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先鋒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6,231·2026/3/26

第一八四章 先鋒 漢建安五年(公元一九九年)春。 雖然兗州發出了備戰的傳令,但在這一年之計之,鄉民百姓還是要週而復始地春播耕作。此時已經春末夏初,天氣逐漸升溫,齊魯大地的原野上一派綠茫茫的生機。 魯國治地雖然不大,但歷史上曾創造出燦爛的文化,一場齊魯長勺之戰,更是讓一代霸主齊桓公飲恨。 泰山與大峴山、梁父山是齊南天險,兩山之間的平原是齊魯兩地的通途,佔據泰山與奉高的青州軍可以依險而守,無疑處在進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 一支五千多步騎的青州軍越過長勺古戰場,迅速向魯縣行 魯縣並不大,但經過曹仁兩年多的經營,已經成為兗州軍抗擊青州軍入侵的橋頭堡。 “將軍,發現幾千數的青州軍,距魯縣不足十里!”斥候飛快地跑進了駐所。 正在會客的曹仁、曹休都是大吃一驚,雖然從年初開始就有備戰,但此時剛剛春播完,城外百姓沒有撤離。 “子孝族叔,讓末將率一支精兵前去阻截!”曹休請命道。 “此時據險而阻已經來不及,魯縣城東北有洙水,是兩軍比奪的水源要地,文烈你領兩千精兵佔據洙水旁高地,與縣城成犄角之勢,共同抗擊青州軍攻城!”曹仁吩咐道。 正當年少的曹休欣然領命,急匆匆地下去集結兵卒。 青州軍兩千騎兵很快開赴魯縣城外。一員白臉黑鬚地大將策馬來到最前。他手持一杆長鐵槍。樣貌硬朗氣度不凡。正是袁尚拜地安東將軍張。 張對著身後幾個部將道:“洙水從魯縣北面流過。此河不深可以泅渡。但這又是魯縣重要水源。只要佔據上游。就等於掌控了此戰取勝關鍵。河岸不利於騎兵作戰。你們率兵沿河『射』箭襲擾敵兵。等步卒跟上來後奪取上游高地!” “喏!”幾個鬨然領命。他們立即帶本部兵馬前行。 兩千多兗州兵已經開赴出城。青州騎兵就向對岸『射』箭襲擾。 “嗖!嗖!”青州騎兵騎『射』功夫不差。特別是這支青州軍地先鋒。他們是軍中精銳。 “立盾!立盾!”曹休不停地喊道。雖然兗州兵配有盾牌。但被不停地騎『射』擾『亂』了陣腳。 雖然兗州兵一陣忙『亂』,但在曹休收攏下漸漸組成了佇列。 “前部半渡『射』殺!”張下令道。 青州騎兵得令,分下一半人涉水來到河中心,在近距離下他們再次張弓『射』箭。 “好啊。竟敢如此進攻!”曹休一陣冷笑,“第一曲下水去擊殺敵軍!” “嘩啦啦!”六百多兗州軍步卒衝下洙水,在河中他們可不懼怕騎兵。 “撤!”張一聲令下,旌旗隨之舞動,河中的騎兵也紛紛跑上岸來。 “嗖!嗖!”河岸上剩餘的騎兵憑著精湛地箭術,一齊仰天拋『射』。 “頂不住啦!”“追不上,不要上去!”下河的兗州兵被這一陣齊『射』阻截住。傷亡了百多兵卒。 看著退回岸邊的兗州兵。張再次下令襲擾,雙方弓箭手也憑著本事對『射』起來。 北面一陣煙塵揚起,青州軍步卒終於開赴到了魯縣北面,三千多步卒沿河排開,弓弩上箭盾牌立起,就等主將一聲令下。 身材高大但面貌平凡的紀靈策馬上前,“俊義將軍,末將率部趕到。請下令渡河。” 張提槍指向洙水上游高地。“必須一舉拿下此地,等弓弩手五輪漫『射』無論齊『射』後就渡河!” “喏!”紀靈緊緊抓住三尖兩刃刀。雖然袁術有過輝煌的時刻。但袁術喜歡對部下臨機授命,若是正確地命令也就罷了。但袁術好大喜功往往是對手下多般掣肘,使得紀靈有力使不出的感覺。這次投靠了青州軍,紀靈希望能憑著本事建立一番功業。 “嘩啦啦!”千多青州兵率先下河,他們淌水進攻,雖然步履艱難,但他們身披重甲倒不怕對面的羽箭。 看到青州步卒前部已經到了河中,曹休立馬率領長矛手出擊。成排的長矛手齊齊刺出,將半渡的青州兵擋住。 “將軍,青州兵在上游又渡河啦!”旁邊的副將驚慌地喊道。 