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悔之晚矣

三國之大霸主·斗府·3,402·2026/3/23

第一百零七章 悔之晚矣 兩天後,連日的大雨,終於是停下了。天空又重新放了光明,萬里無雲。 這一次設計,陳勝乃是迫不得已。 並不是真的埋伏曹洪,滿寵。因而,在天晴之後的當夜,陳勝就暗中調動兵丁,城中精壯,用土木將城牆給勉強給修繕了起來。 雖然倉促之下,不怎麼堅固,但到底也是比崩塌時候安全許多了。 陳勝修繕起了城牆,就等於是告訴了曹洪,滿寵,我先前的計策是心虛之下的,故弄玄虛。 而現在我把城牆修繕起來了,心安了,更好了。 不用想,若是曹洪,滿寵二人看到,必定吐血。 這一日,東方魚肚翻白,卻是剛剛天亮。 曹洪,滿寵接到下邊的稟報,早早的就策馬出了大營,觀看廣城狀況。 只見廣城城上,士卒林立,大旗飄揚,可以說是嚴陣以待,說不出的整齊肅殺。再看廣城城牆,崩塌的幾處被修繕了起來,雖然新舊的顏色不一,猶如補丁一般,很是難看。 但這也是代表了城池,恢復了防禦力啊。 “中計矣。” 滿寵,曹洪看到這樣的城池,看到這樣嚴密的守備,心中頓時閃過了三個字,臉色也是鐵青一片。 “故弄玄虛,故弄玄虛啊。此人果然是狡詐如狐。”沉默了片刻,曹洪破口大叫道。神色間,說不出的懊悔。 雖然說。曹洪當日就預料到了,這不管進兵。還是按兵不動,都有五成的幾率中計。但是當一切明瞭的時候,曹洪也忍不住懊悔啊。 若是當初,若是當初一狠心,趁夜進兵。廣城唾手可得,陳勝頭顱也是隨手可摘取。 但是現在一切都遲了,大好良機,錯過了。錯過了啊。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不止是如此,曹洪一想到,陳勝故弄玄虛之後,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就是忍不住胸口翻滾,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啊。 “應變將略。也就算了。在我大軍南下,威脅城池。而城池崩塌的情況下,居然硬生生的設下疑兵之計,讓我等裹足不前,守住了城池。這份膽色,當真過人。我不如他。也小看了他。” 滿寵沉默了許久,才說道。 真的,此刻的滿寵,真的是覺得自己是小看了陳勝了。 “不行,我肺都快氣炸了。我要立刻出兵。血洗廣城,給陳勝一個響亮的耳光。”另一邊。曹洪再也忍不住了,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後,曹洪就想勒馬回營,下令進兵了。 “將軍。” 滿寵卻是呼了一聲,爾後,更是制止道:“上一次,我們坐失良機,悔之晚矣。而現在,陳勝整肅城池,又因為設下疑兵之計,讓我們裹足不前,肯定是士氣大振。在這樣的情況下攻城,必定是損兵則將啊。” “那難道這仇就不報了?”曹洪聞言憤恨道。 “先穩住陣腳,待明公率軍南下,匯合精兵,猛攻廣城,以報這一次的一箭之仇了。”滿寵說道。 前日,曹洪,滿寵商量著不進兵,也是這個緣由。 陳勝,張繡的兵力放在那裡了,不能增加。但是他們有援兵啊,匯合曹操,就能有五萬大軍。 五萬曹軍,對陣張繡,陳勝二萬兵馬,還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沒必要爭一時長短啊。 “就算是他陳勝詭計多端,唬住了我們。但是一次可以,二次也可以,但是難以做上三次。畢竟,劍走偏鋒,實在不是正道。我們兵多將廣,來日尋他算賬即是了。” 隨即,滿寵又見曹洪還是悶悶不樂,於是安慰道。 曹洪還能說什麼呢?錯失良機,悔之晚矣。因而,聽了滿寵的話後,曹洪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行,來日再尋他算賬。” 隨他放下了狠話了,曹軍也還是優勢明顯。 但是曹洪,滿寵還是說不出的灰溜溜的。 而經過陳勝的這一招,疑兵之計,外加空城計。終於,將曹洪,滿寵糊弄過去了。 曹洪也沒有報復,選擇了按兵不動。開始了相安無事。 廣城這邊,可以說是化險為夷,保留住了局勢。 另一邊,曹仁,李典,樂進三人統領精兵二萬,圍攻宛城,可以說是來勢洶洶。但是宛城城池堅固,與廣城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再加上,城中多有糧草。 而且,還有西涼精兵一萬四千人。 兵精糧足,又有高大城池可以依託。雖然處在防禦,但可以說是性命無憂,並沒有大礙。 