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亂起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4,789·2026/3/26

第七章 亂起 四月的洛陽東郊一派春光秀麗,歷史上有名的白馬寺就坐落於此。袁尚帶著典韋站在白馬石像前的人群裡聽著寺中僧人講述當年白馬馱經的故事,這個典故他在前世就知道了,但經由寺裡僧人的口中說出卻帶著一股滄桑感。 這天王夫人和蔡夫人提出要來白馬寺燒香許願,他自然是陪同前來了。漢末時佛教雖有發展卻還沒有像後世那麼盛行,信眾也侷限於一些顯貴和繁華地區城中民眾。這時候佛教還沒有吃齋之說,拜佛也只是源於中國傳統遇神拜神的心裡罷了,而且所謂“燒香”也是達官顯貴的專利,因為這時候的香料基本來自西域,價格不是一般百姓承受得起的,只有權貴才能“焚香讀書”“宴客斗香”。一直到唐朝嶺南也出產香料後“燒香”才在民間普及。 袁尚聽完僧人說解一轉身四顧不料看到了熟人,卻是衛仲道和皇甫堅壽。 河東衛家這時淪為了一般庶族地主早沒有了昔日的榮耀。這一代衛家家主也就是衛仲道的父親跟皇甫嵩交情不淺,這次衛家差人來京中辦事,衛仲道這個衛家才俊也一同跟隨前來,賦閒在家的皇甫嵩之子皇甫堅壽自然做起了嚮導。 上次在酒肆的事情發生後衛仲道一直悶悶不樂,皇甫堅壽知道今天東郊馬市有集會於是帶著衛仲道和另外四個軍中護衛出來散心。來洛陽東郊就一定會來這頗有名氣的白馬寺了。 事情也就壞在這上面,那邊貂蟬奉蔡氏和黃夫人之命跟隨一名小沙彌出來捐獻一些財物,因為人頭攢動摩肩接踵衛仲道被人從背後推了一下正巧不巧將貂蟬撞到在地。 看到如此清澈純美的少女衛仲道皇甫堅壽都不覺呆了呆,隨即衛仲道歉意地躬下身不自覺的想扶起貂蟬。 誰料這一切正被袁尚給瞧見了,他快步上前推開衛仲道的手護在貂蟬身前。衛仲道等人不想突然出現的會是袁尚,皆吃了一驚。 等袁尚扶起貂蟬後衛仲道才反映過來喝問道:“袁顯甫,你來這做什麼!” 袁尚眸中閃過冷光,道:“我倒還沒有責問你為何撞倒我妹妹。” 聽說這美貌少女是袁尚妹妹,衛仲道和皇甫堅壽都有些吃驚,卻見貂蟬沒有辯解也就相信了。皇甫堅壽正想解釋些什麼那四名護衛中最高大的一人問衛仲道,“衛少爺,打傷三弟可是這人?” 他叫孫旭,兄弟三人是本是皇甫嵩手下軍士退役後跟了衛家做護衛,他也聽說了打傷自家兄弟的是京中叫袁尚袁顯甫一夥,孫旭出身貧苦最看不慣的就是驕橫的權貴子弟仗勢欺人,自然也將袁尚歸入那一類去了。看到衛仲道不置可否的表情他越發肯定了,於是他對袁尚說道:“是否在洛陽就可以無故傷人,請公子給我個交待。”他兄弟現在還躺在床榻上傷勢很是嚴重,因為典韋是力量速度型武者打起來下手再留情也是兇猛霸道。 袁尚將貂蟬拉到身後,淡淡道:“只怪他們在皇城帝都也不知道收斂,而且本事學不到家,若是換做其他權貴公子他們恐怕命都沒了。” 跟在袁尚身後的典韋站到他前面護住袁尚有些囂張道:“就是那天兩個膿包麼?是俺打的,有本事上來賜教。” 孫旭怒極揮拳朝典韋脖子和腹部打來,典韋雙拳招架住將他稍微帶出旁邊一些避免殃及到袁尚。等孫旭發到第三招時左手叼住孫旭揮出的拳一發力硬生生扔到旁邊去,本就擁擠的地方頓時一陣混『亂』。 其餘三名護衛想上前助陣卻被皇甫堅壽攔了下來,他知道這個壯漢的厲害,即使一起圍攻也不是他對手。袁尚也懶得現在跟他們生事在衛仲道憤憤的眼神下拉著貂蟬招呼典韋走開。 就在他們打鬥間洛陽城裡的鐘鼓聲組成的警報響起,一般只有外敵入侵到京城還有就是出了天大的緊急要事才會有打的事情。 一幫民眾以為有外敵殺到洛陽城郊或是其他一些災禍來臨,他們都紛紛亡命似得往洛陽奔去。而且本來就擁擠的人流在剛剛的鬥毆後變得更加混『亂』了,三人到白馬寺前尋了許久卻不見了王夫人蔡氏和馬車僕從。找了會後確定了已經走散了的事實。