曹休急忙跨上戰馬,“讓城中再派些兵馬來馳援,後曲跟我去阻敵!” 張一馬當先,一夾馬腹,戰馬躍上了對面河岸。後面五百騎兵跟著紛紛躍上河岸。 “突進!”張提槍喊道,這河岸邊可都是卵石,騎兵在這作戰只能是送死。 “哧溜溜!”青州騎兵拉起韁繩,策馬跟著主將遠離河岸。 曹休率部趕到上面河岸時,張已經離開河岸百步,而後面又有千多青州步卒衝進水中。 “『射』!”張喊了聲,他策馬向下遊方向疾馳。 五百多青州騎兵也跟著,他們張開弓『射』出一陣羽箭。 曹休這幾百人雖然佔據河岸有利地勢,但被兩面夾擊之下逐漸顯得狼狽,特別登上岸的那些騎兵地襲擾。 橋蕤、李豐兩將提盾跟在兵卒後面,他們終於『逼』退曹休那幾百人登上岸。 “撤到下面去!”曹休見青州兵登岸,果斷地撤到下面的河邊高地。 方才曹休一分兵,下面的青州軍在紀靈的督促下,也登上河岸,跟高地上的兗州兵對恃。 高地不到兩丈,也只能容千多人立腳,所以剩下的兗州兵就不得不跟青州兵廝殺在一起。 曹休帶著四十多親兵殿後,而張則率領騎兵追上前。 “叮!”兩柄長槍交擊,曹休準備不足,又是回身反擊,右臂被震得發麻。 張再次挑出一朵槍花,槍尖順著一撲。正正點在曹休右臂上。 “呀!”曹休悶哼一聲,他手中長槍已經落地。 張又一夾馬腹,策馬追上兩步後挺槍直刺曹休後心。 “嗖!”一支羽箭襲至,直『逼』張面門。 張不得已,只能側身讓曹休離開長槍攻擊範圍。這時張看清了迎面而來的敵手。是個身披甲胃地大將,還有四十多同樣披精甲地騎兵。 “殺!”張大喝一聲率部衝向前。 身披甲胃的大將讓過曹休後提起了強弓,他身後四十多騎同樣抬起兵刃。 一經交手,張才發現這四十多騎是個個身手不凡,他們左衝右突,硬是在張多數騎兵合圍下衝回高地邊。 曹休焦急地張望上面的戰況,等那員大將回到高地邊他才鬆開一口氣。“子孝將軍,末將沒有能將青州兵擋住,還要你出來援救。” 那員大將就是曹仁,他身旁這四十多騎都是隨他多年地親兵,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武藝不凡的精壯。 “是我輕敵了,讓你兩千多人就來抵擋青州兵。這條水源十分重要。現在我帶來三千人。足以守住這塊地方!”曹仁說道。 曹仁的話剛說完,青州兵有發起一陣進攻,雙方兵卒圍繞這塊必爭的水地展開慘烈廝殺,高地上也是數度告急。 天際昏黃,洙水也染上了片片猩紅,廝殺聲從上午到這時就沒有停歇過,雙方兵卒都是分成幾部輪番上陣。 “將軍,吃些烤餅吧。”親兵將一團乾糧遞給張。 張接過烤餅就著河水吃了起來。其他的兵卒也是趁著空擋吃起乾糧。 “張將軍。我看如此下去很難攻下這片水源,不如派出騎兵迂迴奪取城縣!”紀靈建議道。 張眼前一亮。“說說你地看法!” “兗州兵十分難纏,硬拼地話拿下這裡要付出不少傷亡。雖然沮授將軍只讓我們奪取水源,但我看兗州兵出城匆忙,沒有攜帶乾糧,到這時才派出一些兵卒回城取來。”紀靈指著遠處的縣城,“曹仁也知道這片水源地重要,他將重兵部屬到這,那麼縣城想必空虛,我軍騎兵趁著他們回城取糧的空當,想必有機可乘!” 張大笑,“正合我意!這兩千騎在此展不開,用來奇襲再好不過了!只是這裡地步卒需要你來統領。” “定當牽制住曹仁!”紀靈說道。 等到天『色』再朦朧些,紀靈指揮步卒輪番發起更加猛烈的攻勢。而兩千騎兵趁著天『色』,採取先南後東北地路線,迅速向魯縣突進。 “快將乾糧搬到車上,那個柴火也要!”兗州軍牙門將呼喝道。 兵卒們忙碌地將糧食和鍋甕裝車,外面廝殺的兵卒雖然沒有心思吃食,但停止交戰後他們必定會飢疲難當。裝好糧食柴火的手推車被送往洙水邊,城門邊也燃起了火把。 “滴滴答!”一陣陣馬蹄聲傳來,等守兵藉著火把看清楚時,青州騎兵已經奔到他們跟前不遠處。 “敵襲,青州人啊!”守兵吩咐大聲呼喊。 張一馬當先,戰馬疾馳中長槍刺倒幾個守兵,他徑直奔向指揮搬運的敵將。 “殺!”青州騎兵一邊呼喝著,一邊敲打起小型戰鼓。 如今魯縣守城的兗州軍不過兩千,又有不少兵卒被分去送糧,他們被青州軍這一陣奇襲驚住。 