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渡海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3,329·2026/3/26

第一四五章 渡海 東海,郯城。 自上次青州軍攻東海之戰後,歷經刀兵的郯縣漸漸恢復了昔日的繁華。兵災一起,關於曹『操』軍擄掠殺戮的說法傳遍徐州。對上次大戰的慘烈記憶猶新的鄉民百姓,紛紛舉家南遷避難。加上守將執行堅壁清野的策略,現今郯城一帶可謂極其荒涼。 擊破彭城後曹『操』並沒有急於直撲下邳,而是率所部五萬兵馬進攻東海。只要佔據東海,不僅能合圍下邳,更重要是連通了琅琊,使曹『操』軍各部連成一片。 兗州軍將郯城圍了起來,曹『操』帶著部屬視察營寨和城防。 “主公,這方圓數十里別說人,就是活物也難見到一個,至於糧食財貨那半點也沒。”樂進策馬上前稟報道。 一同巡視的于禁也抱怨道:“他們又在井中下了毒,咱們只能到很遠的溪流取水,每天派去取水的兵卒就要好幾千人。” 曹『操』笑了笑,“愈是如此,就愈是說徐州人怕了咱們。攻破徐州全境指日可待啊!” “子和、元讓那邊傳來訊息,青州軍在齊國、北海均有大動作。他們不能南下跟我等匯合了。”荀攸也說道。 曹『操』臉『色』嚴肅起來,“傳令他們兩人加緊戒備,不能放一個青州兵過來。” “主公,上次青州軍就試過從海路運送錢糧,那麼這次保不準也從海路運兵南下。”戲志才提醒道。 “徐州何處可以供海船登岸的?”曹『操』問道。 “東海、廣陵均有可登岸之地。但最大一處還是朐縣。朐縣離郯城相距四百里。最好能遣一支偏師先行攻佔。”戲志才答道。 “秒才、曼成。你二人不必理會其他。領兵兩萬困住朐縣。務必不能使青州兵登岸!”曹『操』立即下令。 “喏!”夏侯淵、李典兩人領命道。 這時。曹『操』等人來到郯城南門外。 部將李通趕上前來。氣惱道:“主公。那些徐州人實在狡詐。接連兩晚都出城夜襲。兄弟們損失不大。但弄得人心惶惶。對我軍攻城十分不利!” “怎麼回事!行軍宿營最要防備偷襲。你等怎會如此大意!”曹『操』慍怒道。 李通滿臉羞愧憤恨,“實在是末將無能,只是那些徐州兵分成小夥,又熟悉地勢。他們一擊便退。逃遁得賊快,咱們追也追不上。” 曹『操』看向城樓上,遠遠地那裡站著一員大將,他也觀望著曹『操』這夥人。 “守將是何人?”曹『操』問道。 “據說是泰山人臧霸。他上次抵擋青州軍有功,被提拔為校尉,奉命鎮守郯城。臧霸倒是和劉備不同,他拒絕接受一個流民,甚至將郯城的平民也趕去下邳和廣陵。看來是要同我軍頑抗到底。”荀攸答道。 “可是以勇壯聞名的泰山臧霸?還真是一員將才!”曹『操』眯了眯眼。 城牆上,臧霸指揮著兵卒加固城防。孫觀、吳敦、尹禮三個部將也都圍在他身旁商量著佈防事宜。 “將軍,兗州軍少說也有五六萬人吧,咱們這五千人恐怕只能堅守三月。三個月過後該何去何從?”孫觀不無憂慮道。 臧霸神情一冷。“孫觀你這話是何用意!咱們受陶使君恩惠,奉命鎮守郯城,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兒!” “將軍您誤會了,我只是在設想該如何保全郯城而已。”孫觀解釋道。 “三個月已是很可觀了。曹『操』軍糧食不多,我等又堅壁清野,依我估『摸』他最多不過能支援兩月。”臧霸嚴肅道,“這前頭十來天兗州軍攻勢必然凌厲,要守住郯城,就看能否挺過這十幾日。” 城下。曹『操』也在跟手下眾人指指點點,討論著如何攻城。 一會後,傳令官稟報道:“將軍,來了一隊人,說是袁紹袁車騎的使者,在營中就見將 “袁本初?”曹『操』喃喃道。必是想出面調停咱們跟陶謙。”戲志才說道。 “那他還真是空跑一趟了!”曹『操』冷笑道。 話雖如此,但曹『操』還是十分客氣地接待了袁紹的使者。 “不知先生如何稱呼?”曹『操』問道。 袁紹的使者是個二十多歲的文士,他答道:“在下陳留人高柔,見過曹將軍!” “我聽說過先生。你莫不是本初兄外甥?”曹『操』說道。他對袁紹十分了解,聽說過袁紹兩個外甥高幹、高柔。 底下幾個武將看高柔如此年輕,又是袁紹外甥,以為是個託關係謀差使的紈絝子弟,均起了輕視之心。 高柔看出曹『操』手下眾人的態度,但他並不惱火,而是恭敬道:“袁車騎正是在下舅父。