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完勝

三國袁尚傳·暗黑狙擊手·3,814·2026/3/26

第七十七章 完勝 曹『操』帶著一眾親隨,正在行軍在距陳留二十多里的道上。 前面紛『亂』的馬蹄聲傳來,兩百多騎趕到曹『操』面前。 曹『操』等人看清了對方後,都吃了一驚。原來迎面而來的是曹仁。 曹仁耷拉著腦袋,一身鎧甲沾滿泥汙,臉上被劃開道血痕,鐵胃也不見了。 “子孝!這又是怎麼回事?”曹『操』驚問道。 “屬下無能,遇到呂布的鐵騎,結果不敵戰敗!”曹仁羞愧道。 “啊!”眾人都震驚,飛將的名頭不可小窺。 “大哥,那兩千騎兵呢?”曹洪急問道。 “陣亡了七八百騎,子和正在收束其餘走散的兵士。” “有呂布這廝相助,袁術可不好拿下啊!”曹『操』擔憂道。 荀攸建議道:“不必跟其硬碰,我軍帶了十日的糧秣,而袁術軍估計已經斷糧了,只要我等紮營寨自守,袁術軍必然不戰自潰。” 曹『操』吸了一口氣,“就依公達所言,全軍壘寨堅守!” ■■■ 袁尚等人隨著大軍推進到琅琊陽都城下。這時先鋒營已經紮下營地,並開始搜尋附近沒有被遷移的村落。 先到的張遼、管亥兩人策馬來到袁尚等人面前。 袁尚看到管亥耷拉著腦袋,鎧甲戰袍也染上汙穢,心想肯定有事發生了。 “文遠將軍、管將軍,難道遇到敵襲了?”郭嘉問道。 管亥面『色』微紅,支支吾吾。張遼抱拳道:“主公、軍師,陽都縣守將不簡單吶,前番先鋒的幾百騎在路上遇襲,後面的步卒也遭偷襲,管亥將軍看對方不過幾百騎,帶人追擊,不想又遇到伏擊,我軍先後折了幾百人。” “那可知陽都守將是誰?”袁尚問道。 “泰山臧霸,此人少時就以勇壯聞名於兗州徐州一帶。”孫乾對青徐一帶的事情是十分清楚的。 “臧霸!”袁尚對這個名字還是熟悉的,歷史上他曾協助呂布多次襲擊曹『操』軍,後來官渡之戰臧霸一旅精兵進青州,就牽制住了袁紹的右翼。 “公?,你且說說臧霸此人如何?”郭嘉問道,他擅於剖析『性』格,然後依人定計。 孫乾想了想,然後將臧霸的事蹟簡略說一遍,當說到“臧霸十八歲,就引領從客數十人于山道中半途截劫,奪救親父”,眾人都感嘆,真是個勇狀之士! 袁尚一提韁繩,“諸位且和我勘探陽都城防。” 趙雲、太史慈、郭嘉、孫乾、許褚典韋、徐厚等人並上一眾狼衛虎衛得令,策馬跟著袁尚沿著陽都城牆縱馬檢視。 城牆上,一個軍司馬看到了袁尚等人,於是讓兵卒下去通報。 一會之後,方臉濃須,一副粗狂模樣的臧霸來到城牆上,“吳敦,有什麼敵情!” 軍司馬吳敦指向遠處袁尚等人,“似乎是地方大將在勘察我軍虛實。” 臧霸豪爽地一笑,“加上陶使君派遣來的援軍,陽都兵士近八千人,且城牆堅固,兵甲齊備,守住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說著臧霸一伸手,旁邊親兵會意,遞上一把強弓。 弓弦拉如滿月,冷芒襲向當中正對著城牆指點的郭嘉。 許褚一直緊跟袁尚、郭嘉身邊,臧霸剛『露』出身形,他就看得真切。取盾,甩出,碰擊羽箭,一系列精準的動作瞬間發出。 就在袁尚等人反應過來時,太史慈也早已搶先一步,拔弓、取箭,激『射』,一氣呵成。 臧霸感到冷冽的寒光,身子向右躲到城垛,但羽箭還是『射』中了他來不及遮掩的左肩甲。使得他冒出一身的冷汗。 城下的袁尚等人遇險後,倒也不驚慌,只是策馬離城牆遠了些。 “城防很堅固吶,看來不好打!”袁尚道。 “臧霸果然勇壯,陽都城堅不宜強攻,我軍當按先前謀劃那樣,繞過去直取東海。”郭嘉建議道。 袁尚現在仔細想,也覺得快速奔襲東海太冒險了,軍中只有半月的軍糧,打不下東海那就有全軍覆滅的危險。但已經決定,就只能跟郭嘉賭下去。 “兵貴速,不在久。休息一夜,明日繼續行軍,奔襲東海朐山縣,包抄東海城!”袁尚下令道。 “臧霸必定派兵彙報給東海等地,可遣張文遠帶騎兵控制住前往東海的通道,待我軍從朐縣包抄過來。”郭嘉建議道。 袁尚冷笑了下,“讓張文遠多多設伏監控,臧霸知我軍奔襲東海,可能會前去救援。” ■■■ 陳留城下,曹『操』軍大營。 袁術將鐵盔扔到地下,“那些士卒太不盡力了,這小小的營壘居然攻個半天也打不下!” 楊弘看著氣急敗壞的袁術,不禁搖頭,這麼個分兵兩面的打法,純粹是讓兵卒送命。但他不敢說什麼,閻象因為勸諫已經被關押。 曹軍營壘前還給搶挖出了一道壕溝,袁術軍弓弩壓制不住曹『操』軍,只能強攻。而糧食羽箭不缺的曹『操』軍兵卒,趁機『射』箭殺傷那些爬上來的袁術軍兵卒。 壕溝已經成為阻隔袁術軍的天塹,即便在督戰隊的驅趕下,將這條壕溝用屍體填平,但曹『操』軍兵卒的長矛又再次將他們阻隔住。 