鳴金示警聲不斷,但越是如此,就越增加的守兵的驚慌。昏暗地天『色』中他們看不清來了多少青州兵,膽小地已經躲開老遠,將領們想要集結起部下,但城們附近一片混『亂』。 城外的兗州兵自然也聽到金鼓聲,他們吃驚之餘陣腳不免散『亂』開一些。 “不好,是青州軍襲城!”曹仁一個激靈,懊惱自己的大意。 “子孝將軍,這裡有我,你快率兵回去!”曹休急道。 曹仁看了眼手臂受傷的曹休,關切地吩咐道:“穩住陣型據高而守,千萬等我回來!” 完曹仁帶領所部兩千人撤出河岸。朝著魯縣急進而去。 青州軍哪肯放過曹仁,在紀靈排程下,橋蕤、張勳率領近千人尾追上去纏住曹仁。他們知道,只要拖住曹仁魯縣就能到手,那時城外的兗州軍不戰自潰。 曹仁急怒非常。他提起長刀帶著四十多精騎親兵衝在最前,狠狠地劈開擋道的青州兵。 橋蕤縱馬趕至,他揮起長戟就刺向曹仁,張勳也挺起長槍擊殺曹仁的親兵。 曹仁向來好弓馬弋獵,他的騎術十分精湛,兩個疾馳就將橋蕤甩到一旁,長刀削向橋蕤面門。 “鐺!”橋蕤地兜鍪被削掉。他本人也被震得兩眼發黑。 曹仁迴轉刀身,正要了結了橋蕤,但這時“哄”地一聲,越五百騎從昏暗的空地殺出,這使曹仁略微分神,橋蕤趁此調轉戰馬閃過一旁。 曹仁回過神來,取出強弓。“嗖!”一支羽箭直奔橋蕤而去。 橋蕤眼前暈乎。隱約間察覺有箭支『射』來,他伏下身,但還是被『射』中肩頭滾落下馬。 “嗤!”跟在曹仁後面地親兵精騎一刀砍下橋蕤的首級! “殺啊!”兩側地伏兵個個卯足了嗓門大聲叫喊,他們本來不是十分多人,但是這瞬間卻是聲勢十足,將兗州兵卒驚愣住。 張早料到曹仁會回軍魯縣,於是他讓五百騎潛伏道旁,將回援的兗州兵佇列衝散。 曹仁雖然被稱為鬼神之勇。但終究不是鬼神。兗州兵從早戰到此時已經疲憊,他們有沒有怎麼分到吃食。如今被兩相夾擊,兵卒們虛弱又驚慌。 看著被衝散開的部下。曹仁心知已經無法阻止敗勢,於是領著親兵精騎率先衝向後方跟曹休匯合,隨後且戰且退,向任城逃去。 曹仁曹休退卻後,紀靈分出一半兵卒追擊,另一半人馬攻進魯縣協助張所部。 “首戰奪城,咱們立下首功啊,這回可『露』臉啦!”張勳笑道。 “不過那曹仁還真不要命,幾十騎就敢在大軍中來回衝突,橋蕤也不幸被殺。”張勳心有餘悸道。 “身為大將,就要有身死沙場的覺悟。”紀靈嘆了一口氣,再問道:“張將軍,城中糧草輜重可多?” “曹仁在此經營許久,囤積有不少糧秣輜重,我軍可屯兵魯縣,作為屯糧據點。”張說道。 “那馬上遣人報與沮授將軍。”紀靈說道。 “紀將軍你率部留駐此地休整,我率所部騎兵追擊曹仁。”張說道。 “難道不等後續兵馬嗎?剛剛一場苦戰,不休息的話你們哪能撐得住!”紀靈擔憂道。 張搖搖頭,“我此去要不能截住曹仁,也要趕在他之前到達任城,否則給他趕到任城必會組織起兵馬頑抗。” “你是想將曹仁『逼』到山陽或濟陰去?”紀靈問道。 “我軍要深入敵境,那樣就需持續作戰,不斷轉進!”張答道。 “我等也會快速趕上張將軍!”紀靈一抱拳。 “後續的騎兵估計一兩個時辰後到達,統兵的是太史慈,到時你讓他快速追上,我等休息半個時辰餵了馬料就走!”張堅決道。 魯國之戰拉開曹袁決戰地序幕,青州軍先鋒張、紀靈採用奔襲、迂迴之戰術奪下魯縣,繳獲曹仁囤積在此地的大量物資,開啟了通往兗州縱深的門戶。 河水奔騰不息,冀州兗州水域的河內、白馬津、延津、濮陽三處均有上萬的袁軍搶渡,一時間河面上遍佈舟船,場面蔚為壯觀。 濮陽段水域,青州軍十八艘鬥艦橫渡河水,船上的弓弩齊發,將曹軍船隻避開。 卞喜披甲站在河岸邊上,他指揮兵卒用弓弩向靠近的鬥艦還擊。 最前面地是持盾持槍地步卒,後面成排的弓弩手不斷激『射』,試圖阻擋青州軍船隻靠近岸邊。 甘寧持盾立於甲板上,他冷蔑地瞧著被擊沉的兗州船隻。“將船橫向,所有弓弩向中間百步距離齊『射』!” 旌旗搖動,十多艘鬥艦一字排開,船上的兵卒都用強弩不斷交替『射』箭,一時間河岸上一段百步寬地區域被箭雨覆蓋住。 