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對恃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6,387·2026/3/26

第一六二章 對恃 顏良將呂布背後鎧甲,還被割出道血痕。呂布如野獸般大吼一聲,畫戟瘋狂地砍向顏良。 顏良感覺自己如身處大風巨浪中的小舟般,飄搖不定,下一刻他可能就傾覆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打擊中。 “死啊!”呂布殺紅了眼,他不住地低吼。自從袁尚長安行刺董卓之戰後,呂布就再沒有受過傷,此時的鮮血與傷痛刺激了呂布,讓他狂暴起來。 在陣前的蔣奇見顏良十分被動防禦,而呂布發起狠,一副誓取顏良『性』命的姿態。蔣奇心急之餘取過旁邊兵卒上好的蹶張弩,抬手對著呂布就『射』去。 這一柄蹶張弩的威力堪比武將使用強弓,弩箭激『射』而去直『插』呂布胸前。 “噔!”呂布用戟刀彈開弩箭。這一手絕技威懾住了冀州兵,同時引來幷州騎兵一陣呼喝。 但是呂布背後受了輕傷,一陣狂攻後傷口漸漸擴裂開。他雖然神勇地彈開弩箭,但是手臂也被震得發麻,背後的傷口更是滲出鮮血。 呂布放聲大笑,“以眾凌寡,背後『射』箭,冀州懦夫不過爾爾!” 顏良漲紅了臉,跟韓猛聯手是迫不得已,而蔣奇那一箭也是想挽回自己的敗勢。向來狂傲的他終於明白人外有人,這也更加激發他突破的決心。 呂布怕傷勢加重,於是調轉馬頭,吆喝一聲帶著幷州騎兵揚長而去。 袁紹讓蔣奇、趙睿等將整頓兵卒,而他急忙上前查探韓猛的傷勢。 “將軍放心。只是刺中肋下一處地方。並不是要害!”『138看書網』道。 袁紹放下心來。說道:“韓猛你安心養傷。此仇我一定為你報來!” 韓猛咧咧嘴。說道:“是末將無能。兩次傷在呂布那廝地戟下。” “你們三人大退了呂布立下大功。怎麼能說無能。”袁紹安慰道。 韓猛一陣感激。說了些效忠地話。袁紹則讓兵卒將他抬下去療傷。 袁紹又看向了對岸。他一陣心痛。上萬兵卒全都被困延津南岸。此時那裡已經不見廝殺。想必不是戰亡就是投降了。 袁譚也是神情沮喪地站在一旁,因為想搶功,他也是賣力地催促兵卒渡河。河水對岸的那萬多人中。他的部下就有近五千。 幾個臣屬都不出聲,他們怕觸了袁紹的黴頭。 袁紹心情壞到了極點,曹『操』卻是豪情大發,他騎著爪黃飛電在巡視戰場。帶著一眾部下向河對岸指指點點,還賦起一首四言詩來讚頌將士英勇殺敵。 程昱說道:“還是主公了解袁本初,知道他會耍些花招。這下可好,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也是猜測而已,袁本初好謀,郭圖、許攸那些人又是喜歡玩花招之輩。故此推測他們不會使正道,在黎陽--白馬津那裡渡河。”曹『操』淡淡地說道:“還好,公達、志才都贊同我的推測。如此我才能下決心放手一搏。” “可惜冀州軍只有萬餘人馬渡河,否則戰果豈不更輝煌!”夏侯淵嘆息道。 “也差不多是這樣了,要是再多恐怕咱們吃不下。”程昱說道。 “再多一倍咱們也吃得下!”樂進豪氣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戲志才抬頭看向已經黑下來的天『色』,“也許是袁本初命不該絕,否則咱們怎麼會被提早發現。” 曹『操』搖搖頭:“志才你近來怎麼都是說天命之類的話。” 戲志才剛想說什麼,但是頭一陣眩暈。 “志才!”曹『操』驚呼道。 戲志才擺擺手,“沒什麼,只是一時休息不好。” “大病初癒你身子虛。早就說讓你留守陳留地。”曹『操』不無責備道。 戲志才笑了笑,“關乎中原走向的決戰,戲志才怎能不親身參與。再說,沒有人比荀文若更適合留守後方了,他才是咱們這邊的蕭何啊!” 曹『操』執拗不過他,只得作罷。 “此戰收穫甚多啊,戰馬千多匹,降兵五千人,兵器鎧甲也有不少。”于禁稟報道。 “可惜他們的糧草輜重還在對岸。”荀攸不無遺憾道。雖然滅掉一萬敵軍。但冀州軍那方還有九萬多人,仍然多於己方几乎一倍。