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皇帝人不錯!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2,821·2026/7/15

長安。 未央宮,正殿。 年僅十三歲、即將滿十四歲的大漢天子劉協,端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一份剛剛從潁川送來的上表。 正是許越讓陳群代筆寫的那封“催款單”。 奏表中寫道: 今年夏日大旱,中原赤地千里。潁川太守許越,為了拯救大漢子民,聯合潁川陳氏、荀氏等十幾個世家大族,傾盡家財,開倉放糧,救濟了十幾萬流民! 甚至,為了緩解關中缺糧的危局,許越還派人跋山涉水,將救命的糧食送到了關中,賣......啊不,是“送”給了駐紮在長安的大將軍李傕、車騎將軍郭汜等人。 如今潁川災情嚴重,國庫空虛,連太守府都快揭不開鍋了。 懇請朝廷和各位西涼將軍體恤下情,撥付三萬五千石糧食,以補潁川的虧空。 劉協看著這份上表,稚嫩的臉上滿是鎮定,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諸位愛卿。” 劉協清了清嗓子,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這位潁川太守許越,朕並非第一次聽聞他的名字。當初曹操上表為他求官時,便言明他曾在百萬黃巾軍中斬殺賊首於毒,有萬夫不當之勇。” “如今面對百年不遇的大旱,他不僅沒有擁兵自保,反而傾盡家財、聯合士族賑濟災民。這等仁義之舉,實乃國之無雙士也!” “若朝廷不加以重賞,恐怕難以讓天下臣民歸心。他上表求撥的三萬五千石糧食......太倉之中,可否撥付?” 劉協自幼聰慧早熟。 當年董卓廢立皇帝時,就是看中了他面對大軍依然冷靜的心理素質,才選了他當傀儡。 這些年來,劉協在李傕、郭汜等軍閥的夾縫中求生,早就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 他一眼就看出,這份奏表雖然字裡行間都在哭窮要糧,但實際上,卻是在向朝廷釋放善意! 一個毫無背景的武將,能聯合潁川那些心高氣傲計程車族一起賑災,還能主動派人把糧食送到關中來穩定局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送到軍閥手裡)。 這絕對是一個心繫天下、仁義無雙的漢室忠臣啊! 今年年初,西涼軍閥馬騰和韓遂曾帶兵來長安,差一點就能把自己從這牢籠裡救出去,可惜功虧一簣。 如今,這位遠在潁川、手握重兵且極具仁德的許太守,或許就是自己脫困的下一個希望! “陛下!” 劉協的話音剛落,大殿左側武將陣營中,兩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將領便齊刷刷地站了出來。 正是車騎將軍郭汜和驃騎將軍張濟。 兩人此刻的臉色,難看至極,像是活吞了一隻死蒼蠅。 “陛下,此人......確實是往關中送糧了,但是......” 郭汜咬牙切齒,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能怎麼說?! 難道告訴皇帝,許越派來的那個叫典韋的黑大漢,先是帶著五百精騎偽裝成山賊,半夜突襲了他們的糧草大營,一把火把他們的存糧燒了個精光! 然後第二天,那黑大漢又換了身官服,大搖大擺地跑來軍營,說手裡有一批“賑災糧”,問他們買不買? 他們被逼無奈,只能掏空了軍需庫,拿無數的黃金、御賜的錦帛和珍玩古董,以五十萬錢一斛的天價,把那批糧食買了下來! 這特麼是賑災?! 這簡直比黑山賊還要黑一百倍! 而且,那黑大漢臨走前還得意洋洋地告訴他們: 這糧食是我們許太守為了大漢的穩定,特意從潁川運來的,你們不用太感動。 感動你奶奶個腿! 郭汜和張濟心裡那個恨啊,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這種被外地軍閥“黑吃黑”的窩囊事,他們怎麼敢在朝堂上公開說出來? 更何況,今天大將軍李傕也在場。 最近李傕和郭汜兩人因為爭權奪利,已經產生了深深的猜忌。 之前李傕的手下侯文私吞太倉的賑災糧,被郭汜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如果今天讓李傕知道,他們倆私底下用軍費去高價買了許越的糧食......