因為是逛集市袁尚典韋也沒有騎馬坐的是馬車,不得已三人只好向洛陽城走去。 袁尚倒不抱怨,因為難得跟貂蟬獨處,當然可以忽略掉典韋這個保鏢。他也不想僱傭馬車,打發典韋跑回城裡牽馬來,自己就在馬市外等著。 貂蟬看著袁尚俏臉微紅,“你不該為了我得罪那些人的。” 袁尚淡淡一笑,問道:“方才走得急沒有問你可曾傷著?” “不礙事的,反倒連累你了。” “那人本來就與我有過節不用管他。”他心裡卻想那衛仲道雖然有些才學也儀表儒雅但喜怒皆顯於『色』而且言語刁毒又一副病怏怏的身子怪不得死得早,自己倒是沒有見過那同樣在後世名滿天下的悲劇『性』才女蔡琰。 在他出神時貂蟬有些憂慮道:“近日妾身總是心神不安,似是有什事情要發生。” 袁尚暗道,女人的直覺卻實是準,這個兩個月內靈帝就要歸天了吧,那時王允就會回來了。不行,即使是做妾也要央求王夫人將貂蟬留下來。貂蟬看他面有憂『色』也不禁心思複雜起來。袁尚面有再說什麼牽著她的手在旁邊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貂蟬也緩緩的偎依到他身上。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典韋終於回來了,並且還帶來了個驚天的訊息:靈帝駕崩! 袁尚也沒有什麼驚奇,這畢竟是預料中的事了,他抱著貂蟬騎上馬,與典韋縱馬緩步回洛陽。而原本明媚的天也不知不覺地蒙上道道陰晦,一道閃電直指天際,之後響雷轟鳴而來。 洛陽城中已經一片素裹,天『色』灰濛,在這四月罕見地下起綿延不絕的陰雨彷彿為即將到來的『亂』世鳴泣一般。 北宮大殿上十四歲的皇子劉辨在一眾身穿孝服的文武大臣簇擁下坐上了那天下人夢寐以求的龍椅。何皇后,也就是現在的何太后這位年且三十出頭的美『婦』人就坐在龍椅不遠的簾幕後面,看著兒子榮登帝位她一顆心終於放下了一半,在經過那麼多年後宮生活的磨礪後她也越發痴『迷』於這種權利的追求了。 大將軍何進面『色』戚然心裡卻是興奮異常,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伺候在劉辨與何太后身後的眾中常侍也是各懷心思看著這一切。蹇碩陰看著何進不自覺想起貼身收藏的那道詔書,看向何進的眼神越發陰冷了。 袁尚回到袁府時家中上下忙著做國喪的一些事物。將貂蟬送往王夫人處再解釋一番後他匆匆回到自己庭院中,差僕人袁和去書鋪送一些對商鋪活動的指示,然後對典韋道:“子明,將來這幾個月洛陽怕是要處大『亂』子了,等會就讓你媳『婦』孩子收拾細軟,我再讓人去庫房取些錢帛給你,明天就安排他們回陳留去。”典韋沒有多說什麼答應後就出了去。 袁尚再來到黃忠處,對他說道:“陛下駕崩了先生可知道?” “以聽府上家將說了。”黃忠神情有些沉重道。 袁尚沉『吟』了會說:“令公子病情也大有好轉先生且帶他回南陽,如我所料不差的話近來父親他們就要對閹黨動手了,因為諸多掣肘情勢實在難料,洛陽會有大變動您還是護著黃敘回南陽。” 黃忠嚴肅道:“公子好意漢升明白,只是敘兒病情已無大礙公子可差人送他去南陽,我雖是一介武夫卻明白知恩圖報的道理斷然不該在這時候離開袁大人和公子。再者、為國除『奸』是每個大漢子民理應做的,如用得著黃某隻管吩咐一聲。”袁尚稱讚了他一番,心想終於將你拉上這條船了。 之後兩天裡袁紹都沒有回家,顏良文丑等人也被他帶去。袁尚在這兩天裡差人送走典韋黃忠家眷後也在家中差家將僕人去打探一些訊息。 雨繼續下著天絲毫沒有放晴的跡象,洛陽北宮現在四處蒙上一層素裹和陰晦。靈帝的靈柩就停放在一偏殿。 蹇碩身穿素白喪服對錶情有些陰沉的張讓道:“由你們去傳召何進袁紹一夥進宮商議先帝喪事,我派心腹埋伏附近待機斬殺他,然後再領中軍收編京中兵馬。” “你有幾分把握?” “只要你們能將何進誆騙進來一定能成功。” 張讓思量了會點頭答應。 涉及機密兩人讓旁的太監宮女都遠離偏殿,卻不料還是被在偏殿角落一少女聽到了,她正是萬年公主劉妍。