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會盟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6,642·2026/3/26

第二零七章 會盟 漢水。 漢水主流發源於秦嶺。由於秦嶺茂密植被的涵蘊。使得漢水經年長流不斷。而且沿江兩岸都是平坦的谷地。十分適合種植和居住。所以漢水谷地歷來都是糧產殷富之地。 襄陽段漢水邊上車馬聚集。劉表和荊州一眾文武都驅車乘馬來到漢水邊這處渡口。渡口邊停泊著八艘大船。其中有一艘是裝飾華麗的載客船。兩外三艘艨艟四艘鬥艦。 劉表來到渡口邊。他旁邊緊跟著的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這個中年兩耳耷長氣質寬和。正是作為劉表客將的劉備。 “賢弟此去柴桑切莫小心。孫堅與曹『操』都不是好易與的人物。”劉表拉著劉備的手囑咐道。 “兄長且寬心。備絕不會讓他們侵害到荊州的一土一地。”劉備說道。 “那就好。”劉表點點頭。接過旁邊僕役端來的酒爵。“愚兄祝你一路順風。會盟的事就全權託付與你了!” 劉備趕緊端起酒爵。目光感激而堅定。“定不負兄長所託!” 劉備飲完一爵酒毅然轉身上了船。緊跟著他的還有高大魁梧的張飛。和一個身穿素白長衫的青年書生。 劉備等人上船後。一身文吏袍服的蒯良對劉表點點頭。然後也跟上船去。 劉表帶著一眾文武目送船隊離開渡口。等船隻都消失在南邊天際時。劉表才回過身。一旁的蒯越、傅巽、韓嵩、蔡瑁幾個臣屬也跟著劉表回身走向車馬。 “大人。讓子柔先生去結盟不就得了。為何還讓劉玄德做正使?”蔡瑁跟在劉表身旁問道。 劉表收束了一下衣袖。答道:“孫堅曹『操』都是悍將。子柔先生雖然足智多謀。但我怕他壓不過孫曹兩家。所以讓久經戰陣的玄德代我前往。” “那等他回來後。大人應該讓劉備率部屯駐荊北協助文聘才是。”蔡瑁建議道。 “為何?”劉錶停下來問道。 “正如大人所說。劉玄德久經戰陣。其部下也是精悍武勇。正好守住荊北防範袁家。以為我襄陽屏障。”蔡瑁說道。 “有理。等玄德回來我就讓他屯駐新野。”劉表點了點頭、 蔡瑁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他並非安什麼好心。而是劉備為劉表親善。又跟劉琦走得很近。如果讓他繼續待在襄陽。那麼對他小外甥劉琮是個威脅。 跟在劉表後面的蒯越眼神玩味。他一下就猜出蔡瑁的盤算。但只是自顧自地走著。並沒有『插』嘴地打算。在這個時代。奪嫡始終是被人忌諱莫深地事情。雖然劉琮只有十歲。但蔡瑁一夥已經開始為他的上位鋪路了。 漢水將荊州切割開。西邊是南郡。東邊則是江夏郡。江夏的夏口、樊口都是荊州水軍重要駐地。劉備一行船隊透過樊口後。直奔揚州的水軍據點柴桑。 岸口邊四處都是東吳水軍艦船。南岸的水軍營寨更是嚴整而森嚴。比之荊州水軍絲毫不差。一艘鬥艦遠遠地就出來相迎。引導荊州的船隻到騰空出的泊位停泊。 口岸上一隊隊精神飽滿地東吳兵『操』練巡邏。不遠處本地百姓依舊日常起居。兩者並行不悖相處融洽。就是劉備蒯良等人。也不禁感嘆孫家對地方的治理能力。 岸口邊上。兩個文吏帶著一隊兵卒僕役出來迎接劉備等人。 劉備看過去。見那其中一個文吏年近五旬。神情矜嚴卻很有長者風度。另一個是隻有二十來歲的青年文吏。他身材高大。氣度也是不凡。 “江東多奇士耶!”劉備低聲讚歎道。 張飛臉上『露』出肅然之『色』。蒯良暗自留心。而跟在劉備身後的青年書生則淡淡地笑了笑。 “在下孫揚州從事。彭城人張昭。”年長的那個文吏拱手道。然後指向旁邊地青年文吏。“這位是孫將軍主薄。臨淮魯子敬。我兩奉孫堅軍之命。前來恭迎劉將軍和蒯先生。“久聞兩位先生大名呀。難得今日能有幸相見!“劉備施禮道。 蒯良跟張飛三人也是拱手施禮。而劉備也介紹其自己的隨從。 “這位便是彭城之戰中多次逞威的張翼德呀。幸會!”張昭點頭笑道。 劉備又指向那個青年書生。“這位是在下主薄兼軍師。琅琊人諸葛孔明。” 張昭微微點頭致意。雖然這個青年書生氣度不凡。但並沒有引起他太大關注。畢竟是個年僅二十的『毛』頭小子。 “你可是諸葛子瑜之弟?”魯肅聽到諸葛孔明時卻眼中一亮。“你大哥現在少將軍帳下效力。他多次提到你呀!” 