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悲辱的樊素

三國小兵之霸途·一級煙槍王·4,021·2026/3/23

第八百零二章 悲辱的樊素 父親被人謀財害命,她卻太過年少不懂人世險惡,認賊作父,那只是她不懂事,那是無奈的事。但是,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以身‘侍’賊,嫁給了殺父仇人。劉易可以想象,當樊素在無意之中得知當中的實情時,那時候也一定會非常的悲憤莫名,悲憤‘交’加。 “那麼後來呢?”劉易此刻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但是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就如此便完,忍不住追問道。 “後來……”攀素咬牙切齒的道:“我、我就想辦法殺了趙友,這不,今天便是為他送葬出殯。格格……” 樊素說完,有點冷森的格格嬌笑起來,讓人聽起來感到有些心寒。 “這不對啊,那趙友肯定不是善良之輩,你一個弱質‘女’子如何殺得了他?是趁他醉酒或睡死的時候下手?那也不可能啊,別忘了,還有一個趙範呢,如果你殺了趙友,那趙範會放過你?你用毒?不對,用毒的話,趙友死後,也能讓人發現是他殺,自然會查得出是你殺了趙友。嗯,對了……”劉易猜測著,不由打量了樊素兩眼道:“以樊素姑娘你的美‘色’,自然會引起別人的窺視,莫不會是那趙範對你有不軌之心,明知道他的大哥是被你所殺,卻不報官抓你,卻為你隱瞞了下來,隨便為趙友找了一個正常的死因,再如常的發喪,事後,便要兄終弟及,想得到你。對……” 劉易自己分析著,卻覺是這樣的一個道理,接著道:“應該是這樣了,這個趙範,也是你爹爹的殺父仇人之一,你肯定也想殺了趙範的,可是,現在趙範已經知道你已經瞭解了當年的事情,自然會處處防著你,讓你根本不沒有機會下手。又加上,他想要得到你,你也無從抗拒。如果你不知道趙友、趙範都是你的殺父仇人倒還有可能忍辱偷生,可是,趙範卻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自己再被仇人汙辱。在報仇無望,又不甘心再受仇人汙辱的情況之下。你已經完全絕望,唯有就是趁趙範不備,在經過那條河橋的時候,突然從送葬隊伍掙脫看守你的人,跳進河中,想一死了之。” “殺千刀的,樊姑娘,是不是這樣的?”那老‘婦’氣憤的道。 “嗯……”樊素怪異的望著劉易點點頭,淚水不停的留。 此刻她雖然是在悲痛悲憤當中,但是心裡也有點吃驚,吃驚這個將她從河中救上來的人為何有如目睹一般,能知道她的事兒。劉易所猜說的,雖不中亦不遠矣,大致也是這樣的情況。 與趙友一起的生活,越來越讓她感到困苦難忍,面對著趙友,她越來越覺得趙友面目可猙,心裡也對這個一直來以為是自己的恩人的男人感到無比的厭惡。 她在痛苦‘迷’惘當中過了一段日子,最終還是忍受不了,決定要了結這樣的生活。她沒有那樣的膽量拿起刀劍去殺人,許多時候,趙友睡著或是酒醉的時候,她拿著刀劍,硬是不敢揮砍下去。每一次,反而是嚇得她自己魂不守舍,多次差點讓趙友發現了她的殺心。 終於,她記起有一次,有一段時間發生了******,她記得,有些飢腸轆轆的百姓,吃了一些植物草葉,然後馬上中毒斃亡。她便決定用毒,她很小心,藉口外出拜廟什麼的機會,終於讓她找到了那些有劇毒的草葉,偷偷的採摘了一些回去之後,然後‘混’在酒食當中,讓趙友吃了下去。 