劉妍聽到這驚天陰謀後心裡起伏不定沒有驚動張讓蹇碩悄悄回到自己殿中。趁著宮裡忙『亂』她帶著心腹婢女綠翠來到宮門前,買通守門郎衛後讓綠翠出了宮。 在袁府綠翠見到了袁尚於是從貼身出取出一份帛書交給他,“公主殿下吩咐親自交給公子。” 袁尚拿來一看,只見上面隸書字跡有些潦草,寫道:蹇碩密謀誅殺大將軍袁中軍於宮中。 袁尚心裡有些震驚,他知道歷史的大方向但這些細節他怎麼知道,本以為過兩三個月外藩豪強進京袁紹他們就領兵殺進宮中了事,誰料中間會有這麼個變故,萬一袁紹被騙進宮身死那就事大了。他打賞了綠翠一些東西后讓她待自己向萬年公主道謝。袁尚自己帶著典韋直奔大將軍府去。 大將軍府裡,何進與一眾幕僚商議傳召他們進宮商議靈帝喪事的事情。他們擔心被十常侍把持的皇宮不安全,但身為輔政大臣不去處理靈帝喪事於情理上說不過去。就在眾人爭相辯駁之時一名小吏進來稟報說袁中軍公子袁尚有要事求見。不僅何進猜不著連袁紹也不知道為什麼兒子在這個時候求見,還以為家中出了什麼變故。何進馬上傳袁尚進到議事廳中。 袁尚向何進與諸人行了禮後直接說道:“有機密要呈上與大將軍。”於是拿著帛書傳了上去。 何進也見過這個很受袁紹寵愛的三兒子,好奇他有什麼機密,而當他看到帛書後立馬變『色』拍案怒道:“閹賊欺吾太甚!”說罷他讓小吏將帛書傳給眾人看。 在眾人一片驚呼聲中他穩了穩情緒對袁尚道:“多虧了袁顯甫的密報啊,但不知從何而來?” 袁尚早料到他會問,答道:“昔日在宮中伴隨諸皇子讀書時認得的一名小宦正好在停放先帝靈柩處聽的閹賊密議。” 何進撫手道:“天不亡我也,卻有貴人相助,袁本初果真有個麒麟兒吶。他接著問:“如今該如何是好?” 袁紹面有得『色』道:“何須擔憂,只需差一人領兵將蹇碩拿下處決即可。”何進點頭下令部將吳臣帶著他號令進宮連同黃門令一起捕殺蹇碩。 袁紹趁機進言道:“從前竇武準備誅殺內寵,而反受其害,原因是事機不密,言語漏洩。五營兵士都聽命於宦官,竇武卻信用他們,結果自取滅亡。如今將軍居帝舅大位,兄弟並領強兵,軍隊將吏都是英俊名士,樂於為將軍盡力效命。一切在將軍掌握之中,這是蒼天賜予的良機,將軍應該一舉為天下除掉禍害,以名垂後世!” 曹『操』等人也覺得該趁此機會一併除去十常侍,於是紛紛附言。 何進卻有些猶豫道:“待誅殺蹇碩後我進宮與太后商議後再做決斷。”他這句話引來下面一眾文武暗暗嘆息,袁紹臉上沒有表現什麼心裡卻堅定了要抓住機會擴張勢力的想法。 何進知道也該給袁紹等人一些好處了,於是說:“我會跟陛下商議提拔諸位到黃門、尚書等要職上以輔助社稷。”又對袁紹道:“本初,等會你就領人去收編了蹇碩的上軍。”袁紹領命後帶著袁尚出了去。 是日,上軍校尉蹇碩與宦官聯合謀劃捕殺大將軍何進,不料機密再一次洩漏,何進命黃門令將其逮捕並處死。第二日朝議上何進以輔政大臣身份任命袁紹為司隸校尉、何?為北軍中候、許攸為黃門侍郎、鄭泰為尚書,同時受到提拔的心腹有二十多人。 票騎將軍董重與何進互爭權力,宦官們依靠董重做為黨援。董太后每次想要幹預國家政事,何太后都加以阻止。董太后感到憤恨,罵道:“你現在氣焰囂張,是依仗你的哥哥何進!我如命令票騎將軍董重砍下何進的人頭,只是舉手之勞!”何太后聽到後,告訴給何進。 何進與三公共同上奏:“董太后派前中常侍夏惲等與州、郡官府相互勾結,搜刮財物,都存在她所住永樂宮。按照過去的貫例,藩國的王后不能留住在京城,請把她遷回本國。” 何太后批准了這一奏章。辛巳,何進舉兵包圍了票騎將軍府,逮捕董重,免除他的職務,董重『自殺』。董太后又憂又怕,突然死去。從此以後,何進一家失去民心。 五月袁紹再次進言誅除宦官,但是由於何太后的母親舞陽君與何進的弟弟何苗多次受到宦官賄賂,因此從中作梗,多方阻撓最後不了了之。 是月袁紹再次獻策:“可以調集四方猛將豪傑,領兵開往京城,對太后進行兵諫。”何進應許,下令召四方兵馬兵進駐洛陽。