後面不斷有舟船跟上。一艘艘的舟船連起來,跑上的水軍兵卒就用鐵索麻繩將舟船連起。不久,一道浮橋橫跨河面,青州軍兵卒紛紛透過浮橋搶攻河岸。 “弓弩手快,不要給他們上岸!”卞喜不斷叫喊。 兗州兵圍在浮橋兩側河岸邊上,雖然青州兵搶佔了幾十步寬的河岸,但還有被他們趕下河地危險。 甘寧吆喝一聲。帶著五十多個親兵跑到鬥艦另一側。他們除去身上鎧甲,只是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從他們腰間掛地鈴鐺看,就知道是甘寧的錦帆賊。 “咕咚咚!”五十多錦帆兵跳進了河水中,雖然河水依然清涼刺骨,但對於在江河間討生活地他們來說,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譁!譁!”河邊冒出一朵朵水花。五十多錦帆兵從兗州兵側後快速跑上岸。 “殺!”甘寧一聲怒喝。帶著錦帆兵徑直殺向指揮地卞喜。 兗州兵一直迴轉不過來,硬是被甘寧衝出一條縫。 卞喜看到襲擊過來的青州兵不多,一時放下心來,“給我滅了青州賊寇!” 完,卞喜帶著兩百多長槍兵圍向了甘寧。 甘寧冷笑一聲,用盾格擋住長槍,他身子不斷衝突跳移,在其他錦帆兵配合下。不一會就衝到卞喜面前。 卞喜也冷笑一聲。他自恃武勇,又使用流星錘這種怪異兵器。不少大將都曾在他手下吃虧。 “嗡!”流星錘的錘頭飛向甘寧,當真是聲勢駭人。 “鐺!”盾牌跟錘頭交擊。鐵皮被打陷,饒是甘寧也被震得左手發麻。 “喝啊!”甘寧怒喝一聲,左手放開了盾牌,他雙腳點地在卞喜發動第二次進攻前,飛身奔到他右側,手中特製地環首鋼刀迅猛地劈出。“哧!”卞喜的頭顱被砍飛在地上。 “殺啊!”甘寧獰笑著劈砍周圍的兗州兵。 主將一死,旁邊的兗州兵紛紛潰散開,加上湧上岸的青州兵越來越多,兗州軍的沿岸防線宣告破滅。 率先登岸的韓猛立即召集起部眾,共得一千騎和三千步卒,接著韓猛帶著兵馬追殺潰逃地兗州兵。 韓猛衝在最前,他帶著一千騎沿途砍殺潰逃地兗州兵,不怎麼費力就追殺到濮陽城外兩裡。 這時濮陽方向殺出一支兵馬,也有兩千多人,為首的是駐守濮陽的呂虔。 韓猛一拉韁繩,他帶著騎兵繞著兗州兵『射』箭。 “穩住陣腳,弓箭手還擊!”呂虔下令道。 兗州兵多為步卒,他們結成方陣,外面的長槍兵立起盾牌,裡面一排的弓箭手『射』箭還擊。 韓猛率部圍著兗州兵襲擾,但是呂虔防的嚴密,不是衝擊上去的話,很難擊敗他們。 就在韓猛犯愁時,後面三千多步卒跟上來,他們也結成方陣向兗州兵緩緩『逼』上去。 “嗖!嗖!”雙方都放出羽箭。 兩支步卒靠得越來越近,終於『逼』近到一丈寬的距離。 “殺!”青州兵長槍兵突殺上去,跟兗州兵近距格鬥。 韓猛率部適時在兩邊掩護,只一刻鐘兗州兵就被『逼』退十多步。 “前排變後排,後排變前排,全軍緩緩後退!”呂虔下令道。 接著兗州兵徐徐後退,一直退到了城牆邊上。 “殺上去,奪下城門!”韓猛喊道。 “殺啊!”青州軍步騎配合,挾著小勝氣勢恢宏地衝向前,大有一舉奪下城門之勢。 等青州兵靠近,韓猛才發覺不對,原來濮陽城外挖了不少地壕溝,又堆起一段段壘垣。 “殺啊!”濮陽城上鼓聲震天,壘垣中突然冒出了一排排地強弓手。 “嗖!嗖!”兗州兵強弓手一陣齊『射』,如此近距的箭雨撲向前排地青州兵,青州兵頓時被『射』倒一排。 韓猛一個激靈,他跳下戰馬滾向後面,避過前面一輪箭雨,接著他又拿過親兵遞上的盾牌,但是他地戰馬中了五六支羽箭,立時倒地悲鳴。 “殺!”呂虔揮動佩刀,在他的命令下,原本撤退的兗州兵立即殺回頭。 壘垣邊的強弓手又是一輪漫『射』,雖然效果不如前一次,但還是不少青州兵中間斃命。 青州兵士氣被奪,經不住兗州兵衝擊,一時間是一退再退。 韓猛提刀斷後,他劈砍著衝上前的兗州兵。但是後面的青州兵越退越快,韓猛跟親兵隊一下被兗州兵圍上。 “活抓敵將!”兗州兵士氣高昂,一個個紅著眼高聲呼喝。 在書頁那裡開了一個新的問卷調查,大家有空去投投票吧。)

