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就拿“億點點”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2,300·2026/7/15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混進城的?!陳留明明已經全城戒嚴了!” 張邈癱坐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這群銀甲士兵根本不理會他的質問。 兩名士兵熟練地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捆住。 另一人則上下其手,動作飛快地在張邈身上摸索。 玉佩、錦玉腰帶、瑪瑙扳指......甚至連貼身藏著的一小袋金豆子,全被搜颳得乾乾淨淨。 “土匪!強盜!你們到底是誰的部將?!” 張邈氣急敗壞,他可是堂堂陳留太守,名滿天下計程車族領袖!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扒皮抽筋般的待遇?! 這群人下手太黑了! 不僅專門挑在他們慶功防備最鬆懈的時候突襲,而且動作嫻熟得讓人髮指!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這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狡詐惡徒! 面對張邈的怒吼,銀甲兵依然不搭理他。 等其他士兵將府裡的金銀細軟全部打包搬到院子裡後,幾名騎兵舉著火把,拿著從張邈身上搜出來的太守劍印,飛身上馬,直奔陳留西城門而去。 “混賬!放開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張邈拚命掙扎,怒目圓睜。 “聒噪!” 旁邊一名銀甲兵不耐煩地飛起一腳,不偏不倚,正中張邈兩腿之間。 “呃——” 張邈瞬間臉色慘白,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渾身抽搐了幾下,兩眼一翻,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 不多時。 西城門外。 十幾名舉著火把的銀甲騎兵策馬狂奔至城下,高舉張邈的太守劍印。 城門樓上的守軍看到太守信物,根本不敢怠慢,立刻放下弔橋,開啟城門。 城門剛一開啟。 弔橋外,一支早已蓄勢待發的鐵騎如同黑色洪流般湧入城內! 帶頭的兩名將領迅速分兵控制了城門,將稀里糊塗的守軍全部繳械。 隨後城門再次緊閉。 這兩人,正是許越和典韋。 身後還跟著已經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夏侯恩。 沒錯,這一個月來,許越根本就沒往潁川去! 他帶著大軍一路磨洋工,走走停停。 甚至還在途經的許縣駐紮了下來,借著剿匪的名義開倉放糧,收攏流民。 許越早就猜到兗州要出事,所以在離開小沛時,就在陳留安插了暗探。 等張邈造反、陳留戒嚴的訊息一傳出,許越的百名“龍騎”死士便透過密道潛入城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生擒了張邈,順勢騙開城門! 不費吹灰之力,許越便將這座兗州重鎮重新控制在了手中。 “老典!” 許越走到城門樓的正堂,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樂不可支地喊道。 “在!” “立刻派人去濮陽!告訴夏侯惇將軍,陳留我已經拿下了!讓他穩住陣腳,慢慢跟呂布耗,千萬別急著硬拼!” “再派人去鄄城給荀軍師傳個話。就說陳留有我罩著,讓他們放心守城,外圍的叛軍交給我來收拾!” “喏!”典韋領命,轉身出了正堂。 此時,正堂內只剩下許越和夏侯恩兩人。 夏侯恩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快步走到許越面前,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眼眶通紅: “將軍!末將代曹氏宗親、代整個兗州將士,謝將軍仗義出手!” “兗州若失,主公在徐州必遭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一刻,夏侯恩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偉大! 他堅信,如果不是自己當時在河邊苦苦哀求、甚至下跪效忠,以許越和典韋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的土匪脾氣,絕對不會來蹚這趟渾水! 將軍雖然嘴上說得難聽,甚至故意捉弄自己,但實際上心裡早有盤算! 這出暗度陳倉、生擒張邈的好戲,分明是早有預謀! 將軍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為了我夏侯恩的面子,他竟然真的回來救場了! “多謝將軍!末將夏侯恩,日後定當肝腦塗地,誓死追隨將軍,絕無二心!” 夏侯恩說到動情處,直接將手中的青釭劍高高舉過頭頂,整個人五體投地,行了最重的大禮。 許越看著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夏侯恩,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上前將夏侯恩扶了起來,語氣溫和地說道:“好,好。你有這份忠心就行了。” “我這人向來大度,不記仇。以前你奉命監視我、天天給主公打小報告的事,我也就不計較了。從今往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 “喏!末將以後唯將軍馬首是瞻!將軍指哪,末將就打哪!” 夏侯恩聽得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將軍這般胸襟寬廣,不僅不計前嫌,還為了自己的一句請求,特意趕回陳留平叛。 自己以前竟然還天天給主公寫密信監視他......我特麼真不是個東西! “末將若是再敢背叛將軍,願受萬箭穿心之罰!不得好死!”夏侯恩指天發誓。 “哎呀,言重了言重了。”許越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君臣相宜的感人時刻。 典韋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滿臉亢奮地扯著嗓子大喊: “將軍!發財了啊!!!” “兄弟們在張邈那老小子的密室裡,搜出來足足兩箱金子!還有一整庫房的古董玉器!” “軍營那邊也清點完了!糧倉裡堆著一萬多石剛收上來的秋糧!張邈那孫子還沒來得及運走呢!” “還有城裡那三千守軍,怎麼處理?!” 許越一聽這話,臉上那“寬厚仁慈”的表情瞬間蕩然無存。 雙眼猛地放光,激動得一拍大腿: “全部拉走!全特麼拉回咱營裡!” “所有糧食,一粒都不許剩下!那三千降卒的鐵甲、兵器,全都給老子扒下來打包!咱們這趟又白賺三千套軍備!” “錢財、糧草、兵甲,統統裝車!一點渣都別留給別人!” 許越兩眼發綠地吼完,一揮手。 “抓緊時間裝車!裝完車咱們立刻開拔,三日之內必須趕到潁川赴任!” 典韋重重抱拳:“喏!俺這就去安排!” 說完,典韋看了一眼僵在地上的夏侯恩,強忍著笑意,轉身跑了。 此時的夏侯恩,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誒?! 剛才不是說路途遙遠,走了一個多月都沒走出東郡嗎?! 怎麼現在裝滿了幾百車物資,反而三天就能趕到潁川了?! 還有!你特麼剛才不是說為了我的面子才回來救場的嗎?! 我發了毒誓啊喂! 你這滿臉土匪進村搶劫的興奮表情是怎麼回事?! 夏侯恩還沒來得及站起身,肩膀就被許越重重地拍了兩下。 許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恩子啊,別多想。 咱們出兵平叛總不能白跑一趟對吧? 我就順手拿‘一點點’補償,馬上就走。” 夏侯恩:“......” 一萬石糧食!兩箱金子!三千套軍備!外加一整座太守府的財寶! 你管這叫“一點點”?!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混進城的?!陳留明明已經全城戒嚴了!”