第七章 亂起

四月的洛陽東郊一派春光秀麗,歷史上有名的白馬寺就坐落於此。袁尚帶著典韋站在白馬石像前的人群裡聽著寺中僧人講述當年白馬馱經的故事,這個典故他在前世就知道了,但經由寺裡僧人的口中說出卻帶著一股滄桑感。

這天王夫人和蔡夫人提出要來白馬寺燒香許願,他自然是陪同前來了。漢末時佛教雖有發展卻還沒有像後世那麼盛行,信眾也侷限於一些顯貴和繁華地區城中民眾。這時候佛教還沒有吃齋之說,拜佛也只是源於中國傳統遇神拜神的心裡罷了,而且所謂“燒香”也是達官顯貴的專利,因為這時候的香料基本來自西域,價格不是一般百姓承受得起的,只有權貴才能“焚香讀書”“宴客斗香”。一直到唐朝嶺南也出產香料後“燒香”才在民間普及。

袁尚聽完僧人說解一轉身四顧不料看到了熟人,卻是衛仲道和皇甫堅壽。

河東衛家這時淪為了一般庶族地主早沒有了昔日的榮耀。這一代衛家家主也就是衛仲道的父親跟皇甫嵩交情不淺,這次衛家差人來京中辦事,衛仲道這個衛家才俊也一同跟隨前來,賦閒在家的皇甫嵩之子皇甫堅壽自然做起了嚮導。

上次在酒肆的事情發生後衛仲道一直悶悶不樂,皇甫堅壽知道今天東郊馬市有集會於是帶著衛仲道和另外四個軍中護衛出來散心。來洛陽東郊就一定會來這頗有名氣的白馬寺了。

事情也就壞在這上面,那邊貂蟬奉蔡氏和黃夫人之命跟隨一名小沙彌出來捐獻一些財物,因為人頭攢動摩肩接踵衛仲道被人從背後推了一下正巧不巧將貂蟬撞到在地。

看到如此清澈純美的少女衛仲道皇甫堅壽都不覺呆了呆,隨即衛仲道歉意地躬下身不自覺的想扶起貂蟬。

誰料這一切正被袁尚給瞧見了,他快步上前推開衛仲道的手護在貂蟬身前。衛仲道等人不想突然出現的會是袁尚,皆吃了一驚。

等袁尚扶起貂蟬後衛仲道才反映過來喝問道:“袁顯甫,你來這做什麼!”