若要取得決定『性』逆轉,消滅敵方糧草輜重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曹『操』大手一揮,“傳令全軍迅速退回白馬。”雖然不甚理想,但是能消滅一萬冀州兵已經是不錯的戰果。 “主公,那些降卒俘虜怎麼辦?”于禁問道。 這一問將曹『操』難住了,俘虜和降卒並不能馬上編入己方隊伍。而且曹『操』軍糧草更加吃緊,多加五千人吃飯,他們的糧食供給就更加困難。此戰最大地不足就是沒能俘獲糧草。要是放降兵回去那是萬萬不能的。留下來又無力供養。曹『操』處於兩難之中。 曹『操』看向了荀攸、戲志才、程昱三人。詢問應對的辦法。 荀攸緊皺眉,並沒有說話。程昱一咬牙做了個“殺”的動作。 曹『操』再緊盯住戲志才。希望他拿個主意。 戲志才心中猶豫了會後,還是虛弱地點點頭。 “挑出一百老弱來,其餘的全部不留!”曹『操』的話中充滿殺伐之氣。 李通、夏侯淵、樂進、于禁幾個將領神情肅然,他們心思複雜,但在戰場上,殺降卒並不是什麼大事。 “將那五千人的耳朵割下來,讓那一百老弱送到對岸去!”曹『操』陰沉道。 聽到這命令,眾人不禁悚然。 “殺就殺了,如此做是否有違天理?”荀攸說道。 曹『操』搖搖頭:“經過兩次失利,冀州軍軍心已經潰散。此舉雖然殘忍了些,但能加深冀州軍對咱們的恐懼。我軍兵少,只能不斷打擊敵方計程車氣,如此才有可能在對恃相持時佔據優勢。” 荀攸低頭不語,一眾文武也是心思不一。 第二天一早。 匆匆用過飯食後,袁紹將幕僚召集起來。商討下一步動向。 “主公,兩次失利致使士氣低落,咱們急需休整以恢復士氣。不如退回黎陽屯駐,等青州軍沿河西進到達南岸後,我等再行渡河。”逢紀建議道。 袁譚、郭圖兩人不敢再說話,袁紹暫時沒有追究他們地過失。如此他們哪敢再出主意。 “正該如此,我軍人心不穩,當休整後再渡河。”崔琰也說道。 “傳令下去,嚴防呂布那廝襲擊,還有……全軍回黎陽休整。”袁紹下令道。他不禁想起三兒子來,似乎每當這個兒子在,戰事就會無往不利。 “報!蔣義渠將軍回到營外!”傳令官稟報道。 “啊!”袁紹一聲驚呼,“快讓他進來!” 冀州軍渡河的那些兵馬除了顏良所部,就是蔣義渠所部。袁紹以為那些兵馬全軍覆沒。沒想到還有個將領逃了回來。 “末將無能,請主公處罰!”蔣義渠三十多歲,一把糟蹋的鬍鬚。身上地鎧甲沒有了,只剩下一件破爛的徵袍,手臂胳膊傷口給布帛包紮起來。 看到蔣義渠如此狼狽的樣子,袁紹擺擺手:“此事怪不得你,如此逆境下你是如何逃回來地?” “曹『操』軍船隻阻斷河水,又有精騎衝殺出來,兵士們抵擋不住,死的死降的降。末將阻止不住,隻身帶著親兵殺出重圍。向東面突圍而去。於上游人家尋得小船渡河,如此才能得見主公一面。可是到這裡時只剩下……十人了啊!”蔣義渠低沉悲痛地說道。 眾人肅然,在後路被截斷的情況下,兵馬數量不如兗州軍,真的是很難逆轉局面,蔣義渠能殺出來也算是難得。 “你還能領兵否?”袁紹問道。 蔣義渠抬起頭來,驚疑一會後,堅定道:“末將願為先鋒,以報仇雪恨!” “好。我軍人人都有將軍這般的決心,何愁曹『操』不亡!”袁紹說道。他這是激發士氣之舉。 “報!兗州軍派幾隻渡船,送還百多兵士過來!”傳令官再稟報道。 “啊!”眾人不明所以,紛紛驚疑起來。 袁紹騰地站起身,帶著一眾文武來到外邊。 這時很多兵卒圍在營地邊上,那裡有被遣返地百多兵卒,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兵,和老弱傷殘的人。冀州軍兵卒們指指點點,三五成群地訴說著什麼。 近衛親兵將兵卒們分開。袁紹等人一看。頓時驚悚起來! 原來隨那百多兵卒回來的,還有十多個麻袋。有的兵卒好奇地開啟麻袋。結果裡面都是血琳琳的耳朵。這時那些帶血的耳朵就攤在地上。 氣氛一時間十分凝重,兵將們都背後發涼,任誰看到如此之多的帶血耳朵,都會一陣悚然。 “嘔嘔!”陳琳受不住,跑到一旁嘔吐起來。他一介文人哪裡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兵卒們看到這種狀況,面上沒有表現什麼,但多多少少免不了驚懼。在他們心裡,兇殘成為了兗州軍地一個代稱。 一個牙門將來到袁紹等人面前,說道:“將軍,據他們說,兗州兵將俘獲的我方兵卒悉數殺害,只留下他們回來報信。