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湧 第二百五十一章 弒君篡位

三國之帝國崛起·藍天蒼穹·5,338·2026/3/23

風起雲湧 第二百五十一章 弒君篡位 . 曹『操』現在意氣風發的帶領大軍前進,眼看徐州就要到手了,所有人都意氣風發。徐州果然富庶,前面的府庫收穫就讓曹『操』樂的不行,等拿下了徐州就可以緩解領地內的經濟危機了。 鄭嘯給他的壓力太大了,而定徐州就成了他非常重要的一步。徐州拿下了,他的緩衝就大了,更有力量與鄭嘯對抗了。 “報,良成城已經被先鋒軍拿下。” “哈哈…………好,全軍加速,一會到良成休息。今夜犒賞三軍,慶祝勝利。” 一聽犒賞三軍的消息,軍隊當時士氣高漲,這拿下徐州是指日可待了。 終於登陸了,馬超狠狠的跺了跺腳,到底是陸地上舒服啊。剛上船那會還很新鮮,可時間一長,實在難受。晃悠悠的,還是在地面上踏實啊。 “孟起,怎麼樣?還習慣吧?”趙雲過來了,趙雲和鄭嘯的關係非常好,也教導過馬超一段時間,馬超對趙雲還是很服氣的。 “唉……還是地面舒服啊。” “孟起,這是老刀。糜家派他全權配合我們的行動。” “你就是老刀?我聽姐夫提起過你,對你很讚賞呢。” 老刀也是哈哈大笑:“大將軍何等貴人,怎麼會記得我呢。兩位將軍,朐縣是我糜家的地盤,兩位請引軍去那裡休息。休整幾日。在做下一步打算如何?” “好,戰士們需要休整,有勞了。”趙雲對老刀一拱手。地確。很多戰士在這幾天的航行的裡是暈船暈地七葷八素,沒有幾天的休整根本無法恢復戰力,還好提前有安排。 現在天下雲雨密佈,劉備和孫策兩軍水軍在三江口發生了小規模衝突。雖然兩邊都約束了部署,但是各自積極備戰,不知道什麼時間就會開戰了。 長安,鄭嘯策馬回府,剛剛去凌霄衛營地考察了一下。進度不錯,這些人進步都很快,現在看起來已經有模有樣的了。假以時日,這支軍隊必然名揚天下,成為敵人的噩夢。 鄭嘯眼尖,雖然四周護衛無數,但是他卻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人的身影。這不是魯肅嘛,怎麼他到了長安卻沒找我?奇怪了,這小子,和自己一樣有著“敗家子”的稱號。和自己很投緣。 “魯肅。”隨著鄭嘯的叫聲,卻發現魯肅一副苦笑的臉。 這個時候,也容不得魯肅說什麼了。乖乖地跟著鄭嘯回到將軍府,鄭嘯設宴親自款待魯肅。 “子敬,怎麼到了長安也不來找我?你小子,不夠意思啊。” “呵呵……”魯肅是一陣苦笑:“大將軍,你別開玩笑了。當初你我投緣,卻不成想你便是名滿天下的大將軍。魯肅不是攀附之人,憑本事出頭才是我輩所為。” “有志氣。你是臨淮敗家子,我是西涼敗家子。我們兩個敗家子也讓天下人看看。這敗家的結果是什麼。” 兩人皆大笑起來。豪情勃發。 “子敬,你現在在學宮求學嗎?” “是的,本來不想讓你知道。明年選拔官員,選拔上了在見你的。||||卻不想今天被你看到了。” “你啊你。我還能虧待了你。你什麼時間知道我身份的?” “到長安以後才知道。當初你鬧的那麼大動靜。不過我也確實沒想到是你。一路坎坷,去年到了長安,可一打聽蒙捷,好傢伙,將軍府的管家,這一下想不知道你的身份都難了。” “不會吧,蒙叔那麼有名嗎?” “當然,你還不知道啊。長安城早就傳遍了這內外管家;冷臉白衣;笑面雙雄;攻馬守張;你手下這些你最倚重的文武。” “民間地?我還真沒聽說過。你和我說說。” “你還不知道啊。市井之間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呵呵,這內外管家就是說蒙捷和田豐。大將軍你富有無比。是天下第一大地主,你這內管家蒙捷當然是人盡皆知。而外管家是指田豐,你的政務是田公擔綱,可以說是你的外管家了。 這冷臉白衣說的是你手下高順和趙雲,冷臉是說高順,據說高將軍見誰都是一張冷臉,連在大將軍你面前也是,位高權重,總攬大將軍麾下所有軍務。白衣是說趙雲將軍,趙將軍文武雙全,長相英俊,又好穿白衣,可是長安城大姑娘的理想夫婿啊。” 這還真是形象,高順的冷臉,白衣白馬的趙雲:“那個笑面雙雄是?” 魯肅喝了一杯酒說:“這笑面雙雄說的是郭嘉和賈詡。這兩人待人都是笑眯眯的很溫和,但是這兩位智慧如海,是大將軍手下最為倚重地謀士,是您的擎天帛玉柱。所以稱呼為雙雄。 攻馬守張,這個似乎是後來加上的。說的是大將軍麾下攻擊以馬超最為犀利,無人能檔。而張遼將軍穩健,能征善戰,守護北方屏障,擊退無數次外夷進犯。” “哈哈,這市井之中還真是有意思,這些說地都不錯啊。” “還有很多傳言的,有機會大將軍您可以聽聽,也很有意思。” “好了,不說他們了。說說你吧,子敬,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才來長安?我派人去你家找你也找不到你。” “唉…………說來話長了。” “不急,慢慢說。今天我們好好飲一場酒。這將軍血可是長安名酒,今天怎麼著也要把你喝翻。