諸葛亮微微一笑。“出門在外。長兄自然是會記掛家中老小的。讓先生見笑了。” “不說這個。咱們先帶劉將軍跟蒯先生去驛館歇息吧。曹『操』也已經到達。主公就要召集大夥商議大事了。”張昭說道。 經過張昭和魯肅的帶領。劉備等人很快被安置下來。他們被安排在三間單獨地院落裡。東吳地招待也很是周到。 劉備站在院落裡二樓過道上。他抬頭仰望著天際。怔怔的出神。 “主公好有閒情雅緻。也學起觀測天機來。”諸葛亮笑著走到劉備身旁。 劉備看到是諸葛亮。也不禁『露』出一許笑意。“孔明你曾說會觀測天機人心。那就瞧瞧我心中所想為何?” 諸葛亮煽動了下羽扇。笑道:“主公在為會盟地事發愁?不對。是在為今後的去留而發愁吧。” 劉備心中一突。點點頭:“確實如此。我徵戰那麼多年。只為一個復興漢室地願望。但是前途渺茫……” “雖然袁家獨霸北方。但天下間各勢力錯綜複雜。真正雄主的歸屬還未確定。曹『操』、孫堅這些龍虎都聚集在江淮。可以說袁尚也要忌憚他們三分。”諸葛亮說道。 “你地意思是。如果袁尚要揮軍南下。我等還是很有勝算地?”劉備問道。 “不是如果。而是在兩年內肯定會南侵!”諸葛亮說著一眯眼。“他急於平關中還有出兵益州就是證明。但江淮不比北方。袁家所依仗的戰力在江水之間發揮不出幾層。而且水戰、路途跟疫疾等劣勢。足以讓冀州軍致命!” “即便是袁尚南侵失敗。那我等又何去何從?”劉備問道。 諸葛亮眼神變得深邃。“一旦袁尚戰敗。那麼關中、涼州、益州這些新佔據的地方就會不再姓袁。曹『操』、孫堅也會趁機出兵佔據徐州、豫州等地。屆時袁尚疲於應對中原混戰。而主公可以西取巴蜀富庶之地。再北上收取關中。形成強秦之勢後。進可以出關東平天下。退可以固守關中險要以成霸業!” 劉備握緊了諸葛亮的手。激動道:“孔明你是我的子房呀!” “大哥。子敬先生讓去府衙議事。”張飛的大嗓門在樓下響起。 劉備收斂心神。帶著張飛諸葛亮還有蒯良一起隨著魯肅出去。 東吳備了車馬。不一會就到了柴桑的治所。這時治所門前也停靠有不少地車馬。顯然曹『操』跟孫堅兩家已經到達。 劉備進到裡面廳堂。果然見到闊別很久的孫堅。還有曾經的仇敵曹『操』。左邊席位空了出來。孫堅一干人坐主位一面。曹『操』一干人坐了右邊席位。 “玄德。我們就等你了!”孫堅起身相迎。他握住劉備的手將他引入席位中。 劉備打量了一下週圍眾人。特別是孫堅曹『操』兩人。只見孫堅一派意氣風發的樣子。絲毫不因強敵即將壓境而焦慮。同樣是許久未見。曹『操』則是憔悴了很多。頭髮也都斑白。一雙狹長地眼眸更加陰沉。 “當年咱們是討伐董卓那個逆賊時齊聚一堂。如今為了抗拒袁尚這個竊國逆賊。又重新坐到一起。當真是值得感嘆吶!”孫堅說道。 “應當說。真是世事無常才對。”曹『操』突然介面道。“不管如何。今天我等三家會盟。防範袁尚那個逆賊侵襲。再發兵誅滅他!”孫堅朗聲說道。 “是啊。不如三家一齊發兵。從三路攻打中原。打到許縣去解救陛下。誅殺逆賊袁尚!”曹『操』身後的曹洪大聲說道。 “好!”眾人一起叫好。但是孫劉兩家卻沒有接話。 曹洪見他們沒有肯定。逐問道:“孫將軍。你說咋樣?” 孫堅淡笑不語。而後面的魯肅卻否定道:“袁家雖然說佔據中原不久。但是他們有騎軍之優勢。我等南方兵卒缺乏戰馬。在中原這樣的平原跟袁家作戰實在是不利。這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不錯。袁軍擅長攻堅跟野戰。我等擅長水戰。若是等袁尚南侵。那時在江水上擊敗他。再乘勝反攻中原。這才是上上之策!”張昭介面道。 隨曹『操』前來的有荀攸、曹洪和夏侯。曹洪跟夏侯是恨不能立即反攻中原。以報仇雪恥。但現實十分殘酷。三家會盟他們被安排在右邊席位。這就證明他們是三家中實力最弱的。想反攻中原談何容易! 孫堅見氣氛沉悶。逐道:“我跟幾位部屬商討過。袁尚在關中和益州動作頻頻。這分明是為侵襲我江淮而清除後患。其人野心膨脹才智高絕。非董卓之流可比。我等雖然可以集合三家之力。但要對抗中原河北諸州。這個實力相差十分懸殊!” “照孫將軍這麼說。我等毫無勝算地話。不如棄械投降算了。”曹洪氣惱道。 “我孫家兒郎怎麼會投降。反倒是聽說某些人投降了袁尚!”孫策見曹洪出言蠻橫。於是反駁道。 “你說什麼!”曹洪、夏侯兩人立即站起身怒目而視。 “好了。