袁尚眸中閃過冷光,道:“我倒還沒有責問你為何撞倒我妹妹。”

聽說這美貌少女是袁尚妹妹,衛仲道和皇甫堅壽都有些吃驚,卻見貂蟬沒有辯解也就相信了。皇甫堅壽正想解釋些什麼那四名護衛中最高大的一人問衛仲道,“衛少爺,打傷三弟可是這人?”

他叫孫旭,兄弟三人是本是皇甫嵩手下軍士退役後跟了衛家做護衛,他也聽說了打傷自家兄弟的是京中叫袁尚袁顯甫一夥,孫旭出身貧苦最看不慣的就是驕橫的權貴子弟仗勢欺人,自然也將袁尚歸入那一類去了。看到衛仲道不置可否的表情他越發肯定了,於是他對袁尚說道:“是否在洛陽就可以無故傷人,請公子給我個交待。”他兄弟現在還躺在床榻上傷勢很是嚴重,因為典韋是力量速度型武者打起來下手再留情也是兇猛霸道。

袁尚將貂蟬拉到身後,淡淡道:“只怪他們在皇城帝都也不知道收斂,而且本事學不到家,若是換做其他權貴公子他們恐怕命都沒了。”

跟在袁尚身後的典韋站到他前面護住袁尚有些囂張道:“就是那天兩個膿包麼?是俺打的,有本事上來賜教。”

孫旭怒極揮拳朝典韋脖子和腹部打來,典韋雙拳招架住將他稍微帶出旁邊一些避免殃及到袁尚。等孫旭發到第三招時左手叼住孫旭揮出的拳一發力硬生生扔到旁邊去,本就擁擠的地方頓時一陣混『亂』。

其餘三名護衛想上前助陣卻被皇甫堅壽攔了下來,他知道這個壯漢的厲害,即使一起圍攻也不是他對手。袁尚也懶得現在跟他們生事在衛仲道憤憤的眼神下拉著貂蟬招呼典韋走開。

就在他們打鬥間洛陽城裡的鐘鼓聲組成的警報響起,一般只有外敵入侵到京城還有就是出了天大的緊急要事才會有打的事情。

一幫民眾以為有外敵殺到洛陽城郊或是其他一些災禍來臨,他們都紛紛亡命似得往洛陽奔去。而且本來就擁擠的人流在剛剛的鬥毆後變得更加混『亂』了,三人到白馬寺前尋了許久卻不見了王夫人蔡氏和馬車僕從。找了會後確定了已經走散了的事實。因為是逛集市袁尚典韋也沒有騎馬坐的是馬車,不得已三人只好向洛陽城走去。

袁尚倒不抱怨,因為難得跟貂蟬獨處,當然可以忽略掉典韋這個保鏢。他也不想僱傭馬車,打發典韋跑回城裡牽馬來,自己就在馬市外等著。

貂蟬看著袁尚俏臉微紅,“你不該為了我得罪那些人的。”

袁尚淡淡一笑,問道:“方才走得急沒有問你可曾傷著?”

“不礙事的,反倒連累你了。”

“那人本來就與我有過節不用管他。”他心裡卻想那衛仲道雖然有些才學也儀表儒雅但喜怒皆顯於『色』而且言語刁毒又一副病怏怏的身子怪不得死得早,自己倒是沒有見過那同樣在後世名滿天下的悲劇『性』才女蔡琰。

在他出神時貂蟬有些憂慮道:“近日妾身總是心神不安,似是有什事情要發生。”

袁尚暗道,女人的直覺卻實是準,這個兩個月內靈帝就要歸天了吧,那時王允就會回來了。不行,即使是做妾也要央求王夫人將貂蟬留下來。貂蟬看他面有憂『色』也不禁心思複雜起來。袁尚面有再說什麼牽著她的手在旁邊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貂蟬也緩緩的偎依到他身上。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典韋終於回來了,並且還帶來了個驚天的訊息:靈帝駕崩!