這些麻袋就是曹『操』給將軍的信函。” “夠了!”袁紹臉『色』煞白,一會又轉青,怒道:“曹『操』欺我太甚!” 袁譚嚥了嚥唾沫,要是昨天逃地慢,他的耳朵不知道還在不在。 “此事該何如處置?”袁紹冷聲問道。 “儘快回黎陽休整,還有嚴禁兵卒私下談論此事。這些東西就地埋了,立個墳塋墓碑祭奠這些亡魂吧。”逢紀建議道。 “你們看著辦!”袁紹吩咐一聲,然後霍然走開。 九曲迴腸用來形容黃河也是恰當,此時的河水並不如後世那般乾涸。它不僅供給兩岸廣大地區灌溉用水,還是一處重要的運河。只不過近兩朝來,朝廷無力維修河水水道,致使水運也廢棄下來。 袁尚已是數不清多少次到河水岸邊,他帶著幾個隨從參觀了武帝治水的遺址,隨後沿著河水一路向西行軍而來。不知道此時的長江又是什麼一副雄奇地光景。袁尚暗自想道。 “少將軍,張文遠將軍讓斥候回報,說冀州中軍發令,讓我軍迅速趕至濮陽、白馬一線。”傳令官稟報道,說完他地上傳令文書。 袁尚驚疑不定,看過文書後更是充滿疑『惑』。這中軍傳令本該是以袁紹地名義簽發。可是這上面卻用鞠義、韓猛、沮授三人的名義。其中內容含糊,只說快至白馬會合。袁尚仔細看了幾遍,確實是沮授地筆跡,暗號也沒有錯。 “恐怕是中軍出了事,咱們該小心!”郭嘉說道。 “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不過咱們這一路倒是太平,不見兗州軍的伏擊。”孫乾說道。 “兗州軍本就人少,他們不可能分兵多路。如此情況只能說明兗州軍奔冀州中軍去了。”劉曄分析道。他擅長在眾多訊息情報中分析出蛛絲馬跡。 袁尚心中那不安感更加強烈起來,冀州軍戰力算是不俗。但比之兗州軍怕是有所不及。其中就壞在冀州軍軍紀敗壞,兵將驕奢自傲,如此久很容易產生驕縱輕敵地心理。 “全軍戒備。並快速行軍!”袁尚沉聲吩咐道。 三日後,青州軍先鋒穿過兗州軍屯兵重鎮濮陽。城中守軍隨後出城襲擊青州軍先鋒的步卒。不料碰到釘子,被驍勇的丹陽兵一舉打退。張遼趕到了白馬津,瞭解情況後派出斥候向青州中軍稟報。 再過一天,袁尚的中軍也全副戒備地穿過濮陽,來到白馬津。袁尚從沮授處得知袁紹可能中伏的訊息。但他無力迴天,只能讓兵卒在白馬津屯駐下來。 袁尚心中焦慮,要是袁紹有個閃失,那麼冀州將大『亂』。 “可惜啊。要是鞠義他們奪下白馬津後,再向西急進設伏,必能打曹『操』個措手不及,以挽回我軍不利局勢。”在袁尚身後的郭嘉嘆息道。 袁尚搖搖頭,鞠義穩健,沮授穩重,他們怎麼會那麼冒險地作戰,也只有郭嘉才總是兵行險招。 “曹『操』要是去了延津地話,咱們現在於半道上設伏也不遲啊。”孫乾建議道。 “遲了些!”鍾繇指向東邊。“濮陽就是曹『操』地眼線,他們哪有不將訊息彙報過去之理。” 袁尚一陣頭大,問道:“幾位可有破敵良方?” “曹『操』的兵馬還未集結完畢,等他回到濮陽一線,就是兩軍對恃的局面,只有那時才能尋找出兗州軍的破綻。”賈詡答道。 眾人都沉默下來,有時候計謀不是說出就能出的,還要依據戰況適時定計。 再三天。 冀州中軍渡河失利的訊息傳回來,袁紹也率部回到黎陽。袁紹跟幾個幕僚商議後。會合了後面押運糧草的一萬多兵馬。再從冀州幾個縣城徵集來五千多兵卒。然後將黎陽作為屯糧點,留下萬人負責從鄴城到黎陽的糧秣押運。 接下來約三萬五千多冀州兵。一萬多幽州兵從黎陽--白馬一線渡河。袁紹留下鞠義、高覽地約一萬人馬屯駐白馬津,然後集中兵馬直撲南面地白馬。白馬是陳留地門戶,拿下這裡就能進而攻擊陳留。 可是曹『操』軍也適時回防,三萬兗州兵屯駐白馬。除了加高城牆,還在旁邊壘砌起營寨。冀州軍攻城器械一時沒有到位,只能也壘砌起營寨跟曹『操』軍對恃。青州軍也是隨同冀州中軍一起在白馬壘砌營寨。 如此,冀州方面在黎陽有近一萬人,在白馬津有一萬多人,屯駐白馬有近八萬人,全軍共計十萬人馬。 兗州方面,屯駐濮陽有一萬五千多人,屯駐白馬有三萬多人,負責運送輜重糧草地有五千多人,共計五萬人。 在濮陽--白馬津方向,兩軍可謂持平。而在白馬方向。兗州軍在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 於是,歷史上有名地,決定河北跟中原走向的“白馬之戰”正式拉開序幕。