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們太不人道了

三國小兵之霸途·一級煙槍王·4,938·2026/3/23

第二十章 你們太不人道了 如何撥去銀針的方法,劉易已經教給了郭嘉,讓他等幾個時辰之後才撥去。似郭嘉及他孃親的體質,實在是太差,元陽真氣也不能輸送太多,這也是什麼劉易要郭嘉治療那麼久的原因。元陽真氣太小,消耗流逝也快,如果在他們體內的元陽真氣完全消逝之後,銀針還在他們的身上,會讓他們感到疼痛不舒服。 交待了這些事兒之後,劉易讓他們母子好好休息,便告辭離開。 劉易離開之時,張芍與司馬如煙自然也跟著離開,戲志才與荀也跟著與劉易一同離開。 路上,除了似不願對劉易在郭嘉孃親面前失態的事多發表意見之外,司馬如煙以及戲志才、荀,他們三人就似是三隻蒼蠅,嗡嗡的在數說著劉易。司馬如煙自然是訓斥劉易花心好sè,見不得人家長得漂亮,數說劉易居然敢對郭嘉孃親胡言亂語,反正,要劉易一定一定不能有不軌之心。 戲志才與荀,他們雖然不能像司馬如煙那樣嗔斥劉易,但是也從大義道理上來懇切的請求劉易,千萬千萬不要招惹郭嘉孃親,以免郭嘉產生離心,如果失去郭嘉這樣的人才,將來後悔莫及。反正,怎麼說都是他們有理,說得劉易好像就似是sè中餓鬼,未了還要一一的數說劉易,說劉易都已經與誰誰誰那樣,那就是不應該的,作一個明主,應當要注意形勢。注意清譽,不能自毀長城…… 劉易還真的不明白,貌似自己根就沒有做什麼,怎麼他們就如此緊張呢?難道是自己的往績真的讓他們深以戒了?這荀也就算了。可是戲志才不應該拿這些事來說理啊。劉易知道,戲志才這傢伙,人長得雖然不怎麼樣,甚至還有點猥瑣,但其實他可是一個非常悶sāo的人,據劉易的小道訊息知道,這傢伙現在竟然也有了三個小妾。怎麼他就不注意影響?反而猛在勸戒自己? 劉易無語的想,自己來還想培養戲志才作自己的皮條客呢,可現在算是什麼會事?有美女不,又豈是劉易的所作所? 說真的,如果不是了自己能夠在這個亂世三國得到安生,如果不是了閱盡三國美sè,那什麼的振興大漢什麼的開啟下跟自己有屁關係。有女不收,劉易覺得。那才是犯了禰天大罪呢。差點和yin曉失之交臂都讓劉易好一陣鬱悶,如今和yin曉也總算有了眉目,才讓劉易的心情大好。剛剛見到一個讓劉易動心的女人。可是這些傢伙包括自己的女人司馬如煙都在防火防盜防夫君,這算什麼會事? 劉易見都已經回到了劉府,司馬如煙也就罷了,這兩個傢伙居然跟到了家裡來,卻還在一片苦心似的喋喋不休。 劉易忍無可忍了,指著兩人,又惱了司馬如煙一眼,有點兒憤憤不平的道:“夠了!你們……你們真的太不人道了!” “什麼?你說什麼?我們不人道?咋不人道了?”司馬如煙不依然跺足道:“我們、我們說你、擔醒你,還不是了你好?如果你真的想振興大漢,就少不了像戲大哥、荀大哥、小嘉兒他們這樣的人才扶助你。現在我們說你幾句,你就不耐煩了?這、這是明主所麼?” “呃,我、我不是跟你們說這些。我是說,你們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醒我,不能因郭嘉孃親的美sè而去打她的主意麼?怎麼我在你們的眼裡就如此不堪?我又怎麼樣了?好像我並沒有怎麼樣啊?現在。被你們像防賊一樣說我,讓我還真的動了心思了。”劉易苦惱的抓抓頭道。 “你敢!”他們兩三人幾乎同聲道。 “嘿,還別說,我還真敢,什麼我要說你們不人道了麼?”劉易先指著戲志才道:“你,你說你自己,也納了好幾個小妾,什麼你就不注意影響?” “我、我這是……我納的都是正正經經的女子,我就咋不注意影響了?哪裡不人道了?”戲志才的老臉一紅,分辯道。 劉易不管他,再指著荀道:“那你呢?不也是成了親麼?” 荀頓時火了,臉紅脖子粗的道:“屁話,你娶親了又怎麼樣?我又沒有納妾,娶的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哪像你?一娶就、就……” 荀想到張芍與司馬如煙在旁,倒也不好再說下去。 “嘿嘿,好,你們娶的都是清清白白、正正經經的女子,難道我劉易娶的娘子就不清白?不正經?”劉易冷笑道。 “這、這……我們不是這樣的意思……”戲志才與荀頓時語塞。 “哼,不管怎麼說,你們的妻妾,都是女人,這是一個事實,只要是女人,便沒有什麼清白不清白之說,在我劉易心裡,只要是我喜歡的,而又喜歡我的,大家兩情相悅。便沒有什麼清白不清白,正經不正經之說。”