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弟弟是土匪,哥哥也是個流氓!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1,834·2026/7/15

汝南。 一處古城外。 賊首葛陂率領上萬黃巾賊將城池團團圍住。 而城門外,站著一個膀大腰圓、宛若半截黑塔般的猛漢。 猛漢手裡,正死死拽著一根牛尾巴。 他竟然靠著一己之力,生生將一頭成年耕牛拖得連連倒退! 牛蹄在泥地上劃出四道深深的溝壑,耕牛瞪著驚恐的牛眼,發出一陣陣絕望的哞叫。 同樣驚恐的,還有外圍那上萬黃巾賊。 特別是賊首葛陂,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怕的是,這漢子簡直力大無窮! 能把一頭牛當狗一樣拖著走,這要是上了戰場,誰敢上去跟他肉搏? 他氣的是,這頭牛原本是城裡這幫鄉勇用來換取和平的“歲貢”。 葛陂剛派人把換牛的幾百斤糧食送進城,這頭牛居然自己又跑回城裡去了! 鬧了半天,葛陂糧食給出去了,牛毛都沒撈著一根。 城裡這幫鄉勇,仗著這個猛漢帶頭,平時就夠流氓的了。 沒想到連他們養的牛都這麼流氓! 你們連賊寇的糧食都騙?! 還是不是人啊! 我們當土匪的也是人啊! 我們也需要尊重和契約精神啊! 極度憤怒之下,葛陂直接傾巢而出,率領上萬人馬把這座古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城裡駐紮的,正是許褚招募的同鄉猛士,以及各路遊俠和逃難的流民。 足足上萬人聚在城裡,糧草充足,易守難攻。 若是強攻,葛陂這邊肯定傷亡慘重,但今天他咽不下這口惡氣! “許褚!” 葛陂站在陣前破口大罵:“你不講江湖道義!說好了拿牛換糧,你為何出爾反爾!” 城牆下,許褚拍了拍手上的泥,胡茬根根倒立,滿臉無賴的笑容。 “你這話說的!牛我不是已經交給你了嗎?” “可它自己跑回去了啊!” “牛長著腿,它要往回跑,關我什麼事?” 許褚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和典韋那種滿身肌肉疙瘩的體型不同,許褚是典型的“武將脂”。 他看起來壯碩如山,厚實的脂肪不僅能抵禦刀傷,還能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力量。 剛才那手“倒拽牛尾”,已經把賊兵們嚇破了膽。 “你......你混賬!” 葛陂氣得差點吐血。連土匪都坑,簡直不要個逼臉了! “給我殺!今天我非要把這座城屠了!沖!” 伴隨著葛陂一聲令下,上萬賊兵如同潮水般湧向古城。 喊殺聲震天動地。 面對萬軍衝鋒,許褚非但不慌,反而慢悠悠地牽著牛退進城門。 城牆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和滾木雷石。 只等許褚一退進城,立刻封死大門,準備死守。 就在葛陂大軍即將衝到城牆下時。 異變突生! “殺——!” 賊軍後方,突然殺出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騎兵! 這支騎兵速度極快,如同黑色閃電般瞬間撕裂了賊軍的後陣。 “兄弟們!跟著俺殺進去!” 典韋雙腳踩著鐵馬鐙,手揮雙戟,如同虎入羊群,瘋狂收割著賊兵的性命。 在典韋看來,這些葛陂賊比於毒那幫烏合之眾還要不堪一擊。 不過,他一眼就盯上了敵陣中央的七八百匹戰馬。 那是葛陂的騎兵隊! 典韋眼睛發亮,率領騎兵直插中軍。 與此同時,許越率領另一支騎兵從側翼殺出。 他在這片地界閉著眼睛都能認路,專挑賊軍防守最薄弱的環節穿插。 不多時,許越便和典韋成功匯合,在敵陣中殺出了一條血衚衕。 城門內的許褚聽到外面的動靜,趴在門縫裡一看,頓時愣住了。 援軍? 絕了!我特麼壓根就沒派人去求援啊! 這些渾身鐵甲的精銳是從哪冒出來的? “仲康!那是長風啊!” 城牆上,一名眼尖的族人指著正在敵陣中大殺四方的將領,激動地大喊。 “是二哥!” “長風回來了!” 一時間,城內沸騰了。 許褚定睛一看。 好傢夥,還真是自家那個不安分的弟弟! 當初這小子非要去投靠曹操,說能借來援軍。 許褚還罵他異想天開。 曹操在兗州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兵借給你?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帶兵殺回來了! “嘿,這臭小子出息了!” 許褚大喜過望,反手抄起九環大刀,回頭大吼一嗓子: “兄弟們!把馬牽出來!披甲!跟我殺出去,今天就把葛陂那孫子留在城外!” “殺!!!” 古城大門轟然洞開,上萬鄉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殺而出。 腹背受敵的黃巾賊瞬間崩潰,丟盔棄甲,四散逃命。 許越和典韋勒住韁繩,站在一處高坡上縱觀全域性。 許越眉頭一皺,指著那些四處亂跑的無主戰馬,沖著典韋大喊: “快!別光顧著殺人!帶兄弟們去搶馬!一匹都不許放過,全拉回咱自己營裡去!” “還有,立刻派快馬回陳留送信,讓主公趁機出兵,佔領汝南周邊的縣城!一定要趕在袁術反應過來之前把地盤吃下來!” “得嘞!俺這就去!” 典韋興奮得直搓手。 好傢夥,跟著將軍就是痛快!吃幹抹凈還要順手把地盤佔了。 打下葛陂,平定上萬賊寇。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汝南這地方剛好處於曹操和袁術的勢力交界處。若是能搶先一步佔領,日後好處無窮! 此時。 典韋正帶著騎兵,跟在賊軍屁股後面瘋狂套馬。 遠處正在追殺葛陂的許褚回頭一看,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那個黑大個!你給我留點!那些都是上好的黃驃馬啊!臥槽你慢點牽!那匹是我的!”

