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龍楚的信

三國小兵之霸途·一級煙槍王·4,195·2026/3/23

第七百零八章 龍楚的信 園中有一隻小亭子,一個黑衣人正靜靜的從在亭子當中,他的手上,正在摩挲著一盞古怪的油燈。油燈是點著的,散發著熒熒的柔和光芒。 光線照在那人的臉上,顯出其英俊的輪廓,赫然就是那個‘摸’金校尉龍楚。 “長命燈啊長命燈,你救了龍某幾次了?可是這一次,你就救了不龍某了。也罷,這一次你就待在家中長明,若熄了龍某都還沒有回來,那就留待有緣人吧。” 長命燈的燈火跳動,似是與龍楚有感應似的。 “唉……” 龍楚放下長命燈,幽幽一嘆,一臉無奈的自語道:“龍某一生,盜亦有盜,所取的,皆是無主不見天日之財,祖有遺訓,不可‘亂’斷人氣運,不然必遭不測之禍,到時龍某及龍某一脈,盡皆百鬼纏身,不得好死。可是,曹‘操’救吾‘性’命,於吾有活命之恩,此恩雖然f∫,m.這些年來為其聚斂錢財,也算已然報答,但這個人情債卻是最難還。罷了,就幫他這一次,以後,便再不見面罷。” “不對……”龍楚神‘色’有點矛盾的又道:“斷人氣運便是百鬼纏身,若斷了大漢龍脈呢?天噬即降,龍某必然當場死於非命。這倒沒有什麼,斷了一人氣運,其人便百病纏身,受盡折磨而亡,若是一國之氣運呢?天災連連,百姓必定民不聊生啊。這些,卻都是因為龍某而起,到時天罪必降於龍某頭上來。我兒年方十歲,‘精’明伶俐,怕也難逃天遣吧?” 可能想到了自己的孩兒,龍楚不禁不能淡定了,那沉穩的冷峻的神‘色’不見,顯得焦躁不安起來。 他在亭子內來回渡步。似非常的難決。 “不去卻不行,曹‘操’喜怒難測,如今斷去新漢朝氣運龍脈,已經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若龍某不去,自己妻兒怕也難以安生……不行,儘快將妻兒送離許都……”龍楚暗暗下了決定。 他提起長命燈,快步回到了書房,迅速疾書。一口氣寫了幾封信密封好。 正要擱筆起立,卻又坐了下去,對著眼前的紙張,他發了好長一會愣。 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再次提筆。 寫完了之後,他吹息了書房內的燈,卻不見離開書房。但他卻消失了。 幹倒斗的最擅長打‘洞’,書房內自有密道。龍楚直接從密道離開了自己的住處。 三天後,龍楚向曹‘操’拜別,帶著數人,攜帶著一些古怪的器物工具,悄然的離開了許都,往穎川行進。目的地自是去宛城與司馬徽匯合一起進入秦嶺山脈。 程昱這兩三天,一直呆在自己的程府之內,他是在等待著曹‘操’主公的處置。在這兩三天的等待當中,他幾度想去會友,特別是想去與荀攸會唔。但想到還不知道曹‘操’會如何處置自己,為免將麻煩帶給別人,他只好留在家裡等待曹‘操’的召喚。[看本書最新章節 畢竟,他為救臧霸,已經等同於背叛了曹‘操’,直接影響到曹‘操’的整個與新漢朝爭霸的大局。他真的很難猜測這個多疑的主公是否會有那麼的大度原諒他。 當然,他雖然待在家中,可是心裡卻也很難當真的平靜,不要說是否會牽涉到他本人的‘性’命安危了,如今的天下大勢如此危急,他也總得要時刻都關注著外面的情況。 他知道,數天前,曹‘操’沒有馬上處置他,是因為水鏡先生突然出現,曹‘操’正與水鏡先生密談什麼,才沒有顧得上處置他。但是,讓他覺得有點奇怪的是,如此要追究下來,怕也難逃曹‘操’處罰的徐晃,居然又被曹‘操’派了出去,並沒有追究失了秦山的事。 程昱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在襄城也失了的情況之下,曹‘操’會有什麼的事兒,派出了徐晃呢?聽說,那天徐晃走得很急,連帶許都都城的城守大將夏侯淵都一起走了。 程昱返回自己的房中,準備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想,先睡上一覺再說。 