原本,她是打算把另外一個殺父仇人趙範一起毒死的,但是趙友與趙範雖然住在同一處地方,但卻不同食,沒有辦法,也只能毒死了趙友。 樊素本以為會瞞得過趙範,自己再等機會把趙範也毒死。可惜,趙範本來就是強盜出身,他一看其哥哥趙友死時的狀況,他就一眼看得出趙友是被毒死的。很輕易的,他就看出了是樊素下的毒手。 當時樊素也太過驚慌了,沒有殺過人的她,很容易就讓趙範看得出端倪。 對於趙友、趙範兩兄弟來說,都是那種心狠心辣的人,而趙範更有心計。但是,趙友卻更加的暴虐,一直來,趙友都把趙範壓得死死的,有什麼的好處,都是趙友先取了再剩下給趙範。這些年來,趙範已經對趙友暗中不滿了,尤其是趙友的錢要比趙範多,娶了也是他看著長大‘成’人的漂亮樊素為妻,他也眼紅不已。錢財美人,誰都喜歡。另外,還有這一次,兄弟兩合計謀取一個更高的官職,最終成功了,但是卻要趙範也付出了不少的錢財,這也使得趙範對趙友更加不滿。 對於趙友的死,趙範並沒有太過傷懷,反而有點竊喜,因為趙友一死,趙家的所有財產都是他的了,包括了樊素。 他捉住了樊素,察覺了樊素對他有著一種仇恨的目光。對付一個被他與趙友圈養著的‘女’人,涉世不深的樊素來說,趙範有太多的辦法讓樊素說出真話了,稍加威脅,樊素就衝口罵了出來,也就讓趙範獲知,樊素已經知道了當年他們兄弟害死樊素父親的事。如果不是樊素以死相‘逼’,趙範早就已經將她就地正法了。 趙範是想永遠霸佔著樊素,所以,他才沒有急著要將樊素‘逼’死,並且,還派人盯著樊素,以免她自尋了短見。趙範打算,先穩住樊素,將趙友下葬了再說。畢竟,他與趙友,都是有大漢官府的官職在身,現在斃亡了,總得要有一些後事要處理,總得要發喪,還有就是,他要頂替趙友,到桂陽去就任。所以,趙範就打算,將長沙的產業,全都轉到桂陽之後,再好好的將樊素禁錮起來,到時候,這個‘女’人還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嗎? 誰不知,樊素堅持要為趙友送葬,這才讓她有了機會,趁看守她的人一時不備,衝上河橋,跳下冷河當中。 “你們都幫不了我的,趙友與趙範,都是原來劉表的舊部下屬,後來調到了長沙為官,當然了,一開始只是一些小官,後來做到了主薄,現在,更是能做到一地太守之職了……民不與官鬥,我、我怕是難以報得了這殺父之仇了,為免牽連了你們,我還是死了的好……”樊素將所有的情況說了後,她悲泣著抹著淚。 “哼!”那老者氣憤的哼了一聲道:“樊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以為,現在的大漢還是以前的大漢嗎?老夫告訴你,莫管那趙範只是一個區區的長沙主薄,區區的一個桂陽太守了。就算是朝廷高官,如果他們作‘奸’犯科的,也絕對不用怕他們。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大漢皇帝是便是原來的太傅劉易?那太傅劉易,可是一個真正能為我們大漢百姓做實事的好人啊,老夫估計,像趙友、趙範這樣的官員,都是一些將他們的齷齪隱藏得比較深的舊地方官員。表面上,朝廷也沒有他們為惡的證據,如此方能讓他們還依然能成為現在大漢的地方官吏。如果朝廷知道了,絕對不會饒了他們。” 劉易就在旁坐著,聽到這個老者給自己發了一張好人卡,心裡不禁有點發窘。不過,這個老者也說得對,看來他的人生閱歷還算是比較豐富的,現在老了也懂得關心朝廷政治,能知天下事。 現在的大漢朝廷,不可否認,還存在著許多不足的地方。畢竟,大漢那麼大,要治理的地方那麼多。大漢早前每收復一個地區,都會起用大量的當地人或者是舊勢力的一些有能力的人為官。