第一八四章 先鋒

漢建安五年(公元一九九年)春。

雖然兗州發出了備戰的傳令,但在這一年之計之,鄉民百姓還是要週而復始地春播耕作。此時已經春末夏初,天氣逐漸升溫,齊魯大地的原野上一派綠茫茫的生機。

魯國治地雖然不大,但歷史上曾創造出燦爛的文化,一場齊魯長勺之戰,更是讓一代霸主齊桓公飲恨。

泰山與大峴山、梁父山是齊南天險,兩山之間的平原是齊魯兩地的通途,佔據泰山與奉高的青州軍可以依險而守,無疑處在進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

一支五千多步騎的青州軍越過長勺古戰場,迅速向魯縣行

魯縣並不大,但經過曹仁兩年多的經營,已經成為兗州軍抗擊青州軍入侵的橋頭堡。

“將軍,發現幾千數的青州軍,距魯縣不足十里!”斥候飛快地跑進了駐所。

正在會客的曹仁、曹休都是大吃一驚,雖然從年初開始就有備戰,但此時剛剛春播完,城外百姓沒有撤離。

“子孝族叔,讓末將率一支精兵前去阻截!”曹休請命道。

“此時據險而阻已經來不及,魯縣城東北有洙水,是兩軍比奪的水源要地,文烈你領兩千精兵佔據洙水旁高地,與縣城成犄角之勢,共同抗擊青州軍攻城!”曹仁吩咐道。

正當年少的曹休欣然領命,急匆匆地下去集結兵卒。

青州軍兩千騎兵很快開赴魯縣城外。一員白臉黑鬚地大將策馬來到最前。他手持一杆長鐵槍。樣貌硬朗氣度不凡。正是袁尚拜地安東將軍張。

張對著身後幾個部將道:“洙水從魯縣北面流過。此河不深可以泅渡。但這又是魯縣重要水源。只要佔據上游。就等於掌控了此戰取勝關鍵。河岸不利於騎兵作戰。你們率兵沿河『射』箭襲擾敵兵。等步卒跟上來後奪取上游高地!”

“喏!”幾個鬨然領命。他們立即帶本部兵馬前行。

兩千多兗州兵已經開赴出城。青州騎兵就向對岸『射』箭襲擾。

“嗖!嗖!”青州騎兵騎『射』功夫不差。特別是這支青州軍地先鋒。他們是軍中精銳。

“立盾!立盾!”曹休不停地喊道。雖然兗州兵配有盾牌。但被不停地騎『射』擾『亂』了陣腳。

雖然兗州兵一陣忙『亂』,但在曹休收攏下漸漸組成了佇列。

“前部半渡『射』殺!”張下令道。

青州騎兵得令,分下一半人涉水來到河中心,在近距離下他們再次張弓『射』箭。

“好啊。竟敢如此進攻!”曹休一陣冷笑,“第一曲下水去擊殺敵軍!”

“嘩啦啦!”六百多兗州軍步卒衝下洙水,在河中他們可不懼怕騎兵。

“撤!”張一聲令下,旌旗隨之舞動,河中的騎兵也紛紛跑上岸來。

“嗖!嗖!”河岸上剩餘的騎兵憑著精湛地箭術,一齊仰天拋『射』。

“頂不住啦!”“追不上,不要上去!”下河的兗州兵被這一陣齊『射』阻截住。傷亡了百多兵卒。

看著退回岸邊的兗州兵。張再次下令襲擾,雙方弓箭手也憑著本事對『射』起來。

北面一陣煙塵揚起,青州軍步卒終於開赴到了魯縣北面,三千多步卒沿河排開,弓弩上箭盾牌立起,就等主將一聲令下。

身材高大但面貌平凡的紀靈策馬上前,“俊義將軍,末將率部趕到。請下令渡河。”

張提槍指向洙水上游高地。“必須一舉拿下此地,等弓弩手五輪漫『射』無論齊『射』後就渡河!”

“喏!”紀靈緊緊抓住三尖兩刃刀。雖然袁術有過輝煌的時刻。但袁術喜歡對部下臨機授命,若是正確地命令也就罷了。但袁術好大喜功往往是對手下多般掣肘,使得紀靈有力使不出的感覺。這次投靠了青州軍,紀靈希望能憑著本事建立一番功業。

“嘩啦啦!”千多青州兵率先下河,他們淌水進攻,雖然步履艱難,但他們身披重甲倒不怕對面的羽箭。

看到青州步卒前部已經到了河中,曹休立馬率領長矛手出擊。成排的長矛手齊齊刺出,將半渡的青州兵擋住。

“將軍,青州兵在上游又渡河啦!”旁邊的副將驚慌地喊道。

曹休急忙跨上戰馬,“讓城中再派些兵馬來馳援,後曲跟我去阻敵!”

