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荊州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6,332·2026/3/26

第二零九章 荊州 漢,建安七年,大漢廣袤的土地上戰火只停歇了短短的一年半,隨著九江之戰打起,整個江淮地區也將被戰火波及。 自從黃巾之『亂』來,中原大地戰禍頻繁,司隸、兗州等地人口大量遷徙。當時少有戰火波及的地方有兩個----荊州與揚州。其中又以“八俊”之一的劉景升治理的荊州最為富庶安康,所以一時間荊州成為這個動『亂』年代少有的樂土。但如今,這塊樂土上的的吏民都惶恐不安起來,因為大將軍袁尚要對荊州用兵的傳言,在年初已經傳開。 襄陽地處南陽跟南郡交界,東臨漢水,可據險而守。襄陽是歷代兵家必爭之地,可以說是扼守南北的咽喉。特別是後世南宋一朝,不論是嶽武穆兵進中原,還是蒙古南下侵襲,都是以襄陽為必爭的焦點展開。 襄陽城可以說『亂』成一團,城內外的百姓紛紛收拾起行囊作逃難的準備。悲觀惶恐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整個襄陽都是人心惶惶,習慣於安穩日子的他們,對戰火有著極大的恐懼。 四周城門緊閉,守城的荊州兵擋住了一干想出城的百姓,怒罵聲哭啼聲四處都是,守兵也急躁起來。 “叫你不要上來!”一個都伯用槍桿橫向推開幾個擁擠上來的百姓。 “哎呀!”那幾人中的老『婦』被推倒在地,旁邊的百姓紛紛叫喊怒罵起來。 “反了你們!”城門邊的將領快步上前,喊道:“再擁上來咱們就不客氣啦!” “唰唰!”一杆杆長槍抬起,將擁擠的百姓『逼』開。 “滴滴答!”十幾騎穿過人群。來到城門邊上。 “都給我住手!”一把蒼勁渾厚地聲音喊道。 “是劉荊州!”旁邊地百姓中有人喊道。 “是劉荊州呀!”“劉荊州。放咱們走吧!”城門邊地一眾百姓紛紛跪拜下去。 “誰叫你們用刀槍對著他們地!”劉表對守門地兵將厲聲喝問。 “這個……”那個城門尉支支吾吾。“州牧大人。這個不是上頭傳來不許開城地嗎。” “那也沒有叫你動刀動槍!”劉表怒道。他可能不擅長什麼權謀韜略。但是身為一個正統地士人。在體恤百姓造福地方上。劉表還是十分稱職地。這也是眾多士人百姓投靠他地原因。 劉表策馬來到百姓中間。喊道:“是劉表無能。不能安守荊州給大夥阻擋兵災。冀州軍侵襲是事實。但武陵、長沙和江夏還是稍為安穩地地方。大夥就去那裡避難吧!” 蒯良策馬來到劉表身旁,急道:“大人。不可呀!現在只是有小股冀州軍侵襲北面,若是任由百姓潰逃,全州兵民都會人心惶惶,那樣還如何抗敵!” “他們那麼依仗我,那表又如何忍心他們面對冀州軍地鐵蹄!”劉表說著指向城門。“開城門!” 城門緩緩開啟,邊上地百姓全都肅靜下來。有人走到劉表面前躬身施禮,然後朝城門走去。 “劉荊州保重!”“劉大人保重!”一干百姓紛紛到劉表面前施禮。然後趕著車馬出城而去。 蒯良、蒯越還有傅巽、蔡瑁、韓嵩等人跟在劉表身後,他們各懷心思地看著逃難的百姓。還有神情落寞的劉表。 “不知道玄德文聘他們能否抵擋住冀州軍兵鋒。”劉表擔憂道。 “新野城小,冀州軍勢鼎盛。動則十數萬兵馬出動,劉備文聘雖然是良將。但也阻擋不住十數萬人啊,大人還是讓下面地人籌備退守江南的事宜吧。”蒯良建議道。 “德,你回夏口統管好水軍,再讓江陵的張允也做好將水軍南撤的準備。”劉表吩咐道。 “喏!”蔡瑁恭聲領命道。 劉表想了想,又吩咐道:“讓劉琦先到江南整頓兵馬。” 蔡瑁神『色』一緊,劉表這個舉動無疑是大大增加了劉琦的權力,使得劉琦在軍中收攏更多人脈。 葉陽城門敞開,一隊隊冀州軍開赴而過,補充了糧水後繼續前行,朝南面突進。 四千精騎作為前鋒疾馳在通往新野地道上,張遼、馬超兩人作為正副先鋒官縱馬跑在前頭。 “報!前方就是清陽。”斥候縱馬到本隊稟報道。 “有什麼發現?”張遼問道。 “清陽附近道路樹木茂密,林間隱約發現逃潰的敵兵!”斥候稟報道。 “道途狹窄不利騎軍通行,從穰縣迂迴新野!”張遼喝令道。 “迂迴穰縣遠了好多路途,還要兩渡淆水,區區散兵遊勇怕他作甚!”馬超說道。 “從穰縣經過是萬全之策,但那樣一路有疑兵就一路繞道,就達不到大將軍所定的速戰速決,以雷霆之勢拿下荊北地目的了。”一個清朗地聲音說道。 張遼、馬超兩人看去,見是袁尚派來的隨軍主薄兼軍師,一個二十多歲地青年,名叫司馬懿。 “東邊雖然不不用渡河,但道途艱險,就這樣開進密林窄道麼?”張遼問道。 雖然張遼並不太高看這個沒上過戰場的青年,但好歹是袁尚指派來地軍師,讓他提出看法也無妨。 司馬懿策馬上前,他撕下了衣袖上一塊布條,過了一會布條迎風飄微微動起來。 “這淆水清陽段附近林木茂密不利行軍,我部前鋒是可以繞道,但後續中軍怎麼辦,難不成讓中軍自己開路?”司馬懿問道。 張遼一皺眉。“那你說說如何開路?” “燒!”司馬懿對張遼拱手說道,“如今已到秋季,吹的是東北風。張將軍可以順風放火,也好為中軍清出路來。而我軍沿淆水緩緩前行,雖然慢了些,但也比繞道穰縣快了許多。” “雖然沿河前行戰馬不能疾馳,但當真比繞道穰縣快上許多。”馬超說道。 張遼看了看樣貌普通,卻充滿自信的青年,沉聲喝令道:“燒!” 密林內,劉備軍兵卒蹲伏在樹叢根下。這裡道途狹窄。樹木又茂密他們佔有很大優勢。不需害怕敵軍騎兵。 張飛焦躁不安地張望密林外,“咋還沒有開進來,要不要俺親自去將他們引進來。” “三將軍稍安勿躁。敵不動則我不動,他們有可能會繞道穰縣也不一定,這次交手地不知是不是潁川書院的那兩位才子。”一旁的青年文吏說道,他也不到三十年紀,樣貌倒也瀟灑雅俊。 張飛聞言倒是立即坐到地上不再吵鬧。他對讀書人有著好感,特別是劉備十分依仗的這個軍師。 “徐軍師也認得袁尚那廝的幕僚?”張飛好奇道。 年近三十的青年正是避難荊州的徐庶,他當年遊學至潁川。雖然不是正式的學子而跟郭嘉劉曄等人不熟,但對勉強算是認得。 “不好啦。前頭著火啦!”幾個兵卒跑回向張飛等人稟報道。 “是夠狠的。”徐庶臉『色』一變,“快讓兵馬撤出密林。退到西邊的淆水去。” 濃煙燃起,在這秋高時節大火很快地燒起來。並且順著微微地秋風向南面蔓延過去。 “快,向西邊去!”張飛扯開大嗓門喊道。 “嗖嗖嗖!”一陣箭雨迎面激『射』而過,打得劉備軍兵卒措手不及。 “不好。賊兵在這!”“快告訴三將軍!”劉備軍兵卒一陣陣驚呼。 帶隊開路地馬超冷笑一聲,“果然是在林中有埋伏!” “殺啊!”冀州軍兵卒一陣衝殺,雖然他們沒有騎戰馬,但同樣是善於搏殺的精兵,將劉備軍打得漸漸潰退。 剛從密林撤出的徐庶驚出一身冷汗,他想不到敵方不僅識破他地埋伏,還用放火這一招將他們『逼』出來,而且還同樣走的淆水邊。 “三將軍,且戰且退!”徐庶急道。 “曉得!”張飛呼喝一聲帶著五百多親兵策馬上衝前。 河邊狹窄且多卵石,雙方兵卒大都步戰,只有少數騎術精湛的將領依舊騎馬。 “哈啊!”張飛怒喝陣陣,一杆長矛揮舞起來,挑刺擊殺衝上前的冀州軍兵卒。 馬超桀驁的眸子中閃現澎湃地戰意,他縱馬從斜側面上去,虎頭槍掃向張飛面門。 “鐺!”長矛跟虎頭槍各自彈開,張飛迅速策馬調整方位,以便將馬超罩在最佳攻擊範圍內。 “策!”在不利於縱馬疾馳的地形下,馬超已然憑藉高超的騎術迫近張飛。 “叮叮叮!”虎頭槍跟長矛瞬間交擊三次,張飛用蠻力將搶招全都格擋開。 “好!”張飛不住叫喝,馬超也不禁留心,對手地實力不亞於同樣使長矛的閻行。 “三將軍!”後面地兵卒大聲呼喊。 張飛知道是催他撤退,於是拉開了跟馬超的距離。 後續兵馬持續開至,張遼司馬懿也趕上來。 “果真是將他們『逼』出來了!”張遼說道。 “他們此舉是要步步滯緩我軍行程,好讓新野和襄陽備戰。而我軍當謹慎中步步進『逼』,不給他們喘息地機會,以包抄新野之敵。”司馬懿說道。 這時的淆水雖然有些乾涸,但依然流淌,冀州軍先鋒騎兵穩步向新野推進。 袁尚跟著中軍兵馬前行,周圍還有幾個隨軍文武,四千精騎六萬地中軍步卒有序開進,整個隊伍聲勢浩大。 聞著焦臭味袁尚等人都是一陣呼吸不暢,青煙中夾帶的炙熱更是讓他們不舒服。 “咳咳!”郭嘉一陣咳嗽,不無戲虐道:“這個居然下令燒掉整片林地。張遼他們開路的方法也確實簡單管用。” “張遼派人回報說是那個司馬懿建議燒地。”劉曄說道。 “也是個狠絕的人。”郭嘉不無深意道。 袁尚淡笑不語,司馬懿自然是遷都洛陽後徵召來的大將軍府舍人,雖然年輕卻也展現出了驚人才華。而此時的司馬懿或許因為年輕的緣故,尚未像歷史上那麼陰沉內斂,而是還有有著年輕人的銳氣。 “能識破劉備軍的伏擊,還立即破解反擊,當真是才智過人。”賈詡難得地稱讚道。 “我等也快行軍,趕快圍攻新野!”袁尚下令道,他相信只要自己在,那不論司馬懿是什麼人傑。那也蹦不到哪裡去。 經過先鋒開路。冀州中軍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麼埋伏阻礙,半日時間就從清陽開到了新野。 新野左鄰淆水,若是繞道穰縣那就要渡水才能進攻城池。六萬多兵馬能拉得十分長。中軍前部已經到達新野,而後部可能還在清陽,後軍更是尚在葉陽。但是前部兵馬一到新野,就開始著手準備攻城。 城牆上,長髯的關羽傲然而立。雖然敵軍數目眾多,但他渾然沒有半點懼『色』,彷彿萬軍之中也能來去自如。 關平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上到牆頭。正是劉備的軍師諸葛亮。 “兄長他們已經全撤開了麼?”關羽淡淡地問道。 諸葛亮點點頭,“主公帶著百姓在三將軍掩護下已經撤往襄陽。文聘也派出兵馬阻截冀州軍地先鋒騎軍。” “如此我就可以安心在這一戰了!”關羽說道。 “一定要撐到明天黃昏撤離,請二將軍儲存好實力。”諸葛亮說道。 關羽微微頷首。緊握住偃月長刀。 “天『色』不早,冀州軍立足未穩。可能明天才攻城。但今晚不能讓他們那麼安穩。”諸葛亮說道。 “孔明先生放心,您叫準備地東西已經妥當。”一旁的關平說道。 諸葛亮看向了城外不斷開來的冀州軍,眼中幾許疑慮,但更多地是躊躇滿志的堅毅。 入夜,彎月掛在半空,銀白的光芒灑下給人柔和的感覺,但是新野城南一側卻是月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 “呼噗!”一道道黑影從城牆上緩緩攀下。 “鐺鐺鐺!”銅鑼聲響起,城南外百多步外亮起一片火把。 “他娘地果然玩的夜襲!”顏良冷笑一聲,“給我『射』!” “嗖嗖嗖!”一陣箭雨激『射』而出,『射』向攀在城牆上的黑影。 “啊!”“呀!”城頭上慘叫聲此起彼伏,一下就沒有了聲息。 一會後袁尚親自騎馬來到城南,看著興奮地顏良,逐問起緣由。 “果然不出大將軍所料啊,他們是想出城夜襲,結果被咱們兄弟『射』回去了。”顏良說道。 袁尚一皺眉,按照細作傳回的情報,劉備地軍師有個是叫諸葛亮的青年,但不知道現在不在城中。因為先入為主地觀念,袁尚對諸葛亮有種本能的恐懼,畢竟後世地傳言太厲害了,雖然諸葛亮很可能只有治軍和執政之才不擅奇謀,但真實情況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而因為中原決戰後徐晃佔據了宛縣,博望坡是燒不起來了,反倒是司馬懿火燒清陽,袁尚也是擔心劉備等人來個新野火攻的。 “嚴加防範,不得有閃失!”袁尚喝令道。 “喏!”顏良答應得十分響亮。 “顏將軍,又有敵兵墜下城!”半個時辰不到,兵卒又喊了起來。 “真當老子是好欺的嗎!”顏良被襲擾得不勝其煩,“『射』箭!” “嗖嗖!”守在城外的冀州軍兵卒又是幾陣密集的激『射』。 “顏將軍,好像不對,哪有那麼多敵兵墜下城來夜襲的!”接近城南的朱靈趕到。 “這麼多好像有上千人!”顏良也是一陣疑『惑』,按理說不應當有上千人這樣墜下來夜襲地,而且往往是這一批被『射』中。下一批接著又墜下來。 “停下來!”朱靈喝令道,然後讓幾個兵卒匍匐靠近城牆探查虛實。 一會後,那幾個兵卒抱回兩團東西,“將軍,城下都是稻草人!” “啊!”顏良朱靈一齊看去,果然是稻草人。