雖然,對於起用的那些官員,也會對他們進行一定的調查瞭解,可總會有一些隱藏得比較深的人,很難真正的調查得清楚他們的過往的。甚至,他們是善是惡,也不是輕易就能調查得出來的。 畢竟,大漢近十數二十年來,太過動‘亂’了,百姓流離失所,人口的流動比較大。一個地方的人,往往都會為了躲避一次饑荒,一次天災,一次戰‘亂’,就有可能全都‘走’光,再然後在那些地區生存生活的人,就有可能是別的地方流‘浪’過來的人。所以,要真正的做到將每一個人都調查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也正因為如此,劉易才會特別注重重新登記的戶籍。因為,很難對大漢的每一個人的過去‘弄’清楚明白,但是,大漢朝廷,各地官府,卻可以很有效的控制著大漢百姓的現在及將來。 不管有部份大漢的人,以前做過什麼的惡事,劉易只看他們現在及將來的表現。以前為惡,現在卻能老老實實的夾起尾巴做人,不再有過錯過失被抓住,那麼就相安無事,但一旦他們犯了事,那麼就絕對不會輕饒。 這一點,與後世反腐鬥爭當中的情況,也有一點類同的。有些官員,他們以前或者不貪不腐,但一旦犯了錯,那麼早晚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以前本心不良,犯了錯,卻沒有讓抓住他們的證據的,那麼就只能盯著他們,等他們‘露’出馬腳來的那一天。 如今的大漢也是如此,對於大漢朝廷及各地官府,所有的官府,都能老老實實的依照大漢基本國法來治理地方,他們老老實實的辦事,造福一方,那麼,不管他以往如何,都可以既往不咎,可一旦犯了錯,那麼就不會與他們客氣了。 現在,趙友與趙範,他們以前謀害樊素父親的事,恐怕也很難調查取證了。但是,現在趙友與趙範居然用錢財籠絡買官,那就是犯了行賄罪了。以這個罪名,將趙範給抓起來,再透過審問,自然便可以盤問出他以前所做過的惡事來。 劉易不知道還自可,現在知道了,趙範自然也就是完了,不僅只是他,包括接受趙範賄賂的官員,也自然受到牽連,都是罪不可恕。 現在大漢並不會禁止刑訊,尤其是對於已經構成了一些事實罪名的人,牢獄當中,自然會有人讓他們開口,將他們所做過的惡事倒出來。 也就是說,現在樊素,已經沒事了,不僅她不會有事,還能讓她報得殺父之仇。 不過,樊素自己卻不明白,依然還是無比傷懷的樣子。 對於一個平時足不出戶的一個弱‘女’子來說,這個老者所說的什麼朝廷啊,劉易啊,一切一切都離她太遠了。 她現在,也只能是哭,沒有了一點主意。 “好了,樊素姑娘,你就別再哭了,老丈所說的對,現在的朝廷,已經不像以前的朝廷了。其實嘛,你為父報仇的事,一開始你就錯了。你不應該自己動手,而是應該去報官的。哪怕就是在長沙城報官,你也不用擔心會遭受到趙友、趙範的傷害。因為你有權向官府申請提供保護。我相信,長沙城那麼多的官員,不可能全都與趙友、趙範狼狽為‘奸’的,誰敢忽視你報官所陳述的事,那麼整個長沙官場都會吃不著兜著走。”劉易說著,再看著這個老者道:“何況,你的事,一旦公開了,像這位老丈這樣的熱心百姓,也會為你吶喊,現在的大漢,是絕對不會容忍‘奸’邪‘亂’世的。” “啊?這、這是真的嗎?報、報官真的有用?”樊素還真的不太清楚現在的大漢是一個怎麼樣的大漢,她很是驚訝的望著劉易。 “當然是真的了。”老者急搶道:“現在的大漢朝廷,地方官府,就是一個為民辦事,為民請命的去處。地方的父母官,他們不敢再像以前的官員那樣高高在上的。我們百姓有事有問題,他們都得要老老實實的為我們辦事。你不信?好,不信老夫便帶你去報官,一起去,我就不相信,現在的大漢治不了那些個‘奸’惡的官員!”

