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四七章 南撤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3,309·2026/3/26

地一四七章 南撤 朐縣城外,黎明。 朐縣縣尉派出三部人馬,共三千多人。將領是個軍司馬,兗州軍撤出營地後,他立即找到袁尚。 “小人見過少將軍,想不到少將軍能親自率兵前來救援。還請少將軍指示是否追擊兗州軍。”軍司馬說道。 “兗州軍人多,等天亮他們回過神來,知道咱們兵少就不好辦了。你立即讓兵卒將營中糧食統統搬進城去,搬不動的立即燒掉。”袁尚吩咐道。 那個軍司馬領命而去,而旁邊徐州軍兵卒中,還有一個身披精甲的將領引起袁尚注意。在袁尚看來,那個將領和他旁邊兵卒的裝束稍稍不同其他徐州兵,卻又說不出有什麼不對。 “你是何人?”袁尚走過去問道。 “少將軍忘了嗎,在下糜家糜維。”那個身披精甲的將領淡淡說道。他二十多歲,身形健碩長得頗為堅毅。 袁尚恍然想起他就是上次攻打朐縣時,那個死命保護糜浣跟韋氏的糜家族兵頭目。也難怪他看向袁尚的眼神有些異樣。 袁尚笑了笑,“我想起你來了,你忠心護主,死戰不退,是條漢子。” 糜維心思複雜,袁尚年紀輕輕就立下赫赫戰功,已然是這時有志青年推崇的物件,在早時糜維也打心裡歎服這位少年英雄。可是上次徐州之戰,袁尚統領青州軍大肆搶掠,連主母和少主人也被擄去,這使糜維有種深深的恥辱感。 “少將軍謬讚了,在下不過謹守使命而已。”糜維不冷不熱道。 袁尚也不在意,問道:“朐縣的守軍跟糜家的族兵各有多少?” “朐縣縣尉是黃運大人,有兩千兵卒。我們糜家連同其他幾家徵集了三千多族兵。其中我們糜家出兵兩千。”糜維已然不冷不熱地答道。 袁尚暗暗吃驚,他知道徐州門閥勢力很大,但想不到大到這種程度。僅是糜家的族兵就已經跟當地州郡駐軍相當。而豪族門閥在那些州郡兵中的影響力也一定不小。 袁尚沒有再問什麼。而是讓部下幫著馱運糧食。此時登岸的另外三千青州兵也趕到朐縣城外。天一亮。夏侯淵、李典看清敵方虛實後悔得腸子也青了。但為時已晚,青州軍、徐州軍已經退回朐縣。他們只能搶救些還未燒盡地糧食。 那個軍司馬帶青州軍到城南處屯駐,袁尚和一眾親衛則被帶到府衙。朐縣的縣尉黃運。帶著十幾個本地豪強鄉紳出到門外迎接袁尚。說來尷尬,上次袁尚帶青州軍寇略徐州,那些豪強鄉紳也損失不少。可時過境遷,昔日的仇家敵人今日反而成了盟友,這讓士族鄉紳們態度尷尬。 黃運是糜家提拔地一個縣尉,他對糜家地這位女婿自然是極為客氣。在他的引導帶領下,其他鄉紳對袁尚等人的態度也還算可以。畢竟要靠青州軍保住身家『性』命。因為此時有傳言兗州軍不僅搶掠錢帛糧食,如果遇到抵抗就大肆殺人。十分明顯,會奮起抵抗地只有手中掌握武裝計程車族豪強,如此兗州軍屠戮的物件也包括他們。 縣尉黃運設下筵席款待袁尚等人,酒酣耳熱之際。那些士族鄉紳也恢復平日裡奢侈放浪的本『性』,他們頻頻扯談和拍馬起來。 “袁少將軍當真是少年英雄啊,把糧食都燒了,看兗州蠻子如何圍困我朐縣。”一個六十多歲滿臉油光的鄉紳笑道。 “來來來!咱們再向少將軍敬酒,感謝救命之恩。”黃運舉起酒爵。 袁尚跟眾人對飲了一爵,然後說道:“今年糧食歉收,兗州軍又封鎖住琅琊。我只能率萬餘人馬前來徐州,但僅是城外的兗州兵就有兩萬以上。”說道這袁尚頓住了話語。 因為海船的問題,其實袁尚帶來地只有八千多人馬,雖然都是青州軍中精兵。但跟兗州軍相比人數上實在處於劣勢。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袁尚也得防備屯駐泰山的那夥兗州軍,如此能否達成預設目標對袁尚等人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 “這。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袁車騎沒有能阻止曹『操』嗎?”旁邊一箇中年鄉紳問道。 “家父已經派人勸阻曹『操』,但曹『操』並不領情。”袁尚說道。 “陶使君有沒有說如何應對?孫堅呢,他有沒有來徐州?”眾鄉紳紛紛問道。 “這個,孫堅正跟袁公路對恃于丹陽,並沒有出兵徐州的意向。”黃運也有些洩氣地說道。 “諸位,朐縣畢竟城小兵少,要是兗州軍籌集了糧食再次來攻,咱們這些人馬是抵擋不住多長時間的。