冀州軍的火把離城牆有百多步,光線本來就很朦朧,被墜下的這些稻草人還真像真人。 “他孃的,竟敢耍老子!”顏良忿忿道。 “要將此事稟報大將軍他們!”朱靈說道。 “這點襲擾的小事也稟報給大將軍,那不是小題大做了。讓人笑話!”顏良反對道。 朱靈的資歷不如顏良。不好多說,只是帶回本部兵卒戒備。 “將軍,又有東西墜下來!”過了兩刻鐘。又有一批黑影墜下。 “靠近些看清楚!”顏良下令道。 近千的兵卒挽著弓弩再靠近了五十多步。 “殺啊!”“嗖嗖嗖!”城牆上一陣箭雨『射』下,打得冀州兵措手不及。 “盾牌!”一眾兵卒連忙豎起盾牌,但是被那麼突然襲擊出現了一些傷亡。 又不到兩刻鐘,一批稻草人再次墜下。 “莫要理會!”顏良喝令道。 “殺!”一刻鐘後城牆西外的大營響起喊殺聲,伴隨喊殺聲的還有點點火光。 “不好。難道方才那匹是真的人!”顏良懊惱道。 “將軍,快回援!”旁邊地兵將急道。 守夜地朱靈聽到喊殺聲也是立即趕到城西大營,但到了那裡已經沒有敵兵。只見點點黑影隱沒在大營南邊的黑夜中。 諸葛亮帶著關平在城牆上觀望,一旁的劉備軍兵卒都在將稻草人身上地箭支取下。 “這些箭支不少啊!”關平說道。 “還是孔明先生的計策高絕。讓賊兵防不勝防。”旁邊的兵卒讚道。 諸葛亮並沒有愉悅之『色』,這些襲擾只能讓接連行軍的冀州軍疲睏。但並不能扭轉戰局。 天『色』放亮,冀州軍開始集結。雖然夜裡被擾得睡不好覺,但總不能白天也窩在營中。 “嗖嗖嗖!”例行的漫『射』打向城頭,將劉備軍兵卒壓制住。 “先登城牆者賞百金!”朱靈、徐晃、蔣義渠等人在城下指揮兵卒攻城。 “嗤!”偃月刀削過,先登上牆頭地一個冀州軍百人將被劈落下去。 關羽威風凜凜地揮刀削砍,其他兵卒見主將如此力戰,也都紛紛被激起奮戰的決心。 袁尚在本陣觀望著牆頭上的交戰,劉備軍抗擊得十分頑強,冀州軍一時半會很難攻下,只能是用優勢兵力輪番車輪戰。 “公子,新野城小,但不易攻破,本陣兵馬留下,可以派遣精兵越過淆水和均水,從西面地空曠處包抄襄陽城,以防南下流竄的另一股劉備軍跟劉表匯合。”郭嘉建議道。 “令趙雲地驍騎營出發,還有丹陽兵、陷陣營、大戟士三部精兵換乘騾馬,一同迅速攻佔襄陽!”袁尚吩咐道。 “可讓張遼將軍任主將,統領趙雲、龐德、糜維三人。”劉曄建議道。 袁尚頷首贊同,然後看向了新野城頭,如果能斬殺留守城中的大將再好不過了。 攻城斷斷續續換了幾波人馬一直持續到下午,後續地文丑、張燕、張繡等人也都率部趕上來。 新野城東,諸葛亮指揮著兵卒擺放乾草,關平緊隨諸葛亮聽從他的排程。 “孔明先生,末將就不明白了,你不等到晚上放火撤離,卻在大白天放火,而且等冀州軍進城再放火也不遲呀,你現在放火是為什麼?”關平問道。 “兵易進而難退,這正是我撤軍前地計謀。”諸葛亮怕關平不懂,又解釋道:“夜裡放火,火光映照下容易讓冀州軍發現我軍的虛實。而袁尚等人乃思謀縝密之輩,他們不會輕易冒進,如此,白天焚燒,煙霧『迷』漫,反而會掩護我軍的撤退。” “原來如此!”關平信服道。 “冀州軍這一波進攻停歇了吧,告訴關二將軍可以從東邊撤離了!”諸葛亮吩咐道。 一旁的兵卒將柴草鋪好,一會後,滿城的街巷和城頭都堆上了柴草。 城外,冀州軍正準備發動再一次的進攻。 “主公,你看!”劉曄指向了新野城,“城中在冒煙!” 一眾兵將都是疑『惑』不已,紛紛停下攻城的準備。只見城中青煙越來越弄,逐漸變成滾滾黑煙,而且向城外蔓延開。 “咕嚕嚕!”一輛輛燃著煙火的獨輪車被推出城外,新野四周都是煙霧不息。 “主公,他們這是想退兵呀!”劉曄說道。 袁尚眉頭一挑,心想難道諸葛亮在玩疑兵之計,傳聞中諸葛亮可是十分喜歡玩弄這種虛虛實實的把戲。 “大將軍,是否讓兵馬繞過去追擊?”朱靈問道。 “且慢,讓煙霧稍稍退了些後!”袁尚吩咐道,雖然那樣很難全殲敵兵,但是他心中對有諸葛亮做軍師的劉備軍深深忌憚,寧可穩妥一些也不能冒進。 “報,靠近城東的蔣義渠率部衝過煙塵查探敵情!”斥候跑到本陣稟報道。 “鳴金讓他撤回來!”袁尚心中一緊。 “報!蔣義渠將軍被一個紅臉敵將斬殺。”又一騎斥候稟報道。