但是,這也不表示張繡很隨心所欲,徹底的掌握了主動權。 不僅不是,反而有一點讓張繡很是難受。 那就是斥候,探子的情況。 張繡西涼兵很厲害,探子也是如此。但畢竟久在荊州,沒有戰馬補給,探子的數量不多。反而是曹軍,西連涼州,有源源不斷的戰馬供應。 因而,探子的數量很多,很足。 曹仁,李典,樂進的兵馬不多,只有二萬,還圍不住宛城。但是他們卻大量的派遣了探子,過明探,或暗探。 雙方探子交戰,張繡一方吃虧。 探子不能來去自如,消息傳遞,就非常緩慢。宛城與廣城之間的聯繫,幾乎斷絕了。 這種猶如瞎子一般的,感覺讓張繡難受,他還特別擔心,陳勝在廣城的情況。 這一日,日在中空。建忠將軍府,大廳內。張繡正在用膳,但食不下咽,實在是擔心陳勝情況。於是,召見了賈詡過來。 “噠噠噠。” 不久後。賈詡進入大廳。見到張繡後,立刻行禮道:“將軍。” 其實。賈詡一看到張繡的表情,就知道了。張繡是在擔心陳勝安危了。並不是秘密。 自從上一次張繡誤會了陳勝,尤其是陳勝沒有恨意,沒有任何的不滿。對陳勝的愧疚,越發的深刻了。 而今,陳勝被圍困,消息不明,張繡自然是擔心不已的。 “文和來的正好。”張繡見賈詡。頓時雙目一亮說道。隨即,又招呼道:“前些日子,大雨磅礴。廣城又是殘破不堪,我實在是擔心,能不能經受住這大雨。現在探子消息又是不通順,我怕子威堅持不住了。文和,你說我是不是該出動援兵。前往救援啊?” 賈詡聞言神色不動,只是說道:“陳將軍應變將略,實奇才也。若是局勢不對,必定是收兵來宛城。而現在不見消息,必定是有辦法應付當前局勢的。” 賈詡對陳勝是很有信心的。 “但若是子威,想率兵回到宛城。但被曹洪。曹仁聯合阻擊呢?”張繡聞言卻是說道,眉目間有說不出的擔憂。 賈詡聞言心中苦笑,這將軍,真非英明之主。 所謂,用人不疑。而疑人不用。 張繡帶陳勝為兄弟,很是厚恩。又因為誤會陳勝。而深感愧疚,於是更加親愛。而陳勝本人呢? 在賈詡看來,乃是上將之才。 又是親舊肺腑,又是兄弟骨肉。怎麼就因為擔心,而忽略了陳勝的才能呢? “以陳將軍之才,足以鎮守廣城。請將軍不要疑慮,自守城池就好了。”心中苦笑,面上賈詡也是勸說道。 張繡對賈詡還是挺敬重的,聞言遲疑了片刻,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暫時不出兵。”但隨即,張繡又說道:“加派探子,一定要與廣城練習上。” “諾。” 賈詡應諾道。 …………… 這一邊,張繡擔心陳勝。而另一邊,曹仁也是擔心曹洪。 宛城的二萬曹軍精銳,被曹仁分成了三個部分,分別在西,北,南城門外建造大營,曹仁,李典,樂進分別統攝。 再加上曹軍大派探子,這才遏制住了宛城與廣城之間的消息。 本來,曹仁還好好的,但是現在他的心情並不好了。 曹軍北方大營,中軍大帳。 帳內佈置的非常簡單,分外帳,內帳。內帳為曹仁休息的地方,外帳則是商議的地方。外帳只佈置著數個座位而已,沒有其餘裝飾。 此刻,外帳內,曹仁跪坐在帥座上,神色略顯擔憂。他身前案上,放著一卷竹簡,上邊正是記載了。 陳勝設疑兵之計,而曹洪,滿寵上當的事情。 除了曹仁以外,帳內還立著一員將軍,這將額骨寬大,眼若銅陵,身材似雄虎,甚有威儀。再加上金甲繡袍,更是威風赫赫。 這人姓牛名金,乃是曹仁部將。 驍勇善戰,善用大斧。 在歷史上,牛金也不是默默無名之輩,他官至後將軍,為人忠心耿耿,最後為司馬懿所忌憚,被司馬懿藉故殺了。 遭司馬懿忌憚,何等人物就不必多說了。 “將軍,曹將軍乃沙場宿將,滿先生乃智謀之士,但仍然是中計上當,足見陳勝詭計多端。實在讓人擔心啊。”牛金也是擔心道。 曹仁本是擔心之色浮在外邊,但是聽了牛金的話後,反而收斂了擔心,笑道:“曹洪,滿寵,固是被陳勝唬住。陳勝確實俊才,能力出眾。但是張繡,卻是不一樣了。” 說著,曹仁的笑容,卻是更加濃郁了。 “將軍是說?”牛金跟隨曹仁很久了,見此頓時有所領悟,說道。 “我當設計,戰敗張繡,以報陳勝羞辱曹洪,滿寵之仇。”曹仁眼中精芒閃閃,說道。 言語間自信滿滿,很是有氣度。 這就是曹仁,曹洪的不同之處了。 曹操知人,知曉曹洪性急,剛猛,行事衝動,於是命了滿寵為輔佐。一猛將,一儒將,相得益彰。 而曹仁得以獨自統帥大軍南下,沒有輔佐謀臣。 可見,在曹操的心中,曹仁的才能猶在滿寵,曹洪二人組合之上。 曹仁之智,之勇,足見一二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ps:嗯,保底二更送上。另外,還應了書友封存的記憶的提議,建造了一個群。群號, 。有興趣的話,大家可以進去坐坐。