依在下之見不如遷全縣兵民退守下邳。”袁尚適時提議道。 “這怎麼行!這萬萬不可啊!”那些豪強鄉紳紛紛反對道。除了財帛糧食,他們地家業多是土地跟佃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怎麼肯放棄土地家宅。 袁尚、賈詡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應,賈詡也已經跟袁尚說過應對的法子,那就是領兵前往下邳。如此那些豪強鄉紳必定因為害怕兗州軍來報復,而舉家遷徙到下邳。 袁尚也不跟他們多說什麼。以他的影響,要糜家將最後的產業遷到下邳不成問題。而其他士族門閥的死活不在他計較範圍內。 三日後,郯城曹『操』軍大營。 曹『操』心情十分煩悶,郯城本來就是個堅城,守軍連同鄉勇族兵有七千多人。臧霸又是個將才,在他的部署下,徐州軍將郯城守得滴水不漏。饒是兗州軍多準備了攻城器械,打起來也是十分費力。 曹『操』騎在“爪黃飛電”上,他下令讓攻城的兵卒撤退歇息。 “臧霸真是個對手,要是換做徐州其他地方的守將,不是城池陷落就是棄城投降了。”于禁說道。 樂進讓兵卒給他卸下鎧甲,他惱怒道:“下次再給我一千刀盾手和更多地弓弩手。” 曹『操』眯眯眼。要不是糧食緊缺,他才不會為了急於攻城,而用消耗兵卒地蛾傅之法。 “父親。秒才叔父回來了。他……”曹昂策馬上前支支吾吾道。 曹『操』心中一驚,問道:“秒才曼成吃了敗仗?難道青州軍當真在朐縣登岸了?” 曹昂點點頭,隨後夏侯淵耷拉著腦袋。提著兜鍪跪在曹『操』面前。 “秒才,這是怎麼回事,曼成呢?”曹『操』急問道。 夏侯淵神情悲憤羞怒,“屬下無能,讓青州兵在朐縣登岸,還夜襲了我軍大營。糧草被青州軍焚燒殆盡,末將不得不退回郯城來。曼成將軍為了阻截青州騎兵的追擊親自帶兵斷後。結果死戰之下身負重傷。” “曼成他在哪?”曹『操』追問道。 “送到營地裡讓隨軍郎中治療了,『性』命是保住了,可沒有幾個月是站不起來地。”曹昂答道。 “秒才將軍,青州軍有多少人?”戲志才問道。 夏侯淵將戰況說了一遍,“因是青州軍夜襲。先時未曾看清。而後天亮才知道前後僅有四五千人。” 荀攸點點頭,“這就對了,子孝、元讓將軍他們未曾傳來訊息說青州軍南下,如此青州軍就是從海路來了。若如此他們至多不過七八千人馬。” 曹『操』沉默不語,他緊緊握住腰刀刀柄。 “主公,下令子孝襲擊齊國吧,給那些青州人一點厲害瞧瞧!”樂進惱怒道。 “主公不可!”荀攸急勸道,“青州軍兵馬不下六千萬數,他派遣幾千兵馬出擊,然主力還在青州。他們肯定早有防備。若是貿然出擊只會中了圈套。” “袁尚顯然是想憑著幾千兵馬在徐州跟咱們周旋。有元讓將軍他們封鎖住琅琊即可。可讓子孝將軍前來跟中軍匯合。”戲志才建議道。 “傳令子孝撤出泰山。”曹『操』下令道。他現在急需集中力量迅速擊破徐州 “只要袁尚不傾力南下就好辦,咱們可放棄郯城直撲下邳。幾千青州軍並不能幫助陶謙守住多久。”荀攸建議道。 “青州連年徵戰錢糧匱乏。往年軍糧都要冀州供給。今年又是大旱,袁紹在冀州自顧不暇,袁尚就是有心傾力南下,也籌集不出那麼多糧草,除非像我軍這般取糧於敵。”戲志才說道。 “志才、公達,你們說朐縣的那些青州兵是固守城池還是會去下邳。”曹『操』問道。 “青州軍已然登岸,朐縣不過偏東的一小縣城,那裡已經不能影響戰局。只要防備我軍南下後,他們跟郯城地徐州軍合流。”荀攸分析道。 “讓呂虔率一萬兵卒留下監視郯城,秒才你重新整編好所部兵馬,明日立即直撲下邳!”曹『操』決絕道。 三日後,袁尚率部撤出了朐縣。 夏侯淵所部退敗後,張遼、太史慈兩將率一千精騎尾隨襲擊。他們一度取得殲敵兩千地戰果。但殿後的李典選了一處險要死守,張遼他們強攻不下給袁尚召了回去。 四千多青州軍開出城外,糜家兩千族兵也護著在朐縣的家丁佃戶還有錢糧家產南下。其他士族鄉紳既急又怒,糜家多將家業轉變成商業,即便沒有了田產他們也傷不著筋骨。而在糜家帶頭下,其他幾家家業小地豪強士族不得不跟著舉家南去廣陵避禍。 不過一日功夫就發展成朐縣全縣兵民都一齊南遷。 “公子,第一步謀劃已經達成,這麼多人南遷廣陵避禍,必然給陶謙他們更大的壓力。咱們只要在一旁煽風點火,不難勸說陶謙將剩下的人丁錢糧遷到青州避難。”賈詡說道。 “話雖如此,但要帶著那麼十萬數的人丁,突破兗州軍包圍北上青州,這可不是一件易事。”袁尚擔憂道。