劉易憤憤的說完,道:“先不跟你們說,我問你,如煙。” 轉而對司馬如煙道:“如煙姐姐,你是女人,張芍姐姐又是女人,他們的妻妾也是女人。郭嘉孃親也是女人,大家有分別麼?你敢說誰不清不白不正不經?” “你、你想說什麼?”司馬如煙不偷看了一眼旁邊沉默的張芍一眼,有點底氣不足的道。他知道張芍可是有過夫君的人,現在才嫁給了劉易的,她不知道劉易什麼要拿張芍與眾人來一起說事,而且,他們的意思,其實也只是因敬重郭嘉孃親,又擔心劉易亂來會惹惱了郭嘉離心罷了,因,沒有誰願意追隨一個好sè到打自己孃親主意的主公。 “我想說,你們這些女人,什麼要嫁人?戲先生的妻妾。荀文若的妻子,她們什麼要嫁給你們?什麼?兩情相悅她們才會嫁你?屁話!苟文若和你的唐家小娘子,成親之前估計互相連面都沒見過?何來兩情相悅之說?話說回來,你那唐家小娘子。如果不嫁給你,也會嫁給別人,什麼?因,這女人都要嫁人的。那又什麼女人都要嫁人?而男人都要娶妻納妾?” 劉易的一連竄什麼,似乎在與他們探討深奧的人生問題一樣,問得他們暈頭轉向。 “男人與女人結合,這個繁衍後代是一個原因。可是最主要的是,只要是人,誰都不想孤苦伶丁的過一輩子。如煙如果沒有碰到我劉易,難道你就一輩子都不嫁人?張芍姐姐你說說看,當你先夫去了後,你自己一個人是怎麼樣過的?苦不苦?累不累?哦,對不起,娘子。我可不是有意勾起你以前不開心的事,我只是想說明一個事實,只要是人。都是群體xing的動物,害怕孤獨孤單,一個人過,會很苦很苦,會死的。你們覺得,郭嘉的孃親過得很快樂?過得很開心?她好端端的,什麼會患上心絞痛之病?你們就確定,郭嘉孃親就不怕孤獨孤單? “郭嘉孃親雖然過得很苦,可卻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子,她的剛烈、倔強讓我們敬重……” “呵呵。一個女人,再堅強、再剛烈,始終都是一個女人,你們尊重是一會事,可是,這些都不是阻止她再嫁人的理。不能因你們敬重她的現狀。你便自以她現在很好,從而便覺得她應該一直這樣,不能嫁人,同時,也阻止別人去娶她。話說你們就能夠確定,郭嘉孃親就沒有想過再要嫁人?” 劉易的問話,讓戲志才與荀文若都啞口無言,覺得劉易所問的話,有點難答應,似有點道理,可是,卻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可、可那是郭嘉孃親……” “那又怎麼樣?”劉易打斷了司馬如煙的說話道:“所以我才說你們不人道了,你們雙雙對對,你們的女人有你們,她們過得安樂,你們過得也舒心,可是,你們看看人家郭嘉的孃親?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這麼多年了,她是怎麼過的?苦不苦?累不累?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如何讓她開心安心快樂的生活?呵呵,還別說,我還真的想娶郭嘉孃親,想給她新生活,與她有所依靠,讓她快樂安心的過下半生,可是……你們卻在勸阻我不要招惹她,這是你們看不得郭嘉孃親好?這便是你們的不人道!” “歪理!歪理!”荀文若氣呼呼的道。 “歪理?”劉易不置可否的道:“戲先生與文若我就不說了,你們畢竟不是女人,不會真的理解女人的,可是如煙,你是女人,你想想看,一個女人,如果沒有男人的依靠,那將會多麼的無助彷徨?我要娶她,便是等於在關心她,等於給她依靠,給她快樂。” “哼!果然是歪理!”司馬如煙也聽明白了,原來劉易彎彎繞繞,便是想說他要娶郭嘉孃親的事,沒好氣的白了劉易一眼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郭嘉孃親要嫁人,我們怎麼會阻止?我們又怎麼樣阻止?再說,郭嘉孃親要嫁人,就非得嫁給你?我們也只是不想讓你汙了郭嘉孃親的清白罷了。” “對對,我們也就是這個意思,再說了,人家郭嘉孃親要嫁人,那也是人家郭嘉孃親的事,你cāo什麼的心?反正,你不適合。” “廢話,如果她要嫁人,嫁誰不是嫁?什麼就不能嫁給我劉易?”劉易理直氣壯的道:“我劉易娶親那像你們,連面都沒見過就娶回家了。我劉易娶的,都是與我劉易兩情相悅的女子,我都還沒有與郭嘉孃親交往,你們憑什麼說我與郭嘉孃親不合適?你們憑什麼就自以是的認郭嘉的孃親不會喜歡我?” “哼!死相!”司馬如煙白了劉易一眼,似乎在說誰和你兩情相悅了? 