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回 諸事完備赴襄陽

三國興漢傳·鼓舌裂石·2,189·2026/3/26

第一百五十二回 諸事完備赴襄陽 [正文]第一百五十二回 諸事完備赴襄陽 ------------ ps:鼓舌的書已到34萬,跪、推薦。 將密函一事解決之後,肖七索性定下心來,細細思索,在取荊州之前,還有什麼大事需要先做? “不下,不下。”諸葛亮見肖七席上蹙眉已有好一會兒,不由輕輕喚道。待肖七回過神來,諸葛亮方又問道:“不下,你在想什麼?” 肖七蹙眉說道:“軍師、子仲,你倆說守城當以何為主?” 諸葛亮大是疑惑,肖七今年守宛城,效果極佳,卻為何有此一問?想了一想,諸葛亮道:“不下,今年你守宛城,不就是以奇正相輔,還差點全殲了曹仁五萬大軍。” 肖七聞言一笑,輕輕搖頭道:“那種情況可能是百年一回,也是我孤注一擲,算曹仁會將大軍駐紮在周莊。可此種情況以後實在難以在現,我說的是一般條件,敵我力量相差懸殊的情況下。” 諸葛亮略一思索,即道:“堅守為主,奇謀輔之。” “堅守,那就需要一定的兵力和足夠的守城器具了。”說到這裡,猶如破雲剪霧,肖七心下一片霽明。轉頭對糜竺道:“守城、水戰,當以箭矢為主,箭矢需要大量的精鐵。子仲,你現在除了要囤積精鐵外,還得派遣人馬,去搜尋鐵礦石。不過這事得靠機遇,就象我在趙店找到的石炭一樣。” 糜竺應下,肖七這才略為放心,去年守汝南,二十萬箭矢不過半個月就以全部射光。如果曹操騰出手後,肯定又會率軍圍攻汝南,沒有足夠的箭矢,消耗曹操一定的兵力。就算有奇謀妙計,也難以撼動今後曹操動輒就一二十萬的兵力。 至於石炭,肖七回南陽前,已經託付給趙雲,要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讓魏延或甘寧率上一千精兵前去趙店,將其運回。估計到現在,嚐到甜頭的趙店百姓,又已經挖到了不少的石炭了。當然,肯定還有野外的鴿子,也被捕獲不少。 只是現在連綿細雨,教人做土磚,再燒製青磚還不是時候。但只要石炭足夠,精鐵足夠,加以時日,自己定可讓步卒手中武器,來個飛躍性的跳躍,城池也將固若金湯。 當年關羽圍攻宛城,水淹七軍。以黃泥、糯米夯實成的宛城城牆,差點如土委地,塌了下去。宛城境內,河流眾多,以荀攸、郭嘉、賈詡之計謀,難保不會因勢利導,象當年白門樓下,再次以水攻之。 想通這些,肖七這才向諸葛亮問道:“軍師,你覺得奪取荊州,我們要做的第一步是什麼?” 想來這個問題已被諸葛亮深思熟慮過,一聽肖七問,諸葛亮立馬道:“攻心。” 葛肖兩人相視而笑,莫逆於心,一旁糜竺卻是不解。諸葛亮遂道:“荊州有九州一百六十七縣,人口眾多,英雄並起。一州一縣地攻,哪不知將要打到什麼時候?就算是隻攻九個大州,那也將勞民傷財,互損兵力。因此我想,蛇無頭不行,只要巧取了襄陽,而荊州集團中的高官,特別是那些手握實權,在士民中間有莫大影響力的人物,如果在我軍奪取襄陽之前就已對主公徹底歸心,那順水推舟下,他們就能輕易接受主公領導荊州的局面了。只要他們不反抗,那下面的人,還不是誰給他飯吃,誰給他官做,就接受誰的領導。” 糜竺這才恍然大悟,結合自己,糜竺道:“當年我還在陶謙手下做別駕從事之時,陶公讓我在下邳輔佐主公,這是我第一次認識主公。主公弘雅信義,雄姿傑出,寬宏大略,為匡扶漢室,屢敗屢戰,從不怨言。就像一塊磁石,深深地吸引了我和我二弟。所以我才將家中近萬人的僮僕、食客遣散。又說服家族,不遺餘力地資助、追隨主公到現在。我想諸葛先生和不下兩位見事明理,看得通透,只要主公出馬,荊州士民都會為主公的魅力所吸引而追隨於主公的。亂世之中,誰不想跟隨一位有作為的主公呢?誰不想建功立業,惠及族人,光耀後世呢?” 糜竺緩緩道來,神情肅穆,雙眼之中,一片堅定。不知是沉湎於當初追隨劉備時的無怨無悔,還是憧憬於以後的燦爛前程? 肖七、諸葛,兩人默默聽著,想到富甲一方的糜竺,這十來年追隨劉備,一直過著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生活。心裡不禁一陣唏噓,又不禁對糜家兄弟深感佩服。情不自禁,肖七站起身來,向糜竺深深一揖,道:“糜先生,您就是天下萬民追隨太陽、追隨理想的楷模。有您這個榜樣,將來我到了襄陽,就更有底氣說服荊州臣民了。” 糜竺雖是有感而發,但聽到肖七這才推崇,一張略胖雋秀的臉,不禁不好意思起來。連稱太過獎了,太過獎了,又道這也是主公魅力太大,自己不過是選對了而已。 糜竺謙遜之後,驀地一怔,才想起道:“不下,剛才你說,將來是你去襄陽,說服他們?” 遲疑一下,糜竺又道:“不下,你別生氣,不是我說你,論文才武功,你是我所見過的人中極為突出的一個,而且為人謙遜、彬彬有禮,有君子之風。可說到要讓人不顧一切……” 肖七呵呵一笑,及時打斷糜竺道:“糜先生,劉表雖說與主公同宗,對主公也禮遇有加。但襄陽城,龍盤虎踞,形勢複雜,主公千金之體,怎能輕易涉險?我是說讓我先去襄陽打頭站,等那裡形勢明朗一點,再讓一名大將,陪同主公再去。那個時候,主公去了,安全性才更有保障些。” 做個富家翁,忠厚長者,糜竺綽綽有餘。可說到權謀政治,人心險惡,糜竺則力不從心,遠遠不夠了。雖說雙劉如今聯盟,但人心隔肚皮,自己這方不就是在算計荊州麼?又怎麼能對劉表那方不加防備,以為劉備去襄陽就沒有一點風險呢?肖七話一出口,糜竺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掉以輕心,麻痺大意了。當下臉色一紅,問道:“是我疏突太輕敵了,那麼不下你準備何時去襄陽?又要帶多少人馬去呢?” 肖七笑道:“當然是越早越好,也不要多少人馬前去,我這一去,是準備帶上聖上給劉表加官進爵的聖旨去的。”