子廉、元讓你們兩個坐下!”曹『操』喝令道。他何嘗不知道以目前地實力很難反攻中原。曹洪兩人只不過是在他授意下的試探而已。 “水軍確實是我等三家所長。而且袁尚兵進益州。又在淮水屯駐兵馬。其用意昭然若揭。生死大戰一觸即發。我等三家應當齊心協力才是!”荀攸說道。 “好。公達先生說得對。咱們要商議地是如何齊心對敵。”孫堅朗聲道。 接下來。眾人一起商議起協防的事宜。包括了戰時地協作救援。水寨地使用等等。接著孫堅讓人取出酒水。眾人歃血為盟。 “齊心協力。共誅逆賊!”孫堅大聲道。 “齊心協力。共誅逆賊!”眾人紛紛呼喝。然後喝下血酒。 成都。州牧府。 歌舞伎演奏起折腰等各種蹁躚舞姿。一個個曼妙婀娜地身影宛如彩娥仙子。看得大堂內的一干人等如痴如醉。 一曲完畢。大堂上留下嫋嫋餘香。眾人齊聲喝彩。 坐在主座右邊的劉璋臉上帶笑。對旁邊一個俊雅青年問道:“大將軍。巴蜀的歌舞可入法眼?” “霓虹仙子不過如此。”袁尚笑著讚道。 “那就好。”劉璋雖然擺出個笑臉。但是眉目間的愁苦卻是弄得化不開。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冀州軍開進城中。已經將成都牢牢控制住。 底下左右兩邊坐滿了冀州益州的文武官吏。也都是神『色』各異。 “我早就聽人說少不入蜀益州地確是個風物秀麗的地方吶。”袁尚將酒爵抬起。對劉璋說道:“大人明日就要奔赴朝廷。在下再跟您對飲一番。” 劉璋趕緊也端起酒爵。“蒙大將軍舉薦。在下感激不盡。” 袁尚看向下面一干劉璋的舊臣。說道:“益州百廢待興。還要靠諸位賢才傾力相助吶!” “定當盡力。”眾人紛紛說道。 這時。郭圖走上前在袁尚身旁耳語幾句。袁尚臉『色』稍變。吩咐道:“今日酒宴就到這吧。張松法正還有郭嘉崔琰留下。” “喏!”眾人雖然好奇發生什麼事。但不得不退下。 等大堂之上只剩下幾人的時候。郭圖說道:“劉表、孫堅、曹『操』三家於柴桑會盟。意圖對抗我軍。” 張松法正還有郭嘉等都是淡定之人。但乍一聽到這個訊息。還是不禁被觸動。 “現在知道我為何那麼急於平定益州了吧?”袁尚對崔琰問道。 崔琰眉頭緊皺。“他們單獨一家不難對付。但是三家合兵一處。能集結起十多萬數的兵馬也不一定。而且孫家有水軍之利。劉表又是地廣糧足。曹『操』雖然實力弱小。確是足智多謀之輩。不好應付呀!” “既然他們要跟我戰。那我就專心經營豫州。瞧瞧他們有沒有那個實力!”袁尚冷笑道。 “孫劉兩家佔有江水天險。可謂進可攻退可守。大將軍沒有十足地準備前不該冒險進攻。應該安守豫徐兩州才是。”法正建議道。 “我河北中原兵多糧足。又物產豐富。你說的準備不足無非是水軍。”袁尚說道。 “看來大將軍也知敵我之長短。那在下就放心了。”法正說道。 “大將軍急於平定益州。無非是想在地利上挽回一些優勢罷了。”郭嘉笑著搖著羽扇。“兵法雲。無迎水流。此處水上之軍也。廣陵九江都在孫家曹家控制『性』。而我軍在巴蜀打造水軍。則佔據了上游的優勢。到時水軍沿江而下。配合大軍奪取荊州揚州。” “打造水軍不是小事。特別是能對抗荊州揚州的水軍。”張松說道。 “所以才要兩位先生協助!”袁尚對張松法正兩人說道:“我知道兩位先生是大才。在地方可任一州之長吏。入朝可擔任顯要的官職。但是巴蜀初定。益州各方關係錯綜複雜。只能委屈兩位先在崔季手下做事。到將來天下平定後。兩位就可憑功而成就一番功名。” 法正、張松雖然才智高深。但也是剛到而立之年。聽到這一番許諾都是熱血激憤。 袁尚看向了崔琰。“益州就交給先生了。張永年、法孝直兩位都是蜀中奇士。你要多多依仗他們才是。” 崔琰點頭答應。又對張松兩人拱手致意。 袁尚再對崔琰吩咐道:“我將留下甘寧為水軍大都督。于禁、滿寵、張繡也留下駐守益州。下一批兵將也會盡快調來駐防。而三位要做的就是協助甘寧打造水師。如果益州庫府地錢帛不夠。我還會從其它地方調來。造船地圖紙我也會盡快派人送來。” “喏!”三人都是齊聲領命。 漢。建安六年(公元二二零年)夏。大將軍袁尚率部平定益州。大軍由陰平、西漢水兩處小道奇襲劍閣側後。一舉攻陷劍閣關隘。進而直『逼』成都。益州牧劉璋率部歸降。被漢帝冊封為順義侯。是役。冀州軍佔領益州。於巴郡大造水軍。為不久後地江水之戰做準備。 王修接手關中。崔琰留守益州。閻行負責關西跟西涼事宜。馬超調往司隸。袁尚帶著一眾兵將回到鄴城。 