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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尋龍記 第八百七十二章 牧歌唱晚

作者:東車君

第八百七十二章 牧歌唱晚

第八百七十二章 牧歌唱晚

炊煙漫野千村暖,牧笛吹殘萬嶺安。——作者

晨光為瑪多星星海的湖面鍍上一層碎金,水草上的露珠折射著霞光,金絲犛牛在溼地邊緣緩步啃食,一派安寧景象。陳龍勒馬立於星海畔,望著韓遂殘兵消失的遠方,眉頭微蹙——草原與海子交織的地形錯綜複雜,沼澤遍佈,盲目追擊易遭埋伏,且韓遂已成喪家之犬,不足為懼,穩固西涼根基方為首要。

“傳我將令!”陳龍調轉馬頭,聲音沉穩有力,“暫停追擊韓遂,令馬超挑選二十名精銳偵騎,分四路探查其去向,務必摸清他是否勾結象雄部落,隨時傳報!”

馬超領命而去,不多時,四隊輕騎便如離弦之箭,消失在星海四周的荒原與峽谷中。陳龍隨即召來趙雲與隨行官吏,手指著星海旁一片開闊平地:“此處水草豐茂,連通羌漢牧地,可在此設立星海坊市,允許羌漢百姓自由貿易,互通有無。再設西域都護府,統管西涼諸部及星海周邊事務,安撫流民,清查盜匪,務必讓此地長治久安。”

官吏躬身領命,趙雲補充道:“主公英明,坊市設立後,可派一隊士兵駐守,既護商路,也能震懾宵小。”

陳龍頷首,目光轉向一旁肅立的馬超,溫聲道:“孟起,你隨我徵戰日久,西涼百姓對你馬家素有敬仰,如今韓遂作亂方平,此地亟需一位德高望重之人鎮守。”

馬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虎頭湛金槍微微握緊。陳龍繼續道:“西涼乃你故土,亦是天下屏障,若能安定此處,便是護得萬千百姓免受戰火。我欲表你為涼州牧,治所設於天水城,總領西涼軍政,節制羌漢各部,你可願意?”

“涼州牧?”馬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動容。他馬家世代經營西涼,卻遭韓遂背叛,家破人亡,如今陳龍竟將鎮守故土的重任託付於他,這份信任與期許,讓他喉頭哽咽。

“孟起,”陳龍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你心中有家國大義,亦念著西涼父老。如今你手握重兵,鎮守天水,上可護長安西大門,下可安羌漢百姓,這比任何戰功都更有意義。你馬家的聲望,當在你手中重現榮光,讓西涼成為太平樂土。”

馬超望著陳龍堅定的眼神,又望向遠處星海旁勞作的百姓,想起幼時馬家護佑西涼的歲月,心中熱血翻湧。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主公知遇之恩,馬超沒齒難忘!願任涼州牧,鎮守西涼,若有負主公所託,甘受軍法處置!”

陳龍扶起他,笑道:“我信你。”

馬雲騄提著幻彩冰魄槍走上前,望著兄長泛紅的眼眶,聲音柔和:“大哥,當年馬家遭難,你孤身奔走,只為給族人尋一條活路。如今主公託付西涼,正是你重振馬家聲威、護佑故土百姓的良機,阿爹在天有靈,定會為你欣慰。”

馬超望著胞妹,想起幼時一同在祁連山練槍的時光,心中暖意翻湧:“小妹放心,我定守好這西涼大地,不讓戰火再染家園,也不負主公與你的期許。”

陳龍見狀頷首,隨即高聲傳令:“命陳到率北路軍駐守武威,封為河西太守,統管武威、張掖、酒泉諸郡,防備李傕、郭汜殘黨反撲長安,嚴守河西走廊商路,不得有失!”

遠在武威的陳到接到軍令,即刻整肅軍隊,加固城防,分派哨探巡查沙漠邊緣,確保河西一線固若金湯。

諸事安排妥當,星海坊市已初見雛形,羌漢百姓聞訊趕來,臉上滿是期盼。陳龍與馬雲騄並肩立於都護府前,望著往來的人群,心中安定。馬雲騄輕聲道:“龍哥,西涼已定,我們也該回長安了。”

陳龍握住她的手,眼中帶著笑意:“是啊,長安還有諸多事務待辦,江南未定,天下未平,我們還需繼續努力。待此間諸事交接完畢,便帶你與諸位姐妹返回長安,稍作休整,再圖大業。”

馬超上前稟道:“主公放心,天水城防禦已加固,羌漢各部也已安撫,星海坊市有都護府坐鎮,偵騎仍在追查韓遂蹤跡,西涼必無亂事。”

陳龍點頭,叮囑道:“孟起,鎮守西涼,切記‘恩威並施’,善待百姓,嚴懲奸佞,若遇難事,可隨時傳信長安,我必派兵馳援。”

“末將謹記!”

趙雲也上前道:“主公,我願率一部人馬留守星海,協助都護府穩定局面,待諸事穩妥後再回長安。”

陳龍應允:“有子龍在此,我更放心。”

當日午後,陳龍料理完西涼諸事,與馬雲騄登上返程的馬車。車輪滾滾,駛離瑪多星星海,身後是漸漸遠去的湖光山色與繁忙的坊市,身前是通往長安的大道。韓遂的蹤跡仍由偵騎追蹤,如影隨形,卻已不足為懼;西涼大地,有馬超鎮守天水,陳到扼守河西,都護府統管各方,已然安穩。

馬車中,馬雲騄靠在陳龍肩頭,望著窗外掠過的草原,輕聲道:“龍哥,待天下太平,我們還能再回星星海嗎?”

陳龍輕撫她的長髮,眼中滿是憧憬,朗聲道:“此願定能得償,我曾有感而作一律,正合此刻心境——‘星海流光映甲寒,干戈漸遠凱歌還。炊煙漫野千村暖,牧笛吹殘萬嶺安。白髮倚門愁緒散,青絲逐馬笑言歡。他年若遂歸田願,共枕湖光月下眠。’待天下太平,這詩中景緻,便都是我們的日常。”

雲騄聽得痴了,隨即微笑看著陳龍,嘴角泛起無限愛意,唯有將愛郎擁入懷中,緊緊糾纏。

馬車一路向東,朝著長安方向緩緩前行。西涼的風漸漸遠去,長安的輪廓在天際線隱約顯現,而天下一統的征程,仍在虛無縹緲之間,彷彿已漸漸清晰。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