地一四七章 南撤

朐縣城外,黎明。

朐縣縣尉派出三部人馬,共三千多人。將領是個軍司馬,兗州軍撤出營地後,他立即找到袁尚。

“小人見過少將軍,想不到少將軍能親自率兵前來救援。還請少將軍指示是否追擊兗州軍。”軍司馬說道。

“兗州軍人多,等天亮他們回過神來,知道咱們兵少就不好辦了。你立即讓兵卒將營中糧食統統搬進城去,搬不動的立即燒掉。”袁尚吩咐道。

那個軍司馬領命而去,而旁邊徐州軍兵卒中,還有一個身披精甲的將領引起袁尚注意。在袁尚看來,那個將領和他旁邊兵卒的裝束稍稍不同其他徐州兵,卻又說不出有什麼不對。

“你是何人?”袁尚走過去問道。

“少將軍忘了嗎,在下糜家糜維。”那個身披精甲的將領淡淡說道。他二十多歲,身形健碩長得頗為堅毅。

袁尚恍然想起他就是上次攻打朐縣時,那個死命保護糜浣跟韋氏的糜家族兵頭目。也難怪他看向袁尚的眼神有些異樣。

袁尚笑了笑,“我想起你來了,你忠心護主,死戰不退,是條漢子。”

糜維心思複雜,袁尚年紀輕輕就立下赫赫戰功,已然是這時有志青年推崇的物件,在早時糜維也打心裡歎服這位少年英雄。可是上次徐州之戰,袁尚統領青州軍大肆搶掠,連主母和少主人也被擄去,這使糜維有種深深的恥辱感。

“少將軍謬讚了,在下不過謹守使命而已。”糜維不冷不熱道。

袁尚也不在意,問道:“朐縣的守軍跟糜家的族兵各有多少?”