袁尚知道益州關中兩地自己是囫圇吞棗似得拿下。但其中各勢力錯綜複雜。要將這兩地完全消化還需要時間。但此時他地精力已經完全放在南方。三家會盟對袁尚來說是個極大的威脅。弄不好給他們攻進豫州那自己就極為被動了。 一回到大將軍府。田豐就將整理好地各地的文書傳遞上來。堆滿了整個案几。 “元皓先生。不是說文書你代為處理麼?”袁尚苦笑道。 田豐呵呵一笑。“這些都是這兩日整理出來地。由我等批覆是可以。但有一件事非主公定奪不可。” “什麼事?”袁尚問道。 田丰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陛下已經排了兩撥人來詢問。何時才能搬回東都洛陽。” 袁尚神情一凜。吩咐道:“傳各曹官員都來議事。” 田豐領命而去。兩刻鐘後一眾幕僚就都到齊。 “曹劉孫三家合流的事大夥都知道了吧。但如今陛下催促遷都洛陽。你們看這事如何辦?”袁尚問道。 此時再鄴城的幕僚有田豐、郭圖、逢紀、許攸、荀諶、陳琳、辛毗、郭嘉、賈詡、劉曄、孫乾、陳群幾個。加上從司隸隨軍回鄴城地陳宮。 辛毗陳群等人就是在政務上有所長。真正能謀劃大局的還是田豐賈詡幾個。而像荀諶、郭圖這樣的就純屬察言觀『色』的老狐狸了。 “洛陽地處大漢的中心。往西可以控制關中。往東可以控制兗州。向北更可以加強控制幷州。更重要地是可以迅速調集兵馬南下荊州。所以遷都洛陽很有必要。”劉曄說道。 “話雖如此。但洛陽殘破。四周關隘城縣也都不復當年。其人口更是蕭條。要將洛陽當做幾州的治所。實在是不方便。”逢紀反對道。 “是呀。鄴城也是四通八達。冀州富庶。更有糧秣供給大軍。若是朝廷跟大軍都遷去洛陽。這運送糧秣又是一大消耗。”荀諶也附和道。事關冀州各大士族利益。他不得不出面。 袁尚冷眼看著逢紀荀諶幾人。他們那點心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怕將權利中心遷到洛陽後。他們冀州士族的地位會有所下降。 “諸位大人。請聽我說一句。陳某在司隸經營了幾年。那裡的情況沒有誰比在下更清楚了。”陳宮站起身來對眾人拱手施禮。然後說道:“司隸雖然不如當年的富庶繁華。但也不是諸位想的那麼蕭條。只要遷都洛陽。再遷去一批戶籍。那麼司隸就能恢復當年一半地風貌。” 受到袁尚讚許鼓勵地目光。陳宮點點頭。再說道:“而且河東、南陽、兗州都是盛產糧食之地。只要將道途修葺一番。絕對可以供給十多萬屯駐大軍的軍糧。” “正如方才子揚先生所說。如果屯兵洛陽。不僅可以控制兗州關中。更可以對付深懷敵意地荊州。在下贊同遷都。並將大將軍府遷到洛陽。”田豐說道。 “嗯。冀州揚州『亂』起來。咱們也不能待在鄴城那麼安逸的地方了。”袁尚說道。 聽到袁尚這麼說。郭圖許攸兩個趕緊附和。他們不是冀州本地士族。也樂於迎合袁尚地心思。於是。在大多數人的贊同下。遷都洛陽北提上議程。各項事宜也被分派下去。 “主公準備如何應對曹劉孫三家合流?”田豐問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陣肅靜。 袁尚沉『吟』一陣。說道:“曹『操』、孫堅都是不安分之輩。如果我軍任由他們修養坐大。那麼徐州豫州就有危險了。與其那時在我方治地內開戰。不如現在就將他們平滅!” “孫家、劉家佔據江水天險。進可攻退可守。平定江水流域恐不是一時一日之功。水戰非我軍之長。需要徐徐圖謀。不可一時心急而貿然出兵。”賈詡勸道。 “水戰確實非我軍擅長。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坐大。至少荊北淮南要拿下。否則這兩處地方對中原是極大地威脅!”袁尚堅定道。 賈詡暗歎一聲。雖然袁尚說拿下淮南跟荊北。但依照他的『性』子。多半是想對三家決戰。 “那合適出兵徵討三家逆賊?”田豐問道。他也怕袁尚太過心急。 “如今正值盛夏。甘寧他們答應用一年在巴郡打造一支精銳的水軍。而我等就籌備一年半。來年秋冬發兵平『亂』!”袁尚說道。 “我軍在荊北、淮南作戰還算佔有優勢。所要擔心的就是江水的水戰。如果可能。佔據江北富庶之地。再封鎖江水就能將劉表孫堅等人扼殺。”賈詡提醒道。 “其實除了巴蜀水軍。咱們還可以再有一支強力水軍的。”郭嘉搖著羽扇笑著說道。

