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視死如歸的劉備

三國小兵之霸途·一級煙槍王·3,878·2026/3/23

第六百二十二章 視死如歸的劉備 這個時候,劉備有一種面對河堤崩潰,洪水迎面撲來時自己卻毫無辦法的無力感覺。 劉備知道新漢軍很強大,盛名之下無虛士,只不過,細想起來,他似乎當真的還沒有真正的見識到新漢軍大兵團作戰時候的威勢。 一直來,他都在逃避與劉易,與新漢軍的正面衝突與接觸。他所知道的,幾乎都是聽聞,未曾親眼看到正面面對新漢軍時那種驚心動魄的壓力,未曾正式感受到新漢軍大兵團攻戰的時候的那種威凌感。 這一刻,劉備就已經感覺得到,自己的益州軍,尤其是調走了大部份蠻族邊之後,他的軍馬根本就沒法與新漢軍正面‘交’戰。他看看左右便知道了,附近的益州軍士,已經被巴東城的新漢軍如此的突然舉動嚇得集體失聲。 劉備不敢想象,如果新漢軍當真的發動全面進攻的時候,他的軍馬要如何應對。 現在,新漢軍雖然大舉出動了,可是,一時半刻還不會馬上進攻,因為他也看到了,新漢軍正在運勢,正在準備當中。何況,這段時間,劉備也並非就幹在此與張飛對持著,他一直都在構建防禦工事,一直都在有針對‘性’的對新漢軍做出防備的工作。 要知道,劉備的大營,依山而建,把巴東城西面都作為他們防禦陣地。 從離巴東城西面約四、五里的地方開始,他命令堅壁清野,把所有的樹都砍光了,僅只留下一片高矮不一的樹樁。這些樹樁,就成了他們益州軍大營陣地前的一個天然的阻擊新漢軍騎軍進攻的障礙陣地。 除此之外,劉備又命人在那些樹樁之前,廣佈鉅鹿角,暗暗的挖下了無數的陷阱。然後,還要挖出一道道的戰壕。沒錯,就是一道道的運兵戰壕。這些戰壕,每一道相隔,都很講究,恰好就是在他們藏在戰壕當中的軍士的弓箭的殺傷距離。 劉備早就預測過。當新漢軍要向自己大營發起進攻的時候,必須要一步一步,慢慢肅清自己大營之前的廣闊陣地。這些陣地的佈置,既可以讓自己計程車兵有效的躲避新漢軍的投石機的攻擊,更可以躲過新漢軍的那種殺傷威力極強的‘床’弩的弩箭遠端的攻擊。 再後面。他的大營,其實就是在半山坡的上面,沿著山坡與下面平地的一百數十步的斜坡之間,劉備又命人修建了一道土石牆,這樣,也可以有效的對殺近到山坡下面的新漢軍進行有力有效的打擊,阻擋新漢軍的進攻,並對新漢軍進行有效的殺傷。 可是,就算是如此。就算劉備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現在正面面對新漢軍的大舉進攻的時候,他依然沒有一點底氣,依然感到心裡發慌。 劉備一面下令。擂鼓讓自己的益州軍準備應戰,一方面不停的想,一定要阻止新漢軍的進攻。 張飛! 對,唯有與張飛對上話,如此,才還有一點可能保持之前的那種僵持狀態。不至於馬上就要與新漢軍大戰一場。 劉備看到了自己軍計程車氣低落,覺得不能再任事情就此發展下去了,哪怕是為了振奮一下自己軍計程車氣也好,他都必須要出陣去跟張飛對上話。 為此,他一面給自己軍將士打氣,一面命人牽來戰馬,提起他的專屬武器雌雄雙股劍,飛身上馬道:“將士們,不用害怕新漢軍。我們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相信他們難以掃清我們佈置下來的障礙,只需爾等按本都督的安排與新漢軍周旋,必能擊退新漢軍的無理進犯。另外,這一場仗,我看也未必能打得起來,待本都督前往與他們新漢軍的軍將‘交’涉,給我擂鼓助威!” 劉備的話,的確讓不少有點心驚的益州軍軍士‘精’神一振,在一陣擂鼓助威及吶喊聲中,劉備飛馬出營,飛奔戰陣前方。 劉備沒有讓新兵追隨,他對這一點倒還‘挺’有信心的,他相信,張飛一定不會對他動手。 