與他有不同意見的人,也已經去見閻王了,使張繡可以完全的掌控了這支軍隊。他的軍馬,雖然有所折損,但也無傷他的實力。所以,襄城還有六萬左右的軍馬,六萬軍馬守城,曹cāo想強行攻下襄城,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估計,張繡還可以快活得一段ri子。

劉易與兄阿等人,帶著受了重傷昏迷的曹昂並沒有走太遠,只是走到了遠離戰場一些就停了下來。

劉易為曹昂檢查了一下,張繡的那一槍,從背後透入,要不是骨骼卡住了槍頭,把一槍便擊穿了他的身體,到時他怕就直接損命。

現在,曹昂也僅只是有一絲氣,想要救活他還真的不容易。

解開他的衣服,看到他背後的血淋淋的槍洞,都讓人觸目驚心。

幸好,劉易的元陽真氣有奇效,停下來為其處理好傷口後,劉易就一直用元陽真氣吊住他的命。

天亮之後,找到了在襄城不遠處躲著的周倉,讓人結寨在一個山谷裡住下。

曹昂這個樣子,是不能顫動的,得要讓他恢復醒轉過來才能走。

劉易開了治傷的藥方,讓人進城去抓些藥回來,順便把還沒有歸隊的黃忠、甘寧叫回來。這兩個傢伙。當夜在官衙沒有盯緊張繡,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曹昂,結果,甘寧順手牽羊,從官衙裡順走了不少好東西。

襄城戰局如何,劉易也沒有過多去關心。他就專心的救治曹昂,只為能夠回去給丁夫人一個交待。

幸好。槍傷並沒有發炎,如果曹昂的傷口發炎的話。劉易縱有元陽真氣怕都難以救得回他。

三天之後,曹昂總算醒過來。

他不認識劉易,更不認識黃忠、甘寧等人。

在得知是誰救了他之後,他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他的xing情的確很好,在聽到了是劉易救了他之後,他並沒有因為其父對劉易的觀感而討厭劉易,反而非常感激。

他非常好奇,為什麼劉易會救他。

但是,劉易為何要救他。劉易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對他說,因為,劉易絕對不想去救他的,要不是為了丁夫人,才懶得管曹昂的死活。要知道。曹cāo與自己可是敵人啊,自己冒險去救了敵人的兒子,這還真的被門夾了腦袋,有病啊。

沒有辦法,為了討自己女人歡心,劉易也只能悉心的把他治好。

曹昂的身體還是很虛弱,使得劉易還不能回宛城,哪怕並不遠,僅只有兩百來裡,但是劉易也怕路上會迸裂了曹昂的傷口。

這天,出去探聽襄城情報的史阿回來報告。

“主公,曹cāo好像撤兵了。”

“撤兵了?不可能吧?雖說曹cāo被張繡暗算了一次,損失了一些兵力,可是,他的軍馬依然有十多萬,遠勝張繡啊。不管是兵或是將,張繡都不可能是曹cāo之敵。再說了,張繡殺了他的兒子及侄兒啊,這個仇曹cāo會不報?這不像是曹cāo的xing格啊。”劉易有點不太相信的道。

“撤了撤了,是撤了,好像是曹cāo病了,據說,他當時在城門眼看著兒子被張繡刺了一槍,以為兒子死了,氣急之下暈了過去,被救回營之後,他就病了。”史阿道。

“病了?撤了?”劉易還是不太相信,覺得當中可能有什麼事讓曹cāo不得不撤兵。不過,眼下劉易並不太關心這些事,想想也就算了,沒有再問。

“太、太傅……”

這時,病床上的曹昂卻掙扎著起坐起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好聽了劉易與史阿的話。

“呃,你別動,一動就會扯破傷口。”劉易不得不按住曹昂。

“太傅,曹昂有一事相求。”

“哦?說吧。”

“我想請太傅把我送回去……”

“不行。”劉易想都沒想就否決道。

“呵,太傅,你、你不會是想拿住我要挾我父親吧?我知道,我父親不知道為什麼視你為敵,但是,雖然你救了我,可我也不能讓你拿我要挾我父親的。大不了,我把命送還給你。”

“嘿!小鬼,你說什麼呢?”甘寧在一旁聽著不樂意了。他道:“胡說,我們主公行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豈會拿你這樣的一個小鬼來要挾曹cāo什麼?”

“哦……這、這算是曹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那、那為什麼不能把我送回去呢?太傅,請你放心,救命之恩,我曹昂一定會報答你的”曹昂似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我救你不是為了什麼報答,而是另有原因,不久你就會知道了。不過,現在是不能送你回去的。就算想送你回去也不行,你的身體還不宜亂動,等過幾天,待你身上的傷口稍好一些,先帶你去宛城,到時候,是否送你回去再說。”

“那、那請太傅代我寫一封信,送去給我父親好嗎?我不想我父親以為我死了而傷心悲痛。”

“不行,你還活著的訊息,暫時還不能透露出去。”

“為什麼?”曹昂有點愕然的問。

“不為什麼,總之,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想,等到了宛城,你就知道了。”

劉易現在,只是想把曹昂帶去見丁夫人,讓他們母子相見,具體的如何,還是等到他們見了面之後再說。

如果曹昂見了丁夫人之後,知道了自己與丁夫人的事,他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又當真的孝順這個養母,不願意再回曹cāo身邊的話,那就自然最好,到時候,劉易讓曹昂在新漢朝找些事做,讓他不用再徵戰沙場,不用再讓丁夫人擔心。

但是,如果他執意要回曹cāo的身邊,也好讓丁夫人對曹昂死了這條心。畢竟,養子是養子,人家終歸還是要跟著親父的。

劉易做這麼多,其實就是想丁夫人可以了無牽掛的與自己好好生活,不用再時常掛念兒子。

說真的,曹cāo的兒子,似乎還真的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反正,曹昂在曹cāo的心目中,應該是已經死了,如果曹昂不回去曹cāo身邊,也不算什麼。如果曹昂回曹cāo的身邊,劉易敢保證,他儘早會戰死沙場,又或死於兄弟相爭當中。

曹昂現在,行動不便,也只能聽從劉易的安排。

再過兩天,曹昂雖然還不能走動,但是傷口恢復得很好,坐在馬車裡也不會因為顫抖而弄破他的傷口了。

劉易當即啟程,從襄城附近返回宛城。

∷更新快∷∷純文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