前面指揮兵卒攻擊的雷薄、陳蘭兩人也不是滋味,他們感覺是自己親手將那些士兵推入死地。 雷薄實在看不下去,縱馬趕到袁術身邊,“主公,這樣打法兵士們簡直是白白送死啊!” 袁術這時候脾氣暴躁,“送死?是你督戰不利吧!” 雷薄跪了下去,“主公,兄弟們已經半天沒有吃東西了,又打了半天,全身乏力,哪還能打下去啊!” 袁術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打下曹『操』,奪回糧秣,我等還能怎麼辦!” 楊弘嘆氣道:“收整兵士,取道河內,讓河內太守張揚給借些糧食,然後從河內回豫州,待恢復元氣在做計較。” “張揚?他曾經跟袁本初有過勾結,能借糧草麼?”袁術終究是膽小之人,不能不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不然,張揚跟袁紹親善是曾經,我大軍壓進,他肯定會賣主公這個面子。再者,他不給咱們還不能自己動手取?”楊弘勸道。 袁術一咬牙,“讓紀靈他們都回營地來休整,再傳令讓呂布斷後,其餘人等向西撤離!” 呂布騎在赤菟馬上,觀望袁術、曹『操』軍交戰。 他冷冷盯著袁術的傳令官,“回去稟報袁後軍,我會奮力斷後,但能阻擋多長時間就不能說了。” 傳令官被呂布那兇悍嗜血的眼神嚇著,道謝後趕緊去覆命。 “犯得著麼?給袁術斷後!”成廉氣惱道。 呂布自有他的思量,自己的步卒想全身而退,就要將尾追而來的曹『操』軍打怕,不然給袁術的潰軍衝擊,可能全部人都走不掉。 “高順、成廉、宋憲,你三人護著輜重先撤往河內!其餘人隨我率鐵騎斷後。” 說完呂布就帶著那兩千多鐵騎,在西邊的高地列陣,準備突擊追上來的曹『操』軍。 曹『操』、荀攸等人也在營壘的高處觀望著前面的廝殺。看到袁術軍撤退後,戲志才趕緊道:“有部分袁術軍緩緩向西移動了,他們可能要逃了!” 曹『操』眯眼仔細觀望了一會,“隊形行伍混『亂』,是敗亡了!通令全軍出擊,徹底打垮袁術!” 號角聲響起,曹『操』軍的步卒全部出了營壘,一直穿『插』進袁術軍營地。 夏侯兄弟的先鋒,迅速的截斷了,來不及撤退的袁術軍兵卒。而在高地上的呂布神情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犯不著為袁術挽救回這些兵卒。 來不及走的袁術軍兵卒有三萬多人,他們士氣早就洩了,曹『操』軍一到營地就立即投降。 曹『操』一面留下曹仁處理,同時帶著本部精兵,追趕逃走的袁術。 在西面的高地,曹『操』就讓兵士停了下來。 呂布策馬出列,獨自面對曹『操』大軍,“前面可是曹將軍?” 曹『操』在夏侯兄弟護衛下,也來到隊伍前面,“正是曹孟德,兩年多不見,世事變遷,但溫侯風采依舊啊。” 呂布放聲狂笑,“短短兩年,曹將軍已是一州之主,而在下落魄,只能託身於袁後軍帳下討口飯吃。但這恩情不能不報,如今袁後軍危難,請求曹將軍給呂佈一個面子,放過他如何?” 曹『操』也放聲大笑,“我敬溫侯是世之英雄,奈何保袁術這種小人?天高地廣,大有溫侯去處。今日我領溫侯這個面子,放過袁術。” “主公!”一眾將領急道,他們可想直接抓了袁術。 荀攸猜出曹『操』用意,阻止了眾人,“主公所做大有深意,諸位不要多言。” 曹『操』點頭,讓一眾將領收束兵士,不再前進。 呂布再等了一會,向曹『操』道:“前番誤會,與曹將軍的騎兵交戰,那員小將無恙否?” 曹『操』知道他問的是曹純,“煩溫侯掛記,無恙。” 呂布再放聲狂笑,“告訴他,資質不錯,但火候尚淺,騎戰不是小兒玩的兒戲。放眼天下,勝過我並涼鐵騎的騎兵還沒有!” 說完呂布策馬回隊,然後緩緩追袁術而去。 眾人都惱怒呂布的無禮,並按住後面想要發作的曹純。 曹『操』嗯了聲,“諸位是否覺得該追擊?即便追上了,如何對付呂布的鐵騎?” 夏侯?憋氣道:“就那兩千多騎,我軍步卒一齊推進,未必怕了他!” 但他自己也覺得底氣不足,如果列陣對戰,兩三萬步卒當然能應對兩千騎。要追擊的話,碰上機動『性』強的騎兵,他們純粹是找死。 曹純覺得從未有過的羞辱,“我曹子和定要練出一支冠於天下的騎兵,以報今日之恥!” 荀攸解釋道:“諸位將軍不需氣餒,主公這樣做是有原由的。袁術軍潰逃,有被我軍大量俘虜,已經形不成威脅,追上去殺了對誰最有利?袁紹!” “主公是想趁黑山賊、匈奴餘部沒有警覺,給他們出其不意的一擊。”戲志才也道出曹『操』的圖謀。 曹『操』點頭向曹純笑道,“子和,你不是想練出一支精騎嗎?眼下可正有一支騎兵等著給你統領呢。” 曹純吃了一驚,然後恍然道:“匈奴騎兵!” (明天恢復兩更)