張一馬當先,一夾馬腹,戰馬躍上了對面河岸。後面五百騎兵跟著紛紛躍上河岸。

“突進!”張提槍喊道,這河岸邊可都是卵石,騎兵在這作戰只能是送死。

“哧溜溜!”青州騎兵拉起韁繩,策馬跟著主將遠離河岸。

曹休率部趕到上面河岸時,張已經離開河岸百步,而後面又有千多青州步卒衝進水中。

“『射』!”張喊了聲,他策馬向下遊方向疾馳。

五百多青州騎兵也跟著,他們張開弓『射』出一陣羽箭。

曹休這幾百人雖然佔據河岸有利地勢,但被兩面夾擊之下逐漸顯得狼狽,特別登上岸的那些騎兵地襲擾。

橋蕤、李豐兩將提盾跟在兵卒後面,他們終於『逼』退曹休那幾百人登上岸。

“撤到下面去!”曹休見青州兵登岸,果斷地撤到下面的河邊高地。

方才曹休一分兵,下面的青州軍在紀靈的督促下,也登上河岸,跟高地上的兗州兵對恃。

高地不到兩丈,也只能容千多人立腳,所以剩下的兗州兵就不得不跟青州兵廝殺在一起。

曹休帶著四十多親兵殿後,而張則率領騎兵追上前。

“叮!”兩柄長槍交擊,曹休準備不足,又是回身反擊,右臂被震得發麻。

張再次挑出一朵槍花,槍尖順著一撲。正正點在曹休右臂上。

“呀!”曹休悶哼一聲,他手中長槍已經落地。

張又一夾馬腹,策馬追上兩步後挺槍直刺曹休後心。

“嗖!”一支羽箭襲至,直『逼』張面門。

張不得已,只能側身讓曹休離開長槍攻擊範圍。這時張看清了迎面而來的敵手。是個身披甲胃地大將,還有四十多同樣披精甲地騎兵。

“殺!”張大喝一聲率部衝向前。

身披甲胃的大將讓過曹休後提起了強弓,他身後四十多騎同樣抬起兵刃。

一經交手,張才發現這四十多騎是個個身手不凡,他們左衝右突,硬是在張多數騎兵合圍下衝回高地邊。

曹休焦急地張望上面的戰況,等那員大將回到高地邊他才鬆開一口氣。“子孝將軍,末將沒有能將青州兵擋住,還要你出來援救。”

那員大將就是曹仁,他身旁這四十多騎都是隨他多年地親兵,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武藝不凡的精壯。

“是我輕敵了,讓你兩千多人就來抵擋青州兵。這條水源十分重要。現在我帶來三千人。足以守住這塊地方!”曹仁說道。

曹仁的話剛說完,青州兵有發起一陣進攻,雙方兵卒圍繞這塊必爭的水地展開慘烈廝殺,高地上也是數度告急。

天際昏黃,洙水也染上了片片猩紅,廝殺聲從上午到這時就沒有停歇過,雙方兵卒都是分成幾部輪番上陣。

“將軍,吃些烤餅吧。”親兵將一團乾糧遞給張。

張接過烤餅就著河水吃了起來。其他的兵卒也是趁著空擋吃起乾糧。

“張將軍。我看如此下去很難攻下這片水源,不如派出騎兵迂迴奪取城縣!”紀靈建議道。

張眼前一亮。“說說你地看法!”

“兗州兵十分難纏,硬拼地話拿下這裡要付出不少傷亡。雖然沮授將軍只讓我們奪取水源,但我看兗州兵出城匆忙,沒有攜帶乾糧,到這時才派出一些兵卒回城取來。”紀靈指著遠處的縣城,“曹仁也知道這片水源地重要,他將重兵部屬到這,那麼縣城想必空虛,我軍騎兵趁著他們回城取糧的空當,想必有機可乘!”

張大笑,“正合我意!這兩千騎在此展不開,用來奇襲再好不過了!只是這裡地步卒需要你來統領。”

“定當牽制住曹仁!”紀靈說道。

等到天『色』再朦朧些,紀靈指揮步卒輪番發起更加猛烈的攻勢。而兩千騎兵趁著天『色』,採取先南後東北地路線,迅速向魯縣突進。

“快將乾糧搬到車上,那個柴火也要!”兗州軍牙門將呼喝道。

兵卒們忙碌地將糧食和鍋甕裝車,外面廝殺的兵卒雖然沒有心思吃食,但停止交戰後他們必定會飢疲難當。裝好糧食柴火的手推車被送往洙水邊,城門邊也燃起了火把。

“滴滴答!”一陣陣馬蹄聲傳來,等守兵藉著火把看清楚時,青州騎兵已經奔到他們跟前不遠處。

“敵襲,青州人啊!”守兵吩咐大聲呼喊。

張一馬當先,戰馬疾馳中長槍刺倒幾個守兵,他徑直奔向指揮搬運的敵將。

“殺!”青州騎兵一邊呼喝著,一邊敲打起小型戰鼓。

如今魯縣守城的兗州軍不過兩千,又有不少兵卒被分去送糧,他們被青州軍這一陣奇襲驚住。

鳴金示警聲不斷,但越是如此,就越增加的守兵的驚慌。昏暗地天『色』中他們看不清來了多少青州兵,膽小地已經躲開老遠,將領們想要集結起部下,但城們附近一片混『亂』。

城外的兗州兵自然也聽到金鼓聲,他們吃驚之餘陣腳不免散『亂』開一些。

“不好,是青州軍襲城!”曹仁一個激靈,懊惱自己的大意。

“子孝將軍,這裡有我,你快率兵回去!”曹休急道。

曹仁看了眼手臂受傷的曹休,關切地吩咐道:“穩住陣型據高而守,千萬等我回來!”