此次奉袁車騎之命,想規勸曹將軍跟陶謙兩家罷兵。” “先生若僅以袁家親屬地身份前來,曹某必定盡心款待。但先生要是來勸阻我不報滔天大仇。那曹某就將先生視作陶謙一夥了!”曹『操』冷然道。 高柔心裡知道袁紹的所謂勸阻。對曹『操』根本沒有作用,但他還是盡力道:“曹將軍。令尊被害一事,到底是誰人指使,這尚無定論。令尊在徐州定居之時陶謙多加照料,即便是你們兵戎相交,他也未曾對令尊有任何不敬。試問又怎麼會在途中謀害令尊呢?” 高柔不容曹『操』辯駁,接著道:“將軍一直說復仇復仇,可謀害令尊的兇手遠遁他處。將軍你不去追查,反而未經皇帝陛下允許,私自發兵攻打一州長官,此乃大逆不道之舉!我在路上聽聞將軍縱兵搶掠錢糧,殺害平民,此乃不仁無義之舉!若是不趁早收兵,將軍的英名即將毀於一旦,還請您三思!” “大膽!此處豈是容你撒野之所!”樂進大聲叱喝道。 李典、李通等將都站起身,手按在刀柄處,要給高柔一個威嚇。 “諸位難道說在下所言有偏頗之處!”高柔倒是毫無懼『色』。 “先生倒是個巧舌如簧之士。但陶謙卻是我殺父仇人無疑。先生恐怕白來一趟了,請轉告本初兄,此乃我家仇,絕無迴旋之餘地!”曹『操』冷冷道。 高柔知道曹『操』鐵定心吞併徐州,不論以怎樣的理由都是無法勸阻,他只能提醒道:“既然曹將軍全然不顧聲名。那在下也無話可說。只是天災連連,各方豪強的變數也很大,若是一個不慎,兗州全軍都將陷入極其危險地境地。” “還請先生轉達本初兄,他的好意我心領了。待我報了家仇後再與他舉杯敘舊!” 天地間一片漆黑,只有遠近點點起伏不定的燈火能辨別方位。 譁哄!嘩啦!海水拍擊著船板,將大大小小的海船拋上拋下。船上的人均感到兩眼發黑,天旋地轉。 “嘔!咳咳!”一個個兵卒趴到走道上嘔吐起來,腥臭味遍佈船艙。 “你那個誰?要吐就吐到外頭去!”滿臉濃密絡腮鬍的將官喊道。 被罵地兵卒跌跌撞撞地走出去。那個將官哼了聲,但他立即用手捂住嘴巴,自己也乾嘔起來。 在船艙中有自己一個單間的郭嘉也好不到哪去。他吐得臉『色』青白。臉『色』黝黑身體還算結實的賈詡狀況好一些,但也緊緊扶住艙間木柱。 “子明,快去端些薑湯來給兩位先生。”一旁地袁尚吩咐道。 典韋咧嘴笑了下,答應一聲就出了去,他從沒有見過郭嘉這麼狼狽。雖然他們都是北方人,但習武之人身子硬朗,抵抗力適應力強了不少。平時經常騎馬的騎兵,其抗顛簸的能力也比尋常步卒好一些。 “這該死地海船,我平生從未如此難受過。簡直比重病一場更加要命!”郭嘉一邊擦著嘴一邊抱怨道。 “雖然說南船北馬,但即便是南人到了海上,恐怕也是受不住這風浪吧。”賈詡接過典韋送來的薑湯。“這只是近海而已,要是遠離了陸路,到更遠的滄海中去,那風浪將更高。恐怕咱們乘坐的這種海船也經受不住。”袁尚說道。 “從青州出海,一直向東就是傳說中的仙境蓬萊了。當年秦始皇為求仙『藥』就派遣徐福東渡。然能長生者古往今來有幾人?徐福莫不是被這風浪吞沒,葬身魚腹之中,秦帝國也不過二世就敗亡。”袁尚若有深意道。受這時社會風氣影響。郭嘉一直來都信神仙方術,袁尚也多次勸說過他。 “我倒沒有見過能活百歲之人,彭祖、劉安之事多是以訛傳訛,千秋萬載更是笑話。我等策士當如張良、陳平諸位先賢,輔佐明主立不世基業,如此也不枉此生。”賈詡說道。受此時情景影響,他的話不自覺多起來。 “看來反倒是在下拘束了,不如文和先生瀟灑。”郭嘉苦笑道。 趙雲走下船艙來,說道:“少將軍。再有半個時辰就到朐縣。先行的船隻已經去探查情況。可是突起風浪,兵卒們多有不適。要是出現戰況,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能立即參戰。” “多熬薑湯給兵卒喝,將能戰的兵卒集中起來。要是兗州軍出現在朐縣,不必顧及其他,趁著夜『色』立即搶佔岸口。”袁尚吩咐道。 趙雲稱諾,退下去準備。 郭嘉眉頭緊皺,“不想我軍兵卒竟然有半數以上喪失戰力,看來北人還當真不適宜水戰,無怪武帝時徵戰南越多是徵用南人。” “此時中原戰局尚未明瞭,等戰勝曹『操』之後就該著手籌辦水軍了。”袁尚喃喃道。 “謀天下者就當縱觀全域性,公子透過此次出海,而想到今後江水作戰,這難能可貴。”賈詡說道。 袁尚握緊劍柄,各方勢力錯綜複雜,他也不知道幾時能平定北方。至於一統江南更是未知之數。