李傕肯定會借題發揮,說他們私自招兵買馬、圖謀不軌! “但是什麼?” 劉協看著欲言又止的郭汜,微笑著追問。 “怎麼,郭將軍覺得,朕不該嘉獎這等忠肝義膽的漢室良將嗎?” 郭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腔怒火,冷冷地說道: “陛下,此人賑災是真,但現在關中也是大旱,太倉缺糧,如何能一下子撥出三萬五千石給他?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依臣之見,朝廷可以下旨褒獎其仁德,再從太倉中勉強擠出六千石糧食意思一下,也就足夠了。” “郭將軍所言極是!”幾名依附於西涼軍閥的文臣立刻出列附和,生怕劉協真的把太倉掏空去資助外地軍閥。 就在這時,一名身材瘦削、眼窩深陷的老者緩緩走入大殿中央。 他對著劉協深深一揖,聲音沙啞卻極具穿透力:“陛下,臣以為,許太守立下如此救國之功,若只賞賜幾千石糧食,未免顯得朝廷寡恩。” “不若,陛下再加封其為列侯,食邑三百戶。將許縣附近的某個鄉亭封給他。如此一來,既能安撫其心,又能彰顯陛下皇恩浩蕩。” 聽到這話,劉協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此人,名叫賈詡,字文和。 當年董卓死後,王允掌控朝政,本可以還政於天子。 結果就是這個毫不起眼的老頭,只用了三言兩語,就挑唆得原本如喪家之犬的李傕、郭汜等人糾集西涼殘兵,殺回了長安! 逼死王允,再次將自己囚禁於這深宮之中。 可以說,如今長安的爛局,全拜這老毒物所賜! 他現在提出給許越封侯,看似是在替自己拉攏人才。 實則是為了用一個沒有實權的虛銜,打發了許越要糧的請求,替李傕郭汜省糧食! “文和先生此計甚妙。” 劉協心中雖然憋屈,但也只能順坡下驢。 “既然如此,那便依先生所言。擬旨,封許越為青亭侯,撥糧六千石,以彰其功。” ...... 冬去春來。 許縣的基建工程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座宏偉的內城宮殿已經初具雛形。 這一日,來自長安的聖旨和六千石糧食,終於送到了許縣太守府。 “制詔:潁川太守許越,除賊有功,賑濟災民,仁德無雙。特封為青亭侯,食邑三百戶。兼領典農中郎將。其勉之!” 沒有繁文縟節,漢代的聖旨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聽完宣讀,許越自己都愣住了。 臥槽?! 老子就是上個表想訛點運費和精神損失費,這特麼怎麼還訛出個爵位來了?! “恭喜主公!賀喜君侯!” 郭嘉率先上前,深深作了一揖,眼中滿是喜色。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亭侯,食邑才三百戶。 但在漢末這個最看重名分和出身的時代,有了天子冊封的爵位,那許越的身份就徹底不同了! 從一個泥腿子武將,正式躋身大漢勛貴之列! 這對於未來收服各地士族和招攬人才,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哎呀,這小皇帝還挺厚道嘛!” 許越樂不可支地掂量著手裡的印綬。 “不僅封了爵,還真送了六千石糧食過來。雖然少了點,但也夠咱們將士們打幾個月牙祭了。” 郭嘉直起身子,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說道: “主公,這封賞來得太順利了。 不知是天子本人的意思,還是把持朝政的李傕、郭汜的意思。 若是後者,恐怕另有圖謀。” 許越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站起身,走到正堂門口,目光深邃地望著西方長安的方向,冷笑一聲。 “管他誰的意思!” 許越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 “既然天子這麼夠意思,給了咱們這麼大一個名分,那咱們總得禮尚往來,給小皇帝一個大大的驚喜!” “老典!” 許越一聲大喝。 “在!”典韋像一頭黑熊般衝進正堂。 “點齊一萬精銳!叫上夏侯恩的‘龍騎’!三日後,準備發兵!” 郭嘉聞言,臉色大變。 “主公?!咱們現在根基未穩,城池還沒建好,您要發兵打誰?!” 許越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打長安!老子要去把天子接過來,住咱們新修的宮殿!” ......