第一百五十二回 諸事完備赴襄陽

[正文]第一百五十二回 諸事完備赴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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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密函一事解決之後,肖七索性定下心來,細細思索,在取荊州之前,還有什麼大事需要先做?

“不下,不下。”諸葛亮見肖七席上蹙眉已有好一會兒,不由輕輕喚道。待肖七回過神來,諸葛亮方又問道:“不下,你在想什麼?”

肖七蹙眉說道:“軍師、子仲,你倆說守城當以何為主?”

諸葛亮大是疑惑,肖七今年守宛城,效果極佳,卻為何有此一問?想了一想,諸葛亮道:“不下,今年你守宛城,不就是以奇正相輔,還差點全殲了曹仁五萬大軍。”

肖七聞言一笑,輕輕搖頭道:“那種情況可能是百年一回,也是我孤注一擲,算曹仁會將大軍駐紮在周莊。可此種情況以後實在難以在現,我說的是一般條件,敵我力量相差懸殊的情況下。”

諸葛亮略一思索,即道:“堅守為主,奇謀輔之。”

“堅守,那就需要一定的兵力和足夠的守城器具了。”說到這裡,猶如破雲剪霧,肖七心下一片霽明。轉頭對糜竺道:“守城、水戰,當以箭矢為主,箭矢需要大量的精鐵。子仲,你現在除了要囤積精鐵外,還得派遣人馬,去搜尋鐵礦石。不過這事得靠機遇,就象我在趙店找到的石炭一樣。”

糜竺應下,肖七這才略為放心,去年守汝南,二十萬箭矢不過半個月就以全部射光。如果曹操騰出手後,肯定又會率軍圍攻汝南,沒有足夠的箭矢,消耗曹操一定的兵力。就算有奇謀妙計,也難以撼動今後曹操動輒就一二十萬的兵力。

至於石炭,肖七回南陽前,已經託付給趙雲,要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讓魏延或甘寧率上一千精兵前去趙店,將其運回。估計到現在,嚐到甜頭的趙店百姓,又已經挖到了不少的石炭了。當然,肯定還有野外的鴿子,也被捕獲不少。

只是現在連綿細雨,教人做土磚,再燒製青磚還不是時候。但只要石炭足夠,精鐵足夠,加以時日,自己定可讓步卒手中武器,來個飛躍性的跳躍,城池也將固若金湯。

當年關羽圍攻宛城,水淹七軍。以黃泥、糯米夯實成的宛城城牆,差點如土委地,塌了下去。宛城境內,河流眾多,以荀攸、郭嘉、賈詡之計謀,難保不會因勢利導,象當年白門樓下,再次以水攻之。

想通這些,肖七這才向諸葛亮問道:“軍師,你覺得奪取荊州,我們要做的第一步是什麼?”

