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仇恨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2,894·2026/3/26

第六十五章 仇恨 青州,臨淄。 因為說過官家用度一切省儉,所以袁尚將臘日的家宴、師長宴、親朋宴都集中一起,在刺史府舉辦。 尚且逗留臨淄的鄭玄,還有田豐、郭嘉、國淵、孫乾、易榮,張?、黃忠、張遼、趙雲、許褚、呂曠呂翔兄弟等一眾文武,甚至管亥、覃遠這兩個黃巾降將也被邀請。 開始,由德高望重的長者鄭玄,還有袁尚主持了官家的祭祀,以禱告神靈,祈求驅除邪禍,迎接好運。 雖然說節儉,但豬羊等祭祀跟筵席用的食材是少不了的。傍晚,刺史府內一片熱鬧景象。一眾文武連同家眷的悉數到場,此時男女是可以不分席的,但孫乾等人還是特意給一眾文武的家眷安排了筵席。 袁尚與手下的一眾文武,還有鄭玄就在前堂安置了主筵席。 節日的筵席間,沒有了往日公務時的禮數,眾人可以在筵席間互相走動,盡情宴飲玩樂。像投壺、陸博等時下流行的遊戲自然少不了。 趙雲還是一副厚實恭謹的樣子,他奇怪道:“主公,為何不見子明?” 袁尚舉起酒爵笑了笑:“差遣他去了冀州送些禮物給我父親。” 正在說笑的郭嘉聽到袁尚這麼說,若有所思地飲了一爵酒。 “報!”酒酣耳熱之間,一個傳令官跑進大堂裡。 眾人紛紛停下了酒食,因為這時候往往是急報。 “報少將軍,諸位大人。兗州牧曹『操』父親曹嵩,在從琅琊遷到兗州的途中遭盜匪搶掠,連同家眷、兗州兵卒百餘人皆被殺害!” 眾人大驚,這個訊息太突然了。但他們卻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引發的動『蕩』會有多大。 袁尚的手不自禁地抖了抖,不知是興奮,還是不安。 ■■■ 徐州下邳。 雖然是臘日,但州牧府上一片忙『亂』,陶謙已經沒有心情準備筵席酒食。 陶謙今年六十二歲了,他身材不高,留著一把白鬚,面貌寬厚,顯得很有長者之風。 但是曹嵩遇害的噩耗傳來後,陶謙被刺激得驚恐交加。他趕緊召集來一眾下屬,來緊急議事,其中就包括了前來依附不久的劉備。 這兩年來,時局多變,本來公孫瓚、陶謙、袁術三家聯盟,其聲勢實力可謂一時無二。但經過公孫瓚界橋戰敗、青州丟失、陶謙又被曹『操』袁紹夾擊敗走發乾,三家聯盟實力已經被極大消弱。 更讓陶謙惱火的是,袁術態度傲慢無理,縱容名義上的手下孫堅、孫策來徐州廣陵屯駐。連昔日三公一齊徵闢都不就的廣陵名士張?, 也都應邀出仕。陶謙大怒之下,將孫堅、孫策趕回曲阿。 思索間,陶謙的心腹曹宏、陳登、笮融、治中王郎、別駕從事麋竺、曹豹、藏霸、孫觀,還有新來依附的劉備都悉數到場。 陶謙神情憔悴無力,將曹嵩遇害一事說給眾人聽了。而一眾文武震驚了半響也沒有言語。 二十多歲,樣貌俊朗的陳登首先反應過來,“陶公,可曾派人徹查兇手?” “費國縣尉發現曹嵩等人遇害,就親自前往查探。”頓了頓,陶謙無力道:“曹嵩一家男女老小,連同幾十兗州兵卒,皆被殺害。曹嵩那百餘車的財貨也不見了蹤影。” 麋竺疑『惑』道:“百餘車的財貨不見了蹤跡?顯然賊人為的是圖財,但百餘車的財貨不是小數,怎會沒有蹤跡?” 陶謙也不知道詳情,“至少徐州境內沒有彙報可疑車隊經過。” 說到這,陶謙懊惱道:“經初步查探,屯駐費縣的四百多兵卒擅離駐地,不見了蹤跡。那兵卒是招降的闕宣餘黨,恐怕賊人就是他們。” 王朗現在是陶謙的治中,他抱怨道:“賊『性』難改,在下先前就就說過,要對闕宣降卒嚴加管束。” 陶謙頭痛地用手拍頭,“悔之晚矣,諸位且說說該如何補救。” 