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夜襲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3,671·2026/3/26

第四十四章 夜襲 冀州軍營地主帳。 戰前郭嘉特別吩咐趙雲俘虜敵方的將領。 趙雲身後幾個戍衛兵押解著,兩名被五花大綁的黃巾軍頭領,來到郭嘉面前。 戍衛兵按住兩個黃巾頭領肩膀,再往他們腳關節一踢,“跪下!” “呸!”面貌粗獷的黃巾軍頭領狠狠地瞪著郭嘉。 郭嘉身後的典韋怒極,就要上前打人。 “子明且慢,待會再動手不遲。”郭嘉阻止了典韋。 郭嘉眯眼觀察著兩個黃巾頭領,面貌粗獷的那個漢子,自從進到營帳就滿臉怒容,顯然是個『性』子剛烈的人。 另一個也是三十多的年紀,高高瘦瘦,臉『色』慘白,雖然極力掩飾但微微抖動的小腿還是出賣了他。 郭嘉微笑著問道:“兩位壯士尊姓大名吶?” 粗獷的漢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高瘦那個頭領嚥了一口唾沫,“濟南人,覃……遠” 郭嘉心裡瞭然,淡笑道:“我看兩位也是人中俊傑,向我軍投誠,如何?” 粗獷漢子又冷哼一聲,依然怒視郭嘉。 高瘦漢子則唯唯諾諾,欲言又止。 郭嘉臉『色』一冷,“既然執『迷』不悟,來人,拖下轅門斬了!” 立即,押解的戍衛兵,將兩人拉起往外拖。 “且慢,大人且聽我說……”黃巾軍將領覃遠終於喊出聲來。 “拖回來!”典韋喝道。 郭嘉示意兵士將覃遠鬆綁,然後到旁邊兵器架上拿一把環首刀,丟到他面前。 典韋會意,手按到腰間刀柄戒備,“既然投誠,那得拿出點誠意來。” 覃遠怯弱地看向粗獷漢子,手伸到一半就停住。 典韋拳頭握緊揮了一下。 幾個戍衛兵一齊抽出腰間環首刀,指向覃遠。 覃遠驚慌地拿起地上的刀,顫抖地對著粗獷漢子。 血光飛濺! 終於,覃遠閉上眼,刀尖直捅同伴的心臟。 郭嘉揮手讓兵卒將覃遠帶到另一個營帳。 覃遠胸口起伏不定,臉『色』愈加慘白。 郭嘉讓兵卒端上麥粥還有蒸餅。 覃遠看到食物,嚥了一口唾沫後,狼吞虎嚥起來。 “在黃巾軍中一日可吃幾頓?”郭嘉突然問道。 “兩頓……”覃遠一面往嘴裡塞蒸餅,一面含糊道。 待到覃遠吃完,郭嘉臉『色』收緊,“你既然投靠了我冀州軍,那麼這裡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大人且講來,小人也不想做賊寇,能立功贖罪必定效力。” “只要辦好,封官賞賜不在話下。” 兗州軍營地裡。 為了慶祝初戰告捷,曹『操』請一眾文武宴飲。 夏侯?顯然不滿意戰果,“要不是另一路黃巾賊突然殺出,早就全滅了那十萬黃巾賊。” “元讓你不需惋惜,這只是初戰,稍後還會和黃巾賊交鋒的。”曹『操』寬慰道。 接著曹『操』又勉勵了眾人一番。 郭嘉仔細觀察著曹『操』等人神『色』,許久後他笑道:“曹公似乎有了新的破敵籌謀。” “郭先生怎麼知道的。”曹『操』驚訝道。 “見曹公飲酒間做思索狀,眉宇間又鬆弛,故此,猜您一定想到了什麼對付黃巾賊的計策。” “那先生可猜得到是什麼計策?”曹『操』好奇地問道。 “嘉猜,曹公想劫營夜襲。” 曹『操』全身一緊,他仔細端詳了郭嘉一陣。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曹『操』笑道:“郭先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正有劫營的心思。” “黃巾賊新敗,防範必定嚴密,夜襲恐怕不會成功。”夏侯淵道。 曹『操』看向了荀攸、程昱、戲志才三人,“公達、仲德、戲先生,你們認為如何?” 荀攸想了會後道:“可行,不管黃巾賊是否有防備,只要我軍夜襲,且虛張聲勢,新敗的黃巾賊必定膽寒潰敗。” “我軍只是殲滅了三萬餘黃巾,比起他們幾十萬眾來微不足道,但也定將影響其士氣,採用夜襲,黃巾賊很可能會潰敗。”戲志才也讚許道。 曹『操』見幾人都是那麼說,於是下了決心,“時不我待,今夜即調集兵馬夜襲黃巾賊大營。” “等等,是不是太倉促了,白日才一場大戰,兵卒已經疲乏。”于禁道,他的『性』格一貫是保守穩健。 “不然,黃巾賊也是疲乏困頓,相比之下我軍兵士的身子,比黃巾賊好很多,一定會佔優勢。”曹『操』道。 “諸位將軍回去多鼓舞兵卒,許以重賞,如此兵士還能不效命嗎?”,戲志才道。 眾人看曹『操』堅決,也就同意了這個計劃。 兗州,魯郡鄒縣北。 青州黃巾軍的營地連綿十多里,篝火燃起,在遠處看來頗為壯觀。 