第一四五章 渡海

東海,郯城。

自上次青州軍攻東海之戰後,歷經刀兵的郯縣漸漸恢復了昔日的繁華。兵災一起,關於曹『操』軍擄掠殺戮的說法傳遍徐州。對上次大戰的慘烈記憶猶新的鄉民百姓,紛紛舉家南遷避難。加上守將執行堅壁清野的策略,現今郯城一帶可謂極其荒涼。

擊破彭城後曹『操』並沒有急於直撲下邳,而是率所部五萬兵馬進攻東海。只要佔據東海,不僅能合圍下邳,更重要是連通了琅琊,使曹『操』軍各部連成一片。

兗州軍將郯城圍了起來,曹『操』帶著部屬視察營寨和城防。

“主公,這方圓數十里別說人,就是活物也難見到一個,至於糧食財貨那半點也沒。”樂進策馬上前稟報道。

一同巡視的于禁也抱怨道:“他們又在井中下了毒,咱們只能到很遠的溪流取水,每天派去取水的兵卒就要好幾千人。”

曹『操』笑了笑,“愈是如此,就愈是說徐州人怕了咱們。攻破徐州全境指日可待啊!”

“子和、元讓那邊傳來訊息,青州軍在齊國、北海均有大動作。他們不能南下跟我等匯合了。”荀攸也說道。

曹『操』臉『色』嚴肅起來,“傳令他們兩人加緊戒備,不能放一個青州兵過來。”

“主公,上次青州軍就試過從海路運送錢糧,那麼這次保不準也從海路運兵南下。”戲志才提醒道。

“徐州何處可以供海船登岸的?”曹『操』問道。

“東海、廣陵均有可登岸之地。但最大一處還是朐縣。朐縣離郯城相距四百里。最好能遣一支偏師先行攻佔。”戲志才答道。

“秒才、曼成。你二人不必理會其他。領兵兩萬困住朐縣。務必不能使青州兵登岸!”曹『操』立即下令。

“喏!”夏侯淵、李典兩人領命道。

這時。曹『操』等人來到郯城南門外。

部將李通趕上前來。氣惱道:“主公。那些徐州人實在狡詐。接連兩晚都出城夜襲。兄弟們損失不大。但弄得人心惶惶。對我軍攻城十分不利!”