張邈癱坐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這群銀甲士兵根本不理會他的質問。

兩名士兵熟練地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捆住。

另一人則上下其手,動作飛快地在張邈身上摸索。

玉佩、錦玉腰帶、瑪瑙扳指......甚至連貼身藏著的一小袋金豆子,全被搜颳得乾乾淨淨。

“土匪!強盜!你們到底是誰的部將?!”

張邈氣急敗壞,他可是堂堂陳留太守,名滿天下計程車族領袖!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扒皮抽筋般的待遇?!

這群人下手太黑了!

不僅專門挑在他們慶功防備最鬆懈的時候突襲,而且動作嫻熟得讓人髮指!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這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狡詐惡徒!

面對張邈的怒吼,銀甲兵依然不搭理他。

等其他士兵將府裡的金銀細軟全部打包搬到院子裡後,幾名騎兵舉著火把,拿著從張邈身上搜出來的太守劍印,飛身上馬,直奔陳留西城門而去。

“混賬!放開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張邈拚命掙扎,怒目圓睜。

“聒噪!”

旁邊一名銀甲兵不耐煩地飛起一腳,不偏不倚,正中張邈兩腿之間。

“呃——”

張邈瞬間臉色慘白,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渾身抽搐了幾下,兩眼一翻,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

不多時。

西城門外。

十幾名舉著火把的銀甲騎兵策馬狂奔至城下,高舉張邈的太守劍印。

城門樓上的守軍看到太守信物,根本不敢怠慢,立刻放下弔橋,開啟城門。

城門剛一開啟。

弔橋外,一支早已蓄勢待發的鐵騎如同黑色洪流般湧入城內!

帶頭的兩名將領迅速分兵控制了城門,將稀里糊塗的守軍全部繳械。

隨後城門再次緊閉。

這兩人,正是許越和典韋。

身後還跟著已經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夏侯恩。

沒錯,這一個月來,許越根本就沒往潁川去!

他帶著大軍一路磨洋工,走走停停。

甚至還在途經的許縣駐紮了下來,借著剿匪的名義開倉放糧,收攏流民。

許越早就猜到兗州要出事,所以在離開小沛時,就在陳留安插了暗探。

等張邈造反、陳留戒嚴的訊息一傳出,許越的百名“龍騎”死士便透過密道潛入城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生擒了張邈,順勢騙開城門!

