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陳氏快憋不住了!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2,761·2026/7/15

東郡,鄄城。 “讓玄德去相助許長風?” 幾名曹氏宗親將領聞言,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心裡瞬間平衡了許多。 “這許長風打仗確實是一把好手,搶劫搜刮更是天下無敵。但要說治理一郡之地嘛......嘿嘿,那就另當別論了。” “就是!潁川那地方,能有多少賊兵讓他剿?等周邊的山賊草寇全被他平定了,他除了得個‘剿匪隊長’的虛名,還能幹啥?” “潁川可是天下名士的搖籃!四大家族底蘊深厚,豈是他一個毫無背景的泥腿子武將能降服的?我估計啊,不出三個月,許長風就得跟那幫士族撕破臉,捲鋪蓋走人。到時候,咱們再去接盤便是。” 宗親將領們竊竊私語,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形勢再明朗不過了。 許越雖然戰功赫赫,但他沒有士族背景,沒有聲望,更不懂那些儒家名教的彎彎繞繞。 光靠一千騎兵和幾口裝滿金子的鐵箱,根本入不了潁川士族的法眼。 更何況,荀氏、鍾氏、陳氏這三大頂級門閥,在曹營中都有族人為官。 尤其是荀彧和荀攸叔侄,那可是主公最倚重的謀主! 許越怎麼可能得罪得起? 若是他真把潁川計程車族得罪光了,導致主公錯失人才,那他不僅無功,反而有天大的罪過! 這些宗親將領雖然跟許越沒仇,但大多都在他手裡吃過暗虧。 論戰績,他們嫉妒得發狂。 論在主公心裡的地位,他們更是望塵莫及。 現在眼看許越陷入了“外放潁川”的泥潭,他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曹操完全無視了下方的竊竊私語,目光溫和地看著劉備。 “玄德啊,我已上表朝廷,表奏你為豫州刺史,兼領汝南太守。任命詔書,明年開春便可抵達。” “你到了汝南後,放手去幹。 平定叛亂,推行仁政。 汝南與潁川一衣帶水,隔河相望。 你與長風互為犄角,豫州的大局便可穩如泰山。” 曹操這番安排,可謂是用心良苦。 豫州現在是個空架子,沒有朝廷任命的官員,一切都要靠曹操自己派人去打地盤。 讓許越和劉備這兩個“外姓人”分別去鎮守潁川和汝南,既能利用他們的能力去硬碰硬對付當地計程車族和草寇,又能讓他們相互制衡,防止一家獨大。 “備,明白。” 劉備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以民為本,方能治國安邦。汝南雖亂,備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不辜負明公重託!” “孟德。” 就在這時,夏侯惇突然站起身,對著曹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凝重。 “若是長風在潁川無法降服那些士族,我願親自出面,去潁陰走一遭,與荀氏諸公斡旋。”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所有文武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夏侯惇。 夏侯惇可是曹營宗親將領的絕對核心! 他若是以曹操代言人的身份去潁陰拜訪,荀氏絕對要給足面子。 但他為何要如此自降身份,去幫一個外姓武將站臺?! “兄長!你這是作甚?!” 坐在旁邊的夏侯淵急得直扯夏侯惇的衣角,瘋狂使眼色。 你這要是去幫許長風解了圍,那小子在潁川豈不是要上天了?! 別忘了,當初在小沛,他可是差點把親弟弟我給揍扁了! 曹操也愣住了,疑惑地看著夏侯惇:“元讓,你這是何意?” “孟德,我要還他一個人情。” 夏侯惇身板筆直,聲音鏗鏘有力。 “濮陽被呂布偷襲時,若非長風提前讓老典送來那封十萬火急的密信,我恐怕早已急功近利,率領殘兵反攻濮陽了!” “信中他斷言呂布糧草不濟,必定無法久持。 讓我只需據險死守,切勿出戰。 如今看來,若非長風料敵機先,我夏侯惇這條命,早就交代在濮陽城下了!” “他現在孤身在潁川遇到了難處,我夏侯元讓絕不是忘恩負義之徒,這個人情,我必須還!” 夏侯惇治軍嚴明,為人極其方正。 從不貪功,不逾矩。 既然欠了許越一條命,他自然要竭盡全力去報答。 “唔......” 曹操沉默了片刻,隨即冷淡地搖了搖頭。 “元讓,此事無需你插手。” 曹操回絕了夏侯惇的提議。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鎮守東郡! 抓緊時間招兵買馬,積蓄糧草。 徐州雖然大局已定,但周邊依然群狼環伺,不可掉以輕心。” 