“怎麼回事!行軍宿營最要防備偷襲。你等怎會如此大意!”曹『操』慍怒道。

李通滿臉羞愧憤恨,“實在是末將無能,只是那些徐州兵分成小夥,又熟悉地勢。他們一擊便退。逃遁得賊快,咱們追也追不上。”

曹『操』看向城樓上,遠遠地那裡站著一員大將,他也觀望著曹『操』這夥人。

“守將是何人?”曹『操』問道。

“據說是泰山人臧霸。他上次抵擋青州軍有功,被提拔為校尉,奉命鎮守郯城。臧霸倒是和劉備不同,他拒絕接受一個流民,甚至將郯城的平民也趕去下邳和廣陵。看來是要同我軍頑抗到底。”荀攸答道。

“可是以勇壯聞名的泰山臧霸?還真是一員將才!”曹『操』眯了眯眼。

城牆上,臧霸指揮著兵卒加固城防。孫觀、吳敦、尹禮三個部將也都圍在他身旁商量著佈防事宜。

“將軍,兗州軍少說也有五六萬人吧,咱們這五千人恐怕只能堅守三月。三個月過後該何去何從?”孫觀不無憂慮道。

臧霸神情一冷。“孫觀你這話是何用意!咱們受陶使君恩惠,奉命鎮守郯城,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兒!”

“將軍您誤會了,我只是在設想該如何保全郯城而已。”孫觀解釋道。

“三個月已是很可觀了。曹『操』軍糧食不多,我等又堅壁清野,依我估『摸』他最多不過能支援兩月。”臧霸嚴肅道,“這前頭十來天兗州軍攻勢必然凌厲,要守住郯城,就看能否挺過這十幾日。”

城下。曹『操』也在跟手下眾人指指點點,討論著如何攻城。

一會後,傳令官稟報道:“將軍,來了一隊人,說是袁紹袁車騎的使者,在營中就見將

“袁本初?”曹『操』喃喃道。必是想出面調停咱們跟陶謙。”戲志才說道。

“那他還真是空跑一趟了!”曹『操』冷笑道。

話雖如此,但曹『操』還是十分客氣地接待了袁紹的使者。

“不知先生如何稱呼?”曹『操』問道。

袁紹的使者是個二十多歲的文士,他答道:“在下陳留人高柔,見過曹將軍!”

“我聽說過先生。你莫不是本初兄外甥?”曹『操』說道。他對袁紹十分了解,聽說過袁紹兩個外甥高幹、高柔。

底下幾個武將看高柔如此年輕,又是袁紹外甥,以為是個託關係謀差使的紈絝子弟,均起了輕視之心。

高柔看出曹『操』手下眾人的態度,但他並不惱火,而是恭敬道:“袁車騎正是在下舅父。此次奉袁車騎之命,想規勸曹將軍跟陶謙兩家罷兵。”

“先生若僅以袁家親屬地身份前來,曹某必定盡心款待。但先生要是來勸阻我不報滔天大仇。那曹某就將先生視作陶謙一夥了!”曹『操』冷然道。

高柔心裡知道袁紹的所謂勸阻。對曹『操』根本沒有作用,但他還是盡力道:“曹將軍。令尊被害一事,到底是誰人指使,這尚無定論。令尊在徐州定居之時陶謙多加照料,即便是你們兵戎相交,他也未曾對令尊有任何不敬。試問又怎麼會在途中謀害令尊呢?”

高柔不容曹『操』辯駁,接著道:“將軍一直說復仇復仇,可謀害令尊的兇手遠遁他處。將軍你不去追查,反而未經皇帝陛下允許,私自發兵攻打一州長官,此乃大逆不道之舉!我在路上聽聞將軍縱兵搶掠錢糧,殺害平民,此乃不仁無義之舉!若是不趁早收兵,將軍的英名即將毀於一旦,還請您三思!”

