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求援
第一四二章 求援
陶謙幾個心腹爭論著求援的事,他們各懷心思。
“袁公路不是咱們的盟友,此時又在做什麼?在下看來袁尚必定會出兵徐州!”陳登堅定道。
“袁家佔據河北,聲望一時無二,袁尚手下更是兵多將廣,如此強援不搬來該請何人來?”曹宏也附和道,自從上次和袁尚有所勾結後,他們之間的聯絡一直不斷。眼看袁家勢大,曹宏這樣善於專營投機的小人自然生出投靠的念頭。
陶謙嘆了嘆氣,“能跟曹『操』抗衡的也只有袁家了吧,但要袁尚為咱們開罪曹『操』,這恐怕要許給他不少好處!”
“那倒不盡然,要是曹『操』佔據了徐州,其以三州之實力足以抗衡袁家。這是袁尚也不願意看到的。”陳登分析道,“只要遣一能言善辯之人前去遊說,再許以些錢糧,不難請其出兵。”
“曹『操』襲擊琅琊,通往青州的道路被切斷,要前往青州實在危機重重,誰願意領這份差事?”陶謙問道。
曹宏心中一動,他看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於是立即請命道:“大人,在下願意領這份差事。”
陳登、糜竺等人都有些驚訝,這並不是一份好差事,依照曹宏那樣的為人居然也會主動請命。
“值此徐州危難之際,在下怎能不盡一份綿薄力。若是上陣殺敵在下一介文人自然是幹不來,要說這遊說之事在下倒是可以一試。”曹宏解釋道。
“好啊,要是徐州上下吏民都如此盡心盡力,我徐州何懼曹『操』!”陶謙激動道,“我即刻遣一支精兵護送你千萬青州。”
“琅琊四縣可能已經淪陷,陸路實在太危險,不如走海路。要是青州軍也能像上次那樣從海路而來,定能打曹『操』一個措手不及!”陳登建議道。
“海路也是多有險阻。不知可有足夠地海船。”陶謙問道。
糜竺趕緊答道:“大人。我這就將所有能出海地船隻徵集起來。一次運個萬多兵卒是不成問題地。”此時最大地海船可長二十餘丈。高處水面三丈。能載六七百人或載貨萬斛。糜家有這樣地海船八艘。雖然沒有水戰地能力。載貨載人卻是適合。加上其餘中小型能出海地船隻。一次運送萬人還是能實現地。
“報。劉將軍派簡雍先生前來求見!”傳令官稟報道。
“快去傳來!”陶謙揮了揮手。他對劉備還是很倚重地。不僅加以扶持。還有將徐州託付地念頭。
簡雍朝陶謙和陳登等人行了禮。“陶使君。曹『操』出兵偷襲彭城。梧縣、廣戚、留縣三地淪陷。玄德將軍收回兵馬正在彭城跟曹『操』相持陶謙等人雖有準備。卻驚訝於曹『操』軍凌厲地攻勢。短短几天時間。曹『操』軍連拔幾個縣城。特別是彭城。此地乃下邳地門戶。要是彭城失守下邳就暴『露』在曹『操』兵鋒之下。
簡雍緩了緩氣。神情有些不自然道:“曹『操』軍每攻佔一地。就縱兵大肆擄掠。稍有抵抗就遭屠戮。三縣均被洗劫一空。百姓沒有了口糧都向彭城、下邳這邊趕來。玄德將軍也收容不了那麼多百姓。只能放任部分流民到下邳這邊來。”
“什麼!曹『操』這廝喪心病狂如此,他根本就是要『逼』死我徐州吏民啊!”糜芳惱怒道。
時逢大旱,莊稼作物收成不景氣。平民百姓只能靠家中存糧過活,要是保命的存糧也被搶掠,他們只能四處流亡。而這股流民『潮』對徐州其他地方的衝擊是巨大的。
“曹『操』做事果然狠絕,但他如此做說明兗州軍也是十分缺糧。大人咱們應當組織各地堅壁清野,固守幾個堅城以待援兵。如此,一旦長期僵持,曹『操』軍也會不戰自退。”陳登建議道。要是將糧食都徵集起來,再固守幾個據點地話,他們還是能支援很久的。
“子仲、元龍。你們立即著手準備,特備是下邳南部幾個城池,不能讓曹『操』從那裡打過來。”陶謙吩咐道。
彭城。
一把長髯的關羽威風凜凜地往來廝殺於敵軍陣中,黑臉短鬚的張飛也挺矛配合著阻截曹『操』軍兵卒。兩千多劉備軍兵丁則掩護著千多流民湧進彭城裡去。
“二哥,咱們也撤吧!”張飛抹了把臉上的血漬。
雖然也是一身血汙,但關羽還是保持著那副傲然的神情,“三弟你帶著部下先走,為兄來殿後!”