劉備心中一動,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出口,他新來依附陶謙,資歷聲望不足,有些事情不便說。 陳登看著一副惶恐不安樣子的陶謙,不禁搖頭,治理州郡陶謙可謂十分勝任,但在謀略決斷方面並不擅長,“大人勿急,當首先派幹練之人徹查此事,全力緝拿兇手。再遣人去兗州向曹孟德通報致歉,說明此事緣由。” 曹宏一直看不慣陳登的乖張高傲,冷笑道:“從曹嵩被殺的情形看,賊人籌劃周詳,得手後必定伺機遠遁,到哪去追查?曹『操』父親一家在我徐州轄區被殺,他會相信我等的通報?一個不好,興兵來犯,那麼徐州危矣。” 陳登『性』情桀驁,對於曹宏這樣的小人向來都是不屑理會,“我徐州兵多糧足,帶甲之士少說也有十萬之眾,何懼曹『操』!” “可是袁紹的三子佔據了青州,如果與曹『操』兩面夾擊,我徐州難保萬全啊。”王朗提醒道。 陳登皺眉,他方才一時被曹宏刺激,所以說不怕曹『操』興兵,但如果曹『操』、袁尚真的夾擊徐州,那麼還當真危險,“還是盡力向曹『操』說明情況,另一面派人到袁公路處聯絡,以備最糟的結果。” 陶謙嘆氣,只能依照陳登所說去辦。然後讓幾個將領屯兵防範。 ■■■ 東郡州牧府裡一片素白,大堂裡擺放著兩口棺材。前面立有曹嵩、曹德的牌位。 曹氏家族親屬都身穿喪服,一眾文武也帶白麻前來奔喪。 曹『操』在曹昂的攙扶下,跪在棺木靈位前守孝。曹『操』雙眼通紅,機械地將紙錢扔進火盤裡焚燒。 曹仁曹洪兄弟,夏侯兄弟,荀?、荀攸、戲志才、程昱,還有于禁、樂進、李典等文武依次上前施禮祭拜,然後退到一旁。 一會後傳令官高聲喊道:“青州袁少將軍使臣,前來祭拜!” 一眾文武紛紛向大堂門前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白白淨淨的青年文士走進來。正是袁尚的使者孫乾。 孫乾快步來到靈位前,深深拜了三拜。然後又向曹『操』見禮,“在下袁少將軍下屬,北海人孫乾,代袁少將軍前來弔唁。請曹公節哀。” 曹『操』回過神,輕輕拱手算是回禮。戲志才趕緊出來,將孫乾引到一旁,“有勞孫先生了,袁少將軍的心意我家主公明白,只是曹公現今正當悲痛之時。” 孫乾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時,一個小吏來到荀?身旁,細聲說了幾句話。 荀?臉『色』難看,猶豫著來到曹『操』面前,“主公,陶謙派遣使者在外面等候。” 曹『操』嗯了一聲,半響突然回過神來,通紅的雙目放出兇光,“陶謙!竟然還敢派人來,快快押上前來!” 旁邊的兵卒得令,立即將陶謙的使者押到大堂。 劉建是陶謙手下一個巧言會道的小文吏,但是他愁苦了臉,因為被派上了這麼一攤苦差。 曹『操』站起身,走道曹仁身旁,抽出他的佩刀就要砍殺劉建。 曹仁曹洪趕緊拉扯住曹『操』的雙手,“孟德,不可衝動,且聽他怎麼說。” 曹『操』悲憤地盯著劉建,“看你有什麼話可說!” 劉建心裡哀嚎,這次是凶多吉少,“曹公且聽我說,經陶徐州核實,殺害令尊的兇手是闕宣餘黨,陶徐州並不知情,並且得知令尊前來兗州還派遣兵士護送,試問怎麼會加害之!” 曹『操』冷冷地盯著劉建,“陶謙匹夫,先前吞併我兗州發乾被我擊破,其與我為敵之心昭然若揭,怎麼不會加害!而後見我接父親來兗州,縱容『亂』兵搶掠殺害。” 劉建還想爭辯,曹『操』也怒視曹仁曹洪,“我心已決,你們放開!” 曹仁曹洪被他殺機泠然的眼神看得發『毛』,不自覺鬆開手。 曹『操』踏前兩步,一手揪住劉建衣襟,雙目憤怒而冰冷地盯著,另一手將環首刀抬高。