哈哈……” “好啊。這一路還真是坎坷,其實當初你離開不久我就安頓好家業出發了。可到了豫州譙縣遇到袁術部下地兵痞,打劫了我們。差點連命都沒了。” “啊,袁術這廝,真真可恨,現在他死了,你也算出氣了。呵呵。” “要是隻打劫也就罷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祖母又病了,我在譙縣又沒有熟人,還好當地豪傑許褚搭救。救下我們祖孫。並讓我們在他家居住,等我祖母痊癒。” “這人不錯啊。” “是啊,可是這世道,好人沒好報啊。好不容易我祖母將養好了,我們才上路不久,卻遇到曹『操』軍南下攻打袁術。我聽說許家和曹『操』部下的司馬俱的兵馬起了衝突。那個時候我還沒走遠,聽到消息急忙派人送祖母到長安,我自己帶人回去看看情況。^^^^” “怎麼樣?” “等我回去地時候,許家已經是一片瓦礫,什麼都沒了。許家雖然有一定實力。可是和大軍實在沒辦法想必,司馬俱手下可有六萬人馬呢。” “司馬俱,這小人。可恨,子敬你放心,我定然派人殺了司馬俱這賊子。”司馬俱這混蛋,可恨啊,當初是青州黃巾軍的人,寧願帶人投降曹『操』,也不投降我,這般不識抬舉。剛好現在新帳老帳一起和你算。 “多謝大將軍美意,不必了,司馬俱已經死了。” “噢。怎麼回事?他是怎麼死的?” “我回到譙縣,雖然許家被滅了。但是許褚卻孤身一人逃了。他找到了我,我出主意,他出力,我們一起暗算了司馬俱。呵呵,痛快啊。” “司馬俱是大軍統帥,沒有那麼容易刺殺吧…………” “這就不得不說許褚了,他確實厲害。我們計劃放出假消息,說曹『操』對司馬俱擅自屠殺徐家這家事情很生氣。又派人假扮成傳令兵。讓司馬俱去曹『操』大本營見曹『操』。司馬俱沒發現,帶人就回去了。” “你們伏擊?可你們沒有多少人吧?” “多是不多。只有二十多人。可也夠了,只要算計好便足夠了。我們在司馬俱必經之路上設伏,好一個許褚,他地力量太大了,扔石頭簡直和投石車一樣,一石頭就將司馬俱給砸死了,司馬俱地親衛還在發愣呢,哈哈…………”“壯哉,壯哉。此等人物,恨不能相識。他在哪裡?子敬要給我引薦啊。” “呵呵,他和我結伴來長安了。現在似乎就在你軍中,是一支新組建的軍隊,叫什麼凌霄地,回去我在問問。” 鄭嘯一聽樂了,凌霄衛,今天自己剛從那回來,居然還有這般人物,按說應該很出眾才是,自己卻沒有什麼印象,可能是魯肅搞錯了吧。 “恩,子敬回去問問,那天帶來讓我見見。這般義氣之人,值得一交啊。那你呢?子敬的才華,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幹嘛非要等到選官地時候啊,我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那可不好,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大將軍在治下以學宮中選拔官吏,這是件很公平的事情,我可不能作弊,難道大將軍對我沒有信心?” “我當然對你有信心。不過學宮中選拔的大多是地方官員,我可是打算徵辟你到我將軍府來的。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勉強你,等選官的時候,你只要勝出,我便徵你為將軍府從事,怎麼樣?就這麼定了。” 魯肅一陣苦笑,這就定下了,都沒有自己反對的機會。 陶謙府邸,陶謙聽從了糜竺的建議,向鄭嘯求救並得到回應,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看糜竺那從容的樣子,陶謙心中著急,實在忍不住了。 “子仲,現在情勢不對,曹『操』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這鄭嘯的軍隊太遠了,我們還是不要輕視了曹『操』為好。” “主公放心,鄭大將軍既然已經答應自然會出手,我料這鄭大將軍的軍隊應該要動手了。” “你地意思是圍魏救趙?” “不錯。雖然來不及救援徐州,但是他們可以進兵攻打許都,那裡是曹『操』地老巢。必然能讓曹『操』退兵,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徐州城了。” 徐州城,原稱郯城,春秋時代郯國國都,郯國弱,依附魯國。秦朝統一天下,改郯郡,後又改稱東海郡。治徐州州府,郯城亦改稱徐州城。 對於這個歷史悠遠的城市,各方面設施還是不錯地。城防也堅固,只是防守的話。陶謙倒也有信心堅守一段時間,就是擔心鄭嘯會不會如約出兵了。 『毛』這天忽然面『色』慘淡的來找曹『操』,讓曹『操』斥退旁人。曹『操』見『毛』神『色』不對,依言而行,等人都退下才問:“孝先,怎麼了?” “主公,大事不好。”『毛』聲音都顯得很沉痛。 曹『操』的心也咯噔一下。看來出大事了,要不『毛』不會這樣,示意『毛』說下去。 “許都傳來消息。