而在後世看來,此時已經是“白馬之戰”的第二階段,也就是相持階段。 曹『操』軍雖然只有三萬多人屯駐白馬,但是他們士氣高漲。又都是兗州精兵,配備的武器也是十分精良。所以冀州軍的初次試探『性』進攻很快宣告失敗。 袁紹跟一眾幕僚商議後,採取了“層層推進”的戰法,也就是將營壘向前推進,一直壘砌到敵方營寨和小城前,兩百到三百步距離。如此近的距離,莫說強弩,就是一般的弓也能『射』到對方營壘處。 袁紹這樣做不是沒有道理地,冀州軍中多配弓弩。特別是弩的數量比曹『操』軍要多不少。他們推測,這樣拼消耗下去的話,兗州軍可定先垮掉。要是兗州軍支撐不住。而撤退的話,他們就可以乘機一舉擊潰對方,直搗陳留。 之後幾天裡,雙方兵卒展開弓弩間的對『射』。冀州軍憑藉井欄、強弩、樓車、車等器械上的優勢,將兗州軍困在營壘後不能動彈。冀州軍終於擺脫前兩次戰敗地陰影,士氣也提升了些。 袁尚心中始終有種不安感,可能是受歷史慣『性』思維影響,他總認為曹『操』會搞些截斷糧道,背後偷襲之類的詭計。 “顯甫。你說的攻城利器在哪啊?”袁紹問道。 “啊!就讓兵卒搬上來!”袁尚說道。 袁尚回過神來,前幾天他向劉曄詢問所謂“霹靂車”地事,一問之下劉曄獻出了“霹靂車”的草圖。原來劉曄少時遊學,曾遇到過一位老匠師。那時他少年心『性』,出於興趣,跟老匠師學過一段時間的器械營造之術。這“霹靂車”其實就是改良過的發石車,不過威力比傳統的發石車要大,『射』程更遠,精度更準。 袁紹這一大幫人出現在營壘柵欄上。自然引起對面的注意,相應地兗州軍也聚起一群兵卒,防備冀州軍的襲擊。 “嗖!”一支羽箭襲來。 “主公小心!”顏良大喝一聲,用盾牌護在袁紹前面。 “啊!”前面一個牙門將中箭,倒了下去不住抽搐。 袁紹推開顏良,道:“兩地有三百步吧,怎麼可能『射』得到我!” “將軍不可不防啊!”另一個負責守衛的百人將說道:“對面有好幾個神箭手,近幾日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中箭了。” “噢!”袁紹稍許吃驚,這三百步距離非弩箭不能『射』到。可即便是強弩。要是追求精確『射』擊地話。準頭上也會出現很大偏差,對方能辦到那說明確實是神箭手。 “曹『操』在兗州抗拒袁術、於夫羅時。收降了一批匈奴人,會不會是他們?”逢紀問道。 陳琳想了想,說道:“據傳來地訊息說,那些匈奴人投靠曹『操』後,混合些兗州騎軍的精兵,被編成一支精騎,名為虎豹騎。他們十分驍勇,是兗州軍中地精銳。”“前次洛陽之戰就有所謂虎豹騎參戰,確實是隻勁旅,完全不亞於我軍的烏桓突騎。”袁尚說道。其實他心中對虎豹騎的評價更高,他認為己方騎兵中能壓倒虎豹騎的,只有自己的近衛驍騎營。 袁紹曬然一笑:“世人皆知烏桓突騎乃天下精銳,匈奴蠻夷已然沒落,有機會我還真想讓他們一較高下。” 可是袁紹話沒說完,又一直弩箭襲來,這次的目標正是鎧甲最鮮明地袁紹。 “噔!”顏良用盾擋住箭支。 眾人無不驚駭,顏良趕緊讓兵卒們都持盾上前,排成一列護衛那些文武。 袁紹臉『色』難看,對方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袁尚也想不到恰好選中這麼一處硬骨頭,他喝道:“黃忠、太史慈,出列!” 跟在袁尚後面的太史慈、黃忠兩將早就想出手。由於袁紹和一種幕僚在,沒有得到命令他們不好貿然出擊。 太史慈雙眼一眯,搭上羽箭抬手就『射』。 眾人看去,之間對面一個人影立時倒下! “好!”“好箭術!”冀州軍這邊呼聲一片。 而黃忠一張特製的“神臂弓”看起來就很有威懾力。他拉開弓弦,突然見對面有個手持強弩的身影,不容多想,羽箭激『射』而出,可憐那個弩手還未擊發弩機就被洞穿眉心。 “好!”“神箭手!”冀州軍這邊的呼聲更加響亮。 這一下,兗州軍那邊兵卒紛紛找掩護躲藏起來,再也不敢冒出頭。 “想不到顯甫你軍中有如此勇士。”袁紹大感有面子,他連連拍手叫好。 “即便是匈奴人也不過蠻夷罷了,哪及我漢家兒郎!”袁尚豪邁道。 “好!”眾人又一陣呼聲。 接著袁尚指向幾個兵卒抬上的一架發石車,說道:“這就是孩兒所說的攻堅利器!”