單人匹馬,拍馬趕到了正熱火朝天的新漢軍的大陣前面,大聲喊道:“張飛張翼德!三弟!出來聽為兄說幾句話!” “三弟!” 劉備高高的揚手叫起來。 新漢軍的大陣當中,跟隨張飛一起出城來的龍歌等一眾軍將,聽到了陣前劉備的喊話時,都不由望向一直沉著臉的張飛。 雖然張飛在昨夜說得很堅決,可是,現在事到臨頭,眾將都還有點擔心張飛又會心軟,一時不忍攻擊劉備,會讓大夥商議了大半夜的作戰計劃流產。 負責指揮後勤軍種,運送一些攻堅輜重出來的孫乾也看到了劉備在軍陣之前叫喊著。也不禁趕緊找到了張飛。 “張飛將軍,你看現在……”孫乾面有憂‘色’的望著張飛道。 “哼!如今的張飛,已經不是昨天的張飛了。不用管他,一切按計劃行事,惹急了我,現在就出陣去把他斬於我軍之前!”張飛憤然的道。 “好,要不,由屬下前去斬了他如何?”龍歌生怕張飛會改變主意似的,躍躍‘欲’試的搶著道。 “呃……”龍歌臉現不滿,嘟嚕著道:“我看是張將軍你還不忍心吧……” “咳咳……”孫乾趕緊接過話道:“我看,還是我出陣去看他想說些什麼吧,畢竟。孫某也曾追隨過他一段時間。” “這樣啊……也好,不。”張飛猛一提起丈八蛇矛,拍馬衝出去道:“還是本將軍親去見他吧。如果我連他的面都不敢見,談何堂堂正正?那會顯得我心虛。哼。錯的也不是為張飛,我心虛什麼?要心虛,也是他心虛才對!喳!” 張飛策著戰馬,如一陣風似的衝出陣去。 到了劉備面前,還有十數步的距離。張飛勒停了戰馬,長矛一指,橫眉冷對的道:“行了,別叫了!你我早已經恩斷義絕,叫叫得那麼親切,想讓我的部下大軍將士都以為本將軍還與你有舊嗎?哼!有話就說,有屁便放!” “呃,三弟,這、這又何苦來著?就算為兄有不對的地方,但都已經過去了。兄弟戰場相殘。這樣好嗎?你不肯回到為兄的身邊,那也就罷了。為兄又勉強過你嗎?這數月來,我們兩軍在此對持,不是好好的嗎?大家相安無事,哪怕是在新漢朝朝中,哪怕是劉易,亦不會說你什麼。可是,今天你這是鬧哪般?難道,你當真的一點都不顧念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當真要揮軍攻擊為兄?”劉備一臉無奈,苦口婆心的樣子。 “廢話少說。別跟咱說那些沒用的。現實已經擺在你面前,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還拿我當兄弟,那麼。你現在就命你的益州軍投降,歸順新漢朝,否則,一切免談!”張飛早已經歪膩透劉備了,冷冷的道。 “沒有挽回的餘地?”劉備見張飛真的不想與他談兄弟間的情義,不禁黑起了臉道。 “挽回?挽回什麼?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張飛的錯嗎?你撫心自問,是我的錯嗎?匡扶漢室,振興大漢,說得好聽,可是,你的所作所為,又是怎麼樣的?” “夠了!長幼尊卑,得要講一個先後,何況,你大哥我還是漢室宗親。何時論到你來指責為兄?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益州軍方面,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你們這次的行動的確有點突然,但是,你當真的想看到我們兩軍血河成河方肯罷休?”劉備亦瞪眼斥喝張飛道。 “呵呵,你如此,那就沒話可說了。要不,我們現在來戰一場,生死各安天命,看各人的本事。要不,我讓你回去,看看你能否阻擋得了我新漢軍的進攻。”張飛黑煞起臉,發狠的道:“告訴你,我張飛,這一次,一定要攻進益州,絕不會再退讓!” “好好好……”劉備見這次沒能壓住張飛,態度又軟了下來,神‘色’間有點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道:“很好,張飛,你真的變了。