周倉掙扎著要在坐起,管亥按住周倉的肩膀示意他躺下。 周倉兩眼通紅,“管帥,都怪我……一干兄弟的『性』命,就這麼沒了。” 管亥又怒又氣,“不要給我像娘們一樣哭哭啼啼的,那麼多兄弟的『性』命記在你和曹『操』的賬上,你他孃的給我養好傷,多殺幾個官軍報仇!” 周倉嘴角抽動,他明白管亥維護他,不追究他的失利。 但是近三萬兄弟或陣亡或被俘,還有萬多人行蹤不明,這筆血債鞭笞著周倉的心裡。 何群悶頭灌著酒,氣惱道:“大頭領,怎麼給死去的兄弟報仇,你就說一聲吧!” 管亥感到實在頭痛,如果不能打擊官軍報仇,他在黃巾軍中的威信必然下降。 但現在當務之急卻是寇略州郡,擄掠糧食。要去攻擊曹『操』軍主力,那真是吃力不討好。 黃巾軍營地邊。 幾個守夜的黃巾兵卒聚在一堆篝火旁。 “幸好當初分派人馬時,沒有跟周頭領,不然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另一個兵卒悶聲道:“俺兄弟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俺聽說,咱家裡已經都是吃麥菜熬的粥了,而且還一天一頓。”一個年輕的兵卒道。 “東子你想死啦,要是給管頭領知道你私下傳這種事,非宰了你不可。”幾人中一個小頭目呵斥道。 叫東子的年青兵卒害怕,趕緊閉嘴不語。 “吳哥,你說咱啥時候能跟媳『婦』見一次啊,俺怪想俺家那婆娘的。”一箇中年兵卒道。 小頭目跟餘下幾人神『色』也跟著沉悶下來,“咱可能要去徐州了,那裡富庶肯定能搶到糧食,到那裡休整就可以跟家裡相聚了。” 中年兵卒嗯了一聲,“那時咱弄上一盆稻飯,再搞個肉羹給家裡老孃和崽子嚐嚐。”他想著想著,他『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突然地,破空之聲響起。 中年兵卒還沉醉在溫馨中,但一支利箭貫穿了他的喉嚨。 小頭目警覺,他抄起身邊的長戟,擺出防範的姿勢,“東子驢蛋抄傢伙!” 不僅他們這裡,遠近的營地,也漸漸響起呼喝喊殺的聲音。 又幾支箭『射』過,他們只剩下了三個人,而七八個兗州兵從暗處竄了出來。 兗州兵沒有言語,用手中長短兵器配合著圍向三人。 “東子,快跑到後面大營那去!”叫吳哥的小頭目,一邊揮舞長戟一邊喊道。 叫東子的青年黃巾兵卒握緊了手中長槍,緊貼著小頭目,“一起跑去。” 不容他們多說,兗州兵的長戟格開他們的兵器,另外兩個兗州兵揮舞環首刀砍向他們。 小頭目發起狠,鬆開戟用身體撞向兩個兗州兵,“東子快跑,給俺照料好家裡。” 東子知道吳哥是給他爭取時間,“二叔啊!”他含著淚,邊呼喊邊跑向後面營地,隨後他只聽到了身後一陣慘叫聲傳來。 像這樣的戰鬥,在黃巾軍南面的營地裡四處發生著。 夏侯兄弟、于禁、樂進等將領,各自率部突襲黃巾軍南面營地,這裡是黃巾軍主力,一旦將其擊潰則黃巾軍必敗。 兗州軍一面攻殺突襲,一面四處放火,營帳在硫磺油脂的輔助下瞬間燃燒,熊熊大火使黃巾軍混『亂』不堪。 管亥聽到喊殺聲後,披上鎧甲帶兵迎敵。 一出到帳外就有一隊放火的兗州兵,管亥二話不說斬殺上去。 但是越來越多的兗州兵圍了上來。 糟糕的是,黃巾軍兵卒一開始就沒有戰意,火燒起後在各自的小頭目帶領下,紛紛向北面營地撤退靠攏。 這時張遼趙雲率領的冀州軍騎兵,跟曹純曹仁的兩千騎兵,適時地穿『插』在黃巾軍南北兩個營地之間,切斷黃巾軍的隊伍。 管亥見事不可為,讓其餘黃巾軍向北面營地收攏,他則帶著千餘嫡系斷後。 接二連三地被曹『操』軍伏擊突襲,使得管亥惱怒光火,他怒吼著揮刀砍殺出現在面前的官軍。 其餘黃巾兵士受主將鼓舞,也賣力地對兗州軍反突襲。 一時間,兗州軍被管亥的千餘嫡系擋住。 李通看管亥勇猛於是偷偷靠上前去,近了之後取出弓對著管亥就是一箭。 管亥警覺,避開羽箭後徑直殺向了李通。 李通收弓取槍迎擊,但幾個回合下來他就落了下風,管亥力大而且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加上那不要命的打法,讓李通迅速落敗。 管亥哪肯放過斬殺敵將的機會,拍馬一直追殺李通。 就在管亥以為要得手時,冀州騎兵隊裡殺出一員白馬小將,正是趙雲。 管亥並沒有太過注意趙雲,但下一刻,迅馳的長槍即刺穿他的肩上甲片,要不是管亥及時避開,此刻身子就會被捅穿。 管亥驚醒,發覺身處敵軍中間,他不敢再戰,迅速縱馬逃向北營。趙雲緊跟著追殺,但黃巾軍兵卒人多,擋住了他的去路,終究給管亥撿回一條命。 是夜,兗州軍奔襲青州黃巾大營,斬首五千多黃巾兵卒。 (今晚還有一更。)