此言一出,那些暗中捏了一把汗的宗親將領們,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宴會散去後。 劉備和簡雍走在鄄城積雪的街道上。 “主公,曹公為何偏偏要派您去豫州,而且還是去接那個千瘡百孔的汝南?” 簡雍裹緊了大氅,撥出一口白氣。 “憲和,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劉備背負雙手,目光深邃。 “曹公這是在拿我和許長風當刀使。 讓我們這些外姓人去啃硬骨頭,去得罪那些盤根錯節計程車族。 等把刺挑乾淨了,曹氏宗親再去接手,那就容易多了。” “不過......”劉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我們真能在汝南站穩腳跟,收復民心,那這塊地盤,曹操想收回去,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了!” “我們如此,那位許長風許將軍,想必也是打的這個算盤。” “主公言之有理。”簡雍笑著點了點頭,“咱們南下汝南,正好途經潁川。不如趁此機會,去拜訪一下這位在小沛讓陶謙束手無策、在陳留讓張邈栽了大跟頭的許太守?” “正有此意!”劉備欣然贊同。 ...... 深冬。 潁川迎來了十年來最寒冷的一場大雪。 積雪沒膝,道路斷絕。 許縣太守府門外。 陳群已經被晾在雪地裡足足一個時辰了。 他的眉毛和鬍鬚上結滿了冰霜,凍得瑟瑟發抖。 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整個許縣現在流言滿天飛! 都說這位新來的許太守根本不把潁川士族放在眼裡。 而且,從徐州跑來了兩家姓孫和姓糜的鉅富,竟然變賣家產,帶著海量的金銀糧草來投奔許太守! 據說太守府已經在招募工匠,準備等開春大雪一化,就要大肆擴建許縣,推行軍民屯田! 這下陳氏徹底坐不住了。 如果再不來探探口風,等許越的根基扎穩,陳氏在這許縣三分地,恐怕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吱呀——” 太守府沉重的大門終於緩緩開啟。 陳群被典韋領進了溫暖如春的正堂。 一進門,陳群就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土匪將領”。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眼前這個斜靠在寬大太守椅上、連頭髮都沒束、甚至還打著哈欠的年輕人,竟然長得十分儒雅俊朗! 如果只看外表,他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 這怎麼可能是那個在百萬軍中斬殺於毒、孤身潛入徐州救主、又在陳留生擒張邈的絕世殺神?! “太守大人......” “行了,別整那些虛禮了。說吧,在門外凍了這麼久,想幹啥?” 許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打斷了他。 陳群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雙手呈上。 “在下陳群,陳長文。 今日前來,是想在衙署謀個差事。 這是在下曾經寫過的策論、典籍,以及編纂過的一些儒家書簡。 請大人過目。” 陳群不再繞彎子。 既然許越連徐州的商賈都願意接納,那他這位名門之後主動投誠,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哦?謀個差事啊......” 許越坐直身子,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糾結,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陳群。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腦子凍壞了?早幹嘛去了,現在才來?” 許越敲了敲桌子,滿臉不耐煩。 “老子這衙署裡,從典農都尉到督水掾,早特麼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全是我手底下的兄弟! 現在你要來插一腳? 我怎麼跟那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交代?” “去去去!拿著你的破竹簡趕緊回家!” 許越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老子在衙署等了你們這幫世家大族整整一個月! 一個個端著架子不肯來。 怎麼著? 還想讓老子親自登門去求你們出山?!臉都不要了!”