他的目光不經意的瞥過房內的案几,眼睛不由一縮,發現上面居然有一封信。 他自然是記得,自己的房內案几,肯定是沒有書信的,這不會是下人送進來的吧? 他快步走過去,拿起信來一看,卻差點一抖將手上的信給扔掉。 因為這封信的封皮上畫著一個骷髏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陰’森感。 不過,程昱手抖了一下便鎮定了下來,淡然一笑,自語道:“聽說丞相身邊那個‘摸’金校尉神神秘秘,他的書信,信封上定然是畫著一隻骷髏頭,以示以眾不同,不會是他讓人給程某送的書信吧?不過,程某與他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交’集,雖然同為丞相屬下,可是,似乎還真的沒有與他碰過面,這傢伙,還真的有點秘密。” 程昱一邊笑著自語,一邊拆了信來看信中所言何事,他看著看著,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神‘色’由疑‘惑’到凝重。 任何一個超級謀士,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哪一個不是天文地理無所不‘精’?天象可觀可預,程昱又豈會不知曉?只不過,所謂的夜觀天象,察看天下氣運的事兒,這個太過玄乎,更多的謀士,他們更相信人定勝天,憑自己的智慧去謀取自己所想要的東西,而不會太過相信運氣。 但是有些東西,存在就是存在,不是他們不去研究,不去相信就代表著不存在。至於龍脈之說,程昱的確是抱著一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念頭。 那‘摸’金校尉的書信,竟然就是將曹‘操’的計劃和盤托出,向程昱洩‘露’了出來。 當然,‘摸’金校尉並沒有說要程昱如何如何,只是將事情告訴了程昱。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因為信中。特意的很慎重的說到,天地有靈,人有氣運,國有國運,一人失運,百病纏身。國之失運,天下浩劫。 程昱啞然失笑,心底裡自然明白了那個‘摸’金校尉的意思,看來,這傢伙,應該還是一個良心末抿的盜墓賊,是想讓他向新漢朝劉易洩‘露’訊息,想讓新漢朝派人去阻止曹‘操’的這次行動吧? 但是程昱也自我矛盾了起來,一時也難以下決定。不由在房內來回渡步。 他之所以矛盾,是因為他同樣受恩於曹‘操’,曹‘操’於他有賞識之情,最近為救臧霸,都已經讓他有愧於曹‘操’了,現在,還要讓他再做一次對不起曹‘操’的事? 可是,假如說。如果當真的有龍脈存在,當真的又讓水鏡先生所斬。又當真的有那麼玄乎,讓天下發生浩劫,民不聊生。這可就不僅僅只是國運的問題了,而是關乎到整個華夏漢人的氣運的問題。 從黃巾暴‘亂’到現在,已經十多年過去了,大漢就一直‘亂’了十多年。莫非,還要讓大漢再發生一次更大的禍‘亂’?直接使得大漢漢人元氣消耗始盡,直至滅種滅族? 另外,程昱猛然的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水鏡先生為何要那麼熱衷於滅掉新漢朝?以他那世外隱士之人。不應該參與到世上爭霸的俗事當中來,何況,這種會讓大漢漢人‘蒙’受災難的事兒,他更不應該去做的。可是,為何還要執意如此?這當中,肯定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跟著,程昱又想到了另外一事,不禁有點‘毛’骨悚然。因為,他想到了,如果那水鏡先生當真的有那麼大的能耐,可以破壞得了新漢朝的氣運,那麼,反過來說,他豈不是也同樣可以破壞得了代表著許都朝廷的氣運龍脈? 而一旦新漢朝與許都朝廷的氣運龍脈都遭受到破壞,那麼華夏的氣數就真的完蛋了。 不行! 程昱眼睛閃閃,自語道:“不管如何,這都關乎到整個漢人的氣運問題,必須要阻止水鏡先生的行為,起碼,得要‘弄’清楚水鏡先生如此做有何目的。” 