第二零七章 會盟

漢水。

漢水主流發源於秦嶺。由於秦嶺茂密植被的涵蘊。使得漢水經年長流不斷。而且沿江兩岸都是平坦的谷地。十分適合種植和居住。所以漢水谷地歷來都是糧產殷富之地。

襄陽段漢水邊上車馬聚集。劉表和荊州一眾文武都驅車乘馬來到漢水邊這處渡口。渡口邊停泊著八艘大船。其中有一艘是裝飾華麗的載客船。兩外三艘艨艟四艘鬥艦。

劉表來到渡口邊。他旁邊緊跟著的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這個中年兩耳耷長氣質寬和。正是作為劉表客將的劉備。

“賢弟此去柴桑切莫小心。孫堅與曹『操』都不是好易與的人物。”劉表拉著劉備的手囑咐道。

“兄長且寬心。備絕不會讓他們侵害到荊州的一土一地。”劉備說道。

“那就好。”劉表點點頭。接過旁邊僕役端來的酒爵。“愚兄祝你一路順風。會盟的事就全權託付與你了!”

劉備趕緊端起酒爵。目光感激而堅定。“定不負兄長所託!”

劉備飲完一爵酒毅然轉身上了船。緊跟著他的還有高大魁梧的張飛。和一個身穿素白長衫的青年書生。

劉備等人上船後。一身文吏袍服的蒯良對劉表點點頭。然後也跟上船去。

劉表帶著一眾文武目送船隊離開渡口。等船隻都消失在南邊天際時。劉表才回過身。一旁的蒯越、傅巽、韓嵩、蔡瑁幾個臣屬也跟著劉表回身走向車馬。

“大人。讓子柔先生去結盟不就得了。為何還讓劉玄德做正使?”蔡瑁跟在劉表身旁問道。

劉表收束了一下衣袖。答道:“孫堅曹『操』都是悍將。子柔先生雖然足智多謀。但我怕他壓不過孫曹兩家。所以讓久經戰陣的玄德代我前往。”

“那等他回來後。大人應該讓劉備率部屯駐荊北協助文聘才是。”蔡瑁建議道。

“為何?”劉錶停下來問道。

“正如大人所說。劉玄德久經戰陣。其部下也是精悍武勇。正好守住荊北防範袁家。以為我襄陽屏障。”蔡瑁說道。

“有理。等玄德回來我就讓他屯駐新野。”劉表點了點頭、

蔡瑁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他並非安什麼好心。而是劉備為劉表親善。又跟劉琦走得很近。如果讓他繼續待在襄陽。那麼對他小外甥劉琮是個威脅。

跟在劉表後面的蒯越眼神玩味。他一下就猜出蔡瑁的盤算。但只是自顧自地走著。並沒有『插』嘴地打算。在這個時代。奪嫡始終是被人忌諱莫深地事情。雖然劉琮只有十歲。但蔡瑁一夥已經開始為他的上位鋪路了。

漢水將荊州切割開。西邊是南郡。東邊則是江夏郡。江夏的夏口、樊口都是荊州水軍重要駐地。劉備一行船隊透過樊口後。直奔揚州的水軍據點柴桑。

岸口邊四處都是東吳水軍艦船。南岸的水軍營寨更是嚴整而森嚴。比之荊州水軍絲毫不差。一艘鬥艦遠遠地就出來相迎。引導荊州的船隻到騰空出的泊位停泊。

口岸上一隊隊精神飽滿地東吳兵『操』練巡邏。不遠處本地百姓依舊日常起居。兩者並行不悖相處融洽。就是劉備蒯良等人。也不禁感嘆孫家對地方的治理能力。

岸口邊上。兩個文吏帶著一隊兵卒僕役出來迎接劉備等人。

劉備看過去。見那其中一個文吏年近五旬。神情矜嚴卻很有長者風度。另一個是隻有二十來歲的青年文吏。他身材高大。氣度也是不凡。

“江東多奇士耶!”劉備低聲讚歎道。

張飛臉上『露』出肅然之『色』。蒯良暗自留心。而跟在劉備身後的青年書生則淡淡地笑了笑。

“在下孫揚州從事。彭城人張昭。”年長的那個文吏拱手道。然後指向旁邊地青年文吏。“這位是孫將軍主薄。臨淮魯子敬。我兩奉孫堅軍之命。前來恭迎劉將軍和蒯先生。“久聞兩位先生大名呀。難得今日能有幸相見!“劉備施禮道。

蒯良跟張飛三人也是拱手施禮。而劉備也介紹其自己的隨從。

“這位便是彭城之戰中多次逞威的張翼德呀。幸會!”張昭點頭笑道。

劉備又指向那個青年書生。“這位是在下主薄兼軍師。琅琊人諸葛孔明。”

張昭微微點頭致意。雖然這個青年書生氣度不凡。但並沒有引起他太大關注。畢竟是個年僅二十的『毛』頭小子。

“你可是諸葛子瑜之弟?”魯肅聽到諸葛孔明時卻眼中一亮。“你大哥現在少將軍帳下效力。他多次提到你呀!”