第二零九章 荊州

漢,建安七年,大漢廣袤的土地上戰火只停歇了短短的一年半,隨著九江之戰打起,整個江淮地區也將被戰火波及。

自從黃巾之『亂』來,中原大地戰禍頻繁,司隸、兗州等地人口大量遷徙。當時少有戰火波及的地方有兩個----荊州與揚州。其中又以“八俊”之一的劉景升治理的荊州最為富庶安康,所以一時間荊州成為這個動『亂』年代少有的樂土。但如今,這塊樂土上的的吏民都惶恐不安起來,因為大將軍袁尚要對荊州用兵的傳言,在年初已經傳開。

襄陽地處南陽跟南郡交界,東臨漢水,可據險而守。襄陽是歷代兵家必爭之地,可以說是扼守南北的咽喉。特別是後世南宋一朝,不論是嶽武穆兵進中原,還是蒙古南下侵襲,都是以襄陽為必爭的焦點展開。

襄陽城可以說『亂』成一團,城內外的百姓紛紛收拾起行囊作逃難的準備。悲觀惶恐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整個襄陽都是人心惶惶,習慣於安穩日子的他們,對戰火有著極大的恐懼。

四周城門緊閉,守城的荊州兵擋住了一干想出城的百姓,怒罵聲哭啼聲四處都是,守兵也急躁起來。

“叫你不要上來!”一個都伯用槍桿橫向推開幾個擁擠上來的百姓。

“哎呀!”那幾人中的老『婦』被推倒在地,旁邊的百姓紛紛叫喊怒罵起來。

“反了你們!”城門邊的將領快步上前,喊道:“再擁上來咱們就不客氣啦!”

“唰唰!”一杆杆長槍抬起,將擁擠的百姓『逼』開。

“滴滴答!”十幾騎穿過人群。來到城門邊上。

“都給我住手!”一把蒼勁渾厚地聲音喊道。

“是劉荊州!”旁邊地百姓中有人喊道。

“是劉荊州呀!”“劉荊州。放咱們走吧!”城門邊地一眾百姓紛紛跪拜下去。

“誰叫你們用刀槍對著他們地!”劉表對守門地兵將厲聲喝問。

“這個……”那個城門尉支支吾吾。“州牧大人。這個不是上頭傳來不許開城地嗎。”

“那也沒有叫你動刀動槍!”劉表怒道。他可能不擅長什麼權謀韜略。但是身為一個正統地士人。在體恤百姓造福地方上。劉表還是十分稱職地。這也是眾多士人百姓投靠他地原因。

劉表策馬來到百姓中間。喊道:“是劉表無能。不能安守荊州給大夥阻擋兵災。冀州軍侵襲是事實。但武陵、長沙和江夏還是稍為安穩地地方。大夥就去那裡避難吧!”

蒯良策馬來到劉表身旁,急道:“大人。不可呀!現在只是有小股冀州軍侵襲北面,若是任由百姓潰逃,全州兵民都會人心惶惶,那樣還如何抗敵!”

“他們那麼依仗我,那表又如何忍心他們面對冀州軍地鐵蹄!”劉表說著指向城門。“開城門!”

城門緩緩開啟,邊上地百姓全都肅靜下來。有人走到劉表面前躬身施禮,然後朝城門走去。

“劉荊州保重!”“劉大人保重!”一干百姓紛紛到劉表面前施禮。然後趕著車馬出城而去。

蒯良、蒯越還有傅巽、蔡瑁、韓嵩等人跟在劉表身後,他們各懷心思地看著逃難的百姓。還有神情落寞的劉表。

“不知道玄德文聘他們能否抵擋住冀州軍兵鋒。”劉表擔憂道。

“新野城小,冀州軍勢鼎盛。動則十數萬兵馬出動,劉備文聘雖然是良將。但也阻擋不住十數萬人啊,大人還是讓下面地人籌備退守江南的事宜吧。”蒯良建議道。

“德,你回夏口統管好水軍,再讓江陵的張允也做好將水軍南撤的準備。”劉表吩咐道。

“喏!”蔡瑁恭聲領命道。

劉表想了想,又吩咐道:“讓劉琦先到江南整頓兵馬。”

