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樣一來,徐州志在必得!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2,397·2026/7/15

整整過了一天一夜,陶謙才在醫官的搶救下幽幽醒轉。 但剛一睜眼,又要面對一個讓他窒息的訊息。 小沛丟了,下邳還遠嗎? “怎麼會這樣?” 陶謙躺在病榻上,聲音虛弱而沙啞,“那個許越......到底是何方神聖?” 陶謙問出這句話時,榻前的曹豹、陳登等人面面相覷,皆是不知。 唯有站在一旁的一位富態文士站了出來。 此人名叫孫乾,是徐州鉅富,平時仗義疏財,在民間聲望極高。 陶謙將他徵闢為從事。 孫乾平時喜歡尋仙訪友,訊息最為靈通。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此人我倒是略知一二。” “公祐,你且說說。”陶謙強撐著坐起身。 孫乾沉吟片刻,說道:“去年兗州之戰,青徐黃巾餘孽大舉入侵,曹操與其會戰於壽張。起初曹軍接連失利,連濟北相鮑信都戰死了,曹軍軍心渙散。” “就在此時,這許越違抗撤退軍令,率領幾十騎精銳夜襲黃巾老營!於萬軍叢中,一刀斬殺黃巾賊首於毒!” “此戰過後,曹軍士氣大振,血戰一天一夜,大破黃巾,收編三十萬降卒!這許越,可謂是勇冠三軍!” 孫乾說完,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幾分古怪。 “不過......此人雖然立下這等曠世奇功,卻不知為何,一直沒有得到曹操的重用,至今仍只是個校尉。” 陶謙聽完,也是一愣,隨即深深嘆了口氣。 “看來,曹孟德麾下果然是猛將如雲。連這等能人異士都只能屈居校尉之職......” 陶謙頓了頓,疲憊地揮了揮手:“如今咱們還能湊出多少兵馬?” 徐州第一大將曹豹上前一步,臉色陰沉:“回主公,丹陽精兵,少說還有三萬!” 陶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曹豹,你立刻整軍備戰!陳登,你馬上起草檄文昭告天下,揭露曹操打著平叛的幌子,意圖吞併我徐州!” “喏!”陳登領命而去。 陳登走後,曹豹湊到陶謙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主公,打仗就是打錢糧。這次要想保住徐州,必須得讓那些士族交出家奴充軍,讓那些豪商巨賈出錢出糧犒賞三軍才行啊。” “不錯。”陶謙點了點頭,看向孫乾,“公祐,你去安排一下。” 孫乾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還是低頭應道:“喏,在下這就去辦。” 其實孫乾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每次打仗都是這套路。曹豹帶著丹陽兵去送死,死多少,就讓士族出家奴補多少。 軍費不夠了,就讓孫乾和糜竺這些鉅富掏錢買單。 陶謙正是靠著這種左右平衡的手段,才勉強維持著徐州的穩定。 “公祐啊。”陶謙似乎看出了孫乾的猶豫,語重心長地說道,“別捨不得那些錢糧。只要咱們把曹操描繪成侵略者,徐州百姓自然會同仇敵愾,誓死抵抗。” “曹操戰線拉得太長,只要咱們能拖到秋天,他糧草耗盡,必退無疑!” “屬下明白。”孫乾躬身退下。 ...... 與此同時,小沛。 曹操親率大軍抵達後,連衣服都沒顧上換,第一時間就在衙署正堂召見了四個人。 左邊站著曹仁和夏侯淵。夏侯淵的臉還腫著,嘴角掛著淤青。 右邊站著許越和典韋。兩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曹操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來掃去,濃密的鬍鬚微微抖動。 “說吧。” 曹操沉聲開口,聲音渾厚而威嚴:“我早就聽說了。你們為了進城後要不要劫掠的事,大打出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操的目光最後死死盯在許越身上:“長風,你為何要阻止大軍劫掠?” “將士們拼死拼活打下城池,心裡憋著一口氣!你不讓他們搶點錢糧發洩一下,這軍心的怨氣,你拿什麼壓?!” “再說,你只是個校尉,憑什麼越俎代庖,強行插手曹仁和夏侯淵的軍務?!” “你這是以下犯上!是無視軍紀!” 曹操越說聲音越大,在大堂內回蕩:“你屢犯軍法,就算有天大的功勞也保不住你!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饒不了你!” 其實,曹操心裡不僅是生氣,更多的是疑惑。 以他對許越的瞭解,這小子簡直就是個雁過拔毛的活土匪。 如果是許越帶頭衝進城去搶劫,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更何況,小沛是叛賊闕宣剛剛佔領的城池,城裡的百姓多半也被裹挾了。 按照慣例,屠城立威都不算過分,搶點東西算什麼? 荀彧站在一旁,也滿眼期待地看著許越。 若是許越今天圓不回來,恐怕真要挨軍棍了。 許越面對曹操的質問,非但不慌,反而冷笑了一聲。 他雙手抱胸,一副混不吝的架勢,弔兒郎當地靠在柱子上。 “主公,闕宣那老小子自稱天子,城裡的百姓早就嚇得惶惶不可終日了。這個時候咱們要是縱兵搶劫,那跟闕宣有什麼區別?” “但我若是下令秋毫無犯呢?百姓肯定對咱們感恩戴德啊!” 許越頓了頓,揚起下巴,大義凜然地說道:“我不知道主公您是怎麼想的。反正我要是主公,我早就把小沛和下邳當成自己的地盤了!” “既然是自己的地盤,那城裡的百姓就是自己的子民!” “誰特麼會去搶自己的子民啊?!哦,對了,於毒、葛陂、董卓那幫畜生才會幹這種事!” “我料定主公英明神武、仁義無雙,絕不會跟那些賊寇同流合汙!所以我才出手攔住了夏侯將軍。” 許越雙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主公要是覺得我做錯了,那您就把我貶去喂馬吧。反正齊天大聖孫悟空也餵過馬,我無所謂。” 何況,曹老闆啊曹老闆,你特麼根本不知道自己歷史上因為徐州大屠殺被後世罵得有多慘! 一生最大的汙點啊! 要不是看在你發工資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這破事! “孫猴子是誰?”曹操愣了一下。 “這個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改天我寫本書給您看。”許越砸吧砸吧嘴,敷衍道。 “行了行了!” 聽完許越這番話,曹操原本鐵青的臉瞬間多雲轉晴,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嘿嘿嘿......” 曹操大笑著站起身,指著許越,環視眾人:“說得好!” “不愧是我曹孟德的愛將!” “長風說得對!徐州,那就是我曹操的地盤!徐州的百姓,就是我曹操的子民!” 曹操大手一揮,豪氣幹雲:“文若!傳我將令!” “在!”荀彧立刻躬身。 “每攻克一城,立刻開倉放糧,收攏流民!”曹操的聲音鏗鏘有力,“傳令全軍,進城必須秋毫無犯!違令者,斬立決!” “我們要讓徐州百姓知道,我曹軍是王者之師!闕宣的叛亂,與百姓無關!” “去辦吧!”曹操一甩袖袍,意氣風發。 荀彧抬起頭,滿臉喜色,由衷地拱手讚歎:“主公英明!得民心者得天下!長風將軍此舉,實乃高瞻遠矚!” “如此一來,徐州......主公志在必得!”

