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讓他吃個閉門羹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2,179·2026/7/15

大雪紛飛,年關將至。 這一日。 潁川終於有士族憋不住了。 一輛馬車冒著風雪,停在了許縣衙署的門前。 來人通報了姓名後,便在冰天雪地的庭院中默默等候。 典韋接到通報,頂著風雪,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一路小跑著上了正堂的臺階。 推開厚重的木門。 正堂內炭火燒得正旺,溫暖如春。 許越正歪在寬大的主位上,打著呼嚕。 “將軍!來人了!”典韋大著嗓門喊道。 坐在下首位置正在看竹簡的郭嘉,立刻抬起頭,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剛睡著。” 郭嘉輕手輕腳地站起身,走到典韋面前,拉著他出了正堂,反手關上房門。 兩人就這麼隨意地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各自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誰來了?”郭嘉問道。 “他說他叫陳群。長得文縐縐的,一看就是個世家公子。” “陳群?陳長文?”郭嘉眉頭微挑,隨即搖了搖頭,“你去告訴他,太守大人正在午休。若是想見,明日請早。” “為啥呀?”典韋撓了撓光頭,一臉不解。 “軍師你前幾天不是說,只要有人第一個低頭來見,咱們就立刻接見,以安撫士族之心嗎?” “此一時,彼一時。” 郭嘉眯著眼睛,看著漫天飛雪,輕笑了一聲。 “年關將至,潁川四大家族硬扛了一個月都不來拜會。這說明他們在觀望,在試探大人的底線。” “陳群今天來,肯定是代表陳氏來探口風的。” “咱們晾了他們一個月,每天只是在城外練兵呼喝,就是不表態怎麼收稅。他們心裡早就慌了。” 典韋雖然憨,但也不傻,這一個月來許越的操作他也看懂了幾分。 郭嘉壓低聲音,循循善誘。 “典韋,你可知‘商鞅立木’的典故?” “知道啊!”典韋連連點頭。 “將軍以前給俺們講過。說以前有個老頭,在城門立了根木頭,誰能扛到北門就賞五十兩金子。後來有個傻大個真去扛了,還真拿到了賞金。” 郭嘉瞥了他一眼,糾正道:“是五十金,那人也不是傻大個。” “這是立信於民的做法。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立威於士’,再‘立信於民’。” 郭嘉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商鞅如果背後沒有秦孝公的鼎力支援和強大的秦軍做後盾,他敢那麼玩,早就被老秦人的貴族生吞活剝了。” “我們現在手裡有上千精騎,士族知道我們拳頭硬,不敢明著造次。” “但這還不夠,我們必須得把他們的傲骨徹底打折!” “陳群既然來了,那就說明他們先沉不住氣了。 這時候見他,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急於拉攏他們。 所以,今天絕不能見! 還要讓他吃個閉門羹,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典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明白了!這叫欲擒故縱!” “俺這就去把他趕走!軍師放心,俺絕對不給他好臉!” “去吧。” 郭嘉微笑著拍了拍典韋的肩膀。 看著典韋像一頭黑熊般衝進風雪中,郭嘉端起手中的酒壺,輕輕抿了一口。 今夜過後,潁川計程車族圈,怕是要徹底炸鍋了。 ...... 許縣,太守府外。 典韋大步流星地走下臺階,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在風雪中等候的陳群。 “先生請回吧。”典韋面無表情,語氣生硬。 “我家大人今日練兵太累,已經歇下了。” 陳群聞言,微微一愣。 他可是潁川四大家族之一、陳氏的嫡長孫! 以他在士族圈裡的名望,去哪家拜訪不是被奉為座上賓? 如今竟然連一個外姓武將的門檻都踏不進去? 但陳群畢竟是城府極深的名士,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是對著典韋深鞠一躬,轉身便走。 然而,在離開時,陳群還是忍不住回頭深看了一眼這座擴建得極其氣派的太守府。 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潁川的名士,如今已經流失了不少。 郭圖去了冀州投奔袁紹。 名望最高的鐘繇,雖然家眷還在潁川,但他本人卻被李傕、郭汜扣在了長安,備受關西諸侯的尊崇。 如果鍾繇在,或許還能憑著資歷和名望,壓住這位新來的太守。 可現在,整個潁川計程車族,似乎都被這位許太守捏在了手裡。 陳群本在家中安心等待朝廷或諸侯的徵闢。 他自詡才華橫溢,陳氏又底蘊深厚,家中良田千頃、門客數千,本以為這位新太守上任,肯定會第一時間來陳氏拜碼頭、求合作。 畢竟,治理一個郡,沒有當地士族的支援,那就是個睜眼瞎! 可是...... 整整一個月過去了! 這位許太守不僅沒來拜會,甚至連一張名帖都沒派人送過! 他每天除了在城外的大山裡練兵,就是練兵! 而且,那支軍隊的配置,讓陳群越看越心驚。 一千多名全部由奴籍轉成的精銳騎兵,人人披堅執銳。 還有一百名身穿雙層重甲、如同殺神一般的死士! 馬場裡還有幾千匹西涼戰馬! 這哪裡是一個太守該有的配置? 這分明是一支足以橫掃中原的精銳大軍! 更可怕的是,這支軍隊每天的糧草消耗是個天文數字,但許越卻從未向任何士族伸手要過一粒糧食! 他哪來的這麼多錢糧?! 陳群終於慌了。 他害怕許越根本不需要他們士族! 一個不依賴士族、卻手握重兵的太守,這簡直就是懸在潁川各大世家頭頂上的一把利劍! 萬一曹操派他來,就是為了“大洗牌”呢? 當年那五十騎敢衝破十萬黃巾軍陣的瘋子,有什麼事是他幹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陳群停下了腳步。 他咬了咬牙,頂著風雪,又轉身走了回去。 “你幹什麼?”典韋看著去而復返的陳群,眉頭一皺。 陳群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風雪吹亂的衣冠,對著典韋深深作了一揖,語氣無比懇切。 “將軍,在下今日確實有要事求見太守大人。若是大人正在休息,在下願在門外等候。” 典韋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那你就在這兒等著吧。” “吱呀”一聲。 厚重的太守府大門被宿衛無情地關上了。 典韋拍了拍手上的雪,轉身去前院生火烤肉了。 陳群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雙手攏在袖子裡,就這麼筆挺地站在風雪中,靜靜地等待著。 ......