“朐縣縣尉是黃運大人,有兩千兵卒。我們糜家連同其他幾家徵集了三千多族兵。其中我們糜家出兵兩千。”糜維已然不冷不熱地答道。

袁尚暗暗吃驚,他知道徐州門閥勢力很大,但想不到大到這種程度。僅是糜家的族兵就已經跟當地州郡駐軍相當。而豪族門閥在那些州郡兵中的影響力也一定不小。

袁尚沒有再問什麼。而是讓部下幫著馱運糧食。此時登岸的另外三千青州兵也趕到朐縣城外。天一亮。夏侯淵、李典看清敵方虛實後悔得腸子也青了。但為時已晚,青州軍、徐州軍已經退回朐縣。他們只能搶救些還未燒盡地糧食。

那個軍司馬帶青州軍到城南處屯駐,袁尚和一眾親衛則被帶到府衙。朐縣的縣尉黃運。帶著十幾個本地豪強鄉紳出到門外迎接袁尚。說來尷尬,上次袁尚帶青州軍寇略徐州,那些豪強鄉紳也損失不少。可時過境遷,昔日的仇家敵人今日反而成了盟友,這讓士族鄉紳們態度尷尬。

黃運是糜家提拔地一個縣尉,他對糜家地這位女婿自然是極為客氣。在他的引導帶領下,其他鄉紳對袁尚等人的態度也還算可以。畢竟要靠青州軍保住身家『性』命。因為此時有傳言兗州軍不僅搶掠錢帛糧食,如果遇到抵抗就大肆殺人。十分明顯,會奮起抵抗地只有手中掌握武裝計程車族豪強,如此兗州軍屠戮的物件也包括他們。

縣尉黃運設下筵席款待袁尚等人,酒酣耳熱之際。那些士族鄉紳也恢復平日裡奢侈放浪的本『性』,他們頻頻扯談和拍馬起來。

“袁少將軍當真是少年英雄啊,把糧食都燒了,看兗州蠻子如何圍困我朐縣。”一個六十多歲滿臉油光的鄉紳笑道。

“來來來!咱們再向少將軍敬酒,感謝救命之恩。”黃運舉起酒爵。

袁尚跟眾人對飲了一爵,然後說道:“今年糧食歉收,兗州軍又封鎖住琅琊。我只能率萬餘人馬前來徐州,但僅是城外的兗州兵就有兩萬以上。”說道這袁尚頓住了話語。

因為海船的問題,其實袁尚帶來地只有八千多人馬,雖然都是青州軍中精兵。但跟兗州軍相比人數上實在處於劣勢。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袁尚也得防備屯駐泰山的那夥兗州軍,如此能否達成預設目標對袁尚等人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

“這。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袁車騎沒有能阻止曹『操』嗎?”旁邊一箇中年鄉紳問道。

“家父已經派人勸阻曹『操』,但曹『操』並不領情。”袁尚說道。

“陶使君有沒有說如何應對?孫堅呢,他有沒有來徐州?”眾鄉紳紛紛問道。

“這個,孫堅正跟袁公路對恃于丹陽,並沒有出兵徐州的意向。”黃運也有些洩氣地說道。

“諸位,朐縣畢竟城小兵少,要是兗州軍籌集了糧食再次來攻,咱們這些人馬是抵擋不住多長時間的。依在下之見不如遷全縣兵民退守下邳。”袁尚適時提議道。

“這怎麼行!這萬萬不可啊!”那些豪強鄉紳紛紛反對道。除了財帛糧食,他們地家業多是土地跟佃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怎麼肯放棄土地家宅。

袁尚、賈詡早就料到他們的反應,賈詡也已經跟袁尚說過應對的法子,那就是領兵前往下邳。如此那些豪強鄉紳必定因為害怕兗州軍來報復,而舉家遷徙到下邳。

袁尚也不跟他們多說什麼。以他的影響,要糜家將最後的產業遷到下邳不成問題。而其他士族門閥的死活不在他計較範圍內。

三日後,郯城曹『操』軍大營。

曹『操』心情十分煩悶,郯城本來就是個堅城,守軍連同鄉勇族兵有七千多人。臧霸又是個將才,在他的部署下,徐州軍將郯城守得滴水不漏。饒是兗州軍多準備了攻城器械,打起來也是十分費力。

曹『操』騎在“爪黃飛電”上,他下令讓攻城的兵卒撤退歇息。

“臧霸真是個對手,要是換做徐州其他地方的守將,不是城池陷落就是棄城投降了。”于禁說道。

樂進讓兵卒給他卸下鎧甲,他惱怒道:“下次再給我一千刀盾手和更多地弓弩手。”

曹『操』眯眯眼。要不是糧食緊缺,他才不會為了急於攻城,而用消耗兵卒地蛾傅之法。

“父親。秒才叔父回來了。他……”曹昂策馬上前支支吾吾道。

曹『操』心中一驚,問道:“秒才曼成吃了敗仗?難道青州軍當真在朐縣登岸了?”