荀在此時,覺得與劉易似乎已經說不通了,憤憤的一拂袖道:“跟你就說不通這事!反正,我就是盯著你,不讓你招惹郭嘉孃親,再說了,郭嘉也絕對不會同意的,如果你惹得郭嘉離心。我荀文若與你沒完!我們走。” 荀說完,拉過戲志才便轉身。 “嘿,這個你們放心,也不用你們cāo心。我自個會與郭嘉說清楚明白,如果郭嘉孃親喜歡我,願意嫁給我,而郭嘉自己也不反對的話,你們說什麼也沒有用。” “懶得跟你說!”荀文若頭也不回,氣呼呼的走了。 戲志才見狀,似對劉易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語的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 司馬如煙待荀與戲志才走遠了,才走近劉易的身邊,狠狠的捏了一把劉易的腰肉,嗔道:“我們說什麼也沒有用嗎?” “呃,這、這個當然不是,娘子你說的話都有用,非常有用,你說怎樣。我便怎麼樣就好了,這樣可以不?”剛才有外人在,劉易硬氣得緊。但現在荀與戲志才走了,就得要安撫住自己的女人,免得真的惹她發惱。 “壞蛋就是壞蛋!你怎麼可以和他們討論這些呢?說正事的時候也不見你那麼能繞,萬一你連戲志才及荀都惹得離心了,你、你便得不償失。”司馬如煙的語氣有點軟化下來,畢竟,劉易是她的夫君,說什麼都好,夫榮妻貴,她與劉易才是真正的自己人。自己夫君是這些人的主公,要藉助他們來扶助自己的夫君,她也擔心劉易的好sè會惹得屬下離心棄自己的夫君而去,從而影響了夫君的事業。 “放心,包括郭嘉,他們都絕對不會棄我而去的。”劉易知道與戲志才他們說這些也無傷大雅。也深深明白他們的人,絕對不會因這些事而離心的,相反,與他們有爭有論,才可以維持互相之間的良好關係。 “那、那你還真的對郭嘉孃親……” “傻丫頭,你見過你夫君真的會胡來?郭嘉對他孃親的感情很深,容不得他孃親一絲一毫的委屈,而他孃親的喜怒哀樂,也嚴重的影響到郭嘉的心緒,如果想要郭嘉真的一心一意扶助我,便得要讓她孃親過得快樂,讓郭嘉沒有後顧之憂。郭嘉孃親孤單一人,孤苦一生的話,你覺得她會快樂得起來?” “哼,說來說去,其實便是你自己起了壞心罷了。” “不。”張芍此刻在劉易說話之前介面認真的道:“我覺得夫君說的有道理,一個女人,如果沒有男人,這種孤獨孤單之若,是不足以外人道的。” “哈,還是張芍姐姐瞭解我。”劉易聽張芍居然自己說話,不心裡一樂,挽住了張芍的小腰,一起往後院走著道。 “不,是你瞭解我,是你瞭解女人之苦。”張芍扭頭對司馬如煙道:“如煙妹妹,當初,我先夫去了後,我還真的心如死灰,那種突然失去了依靠的孤獨感,真的會讓人發瘋,你知道不?那時候,我竟然閉門不出,一待就是三年,終ri以淚洗臉,根就沒有了再生存下去的勇氣,有多苦?我也說不出來,反正,我當時,真的不想活了……幸好,遇到了夫君。”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多想了,以後,只准你們開開心心,快樂的過ri子,好好養大我們的兒子。”劉易知道自己剛才一時嘴快,勾起了張芍的不堪往事,趕緊開解她道。 “放心,以前的事,人家早就忘了,如果不是你今天說起,我才不會想呢,夫君,謝謝你,人家想你了……”張芍說著,臉兒一紅,眼汪汪的低下頭道。 “嘿,真巧,我也想你了。”劉易說著,把張芍攔腰抱了起來,直往後院走去。 司馬如煙見狀,不禁也咬唇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她的心裡不願想張芍所說的話,因,她現在的夫君是劉易,她可不願想如果劉易萬一什麼的事,反正,她知道,如果劉易萬一什麼的,她自己是再也活不下去了。 嗯,話說,此刻她也明白了,原來一個女人,還真的離不開男人,如果現在誰讓她離開劉易,不讓她與劉易在一起的話,她還真的會如劉易所說的那樣,這也太不人道了。 現在,她也明白,張芍對劉易說想夫君了,便是在想那人道之事了,她也想……所以,她便跟著去了。 接下來三幾天,劉易所等的孫堅還沒有來,別人的,都忙著出兵的準備,他反倒沒什麼事,不是在家裡與眾女一起胡混,便是到郭嘉家裡他孃親治病。但劉易並沒有就如他與戲志才他們所說的那樣,並沒有專門的挑引郭嘉孃親,也僅只是把她當作是一個普通的病人來治病。 這事兒,劉易知道也急不來,在沒有取得郭嘉的同意之前,劉易也真的不好對郭嘉孃親怎麼樣,劉易可不想真的引起郭嘉離心。