第一六二章 對恃

顏良將呂布背後鎧甲,還被割出道血痕。呂布如野獸般大吼一聲,畫戟瘋狂地砍向顏良。

顏良感覺自己如身處大風巨浪中的小舟般,飄搖不定,下一刻他可能就傾覆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打擊中。

“死啊!”呂布殺紅了眼,他不住地低吼。自從袁尚長安行刺董卓之戰後,呂布就再沒有受過傷,此時的鮮血與傷痛刺激了呂布,讓他狂暴起來。

在陣前的蔣奇見顏良十分被動防禦,而呂布發起狠,一副誓取顏良『性』命的姿態。蔣奇心急之餘取過旁邊兵卒上好的蹶張弩,抬手對著呂布就『射』去。

這一柄蹶張弩的威力堪比武將使用強弓,弩箭激『射』而去直『插』呂布胸前。

“噔!”呂布用戟刀彈開弩箭。這一手絕技威懾住了冀州兵,同時引來幷州騎兵一陣呼喝。

但是呂布背後受了輕傷,一陣狂攻後傷口漸漸擴裂開。他雖然神勇地彈開弩箭,但是手臂也被震得發麻,背後的傷口更是滲出鮮血。

呂布放聲大笑,“以眾凌寡,背後『射』箭,冀州懦夫不過爾爾!”

顏良漲紅了臉,跟韓猛聯手是迫不得已,而蔣奇那一箭也是想挽回自己的敗勢。向來狂傲的他終於明白人外有人,這也更加激發他突破的決心。

呂布怕傷勢加重,於是調轉馬頭,吆喝一聲帶著幷州騎兵揚長而去。

袁紹讓蔣奇、趙睿等將整頓兵卒,而他急忙上前查探韓猛的傷勢。

“將軍放心。只是刺中肋下一處地方。並不是要害!”『138看書網』道。

袁紹放下心來。說道:“韓猛你安心養傷。此仇我一定為你報來!”

韓猛咧咧嘴。說道:“是末將無能。兩次傷在呂布那廝地戟下。”

“你們三人大退了呂布立下大功。怎麼能說無能。”袁紹安慰道。

韓猛一陣感激。說了些效忠地話。袁紹則讓兵卒將他抬下去療傷。

袁紹又看向了對岸。他一陣心痛。上萬兵卒全都被困延津南岸。此時那裡已經不見廝殺。想必不是戰亡就是投降了。

袁譚也是神情沮喪地站在一旁,因為想搶功,他也是賣力地催促兵卒渡河。河水對岸的那萬多人中。他的部下就有近五千。

幾個臣屬都不出聲,他們怕觸了袁紹的黴頭。

袁紹心情壞到了極點,曹『操』卻是豪情大發,他騎著爪黃飛電在巡視戰場。帶著一眾部下向河對岸指指點點,還賦起一首四言詩來讚頌將士英勇殺敵。

程昱說道:“還是主公了解袁本初,知道他會耍些花招。這下可好,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也是猜測而已,袁本初好謀,郭圖、許攸那些人又是喜歡玩花招之輩。故此推測他們不會使正道,在黎陽--白馬津那裡渡河。”曹『操』淡淡地說道:“還好,公達、志才都贊同我的推測。如此我才能下決心放手一搏。”

“可惜冀州軍只有萬餘人馬渡河,否則戰果豈不更輝煌!”夏侯淵嘆息道。

“也差不多是這樣了,要是再多恐怕咱們吃不下。”程昱說道。

“再多一倍咱們也吃得下!”樂進豪氣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戲志才抬頭看向已經黑下來的天『色』,“也許是袁本初命不該絕,否則咱們怎麼會被提早發現。”

曹『操』搖搖頭:“志才你近來怎麼都是說天命之類的話。”

戲志才剛想說什麼,但是頭一陣眩暈。

“志才!”曹『操』驚呼道。

戲志才擺擺手,“沒什麼,只是一時休息不好。”

“大病初癒你身子虛。早就說讓你留守陳留地。”曹『操』不無責備道。

戲志才笑了笑,“關乎中原走向的決戰,戲志才怎能不親身參與。再說,沒有人比荀文若更適合留守後方了,他才是咱們這邊的蕭何啊!”

曹『操』執拗不過他,只得作罷。

“此戰收穫甚多啊,戰馬千多匹,降兵五千人,兵器鎧甲也有不少。”于禁稟報道。

“可惜他們的糧草輜重還在對岸。”荀攸不無遺憾道。雖然滅掉一萬敵軍。但冀州軍那方還有九萬多人,仍然多於己方几乎一倍。若要取得決定『性』逆轉,消滅敵方糧草輜重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曹『操』大手一揮,“傳令全軍迅速退回白馬。”雖然不甚理想,但是能消滅一萬冀州兵已經是不錯的戰果。

“主公,那些降卒俘虜怎麼辦?”于禁問道。

這一問將曹『操』難住了,俘虜和降卒並不能馬上編入己方隊伍。而且曹『操』軍糧草更加吃緊,多加五千人吃飯,他們的糧食供給就更加困難。此戰最大地不足就是沒能俘獲糧草。要是放降兵回去那是萬萬不能的。留下來又無力供養。曹『操』處於兩難之中。