第七十七章 完勝

曹『操』帶著一眾親隨,正在行軍在距陳留二十多里的道上。

前面紛『亂』的馬蹄聲傳來,兩百多騎趕到曹『操』面前。

曹『操』等人看清了對方後,都吃了一驚。原來迎面而來的是曹仁。

曹仁耷拉著腦袋,一身鎧甲沾滿泥汙,臉上被劃開道血痕,鐵胃也不見了。

“子孝!這又是怎麼回事?”曹『操』驚問道。

“屬下無能,遇到呂布的鐵騎,結果不敵戰敗!”曹仁羞愧道。

“啊!”眾人都震驚,飛將的名頭不可小窺。

“大哥,那兩千騎兵呢?”曹洪急問道。

“陣亡了七八百騎,子和正在收束其餘走散的兵士。”

“有呂布這廝相助,袁術可不好拿下啊!”曹『操』擔憂道。

荀攸建議道:“不必跟其硬碰,我軍帶了十日的糧秣,而袁術軍估計已經斷糧了,只要我等紮營寨自守,袁術軍必然不戰自潰。”

曹『操』吸了一口氣,“就依公達所言,全軍壘寨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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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等人隨著大軍推進到琅琊陽都城下。這時先鋒營已經紮下營地,並開始搜尋附近沒有被遷移的村落。

先到的張遼、管亥兩人策馬來到袁尚等人面前。

袁尚看到管亥耷拉著腦袋,鎧甲戰袍也染上汙穢,心想肯定有事發生了。

“文遠將軍、管將軍,難道遇到敵襲了?”郭嘉問道。

管亥面『色』微紅,支支吾吾。張遼抱拳道:“主公、軍師,陽都縣守將不簡單吶,前番先鋒的幾百騎在路上遇襲,後面的步卒也遭偷襲,管亥將軍看對方不過幾百騎,帶人追擊,不想又遇到伏擊,我軍先後折了幾百人。”

“那可知陽都守將是誰?”袁尚問道。

“泰山臧霸,此人少時就以勇壯聞名於兗州徐州一帶。”孫乾對青徐一帶的事情是十分清楚的。

“臧霸!”袁尚對這個名字還是熟悉的,歷史上他曾協助呂布多次襲擊曹『操』軍,後來官渡之戰臧霸一旅精兵進青州,就牽制住了袁紹的右翼。

“公?,你且說說臧霸此人如何?”郭嘉問道,他擅於剖析『性』格,然後依人定計。

孫乾想了想,然後將臧霸的事蹟簡略說一遍,當說到“臧霸十八歲,就引領從客數十人于山道中半途截劫,奪救親父”,眾人都感嘆,真是個勇狀之士!