第四十四章 夜襲

冀州軍營地主帳。

戰前郭嘉特別吩咐趙雲俘虜敵方的將領。

趙雲身後幾個戍衛兵押解著,兩名被五花大綁的黃巾軍頭領,來到郭嘉面前。

戍衛兵按住兩個黃巾頭領肩膀,再往他們腳關節一踢,“跪下!”

“呸!”面貌粗獷的黃巾軍頭領狠狠地瞪著郭嘉。

郭嘉身後的典韋怒極,就要上前打人。

“子明且慢,待會再動手不遲。”郭嘉阻止了典韋。

郭嘉眯眼觀察著兩個黃巾頭領,面貌粗獷的那個漢子,自從進到營帳就滿臉怒容,顯然是個『性』子剛烈的人。

另一個也是三十多的年紀,高高瘦瘦,臉『色』慘白,雖然極力掩飾但微微抖動的小腿還是出賣了他。

郭嘉微笑著問道:“兩位壯士尊姓大名吶?”

粗獷的漢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高瘦那個頭領嚥了一口唾沫,“濟南人,覃……遠”

郭嘉心裡瞭然,淡笑道:“我看兩位也是人中俊傑,向我軍投誠,如何?”

粗獷漢子又冷哼一聲,依然怒視郭嘉。

高瘦漢子則唯唯諾諾,欲言又止。

郭嘉臉『色』一冷,“既然執『迷』不悟,來人,拖下轅門斬了!”

立即,押解的戍衛兵,將兩人拉起往外拖。

“且慢,大人且聽我說……”黃巾軍將領覃遠終於喊出聲來。

“拖回來!”典韋喝道。

郭嘉示意兵士將覃遠鬆綁,然後到旁邊兵器架上拿一把環首刀,丟到他面前。

典韋會意,手按到腰間刀柄戒備,“既然投誠,那得拿出點誠意來。”

覃遠怯弱地看向粗獷漢子,手伸到一半就停住。

典韋拳頭握緊揮了一下。

幾個戍衛兵一齊抽出腰間環首刀,指向覃遠。

覃遠驚慌地拿起地上的刀,顫抖地對著粗獷漢子。

血光飛濺!