曹『操』看向了荀攸、戲志才、程昱三人。詢問應對的辦法。

荀攸緊皺眉,並沒有說話。程昱一咬牙做了個“殺”的動作。

曹『操』再緊盯住戲志才。希望他拿個主意。

戲志才心中猶豫了會後,還是虛弱地點點頭。

“挑出一百老弱來,其餘的全部不留!”曹『操』的話中充滿殺伐之氣。

李通、夏侯淵、樂進、于禁幾個將領神情肅然,他們心思複雜,但在戰場上,殺降卒並不是什麼大事。

“將那五千人的耳朵割下來,讓那一百老弱送到對岸去!”曹『操』陰沉道。

聽到這命令,眾人不禁悚然。

“殺就殺了,如此做是否有違天理?”荀攸說道。

曹『操』搖搖頭:“經過兩次失利,冀州軍軍心已經潰散。此舉雖然殘忍了些,但能加深冀州軍對咱們的恐懼。我軍兵少,只能不斷打擊敵方計程車氣,如此才有可能在對恃相持時佔據優勢。”

荀攸低頭不語,一眾文武也是心思不一。

第二天一早。

匆匆用過飯食後,袁紹將幕僚召集起來。商討下一步動向。

“主公,兩次失利致使士氣低落,咱們急需休整以恢復士氣。不如退回黎陽屯駐,等青州軍沿河西進到達南岸後,我等再行渡河。”逢紀建議道。

袁譚、郭圖兩人不敢再說話,袁紹暫時沒有追究他們地過失。如此他們哪敢再出主意。

“正該如此,我軍人心不穩,當休整後再渡河。”崔琰也說道。

“傳令下去,嚴防呂布那廝襲擊,還有……全軍回黎陽休整。”袁紹下令道。他不禁想起三兒子來,似乎每當這個兒子在,戰事就會無往不利。

“報!蔣義渠將軍回到營外!”傳令官稟報道。

“啊!”袁紹一聲驚呼,“快讓他進來!”

冀州軍渡河的那些兵馬除了顏良所部,就是蔣義渠所部。袁紹以為那些兵馬全軍覆沒。沒想到還有個將領逃了回來。

“末將無能,請主公處罰!”蔣義渠三十多歲,一把糟蹋的鬍鬚。身上地鎧甲沒有了,只剩下一件破爛的徵袍,手臂胳膊傷口給布帛包紮起來。

看到蔣義渠如此狼狽的樣子,袁紹擺擺手:“此事怪不得你,如此逆境下你是如何逃回來地?”

“曹『操』軍船隻阻斷河水,又有精騎衝殺出來,兵士們抵擋不住,死的死降的降。末將阻止不住,隻身帶著親兵殺出重圍。向東面突圍而去。於上游人家尋得小船渡河,如此才能得見主公一面。可是到這裡時只剩下……十人了啊!”蔣義渠低沉悲痛地說道。

眾人肅然,在後路被截斷的情況下,兵馬數量不如兗州軍,真的是很難逆轉局面,蔣義渠能殺出來也算是難得。

“你還能領兵否?”袁紹問道。

蔣義渠抬起頭來,驚疑一會後,堅定道:“末將願為先鋒,以報仇雪恨!”

“好。我軍人人都有將軍這般的決心,何愁曹『操』不亡!”袁紹說道。他這是激發士氣之舉。

“報!兗州軍派幾隻渡船,送還百多兵士過來!”傳令官再稟報道。

“啊!”眾人不明所以,紛紛驚疑起來。

袁紹騰地站起身,帶著一眾文武來到外邊。

這時很多兵卒圍在營地邊上,那裡有被遣返地百多兵卒,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兵,和老弱傷殘的人。冀州軍兵卒們指指點點,三五成群地訴說著什麼。

近衛親兵將兵卒們分開。袁紹等人一看。頓時驚悚起來!

原來隨那百多兵卒回來的,還有十多個麻袋。有的兵卒好奇地開啟麻袋。結果裡面都是血琳琳的耳朵。這時那些帶血的耳朵就攤在地上。

氣氛一時間十分凝重,兵將們都背後發涼,任誰看到如此之多的帶血耳朵,都會一陣悚然。

“嘔嘔!”陳琳受不住,跑到一旁嘔吐起來。他一介文人哪裡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兵卒們看到這種狀況,面上沒有表現什麼,但多多少少免不了驚懼。在他們心裡,兇殘成為了兗州軍地一個代稱。

一個牙門將來到袁紹等人面前,說道:“將軍,據他們說,兗州兵將俘獲的我方兵卒悉數殺害,只留下他們回來報信。這些麻袋就是曹『操』給將軍的信函。”

“夠了!”袁紹臉『色』煞白,一會又轉青,怒道:“曹『操』欺我太甚!”