完曹仁帶領所部兩千人撤出河岸。朝著魯縣急進而去。

青州軍哪肯放過曹仁,在紀靈排程下,橋蕤、張勳率領近千人尾追上去纏住曹仁。他們知道,只要拖住曹仁魯縣就能到手,那時城外的兗州軍不戰自潰。

曹仁急怒非常。他提起長刀帶著四十多精騎親兵衝在最前,狠狠地劈開擋道的青州兵。

橋蕤縱馬趕至,他揮起長戟就刺向曹仁,張勳也挺起長槍擊殺曹仁的親兵。

曹仁向來好弓馬弋獵,他的騎術十分精湛,兩個疾馳就將橋蕤甩到一旁,長刀削向橋蕤面門。

“鐺!”橋蕤地兜鍪被削掉。他本人也被震得兩眼發黑。

曹仁迴轉刀身,正要了結了橋蕤,但這時“哄”地一聲,越五百騎從昏暗的空地殺出,這使曹仁略微分神,橋蕤趁此調轉戰馬閃過一旁。

曹仁回過神來,取出強弓。“嗖!”一支羽箭直奔橋蕤而去。

橋蕤眼前暈乎。隱約間察覺有箭支『射』來,他伏下身,但還是被『射』中肩頭滾落下馬。

“嗤!”跟在曹仁後面地親兵精騎一刀砍下橋蕤的首級!

“殺啊!”兩側地伏兵個個卯足了嗓門大聲叫喊,他們本來不是十分多人,但是這瞬間卻是聲勢十足,將兗州兵卒驚愣住。

張早料到曹仁會回軍魯縣,於是他讓五百騎潛伏道旁,將回援的兗州兵佇列衝散。

曹仁雖然被稱為鬼神之勇。但終究不是鬼神。兗州兵從早戰到此時已經疲憊,他們有沒有怎麼分到吃食。如今被兩相夾擊,兵卒們虛弱又驚慌。

看著被衝散開的部下。曹仁心知已經無法阻止敗勢,於是領著親兵精騎率先衝向後方跟曹休匯合,隨後且戰且退,向任城逃去。

曹仁曹休退卻後,紀靈分出一半兵卒追擊,另一半人馬攻進魯縣協助張所部。

“首戰奪城,咱們立下首功啊,這回可『露』臉啦!”張勳笑道。

“不過那曹仁還真不要命,幾十騎就敢在大軍中來回衝突,橋蕤也不幸被殺。”張勳心有餘悸道。

“身為大將,就要有身死沙場的覺悟。”紀靈嘆了一口氣,再問道:“張將軍,城中糧草輜重可多?”

“曹仁在此經營許久,囤積有不少糧秣輜重,我軍可屯兵魯縣,作為屯糧據點。”張說道。

“那馬上遣人報與沮授將軍。”紀靈說道。

“紀將軍你率部留駐此地休整,我率所部騎兵追擊曹仁。”張說道。

“難道不等後續兵馬嗎?剛剛一場苦戰,不休息的話你們哪能撐得住!”紀靈擔憂道。

張搖搖頭,“我此去要不能截住曹仁,也要趕在他之前到達任城,否則給他趕到任城必會組織起兵馬頑抗。”

“你是想將曹仁『逼』到山陽或濟陰去?”紀靈問道。

“我軍要深入敵境,那樣就需持續作戰,不斷轉進!”張答道。

“我等也會快速趕上張將軍!”紀靈一抱拳。

“後續的騎兵估計一兩個時辰後到達,統兵的是太史慈,到時你讓他快速追上,我等休息半個時辰餵了馬料就走!”張堅決道。

魯國之戰拉開曹袁決戰地序幕,青州軍先鋒張、紀靈採用奔襲、迂迴之戰術奪下魯縣,繳獲曹仁囤積在此地的大量物資,開啟了通往兗州縱深的門戶。

河水奔騰不息,冀州兗州水域的河內、白馬津、延津、濮陽三處均有上萬的袁軍搶渡,一時間河面上遍佈舟船,場面蔚為壯觀。

濮陽段水域,青州軍十八艘鬥艦橫渡河水,船上的弓弩齊發,將曹軍船隻避開。

卞喜披甲站在河岸邊上,他指揮兵卒用弓弩向靠近的鬥艦還擊。

最前面地是持盾持槍地步卒,後面成排的弓弩手不斷激『射』,試圖阻擋青州軍船隻靠近岸邊。

甘寧持盾立於甲板上,他冷蔑地瞧著被擊沉的兗州船隻。“將船橫向,所有弓弩向中間百步距離齊『射』!”