終於,覃遠閉上眼,刀尖直捅同伴的心臟。

郭嘉揮手讓兵卒將覃遠帶到另一個營帳。

覃遠胸口起伏不定,臉『色』愈加慘白。

郭嘉讓兵卒端上麥粥還有蒸餅。

覃遠看到食物,嚥了一口唾沫後,狼吞虎嚥起來。

“在黃巾軍中一日可吃幾頓?”郭嘉突然問道。

“兩頓……”覃遠一面往嘴裡塞蒸餅,一面含糊道。

待到覃遠吃完,郭嘉臉『色』收緊,“你既然投靠了我冀州軍,那麼這裡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大人且講來,小人也不想做賊寇,能立功贖罪必定效力。”

“只要辦好,封官賞賜不在話下。”

兗州軍營地裡。

為了慶祝初戰告捷,曹『操』請一眾文武宴飲。

夏侯?顯然不滿意戰果,“要不是另一路黃巾賊突然殺出,早就全滅了那十萬黃巾賊。”

“元讓你不需惋惜,這只是初戰,稍後還會和黃巾賊交鋒的。”曹『操』寬慰道。

接著曹『操』又勉勵了眾人一番。

郭嘉仔細觀察著曹『操』等人神『色』,許久後他笑道:“曹公似乎有了新的破敵籌謀。”

“郭先生怎麼知道的。”曹『操』驚訝道。

“見曹公飲酒間做思索狀,眉宇間又鬆弛,故此,猜您一定想到了什麼對付黃巾賊的計策。”

“那先生可猜得到是什麼計策?”曹『操』好奇地問道。

“嘉猜,曹公想劫營夜襲。”

曹『操』全身一緊,他仔細端詳了郭嘉一陣。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曹『操』笑道:“郭先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正有劫營的心思。”

“黃巾賊新敗,防範必定嚴密,夜襲恐怕不會成功。”夏侯淵道。

曹『操』看向了荀攸、程昱、戲志才三人,“公達、仲德、戲先生,你們認為如何?”

荀攸想了會後道:“可行,不管黃巾賊是否有防備,只要我軍夜襲,且虛張聲勢,新敗的黃巾賊必定膽寒潰敗。”

“我軍只是殲滅了三萬餘黃巾,比起他們幾十萬眾來微不足道,但也定將影響其士氣,採用夜襲,黃巾賊很可能會潰敗。”戲志才也讚許道。

曹『操』見幾人都是那麼說,於是下了決心,“時不我待,今夜即調集兵馬夜襲黃巾賊大營。”

“等等,是不是太倉促了,白日才一場大戰,兵卒已經疲乏。”于禁道,他的『性』格一貫是保守穩健。

“不然,黃巾賊也是疲乏困頓,相比之下我軍兵士的身子,比黃巾賊好很多,一定會佔優勢。”曹『操』道。

“諸位將軍回去多鼓舞兵卒,許以重賞,如此兵士還能不效命嗎?”,戲志才道。

眾人看曹『操』堅決,也就同意了這個計劃。

兗州,魯郡鄒縣北。

青州黃巾軍的營地連綿十多里,篝火燃起,在遠處看來頗為壯觀。

周倉掙扎著要在坐起,管亥按住周倉的肩膀示意他躺下。

周倉兩眼通紅,“管帥,都怪我……一干兄弟的『性』命,就這麼沒了。”

管亥又怒又氣,“不要給我像娘們一樣哭哭啼啼的,那麼多兄弟的『性』命記在你和曹『操』的賬上,你他孃的給我養好傷,多殺幾個官軍報仇!”

周倉嘴角抽動,他明白管亥維護他,不追究他的失利。

但是近三萬兄弟或陣亡或被俘,還有萬多人行蹤不明,這筆血債鞭笞著周倉的心裡。

何群悶頭灌著酒,氣惱道:“大頭領,怎麼給死去的兄弟報仇,你就說一聲吧!”

