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回 大戰將至新陽城
第二百四十七回 大戰將至新陽城
ps:昨日差點氣洩,只有一更,今日加了把勁,又是兩更。畢竟雖然成績慘淡,但水火兄、鹹菜兄、ash
um兄等人是每天不拉地支援的。
雲梯搬來搬去,天上雖沒太陽,士卒們到底出了一身臭汗。轉眼就到了酉時時分,曹仁見城樓上的守軍,被自己霹靂車投過去的石塊逼得甚是狼狽,不由大樂。
又見城樓上肖七眉頭緊皺,眼色陰沉,心中就想,明日再多架幾輛霹靂車,這肖七無論如何,也會象二弟所言,要出城一戰了。
在城上守軍的目送下,曹仁大軍慢慢撤了回去,當然是按曹仁將令,撤到了離城六里遠處。
離城六里遠,這裡地勢平坦開闊,這是曹仁與曹純商量後決定了的。那晚肖七的幾百騎兵,那可以連射的弩箭,令曹仁還記憶猶新。雖說自己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只等肖七出城一戰。但安營紮寨的地方離新陽太近的話,一是怕暗哨盯不住,二是怕肖七見勢不妙,又溜回城裡。在野外決戰,總比自己攻城要來得舒服。
安營紮寨之後,曹純與曹仁一同走進營帳。今日曹仁大軍佯攻,曹純化成一名小兵,也雜在那群沒有攻城大軍中,打量觀察新陽城。
“大哥,今晚做好準備,肖七可能會來偷營。”一進營帳,曹純就對曹仁說出自己的推測。
雖覺得肖七遲早會出城與自己一戰,但曹仁估計,肖七至少也得在自己明日加派霹靂車的猛攻後,才可能孤注一鄭。
“何以見得?”曹仁問道。
曹純輕蹙眉頭,道:“這四日,韓浩、袁成將汝南的幾個地方折騰得夠嗆。雖說沒見人往新陽城通風報信,但我軍斥候發現,這兩日傍晚時分,有幾隻鴿子從外飛了進去。我懷疑,那是肖七他們用來傳遞軍情用的。”
“啊――”曹仁一愣,連忙問道:“這怎麼可能?”
曹純哼了一聲,道:“鴿子用來報信,馬援與高祖都曾用過。想那肖七,那麼特別的環首刀與馬鞍馬鐙都做了出來,這鴿子報信,又有什麼奇怪?”
曹仁見說,不由不信,詫異與驚喜中,不禁雜帶絲絲佩服與擔心。道:“那他會不會知道你與伯寧、宣高帶來的兵馬?如果他知道我軍有這麼多兵馬駐紮在此,他還敢來?”
曹純默想一會,道:“我帶來的八千精兵,他應該不會知道。這幾日我將他們都隱藏得極好,吃的也都是些乾糧,平地上根本不曾生火。而且我派出的斥候暗哨,有五百人之多。遠近二十里,就連樵夫販夫都已全部殺光。莫說是人,連兔子也進不到我的設伏圈裡。”
“你,我不擔心,就怕宣高與伯寧的兵馬被他斥候發現。”曹純的斥候安排、大軍隱藏,是曹家兩兄弟一同議定了的,曹仁自然不用曹純的八千兵馬。只是心中擔心臧霸和滿寵而已。
“宣高那個方向,這幾日沒有鴿子飛過。而且他的行軍路線,都是丞相經營多年的地盤。以宣高之能,又早得你我囑託,他肯定慎之又慎,不讓敵方斥候傳出訊息的。”
分析完臧霸之後,曹純說到滿寵:“至於伯寧的六千大軍,我想新陽城裡,已得訊息。西南方向,已有兩次鴿子飛出飛進,我怕打草驚蛇,又想消滅趙雲的援軍,這才沒讓我軍斥候驚動天上飛過的鴿子。”
“這麼說來,宛城的趙雲會派兵來。那宛城那邊,會是誰帶援軍來呢?他們這兩路大軍,又會有多少人來?”連問兩個問題,曹仁就營帳內走來走去。
曹純笑道:“大哥,宛城方向的,我已要伯寧提防。到時肖七劫營,伯寧的兵馬攔截趙雲,我的騎兵攔截汝南援兵。這裡就靠你與宣高和我帶來的步卒了。”
嘿嘿冷笑,曹純狠狠道:“肖七怎麼也想不到,這裡有我的八千大軍和宣高的一萬精兵。哈哈,最好他今晚就來劫營。”
曹仁算了算,就算汝南與宛城的兵馬傾巢而出,加起來也比不過這方圓二十里內自己的大軍。心下大篤的他,喚來從人,道:“傳令下去,早點安排晚餐,士兵們吃過飯後,立馬休息。記住,今晚休息,衣不解帶,刀不離手。”
廖化收到肖七的飛鴿傳書後,令胡廣將帶來的一千五百老兵在城樓上多插旗幟,守住汝南。自己則帶著一萬飛虎軍,與黃晃一道,悄悄逼近了新陽。子時時分,已到離新陽城二十里的地方。
這些飛虎軍,都是翻山越嶺,善於刺探之輩。更別提經過了特別斥候軍事訓練後的密探了。
“將軍,前方一里左右,有敵軍的斥候和暗哨。要不要解決他們?”一名斥候長收集手下傳回的資訊後,連忙找到隱藏在樹林中的廖化、黃晃。
這麼遠就有斥候和暗哨分佈了!廖化暗自抽了口冷氣,悄聲問道:“被他們發現沒有?有多少暗哨和明哨?”
“弟兄們走位小心,還沒被他們發現。這裡過去一里路後,一共三處明哨,三處暗哨,每個位置兩人。”斥候長極是精細,早將情況資料收集完整。
廖化與黃晃不由再次倒抽一口涼氣,心想:這曹仁這麼小心,他的後背這麼遠,還安插了這麼多哨兵?
看了看夜色,廖化想了想,道:“暫不打草驚蛇。吩咐下去,叫弟兄們密切注意他們的行蹤,等到醜時末分再動手不遲。”
說完後,廖化後悔得只想抽自己耳光,為何自己這麼不小心?不將信鴿帶來。要是有信鴿在身邊,就可以將這一訊息報知城裡的將軍了。
後悔已是沒用。深吸一口夏季末樹林裡清香的空氣,廖化精神一陣,悄聲問斥候長道:“你有把握不?在寅時前將這一訊息報給新陽城裡的肖將軍。記住,路上千萬別讓敵軍哨兵發現。”
這已經不是徵求斥候長的意見了,而是廖化的硬性軍令。
斥候長道:“將軍放心,曹仁大軍駐紮的地方你早已告知我們。只要我避開他大軍駐紮十多里地方行走,他不可能在每個地方都安插了哨兵吧?”
斥者,度也,侯者,望也。作為山野出身的飛虎軍斥候長,又是肖七親自選拔出來。無論在心思敏捷還是行動迅捷上都是上上之選。
告別廖化黃晃,斥候長如狸貓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