旌旗搖動,十多艘鬥艦一字排開,船上的兵卒都用強弩不斷交替『射』箭,一時間河岸上一段百步寬地區域被箭雨覆蓋住。

後面不斷有舟船跟上。一艘艘的舟船連起來,跑上的水軍兵卒就用鐵索麻繩將舟船連起。不久,一道浮橋橫跨河面,青州軍兵卒紛紛透過浮橋搶攻河岸。

“弓弩手快,不要給他們上岸!”卞喜不斷叫喊。

兗州兵圍在浮橋兩側河岸邊上,雖然青州兵搶佔了幾十步寬的河岸,但還有被他們趕下河地危險。

甘寧吆喝一聲。帶著五十多個親兵跑到鬥艦另一側。他們除去身上鎧甲,只是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從他們腰間掛地鈴鐺看,就知道是甘寧的錦帆賊。

“咕咚咚!”五十多錦帆兵跳進了河水中,雖然河水依然清涼刺骨,但對於在江河間討生活地他們來說,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譁!譁!”河邊冒出一朵朵水花。五十多錦帆兵從兗州兵側後快速跑上岸。

“殺!”甘寧一聲怒喝。帶著錦帆兵徑直殺向指揮地卞喜。

兗州兵一直迴轉不過來,硬是被甘寧衝出一條縫。

卞喜看到襲擊過來的青州兵不多,一時放下心來,“給我滅了青州賊寇!”

完,卞喜帶著兩百多長槍兵圍向了甘寧。

甘寧冷笑一聲,用盾格擋住長槍,他身子不斷衝突跳移,在其他錦帆兵配合下。不一會就衝到卞喜面前。

卞喜也冷笑一聲。他自恃武勇,又使用流星錘這種怪異兵器。不少大將都曾在他手下吃虧。

“嗡!”流星錘的錘頭飛向甘寧,當真是聲勢駭人。

“鐺!”盾牌跟錘頭交擊。鐵皮被打陷,饒是甘寧也被震得左手發麻。

“喝啊!”甘寧怒喝一聲,左手放開了盾牌,他雙腳點地在卞喜發動第二次進攻前,飛身奔到他右側,手中特製地環首鋼刀迅猛地劈出。“哧!”卞喜的頭顱被砍飛在地上。

“殺啊!”甘寧獰笑著劈砍周圍的兗州兵。

主將一死,旁邊的兗州兵紛紛潰散開,加上湧上岸的青州兵越來越多,兗州軍的沿岸防線宣告破滅。

率先登岸的韓猛立即召集起部眾,共得一千騎和三千步卒,接著韓猛帶著兵馬追殺潰逃地兗州兵。

韓猛衝在最前,他帶著一千騎沿途砍殺潰逃地兗州兵,不怎麼費力就追殺到濮陽城外兩裡。

這時濮陽方向殺出一支兵馬,也有兩千多人,為首的是駐守濮陽的呂虔。

韓猛一拉韁繩,他帶著騎兵繞著兗州兵『射』箭。

“穩住陣腳,弓箭手還擊!”呂虔下令道。

兗州兵多為步卒,他們結成方陣,外面的長槍兵立起盾牌,裡面一排的弓箭手『射』箭還擊。

韓猛率部圍著兗州兵襲擾,但是呂虔防的嚴密,不是衝擊上去的話,很難擊敗他們。

就在韓猛犯愁時,後面三千多步卒跟上來,他們也結成方陣向兗州兵緩緩『逼』上去。

“嗖!嗖!”雙方都放出羽箭。

兩支步卒靠得越來越近,終於『逼』近到一丈寬的距離。

“殺!”青州兵長槍兵突殺上去,跟兗州兵近距格鬥。

韓猛率部適時在兩邊掩護,只一刻鐘兗州兵就被『逼』退十多步。

“前排變後排,後排變前排,全軍緩緩後退!”呂虔下令道。

接著兗州兵徐徐後退,一直退到了城牆邊上。

“殺上去,奪下城門!”韓猛喊道。

“殺啊!”青州軍步騎配合,挾著小勝氣勢恢宏地衝向前,大有一舉奪下城門之勢。

等青州兵靠近,韓猛才發覺不對,原來濮陽城外挖了不少地壕溝,又堆起一段段壘垣。

“殺啊!”濮陽城上鼓聲震天,壘垣中突然冒出了一排排地強弓手。

“嗖!嗖!”兗州兵強弓手一陣齊『射』,如此近距的箭雨撲向前排地青州兵,青州兵頓時被『射』倒一排。

韓猛一個激靈,他跳下戰馬滾向後面,避過前面一輪箭雨,接著他又拿過親兵遞上的盾牌,但是他地戰馬中了五六支羽箭,立時倒地悲鳴。

“殺!”呂虔揮動佩刀,在他的命令下,原本撤退的兗州兵立即殺回頭。

壘垣邊的強弓手又是一輪漫『射』,雖然效果不如前一次,但還是不少青州兵中間斃命。

青州兵士氣被奪,經不住兗州兵衝擊,一時間是一退再退。

韓猛提刀斷後,他劈砍著衝上前的兗州兵。但是後面的青州兵越退越快,韓猛跟親兵隊一下被兗州兵圍上。

“活抓敵將!”兗州兵士氣高昂,一個個紅著眼高聲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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