想來這個問題已被諸葛亮深思熟慮過,一聽肖七問,諸葛亮立馬道:“攻心。”

葛肖兩人相視而笑,莫逆於心,一旁糜竺卻是不解。諸葛亮遂道:“荊州有九州一百六十七縣,人口眾多,英雄並起。一州一縣地攻,哪不知將要打到什麼時候?就算是隻攻九個大州,那也將勞民傷財,互損兵力。因此我想,蛇無頭不行,只要巧取了襄陽,而荊州集團中的高官,特別是那些手握實權,在士民中間有莫大影響力的人物,如果在我軍奪取襄陽之前就已對主公徹底歸心,那順水推舟下,他們就能輕易接受主公領導荊州的局面了。只要他們不反抗,那下面的人,還不是誰給他飯吃,誰給他官做,就接受誰的領導。”

糜竺這才恍然大悟,結合自己,糜竺道:“當年我還在陶謙手下做別駕從事之時,陶公讓我在下邳輔佐主公,這是我第一次認識主公。主公弘雅信義,雄姿傑出,寬宏大略,為匡扶漢室,屢敗屢戰,從不怨言。就像一塊磁石,深深地吸引了我和我二弟。所以我才將家中近萬人的僮僕、食客遣散。又說服家族,不遺餘力地資助、追隨主公到現在。我想諸葛先生和不下兩位見事明理,看得通透,只要主公出馬,荊州士民都會為主公的魅力所吸引而追隨於主公的。亂世之中,誰不想跟隨一位有作為的主公呢?誰不想建功立業,惠及族人,光耀後世呢?”

糜竺緩緩道來,神情肅穆,雙眼之中,一片堅定。不知是沉湎於當初追隨劉備時的無怨無悔,還是憧憬於以後的燦爛前程?

肖七、諸葛,兩人默默聽著,想到富甲一方的糜竺,這十來年追隨劉備,一直過著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生活。心裡不禁一陣唏噓,又不禁對糜家兄弟深感佩服。情不自禁,肖七站起身來,向糜竺深深一揖,道:“糜先生,您就是天下萬民追隨太陽、追隨理想的楷模。有您這個榜樣,將來我到了襄陽,就更有底氣說服荊州臣民了。”

糜竺雖是有感而發,但聽到肖七這才推崇,一張略胖雋秀的臉,不禁不好意思起來。連稱太過獎了,太過獎了,又道這也是主公魅力太大,自己不過是選對了而已。

糜竺謙遜之後,驀地一怔,才想起道:“不下,剛才你說,將來是你去襄陽,說服他們?”

遲疑一下,糜竺又道:“不下,你別生氣,不是我說你,論文才武功,你是我所見過的人中極為突出的一個,而且為人謙遜、彬彬有禮,有君子之風。可說到要讓人不顧一切……”

肖七呵呵一笑,及時打斷糜竺道:“糜先生,劉表雖說與主公同宗,對主公也禮遇有加。但襄陽城,龍盤虎踞,形勢複雜,主公千金之體,怎能輕易涉險?我是說讓我先去襄陽打頭站,等那裡形勢明朗一點,再讓一名大將,陪同主公再去。那個時候,主公去了,安全性才更有保障些。”

做個富家翁,忠厚長者,糜竺綽綽有餘。可說到權謀政治,人心險惡,糜竺則力不從心,遠遠不夠了。雖說雙劉如今聯盟,但人心隔肚皮,自己這方不就是在算計荊州麼?又怎麼能對劉表那方不加防備,以為劉備去襄陽就沒有一點風險呢?肖七話一出口,糜竺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掉以輕心,麻痺大意了。當下臉色一紅,問道:“是我疏突太輕敵了,那麼不下你準備何時去襄陽?又要帶多少人馬去呢?”

肖七笑道:“當然是越早越好,也不要多少人馬前去,我這一去,是準備帶上聖上給劉表加官進爵的聖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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