不費吹灰之力,許越便將這座兗州重鎮重新控制在了手中。

“老典!”

許越走到城門樓的正堂,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樂不可支地喊道。

“在!”

“立刻派人去濮陽!告訴夏侯惇將軍,陳留我已經拿下了!讓他穩住陣腳,慢慢跟呂布耗,千萬別急著硬拼!”

“再派人去鄄城給荀軍師傳個話。就說陳留有我罩著,讓他們放心守城,外圍的叛軍交給我來收拾!”

“喏!”典韋領命,轉身出了正堂。

此時,正堂內只剩下許越和夏侯恩兩人。

夏侯恩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快步走到許越面前,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眼眶通紅:

“將軍!末將代曹氏宗親、代整個兗州將士,謝將軍仗義出手!”

“兗州若失,主公在徐州必遭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一刻,夏侯恩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偉大!

他堅信,如果不是自己當時在河邊苦苦哀求、甚至下跪效忠,以許越和典韋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的土匪脾氣,絕對不會來蹚這趟渾水!

將軍雖然嘴上說得難聽,甚至故意捉弄自己,但實際上心裡早有盤算!

這出暗度陳倉、生擒張邈的好戲,分明是早有預謀!

將軍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為了我夏侯恩的面子,他竟然真的回來救場了!

“多謝將軍!末將夏侯恩,日後定當肝腦塗地,誓死追隨將軍,絕無二心!”

夏侯恩說到動情處,直接將手中的青釭劍高高舉過頭頂,整個人五體投地,行了最重的大禮。

許越看著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夏侯恩,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上前將夏侯恩扶了起來,語氣溫和地說道:“好,好。你有這份忠心就行了。”

“我這人向來大度,不記仇。以前你奉命監視我、天天給主公打小報告的事,我也就不計較了。從今往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

“喏!末將以後唯將軍馬首是瞻!將軍指哪,末將就打哪!”

夏侯恩聽得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將軍這般胸襟寬廣,不僅不計前嫌,還為了自己的一句請求,特意趕回陳留平叛。

自己以前竟然還天天給主公寫密信監視他......我特麼真不是個東西!

“末將若是再敢背叛將軍,願受萬箭穿心之罰!不得好死!”夏侯恩指天發誓。

“哎呀,言重了言重了。”許越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君臣相宜的感人時刻。

典韋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滿臉亢奮地扯著嗓子大喊:

“將軍!發財了啊!!!”

“兄弟們在張邈那老小子的密室裡,搜出來足足兩箱金子!還有一整庫房的古董玉器!”

“軍營那邊也清點完了!糧倉裡堆著一萬多石剛收上來的秋糧!張邈那孫子還沒來得及運走呢!”

“還有城裡那三千守軍,怎麼處理?!”

許越一聽這話,臉上那“寬厚仁慈”的表情瞬間蕩然無存。

雙眼猛地放光,激動得一拍大腿:

“全部拉走!全特麼拉回咱營裡!”

“所有糧食,一粒都不許剩下!那三千降卒的鐵甲、兵器,全都給老子扒下來打包!咱們這趟又白賺三千套軍備!”

“錢財、糧草、兵甲,統統裝車!一點渣都別留給別人!”

許越兩眼發綠地吼完,一揮手。

“抓緊時間裝車!裝完車咱們立刻開拔,三日之內必須趕到潁川赴任!”

典韋重重抱拳:“喏!俺這就去安排!”

說完,典韋看了一眼僵在地上的夏侯恩,強忍著笑意,轉身跑了。

此時的夏侯恩,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誒?!

剛才不是說路途遙遠,走了一個多月都沒走出東郡嗎?!

怎麼現在裝滿了幾百車物資,反而三天就能趕到潁川了?!

還有!你特麼剛才不是說為了我的面子才回來救場的嗎?!

我發了毒誓啊喂!

你這滿臉土匪進村搶劫的興奮表情是怎麼回事?!

夏侯恩還沒來得及站起身,肩膀就被許越重重地拍了兩下。

許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恩子啊,別多想。

咱們出兵平叛總不能白跑一趟對吧?

我就順手拿‘一點點’補償,馬上就走。”

夏侯恩:“......”

一萬石糧食!兩箱金子!三千套軍備!外加一整座太守府的財寶!

你管這叫“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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