長安。

未央宮,正殿。

年僅十三歲、即將滿十四歲的大漢天子劉協,端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一份剛剛從潁川送來的上表。

正是許越讓陳群代筆寫的那封“催款單”。

奏表中寫道:

今年夏日大旱,中原赤地千里。潁川太守許越,為了拯救大漢子民,聯合潁川陳氏、荀氏等十幾個世家大族,傾盡家財,開倉放糧,救濟了十幾萬流民!

甚至,為了緩解關中缺糧的危局,許越還派人跋山涉水,將救命的糧食送到了關中,賣......啊不,是“送”給了駐紮在長安的大將軍李傕、車騎將軍郭汜等人。

如今潁川災情嚴重,國庫空虛,連太守府都快揭不開鍋了。

懇請朝廷和各位西涼將軍體恤下情,撥付三萬五千石糧食,以補潁川的虧空。

劉協看著這份上表,稚嫩的臉上滿是鎮定,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諸位愛卿。”

劉協清了清嗓子,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這位潁川太守許越,朕並非第一次聽聞他的名字。當初曹操上表為他求官時,便言明他曾在百萬黃巾軍中斬殺賊首於毒,有萬夫不當之勇。”

“如今面對百年不遇的大旱,他不僅沒有擁兵自保,反而傾盡家財、聯合士族賑濟災民。這等仁義之舉,實乃國之無雙士也!”

“若朝廷不加以重賞,恐怕難以讓天下臣民歸心。他上表求撥的三萬五千石糧食......太倉之中,可否撥付?”

劉協自幼聰慧早熟。

當年董卓廢立皇帝時,就是看中了他面對大軍依然冷靜的心理素質,才選了他當傀儡。

這些年來,劉協在李傕、郭汜等軍閥的夾縫中求生,早就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

他一眼就看出,這份奏表雖然字裡行間都在哭窮要糧,但實際上,卻是在向朝廷釋放善意!

一個毫無背景的武將,能聯合潁川那些心高氣傲計程車族一起賑災,還能主動派人把糧食送到關中來穩定局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送到軍閥手裡)。

這絕對是一個心繫天下、仁義無雙的漢室忠臣啊!

今年年初,西涼軍閥馬騰和韓遂曾帶兵來長安,差一點就能把自己從這牢籠裡救出去,可惜功虧一簣。

如今,這位遠在潁川、手握重兵且極具仁德的許太守,或許就是自己脫困的下一個希望!

“陛下!”

劉協的話音剛落,大殿左側武將陣營中,兩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將領便齊刷刷地站了出來。

正是車騎將軍郭汜和驃騎將軍張濟。

兩人此刻的臉色,難看至極,像是活吞了一隻死蒼蠅。

“陛下,此人......確實是往關中送糧了,但是......”

郭汜咬牙切齒,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能怎麼說?!

難道告訴皇帝,許越派來的那個叫典韋的黑大漢,先是帶著五百精騎偽裝成山賊,半夜突襲了他們的糧草大營,一把火把他們的存糧燒了個精光!

然後第二天,那黑大漢又換了身官服,大搖大擺地跑來軍營,說手裡有一批“賑災糧”,問他們買不買?

他們被逼無奈,只能掏空了軍需庫,拿無數的黃金、御賜的錦帛和珍玩古董,以五十萬錢一斛的天價,把那批糧食買了下來!

這特麼是賑災?!

這簡直比黑山賊還要黑一百倍!

而且,那黑大漢臨走前還得意洋洋地告訴他們:

這糧食是我們許太守為了大漢的穩定,特意從潁川運來的,你們不用太感動。

感動你奶奶個腿!

郭汜和張濟心裡那個恨啊,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這種被外地軍閥“黑吃黑”的窩囊事,他們怎麼敢在朝堂上公開說出來?

更何況,今天大將軍李傕也在場。

最近李傕和郭汜兩人因為爭權奪利,已經產生了深深的猜忌。

之前李傕的手下侯文私吞太倉的賑災糧,被郭汜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如果今天讓李傕知道,他們倆私底下用軍費去高價買了許越的糧食......李傕肯定會借題發揮,說他們私自招兵買馬、圖謀不軌!