第一百零七章 悔之晚矣

兩天後,連日的大雨,終於是停下了。天空又重新放了光明,萬里無雲。

這一次設計,陳勝乃是迫不得已。

並不是真的埋伏曹洪,滿寵。因而,在天晴之後的當夜,陳勝就暗中調動兵丁,城中精壯,用土木將城牆給勉強給修繕了起來。

雖然倉促之下,不怎麼堅固,但到底也是比崩塌時候安全許多了。

陳勝修繕起了城牆,就等於是告訴了曹洪,滿寵,我先前的計策是心虛之下的,故弄玄虛。

而現在我把城牆修繕起來了,心安了,更好了。

不用想,若是曹洪,滿寵二人看到,必定吐血。

這一日,東方魚肚翻白,卻是剛剛天亮。

曹洪,滿寵接到下邊的稟報,早早的就策馬出了大營,觀看廣城狀況。

只見廣城城上,士卒林立,大旗飄揚,可以說是嚴陣以待,說不出的整齊肅殺。再看廣城城牆,崩塌的幾處被修繕了起來,雖然新舊的顏色不一,猶如補丁一般,很是難看。

但這也是代表了城池,恢復了防禦力啊。

“中計矣。”

滿寵,曹洪看到這樣的城池,看到這樣嚴密的守備,心中頓時閃過了三個字,臉色也是鐵青一片。

“故弄玄虛,故弄玄虛啊。此人果然是狡詐如狐。”沉默了片刻,曹洪破口大叫道。神色間,說不出的懊悔。

雖然說。曹洪當日就預料到了,這不管進兵。還是按兵不動,都有五成的幾率中計。但是當一切明瞭的時候,曹洪也忍不住懊悔啊。

若是當初,若是當初一狠心,趁夜進兵。廣城唾手可得,陳勝頭顱也是隨手可摘取。

但是現在一切都遲了,大好良機,錯過了。錯過了啊。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不止是如此,曹洪一想到,陳勝故弄玄虛之後,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就是忍不住胸口翻滾,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啊。