汝南。

一處古城外。

賊首葛陂率領上萬黃巾賊將城池團團圍住。

而城門外,站著一個膀大腰圓、宛若半截黑塔般的猛漢。

猛漢手裡,正死死拽著一根牛尾巴。

他竟然靠著一己之力,生生將一頭成年耕牛拖得連連倒退!

牛蹄在泥地上劃出四道深深的溝壑,耕牛瞪著驚恐的牛眼,發出一陣陣絕望的哞叫。

同樣驚恐的,還有外圍那上萬黃巾賊。

特別是賊首葛陂,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怕的是,這漢子簡直力大無窮!

能把一頭牛當狗一樣拖著走,這要是上了戰場,誰敢上去跟他肉搏?

他氣的是,這頭牛原本是城裡這幫鄉勇用來換取和平的“歲貢”。

葛陂剛派人把換牛的幾百斤糧食送進城,這頭牛居然自己又跑回城裡去了!

鬧了半天,葛陂糧食給出去了,牛毛都沒撈著一根。

城裡這幫鄉勇,仗著這個猛漢帶頭,平時就夠流氓的了。

沒想到連他們養的牛都這麼流氓!

你們連賊寇的糧食都騙?!

還是不是人啊!

我們當土匪的也是人啊!

我們也需要尊重和契約精神啊!

極度憤怒之下,葛陂直接傾巢而出,率領上萬人馬把這座古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城裡駐紮的,正是許褚招募的同鄉猛士,以及各路遊俠和逃難的流民。

足足上萬人聚在城裡,糧草充足,易守難攻。

若是強攻,葛陂這邊肯定傷亡慘重,但今天他咽不下這口惡氣!

“許褚!”

葛陂站在陣前破口大罵:“你不講江湖道義!說好了拿牛換糧,你為何出爾反爾!”

城牆下,許褚拍了拍手上的泥,胡茬根根倒立,滿臉無賴的笑容。

“你這話說的!牛我不是已經交給你了嗎?”