大雪紛飛,年關將至。

這一日。

潁川終於有士族憋不住了。

一輛馬車冒著風雪,停在了許縣衙署的門前。

來人通報了姓名後,便在冰天雪地的庭院中默默等候。

典韋接到通報,頂著風雪,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一路小跑著上了正堂的臺階。

推開厚重的木門。

正堂內炭火燒得正旺,溫暖如春。

許越正歪在寬大的主位上,打著呼嚕。

“將軍!來人了!”典韋大著嗓門喊道。

坐在下首位置正在看竹簡的郭嘉,立刻抬起頭,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剛睡著。”

郭嘉輕手輕腳地站起身,走到典韋面前,拉著他出了正堂,反手關上房門。

兩人就這麼隨意地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各自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誰來了?”郭嘉問道。

“他說他叫陳群。長得文縐縐的,一看就是個世家公子。”

“陳群?陳長文?”郭嘉眉頭微挑,隨即搖了搖頭,“你去告訴他,太守大人正在午休。若是想見,明日請早。”

“為啥呀?”典韋撓了撓光頭,一臉不解。

“軍師你前幾天不是說,只要有人第一個低頭來見,咱們就立刻接見,以安撫士族之心嗎?”

“此一時,彼一時。”

郭嘉眯著眼睛,看著漫天飛雪,輕笑了一聲。

“年關將至,潁川四大家族硬扛了一個月都不來拜會。這說明他們在觀望,在試探大人的底線。”

“陳群今天來,肯定是代表陳氏來探口風的。”

“咱們晾了他們一個月,每天只是在城外練兵呼喝,就是不表態怎麼收稅。他們心裡早就慌了。”

典韋雖然憨,但也不傻,這一個月來許越的操作他也看懂了幾分。

郭嘉壓低聲音,循循善誘。

“典韋,你可知‘商鞅立木’的典故?”