但是,程昱知道,現在一定會有曹‘操’的人在盯著他,他不可能離開許都的,必須要找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去向新漢朝劉易送信。並且還得要快,晚了的話,怕新漢朝的人來不及阻止。 找誰呢?荀攸?不行,一旦讓曹‘操’知道了,必然會帶給荀家禍害。要找,恐怕還得要找到潛伏在許都的新漢朝的人才行,要不然,這信恐怕也難以送出去。畢竟,現在新漢軍與曹軍正在‘交’戰對持,難以越過重重關隘,將訊息送到劉易的手上。 程昱是何其聰明的人?除了荀家,他馬上就想出了不少可能與新漢朝有關係,並且暗中有聯絡的人來。 像朝中的一些朝臣,當初劉易來救走馬騰,當中肯定會有不少人與新漢軍的人暗中有往來,找他們肯定能聯絡得上新漢朝的暗探。另外,一些走南闖北的商販也一定可以。 程昱現在等於是戴罪之身,不想牽連別人,就沒有找朝臣,透過派人暗中打探,很快就打探出了出來。 被打探出來的人,居然就是一直留在許都沒有離去的鳳仙。 當然,這也是那些與新漢朝有聯絡的商販,知道程昱剛剛幫助了新漢軍,對他有好感,才會透‘露’一些訊息讓程昱知道,要不然,程昱還真的找不上鳳仙。 不過,程昱自然不能前往與鳳仙見面,而是派人將‘摸’金校尉的信直接送到了鳳仙的手上。到了鳳仙的手上就好辦了,鳳仙一看,雖然也滿腹疑‘惑’,對信中所說的那些玄乎的事不敢相信,但是,也第一時間透過飛鴿傳書,直接將信送出。在現在的形勢之下,也只有飛鴿傳書,方可以快速將情報送到新漢朝。畢竟,現在陸路不通,兩方早就不能行了。只能透過空中傳遞方有可能快速將情報送到。 信鴿飛越千里,快速將信送到了虎牢關。 還在虎牢關的劉易與趙雲,第一時間看到了這信古怪的信。 “主公,龍脈氣運?這種事可信嗎?莫不是曹‘操’在故‘弄’什麼的玄虛?”趙雲氣血方剛,對這種事,也是半信半疑。 但是,劉易卻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對於什麼的龍脈,劉易雖然也不是全信,可是,卻知道得最多。因為在後世,在起點上看那些玄幻小說的時候,在小說當中看得最多。小說上說得,似乎是若有其事似的。 所以,劉易的心思,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劉易對於自己本身以及藏於懷內的那隻太陽能手機,一直都是一個說不清楚的‘迷’。這種古怪的穿越都發生了,在這三國古時代,存在著龍脈氣運的說法又有何奇怪? 說真的,假如說,在這個世上有什麼的陸地神仙,劉易也肯定不會懷疑。 所以,劉易揮揮手,神‘色’凝重的道:“不會,如果是曹‘操’故‘弄’玄虛的話,程昱也絕對不會找到在許都的鳳仙,讓她將此信送來給我們。這個世上,實在是有太多難以理解的事了,所以,龍脈氣運的說法,還真的不能不信。起碼,我們也還真的得要派人前往察看,追蹤司馬徽等人,看看到底是什麼的會事。” “嗯,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吧。不過,萬一是真的,我們又如何阻止他們呢?”趙雲聞言,也沒有反對。 “信中提到,曹‘操’似乎還派出了兩員大將,那麼,我們派出一般計程車兵恐怕難以對他們形成威脅。”劉易心如電轉,考慮了好一會才道:“我看,我還是回洛陽一趟,跟朝中的鄭玄、孔融、龐德公他們說說此事,看看他們對這種事有沒有了解。” “那好,那麼趙某便先留在虎牢關?” “不,如果我猜想不錯的話,如果龍脈當真的存在,那一定非常難辦。所以,子龍你隨我一起去,嗯,先命令我軍,暫停攻擊,先穩住現在的戰果,把典韋、許諸也都召來,另外,如果來得及,把關羽、張飛也召來一起進山。” 劉易有幾分憂慮的道:“那司馬徽武功出神入化,根據情報,他手下還有不少一流高手,我看,連王越師徒都得請出一起前去方可。” 這龍脈如果是真的,那麼就一定要認真對待,劉易打算,多帶幾員大將高手,確保萬無一失。;