東郡,鄄城。

“讓玄德去相助許長風?”

幾名曹氏宗親將領聞言,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心裡瞬間平衡了許多。

“這許長風打仗確實是一把好手,搶劫搜刮更是天下無敵。但要說治理一郡之地嘛......嘿嘿,那就另當別論了。”

“就是!潁川那地方,能有多少賊兵讓他剿?等周邊的山賊草寇全被他平定了,他除了得個‘剿匪隊長’的虛名,還能幹啥?”

“潁川可是天下名士的搖籃!四大家族底蘊深厚,豈是他一個毫無背景的泥腿子武將能降服的?我估計啊,不出三個月,許長風就得跟那幫士族撕破臉,捲鋪蓋走人。到時候,咱們再去接盤便是。”

宗親將領們竊竊私語,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形勢再明朗不過了。

許越雖然戰功赫赫,但他沒有士族背景,沒有聲望,更不懂那些儒家名教的彎彎繞繞。

光靠一千騎兵和幾口裝滿金子的鐵箱,根本入不了潁川士族的法眼。

更何況,荀氏、鍾氏、陳氏這三大頂級門閥,在曹營中都有族人為官。

尤其是荀彧和荀攸叔侄,那可是主公最倚重的謀主!

許越怎麼可能得罪得起?

若是他真把潁川計程車族得罪光了,導致主公錯失人才,那他不僅無功,反而有天大的罪過!

這些宗親將領雖然跟許越沒仇,但大多都在他手裡吃過暗虧。

論戰績,他們嫉妒得發狂。

論在主公心裡的地位,他們更是望塵莫及。

現在眼看許越陷入了“外放潁川”的泥潭,他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曹操完全無視了下方的竊竊私語,目光溫和地看著劉備。

“玄德啊,我已上表朝廷,表奏你為豫州刺史,兼領汝南太守。任命詔書,明年開春便可抵達。”

“你到了汝南後,放手去幹。

平定叛亂,推行仁政。

汝南與潁川一衣帶水,隔河相望。

你與長風互為犄角,豫州的大局便可穩如泰山。”

曹操這番安排,可謂是用心良苦。

豫州現在是個空架子,沒有朝廷任命的官員,一切都要靠曹操自己派人去打地盤。

讓許越和劉備這兩個“外姓人”分別去鎮守潁川和汝南,既能利用他們的能力去硬碰硬對付當地計程車族和草寇,又能讓他們相互制衡,防止一家獨大。

“備,明白。”

劉備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以民為本,方能治國安邦。汝南雖亂,備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不辜負明公重託!”

“孟德。”

就在這時,夏侯惇突然站起身,對著曹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凝重。

“若是長風在潁川無法降服那些士族,我願親自出面,去潁陰走一遭,與荀氏諸公斡旋。”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所有文武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夏侯惇。

夏侯惇可是曹營宗親將領的絕對核心!

他若是以曹操代言人的身份去潁陰拜訪,荀氏絕對要給足面子。

但他為何要如此自降身份,去幫一個外姓武將站臺?!

“兄長!你這是作甚?!”

坐在旁邊的夏侯淵急得直扯夏侯惇的衣角,瘋狂使眼色。

你這要是去幫許長風解了圍,那小子在潁川豈不是要上天了?!

別忘了,當初在小沛,他可是差點把親弟弟我給揍扁了!

曹操也愣住了,疑惑地看著夏侯惇:“元讓,你這是何意?”

“孟德,我要還他一個人情。”

夏侯惇身板筆直,聲音鏗鏘有力。

“濮陽被呂布偷襲時,若非長風提前讓老典送來那封十萬火急的密信,我恐怕早已急功近利,率領殘兵反攻濮陽了!”

“信中他斷言呂布糧草不濟,必定無法久持。

讓我只需據險死守,切勿出戰。

如今看來,若非長風料敵機先,我夏侯惇這條命,早就交代在濮陽城下了!”

“他現在孤身在潁川遇到了難處,我夏侯元讓絕不是忘恩負義之徒,這個人情,我必須還!”