第八百零二章 悲辱的樊素

父親被人謀財害命,她卻太過年少不懂人世險惡,認賊作父,那只是她不懂事,那是無奈的事。但是,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以身‘侍’賊,嫁給了殺父仇人。劉易可以想象,當樊素在無意之中得知當中的實情時,那時候也一定會非常的悲憤莫名,悲憤‘交’加。

“那麼後來呢?”劉易此刻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但是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就如此便完,忍不住追問道。

“後來……”攀素咬牙切齒的道:“我、我就想辦法殺了趙友,這不,今天便是為他送葬出殯。格格……”

樊素說完,有點冷森的格格嬌笑起來,讓人聽起來感到有些心寒。

“這不對啊,那趙友肯定不是善良之輩,你一個弱質‘女’子如何殺得了他?是趁他醉酒或睡死的時候下手?那也不可能啊,別忘了,還有一個趙範呢,如果你殺了趙友,那趙範會放過你?你用毒?不對,用毒的話,趙友死後,也能讓人發現是他殺,自然會查得出是你殺了趙友。嗯,對了……”劉易猜測著,不由打量了樊素兩眼道:“以樊素姑娘你的美‘色’,自然會引起別人的窺視,莫不會是那趙範對你有不軌之心,明知道他的大哥是被你所殺,卻不報官抓你,卻為你隱瞞了下來,隨便為趙友找了一個正常的死因,再如常的發喪,事後,便要兄終弟及,想得到你。對……”

劉易自己分析著,卻覺是這樣的一個道理,接著道:“應該是這樣了,這個趙範,也是你爹爹的殺父仇人之一,你肯定也想殺了趙範的,可是,現在趙範已經知道你已經瞭解了當年的事情,自然會處處防著你,讓你根本不沒有機會下手。又加上,他想要得到你,你也無從抗拒。如果你不知道趙友、趙範都是你的殺父仇人倒還有可能忍辱偷生,可是,趙範卻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自己再被仇人汙辱。在報仇無望,又不甘心再受仇人汙辱的情況之下。你已經完全絕望,唯有就是趁趙範不備,在經過那條河橋的時候,突然從送葬隊伍掙脫看守你的人,跳進河中,想一死了之。”

“殺千刀的,樊姑娘,是不是這樣的?”那老‘婦’氣憤的道。

“嗯……”樊素怪異的望著劉易點點頭,淚水不停的留。

此刻她雖然是在悲痛悲憤當中,但是心裡也有點吃驚,吃驚這個將她從河中救上來的人為何有如目睹一般,能知道她的事兒。劉易所猜說的,雖不中亦不遠矣,大致也是這樣的情況。

與趙友一起的生活,越來越讓她感到困苦難忍,面對著趙友,她越來越覺得趙友面目可猙,心裡也對這個一直來以為是自己的恩人的男人感到無比的厭惡。

她在痛苦‘迷’惘當中過了一段日子,最終還是忍受不了,決定要了結這樣的生活。她沒有那樣的膽量拿起刀劍去殺人,許多時候,趙友睡著或是酒醉的時候,她拿著刀劍,硬是不敢揮砍下去。每一次,反而是嚇得她自己魂不守舍,多次差點讓趙友發現了她的殺心。

終於,她記起有一次,有一段時間發生了******,她記得,有些飢腸轆轆的百姓,吃了一些植物草葉,然後馬上中毒斃亡。她便決定用毒,她很小心,藉口外出拜廟什麼的機會,終於讓她找到了那些有劇毒的草葉,偷偷的採摘了一些回去之後,然後‘混’在酒食當中,讓趙友吃了下去。

原本,她是打算把另外一個殺父仇人趙範一起毒死的,但是趙友與趙範雖然住在同一處地方,但卻不同食,沒有辦法,也只能毒死了趙友。

樊素本以為會瞞得過趙範,自己再等機會把趙範也毒死。可惜,趙範本來就是強盜出身,他一看其哥哥趙友死時的狀況,他就一眼看得出趙友是被毒死的。很輕易的,他就看出了是樊素下的毒手。