第七百零八章 龍楚的信

園中有一隻小亭子,一個黑衣人正靜靜的從在亭子當中,他的手上,正在摩挲著一盞古怪的油燈。油燈是點著的,散發著熒熒的柔和光芒。

光線照在那人的臉上,顯出其英俊的輪廓,赫然就是那個‘摸’金校尉龍楚。

“長命燈啊長命燈,你救了龍某幾次了?可是這一次,你就救了不龍某了。也罷,這一次你就待在家中長明,若熄了龍某都還沒有回來,那就留待有緣人吧。”

長命燈的燈火跳動,似是與龍楚有感應似的。

“唉……”

龍楚放下長命燈,幽幽一嘆,一臉無奈的自語道:“龍某一生,盜亦有盜,所取的,皆是無主不見天日之財,祖有遺訓,不可‘亂’斷人氣運,不然必遭不測之禍,到時龍某及龍某一脈,盡皆百鬼纏身,不得好死。可是,曹‘操’救吾‘性’命,於吾有活命之恩,此恩雖然f∫,m.這些年來為其聚斂錢財,也算已然報答,但這個人情債卻是最難還。罷了,就幫他這一次,以後,便再不見面罷。”

“不對……”龍楚神‘色’有點矛盾的又道:“斷人氣運便是百鬼纏身,若斷了大漢龍脈呢?天噬即降,龍某必然當場死於非命。這倒沒有什麼,斷了一人氣運,其人便百病纏身,受盡折磨而亡,若是一國之氣運呢?天災連連,百姓必定民不聊生啊。這些,卻都是因為龍某而起,到時天罪必降於龍某頭上來。我兒年方十歲,‘精’明伶俐,怕也難逃天遣吧?”

可能想到了自己的孩兒,龍楚不禁不能淡定了,那沉穩的冷峻的神‘色’不見,顯得焦躁不安起來。

他在亭子內來回渡步。似非常的難決。

“不去卻不行,曹‘操’喜怒難測,如今斷去新漢朝氣運龍脈,已經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若龍某不去,自己妻兒怕也難以安生……不行,儘快將妻兒送離許都……”龍楚暗暗下了決定。

他提起長命燈,快步回到了書房,迅速疾書。一口氣寫了幾封信密封好。

正要擱筆起立,卻又坐了下去,對著眼前的紙張,他發了好長一會愣。

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再次提筆。

寫完了之後,他吹息了書房內的燈,卻不見離開書房。但他卻消失了。

幹倒斗的最擅長打‘洞’,書房內自有密道。龍楚直接從密道離開了自己的住處。

三天後,龍楚向曹‘操’拜別,帶著數人,攜帶著一些古怪的器物工具,悄然的離開了許都,往穎川行進。目的地自是去宛城與司馬徽匯合一起進入秦嶺山脈。

程昱這兩三天,一直呆在自己的程府之內,他是在等待著曹‘操’主公的處置。在這兩三天的等待當中,他幾度想去會友,特別是想去與荀攸會唔。但想到還不知道曹‘操’會如何處置自己,為免將麻煩帶給別人,他只好留在家裡等待曹‘操’的召喚。[看本書最新章節

畢竟,他為救臧霸,已經等同於背叛了曹‘操’,直接影響到曹‘操’的整個與新漢朝爭霸的大局。他真的很難猜測這個多疑的主公是否會有那麼的大度原諒他。

當然,他雖然待在家中,可是心裡卻也很難當真的平靜,不要說是否會牽涉到他本人的‘性’命安危了,如今的天下大勢如此危急,他也總得要時刻都關注著外面的情況。

他知道,數天前,曹‘操’沒有馬上處置他,是因為水鏡先生突然出現,曹‘操’正與水鏡先生密談什麼,才沒有顧得上處置他。但是,讓他覺得有點奇怪的是,如此要追究下來,怕也難逃曹‘操’處罰的徐晃,居然又被曹‘操’派了出去,並沒有追究失了秦山的事。

程昱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在襄城也失了的情況之下,曹‘操’會有什麼的事兒,派出了徐晃呢?聽說,那天徐晃走得很急,連帶許都都城的城守大將夏侯淵都一起走了。

程昱返回自己的房中,準備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想,先睡上一覺再說。

他的目光不經意的瞥過房內的案几,眼睛不由一縮,發現上面居然有一封信。

他自然是記得,自己的房內案几,肯定是沒有書信的,這不會是下人送進來的吧?