陛下薨,死因不明,但是治內四處傳聞是主公您要弒君篡位。” “什麼?”曹『操』也是大驚失『色』:“謠言,胡說,我怎麼會這樣呢。” “主公,您現在身在大司馬的位置上,而陛下死的卻不明不白,這麼巧合地謠言直指您。我想這是有人作祟。” 曹『操』倒是不想這是誰做的,他在考慮該如何處理,這皇帝劉岱雖然說一直得不到諸侯地承認。可他總算是皇帝,是自己手上的一張政治大牌。這下忽然身死,自己地嫌疑最大了,弒君篡位…………這個罪名可太大了…… 偏偏自己領兵作戰,不在許昌,這就不好弄了:“孝先,文若那邊如何?他能穩住這個情形嗎?” “現在還可以,但卻不能長久。剛剛接到檄文,鄭嘯那邊發出檄文。說您弒君。要出兵討伐您,還號召諸侯討伐您。” “賊喊捉賊。這件事情八成是他乾的。要不這麼快的發出檄文。這傢伙,能量這麼大,居然弒君。讓文若明告天下,說這是鄭嘯乾的。” 曹『操』冷靜下來,一拳砸在案几上:“命令全軍加速,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結束徐州的戰事。鄭嘯小兒,陰毒的很,這檄文一出,怕是不久他就要出兵了,雖然我有準備,但是很難說能不能擋住這小子。” “主公,徐州城怕是急切間無法拿下啊。” “這個不要緊,曹豹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我已經派人去命令他了,我們一到,就讓他趁夜打開城門,徐州城不是問題,讓部隊加快速度,去吧,讓我安靜一下。” 曹『操』的思想現在轉地飛快,自從鄭嘯經歷了一場千里逃亡後,要麼不動兵,一動兵都是如狂濤怒雷。現在他選擇這個時機也很讓自己很麻煩,自己在徐州,眼看就要獲得勝利了。 現在回軍?太可惜了,而且一旦開戰,自己領地內秋收必然受到影響,自己可沒有鄭嘯那般財大氣粗。臨近六月了,全面開戰地話,那還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打完,自己治下的經濟系統已經瀕臨崩潰,一直沒有好地解決辦法。 現在鄭嘯大軍雖然還沒有動,但是鄭嘯在的洛陽大軍已經集結,冀州那邊也要有大動作了。探子早就探到這些情報了。 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自己就好像掉進了一張大網,而這張大網很有可能就是鄭嘯編制的。想到這裡,曹『操』冷汗都要下來了,這傢伙,心機太毒了。 “曹『性』。” “在。”現在曹『性』已經曹『操』的貼身衛士了,一直保護曹『操』的安全,沒有差錯,很得曹『操』信任。 “派去和曹豹聯繫的人有回信了嗎?” “還沒有。” “在派人去,一定要快,我沒有時間了。” “遵命。” 安排了一切,曹『操』在一次下定決心,一定要趕在鄭嘯出兵之前拿下徐州,要不然後面和鄭嘯地戰爭就太難打了。 劉琦和孫策那邊都派了使者去,希望聯盟,可這兩家現在有開戰的架勢,麻煩啊………… 曹『操』在煩惱,鄭嘯卻高興了。一切都很順利,就快可以發動了。 這會鄭嘯來到凌霄衛的訓練地點,專門為有沒有一個叫許褚的,一問還真有。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結實地漢子,看起來是很有幾分力氣啊。 “你就是許褚?譙郡許褚?” “正是。” “聽說你很有力量,魯肅也告訴我你的事情了,我很奇怪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並沒有顯示出來呢?”巨量的訓練讓這些人根本不可能藏拙,所以鄭嘯很奇怪。 “這個,這個,我不太會用方天畫戟。” 這個答案弄的鄭嘯很愕然,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許褚不突出,這段時間都在訓練畫戟的使用。 “好,我看看你的武藝長進如何。同時,我也教教你畫戟怎麼用,嘿嘿…………” 看到鄭嘯嘴角的那笑容,所有人一陣發寒,可沒被鄭嘯少收拾。他們之中,還真沒有一個人是鄭嘯的對手,只有一個服字。 許褚也不廢話,擺開架勢就和鄭嘯切磋。鄭嘯一看架勢,不錯,有看頭。應該不錯,力量也很大,擺開架勢和許褚戰在一處。 “勾地力量小了,你能勾住什麼。” “變招太慢,你沒吃飯嗎?” “擺尾是這樣地嗎?你這是烏龍擺尾還是兔子擺尾?” “啄,是啄,不是刺。餘力掌握好,否則無法變招了。” 一時間場上都是鄭嘯喝罵聲,不過鄭嘯心中卻是讚許。這小子,力量不錯,領悟力也很好,以後是個好手。就是放棄了他原先習慣的武器才沒有冒尖吧,以他地武藝,應該是這些人裡最高的。 調教了許褚一番,鄭嘯說到:“我知道你不服氣,你手中的武器不習慣。方天畫戟,可比上天的戟,不要辱沒了這個名字。以後你們是要代表我去征戰沙場的,勤奮一些。西域小宛國進獻了一批寶馬,訓練結束後大比武,前十名可以自己去挑選一匹。” 這一句話一出,所有人眼睛都紅了。寶馬,誰不想要,西域寶馬那可有名的很,當下訓練更有勁了…………