整整過了一天一夜,陶謙才在醫官的搶救下幽幽醒轉。

但剛一睜眼,又要面對一個讓他窒息的訊息。

小沛丟了,下邳還遠嗎?

“怎麼會這樣?”

陶謙躺在病榻上,聲音虛弱而沙啞,“那個許越......到底是何方神聖?”

陶謙問出這句話時,榻前的曹豹、陳登等人面面相覷,皆是不知。

唯有站在一旁的一位富態文士站了出來。

此人名叫孫乾,是徐州鉅富,平時仗義疏財,在民間聲望極高。

陶謙將他徵闢為從事。

孫乾平時喜歡尋仙訪友,訊息最為靈通。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此人我倒是略知一二。”

“公祐,你且說說。”陶謙強撐著坐起身。

孫乾沉吟片刻,說道:“去年兗州之戰,青徐黃巾餘孽大舉入侵,曹操與其會戰於壽張。起初曹軍接連失利,連濟北相鮑信都戰死了,曹軍軍心渙散。”

“就在此時,這許越違抗撤退軍令,率領幾十騎精銳夜襲黃巾老營!於萬軍叢中,一刀斬殺黃巾賊首於毒!”

“此戰過後,曹軍士氣大振,血戰一天一夜,大破黃巾,收編三十萬降卒!這許越,可謂是勇冠三軍!”

孫乾說完,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幾分古怪。

“不過......此人雖然立下這等曠世奇功,卻不知為何,一直沒有得到曹操的重用,至今仍只是個校尉。”

陶謙聽完,也是一愣,隨即深深嘆了口氣。

“看來,曹孟德麾下果然是猛將如雲。連這等能人異士都只能屈居校尉之職......”

陶謙頓了頓,疲憊地揮了揮手:“如今咱們還能湊出多少兵馬?”

徐州第一大將曹豹上前一步,臉色陰沉:“回主公,丹陽精兵,少說還有三萬!”

陶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曹豹,你立刻整軍備戰!陳登,你馬上起草檄文昭告天下,揭露曹操打著平叛的幌子,意圖吞併我徐州!”