“大膽!此處豈是容你撒野之所!”樂進大聲叱喝道。

李典、李通等將都站起身,手按在刀柄處,要給高柔一個威嚇。

“諸位難道說在下所言有偏頗之處!”高柔倒是毫無懼『色』。

“先生倒是個巧舌如簧之士。但陶謙卻是我殺父仇人無疑。先生恐怕白來一趟了,請轉告本初兄,此乃我家仇,絕無迴旋之餘地!”曹『操』冷冷道。

高柔知道曹『操』鐵定心吞併徐州,不論以怎樣的理由都是無法勸阻,他只能提醒道:“既然曹將軍全然不顧聲名。那在下也無話可說。只是天災連連,各方豪強的變數也很大,若是一個不慎,兗州全軍都將陷入極其危險地境地。”

“還請先生轉達本初兄,他的好意我心領了。待我報了家仇後再與他舉杯敘舊!”

天地間一片漆黑,只有遠近點點起伏不定的燈火能辨別方位。

譁哄!嘩啦!海水拍擊著船板,將大大小小的海船拋上拋下。船上的人均感到兩眼發黑,天旋地轉。

“嘔!咳咳!”一個個兵卒趴到走道上嘔吐起來,腥臭味遍佈船艙。

“你那個誰?要吐就吐到外頭去!”滿臉濃密絡腮鬍的將官喊道。

被罵地兵卒跌跌撞撞地走出去。那個將官哼了聲,但他立即用手捂住嘴巴,自己也乾嘔起來。

在船艙中有自己一個單間的郭嘉也好不到哪去。他吐得臉『色』青白。臉『色』黝黑身體還算結實的賈詡狀況好一些,但也緊緊扶住艙間木柱。

“子明,快去端些薑湯來給兩位先生。”一旁地袁尚吩咐道。

典韋咧嘴笑了下,答應一聲就出了去,他從沒有見過郭嘉這麼狼狽。雖然他們都是北方人,但習武之人身子硬朗,抵抗力適應力強了不少。平時經常騎馬的騎兵,其抗顛簸的能力也比尋常步卒好一些。

“這該死地海船,我平生從未如此難受過。簡直比重病一場更加要命!”郭嘉一邊擦著嘴一邊抱怨道。

“雖然說南船北馬,但即便是南人到了海上,恐怕也是受不住這風浪吧。”賈詡接過典韋送來的薑湯。“這只是近海而已,要是遠離了陸路,到更遠的滄海中去,那風浪將更高。恐怕咱們乘坐的這種海船也經受不住。”袁尚說道。

“從青州出海,一直向東就是傳說中的仙境蓬萊了。當年秦始皇為求仙『藥』就派遣徐福東渡。然能長生者古往今來有幾人?徐福莫不是被這風浪吞沒,葬身魚腹之中,秦帝國也不過二世就敗亡。”袁尚若有深意道。受這時社會風氣影響。郭嘉一直來都信神仙方術,袁尚也多次勸說過他。

“我倒沒有見過能活百歲之人,彭祖、劉安之事多是以訛傳訛,千秋萬載更是笑話。我等策士當如張良、陳平諸位先賢,輔佐明主立不世基業,如此也不枉此生。”賈詡說道。受此時情景影響,他的話不自覺多起來。

“看來反倒是在下拘束了,不如文和先生瀟灑。”郭嘉苦笑道。

趙雲走下船艙來,說道:“少將軍。再有半個時辰就到朐縣。先行的船隻已經去探查情況。可是突起風浪,兵卒們多有不適。要是出現戰況,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能立即參戰。”

“多熬薑湯給兵卒喝,將能戰的兵卒集中起來。要是兗州軍出現在朐縣,不必顧及其他,趁著夜『色』立即搶佔岸口。”袁尚吩咐道。

趙雲稱諾,退下去準備。

郭嘉眉頭緊皺,“不想我軍兵卒竟然有半數以上喪失戰力,看來北人還當真不適宜水戰,無怪武帝時徵戰南越多是徵用南人。”

“此時中原戰局尚未明瞭,等戰勝曹『操』之後就該著手籌辦水軍了。”袁尚喃喃道。

“謀天下者就當縱觀全域性,公子透過此次出海,而想到今後江水作戰,這難能可貴。”賈詡說道。

袁尚握緊劍柄,各方勢力錯綜複雜,他也不知道幾時能平定北方。至於一統江南更是未知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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