張飛答應一聲拍馬向城門殺去,他相信兄長的武藝。
關羽眯了眯眼。他瞄見了五十多步外一個敵方大將。戰馬賓士。關羽從敵軍兵卒間隙中選定了一條路線,幾個間息他就迫近了那員大將。偃月刀由下而上斜斜地劈出。直削向敵方大將的臉頰。
“碰!”刀槍交接,各自彈開。
戰馬交錯,關羽並沒有回頭,而是趁著敵方兵卒都被吸引到這邊的時機,快速奔襲另一員敵方將領。
曹『操』看著往來廝殺地關羽,心中不禁羨慕,他手下也就夏侯兄弟和樂進的武藝最高,他們都是統兵的大將之才,但單論兩軍陣前衝鋒廝殺,他們遜了張飛關羽一個檔次。他手下不乏統兵將才,唯獨缺了樊噲那樣衝鋒陷陣地勇士。
“孟德小心!”夏侯淵一個激靈,他挽弓朝著關羽『射』了一箭。
關羽正想獵殺陣中的曹『操』,但給夏侯淵這一箭打斷了他。曹『操』也立馬警醒過來,他讓親兵呈密集陣型護在面前。關羽見敵軍已經合圍在一起,瞄了眼曹『操』後不無遺憾地策馬殺回城門。
城牆上弓弩手箭雨激『射』,將追趕來的曹『操』軍兵卒擋住。
“二弟可有受傷!”劉備正等候在城門邊上,關羽一回城他就上去關切地問候。
“哈哈,兄長且寬心,那些嘍還傷不了我!”關羽大笑道,他全身上下無不透『露』出深深的自信。
張飛也圍了上來,惱怒道:“曹賊那廝端的陰狠,將那麼多流民趕來咱們這裡。兄長的心也忒軟了些,每次來這麼多人。咱們能收的下多少?”
“三弟休要胡說,民乃社稷之根本,身為一方官吏怎能坐視治下百姓顛沛流離!”劉備厲聲呵斥道。
張飛嘟了嘟嘴,“俺也說說嘛,這城中街巷都堆滿了人,大哥的府邸也讓那些流民住了。咱們要是再收容可安置到哪去?”
“我是不會讓治下百姓受刀兵之苦的,只是有心無力,不能驅逐曹『操』那廝!”劉備語氣堅定中帶著無奈。
“轟隆!”投石機發出地石撞擊在城牆上,接近那裡的劉備等人明顯感到那震動。“轟隆!”又一塊石拋『射』進城中,城牆附近一座民宅被打穿個窟窿。
“快去瞧瞧可有人受傷了!”劉備急道。
半月後,臨淄刺史府。
曹宏經過十多天不間斷地趕路,取道海路輾轉來到臨淄。此時袁尚正在跟部屬們議事,曹宏被
“少將軍救命啊!曹『操』寇略我徐州,徐州危矣!”曹宏一見到袁尚就哭訴道。
“曹先生且坐下慢慢說來!”袁尚起身相迎。讓曹宏坐在一旁。他心中早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除了他和郭嘉知道此事,其他人還是不知道曹『操』再次攻打徐州。
曹宏將曹『操』偷襲徐州之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陶使君說也只能是袁家和少將軍能為徐州主持公道了。”
田豐頻頻向袁尚打眼『色』,示意他不要立即答應。
“曹先生先下去歇息,待晚上我設宴為先生洗塵,皆時定給你一個答覆。”袁尚說道。
曹宏點點頭,他知道袁尚還會私下找他,而他也有一些事要私下說地。
等曹宏退下後幾個文武部屬都面『色』沉重。
“少將軍,此事十分棘手,曹『操』是袁家的盟友,袁公跟其交情深厚。但曹『操』近來崛起得也太快了。要是放任下去必成為咱們心腹大患!”田豐也為難道。
“諸位都說說咱們該如何自處,是出兵救援還是坐觀虎鬥?”袁尚問道。
“曹孟德此舉並未經過陛下允准,他所說為報殺父之仇更是自家一說。而陶謙乃陛下任命的一方州牧,在道義上說咱們應當出兵阻止此次兵戈。”鍾繇說道。
國淵、王修、孫乾幾人因為跟隨袁尚時間長,他們比較瞭解青州內部事務,因此各自核算著利弊,並沒有馬上發言。郭嘉還是一副懶散樣,只是傾聽眾人的言語。在下首處的賈詡更是沉默不語,他自答應出任袁尚書佐後。除了抄抄文書就沒有多說一句話。
“此事應當先陳明袁公,說明其中厲害,是否可以跟曹『操』開戰,要請袁公定奪。”田豐說道。
“可是這一去一回,加上集結兵卒,恐怕要耗費不少時日,要是徐州支撐不住,那屆時父親即便讓咱們出兵也遲了。”袁尚說道,他言下之意就是傾向於出兵。
“諸位可能不知。昨日我才收到訊息。曹『操』屯兵上萬於泰山郡。”袁尚接著爆出這個訊息。
底下眾文武皆神情激憤,曹『操』此舉明擺著是戒備威懾之意。
田豐皺皺眉。“泰山乃處咽喉要地,真是如此,咱們可以先集結起兵馬,部屬好防務。等袁公一批覆就可迅速出兵。”
“元皓先生,如今庫府中的糧秣不足以支撐咱們大規模地動員兵卒,在下估計要是出兵徵戰他處,只能供給兩萬人一月地兵糧。”國淵說道。
“兵糧不是問題,一旦出兵徐州糧秣由他們供給。倒是青州各地地預備兵要迅速動員起來。要防備泰山這夥兗州軍襲擊我青州腹地。”袁尚決斷道,他可是做好跟曹『操』翻臉的準備。
田豐則立即以袁尚和自己的名義起草一份文書,陳述徐州戰況,並向袁紹請示。
賈詡看看淡笑的郭嘉,還有言行中傾向於出兵的袁尚,他若有所思。恰好袁尚也看向他這邊,他趕緊別過臉去,但袁尚那狡黠的眼神卻讓他心感不安。
(開始複習考試了,七月二號考完,屆時恢復六千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