蔡瑁神『色』一緊,劉表這個舉動無疑是大大增加了劉琦的權力,使得劉琦在軍中收攏更多人脈。

葉陽城門敞開,一隊隊冀州軍開赴而過,補充了糧水後繼續前行,朝南面突進。

四千精騎作為前鋒疾馳在通往新野地道上,張遼、馬超兩人作為正副先鋒官縱馬跑在前頭。

“報!前方就是清陽。”斥候縱馬到本隊稟報道。

“有什麼發現?”張遼問道。

“清陽附近道路樹木茂密,林間隱約發現逃潰的敵兵!”斥候稟報道。

“道途狹窄不利騎軍通行,從穰縣迂迴新野!”張遼喝令道。

“迂迴穰縣遠了好多路途,還要兩渡淆水,區區散兵遊勇怕他作甚!”馬超說道。

“從穰縣經過是萬全之策,但那樣一路有疑兵就一路繞道,就達不到大將軍所定的速戰速決,以雷霆之勢拿下荊北地目的了。”一個清朗地聲音說道。

張遼、馬超兩人看去,見是袁尚派來的隨軍主薄兼軍師,一個二十多歲地青年,名叫司馬懿。

“東邊雖然不不用渡河,但道途艱險,就這樣開進密林窄道麼?”張遼問道。

雖然張遼並不太高看這個沒上過戰場的青年,但好歹是袁尚指派來地軍師,讓他提出看法也無妨。

司馬懿策馬上前,他撕下了衣袖上一塊布條,過了一會布條迎風飄微微動起來。

“這淆水清陽段附近林木茂密不利行軍,我部前鋒是可以繞道,但後續中軍怎麼辦,難不成讓中軍自己開路?”司馬懿問道。

張遼一皺眉。“那你說說如何開路?”

“燒!”司馬懿對張遼拱手說道,“如今已到秋季,吹的是東北風。張將軍可以順風放火,也好為中軍清出路來。而我軍沿淆水緩緩前行,雖然慢了些,但也比繞道穰縣快了許多。”

“雖然沿河前行戰馬不能疾馳,但當真比繞道穰縣快上許多。”馬超說道。

張遼看了看樣貌普通,卻充滿自信的青年,沉聲喝令道:“燒!”

密林內,劉備軍兵卒蹲伏在樹叢根下。這裡道途狹窄。樹木又茂密他們佔有很大優勢。不需害怕敵軍騎兵。

張飛焦躁不安地張望密林外,“咋還沒有開進來,要不要俺親自去將他們引進來。”

“三將軍稍安勿躁。敵不動則我不動,他們有可能會繞道穰縣也不一定,這次交手地不知是不是潁川書院的那兩位才子。”一旁的青年文吏說道,他也不到三十年紀,樣貌倒也瀟灑雅俊。

張飛聞言倒是立即坐到地上不再吵鬧。他對讀書人有著好感,特別是劉備十分依仗的這個軍師。

“徐軍師也認得袁尚那廝的幕僚?”張飛好奇道。

年近三十的青年正是避難荊州的徐庶,他當年遊學至潁川。雖然不是正式的學子而跟郭嘉劉曄等人不熟,但對勉強算是認得。

“不好啦。前頭著火啦!”幾個兵卒跑回向張飛等人稟報道。

“是夠狠的。”徐庶臉『色』一變,“快讓兵馬撤出密林。退到西邊的淆水去。”

濃煙燃起,在這秋高時節大火很快地燒起來。並且順著微微地秋風向南面蔓延過去。

“快,向西邊去!”張飛扯開大嗓門喊道。

“嗖嗖嗖!”一陣箭雨迎面激『射』而過,打得劉備軍兵卒措手不及。

“不好。賊兵在這!”“快告訴三將軍!”劉備軍兵卒一陣陣驚呼。

帶隊開路地馬超冷笑一聲,“果然是在林中有埋伏!”

“殺啊!”冀州軍兵卒一陣衝殺,雖然他們沒有騎戰馬,但同樣是善於搏殺的精兵,將劉備軍打得漸漸潰退。

剛從密林撤出的徐庶驚出一身冷汗,他想不到敵方不僅識破他地埋伏,還用放火這一招將他們『逼』出來,而且還同樣走的淆水邊。

“三將軍,且戰且退!”徐庶急道。

“曉得!”張飛呼喝一聲帶著五百多親兵策馬上衝前。

河邊狹窄且多卵石,雙方兵卒大都步戰,只有少數騎術精湛的將領依舊騎馬。

“哈啊!”張飛怒喝陣陣,一杆長矛揮舞起來,挑刺擊殺衝上前的冀州軍兵卒。

馬超桀驁的眸子中閃現澎湃地戰意,他縱馬從斜側面上去,虎頭槍掃向張飛面門。

“鐺!”長矛跟虎頭槍各自彈開,張飛迅速策馬調整方位,以便將馬超罩在最佳攻擊範圍內。

“策!”在不利於縱馬疾馳的地形下,馬超已然憑藉高超的騎術迫近張飛。

“叮叮叮!”虎頭槍跟長矛瞬間交擊三次,張飛用蠻力將搶招全都格擋開。

“好!”張飛不住叫喝,馬超也不禁留心,對手地實力不亞於同樣使長矛的閻行。

“三將軍!”後面地兵卒大聲呼喊。

張飛知道是催他撤退,於是拉開了跟馬超的距離。

後續兵馬持續開至,張遼司馬懿也趕上來。

“果真是將他們『逼』出來了!”張遼說道。

“他們此舉是要步步滯緩我軍行程,好讓新野和襄陽備戰。而我軍當謹慎中步步進『逼』,不給他們喘息地機會,以包抄新野之敵。”司馬懿說道。

這時的淆水雖然有些乾涸,但依然流淌,冀州軍先鋒騎兵穩步向新野推進。

袁尚跟著中軍兵馬前行,周圍還有幾個隨軍文武,四千精騎六萬地中軍步卒有序開進,整個隊伍聲勢浩大。

聞著焦臭味袁尚等人都是一陣呼吸不暢,青煙中夾帶的炙熱更是讓他們不舒服。

“咳咳!”郭嘉一陣咳嗽,不無戲虐道:“這個居然下令燒掉整片林地。張遼他們開路的方法也確實簡單管用。”