第二十章 你們太不人道了

如何撥去銀針的方法,劉易已經教給了郭嘉,讓他等幾個時辰之後才撥去。似郭嘉及他孃親的體質,實在是太差,元陽真氣也不能輸送太多,這也是什麼劉易要郭嘉治療那麼久的原因。元陽真氣太小,消耗流逝也快,如果在他們體內的元陽真氣完全消逝之後,銀針還在他們的身上,會讓他們感到疼痛不舒服。

交待了這些事兒之後,劉易讓他們母子好好休息,便告辭離開。

劉易離開之時,張芍與司馬如煙自然也跟著離開,戲志才與荀也跟著與劉易一同離開。

路上,除了似不願對劉易在郭嘉孃親面前失態的事多發表意見之外,司馬如煙以及戲志才、荀,他們三人就似是三隻蒼蠅,嗡嗡的在數說著劉易。司馬如煙自然是訓斥劉易花心好sè,見不得人家長得漂亮,數說劉易居然敢對郭嘉孃親胡言亂語,反正,要劉易一定一定不能有不軌之心。

戲志才與荀,他們雖然不能像司馬如煙那樣嗔斥劉易,但是也從大義道理上來懇切的請求劉易,千萬千萬不要招惹郭嘉孃親,以免郭嘉產生離心,如果失去郭嘉這樣的人才,將來後悔莫及。反正,怎麼說都是他們有理,說得劉易好像就似是sè中餓鬼,未了還要一一的數說劉易,說劉易都已經與誰誰誰那樣,那就是不應該的,作一個明主,應當要注意形勢。注意清譽,不能自毀長城……

劉易還真的不明白,貌似自己根就沒有做什麼,怎麼他們就如此緊張呢?難道是自己的往績真的讓他們深以戒了?這荀也就算了。可是戲志才不應該拿這些事來說理啊。劉易知道,戲志才這傢伙,人長得雖然不怎麼樣,甚至還有點猥瑣,但其實他可是一個非常悶sāo的人,據劉易的小道訊息知道,這傢伙現在竟然也有了三個小妾。怎麼他就不注意影響?反而猛在勸戒自己?