諸葛亮微微一笑。“出門在外。長兄自然是會記掛家中老小的。讓先生見笑了。”

“不說這個。咱們先帶劉將軍跟蒯先生去驛館歇息吧。曹『操』也已經到達。主公就要召集大夥商議大事了。”張昭說道。

經過張昭和魯肅的帶領。劉備等人很快被安置下來。他們被安排在三間單獨地院落裡。東吳地招待也很是周到。

劉備站在院落裡二樓過道上。他抬頭仰望著天際。怔怔的出神。

“主公好有閒情雅緻。也學起觀測天機來。”諸葛亮笑著走到劉備身旁。

劉備看到是諸葛亮。也不禁『露』出一許笑意。“孔明你曾說會觀測天機人心。那就瞧瞧我心中所想為何?”

諸葛亮煽動了下羽扇。笑道:“主公在為會盟地事發愁?不對。是在為今後的去留而發愁吧。”

劉備心中一突。點點頭:“確實如此。我徵戰那麼多年。只為一個復興漢室地願望。但是前途渺茫……”

“雖然袁家獨霸北方。但天下間各勢力錯綜複雜。真正雄主的歸屬還未確定。曹『操』、孫堅這些龍虎都聚集在江淮。可以說袁尚也要忌憚他們三分。”諸葛亮說道。

“你地意思是。如果袁尚要揮軍南下。我等還是很有勝算地?”劉備問道。

“不是如果。而是在兩年內肯定會南侵!”諸葛亮說著一眯眼。“他急於平關中還有出兵益州就是證明。但江淮不比北方。袁家所依仗的戰力在江水之間發揮不出幾層。而且水戰、路途跟疫疾等劣勢。足以讓冀州軍致命!”

“即便是袁尚南侵失敗。那我等又何去何從?”劉備問道。

諸葛亮眼神變得深邃。“一旦袁尚戰敗。那麼關中、涼州、益州這些新佔據的地方就會不再姓袁。曹『操』、孫堅也會趁機出兵佔據徐州、豫州等地。屆時袁尚疲於應對中原混戰。而主公可以西取巴蜀富庶之地。再北上收取關中。形成強秦之勢後。進可以出關東平天下。退可以固守關中險要以成霸業!”

劉備握緊了諸葛亮的手。激動道:“孔明你是我的子房呀!”

“大哥。子敬先生讓去府衙議事。”張飛的大嗓門在樓下響起。

劉備收斂心神。帶著張飛諸葛亮還有蒯良一起隨著魯肅出去。

東吳備了車馬。不一會就到了柴桑的治所。這時治所門前也停靠有不少地車馬。顯然曹『操』跟孫堅兩家已經到達。

劉備進到裡面廳堂。果然見到闊別很久的孫堅。還有曾經的仇敵曹『操』。左邊席位空了出來。孫堅一干人坐主位一面。曹『操』一干人坐了右邊席位。

“玄德。我們就等你了!”孫堅起身相迎。他握住劉備的手將他引入席位中。

劉備打量了一下週圍眾人。特別是孫堅曹『操』兩人。只見孫堅一派意氣風發的樣子。絲毫不因強敵即將壓境而焦慮。同樣是許久未見。曹『操』則是憔悴了很多。頭髮也都斑白。一雙狹長地眼眸更加陰沉。

“當年咱們是討伐董卓那個逆賊時齊聚一堂。如今為了抗拒袁尚這個竊國逆賊。又重新坐到一起。當真是值得感嘆吶!”孫堅說道。

“應當說。真是世事無常才對。”曹『操』突然介面道。“不管如何。今天我等三家會盟。防範袁尚那個逆賊侵襲。再發兵誅滅他!”孫堅朗聲說道。

“是啊。不如三家一齊發兵。從三路攻打中原。打到許縣去解救陛下。誅殺逆賊袁尚!”曹『操』身後的曹洪大聲說道。

“好!”眾人一起叫好。但是孫劉兩家卻沒有接話。

曹洪見他們沒有肯定。逐問道:“孫將軍。你說咋樣?”

孫堅淡笑不語。而後面的魯肅卻否定道:“袁家雖然說佔據中原不久。但是他們有騎軍之優勢。我等南方兵卒缺乏戰馬。在中原這樣的平原跟袁家作戰實在是不利。這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不錯。袁軍擅長攻堅跟野戰。我等擅長水戰。若是等袁尚南侵。那時在江水上擊敗他。再乘勝反攻中原。這才是上上之策!”張昭介面道。

隨曹『操』前來的有荀攸、曹洪和夏侯。曹洪跟夏侯是恨不能立即反攻中原。以報仇雪恥。但現實十分殘酷。三家會盟他們被安排在右邊席位。這就證明他們是三家中實力最弱的。想反攻中原談何容易!

孫堅見氣氛沉悶。逐道:“我跟幾位部屬商討過。袁尚在關中和益州動作頻頻。這分明是為侵襲我江淮而清除後患。其人野心膨脹才智高絕。非董卓之流可比。我等雖然可以集合三家之力。但要對抗中原河北諸州。這個實力相差十分懸殊!”