“應變將略。也就算了。在我大軍南下,威脅城池。而城池崩塌的情況下,居然硬生生的設下疑兵之計,讓我等裹足不前,守住了城池。這份膽色,當真過人。我不如他。也小看了他。”

滿寵沉默了許久,才說道。

真的,此刻的滿寵,真的是覺得自己是小看了陳勝了。

“不行,我肺都快氣炸了。我要立刻出兵。血洗廣城,給陳勝一個響亮的耳光。”另一邊。曹洪再也忍不住了,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後,曹洪就想勒馬回營,下令進兵了。

“將軍。”

滿寵卻是呼了一聲,爾後,更是制止道:“上一次,我們坐失良機,悔之晚矣。而現在,陳勝整肅城池,又因為設下疑兵之計,讓我們裹足不前,肯定是士氣大振。在這樣的情況下攻城,必定是損兵則將啊。”

“那難道這仇就不報了?”曹洪聞言憤恨道。

“先穩住陣腳,待明公率軍南下,匯合精兵,猛攻廣城,以報這一次的一箭之仇了。”滿寵說道。

前日,曹洪,滿寵商量著不進兵,也是這個緣由。

陳勝,張繡的兵力放在那裡了,不能增加。但是他們有援兵啊,匯合曹操,就能有五萬大軍。

五萬曹軍,對陣張繡,陳勝二萬兵馬,還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沒必要爭一時長短啊。

“就算是他陳勝詭計多端,唬住了我們。但是一次可以,二次也可以,但是難以做上三次。畢竟,劍走偏鋒,實在不是正道。我們兵多將廣,來日尋他算賬即是了。”

隨即,滿寵又見曹洪還是悶悶不樂,於是安慰道。

曹洪還能說什麼呢?錯失良機,悔之晚矣。因而,聽了滿寵的話後,曹洪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行,來日再尋他算賬。”

隨他放下了狠話了,曹軍也還是優勢明顯。

但是曹洪,滿寵還是說不出的灰溜溜的。

而經過陳勝的這一招,疑兵之計,外加空城計。終於,將曹洪,滿寵糊弄過去了。

曹洪也沒有報復,選擇了按兵不動。開始了相安無事。

廣城這邊,可以說是化險為夷,保留住了局勢。

另一邊,曹仁,李典,樂進三人統領精兵二萬,圍攻宛城,可以說是來勢洶洶。但是宛城城池堅固,與廣城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再加上,城中多有糧草。

而且,還有西涼精兵一萬四千人。

兵精糧足,又有高大城池可以依託。雖然處在防禦,但可以說是性命無憂,並沒有大礙。

但是,這也不表示張繡很隨心所欲,徹底的掌握了主動權。

不僅不是,反而有一點讓張繡很是難受。

那就是斥候,探子的情況。

張繡西涼兵很厲害,探子也是如此。但畢竟久在荊州,沒有戰馬補給,探子的數量不多。反而是曹軍,西連涼州,有源源不斷的戰馬供應。

因而,探子的數量很多,很足。

曹仁,李典,樂進的兵馬不多,只有二萬,還圍不住宛城。但是他們卻大量的派遣了探子,過明探,或暗探。

雙方探子交戰,張繡一方吃虧。

探子不能來去自如,消息傳遞,就非常緩慢。宛城與廣城之間的聯繫,幾乎斷絕了。

這種猶如瞎子一般的,感覺讓張繡難受,他還特別擔心,陳勝在廣城的情況。

這一日,日在中空。建忠將軍府,大廳內。張繡正在用膳,但食不下咽,實在是擔心陳勝情況。於是,召見了賈詡過來。

“噠噠噠。”

不久後。賈詡進入大廳。見到張繡後,立刻行禮道:“將軍。”

其實。賈詡一看到張繡的表情,就知道了。張繡是在擔心陳勝安危了。並不是秘密。

自從上一次張繡誤會了陳勝,尤其是陳勝沒有恨意,沒有任何的不滿。對陳勝的愧疚,越發的深刻了。

而今,陳勝被圍困,消息不明,張繡自然是擔心不已的。

“文和來的正好。”張繡見賈詡。頓時雙目一亮說道。隨即,又招呼道:“前些日子,大雨磅礴。廣城又是殘破不堪,我實在是擔心,能不能經受住這大雨。現在探子消息又是不通順,我怕子威堅持不住了。文和,你說我是不是該出動援兵。前往救援啊?”