抱上了劉易的這棵大樹,連為兄都不認了,喊殺喊打的。難道,你還真的想看到為兄死在你面前你才滿意?難道,你真的要‘逼’得為兄連一個立足之地才甘心?” “人生在世,堂堂正正,又何懼沒有一個立足之地?這些道理,你比我更懂。所以,什麼都別說了,戰還是降!就一個字!” “罷了,既然如此,我劉備實在是不忍心與兄弟手足相殘。如果你當真的容不下為兄,連一個讓為兄立足之地都不願意給我。那麼……唉,你就殺了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來啊,殺啊!”劉備忽然情緒‘激’昂的衝張飛喝叫起來,並且,他‘挺’起了‘胸’膛,慢慢的策馬,向張飛靠近,耍賴的道:“今天為兄就讓你殺了我,但是,想讓我投降,想讓為為兄部下的一個流氓小兵效力?這才是對我劉備的最大的侮辱!是對我劉備尊嚴的踐踏!來,為兄不會還手,就看著你讓你殺!” 劉備故意張開手,一副不會抵抗,一臉視死如歸上前來送死的樣子,眼睛定定的瞪著張飛。 張飛身體四周,殺氣四溢,冷黑著臉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呵呵,別說那些沒用的。想殺便殺!殺了我,一了百了,不殺我,你便退兵!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別‘逼’我!”張飛‘挺’著長矛的手有點抖震起來,衝劉備喝道。 “哈哈!”劉備一臉坦‘蕩’的樣子,大笑起來道:“我‘逼’你?現在誰‘逼’誰?” “好好好……”張飛咬牙,從牙縫裡迸出幾個好字,眼內兇光一閃,喝道:“你是想讓我張飛背上一個弒兄的罪名嗎?那好!今天我便殺了你,然後,用我的命陪給你,如此,也好讓關二哥一輩子安心!吼……殺!” 吼的一聲,有如平時驚雷,四周飛沙走石,張飛發狠舉矛,向慢慢靠近自己的劉備一矛刺下去。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當年與劉備、關羽相遇,於桃園結義,張飛還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終於有這麼的一天,自己要對這個曾經敬重的大哥舉起武器,要親手了結了這個變質了的大哥。 當丈八蛇矛刺下,如蛇的矛尖帶著凜冽的殺氣刺向劉備的時候,張飛的心裡絞痛,可是,長矛又是那麼的義無反顧,在眼看要刺進沒有一點反抗躲避動作的劉備身軀的時候,張飛還是不忍看到這個曾經的大哥被自己刺得鮮血飛濺而亡的畫面,他忍不住緊緊的閉上眼。閉著眼去刺死這個曾經的大哥。 “俺張飛陪你一起死!還你兄弟情義!” 閉起眼睛的張飛,左手猛的‘抽’出佩劍,便要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可是,張飛卻一個蹌踉。 因為他右手的丈八蛇矛,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居然一矛刺在空處,沒有他想象當中刺進劉備身體裡的那種入‘肉’的感應。這也幾乎讓他一個腑身,因為不著力而差點摔落馬下。 的得得…… 馬蹄聲驟然起響。 “張飛!你居然還真的敢殺我?哼,咱們沒完!” 張飛猛然的睜開眼睛,一股無比惱怒的感受湧上心頭。 又被劉備給耍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好了讓自己殺死,卻在這最後一刻,居然掉頭就逃?該死,又被他玩‘弄’了一把自己的感情。這怎麼讓張飛不惱怒? “給我掃平前面所有的障礙!” 張飛的‘胸’膛急劇的起伏了幾下,憤而下令道。