“照孫將軍這麼說。我等毫無勝算地話。不如棄械投降算了。”曹洪氣惱道。

“我孫家兒郎怎麼會投降。反倒是聽說某些人投降了袁尚!”孫策見曹洪出言蠻橫。於是反駁道。

“你說什麼!”曹洪、夏侯兩人立即站起身怒目而視。

“好了。子廉、元讓你們兩個坐下!”曹『操』喝令道。他何嘗不知道以目前地實力很難反攻中原。曹洪兩人只不過是在他授意下的試探而已。

“水軍確實是我等三家所長。而且袁尚兵進益州。又在淮水屯駐兵馬。其用意昭然若揭。生死大戰一觸即發。我等三家應當齊心協力才是!”荀攸說道。

“好。公達先生說得對。咱們要商議地是如何齊心對敵。”孫堅朗聲道。

接下來。眾人一起商議起協防的事宜。包括了戰時地協作救援。水寨地使用等等。接著孫堅讓人取出酒水。眾人歃血為盟。

“齊心協力。共誅逆賊!”孫堅大聲道。

“齊心協力。共誅逆賊!”眾人紛紛呼喝。然後喝下血酒。

成都。州牧府。

歌舞伎演奏起折腰等各種蹁躚舞姿。一個個曼妙婀娜地身影宛如彩娥仙子。看得大堂內的一干人等如痴如醉。

一曲完畢。大堂上留下嫋嫋餘香。眾人齊聲喝彩。

坐在主座右邊的劉璋臉上帶笑。對旁邊一個俊雅青年問道:“大將軍。巴蜀的歌舞可入法眼?”

“霓虹仙子不過如此。”袁尚笑著讚道。

“那就好。”劉璋雖然擺出個笑臉。但是眉目間的愁苦卻是弄得化不開。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冀州軍開進城中。已經將成都牢牢控制住。

底下左右兩邊坐滿了冀州益州的文武官吏。也都是神『色』各異。

“我早就聽人說少不入蜀益州地確是個風物秀麗的地方吶。”袁尚將酒爵抬起。對劉璋說道:“大人明日就要奔赴朝廷。在下再跟您對飲一番。”

劉璋趕緊也端起酒爵。“蒙大將軍舉薦。在下感激不盡。”

袁尚看向下面一干劉璋的舊臣。說道:“益州百廢待興。還要靠諸位賢才傾力相助吶!”

“定當盡力。”眾人紛紛說道。

這時。郭圖走上前在袁尚身旁耳語幾句。袁尚臉『色』稍變。吩咐道:“今日酒宴就到這吧。張松法正還有郭嘉崔琰留下。”

“喏!”眾人雖然好奇發生什麼事。但不得不退下。

等大堂之上只剩下幾人的時候。郭圖說道:“劉表、孫堅、曹『操』三家於柴桑會盟。意圖對抗我軍。”

張松法正還有郭嘉等都是淡定之人。但乍一聽到這個訊息。還是不禁被觸動。

“現在知道我為何那麼急於平定益州了吧?”袁尚對崔琰問道。

崔琰眉頭緊皺。“他們單獨一家不難對付。但是三家合兵一處。能集結起十多萬數的兵馬也不一定。而且孫家有水軍之利。劉表又是地廣糧足。曹『操』雖然實力弱小。確是足智多謀之輩。不好應付呀!”

“既然他們要跟我戰。那我就專心經營豫州。瞧瞧他們有沒有那個實力!”袁尚冷笑道。

“孫劉兩家佔有江水天險。可謂進可攻退可守。大將軍沒有十足地準備前不該冒險進攻。應該安守豫徐兩州才是。”法正建議道。

“我河北中原兵多糧足。又物產豐富。你說的準備不足無非是水軍。”袁尚說道。

“看來大將軍也知敵我之長短。那在下就放心了。”法正說道。

“大將軍急於平定益州。無非是想在地利上挽回一些優勢罷了。”郭嘉笑著搖著羽扇。“兵法雲。無迎水流。此處水上之軍也。廣陵九江都在孫家曹家控制『性』。而我軍在巴蜀打造水軍。則佔據了上游的優勢。到時水軍沿江而下。配合大軍奪取荊州揚州。”

“打造水軍不是小事。特別是能對抗荊州揚州的水軍。”張松說道。

“所以才要兩位先生協助!”袁尚對張松法正兩人說道:“我知道兩位先生是大才。在地方可任一州之長吏。入朝可擔任顯要的官職。但是巴蜀初定。益州各方關係錯綜複雜。只能委屈兩位先在崔季手下做事。到將來天下平定後。兩位就可憑功而成就一番功名。”

法正、張松雖然才智高深。但也是剛到而立之年。聽到這一番許諾都是熱血激憤。

袁尚看向了崔琰。“益州就交給先生了。張永年、法孝直兩位都是蜀中奇士。你要多多依仗他們才是。”

崔琰點頭答應。又對張松兩人拱手致意。

袁尚再對崔琰吩咐道:“我將留下甘寧為水軍大都督。于禁、滿寵、張繡也留下駐守益州。下一批兵將也會盡快調來駐防。而三位要做的就是協助甘寧打造水師。如果益州庫府地錢帛不夠。我還會從其它地方調來。造船地圖紙我也會盡快派人送來。”

“喏!”三人都是齊聲領命。

漢。建安六年(公元二二零年)夏。大將軍袁尚率部平定益州。大軍由陰平、西漢水兩處小道奇襲劍閣側後。一舉攻陷劍閣關隘。進而直『逼』成都。益州牧劉璋率部歸降。被漢帝冊封為順義侯。是役。冀州軍佔領益州。於巴郡大造水軍。為不久後地江水之戰做準備。