劉易無語的想,自己來還想培養戲志才作自己的皮條客呢,可現在算是什麼會事?有美女不,又豈是劉易的所作所?

說真的,如果不是了自己能夠在這個亂世三國得到安生,如果不是了閱盡三國美sè,那什麼的振興大漢什麼的開啟下跟自己有屁關係。有女不收,劉易覺得。那才是犯了禰天大罪呢。差點和yin曉失之交臂都讓劉易好一陣鬱悶,如今和yin曉也總算有了眉目,才讓劉易的心情大好。剛剛見到一個讓劉易動心的女人。可是這些傢伙包括自己的女人司馬如煙都在防火防盜防夫君,這算什麼會事?

劉易見都已經回到了劉府,司馬如煙也就罷了,這兩個傢伙居然跟到了家裡來,卻還在一片苦心似的喋喋不休。

劉易忍無可忍了,指著兩人,又惱了司馬如煙一眼,有點兒憤憤不平的道:“夠了!你們……你們真的太不人道了!”

“什麼?你說什麼?我們不人道?咋不人道了?”司馬如煙不依然跺足道:“我們、我們說你、擔醒你,還不是了你好?如果你真的想振興大漢,就少不了像戲大哥、荀大哥、小嘉兒他們這樣的人才扶助你。現在我們說你幾句,你就不耐煩了?這、這是明主所麼?”

“呃,我、我不是跟你們說這些。我是說,你們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醒我,不能因郭嘉孃親的美sè而去打她的主意麼?怎麼我在你們的眼裡就如此不堪?我又怎麼樣了?好像我並沒有怎麼樣啊?現在。被你們像防賊一樣說我,讓我還真的動了心思了。”劉易苦惱的抓抓頭道。

“你敢!”他們兩三人幾乎同聲道。

“嘿,還別說,我還真敢,什麼我要說你們不人道了麼?”劉易先指著戲志才道:“你,你說你自己,也納了好幾個小妾,什麼你就不注意影響?”

“我、我這是……我納的都是正正經經的女子,我就咋不注意影響了?哪裡不人道了?”戲志才的老臉一紅,分辯道。

劉易不管他,再指著荀道:“那你呢?不也是成了親麼?”

荀頓時火了,臉紅脖子粗的道:“屁話,你娶親了又怎麼樣?我又沒有納妾,娶的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哪像你?一娶就、就……”

荀想到張芍與司馬如煙在旁,倒也不好再說下去。

“嘿嘿,好,你們娶的都是清清白白、正正經經的女子,難道我劉易娶的娘子就不清白?不正經?”劉易冷笑道。

“這、這……我們不是這樣的意思……”戲志才與荀頓時語塞。

“哼,不管怎麼說,你們的妻妾,都是女人,這是一個事實,只要是女人,便沒有什麼清白不清白之說,在我劉易心裡,只要是我喜歡的,而又喜歡我的,大家兩情相悅。便沒有什麼清白不清白,正經不正經之說。”劉易憤憤的說完,道:“先不跟你們說,我問你,如煙。”

轉而對司馬如煙道:“如煙姐姐,你是女人,張芍姐姐又是女人,他們的妻妾也是女人。郭嘉孃親也是女人,大家有分別麼?你敢說誰不清不白不正不經?”

“你、你想說什麼?”司馬如煙不偷看了一眼旁邊沉默的張芍一眼,有點底氣不足的道。他知道張芍可是有過夫君的人,現在才嫁給了劉易的,她不知道劉易什麼要拿張芍與眾人來一起說事,而且,他們的意思,其實也只是因敬重郭嘉孃親,又擔心劉易亂來會惹惱了郭嘉離心罷了,因,沒有誰願意追隨一個好sè到打自己孃親主意的主公。

“我想說,你們這些女人,什麼要嫁人?戲先生的妻妾。荀文若的妻子,她們什麼要嫁給你們?什麼?兩情相悅她們才會嫁你?屁話!苟文若和你的唐家小娘子,成親之前估計互相連面都沒見過?何來兩情相悅之說?話說回來,你那唐家小娘子。如果不嫁給你,也會嫁給別人,什麼?因,這女人都要嫁人的。那又什麼女人都要嫁人?而男人都要娶妻納妾?”