曹昂點點頭,隨後夏侯淵耷拉著腦袋。提著兜鍪跪在曹『操』面前。

“秒才,這是怎麼回事,曼成呢?”曹『操』急問道。

夏侯淵神情悲憤羞怒,“屬下無能,讓青州兵在朐縣登岸,還夜襲了我軍大營。糧草被青州軍焚燒殆盡,末將不得不退回郯城來。曼成將軍為了阻截青州騎兵的追擊親自帶兵斷後。結果死戰之下身負重傷。”

“曼成他在哪?”曹『操』追問道。

“送到營地裡讓隨軍郎中治療了,『性』命是保住了,可沒有幾個月是站不起來地。”曹昂答道。

“秒才將軍,青州軍有多少人?”戲志才問道。

夏侯淵將戰況說了一遍,“因是青州軍夜襲。先時未曾看清。而後天亮才知道前後僅有四五千人。”

荀攸點點頭,“這就對了,子孝、元讓將軍他們未曾傳來訊息說青州軍南下,如此青州軍就是從海路來了。若如此他們至多不過七八千人馬。”

曹『操』沉默不語,他緊緊握住腰刀刀柄。

“主公,下令子孝襲擊齊國吧,給那些青州人一點厲害瞧瞧!”樂進惱怒道。

“主公不可!”荀攸急勸道,“青州軍兵馬不下六千萬數,他派遣幾千兵馬出擊,然主力還在青州。他們肯定早有防備。若是貿然出擊只會中了圈套。”

“袁尚顯然是想憑著幾千兵馬在徐州跟咱們周旋。有元讓將軍他們封鎖住琅琊即可。可讓子孝將軍前來跟中軍匯合。”戲志才建議道。

“傳令子孝撤出泰山。”曹『操』下令道。他現在急需集中力量迅速擊破徐州

“只要袁尚不傾力南下就好辦,咱們可放棄郯城直撲下邳。幾千青州軍並不能幫助陶謙守住多久。”荀攸建議道。

“青州連年徵戰錢糧匱乏。往年軍糧都要冀州供給。今年又是大旱,袁紹在冀州自顧不暇,袁尚就是有心傾力南下,也籌集不出那麼多糧草,除非像我軍這般取糧於敵。”戲志才說道。

“志才、公達,你們說朐縣的那些青州兵是固守城池還是會去下邳。”曹『操』問道。

“青州軍已然登岸,朐縣不過偏東的一小縣城,那裡已經不能影響戰局。只要防備我軍南下後,他們跟郯城地徐州軍合流。”荀攸分析道。

“讓呂虔率一萬兵卒留下監視郯城,秒才你重新整編好所部兵馬,明日立即直撲下邳!”曹『操』決絕道。

三日後,袁尚率部撤出了朐縣。

夏侯淵所部退敗後,張遼、太史慈兩將率一千精騎尾隨襲擊。他們一度取得殲敵兩千地戰果。但殿後的李典選了一處險要死守,張遼他們強攻不下給袁尚召了回去。

四千多青州軍開出城外,糜家兩千族兵也護著在朐縣的家丁佃戶還有錢糧家產南下。其他士族鄉紳既急又怒,糜家多將家業轉變成商業,即便沒有了田產他們也傷不著筋骨。而在糜家帶頭下,其他幾家家業小地豪強士族不得不跟著舉家南去廣陵避禍。

不過一日功夫就發展成朐縣全縣兵民都一齊南遷。

“公子,第一步謀劃已經達成,這麼多人南遷廣陵避禍,必然給陶謙他們更大的壓力。咱們只要在一旁煽風點火,不難勸說陶謙將剩下的人丁錢糧遷到青州避難。”賈詡說道。

“話雖如此,但要帶著那麼十萬數的人丁,突破兗州軍包圍北上青州,這可不是一件易事。”袁尚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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