“但是什麼?”

劉協看著欲言又止的郭汜,微笑著追問。

“怎麼,郭將軍覺得,朕不該嘉獎這等忠肝義膽的漢室良將嗎?”

郭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腔怒火,冷冷地說道:

“陛下,此人賑災是真,但現在關中也是大旱,太倉缺糧,如何能一下子撥出三萬五千石給他?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依臣之見,朝廷可以下旨褒獎其仁德,再從太倉中勉強擠出六千石糧食意思一下,也就足夠了。”

“郭將軍所言極是!”幾名依附於西涼軍閥的文臣立刻出列附和,生怕劉協真的把太倉掏空去資助外地軍閥。

就在這時,一名身材瘦削、眼窩深陷的老者緩緩走入大殿中央。

他對著劉協深深一揖,聲音沙啞卻極具穿透力:“陛下,臣以為,許太守立下如此救國之功,若只賞賜幾千石糧食,未免顯得朝廷寡恩。”

“不若,陛下再加封其為列侯,食邑三百戶。將許縣附近的某個鄉亭封給他。如此一來,既能安撫其心,又能彰顯陛下皇恩浩蕩。”

聽到這話,劉協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此人,名叫賈詡,字文和。

當年董卓死後,王允掌控朝政,本可以還政於天子。

結果就是這個毫不起眼的老頭,只用了三言兩語,就挑唆得原本如喪家之犬的李傕、郭汜等人糾集西涼殘兵,殺回了長安!

逼死王允,再次將自己囚禁於這深宮之中。

可以說,如今長安的爛局,全拜這老毒物所賜!

他現在提出給許越封侯,看似是在替自己拉攏人才。

實則是為了用一個沒有實權的虛銜,打發了許越要糧的請求,替李傕郭汜省糧食!

“文和先生此計甚妙。”

劉協心中雖然憋屈,但也只能順坡下驢。

“既然如此,那便依先生所言。擬旨,封許越為青亭侯,撥糧六千石,以彰其功。”

......

冬去春來。

許縣的基建工程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一座宏偉的內城宮殿已經初具雛形。

這一日,來自長安的聖旨和六千石糧食,終於送到了許縣太守府。

“制詔:潁川太守許越,除賊有功,賑濟災民,仁德無雙。特封為青亭侯,食邑三百戶。兼領典農中郎將。其勉之!”

沒有繁文縟節,漢代的聖旨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聽完宣讀,許越自己都愣住了。

臥槽?!

老子就是上個表想訛點運費和精神損失費,這特麼怎麼還訛出個爵位來了?!

“恭喜主公!賀喜君侯!”

郭嘉率先上前,深深作了一揖,眼中滿是喜色。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亭侯,食邑才三百戶。

但在漢末這個最看重名分和出身的時代,有了天子冊封的爵位,那許越的身份就徹底不同了!

從一個泥腿子武將,正式躋身大漢勛貴之列!

這對於未來收服各地士族和招攬人才,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哎呀,這小皇帝還挺厚道嘛!”

許越樂不可支地掂量著手裡的印綬。

“不僅封了爵,還真送了六千石糧食過來。雖然少了點,但也夠咱們將士們打幾個月牙祭了。”

郭嘉直起身子,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說道:

“主公,這封賞來得太順利了。

不知是天子本人的意思,還是把持朝政的李傕、郭汜的意思。

若是後者,恐怕另有圖謀。”

許越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站起身,走到正堂門口,目光深邃地望著西方長安的方向,冷笑一聲。

“管他誰的意思!”

許越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

“既然天子這麼夠意思,給了咱們這麼大一個名分,那咱們總得禮尚往來,給小皇帝一個大大的驚喜!”

“老典!”

許越一聲大喝。

“在!”典韋像一頭黑熊般衝進正堂。

“點齊一萬精銳!叫上夏侯恩的‘龍騎’!三日後,準備發兵!”

郭嘉聞言,臉色大變。

“主公?!咱們現在根基未穩,城池還沒建好,您要發兵打誰?!”

許越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打長安!老子要去把天子接過來,住咱們新修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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