袁尚也沒有什麼驚奇,這畢竟是預料中的事了,他抱著貂蟬騎上馬,與典韋縱馬緩步回洛陽。而原本明媚的天也不知不覺地蒙上道道陰晦,一道閃電直指天際,之後響雷轟鳴而來。

洛陽城中已經一片素裹,天『色』灰濛,在這四月罕見地下起綿延不絕的陰雨彷彿為即將到來的『亂』世鳴泣一般。

北宮大殿上十四歲的皇子劉辨在一眾身穿孝服的文武大臣簇擁下坐上了那天下人夢寐以求的龍椅。何皇后,也就是現在的何太后這位年且三十出頭的美『婦』人就坐在龍椅不遠的簾幕後面,看著兒子榮登帝位她一顆心終於放下了一半,在經過那麼多年後宮生活的磨礪後她也越發痴『迷』於這種權利的追求了。

大將軍何進面『色』戚然心裡卻是興奮異常,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伺候在劉辨與何太后身後的眾中常侍也是各懷心思看著這一切。蹇碩陰看著何進不自覺想起貼身收藏的那道詔書,看向何進的眼神越發陰冷了。

袁尚回到袁府時家中上下忙著做國喪的一些事物。將貂蟬送往王夫人處再解釋一番後他匆匆回到自己庭院中,差僕人袁和去書鋪送一些對商鋪活動的指示,然後對典韋道:“子明,將來這幾個月洛陽怕是要處大『亂』子了,等會就讓你媳『婦』孩子收拾細軟,我再讓人去庫房取些錢帛給你,明天就安排他們回陳留去。”典韋沒有多說什麼答應後就出了去。

袁尚再來到黃忠處,對他說道:“陛下駕崩了先生可知道?”

“以聽府上家將說了。”黃忠神情有些沉重道。

袁尚沉『吟』了會說:“令公子病情也大有好轉先生且帶他回南陽,如我所料不差的話近來父親他們就要對閹黨動手了,因為諸多掣肘情勢實在難料,洛陽會有大變動您還是護著黃敘回南陽。”

黃忠嚴肅道:“公子好意漢升明白,只是敘兒病情已無大礙公子可差人送他去南陽,我雖是一介武夫卻明白知恩圖報的道理斷然不該在這時候離開袁大人和公子。再者、為國除『奸』是每個大漢子民理應做的,如用得著黃某隻管吩咐一聲。”袁尚稱讚了他一番,心想終於將你拉上這條船了。

之後兩天裡袁紹都沒有回家,顏良文丑等人也被他帶去。袁尚在這兩天裡差人送走典韋黃忠家眷後也在家中差家將僕人去打探一些訊息。

雨繼續下著天絲毫沒有放晴的跡象,洛陽北宮現在四處蒙上一層素裹和陰晦。靈帝的靈柩就停放在一偏殿。

蹇碩身穿素白喪服對錶情有些陰沉的張讓道:“由你們去傳召何進袁紹一夥進宮商議先帝喪事,我派心腹埋伏附近待機斬殺他,然後再領中軍收編京中兵馬。”

“你有幾分把握?”

“只要你們能將何進誆騙進來一定能成功。”

張讓思量了會點頭答應。

涉及機密兩人讓旁的太監宮女都遠離偏殿,卻不料還是被在偏殿角落一少女聽到了,她正是萬年公主劉妍。劉妍聽到這驚天陰謀後心裡起伏不定沒有驚動張讓蹇碩悄悄回到自己殿中。趁著宮裡忙『亂』她帶著心腹婢女綠翠來到宮門前,買通守門郎衛後讓綠翠出了宮。

在袁府綠翠見到了袁尚於是從貼身出取出一份帛書交給他,“公主殿下吩咐親自交給公子。”

袁尚拿來一看,只見上面隸書字跡有些潦草,寫道:蹇碩密謀誅殺大將軍袁中軍於宮中。

袁尚心裡有些震驚,他知道歷史的大方向但這些細節他怎麼知道,本以為過兩三個月外藩豪強進京袁紹他們就領兵殺進宮中了事,誰料中間會有這麼個變故,萬一袁紹被騙進宮身死那就事大了。他打賞了綠翠一些東西后讓她待自己向萬年公主道謝。袁尚自己帶著典韋直奔大將軍府去。