賈詡聞言神色不動,只是說道:“陳將軍應變將略,實奇才也。若是局勢不對,必定是收兵來宛城。而現在不見消息,必定是有辦法應付當前局勢的。”

賈詡對陳勝是很有信心的。

“但若是子威,想率兵回到宛城。但被曹洪。曹仁聯合阻擊呢?”張繡聞言卻是說道,眉目間有說不出的擔憂。

賈詡聞言心中苦笑,這將軍,真非英明之主。

所謂,用人不疑。而疑人不用。

張繡帶陳勝為兄弟,很是厚恩。又因為誤會陳勝。而深感愧疚,於是更加親愛。而陳勝本人呢?

在賈詡看來,乃是上將之才。

又是親舊肺腑,又是兄弟骨肉。怎麼就因為擔心,而忽略了陳勝的才能呢?

“以陳將軍之才,足以鎮守廣城。請將軍不要疑慮,自守城池就好了。”心中苦笑,面上賈詡也是勸說道。

張繡對賈詡還是挺敬重的,聞言遲疑了片刻,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暫時不出兵。”但隨即,張繡又說道:“加派探子,一定要與廣城練習上。”

“諾。”

賈詡應諾道。

……………

這一邊,張繡擔心陳勝。而另一邊,曹仁也是擔心曹洪。

宛城的二萬曹軍精銳,被曹仁分成了三個部分,分別在西,北,南城門外建造大營,曹仁,李典,樂進分別統攝。

再加上曹軍大派探子,這才遏制住了宛城與廣城之間的消息。

本來,曹仁還好好的,但是現在他的心情並不好了。

曹軍北方大營,中軍大帳。

帳內佈置的非常簡單,分外帳,內帳。內帳為曹仁休息的地方,外帳則是商議的地方。外帳只佈置著數個座位而已,沒有其餘裝飾。

此刻,外帳內,曹仁跪坐在帥座上,神色略顯擔憂。他身前案上,放著一卷竹簡,上邊正是記載了。

陳勝設疑兵之計,而曹洪,滿寵上當的事情。

除了曹仁以外,帳內還立著一員將軍,這將額骨寬大,眼若銅陵,身材似雄虎,甚有威儀。再加上金甲繡袍,更是威風赫赫。

這人姓牛名金,乃是曹仁部將。

驍勇善戰,善用大斧。

在歷史上,牛金也不是默默無名之輩,他官至後將軍,為人忠心耿耿,最後為司馬懿所忌憚,被司馬懿藉故殺了。

遭司馬懿忌憚,何等人物就不必多說了。

“將軍,曹將軍乃沙場宿將,滿先生乃智謀之士,但仍然是中計上當,足見陳勝詭計多端。實在讓人擔心啊。”牛金也是擔心道。

曹仁本是擔心之色浮在外邊,但是聽了牛金的話後,反而收斂了擔心,笑道:“曹洪,滿寵,固是被陳勝唬住。陳勝確實俊才,能力出眾。但是張繡,卻是不一樣了。”

說著,曹仁的笑容,卻是更加濃郁了。

“將軍是說?”牛金跟隨曹仁很久了,見此頓時有所領悟,說道。

“我當設計,戰敗張繡,以報陳勝羞辱曹洪,滿寵之仇。”曹仁眼中精芒閃閃,說道。

言語間自信滿滿,很是有氣度。

這就是曹仁,曹洪的不同之處了。

曹操知人,知曉曹洪性急,剛猛,行事衝動,於是命了滿寵為輔佐。一猛將,一儒將,相得益彰。

而曹仁得以獨自統帥大軍南下,沒有輔佐謀臣。

可見,在曹操的心中,曹仁的才能猶在滿寵,曹洪二人組合之上。

曹仁之智,之勇,足見一二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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