“可它自己跑回去了啊!”

“牛長著腿,它要往回跑,關我什麼事?”

許褚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和典韋那種滿身肌肉疙瘩的體型不同,許褚是典型的“武將脂”。

他看起來壯碩如山,厚實的脂肪不僅能抵禦刀傷,還能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力量。

剛才那手“倒拽牛尾”,已經把賊兵們嚇破了膽。

“你......你混賬!”

葛陂氣得差點吐血。連土匪都坑,簡直不要個逼臉了!

“給我殺!今天我非要把這座城屠了!沖!”

伴隨著葛陂一聲令下,上萬賊兵如同潮水般湧向古城。

喊殺聲震天動地。

面對萬軍衝鋒,許褚非但不慌,反而慢悠悠地牽著牛退進城門。

城牆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和滾木雷石。

只等許褚一退進城,立刻封死大門,準備死守。

就在葛陂大軍即將衝到城牆下時。

異變突生!

“殺——!”

賊軍後方,突然殺出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騎兵!

這支騎兵速度極快,如同黑色閃電般瞬間撕裂了賊軍的後陣。

“兄弟們!跟著俺殺進去!”

典韋雙腳踩著鐵馬鐙,手揮雙戟,如同虎入羊群,瘋狂收割著賊兵的性命。

在典韋看來,這些葛陂賊比於毒那幫烏合之眾還要不堪一擊。

不過,他一眼就盯上了敵陣中央的七八百匹戰馬。

那是葛陂的騎兵隊!

典韋眼睛發亮,率領騎兵直插中軍。

與此同時,許越率領另一支騎兵從側翼殺出。

他在這片地界閉著眼睛都能認路,專挑賊軍防守最薄弱的環節穿插。

不多時,許越便和典韋成功匯合,在敵陣中殺出了一條血衚衕。

城門內的許褚聽到外面的動靜,趴在門縫裡一看,頓時愣住了。

援軍?

絕了!我特麼壓根就沒派人去求援啊!

這些渾身鐵甲的精銳是從哪冒出來的?

“仲康!那是長風啊!”

城牆上,一名眼尖的族人指著正在敵陣中大殺四方的將領,激動地大喊。

“是二哥!”

“長風回來了!”

一時間,城內沸騰了。

許褚定睛一看。

好傢夥,還真是自家那個不安分的弟弟!

當初這小子非要去投靠曹操,說能借來援軍。

許褚還罵他異想天開。

曹操在兗州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兵借給你?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帶兵殺回來了!

“嘿,這臭小子出息了!”

許褚大喜過望,反手抄起九環大刀,回頭大吼一嗓子:

“兄弟們!把馬牽出來!披甲!跟我殺出去,今天就把葛陂那孫子留在城外!”

“殺!!!”

古城大門轟然洞開,上萬鄉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殺而出。

腹背受敵的黃巾賊瞬間崩潰,丟盔棄甲,四散逃命。

許越和典韋勒住韁繩,站在一處高坡上縱觀全域性。

許越眉頭一皺,指著那些四處亂跑的無主戰馬,沖著典韋大喊:

“快!別光顧著殺人!帶兄弟們去搶馬!一匹都不許放過,全拉回咱自己營裡去!”

“還有,立刻派快馬回陳留送信,讓主公趁機出兵,佔領汝南周邊的縣城!一定要趕在袁術反應過來之前把地盤吃下來!”

“得嘞!俺這就去!”

典韋興奮得直搓手。

好傢夥,跟著將軍就是痛快!吃幹抹凈還要順手把地盤佔了。

打下葛陂,平定上萬賊寇。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汝南這地方剛好處於曹操和袁術的勢力交界處。若是能搶先一步佔領,日後好處無窮!

此時。

典韋正帶著騎兵,跟在賊軍屁股後面瘋狂套馬。

遠處正在追殺葛陂的許褚回頭一看,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那個黑大個!你給我留點!那些都是上好的黃驃馬啊!臥槽你慢點牽!那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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