夏侯惇治軍嚴明,為人極其方正。

從不貪功,不逾矩。

既然欠了許越一條命,他自然要竭盡全力去報答。

“唔......”

曹操沉默了片刻,隨即冷淡地搖了搖頭。

“元讓,此事無需你插手。”

曹操回絕了夏侯惇的提議。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鎮守東郡!

抓緊時間招兵買馬,積蓄糧草。

徐州雖然大局已定,但周邊依然群狼環伺,不可掉以輕心。”

此言一出,那些暗中捏了一把汗的宗親將領們,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宴會散去後。

劉備和簡雍走在鄄城積雪的街道上。

“主公,曹公為何偏偏要派您去豫州,而且還是去接那個千瘡百孔的汝南?”

簡雍裹緊了大氅,撥出一口白氣。

“憲和,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劉備背負雙手,目光深邃。

“曹公這是在拿我和許長風當刀使。

讓我們這些外姓人去啃硬骨頭,去得罪那些盤根錯節計程車族。

等把刺挑乾淨了,曹氏宗親再去接手,那就容易多了。”

“不過......”劉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我們真能在汝南站穩腳跟,收復民心,那這塊地盤,曹操想收回去,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了!”

“我們如此,那位許長風許將軍,想必也是打的這個算盤。”

“主公言之有理。”簡雍笑著點了點頭,“咱們南下汝南,正好途經潁川。不如趁此機會,去拜訪一下這位在小沛讓陶謙束手無策、在陳留讓張邈栽了大跟頭的許太守?”

“正有此意!”劉備欣然贊同。

......

深冬。

潁川迎來了十年來最寒冷的一場大雪。

積雪沒膝,道路斷絕。

許縣太守府門外。

陳群已經被晾在雪地裡足足一個時辰了。

他的眉毛和鬍鬚上結滿了冰霜,凍得瑟瑟發抖。

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整個許縣現在流言滿天飛!

都說這位新來的許太守根本不把潁川士族放在眼裡。

而且,從徐州跑來了兩家姓孫和姓糜的鉅富,竟然變賣家產,帶著海量的金銀糧草來投奔許太守!

據說太守府已經在招募工匠,準備等開春大雪一化,就要大肆擴建許縣,推行軍民屯田!

這下陳氏徹底坐不住了。

如果再不來探探口風,等許越的根基扎穩,陳氏在這許縣三分地,恐怕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吱呀——”

太守府沉重的大門終於緩緩開啟。

陳群被典韋領進了溫暖如春的正堂。

一進門,陳群就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土匪將領”。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眼前這個斜靠在寬大太守椅上、連頭髮都沒束、甚至還打著哈欠的年輕人,竟然長得十分儒雅俊朗!

如果只看外表,他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

這怎麼可能是那個在百萬軍中斬殺於毒、孤身潛入徐州救主、又在陳留生擒張邈的絕世殺神?!

“太守大人......”

“行了,別整那些虛禮了。說吧,在門外凍了這麼久,想幹啥?”

許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打斷了他。

陳群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雙手呈上。

“在下陳群,陳長文。

今日前來,是想在衙署謀個差事。

這是在下曾經寫過的策論、典籍,以及編纂過的一些儒家書簡。

請大人過目。”

陳群不再繞彎子。

既然許越連徐州的商賈都願意接納,那他這位名門之後主動投誠,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哦?謀個差事啊......”

許越坐直身子,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糾結,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陳群。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腦子凍壞了?早幹嘛去了,現在才來?”

許越敲了敲桌子,滿臉不耐煩。

“老子這衙署裡,從典農都尉到督水掾,早特麼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全是我手底下的兄弟!

現在你要來插一腳?

我怎麼跟那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交代?”

“去去去!拿著你的破竹簡趕緊回家!”

許越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老子在衙署等了你們這幫世家大族整整一個月!

一個個端著架子不肯來。

怎麼著?

還想讓老子親自登門去求你們出山?!臉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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