“喏!”陳登領命而去。

陳登走後,曹豹湊到陶謙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主公,打仗就是打錢糧。這次要想保住徐州,必須得讓那些士族交出家奴充軍,讓那些豪商巨賈出錢出糧犒賞三軍才行啊。”

“不錯。”陶謙點了點頭,看向孫乾,“公祐,你去安排一下。”

孫乾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還是低頭應道:“喏,在下這就去辦。”

其實孫乾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每次打仗都是這套路。曹豹帶著丹陽兵去送死,死多少,就讓士族出家奴補多少。

軍費不夠了,就讓孫乾和糜竺這些鉅富掏錢買單。

陶謙正是靠著這種左右平衡的手段,才勉強維持著徐州的穩定。

“公祐啊。”陶謙似乎看出了孫乾的猶豫,語重心長地說道,“別捨不得那些錢糧。只要咱們把曹操描繪成侵略者,徐州百姓自然會同仇敵愾,誓死抵抗。”

“曹操戰線拉得太長,只要咱們能拖到秋天,他糧草耗盡,必退無疑!”

“屬下明白。”孫乾躬身退下。

......

與此同時,小沛。

曹操親率大軍抵達後,連衣服都沒顧上換,第一時間就在衙署正堂召見了四個人。

左邊站著曹仁和夏侯淵。夏侯淵的臉還腫著,嘴角掛著淤青。

右邊站著許越和典韋。兩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曹操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來掃去,濃密的鬍鬚微微抖動。

“說吧。”

曹操沉聲開口,聲音渾厚而威嚴:“我早就聽說了。你們為了進城後要不要劫掠的事,大打出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操的目光最後死死盯在許越身上:“長風,你為何要阻止大軍劫掠?”

“將士們拼死拼活打下城池,心裡憋著一口氣!你不讓他們搶點錢糧發洩一下,這軍心的怨氣,你拿什麼壓?!”

“再說,你只是個校尉,憑什麼越俎代庖,強行插手曹仁和夏侯淵的軍務?!”

“你這是以下犯上!是無視軍紀!”

曹操越說聲音越大,在大堂內回蕩:“你屢犯軍法,就算有天大的功勞也保不住你!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饒不了你!”

其實,曹操心裡不僅是生氣,更多的是疑惑。

以他對許越的瞭解,這小子簡直就是個雁過拔毛的活土匪。

如果是許越帶頭衝進城去搶劫,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更何況,小沛是叛賊闕宣剛剛佔領的城池,城裡的百姓多半也被裹挾了。

按照慣例,屠城立威都不算過分,搶點東西算什麼?

荀彧站在一旁,也滿眼期待地看著許越。

若是許越今天圓不回來,恐怕真要挨軍棍了。

許越面對曹操的質問,非但不慌,反而冷笑了一聲。

他雙手抱胸,一副混不吝的架勢,弔兒郎當地靠在柱子上。

“主公,闕宣那老小子自稱天子,城裡的百姓早就嚇得惶惶不可終日了。這個時候咱們要是縱兵搶劫,那跟闕宣有什麼區別?”

“但我若是下令秋毫無犯呢?百姓肯定對咱們感恩戴德啊!”

許越頓了頓,揚起下巴,大義凜然地說道:“我不知道主公您是怎麼想的。反正我要是主公,我早就把小沛和下邳當成自己的地盤了!”

“既然是自己的地盤,那城裡的百姓就是自己的子民!”

“誰特麼會去搶自己的子民啊?!哦,對了,於毒、葛陂、董卓那幫畜生才會幹這種事!”

“我料定主公英明神武、仁義無雙,絕不會跟那些賊寇同流合汙!所以我才出手攔住了夏侯將軍。”

許越雙手一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主公要是覺得我做錯了,那您就把我貶去喂馬吧。反正齊天大聖孫悟空也餵過馬,我無所謂。”

何況,曹老闆啊曹老闆,你特麼根本不知道自己歷史上因為徐州大屠殺被後世罵得有多慘!

一生最大的汙點啊!

要不是看在你發工資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這破事!

“孫猴子是誰?”曹操愣了一下。

“這個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改天我寫本書給您看。”許越砸吧砸吧嘴,敷衍道。

“行了行了!”

聽完許越這番話,曹操原本鐵青的臉瞬間多雲轉晴,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嘿嘿嘿......”

曹操大笑著站起身,指著許越,環視眾人:“說得好!”

“不愧是我曹孟德的愛將!”

“長風說得對!徐州,那就是我曹操的地盤!徐州的百姓,就是我曹操的子民!”

曹操大手一揮,豪氣幹雲:“文若!傳我將令!”

“在!”荀彧立刻躬身。

“每攻克一城,立刻開倉放糧,收攏流民!”曹操的聲音鏗鏘有力,“傳令全軍,進城必須秋毫無犯!違令者,斬立決!”

“我們要讓徐州百姓知道,我曹軍是王者之師!闕宣的叛亂,與百姓無關!”

“去辦吧!”曹操一甩袖袍,意氣風發。

荀彧抬起頭,滿臉喜色,由衷地拱手讚歎:“主公英明!得民心者得天下!長風將軍此舉,實乃高瞻遠矚!”

“如此一來,徐州......主公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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