第六百二十二章 視死如歸的劉備

這個時候,劉備有一種面對河堤崩潰,洪水迎面撲來時自己卻毫無辦法的無力感覺。

劉備知道新漢軍很強大,盛名之下無虛士,只不過,細想起來,他似乎當真的還沒有真正的見識到新漢軍大兵團作戰時候的威勢。

一直來,他都在逃避與劉易,與新漢軍的正面衝突與接觸。他所知道的,幾乎都是聽聞,未曾親眼看到正面面對新漢軍時那種驚心動魄的壓力,未曾正式感受到新漢軍大兵團攻戰的時候的那種威凌感。

這一刻,劉備就已經感覺得到,自己的益州軍,尤其是調走了大部份蠻族邊之後,他的軍馬根本就沒法與新漢軍正面‘交’戰。他看看左右便知道了,附近的益州軍士,已經被巴東城的新漢軍如此的突然舉動嚇得集體失聲。

劉備不敢想象,如果新漢軍當真的發動全面進攻的時候,他的軍馬要如何應對。

現在,新漢軍雖然大舉出動了,可是,一時半刻還不會馬上進攻,因為他也看到了,新漢軍正在運勢,正在準備當中。何況,這段時間,劉備也並非就幹在此與張飛對持著,他一直都在構建防禦工事,一直都在有針對‘性’的對新漢軍做出防備的工作。

要知道,劉備的大營,依山而建,把巴東城西面都作為他們防禦陣地。

從離巴東城西面約四、五里的地方開始,他命令堅壁清野,把所有的樹都砍光了,僅只留下一片高矮不一的樹樁。這些樹樁,就成了他們益州軍大營陣地前的一個天然的阻擊新漢軍騎軍進攻的障礙陣地。

除此之外,劉備又命人在那些樹樁之前,廣佈鉅鹿角,暗暗的挖下了無數的陷阱。然後,還要挖出一道道的戰壕。沒錯,就是一道道的運兵戰壕。這些戰壕,每一道相隔,都很講究,恰好就是在他們藏在戰壕當中的軍士的弓箭的殺傷距離。

劉備早就預測過。當新漢軍要向自己大營發起進攻的時候,必須要一步一步,慢慢肅清自己大營之前的廣闊陣地。這些陣地的佈置,既可以讓自己計程車兵有效的躲避新漢軍的投石機的攻擊,更可以躲過新漢軍的那種殺傷威力極強的‘床’弩的弩箭遠端的攻擊。

再後面。他的大營,其實就是在半山坡的上面,沿著山坡與下面平地的一百數十步的斜坡之間,劉備又命人修建了一道土石牆,這樣,也可以有效的對殺近到山坡下面的新漢軍進行有力有效的打擊,阻擋新漢軍的進攻,並對新漢軍進行有效的殺傷。

可是,就算是如此。就算劉備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現在正面面對新漢軍的大舉進攻的時候,他依然沒有一點底氣,依然感到心裡發慌。

劉備一面下令。擂鼓讓自己的益州軍準備應戰,一方面不停的想,一定要阻止新漢軍的進攻。

張飛!

對,唯有與張飛對上話,如此,才還有一點可能保持之前的那種僵持狀態。不至於馬上就要與新漢軍大戰一場。

劉備看到了自己軍計程車氣低落,覺得不能再任事情就此發展下去了,哪怕是為了振奮一下自己軍計程車氣也好,他都必須要出陣去跟張飛對上話。

為此,他一面給自己軍將士打氣,一面命人牽來戰馬,提起他的專屬武器雌雄雙股劍,飛身上馬道:“將士們,不用害怕新漢軍。我們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相信他們難以掃清我們佈置下來的障礙,只需爾等按本都督的安排與新漢軍周旋,必能擊退新漢軍的無理進犯。另外,這一場仗,我看也未必能打得起來,待本都督前往與他們新漢軍的軍將‘交’涉,給我擂鼓助威!”