劉易的一連竄什麼,似乎在與他們探討深奧的人生問題一樣,問得他們暈頭轉向。

“男人與女人結合,這個繁衍後代是一個原因。可是最主要的是,只要是人,誰都不想孤苦伶丁的過一輩子。如煙如果沒有碰到我劉易,難道你就一輩子都不嫁人?張芍姐姐你說說看,當你先夫去了後,你自己一個人是怎麼樣過的?苦不苦?累不累?哦,對不起,娘子。我可不是有意勾起你以前不開心的事,我只是想說明一個事實,只要是人。都是群體xing的動物,害怕孤獨孤單,一個人過,會很苦很苦,會死的。你們覺得,郭嘉的孃親過得很快樂?過得很開心?她好端端的,什麼會患上心絞痛之病?你們就確定,郭嘉孃親就不怕孤獨孤單?

“郭嘉孃親雖然過得很苦,可卻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子,她的剛烈、倔強讓我們敬重……”

“呵呵。一個女人,再堅強、再剛烈,始終都是一個女人,你們尊重是一會事,可是,這些都不是阻止她再嫁人的理。不能因你們敬重她的現狀。你便自以她現在很好,從而便覺得她應該一直這樣,不能嫁人,同時,也阻止別人去娶她。話說你們就能夠確定,郭嘉孃親就沒有想過再要嫁人?”

劉易的問話,讓戲志才與荀文若都啞口無言,覺得劉易所問的話,有點難答應,似有點道理,可是,卻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可、可那是郭嘉孃親……”

“那又怎麼樣?”劉易打斷了司馬如煙的說話道:“所以我才說你們不人道了,你們雙雙對對,你們的女人有你們,她們過得安樂,你們過得也舒心,可是,你們看看人家郭嘉的孃親?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這麼多年了,她是怎麼過的?苦不苦?累不累?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如何讓她開心安心快樂的生活?呵呵,還別說,我還真的想娶郭嘉孃親,想給她新生活,與她有所依靠,讓她快樂安心的過下半生,可是……你們卻在勸阻我不要招惹她,這是你們看不得郭嘉孃親好?這便是你們的不人道!”

“歪理!歪理!”荀文若氣呼呼的道。

“歪理?”劉易不置可否的道:“戲先生與文若我就不說了,你們畢竟不是女人,不會真的理解女人的,可是如煙,你是女人,你想想看,一個女人,如果沒有男人的依靠,那將會多麼的無助彷徨?我要娶她,便是等於在關心她,等於給她依靠,給她快樂。”

“哼!果然是歪理!”司馬如煙也聽明白了,原來劉易彎彎繞繞,便是想說他要娶郭嘉孃親的事,沒好氣的白了劉易一眼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郭嘉孃親要嫁人,我們怎麼會阻止?我們又怎麼樣阻止?再說,郭嘉孃親要嫁人,就非得嫁給你?我們也只是不想讓你汙了郭嘉孃親的清白罷了。”

“對對,我們也就是這個意思,再說了,人家郭嘉孃親要嫁人,那也是人家郭嘉孃親的事,你cāo什麼的心?反正,你不適合。”

“廢話,如果她要嫁人,嫁誰不是嫁?什麼就不能嫁給我劉易?”劉易理直氣壯的道:“我劉易娶親那像你們,連面都沒見過就娶回家了。我劉易娶的,都是與我劉易兩情相悅的女子,我都還沒有與郭嘉孃親交往,你們憑什麼說我與郭嘉孃親不合適?你們憑什麼就自以是的認郭嘉的孃親不會喜歡我?”

“哼!死相!”司馬如煙白了劉易一眼,似乎在說誰和你兩情相悅了?

荀在此時,覺得與劉易似乎已經說不通了,憤憤的一拂袖道:“跟你就說不通這事!反正,我就是盯著你,不讓你招惹郭嘉孃親,再說了,郭嘉也絕對不會同意的,如果你惹得郭嘉離心。我荀文若與你沒完!我們走。”

荀說完,拉過戲志才便轉身。

“嘿,這個你們放心,也不用你們cāo心。我自個會與郭嘉說清楚明白,如果郭嘉孃親喜歡我,願意嫁給我,而郭嘉自己也不反對的話,你們說什麼也沒有用。”

“懶得跟你說!”荀文若頭也不回,氣呼呼的走了。

戲志才見狀,似對劉易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語的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

司馬如煙待荀與戲志才走遠了,才走近劉易的身邊,狠狠的捏了一把劉易的腰肉,嗔道:“我們說什麼也沒有用嗎?”

