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這誤會大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這誤會大了
向來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她,雖然愛美,還卻還真的從來都沒試過好好的挖掘自己身體的美妙之處。這一次,就如此隨便的撩撥幾下,並且還隔著身上柔軟的衣裳,居然就有點‘迷’‘亂’過去。
應該是說,她自己的‘春’心動了,所以,才會那麼容易沉‘迷’。
僅一會,小軍帳之內,便隱隱的傳出了祝融夫人那壓抑的嬌‘吟’聲,聲音很低,微不可察的樣子。再過了一會,她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陣痙攣,就如此洩了。
也有可能,祝融夫人這兩天的確有些勞累,昨天夜晚,她根本就沒有怎麼休息,與‘陰’曉、黃舞蝶聊到差不多天亮才睡了一會。所以,當這種發洩過後的那種空虛勞累感一來,她居然連下面的衣布溼了有點冰涼都懶得理會了,就如此香沉的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孟獲他越想就越不對勁,總覺得心裡不太安樂。便決定再找祝融夫人‘弄’清楚,哪怕再被祝融夫人斥責,甚至被她打一頓,他也認了,不‘弄’清楚的話,他的心神就難得安寧。
也幸好,祝融夫人那‘迷’離的自撫,孟獲並沒有看到,來遲了一步。
不過,當孟獲進入祝融夫人的那佈置得‘精’致豪華的小軍帳時,卻看到了祝融夫人衣衫有點凌‘亂’的側臥在‘床’榻上睡著了,而那幅畫,居然還在祝融夫人的手上拿著。
一剎那,孟獲氣血衝腦,暗醋‘亂’飛。更加確認,這幅畫一定有問題。
當下,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快步上前。直接從祝融夫人手上一‘抽’,把畫卷‘抽’了出來。
‘抽’出來之後,孟獲就迫不及待的開啟畫卷,要看看這幅畫倒底是畫了點什麼。
順著畫卷拉開,先是看到了畫卷的下半幅。
這一下,孟獲當真的就冒火了。
因為他看到的下半幅畫,很明顯的。畫上的‘女’人,絕對是祝融夫人無疑。因為祝融夫人的特‘色’衣裙,實在是太過有特‘色’了,普天之下,就只有她有這樣的服飾。
跟著,孟獲幾乎是羞憤‘欲’絕,因為,他看到了畫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轟的一聲,孟獲的腦袋裡,就真的有如炸雷一般。怒火直衝九宵。
特麼的,自己的夫人,被那一根巨物直頂‘花’心,畫得那麼的清晰真切,那麼的猥瑣‘逼’真,仿似真的一般。自己的夫人,都從來不讓他好好的欣賞過。從來都沒有讓他在其身上盡興過,如今,居然……
“啊!”
孟獲被氣惱得幾乎吐血,忍不住狂怒的大叫一聲。
“啊……”
當她睜開眼睛,扭頭看到了孟獲就站在她的臥榻前,手上拿著那幅畫時,她才猛的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驚醒過來。她也知道。這幅畫,被孟獲看到之後的嚴重後果,最為主要的是,她覺得太過羞人,太過不堪。但她卻並不知道孟獲的心中所想,並不知道孟獲已經誤會了她已經背叛了他。
孟獲大叫一聲,正‘欲’開啟全副畫像,要將祝融夫人叫醒質問,但清醒過來的祝融夫人,她眼疾手快,一把就又從粹不及防的孟獲上手將畫奪了過來。
“不準看!”也有可能是祝融夫人的心裡太過羞急,一奪過那幅畫之後,心裡難怕還是有點不捨,可卻也不敢再留著這幅畫了,狠運內力,一揚手,灑出了一把燃粉,烘的一下,畫像便著了火,眨眼就化成一堆灰燼。
燃粉,其實是她師父練丹的時候,偶爾發現的一種可以自燃的粉末,實際上,應該是磷粉之類的。這個,也算是她師‘門’的一項特技了,就相當於左慈暗殺劉易時所使用的飛劍一樣,是屬於左慈的一‘門’特技。
孟獲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想到祝融夫人的動作會這麼快,他都還沒有看清畫像內的‘女’人的面容,想要奪回來,卻搶救不及,被徹底的毀屍滅跡。
這一下,孟獲已經不是懷疑了,而是確信祝融夫人已經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頓時瞪著祝融夫人,氣喘如牛。
此刻,他也再顧不上是否是祝融夫人的對手,一步上前,直接一把抓住祝融夫人的手,將祝融夫人一下子拉了過來,揚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啪!