袁尚一提韁繩,“諸位且和我勘探陽都城防。”

趙雲、太史慈、郭嘉、孫乾、許褚典韋、徐厚等人並上一眾狼衛虎衛得令,策馬跟著袁尚沿著陽都城牆縱馬檢視。

城牆上,一個軍司馬看到了袁尚等人,於是讓兵卒下去通報。

一會之後,方臉濃須,一副粗狂模樣的臧霸來到城牆上,“吳敦,有什麼敵情!”

軍司馬吳敦指向遠處袁尚等人,“似乎是地方大將在勘察我軍虛實。”

臧霸豪爽地一笑,“加上陶使君派遣來的援軍,陽都兵士近八千人,且城牆堅固,兵甲齊備,守住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說著臧霸一伸手,旁邊親兵會意,遞上一把強弓。

弓弦拉如滿月,冷芒襲向當中正對著城牆指點的郭嘉。

許褚一直緊跟袁尚、郭嘉身邊,臧霸剛『露』出身形,他就看得真切。取盾,甩出,碰擊羽箭,一系列精準的動作瞬間發出。

就在袁尚等人反應過來時,太史慈也早已搶先一步,拔弓、取箭,激『射』,一氣呵成。

臧霸感到冷冽的寒光,身子向右躲到城垛,但羽箭還是『射』中了他來不及遮掩的左肩甲。使得他冒出一身的冷汗。

城下的袁尚等人遇險後,倒也不驚慌,只是策馬離城牆遠了些。

“城防很堅固吶,看來不好打!”袁尚道。

“臧霸果然勇壯,陽都城堅不宜強攻,我軍當按先前謀劃那樣,繞過去直取東海。”郭嘉建議道。

袁尚現在仔細想,也覺得快速奔襲東海太冒險了,軍中只有半月的軍糧,打不下東海那就有全軍覆滅的危險。但已經決定,就只能跟郭嘉賭下去。

“兵貴速,不在久。休息一夜,明日繼續行軍,奔襲東海朐山縣,包抄東海城!”袁尚下令道。

“臧霸必定派兵彙報給東海等地,可遣張文遠帶騎兵控制住前往東海的通道,待我軍從朐縣包抄過來。”郭嘉建議道。

袁尚冷笑了下,“讓張文遠多多設伏監控,臧霸知我軍奔襲東海,可能會前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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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留城下,曹『操』軍大營。

袁術將鐵盔扔到地下,“那些士卒太不盡力了,這小小的營壘居然攻個半天也打不下!”

楊弘看著氣急敗壞的袁術,不禁搖頭,這麼個分兵兩面的打法,純粹是讓兵卒送命。但他不敢說什麼,閻象因為勸諫已經被關押。

曹軍營壘前還給搶挖出了一道壕溝,袁術軍弓弩壓制不住曹『操』軍,只能強攻。而糧食羽箭不缺的曹『操』軍兵卒,趁機『射』箭殺傷那些爬上來的袁術軍兵卒。

壕溝已經成為阻隔袁術軍的天塹,即便在督戰隊的驅趕下,將這條壕溝用屍體填平,但曹『操』軍兵卒的長矛又再次將他們阻隔住。

前面指揮兵卒攻擊的雷薄、陳蘭兩人也不是滋味,他們感覺是自己親手將那些士兵推入死地。

雷薄實在看不下去,縱馬趕到袁術身邊,“主公,這樣打法兵士們簡直是白白送死啊!”

袁術這時候脾氣暴躁,“送死?是你督戰不利吧!”

雷薄跪了下去,“主公,兄弟們已經半天沒有吃東西了,又打了半天,全身乏力,哪還能打下去啊!”

袁術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打下曹『操』,奪回糧秣,我等還能怎麼辦!”

楊弘嘆氣道:“收整兵士,取道河內,讓河內太守張揚給借些糧食,然後從河內回豫州,待恢復元氣在做計較。”

“張揚?他曾經跟袁本初有過勾結,能借糧草麼?”袁術終究是膽小之人,不能不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不然,張揚跟袁紹親善是曾經,我大軍壓進,他肯定會賣主公這個面子。再者,他不給咱們還不能自己動手取?”楊弘勸道。

袁術一咬牙,“讓紀靈他們都回營地來休整,再傳令讓呂布斷後,其餘人等向西撤離!”