“呃,這、這個當然不是,娘子你說的話都有用,非常有用,你說怎樣。我便怎麼樣就好了,這樣可以不?”剛才有外人在,劉易硬氣得緊。但現在荀與戲志才走了,就得要安撫住自己的女人,免得真的惹她發惱。

“壞蛋就是壞蛋!你怎麼可以和他們討論這些呢?說正事的時候也不見你那麼能繞,萬一你連戲志才及荀都惹得離心了,你、你便得不償失。”司馬如煙的語氣有點軟化下來,畢竟,劉易是她的夫君,說什麼都好,夫榮妻貴,她與劉易才是真正的自己人。自己夫君是這些人的主公,要藉助他們來扶助自己的夫君,她也擔心劉易的好sè會惹得屬下離心棄自己的夫君而去,從而影響了夫君的事業。

“放心,包括郭嘉,他們都絕對不會棄我而去的。”劉易知道與戲志才他們說這些也無傷大雅。也深深明白他們的人,絕對不會因這些事而離心的,相反,與他們有爭有論,才可以維持互相之間的良好關係。

“那、那你還真的對郭嘉孃親……”

“傻丫頭,你見過你夫君真的會胡來?郭嘉對他孃親的感情很深,容不得他孃親一絲一毫的委屈,而他孃親的喜怒哀樂,也嚴重的影響到郭嘉的心緒,如果想要郭嘉真的一心一意扶助我,便得要讓她孃親過得快樂,讓郭嘉沒有後顧之憂。郭嘉孃親孤單一人,孤苦一生的話,你覺得她會快樂得起來?”

“哼,說來說去,其實便是你自己起了壞心罷了。”

“不。”張芍此刻在劉易說話之前介面認真的道:“我覺得夫君說的有道理,一個女人,如果沒有男人,這種孤獨孤單之若,是不足以外人道的。”

“哈,還是張芍姐姐瞭解我。”劉易聽張芍居然自己說話,不心裡一樂,挽住了張芍的小腰,一起往後院走著道。

“不,是你瞭解我,是你瞭解女人之苦。”張芍扭頭對司馬如煙道:“如煙妹妹,當初,我先夫去了後,我還真的心如死灰,那種突然失去了依靠的孤獨感,真的會讓人發瘋,你知道不?那時候,我竟然閉門不出,一待就是三年,終ri以淚洗臉,根就沒有了再生存下去的勇氣,有多苦?我也說不出來,反正,我當時,真的不想活了……幸好,遇到了夫君。”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多想了,以後,只准你們開開心心,快樂的過ri子,好好養大我們的兒子。”劉易知道自己剛才一時嘴快,勾起了張芍的不堪往事,趕緊開解她道。

“放心,以前的事,人家早就忘了,如果不是你今天說起,我才不會想呢,夫君,謝謝你,人家想你了……”張芍說著,臉兒一紅,眼汪汪的低下頭道。

“嘿,真巧,我也想你了。”劉易說著,把張芍攔腰抱了起來,直往後院走去。

司馬如煙見狀,不禁也咬唇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她的心裡不願想張芍所說的話,因,她現在的夫君是劉易,她可不願想如果劉易萬一什麼的事,反正,她知道,如果劉易萬一什麼的,她自己是再也活不下去了。

嗯,話說,此刻她也明白了,原來一個女人,還真的離不開男人,如果現在誰讓她離開劉易,不讓她與劉易在一起的話,她還真的會如劉易所說的那樣,這也太不人道了。

現在,她也明白,張芍對劉易說想夫君了,便是在想那人道之事了,她也想……所以,她便跟著去了。

接下來三幾天,劉易所等的孫堅還沒有來,別人的,都忙著出兵的準備,他反倒沒什麼事,不是在家裡與眾女一起胡混,便是到郭嘉家裡他孃親治病。但劉易並沒有就如他與戲志才他們所說的那樣,並沒有專門的挑引郭嘉孃親,也僅只是把她當作是一個普通的病人來治病。

這事兒,劉易知道也急不來,在沒有取得郭嘉的同意之前,劉易也真的不好對郭嘉孃親怎麼樣,劉易可不想真的引起郭嘉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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