“賤人!‘蕩’‘婦’!就知道你是一個水‘性’揚‘花’的賤人,要不然,平時為什麼偏偏喜歡穿著那種暴‘露’的衣服?說!這個男的是誰?本王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孟獲的心裡怒啊,衝腦的怒火,讓他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理智。揚手又是一巴颳去。
不過,祝融夫人也一抬手,緊緊的抓住了孟獲那打下來的手腕。
原本,祝融夫人還覺著自己有點理虧的,覺得有點羞赧不安的。但孟獲的這一巴掌,卻也直接把祝融夫人打出了火氣來。
要知道,她嫁給孟獲這麼年了,儘管沒有一般夫妻的那種恩恩愛愛,卿卿我我,但是,祝融夫人其實也認命了。平時也給予了孟獲尊重,很多時候,都順著孟獲的意,一般都不會在別人面前落孟獲的面子。還有,她對孟獲也是相當的信任的,一來她認為孟獲不敢,二來,她覺得既然和孟獲在成親之前已經有了約誓,那麼就應該給予孟獲信任。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孟獲是否有別的‘女’人。正因為她從來不懷疑,也就敢與劉易打賭,不相信孟獲揹著她有別的‘女’人。
可如今,她沒有懷疑孟獲,但孟獲卻懷疑她?這真真的讓祝融夫人感到有點莫明其妙,並且,從來都不敢對她兇的,這次居然敢對她動了手?這是要翻了天麼?
來了火氣的祝融夫人。也不想太多了,猛一運轉體內真氣,一個馬步,直接將勁力遠不及她的孟獲揚起一輪,將孟獲的整個人都輪了起來。還好,在這一剎那,祝融夫人也不太忍心真的傷了他。一念之間,將孟獲砸起了‘床’榻。
碰的一聲。孟獲被重重的砸在‘床’榻上,‘床’榻都被壓得嘩啦一聲散了架。
“好你個孟獲!敢打本夫人?你罵誰呢?賤人?‘蕩’‘婦’?本夫人丟你的臉了?你在胡說什麼?本夫人什麼時候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莫明其妙!你給本夫人說清楚!要不然,這次饒不了你!”祝融夫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從散了架的‘床’榻上爬起來的孟獲怒道。
“好吧!敢打本王?來來來,再來打啊,平時本王讓著點你,你別還真的認為本王怕了你!”孟獲惱羞成怒,跳起來挽臂罵道:“做了還不敢承認?你敢說,那幅畫裡的那個‘女’人不是你?”
“畫裡的那個‘女’人是我?我?”祝融夫人氣怒的指著自己的瑤鼻道:“畫裡的那個‘女’人是我?你眼睛瞎了?再說了。就算是我那又怎麼樣?那只是一副畫,本夫人什麼事都沒有做過!你別捕風捉影,胡‘亂’冤枉人!虧本夫人還那麼任信你,這麼多年,本夫人有沒有懷疑過你什麼?現在因為一幅畫,你居然敢懷疑我?還敢對本夫人對手?”
“打你就打你!你還有理了?那畫上的‘女’人不是你還會是誰?如果不是你,本王都還沒有看清你就搶了去?二話不說就燃毀了?”孟獲此際根本就就聽不進祝融夫人的說話。怒不可遏的吼道。
“好好!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本夫人早前便跟你說過了,那畫像,是我素……呃……”祝融夫人合上嘴,一時間,覺得現在還真的有點說不清了,也不好意思說那是素心師姐。
“怎麼?承認了吧?不是你還會是誰?你說出來。找出那個‘女’人來證明你的清白!”孟獲沒聽清,恨不能把祝融夫人按在身下‘抽’其一頓。
“跟你說不清!既然你如此懷疑本夫人,那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哼!”解釋不清,祝融夫人乾脆就不說了,這也是她的‘性’格,什麼時候向誰屈服過?要不是當初孟獲拿她的全族族人作威脅。祝融夫人也不會嫁給孟獲。
同樣是一肚子氣的祝融夫人,怒瞪了孟獲一眼,轉身就走出了軍帳。
“你!你給我站住!這一次,我饒不了你!”孟獲衝出來,想要攔住祝融夫人。
但是祝融夫人哪裡會聽他的?直接施展身法,眨間走遠。
聽聞到這裡有動靜有爭吵的下人或士兵,卻又不敢多管大王與夫人的閒事,所以,沒有人敢攔祝融夫人。
咣哐哐!