風起雲湧 第二百五十一章 弒君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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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現在意氣風發的帶領大軍前進,眼看徐州就要到手了,所有人都意氣風發。徐州果然富庶,前面的府庫收穫就讓曹『操』樂的不行,等拿下了徐州就可以緩解領地內的經濟危機了。

鄭嘯給他的壓力太大了,而定徐州就成了他非常重要的一步。徐州拿下了,他的緩衝就大了,更有力量與鄭嘯對抗了。

“報,良成城已經被先鋒軍拿下。”

“哈哈…………好,全軍加速,一會到良成休息。今夜犒賞三軍,慶祝勝利。”

一聽犒賞三軍的消息,軍隊當時士氣高漲,這拿下徐州是指日可待了。

終於登陸了,馬超狠狠的跺了跺腳,到底是陸地上舒服啊。剛上船那會還很新鮮,可時間一長,實在難受。晃悠悠的,還是在地面上踏實啊。

“孟起,怎麼樣?還習慣吧?”趙雲過來了,趙雲和鄭嘯的關係非常好,也教導過馬超一段時間,馬超對趙雲還是很服氣的。

“唉……還是地面舒服啊。”

“孟起,這是老刀。糜家派他全權配合我們的行動。”

“你就是老刀?我聽姐夫提起過你,對你很讚賞呢。”

老刀也是哈哈大笑:“大將軍何等貴人,怎麼會記得我呢。兩位將軍,朐縣是我糜家的地盤,兩位請引軍去那裡休息。休整幾日。在做下一步打算如何?”