當時樊素也太過驚慌了,沒有殺過人的她,很容易就讓趙範看得出端倪。

對於趙友、趙範兩兄弟來說,都是那種心狠心辣的人,而趙範更有心計。但是,趙友卻更加的暴虐,一直來,趙友都把趙範壓得死死的,有什麼的好處,都是趙友先取了再剩下給趙範。這些年來,趙範已經對趙友暗中不滿了,尤其是趙友的錢要比趙範多,娶了也是他看著長大‘成’人的漂亮樊素為妻,他也眼紅不已。錢財美人,誰都喜歡。另外,還有這一次,兄弟兩合計謀取一個更高的官職,最終成功了,但是卻要趙範也付出了不少的錢財,這也使得趙範對趙友更加不滿。

對於趙友的死,趙範並沒有太過傷懷,反而有點竊喜,因為趙友一死,趙家的所有財產都是他的了,包括了樊素。

他捉住了樊素,察覺了樊素對他有著一種仇恨的目光。對付一個被他與趙友圈養著的‘女’人,涉世不深的樊素來說,趙範有太多的辦法讓樊素說出真話了,稍加威脅,樊素就衝口罵了出來,也就讓趙範獲知,樊素已經知道了當年他們兄弟害死樊素父親的事。如果不是樊素以死相‘逼’,趙範早就已經將她就地正法了。

趙範是想永遠霸佔著樊素,所以,他才沒有急著要將樊素‘逼’死,並且,還派人盯著樊素,以免她自尋了短見。趙範打算,先穩住樊素,將趙友下葬了再說。畢竟,他與趙友,都是有大漢官府的官職在身,現在斃亡了,總得要有一些後事要處理,總得要發喪,還有就是,他要頂替趙友,到桂陽去就任。所以,趙範就打算,將長沙的產業,全都轉到桂陽之後,再好好的將樊素禁錮起來,到時候,這個‘女’人還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嗎?

誰不知,樊素堅持要為趙友送葬,這才讓她有了機會,趁看守她的人一時不備,衝上河橋,跳下冷河當中。

“你們都幫不了我的,趙友與趙範,都是原來劉表的舊部下屬,後來調到了長沙為官,當然了,一開始只是一些小官,後來做到了主薄,現在,更是能做到一地太守之職了……民不與官鬥,我、我怕是難以報得了這殺父之仇了,為免牽連了你們,我還是死了的好……”樊素將所有的情況說了後,她悲泣著抹著淚。

“哼!”那老者氣憤的哼了一聲道:“樊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以為,現在的大漢還是以前的大漢嗎?老夫告訴你,莫管那趙範只是一個區區的長沙主薄,區區的一個桂陽太守了。就算是朝廷高官,如果他們作‘奸’犯科的,也絕對不用怕他們。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大漢皇帝是便是原來的太傅劉易?那太傅劉易,可是一個真正能為我們大漢百姓做實事的好人啊,老夫估計,像趙友、趙範這樣的官員,都是一些將他們的齷齪隱藏得比較深的舊地方官員。表面上,朝廷也沒有他們為惡的證據,如此方能讓他們還依然能成為現在大漢的地方官吏。如果朝廷知道了,絕對不會饒了他們。”

劉易就在旁坐著,聽到這個老者給自己發了一張好人卡,心裡不禁有點發窘。不過,這個老者也說得對,看來他的人生閱歷還算是比較豐富的,現在老了也懂得關心朝廷政治,能知天下事。

現在的大漢朝廷,不可否認,還存在著許多不足的地方。畢竟,大漢那麼大,要治理的地方那麼多。大漢早前每收復一個地區,都會起用大量的當地人或者是舊勢力的一些有能力的人為官。雖然,對於起用的那些官員,也會對他們進行一定的調查瞭解,可總會有一些隱藏得比較深的人,很難真正的調查得清楚他們的過往的。甚至,他們是善是惡,也不是輕易就能調查得出來的。