管亥感到實在頭痛,如果不能打擊官軍報仇,他在黃巾軍中的威信必然下降。

但現在當務之急卻是寇略州郡,擄掠糧食。要去攻擊曹『操』軍主力,那真是吃力不討好。

黃巾軍營地邊。

幾個守夜的黃巾兵卒聚在一堆篝火旁。

“幸好當初分派人馬時,沒有跟周頭領,不然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另一個兵卒悶聲道:“俺兄弟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俺聽說,咱家裡已經都是吃麥菜熬的粥了,而且還一天一頓。”一個年輕的兵卒道。

“東子你想死啦,要是給管頭領知道你私下傳這種事,非宰了你不可。”幾人中一個小頭目呵斥道。

叫東子的年青兵卒害怕,趕緊閉嘴不語。

“吳哥,你說咱啥時候能跟媳『婦』見一次啊,俺怪想俺家那婆娘的。”一箇中年兵卒道。

小頭目跟餘下幾人神『色』也跟著沉悶下來,“咱可能要去徐州了,那裡富庶肯定能搶到糧食,到那裡休整就可以跟家裡相聚了。”

中年兵卒嗯了一聲,“那時咱弄上一盆稻飯,再搞個肉羹給家裡老孃和崽子嚐嚐。”他想著想著,他『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突然地,破空之聲響起。

中年兵卒還沉醉在溫馨中,但一支利箭貫穿了他的喉嚨。

小頭目警覺,他抄起身邊的長戟,擺出防範的姿勢,“東子驢蛋抄傢伙!”

不僅他們這裡,遠近的營地,也漸漸響起呼喝喊殺的聲音。

又幾支箭『射』過,他們只剩下了三個人,而七八個兗州兵從暗處竄了出來。

兗州兵沒有言語,用手中長短兵器配合著圍向三人。

“東子,快跑到後面大營那去!”叫吳哥的小頭目,一邊揮舞長戟一邊喊道。

叫東子的青年黃巾兵卒握緊了手中長槍,緊貼著小頭目,“一起跑去。”

不容他們多說,兗州兵的長戟格開他們的兵器,另外兩個兗州兵揮舞環首刀砍向他們。

小頭目發起狠,鬆開戟用身體撞向兩個兗州兵,“東子快跑,給俺照料好家裡。”

東子知道吳哥是給他爭取時間,“二叔啊!”他含著淚,邊呼喊邊跑向後面營地,隨後他只聽到了身後一陣慘叫聲傳來。

像這樣的戰鬥,在黃巾軍南面的營地裡四處發生著。

夏侯兄弟、于禁、樂進等將領,各自率部突襲黃巾軍南面營地,這裡是黃巾軍主力,一旦將其擊潰則黃巾軍必敗。

兗州軍一面攻殺突襲,一面四處放火,營帳在硫磺油脂的輔助下瞬間燃燒,熊熊大火使黃巾軍混『亂』不堪。

管亥聽到喊殺聲後,披上鎧甲帶兵迎敵。

一出到帳外就有一隊放火的兗州兵,管亥二話不說斬殺上去。

但是越來越多的兗州兵圍了上來。

糟糕的是,黃巾軍兵卒一開始就沒有戰意,火燒起後在各自的小頭目帶領下,紛紛向北面營地撤退靠攏。

這時張遼趙雲率領的冀州軍騎兵,跟曹純曹仁的兩千騎兵,適時地穿『插』在黃巾軍南北兩個營地之間,切斷黃巾軍的隊伍。

管亥見事不可為,讓其餘黃巾軍向北面營地收攏,他則帶著千餘嫡系斷後。

接二連三地被曹『操』軍伏擊突襲,使得管亥惱怒光火,他怒吼著揮刀砍殺出現在面前的官軍。

其餘黃巾兵士受主將鼓舞,也賣力地對兗州軍反突襲。

一時間,兗州軍被管亥的千餘嫡系擋住。

李通看管亥勇猛於是偷偷靠上前去,近了之後取出弓對著管亥就是一箭。

管亥警覺,避開羽箭後徑直殺向了李通。

李通收弓取槍迎擊,但幾個回合下來他就落了下風,管亥力大而且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加上那不要命的打法,讓李通迅速落敗。

管亥哪肯放過斬殺敵將的機會,拍馬一直追殺李通。

就在管亥以為要得手時,冀州騎兵隊裡殺出一員白馬小將,正是趙雲。

管亥並沒有太過注意趙雲,但下一刻,迅馳的長槍即刺穿他的肩上甲片,要不是管亥及時避開,此刻身子就會被捅穿。

管亥驚醒,發覺身處敵軍中間,他不敢再戰,迅速縱馬逃向北營。趙雲緊跟著追殺,但黃巾軍兵卒人多,擋住了他的去路,終究給管亥撿回一條命。

是夜,兗州軍奔襲青州黃巾大營,斬首五千多黃巾兵卒。

(今晚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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