王修接手關中。崔琰留守益州。閻行負責關西跟西涼事宜。馬超調往司隸。袁尚帶著一眾兵將回到鄴城。

袁尚知道益州關中兩地自己是囫圇吞棗似得拿下。但其中各勢力錯綜複雜。要將這兩地完全消化還需要時間。但此時他地精力已經完全放在南方。三家會盟對袁尚來說是個極大的威脅。弄不好給他們攻進豫州那自己就極為被動了。

一回到大將軍府。田豐就將整理好地各地的文書傳遞上來。堆滿了整個案几。

“元皓先生。不是說文書你代為處理麼?”袁尚苦笑道。

田豐呵呵一笑。“這些都是這兩日整理出來地。由我等批覆是可以。但有一件事非主公定奪不可。”

“什麼事?”袁尚問道。

田丰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陛下已經排了兩撥人來詢問。何時才能搬回東都洛陽。”

袁尚神情一凜。吩咐道:“傳各曹官員都來議事。”

田豐領命而去。兩刻鐘後一眾幕僚就都到齊。

“曹劉孫三家合流的事大夥都知道了吧。但如今陛下催促遷都洛陽。你們看這事如何辦?”袁尚問道。

此時再鄴城的幕僚有田豐、郭圖、逢紀、許攸、荀諶、陳琳、辛毗、郭嘉、賈詡、劉曄、孫乾、陳群幾個。加上從司隸隨軍回鄴城地陳宮。

辛毗陳群等人就是在政務上有所長。真正能謀劃大局的還是田豐賈詡幾個。而像荀諶、郭圖這樣的就純屬察言觀『色』的老狐狸了。

“洛陽地處大漢的中心。往西可以控制關中。往東可以控制兗州。向北更可以加強控制幷州。更重要地是可以迅速調集兵馬南下荊州。所以遷都洛陽很有必要。”劉曄說道。

“話雖如此。但洛陽殘破。四周關隘城縣也都不復當年。其人口更是蕭條。要將洛陽當做幾州的治所。實在是不方便。”逢紀反對道。

“是呀。鄴城也是四通八達。冀州富庶。更有糧秣供給大軍。若是朝廷跟大軍都遷去洛陽。這運送糧秣又是一大消耗。”荀諶也附和道。事關冀州各大士族利益。他不得不出面。

袁尚冷眼看著逢紀荀諶幾人。他們那點心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怕將權利中心遷到洛陽後。他們冀州士族的地位會有所下降。

“諸位大人。請聽我說一句。陳某在司隸經營了幾年。那裡的情況沒有誰比在下更清楚了。”陳宮站起身來對眾人拱手施禮。然後說道:“司隸雖然不如當年的富庶繁華。但也不是諸位想的那麼蕭條。只要遷都洛陽。再遷去一批戶籍。那麼司隸就能恢復當年一半地風貌。”

受到袁尚讚許鼓勵地目光。陳宮點點頭。再說道:“而且河東、南陽、兗州都是盛產糧食之地。只要將道途修葺一番。絕對可以供給十多萬屯駐大軍的軍糧。”

“正如方才子揚先生所說。如果屯兵洛陽。不僅可以控制兗州關中。更可以對付深懷敵意地荊州。在下贊同遷都。並將大將軍府遷到洛陽。”田豐說道。

“嗯。冀州揚州『亂』起來。咱們也不能待在鄴城那麼安逸的地方了。”袁尚說道。

聽到袁尚這麼說。郭圖許攸兩個趕緊附和。他們不是冀州本地士族。也樂於迎合袁尚地心思。於是。在大多數人的贊同下。遷都洛陽北提上議程。各項事宜也被分派下去。

“主公準備如何應對曹劉孫三家合流?”田豐問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陣肅靜。

袁尚沉『吟』一陣。說道:“曹『操』、孫堅都是不安分之輩。如果我軍任由他們修養坐大。那麼徐州豫州就有危險了。與其那時在我方治地內開戰。不如現在就將他們平滅!”

“孫家、劉家佔據江水天險。進可攻退可守。平定江水流域恐不是一時一日之功。水戰非我軍之長。需要徐徐圖謀。不可一時心急而貿然出兵。”賈詡勸道。

“水戰確實非我軍擅長。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坐大。至少荊北淮南要拿下。否則這兩處地方對中原是極大地威脅!”袁尚堅定道。

賈詡暗歎一聲。雖然袁尚說拿下淮南跟荊北。但依照他的『性』子。多半是想對三家決戰。

“那合適出兵徵討三家逆賊?”田豐問道。他也怕袁尚太過心急。

“如今正值盛夏。甘寧他們答應用一年在巴郡打造一支精銳的水軍。而我等就籌備一年半。來年秋冬發兵平『亂』!”袁尚說道。

“我軍在荊北、淮南作戰還算佔有優勢。所要擔心的就是江水的水戰。如果可能。佔據江北富庶之地。再封鎖江水就能將劉表孫堅等人扼殺。”賈詡提醒道。

“其實除了巴蜀水軍。咱們還可以再有一支強力水軍的。”郭嘉搖著羽扇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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