第六十五章 仇恨

青州,臨淄。

因為說過官家用度一切省儉,所以袁尚將臘日的家宴、師長宴、親朋宴都集中一起,在刺史府舉辦。

尚且逗留臨淄的鄭玄,還有田豐、郭嘉、國淵、孫乾、易榮,張?、黃忠、張遼、趙雲、許褚、呂曠呂翔兄弟等一眾文武,甚至管亥、覃遠這兩個黃巾降將也被邀請。

開始,由德高望重的長者鄭玄,還有袁尚主持了官家的祭祀,以禱告神靈,祈求驅除邪禍,迎接好運。

雖然說節儉,但豬羊等祭祀跟筵席用的食材是少不了的。傍晚,刺史府內一片熱鬧景象。一眾文武連同家眷的悉數到場,此時男女是可以不分席的,但孫乾等人還是特意給一眾文武的家眷安排了筵席。

袁尚與手下的一眾文武,還有鄭玄就在前堂安置了主筵席。

節日的筵席間,沒有了往日公務時的禮數,眾人可以在筵席間互相走動,盡情宴飲玩樂。像投壺、陸博等時下流行的遊戲自然少不了。

趙雲還是一副厚實恭謹的樣子,他奇怪道:“主公,為何不見子明?”

袁尚舉起酒爵笑了笑:“差遣他去了冀州送些禮物給我父親。”

正在說笑的郭嘉聽到袁尚這麼說,若有所思地飲了一爵酒。

“報!”酒酣耳熱之間,一個傳令官跑進大堂裡。

眾人紛紛停下了酒食,因為這時候往往是急報。

“報少將軍,諸位大人。兗州牧曹『操』父親曹嵩,在從琅琊遷到兗州的途中遭盜匪搶掠,連同家眷、兗州兵卒百餘人皆被殺害!”

眾人大驚,這個訊息太突然了。但他們卻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引發的動『蕩』會有多大。

袁尚的手不自禁地抖了抖,不知是興奮,還是不安。

■■■

徐州下邳。

雖然是臘日,但州牧府上一片忙『亂』,陶謙已經沒有心情準備筵席酒食。

陶謙今年六十二歲了,他身材不高,留著一把白鬚,面貌寬厚,顯得很有長者之風。

但是曹嵩遇害的噩耗傳來後,陶謙被刺激得驚恐交加。他趕緊召集來一眾下屬,來緊急議事,其中就包括了前來依附不久的劉備。

這兩年來,時局多變,本來公孫瓚、陶謙、袁術三家聯盟,其聲勢實力可謂一時無二。但經過公孫瓚界橋戰敗、青州丟失、陶謙又被曹『操』袁紹夾擊敗走發乾,三家聯盟實力已經被極大消弱。

更讓陶謙惱火的是,袁術態度傲慢無理,縱容名義上的手下孫堅、孫策來徐州廣陵屯駐。連昔日三公一齊徵闢都不就的廣陵名士張?,

也都應邀出仕。陶謙大怒之下,將孫堅、孫策趕回曲阿。

思索間,陶謙的心腹曹宏、陳登、笮融、治中王郎、別駕從事麋竺、曹豹、藏霸、孫觀,還有新來依附的劉備都悉數到場。

陶謙神情憔悴無力,將曹嵩遇害一事說給眾人聽了。而一眾文武震驚了半響也沒有言語。

二十多歲,樣貌俊朗的陳登首先反應過來,“陶公,可曾派人徹查兇手?”

“費國縣尉發現曹嵩等人遇害,就親自前往查探。”頓了頓,陶謙無力道:“曹嵩一家男女老小,連同幾十兗州兵卒,皆被殺害。曹嵩那百餘車的財貨也不見了蹤影。”

麋竺疑『惑』道:“百餘車的財貨不見了蹤跡?顯然賊人為的是圖財,但百餘車的財貨不是小數,怎會沒有蹤跡?”