劉備的話,的確讓不少有點心驚的益州軍軍士‘精’神一振,在一陣擂鼓助威及吶喊聲中,劉備飛馬出營,飛奔戰陣前方。

劉備沒有讓新兵追隨,他對這一點倒還‘挺’有信心的,他相信,張飛一定不會對他動手。

單人匹馬,拍馬趕到了正熱火朝天的新漢軍的大陣前面,大聲喊道:“張飛張翼德!三弟!出來聽為兄說幾句話!”

“三弟!”

劉備高高的揚手叫起來。

新漢軍的大陣當中,跟隨張飛一起出城來的龍歌等一眾軍將,聽到了陣前劉備的喊話時,都不由望向一直沉著臉的張飛。

雖然張飛在昨夜說得很堅決,可是,現在事到臨頭,眾將都還有點擔心張飛又會心軟,一時不忍攻擊劉備,會讓大夥商議了大半夜的作戰計劃流產。

負責指揮後勤軍種,運送一些攻堅輜重出來的孫乾也看到了劉備在軍陣之前叫喊著。也不禁趕緊找到了張飛。

“張飛將軍,你看現在……”孫乾面有憂‘色’的望著張飛道。

“哼!如今的張飛,已經不是昨天的張飛了。不用管他,一切按計劃行事,惹急了我,現在就出陣去把他斬於我軍之前!”張飛憤然的道。

“好,要不,由屬下前去斬了他如何?”龍歌生怕張飛會改變主意似的,躍躍‘欲’試的搶著道。

“呃……”龍歌臉現不滿,嘟嚕著道:“我看是張將軍你還不忍心吧……”

“咳咳……”孫乾趕緊接過話道:“我看,還是我出陣去看他想說些什麼吧,畢竟。孫某也曾追隨過他一段時間。”

“這樣啊……也好,不。”張飛猛一提起丈八蛇矛,拍馬衝出去道:“還是本將軍親去見他吧。如果我連他的面都不敢見,談何堂堂正正?那會顯得我心虛。哼。錯的也不是為張飛,我心虛什麼?要心虛,也是他心虛才對!喳!”

張飛策著戰馬,如一陣風似的衝出陣去。

到了劉備面前,還有十數步的距離。張飛勒停了戰馬,長矛一指,橫眉冷對的道:“行了,別叫了!你我早已經恩斷義絕,叫叫得那麼親切,想讓我的部下大軍將士都以為本將軍還與你有舊嗎?哼!有話就說,有屁便放!”

“呃,三弟,這、這又何苦來著?就算為兄有不對的地方,但都已經過去了。兄弟戰場相殘。這樣好嗎?你不肯回到為兄的身邊,那也就罷了。為兄又勉強過你嗎?這數月來,我們兩軍在此對持,不是好好的嗎?大家相安無事,哪怕是在新漢朝朝中,哪怕是劉易,亦不會說你什麼。可是,今天你這是鬧哪般?難道,你當真的一點都不顧念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當真要揮軍攻擊為兄?”劉備一臉無奈,苦口婆心的樣子。

“廢話少說。別跟咱說那些沒用的。現實已經擺在你面前,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還拿我當兄弟,那麼。你現在就命你的益州軍投降,歸順新漢朝,否則,一切免談!”張飛早已經歪膩透劉備了,冷冷的道。

“沒有挽回的餘地?”劉備見張飛真的不想與他談兄弟間的情義,不禁黑起了臉道。

“挽回?挽回什麼?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張飛的錯嗎?你撫心自問,是我的錯嗎?匡扶漢室,振興大漢,說得好聽,可是,你的所作所為,又是怎麼樣的?”

“夠了!長幼尊卑,得要講一個先後,何況,你大哥我還是漢室宗親。何時論到你來指責為兄?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益州軍方面,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你們這次的行動的確有點突然,但是,你當真的想看到我們兩軍血河成河方肯罷休?”劉備亦瞪眼斥喝張飛道。

“呵呵,你如此,那就沒話可說了。要不,我們現在來戰一場,生死各安天命,看各人的本事。要不,我讓你回去,看看你能否阻擋得了我新漢軍的進攻。”張飛黑煞起臉,發狠的道:“告訴你,我張飛,這一次,一定要攻進益州,絕不會再退讓!”