袁譚嚥了嚥唾沫,要是昨天逃地慢,他的耳朵不知道還在不在。

“此事該何如處置?”袁紹冷聲問道。

“儘快回黎陽休整,還有嚴禁兵卒私下談論此事。這些東西就地埋了,立個墳塋墓碑祭奠這些亡魂吧。”逢紀建議道。

“你們看著辦!”袁紹吩咐一聲,然後霍然走開。

九曲迴腸用來形容黃河也是恰當,此時的河水並不如後世那般乾涸。它不僅供給兩岸廣大地區灌溉用水,還是一處重要的運河。只不過近兩朝來,朝廷無力維修河水水道,致使水運也廢棄下來。

袁尚已是數不清多少次到河水岸邊,他帶著幾個隨從參觀了武帝治水的遺址,隨後沿著河水一路向西行軍而來。不知道此時的長江又是什麼一副雄奇地光景。袁尚暗自想道。

“少將軍,張文遠將軍讓斥候回報,說冀州中軍發令,讓我軍迅速趕至濮陽、白馬一線。”傳令官稟報道,說完他地上傳令文書。

袁尚驚疑不定,看過文書後更是充滿疑『惑』。這中軍傳令本該是以袁紹地名義簽發。可是這上面卻用鞠義、韓猛、沮授三人的名義。其中內容含糊,只說快至白馬會合。袁尚仔細看了幾遍,確實是沮授地筆跡,暗號也沒有錯。

“恐怕是中軍出了事,咱們該小心!”郭嘉說道。

“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不過咱們這一路倒是太平,不見兗州軍的伏擊。”孫乾說道。

“兗州軍本就人少,他們不可能分兵多路。如此情況只能說明兗州軍奔冀州中軍去了。”劉曄分析道。他擅長在眾多訊息情報中分析出蛛絲馬跡。

袁尚心中那不安感更加強烈起來,冀州軍戰力算是不俗。但比之兗州軍怕是有所不及。其中就壞在冀州軍軍紀敗壞,兵將驕奢自傲,如此久很容易產生驕縱輕敵地心理。

“全軍戒備。並快速行軍!”袁尚沉聲吩咐道。

三日後,青州軍先鋒穿過兗州軍屯兵重鎮濮陽。城中守軍隨後出城襲擊青州軍先鋒的步卒。不料碰到釘子,被驍勇的丹陽兵一舉打退。張遼趕到了白馬津,瞭解情況後派出斥候向青州中軍稟報。

再過一天,袁尚的中軍也全副戒備地穿過濮陽,來到白馬津。袁尚從沮授處得知袁紹可能中伏的訊息。但他無力迴天,只能讓兵卒在白馬津屯駐下來。

袁尚心中焦慮,要是袁紹有個閃失,那麼冀州將大『亂』。

“可惜啊。要是鞠義他們奪下白馬津後,再向西急進設伏,必能打曹『操』個措手不及,以挽回我軍不利局勢。”在袁尚身後的郭嘉嘆息道。

袁尚搖搖頭,鞠義穩健,沮授穩重,他們怎麼會那麼冒險地作戰,也只有郭嘉才總是兵行險招。

“曹『操』要是去了延津地話,咱們現在於半道上設伏也不遲啊。”孫乾建議道。

“遲了些!”鍾繇指向東邊。“濮陽就是曹『操』地眼線,他們哪有不將訊息彙報過去之理。”

袁尚一陣頭大,問道:“幾位可有破敵良方?”

“曹『操』的兵馬還未集結完畢,等他回到濮陽一線,就是兩軍對恃的局面,只有那時才能尋找出兗州軍的破綻。”賈詡答道。

眾人都沉默下來,有時候計謀不是說出就能出的,還要依據戰況適時定計。

再三天。

冀州中軍渡河失利的訊息傳回來,袁紹也率部回到黎陽。袁紹跟幾個幕僚商議後。會合了後面押運糧草的一萬多兵馬。再從冀州幾個縣城徵集來五千多兵卒。然後將黎陽作為屯糧點,留下萬人負責從鄴城到黎陽的糧秣押運。

接下來約三萬五千多冀州兵。一萬多幽州兵從黎陽--白馬一線渡河。袁紹留下鞠義、高覽地約一萬人馬屯駐白馬津,然後集中兵馬直撲南面地白馬。白馬是陳留地門戶,拿下這裡就能進而攻擊陳留。

可是曹『操』軍也適時回防,三萬兗州兵屯駐白馬。除了加高城牆,還在旁邊壘砌起營寨。冀州軍攻城器械一時沒有到位,只能也壘砌起營寨跟曹『操』軍對恃。青州軍也是隨同冀州中軍一起在白馬壘砌營寨。

如此,冀州方面在黎陽有近一萬人,在白馬津有一萬多人,屯駐白馬有近八萬人,全軍共計十萬人馬。

兗州方面,屯駐濮陽有一萬五千多人,屯駐白馬有三萬多人,負責運送輜重糧草地有五千多人,共計五萬人。

在濮陽--白馬津方向,兩軍可謂持平。而在白馬方向。兗州軍在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