陶謙也不知道詳情,“至少徐州境內沒有彙報可疑車隊經過。”

說到這,陶謙懊惱道:“經初步查探,屯駐費縣的四百多兵卒擅離駐地,不見了蹤跡。那兵卒是招降的闕宣餘黨,恐怕賊人就是他們。”

王朗現在是陶謙的治中,他抱怨道:“賊『性』難改,在下先前就就說過,要對闕宣降卒嚴加管束。”

陶謙頭痛地用手拍頭,“悔之晚矣,諸位且說說該如何補救。”

劉備心中一動,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出口,他新來依附陶謙,資歷聲望不足,有些事情不便說。

陳登看著一副惶恐不安樣子的陶謙,不禁搖頭,治理州郡陶謙可謂十分勝任,但在謀略決斷方面並不擅長,“大人勿急,當首先派幹練之人徹查此事,全力緝拿兇手。再遣人去兗州向曹孟德通報致歉,說明此事緣由。”

曹宏一直看不慣陳登的乖張高傲,冷笑道:“從曹嵩被殺的情形看,賊人籌劃周詳,得手後必定伺機遠遁,到哪去追查?曹『操』父親一家在我徐州轄區被殺,他會相信我等的通報?一個不好,興兵來犯,那麼徐州危矣。”

陳登『性』情桀驁,對於曹宏這樣的小人向來都是不屑理會,“我徐州兵多糧足,帶甲之士少說也有十萬之眾,何懼曹『操』!”

“可是袁紹的三子佔據了青州,如果與曹『操』兩面夾擊,我徐州難保萬全啊。”王朗提醒道。

陳登皺眉,他方才一時被曹宏刺激,所以說不怕曹『操』興兵,但如果曹『操』、袁尚真的夾擊徐州,那麼還當真危險,“還是盡力向曹『操』說明情況,另一面派人到袁公路處聯絡,以備最糟的結果。”

陶謙嘆氣,只能依照陳登所說去辦。然後讓幾個將領屯兵防範。

■■■

東郡州牧府裡一片素白,大堂裡擺放著兩口棺材。前面立有曹嵩、曹德的牌位。

曹氏家族親屬都身穿喪服,一眾文武也帶白麻前來奔喪。

曹『操』在曹昂的攙扶下,跪在棺木靈位前守孝。曹『操』雙眼通紅,機械地將紙錢扔進火盤裡焚燒。

曹仁曹洪兄弟,夏侯兄弟,荀?、荀攸、戲志才、程昱,還有于禁、樂進、李典等文武依次上前施禮祭拜,然後退到一旁。

一會後傳令官高聲喊道:“青州袁少將軍使臣,前來祭拜!”

一眾文武紛紛向大堂門前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白白淨淨的青年文士走進來。正是袁尚的使者孫乾。

孫乾快步來到靈位前,深深拜了三拜。然後又向曹『操』見禮,“在下袁少將軍下屬,北海人孫乾,代袁少將軍前來弔唁。請曹公節哀。”

曹『操』回過神,輕輕拱手算是回禮。戲志才趕緊出來,將孫乾引到一旁,“有勞孫先生了,袁少將軍的心意我家主公明白,只是曹公現今正當悲痛之時。”

孫乾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時,一個小吏來到荀?身旁,細聲說了幾句話。

荀?臉『色』難看,猶豫著來到曹『操』面前,“主公,陶謙派遣使者在外面等候。”

曹『操』嗯了一聲,半響突然回過神來,通紅的雙目放出兇光,“陶謙!竟然還敢派人來,快快押上前來!”

旁邊的兵卒得令,立即將陶謙的使者押到大堂。

劉建是陶謙手下一個巧言會道的小文吏,但是他愁苦了臉,因為被派上了這麼一攤苦差。

曹『操』站起身,走道曹仁身旁,抽出他的佩刀就要砍殺劉建。

曹仁曹洪趕緊拉扯住曹『操』的雙手,“孟德,不可衝動,且聽他怎麼說。”

曹『操』悲憤地盯著劉建,“看你有什麼話可說!”

劉建心裡哀嚎,這次是凶多吉少,“曹公且聽我說,經陶徐州核實,殺害令尊的兇手是闕宣餘黨,陶徐州並不知情,並且得知令尊前來兗州還派遣兵士護送,試問怎麼會加害之!”

曹『操』冷冷地盯著劉建,“陶謙匹夫,先前吞併我兗州發乾被我擊破,其與我為敵之心昭然若揭,怎麼不會加害!而後見我接父親來兗州,縱容『亂』兵搶掠殺害。”

劉建還想爭辯,曹『操』也怒視曹仁曹洪,“我心已決,你們放開!”

曹仁曹洪被他殺機泠然的眼神看得發『毛』,不自覺鬆開手。

曹『操』踏前兩步,一手揪住劉建衣襟,雙目憤怒而冰冷地盯著,另一手將環首刀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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