“好好好……”劉備見這次沒能壓住張飛,態度又軟了下來,神‘色’間有點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道:“很好,張飛,你真的變了。抱上了劉易的這棵大樹,連為兄都不認了,喊殺喊打的。難道,你還真的想看到為兄死在你面前你才滿意?難道,你真的要‘逼’得為兄連一個立足之地才甘心?”

“人生在世,堂堂正正,又何懼沒有一個立足之地?這些道理,你比我更懂。所以,什麼都別說了,戰還是降!就一個字!”

“罷了,既然如此,我劉備實在是不忍心與兄弟手足相殘。如果你當真的容不下為兄,連一個讓為兄立足之地都不願意給我。那麼……唉,你就殺了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來啊,殺啊!”劉備忽然情緒‘激’昂的衝張飛喝叫起來,並且,他‘挺’起了‘胸’膛,慢慢的策馬,向張飛靠近,耍賴的道:“今天為兄就讓你殺了我,但是,想讓我投降,想讓為為兄部下的一個流氓小兵效力?這才是對我劉備的最大的侮辱!是對我劉備尊嚴的踐踏!來,為兄不會還手,就看著你讓你殺!”

劉備故意張開手,一副不會抵抗,一臉視死如歸上前來送死的樣子,眼睛定定的瞪著張飛。

張飛身體四周,殺氣四溢,冷黑著臉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呵呵,別說那些沒用的。想殺便殺!殺了我,一了百了,不殺我,你便退兵!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別‘逼’我!”張飛‘挺’著長矛的手有點抖震起來,衝劉備喝道。

“哈哈!”劉備一臉坦‘蕩’的樣子,大笑起來道:“我‘逼’你?現在誰‘逼’誰?”

“好好好……”張飛咬牙,從牙縫裡迸出幾個好字,眼內兇光一閃,喝道:“你是想讓我張飛背上一個弒兄的罪名嗎?那好!今天我便殺了你,然後,用我的命陪給你,如此,也好讓關二哥一輩子安心!吼……殺!”

吼的一聲,有如平時驚雷,四周飛沙走石,張飛發狠舉矛,向慢慢靠近自己的劉備一矛刺下去。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當年與劉備、關羽相遇,於桃園結義,張飛還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終於有這麼的一天,自己要對這個曾經敬重的大哥舉起武器,要親手了結了這個變質了的大哥。

當丈八蛇矛刺下,如蛇的矛尖帶著凜冽的殺氣刺向劉備的時候,張飛的心裡絞痛,可是,長矛又是那麼的義無反顧,在眼看要刺進沒有一點反抗躲避動作的劉備身軀的時候,張飛還是不忍看到這個曾經的大哥被自己刺得鮮血飛濺而亡的畫面,他忍不住緊緊的閉上眼。閉著眼去刺死這個曾經的大哥。

“俺張飛陪你一起死!還你兄弟情義!”

閉起眼睛的張飛,左手猛的‘抽’出佩劍,便要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可是,張飛卻一個蹌踉。

因為他右手的丈八蛇矛,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居然一矛刺在空處,沒有他想象當中刺進劉備身體裡的那種入‘肉’的感應。這也幾乎讓他一個腑身,因為不著力而差點摔落馬下。

的得得……

馬蹄聲驟然起響。

“張飛!你居然還真的敢殺我?哼,咱們沒完!”

張飛猛然的睜開眼睛,一股無比惱怒的感受湧上心頭。

又被劉備給耍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好了讓自己殺死,卻在這最後一刻,居然掉頭就逃?該死,又被他玩‘弄’了一把自己的感情。這怎麼讓張飛不惱怒?

“給我掃平前面所有的障礙!”

張飛的‘胸’膛急劇的起伏了幾下,憤而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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