於是,歷史上有名地,決定河北跟中原走向的“白馬之戰”正式拉開序幕。而在後世看來,此時已經是“白馬之戰”的第二階段,也就是相持階段。

曹『操』軍雖然只有三萬多人屯駐白馬,但是他們士氣高漲。又都是兗州精兵,配備的武器也是十分精良。所以冀州軍的初次試探『性』進攻很快宣告失敗。

袁紹跟一眾幕僚商議後,採取了“層層推進”的戰法,也就是將營壘向前推進,一直壘砌到敵方營寨和小城前,兩百到三百步距離。如此近的距離,莫說強弩,就是一般的弓也能『射』到對方營壘處。

袁紹這樣做不是沒有道理地,冀州軍中多配弓弩。特別是弩的數量比曹『操』軍要多不少。他們推測,這樣拼消耗下去的話,兗州軍可定先垮掉。要是兗州軍支撐不住。而撤退的話,他們就可以乘機一舉擊潰對方,直搗陳留。

之後幾天裡,雙方兵卒展開弓弩間的對『射』。冀州軍憑藉井欄、強弩、樓車、車等器械上的優勢,將兗州軍困在營壘後不能動彈。冀州軍終於擺脫前兩次戰敗地陰影,士氣也提升了些。

袁尚心中始終有種不安感,可能是受歷史慣『性』思維影響,他總認為曹『操』會搞些截斷糧道,背後偷襲之類的詭計。

“顯甫。你說的攻城利器在哪啊?”袁紹問道。

“啊!就讓兵卒搬上來!”袁尚說道。

袁尚回過神來,前幾天他向劉曄詢問所謂“霹靂車”地事,一問之下劉曄獻出了“霹靂車”的草圖。原來劉曄少時遊學,曾遇到過一位老匠師。那時他少年心『性』,出於興趣,跟老匠師學過一段時間的器械營造之術。這“霹靂車”其實就是改良過的發石車,不過威力比傳統的發石車要大,『射』程更遠,精度更準。

袁紹這一大幫人出現在營壘柵欄上。自然引起對面的注意,相應地兗州軍也聚起一群兵卒,防備冀州軍的襲擊。

“嗖!”一支羽箭襲來。

“主公小心!”顏良大喝一聲,用盾牌護在袁紹前面。

“啊!”前面一個牙門將中箭,倒了下去不住抽搐。

袁紹推開顏良,道:“兩地有三百步吧,怎麼可能『射』得到我!”

“將軍不可不防啊!”另一個負責守衛的百人將說道:“對面有好幾個神箭手,近幾日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中箭了。”

“噢!”袁紹稍許吃驚,這三百步距離非弩箭不能『射』到。可即便是強弩。要是追求精確『射』擊地話。準頭上也會出現很大偏差,對方能辦到那說明確實是神箭手。

“曹『操』在兗州抗拒袁術、於夫羅時。收降了一批匈奴人,會不會是他們?”逢紀問道。

陳琳想了想,說道:“據傳來地訊息說,那些匈奴人投靠曹『操』後,混合些兗州騎軍的精兵,被編成一支精騎,名為虎豹騎。他們十分驍勇,是兗州軍中地精銳。”“前次洛陽之戰就有所謂虎豹騎參戰,確實是隻勁旅,完全不亞於我軍的烏桓突騎。”袁尚說道。其實他心中對虎豹騎的評價更高,他認為己方騎兵中能壓倒虎豹騎的,只有自己的近衛驍騎營。

袁紹曬然一笑:“世人皆知烏桓突騎乃天下精銳,匈奴蠻夷已然沒落,有機會我還真想讓他們一較高下。”

可是袁紹話沒說完,又一直弩箭襲來,這次的目標正是鎧甲最鮮明地袁紹。

“噔!”顏良用盾擋住箭支。

眾人無不驚駭,顏良趕緊讓兵卒們都持盾上前,排成一列護衛那些文武。

袁紹臉『色』難看,對方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袁尚也想不到恰好選中這麼一處硬骨頭,他喝道:“黃忠、太史慈,出列!”

跟在袁尚後面的太史慈、黃忠兩將早就想出手。由於袁紹和一種幕僚在,沒有得到命令他們不好貿然出擊。

太史慈雙眼一眯,搭上羽箭抬手就『射』。

眾人看去,之間對面一個人影立時倒下!

“好!”“好箭術!”冀州軍這邊呼聲一片。

而黃忠一張特製的“神臂弓”看起來就很有威懾力。他拉開弓弦,突然見對面有個手持強弩的身影,不容多想,羽箭激『射』而出,可憐那個弩手還未擊發弩機就被洞穿眉心。

“好!”“神箭手!”冀州軍這邊的呼聲更加響亮。

這一下,兗州軍那邊兵卒紛紛找掩護躲藏起來,再也不敢冒出頭。

“想不到顯甫你軍中有如此勇士。”袁紹大感有面子,他連連拍手叫好。

“即便是匈奴人也不過蠻夷罷了,哪及我漢家兒郎!”袁尚豪邁道。

“好!”眾人又一陣呼聲。

接著袁尚指向幾個兵卒抬上的一架發石車,說道:“這就是孩兒所說的攻堅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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