“張遼派人回報說是那個司馬懿建議燒地。”劉曄說道。

“也是個狠絕的人。”郭嘉不無深意道。

袁尚淡笑不語,司馬懿自然是遷都洛陽後徵召來的大將軍府舍人,雖然年輕卻也展現出了驚人才華。而此時的司馬懿或許因為年輕的緣故,尚未像歷史上那麼陰沉內斂,而是還有有著年輕人的銳氣。

“能識破劉備軍的伏擊,還立即破解反擊,當真是才智過人。”賈詡難得地稱讚道。

“我等也快行軍,趕快圍攻新野!”袁尚下令道,他相信只要自己在,那不論司馬懿是什麼人傑。那也蹦不到哪裡去。

經過先鋒開路。冀州中軍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麼埋伏阻礙,半日時間就從清陽開到了新野。

新野左鄰淆水,若是繞道穰縣那就要渡水才能進攻城池。六萬多兵馬能拉得十分長。中軍前部已經到達新野,而後部可能還在清陽,後軍更是尚在葉陽。但是前部兵馬一到新野,就開始著手準備攻城。

城牆上,長髯的關羽傲然而立。雖然敵軍數目眾多,但他渾然沒有半點懼『色』,彷彿萬軍之中也能來去自如。

關平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上到牆頭。正是劉備的軍師諸葛亮。

“兄長他們已經全撤開了麼?”關羽淡淡地問道。

諸葛亮點點頭,“主公帶著百姓在三將軍掩護下已經撤往襄陽。文聘也派出兵馬阻截冀州軍地先鋒騎軍。”

“如此我就可以安心在這一戰了!”關羽說道。

“一定要撐到明天黃昏撤離,請二將軍儲存好實力。”諸葛亮說道。

關羽微微頷首。緊握住偃月長刀。

“天『色』不早,冀州軍立足未穩。可能明天才攻城。但今晚不能讓他們那麼安穩。”諸葛亮說道。

“孔明先生放心,您叫準備地東西已經妥當。”一旁的關平說道。

諸葛亮看向了城外不斷開來的冀州軍,眼中幾許疑慮,但更多地是躊躇滿志的堅毅。

入夜,彎月掛在半空,銀白的光芒灑下給人柔和的感覺,但是新野城南一側卻是月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

“呼噗!”一道道黑影從城牆上緩緩攀下。

“鐺鐺鐺!”銅鑼聲響起,城南外百多步外亮起一片火把。

“他娘地果然玩的夜襲!”顏良冷笑一聲,“給我『射』!”

“嗖嗖嗖!”一陣箭雨激『射』而出,『射』向攀在城牆上的黑影。

“啊!”“呀!”城頭上慘叫聲此起彼伏,一下就沒有了聲息。

一會後袁尚親自騎馬來到城南,看著興奮地顏良,逐問起緣由。

“果然不出大將軍所料啊,他們是想出城夜襲,結果被咱們兄弟『射』回去了。”顏良說道。

袁尚一皺眉,按照細作傳回的情報,劉備地軍師有個是叫諸葛亮的青年,但不知道現在不在城中。因為先入為主地觀念,袁尚對諸葛亮有種本能的恐懼,畢竟後世地傳言太厲害了,雖然諸葛亮很可能只有治軍和執政之才不擅奇謀,但真實情況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而因為中原決戰後徐晃佔據了宛縣,博望坡是燒不起來了,反倒是司馬懿火燒清陽,袁尚也是擔心劉備等人來個新野火攻的。

“嚴加防範,不得有閃失!”袁尚喝令道。

“喏!”顏良答應得十分響亮。

“顏將軍,又有敵兵墜下城!”半個時辰不到,兵卒又喊了起來。

“真當老子是好欺的嗎!”顏良被襲擾得不勝其煩,“『射』箭!”

“嗖嗖!”守在城外的冀州軍兵卒又是幾陣密集的激『射』。

“顏將軍,好像不對,哪有那麼多敵兵墜下城來夜襲的!”接近城南的朱靈趕到。

“這麼多好像有上千人!”顏良也是一陣疑『惑』,按理說不應當有上千人這樣墜下來夜襲地,而且往往是這一批被『射』中。下一批接著又墜下來。

“停下來!”朱靈喝令道,然後讓幾個兵卒匍匐靠近城牆探查虛實。

一會後,那幾個兵卒抱回兩團東西,“將軍,城下都是稻草人!”