大將軍府裡,何進與一眾幕僚商議傳召他們進宮商議靈帝喪事的事情。他們擔心被十常侍把持的皇宮不安全,但身為輔政大臣不去處理靈帝喪事於情理上說不過去。就在眾人爭相辯駁之時一名小吏進來稟報說袁中軍公子袁尚有要事求見。不僅何進猜不著連袁紹也不知道為什麼兒子在這個時候求見,還以為家中出了什麼變故。何進馬上傳袁尚進到議事廳中。

袁尚向何進與諸人行了禮後直接說道:“有機密要呈上與大將軍。”於是拿著帛書傳了上去。

何進也見過這個很受袁紹寵愛的三兒子,好奇他有什麼機密,而當他看到帛書後立馬變『色』拍案怒道:“閹賊欺吾太甚!”說罷他讓小吏將帛書傳給眾人看。

在眾人一片驚呼聲中他穩了穩情緒對袁尚道:“多虧了袁顯甫的密報啊,但不知從何而來?”

袁尚早料到他會問,答道:“昔日在宮中伴隨諸皇子讀書時認得的一名小宦正好在停放先帝靈柩處聽的閹賊密議。”

何進撫手道:“天不亡我也,卻有貴人相助,袁本初果真有個麒麟兒吶。他接著問:“如今該如何是好?”

袁紹面有得『色』道:“何須擔憂,只需差一人領兵將蹇碩拿下處決即可。”何進點頭下令部將吳臣帶著他號令進宮連同黃門令一起捕殺蹇碩。

袁紹趁機進言道:“從前竇武準備誅殺內寵,而反受其害,原因是事機不密,言語漏洩。五營兵士都聽命於宦官,竇武卻信用他們,結果自取滅亡。如今將軍居帝舅大位,兄弟並領強兵,軍隊將吏都是英俊名士,樂於為將軍盡力效命。一切在將軍掌握之中,這是蒼天賜予的良機,將軍應該一舉為天下除掉禍害,以名垂後世!”

曹『操』等人也覺得該趁此機會一併除去十常侍,於是紛紛附言。

何進卻有些猶豫道:“待誅殺蹇碩後我進宮與太后商議後再做決斷。”他這句話引來下面一眾文武暗暗嘆息,袁紹臉上沒有表現什麼心裡卻堅定了要抓住機會擴張勢力的想法。

何進知道也該給袁紹等人一些好處了,於是說:“我會跟陛下商議提拔諸位到黃門、尚書等要職上以輔助社稷。”又對袁紹道:“本初,等會你就領人去收編了蹇碩的上軍。”袁紹領命後帶著袁尚出了去。

是日,上軍校尉蹇碩與宦官聯合謀劃捕殺大將軍何進,不料機密再一次洩漏,何進命黃門令將其逮捕並處死。第二日朝議上何進以輔政大臣身份任命袁紹為司隸校尉、何?為北軍中候、許攸為黃門侍郎、鄭泰為尚書,同時受到提拔的心腹有二十多人。

票騎將軍董重與何進互爭權力,宦官們依靠董重做為黨援。董太后每次想要幹預國家政事,何太后都加以阻止。董太后感到憤恨,罵道:“你現在氣焰囂張,是依仗你的哥哥何進!我如命令票騎將軍董重砍下何進的人頭,只是舉手之勞!”何太后聽到後,告訴給何進。

何進與三公共同上奏:“董太后派前中常侍夏惲等與州、郡官府相互勾結,搜刮財物,都存在她所住永樂宮。按照過去的貫例,藩國的王后不能留住在京城,請把她遷回本國。”

何太后批准了這一奏章。辛巳,何進舉兵包圍了票騎將軍府,逮捕董重,免除他的職務,董重『自殺』。董太后又憂又怕,突然死去。從此以後,何進一家失去民心。

五月袁紹再次進言誅除宦官,但是由於何太后的母親舞陽君與何進的弟弟何苗多次受到宦官賄賂,因此從中作梗,多方阻撓最後不了了之。

是月袁紹再次獻策:“可以調集四方猛將豪傑,領兵開往京城,對太后進行兵諫。”何進應許,下令召四方兵馬兵進駐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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