呂布騎在赤菟馬上,觀望袁術、曹『操』軍交戰。

他冷冷盯著袁術的傳令官,“回去稟報袁後軍,我會奮力斷後,但能阻擋多長時間就不能說了。”

傳令官被呂布那兇悍嗜血的眼神嚇著,道謝後趕緊去覆命。

“犯得著麼?給袁術斷後!”成廉氣惱道。

呂布自有他的思量,自己的步卒想全身而退,就要將尾追而來的曹『操』軍打怕,不然給袁術的潰軍衝擊,可能全部人都走不掉。

“高順、成廉、宋憲,你三人護著輜重先撤往河內!其餘人隨我率鐵騎斷後。”

說完呂布就帶著那兩千多鐵騎,在西邊的高地列陣,準備突擊追上來的曹『操』軍。

曹『操』、荀攸等人也在營壘的高處觀望著前面的廝殺。看到袁術軍撤退後,戲志才趕緊道:“有部分袁術軍緩緩向西移動了,他們可能要逃了!”

曹『操』眯眼仔細觀望了一會,“隊形行伍混『亂』,是敗亡了!通令全軍出擊,徹底打垮袁術!”

號角聲響起,曹『操』軍的步卒全部出了營壘,一直穿『插』進袁術軍營地。

夏侯兄弟的先鋒,迅速的截斷了,來不及撤退的袁術軍兵卒。而在高地上的呂布神情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犯不著為袁術挽救回這些兵卒。

來不及走的袁術軍兵卒有三萬多人,他們士氣早就洩了,曹『操』軍一到營地就立即投降。

曹『操』一面留下曹仁處理,同時帶著本部精兵,追趕逃走的袁術。

在西面的高地,曹『操』就讓兵士停了下來。

呂布策馬出列,獨自面對曹『操』大軍,“前面可是曹將軍?”

曹『操』在夏侯兄弟護衛下,也來到隊伍前面,“正是曹孟德,兩年多不見,世事變遷,但溫侯風采依舊啊。”

呂布放聲狂笑,“短短兩年,曹將軍已是一州之主,而在下落魄,只能託身於袁後軍帳下討口飯吃。但這恩情不能不報,如今袁後軍危難,請求曹將軍給呂佈一個面子,放過他如何?”

曹『操』也放聲大笑,“我敬溫侯是世之英雄,奈何保袁術這種小人?天高地廣,大有溫侯去處。今日我領溫侯這個面子,放過袁術。”

“主公!”一眾將領急道,他們可想直接抓了袁術。

荀攸猜出曹『操』用意,阻止了眾人,“主公所做大有深意,諸位不要多言。”

曹『操』點頭,讓一眾將領收束兵士,不再前進。

呂布再等了一會,向曹『操』道:“前番誤會,與曹將軍的騎兵交戰,那員小將無恙否?”

曹『操』知道他問的是曹純,“煩溫侯掛記,無恙。”

呂布再放聲狂笑,“告訴他,資質不錯,但火候尚淺,騎戰不是小兒玩的兒戲。放眼天下,勝過我並涼鐵騎的騎兵還沒有!”

說完呂布策馬回隊,然後緩緩追袁術而去。

眾人都惱怒呂布的無禮,並按住後面想要發作的曹純。

曹『操』嗯了聲,“諸位是否覺得該追擊?即便追上了,如何對付呂布的鐵騎?”

夏侯?憋氣道:“就那兩千多騎,我軍步卒一齊推進,未必怕了他!”

但他自己也覺得底氣不足,如果列陣對戰,兩三萬步卒當然能應對兩千騎。要追擊的話,碰上機動『性』強的騎兵,他們純粹是找死。

曹純覺得從未有過的羞辱,“我曹子和定要練出一支冠於天下的騎兵,以報今日之恥!”

荀攸解釋道:“諸位將軍不需氣餒,主公這樣做是有原由的。袁術軍潰逃,有被我軍大量俘虜,已經形不成威脅,追上去殺了對誰最有利?袁紹!”

“主公是想趁黑山賊、匈奴餘部沒有警覺,給他們出其不意的一擊。”戲志才也道出曹『操』的圖謀。

曹『操』點頭向曹純笑道,“子和,你不是想練出一支精騎嗎?眼下可正有一支騎兵等著給你統領呢。”

曹純吃了一驚,然後恍然道:“匈奴騎兵!”

(明天恢復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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