孟獲一肚子氣沒有地方發洩,主要還是他的確是打不過祝融夫人,所以,攔不住祝融夫人,只好將氣撒在軍帳內,將佈置‘精’致的軍帳全都砸了一個稀巴爛。
祝融夫人直接進了城,去找素心師姐訴苦。
當天下午,劉備派人出城,‘欲’想請孟獲進城去議事,主要是想重新議定關於三方結盟的事兒。但是,孟獲還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些事兒。
實際上,他在懷疑,那幅畫上,看不見人頭的那個在‘女’人背後的男人,是否就是黎瑤族的王子。他好幾次想出兵,將黎瑤族王子的人滅了,把那王子抓過來審問。
但是,劉備已經跟他談了一下,黎瑤族在這一次對抗新漢朝的重要‘性’,跟他說了,新漢軍有可能會透過黎瑤族的地盤,直接殺入他南蠻部族的地區。這個也是關乎到整個部族命運的事,他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徹底與黎瑤族翻臉。反正,不管如何,孟獲都覺得受了奪恥大辱,此辱不共戴天,此事沒完!
因為孟獲沒有進城一起商談,所以,劉易也就清閒了起來。
傍晚,又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分。
劉易這傢伙的心裡,還對素心有點念念不忘,記起了當初她答應了讓自己再重新畫一幅畫,便乾脆以此為藉口,再去找這美人兒,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她‘弄’上手。劉易估計,自己很快就會離開益州,下一次再到益州來,還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有‘花’堪折再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現在,這個世上,能讓劉易感到動心的‘女’人不多了。見一個是一個,不能錯過了。
何況,看素心,應該也有三十來歲了吧?如此的一個絕‘色’,難道就讓她孤獨一生?這也太過暴殄天物了,放過了,天都不可原諒!
因此,劉易理直氣壯的到了百‘花’閣。當然,如今成都,看似已經平息了事故,但是‘陰’曉與黃舞蝶還是不太放心,跟著一起到了百‘花’閣。
這一次,百‘花’閣內的人都認識了這個黎瑤族王子,恭敬得很。
百‘花’閣的表面主事人,直接把劉易迎了進去。
得知素心在百‘花’閣後面的後院,便讓其帶路,直接進入後院去找素心。
後院水榭樓閣,環境相當的幽靜,並且,非常有歷史厚重感,估計這些建築,都會有百年曆史。
讓百‘花’閣主事人指了路,劉易帶著兩‘女’直接到了素心的閣樓。
路上,問那主事人才得知,素心的林家,在城內另有林府,並且,在城外也有一處大莊園,其林家的家主,平時極少進城,都在城外的莊園養老。所以,城內的事兒,大多都‘交’給了林家的子弟打理,而百‘花’閣,則是素心在暗裡主持。
劉易與兩‘女’人沒到,便老遠的就聽到了祝融夫人那好聽又清脆響亮的嗓音。
“不回去不回去!素心師姐,你別勸我了,這次我跟他沒完!跟他說明?跟他說明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壞蛋畫的畫是多麼讓人羞惱?這種事能怎麼說明?”
“那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你跟孟獲大王,到底都已經是夫妻了,難不成,就這樣下去?”素心似在苦口婆心的勸道。
“哎呀,素心師姐,我跟你說……我心急一把火燒了,那‘混’蛋,居然還沒有看清頭像是你的。我、我也總不能說那畫畫的是你吧?素心師姐你還是一個黃‘花’閨‘女’吧?就算人家不要臉,也要顧及師姐你的顏面啊。難不成,你敢去跟孟獲那‘混’蛋承認,那畫的是你?”
“額……”
劉易在‘門’口剛好看到,素心‘玉’臉一紅,以手撫額作無語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