畢竟,大漢近十數二十年來,太過動‘亂’了,百姓流離失所,人口的流動比較大。一個地方的人,往往都會為了躲避一次饑荒,一次天災,一次戰‘亂’,就有可能全都‘走’光,再然後在那些地區生存生活的人,就有可能是別的地方流‘浪’過來的人。所以,要真正的做到將每一個人都調查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也正因為如此,劉易才會特別注重重新登記的戶籍。因為,很難對大漢的每一個人的過去‘弄’清楚明白,但是,大漢朝廷,各地官府,卻可以很有效的控制著大漢百姓的現在及將來。

不管有部份大漢的人,以前做過什麼的惡事,劉易只看他們現在及將來的表現。以前為惡,現在卻能老老實實的夾起尾巴做人,不再有過錯過失被抓住,那麼就相安無事,但一旦他們犯了事,那麼就絕對不會輕饒。

這一點,與後世反腐鬥爭當中的情況,也有一點類同的。有些官員,他們以前或者不貪不腐,但一旦犯了錯,那麼早晚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以前本心不良,犯了錯,卻沒有讓抓住他們的證據的,那麼就只能盯著他們,等他們‘露’出馬腳來的那一天。

如今的大漢也是如此,對於大漢朝廷及各地官府,所有的官府,都能老老實實的依照大漢基本國法來治理地方,他們老老實實的辦事,造福一方,那麼,不管他以往如何,都可以既往不咎,可一旦犯了錯,那麼就不會與他們客氣了。

現在,趙友與趙範,他們以前謀害樊素父親的事,恐怕也很難調查取證了。但是,現在趙友與趙範居然用錢財籠絡買官,那就是犯了行賄罪了。以這個罪名,將趙範給抓起來,再透過審問,自然便可以盤問出他以前所做過的惡事來。

劉易不知道還自可,現在知道了,趙範自然也就是完了,不僅只是他,包括接受趙範賄賂的官員,也自然受到牽連,都是罪不可恕。

現在大漢並不會禁止刑訊,尤其是對於已經構成了一些事實罪名的人,牢獄當中,自然會有人讓他們開口,將他們所做過的惡事倒出來。

也就是說,現在樊素,已經沒事了,不僅她不會有事,還能讓她報得殺父之仇。

不過,樊素自己卻不明白,依然還是無比傷懷的樣子。

對於一個平時足不出戶的一個弱‘女’子來說,這個老者所說的什麼朝廷啊,劉易啊,一切一切都離她太遠了。

她現在,也只能是哭,沒有了一點主意。

“好了,樊素姑娘,你就別再哭了,老丈所說的對,現在的朝廷,已經不像以前的朝廷了。其實嘛,你為父報仇的事,一開始你就錯了。你不應該自己動手,而是應該去報官的。哪怕就是在長沙城報官,你也不用擔心會遭受到趙友、趙範的傷害。因為你有權向官府申請提供保護。我相信,長沙城那麼多的官員,不可能全都與趙友、趙範狼狽為‘奸’的,誰敢忽視你報官所陳述的事,那麼整個長沙官場都會吃不著兜著走。”劉易說著,再看著這個老者道:“何況,你的事,一旦公開了,像這位老丈這樣的熱心百姓,也會為你吶喊,現在的大漢,是絕對不會容忍‘奸’邪‘亂’世的。”

“啊?這、這是真的嗎?報、報官真的有用?”樊素還真的不太清楚現在的大漢是一個怎麼樣的大漢,她很是驚訝的望著劉易。

“當然是真的了。”老者急搶道:“現在的大漢朝廷,地方官府,就是一個為民辦事,為民請命的去處。地方的父母官,他們不敢再像以前的官員那樣高高在上的。我們百姓有事有問題,他們都得要老老實實的為我們辦事。你不信?好,不信老夫便帶你去報官,一起去,我就不相信,現在的大漢治不了那些個‘奸’惡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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