“知道啊!”典韋連連點頭。

“將軍以前給俺們講過。說以前有個老頭,在城門立了根木頭,誰能扛到北門就賞五十兩金子。後來有個傻大個真去扛了,還真拿到了賞金。”

郭嘉瞥了他一眼,糾正道:“是五十金,那人也不是傻大個。”

“這是立信於民的做法。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立威於士’,再‘立信於民’。”

郭嘉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商鞅如果背後沒有秦孝公的鼎力支援和強大的秦軍做後盾,他敢那麼玩,早就被老秦人的貴族生吞活剝了。”

“我們現在手裡有上千精騎,士族知道我們拳頭硬,不敢明著造次。”

“但這還不夠,我們必須得把他們的傲骨徹底打折!”

“陳群既然來了,那就說明他們先沉不住氣了。

這時候見他,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急於拉攏他們。

所以,今天絕不能見!

還要讓他吃個閉門羹,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典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明白了!這叫欲擒故縱!”

“俺這就去把他趕走!軍師放心,俺絕對不給他好臉!”

“去吧。”

郭嘉微笑著拍了拍典韋的肩膀。

看著典韋像一頭黑熊般衝進風雪中,郭嘉端起手中的酒壺,輕輕抿了一口。

今夜過後,潁川計程車族圈,怕是要徹底炸鍋了。

......

許縣,太守府外。

典韋大步流星地走下臺階,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在風雪中等候的陳群。

“先生請回吧。”典韋面無表情,語氣生硬。

“我家大人今日練兵太累,已經歇下了。”

陳群聞言,微微一愣。

他可是潁川四大家族之一、陳氏的嫡長孫!

以他在士族圈裡的名望,去哪家拜訪不是被奉為座上賓?

如今竟然連一個外姓武將的門檻都踏不進去?

但陳群畢竟是城府極深的名士,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是對著典韋深鞠一躬,轉身便走。

然而,在離開時,陳群還是忍不住回頭深看了一眼這座擴建得極其氣派的太守府。

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潁川的名士,如今已經流失了不少。

郭圖去了冀州投奔袁紹。

名望最高的鐘繇,雖然家眷還在潁川,但他本人卻被李傕、郭汜扣在了長安,備受關西諸侯的尊崇。

如果鍾繇在,或許還能憑著資歷和名望,壓住這位新來的太守。

可現在,整個潁川計程車族,似乎都被這位許太守捏在了手裡。

陳群本在家中安心等待朝廷或諸侯的徵闢。

他自詡才華橫溢,陳氏又底蘊深厚,家中良田千頃、門客數千,本以為這位新太守上任,肯定會第一時間來陳氏拜碼頭、求合作。

畢竟,治理一個郡,沒有當地士族的支援,那就是個睜眼瞎!

可是......

整整一個月過去了!

這位許太守不僅沒來拜會,甚至連一張名帖都沒派人送過!

他每天除了在城外的大山裡練兵,就是練兵!

而且,那支軍隊的配置,讓陳群越看越心驚。

一千多名全部由奴籍轉成的精銳騎兵,人人披堅執銳。

還有一百名身穿雙層重甲、如同殺神一般的死士!

馬場裡還有幾千匹西涼戰馬!

這哪裡是一個太守該有的配置?

這分明是一支足以橫掃中原的精銳大軍!

更可怕的是,這支軍隊每天的糧草消耗是個天文數字,但許越卻從未向任何士族伸手要過一粒糧食!

他哪來的這麼多錢糧?!

陳群終於慌了。

他害怕許越根本不需要他們士族!

一個不依賴士族、卻手握重兵的太守,這簡直就是懸在潁川各大世家頭頂上的一把利劍!

萬一曹操派他來,就是為了“大洗牌”呢?

當年那五十騎敢衝破十萬黃巾軍陣的瘋子,有什麼事是他幹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陳群停下了腳步。

他咬了咬牙,頂著風雪,又轉身走了回去。

“你幹什麼?”典韋看著去而復返的陳群,眉頭一皺。

陳群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風雪吹亂的衣冠,對著典韋深深作了一揖,語氣無比懇切。

“將軍,在下今日確實有要事求見太守大人。若是大人正在休息,在下願在門外等候。”

典韋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那你就在這兒等著吧。”

“吱呀”一聲。

厚重的太守府大門被宿衛無情地關上了。

典韋拍了拍手上的雪,轉身去前院生火烤肉了。

陳群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雙手攏在袖子裡,就這麼筆挺地站在風雪中,靜靜地等待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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