他快步走過去,拿起信來一看,卻差點一抖將手上的信給扔掉。

因為這封信的封皮上畫著一個骷髏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陰’森感。

不過,程昱手抖了一下便鎮定了下來,淡然一笑,自語道:“聽說丞相身邊那個‘摸’金校尉神神秘秘,他的書信,信封上定然是畫著一隻骷髏頭,以示以眾不同,不會是他讓人給程某送的書信吧?不過,程某與他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交’集,雖然同為丞相屬下,可是,似乎還真的沒有與他碰過面,這傢伙,還真的有點秘密。”

程昱一邊笑著自語,一邊拆了信來看信中所言何事,他看著看著,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神‘色’由疑‘惑’到凝重。

任何一個超級謀士,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哪一個不是天文地理無所不‘精’?天象可觀可預,程昱又豈會不知曉?只不過,所謂的夜觀天象,察看天下氣運的事兒,這個太過玄乎,更多的謀士,他們更相信人定勝天,憑自己的智慧去謀取自己所想要的東西,而不會太過相信運氣。

但是有些東西,存在就是存在,不是他們不去研究,不去相信就代表著不存在。至於龍脈之說,程昱的確是抱著一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念頭。

那‘摸’金校尉的書信,竟然就是將曹‘操’的計劃和盤托出,向程昱洩‘露’了出來。

當然,‘摸’金校尉並沒有說要程昱如何如何,只是將事情告訴了程昱。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因為信中。特意的很慎重的說到,天地有靈,人有氣運,國有國運,一人失運,百病纏身。國之失運,天下浩劫。

程昱啞然失笑,心底裡自然明白了那個‘摸’金校尉的意思,看來,這傢伙,應該還是一個良心末抿的盜墓賊,是想讓他向新漢朝劉易洩‘露’訊息,想讓新漢朝派人去阻止曹‘操’的這次行動吧?

但是程昱也自我矛盾了起來,一時也難以下決定。不由在房內來回渡步。

他之所以矛盾,是因為他同樣受恩於曹‘操’,曹‘操’於他有賞識之情,最近為救臧霸,都已經讓他有愧於曹‘操’了,現在,還要讓他再做一次對不起曹‘操’的事?

可是,假如說。如果當真的有龍脈存在,當真的又讓水鏡先生所斬。又當真的有那麼玄乎,讓天下發生浩劫,民不聊生。這可就不僅僅只是國運的問題了,而是關乎到整個華夏漢人的氣運的問題。

從黃巾暴‘亂’到現在,已經十多年過去了,大漢就一直‘亂’了十多年。莫非,還要讓大漢再發生一次更大的禍‘亂’?直接使得大漢漢人元氣消耗始盡,直至滅種滅族?

另外,程昱猛然的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水鏡先生為何要那麼熱衷於滅掉新漢朝?以他那世外隱士之人。不應該參與到世上爭霸的俗事當中來,何況,這種會讓大漢漢人‘蒙’受災難的事兒,他更不應該去做的。可是,為何還要執意如此?這當中,肯定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跟著,程昱又想到了另外一事,不禁有點‘毛’骨悚然。因為,他想到了,如果那水鏡先生當真的有那麼大的能耐,可以破壞得了新漢朝的氣運,那麼,反過來說,他豈不是也同樣可以破壞得了代表著許都朝廷的氣運龍脈?

而一旦新漢朝與許都朝廷的氣運龍脈都遭受到破壞,那麼華夏的氣數就真的完蛋了。

不行!