“啊!”顏良朱靈一齊看去,果然是稻草人。冀州軍的火把離城牆有百多步,光線本來就很朦朧,被墜下的這些稻草人還真像真人。

“他孃的,竟敢耍老子!”顏良忿忿道。

“要將此事稟報大將軍他們!”朱靈說道。

“這點襲擾的小事也稟報給大將軍,那不是小題大做了。讓人笑話!”顏良反對道。

朱靈的資歷不如顏良。不好多說,只是帶回本部兵卒戒備。

“將軍,又有東西墜下來!”過了兩刻鐘。又有一批黑影墜下。

“靠近些看清楚!”顏良下令道。

近千的兵卒挽著弓弩再靠近了五十多步。

“殺啊!”“嗖嗖嗖!”城牆上一陣箭雨『射』下,打得冀州兵措手不及。

“盾牌!”一眾兵卒連忙豎起盾牌,但是被那麼突然襲擊出現了一些傷亡。

又不到兩刻鐘,一批稻草人再次墜下。

“莫要理會!”顏良喝令道。

“殺!”一刻鐘後城牆西外的大營響起喊殺聲,伴隨喊殺聲的還有點點火光。

“不好。難道方才那匹是真的人!”顏良懊惱道。

“將軍,快回援!”旁邊地兵將急道。

守夜地朱靈聽到喊殺聲也是立即趕到城西大營,但到了那裡已經沒有敵兵。只見點點黑影隱沒在大營南邊的黑夜中。

諸葛亮帶著關平在城牆上觀望,一旁的劉備軍兵卒都在將稻草人身上地箭支取下。

“這些箭支不少啊!”關平說道。

“還是孔明先生的計策高絕。讓賊兵防不勝防。”旁邊的兵卒讚道。

諸葛亮並沒有愉悅之『色』,這些襲擾只能讓接連行軍的冀州軍疲睏。但並不能扭轉戰局。

天『色』放亮,冀州軍開始集結。雖然夜裡被擾得睡不好覺,但總不能白天也窩在營中。

“嗖嗖嗖!”例行的漫『射』打向城頭,將劉備軍兵卒壓制住。

“先登城牆者賞百金!”朱靈、徐晃、蔣義渠等人在城下指揮兵卒攻城。

“嗤!”偃月刀削過,先登上牆頭地一個冀州軍百人將被劈落下去。

關羽威風凜凜地揮刀削砍,其他兵卒見主將如此力戰,也都紛紛被激起奮戰的決心。

袁尚在本陣觀望著牆頭上的交戰,劉備軍抗擊得十分頑強,冀州軍一時半會很難攻下,只能是用優勢兵力輪番車輪戰。

“公子,新野城小,但不易攻破,本陣兵馬留下,可以派遣精兵越過淆水和均水,從西面地空曠處包抄襄陽城,以防南下流竄的另一股劉備軍跟劉表匯合。”郭嘉建議道。

“令趙雲地驍騎營出發,還有丹陽兵、陷陣營、大戟士三部精兵換乘騾馬,一同迅速攻佔襄陽!”袁尚吩咐道。

“可讓張遼將軍任主將,統領趙雲、龐德、糜維三人。”劉曄建議道。

袁尚頷首贊同,然後看向了新野城頭,如果能斬殺留守城中的大將再好不過了。

攻城斷斷續續換了幾波人馬一直持續到下午,後續地文丑、張燕、張繡等人也都率部趕上來。

新野城東,諸葛亮指揮著兵卒擺放乾草,關平緊隨諸葛亮聽從他的排程。

“孔明先生,末將就不明白了,你不等到晚上放火撤離,卻在大白天放火,而且等冀州軍進城再放火也不遲呀,你現在放火是為什麼?”關平問道。

“兵易進而難退,這正是我撤軍前地計謀。”諸葛亮怕關平不懂,又解釋道:“夜裡放火,火光映照下容易讓冀州軍發現我軍的虛實。而袁尚等人乃思謀縝密之輩,他們不會輕易冒進,如此,白天焚燒,煙霧『迷』漫,反而會掩護我軍的撤退。”

“原來如此!”關平信服道。

“冀州軍這一波進攻停歇了吧,告訴關二將軍可以從東邊撤離了!”諸葛亮吩咐道。

一旁的兵卒將柴草鋪好,一會後,滿城的街巷和城頭都堆上了柴草。

城外,冀州軍正準備發動再一次的進攻。

“主公,你看!”劉曄指向了新野城,“城中在冒煙!”

一眾兵將都是疑『惑』不已,紛紛停下攻城的準備。只見城中青煙越來越弄,逐漸變成滾滾黑煙,而且向城外蔓延開。

“咕嚕嚕!”一輛輛燃著煙火的獨輪車被推出城外,新野四周都是煙霧不息。

“主公,他們這是想退兵呀!”劉曄說道。

袁尚眉頭一挑,心想難道諸葛亮在玩疑兵之計,傳聞中諸葛亮可是十分喜歡玩弄這種虛虛實實的把戲。

“大將軍,是否讓兵馬繞過去追擊?”朱靈問道。

“且慢,讓煙霧稍稍退了些後!”袁尚吩咐道,雖然那樣很難全殲敵兵,但是他心中對有諸葛亮做軍師的劉備軍深深忌憚,寧可穩妥一些也不能冒進。

“報,靠近城東的蔣義渠率部衝過煙塵查探敵情!”斥候跑到本陣稟報道。

“鳴金讓他撤回來!”袁尚心中一緊。

“報!蔣義渠將軍被一個紅臉敵將斬殺。”又一騎斥候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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