程昱眼睛閃閃,自語道:“不管如何,這都關乎到整個漢人的氣運問題,必須要阻止水鏡先生的行為,起碼,得要‘弄’清楚水鏡先生如此做有何目的。”

但是,程昱知道,現在一定會有曹‘操’的人在盯著他,他不可能離開許都的,必須要找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去向新漢朝劉易送信。並且還得要快,晚了的話,怕新漢朝的人來不及阻止。

找誰呢?荀攸?不行,一旦讓曹‘操’知道了,必然會帶給荀家禍害。要找,恐怕還得要找到潛伏在許都的新漢朝的人才行,要不然,這信恐怕也難以送出去。畢竟,現在新漢軍與曹軍正在‘交’戰對持,難以越過重重關隘,將訊息送到劉易的手上。

程昱是何其聰明的人?除了荀家,他馬上就想出了不少可能與新漢朝有關係,並且暗中有聯絡的人來。

像朝中的一些朝臣,當初劉易來救走馬騰,當中肯定會有不少人與新漢軍的人暗中有往來,找他們肯定能聯絡得上新漢朝的暗探。另外,一些走南闖北的商販也一定可以。

程昱現在等於是戴罪之身,不想牽連別人,就沒有找朝臣,透過派人暗中打探,很快就打探出了出來。

被打探出來的人,居然就是一直留在許都沒有離去的鳳仙。

當然,這也是那些與新漢朝有聯絡的商販,知道程昱剛剛幫助了新漢軍,對他有好感,才會透‘露’一些訊息讓程昱知道,要不然,程昱還真的找不上鳳仙。

不過,程昱自然不能前往與鳳仙見面,而是派人將‘摸’金校尉的信直接送到了鳳仙的手上。到了鳳仙的手上就好辦了,鳳仙一看,雖然也滿腹疑‘惑’,對信中所說的那些玄乎的事不敢相信,但是,也第一時間透過飛鴿傳書,直接將信送出。在現在的形勢之下,也只有飛鴿傳書,方可以快速將情報送到新漢朝。畢竟,現在陸路不通,兩方早就不能行了。只能透過空中傳遞方有可能快速將情報送到。

信鴿飛越千里,快速將信送到了虎牢關。

還在虎牢關的劉易與趙雲,第一時間看到了這信古怪的信。

“主公,龍脈氣運?這種事可信嗎?莫不是曹‘操’在故‘弄’什麼的玄虛?”趙雲氣血方剛,對這種事,也是半信半疑。

但是,劉易卻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對於什麼的龍脈,劉易雖然也不是全信,可是,卻知道得最多。因為在後世,在起點上看那些玄幻小說的時候,在小說當中看得最多。小說上說得,似乎是若有其事似的。

所以,劉易的心思,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劉易對於自己本身以及藏於懷內的那隻太陽能手機,一直都是一個說不清楚的‘迷’。這種古怪的穿越都發生了,在這三國古時代,存在著龍脈氣運的說法又有何奇怪?

說真的,假如說,在這個世上有什麼的陸地神仙,劉易也肯定不會懷疑。

所以,劉易揮揮手,神‘色’凝重的道:“不會,如果是曹‘操’故‘弄’玄虛的話,程昱也絕對不會找到在許都的鳳仙,讓她將此信送來給我們。這個世上,實在是有太多難以理解的事了,所以,龍脈氣運的說法,還真的不能不信。起碼,我們也還真的得要派人前往察看,追蹤司馬徽等人,看看到底是什麼的會事。”

“嗯,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吧。不過,萬一是真的,我們又如何阻止他們呢?”趙雲聞言,也沒有反對。

“信中提到,曹‘操’似乎還派出了兩員大將,那麼,我們派出一般計程車兵恐怕難以對他們形成威脅。”劉易心如電轉,考慮了好一會才道:“我看,我還是回洛陽一趟,跟朝中的鄭玄、孔融、龐德公他們說說此事,看看他們對這種事有沒有了解。”

“那好,那麼趙某便先留在虎牢關?”

“不,如果我猜想不錯的話,如果龍脈當真的存在,那一定非常難辦。所以,子龍你隨我一起去,嗯,先命令我軍,暫停攻擊,先穩住現在的戰果,把典韋、許諸也都召來,另外,如果來得及,把關羽、張飛也召來一起進山。”

劉易有幾分憂慮的道:“那司馬徽武功出神入化,根據情報,他手下還有不少一流高手,我看,連王越師徒都得請出一起前去方可。”

這龍脈如果是真的,那麼就一定要認真對待,劉易打算,多帶幾員大將高手,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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