“好,戰士們需要休整,有勞了。”趙雲對老刀一拱手。地確。很多戰士在這幾天的航行的裡是暈船暈地七葷八素,沒有幾天的休整根本無法恢復戰力,還好提前有安排。

現在天下雲雨密佈,劉備和孫策兩軍水軍在三江口發生了小規模衝突。雖然兩邊都約束了部署,但是各自積極備戰,不知道什麼時間就會開戰了。

長安,鄭嘯策馬回府,剛剛去凌霄衛營地考察了一下。進度不錯,這些人進步都很快,現在看起來已經有模有樣的了。假以時日,這支軍隊必然名揚天下,成為敵人的噩夢。

鄭嘯眼尖,雖然四周護衛無數,但是他卻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人的身影。這不是魯肅嘛,怎麼他到了長安卻沒找我?奇怪了,這小子,和自己一樣有著“敗家子”的稱號。和自己很投緣。

“魯肅。”隨著鄭嘯的叫聲,卻發現魯肅一副苦笑的臉。

這個時候,也容不得魯肅說什麼了。乖乖地跟著鄭嘯回到將軍府,鄭嘯設宴親自款待魯肅。

“子敬,怎麼到了長安也不來找我?你小子,不夠意思啊。”

“呵呵……”魯肅是一陣苦笑:“大將軍,你別開玩笑了。當初你我投緣,卻不成想你便是名滿天下的大將軍。魯肅不是攀附之人,憑本事出頭才是我輩所為。”

“有志氣。你是臨淮敗家子,我是西涼敗家子。我們兩個敗家子也讓天下人看看。這敗家的結果是什麼。”

兩人皆大笑起來。豪情勃發。

“子敬,你現在在學宮求學嗎?”

“是的,本來不想讓你知道。明年選拔官員,選拔上了在見你的。||||卻不想今天被你看到了。”

“你啊你。我還能虧待了你。你什麼時間知道我身份的?”

“到長安以後才知道。當初你鬧的那麼大動靜。不過我也確實沒想到是你。一路坎坷,去年到了長安,可一打聽蒙捷,好傢伙,將軍府的管家,這一下想不知道你的身份都難了。”

“不會吧,蒙叔那麼有名嗎?”

“當然,你還不知道啊。長安城早就傳遍了這內外管家;冷臉白衣;笑面雙雄;攻馬守張;你手下這些你最倚重的文武。”

“民間地?我還真沒聽說過。你和我說說。”

“你還不知道啊。市井之間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呵呵,這內外管家就是說蒙捷和田豐。大將軍你富有無比。是天下第一大地主,你這內管家蒙捷當然是人盡皆知。而外管家是指田豐,你的政務是田公擔綱,可以說是你的外管家了。

這冷臉白衣說的是你手下高順和趙雲,冷臉是說高順,據說高將軍見誰都是一張冷臉,連在大將軍你面前也是,位高權重,總攬大將軍麾下所有軍務。白衣是說趙雲將軍,趙將軍文武雙全,長相英俊,又好穿白衣,可是長安城大姑娘的理想夫婿啊。”

這還真是形象,高順的冷臉,白衣白馬的趙雲:“那個笑面雙雄是?”

魯肅喝了一杯酒說:“這笑面雙雄說的是郭嘉和賈詡。這兩人待人都是笑眯眯的很溫和,但是這兩位智慧如海,是大將軍手下最為倚重地謀士,是您的擎天帛玉柱。所以稱呼為雙雄。

攻馬守張,這個似乎是後來加上的。說的是大將軍麾下攻擊以馬超最為犀利,無人能檔。而張遼將軍穩健,能征善戰,守護北方屏障,擊退無數次外夷進犯。”

“哈哈,這市井之中還真是有意思,這些說地都不錯啊。”

“還有很多傳言的,有機會大將軍您可以聽聽,也很有意思。”

“好了,不說他們了。說說你吧,子敬,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才來長安?我派人去你家找你也找不到你。”

“唉…………說來話長了。”

“不急,慢慢說。今天我們好好飲一場酒。這將軍血可是長安名酒,今天怎麼著也要把你喝翻。哈哈……”

“好啊。這一路還真是坎坷,其實當初你離開不久我就安頓好家業出發了。可到了豫州譙縣遇到袁術部下地兵痞,打劫了我們。差點連命都沒了。”

“啊,袁術這廝,真真可恨,現在他死了,你也算出氣了。呵呵。”

“要是隻打劫也就罷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祖母又病了,我在譙縣又沒有熟人,還好當地豪傑許褚搭救。救下我們祖孫。並讓我們在他家居住,等我祖母痊癒。”

“這人不錯啊。”

“是啊,可是這世道,好人沒好報啊。好不容易我祖母將養好了,我們才上路不久,卻遇到曹『操』軍南下攻打袁術。我聽說許家和曹『操』部下的司馬俱的兵馬起了衝突。那個時候我還沒走遠,聽到消息急忙派人送祖母到長安,我自己帶人回去看看情況。^^^^”

“怎麼樣?”

“等我回去地時候,許家已經是一片瓦礫,什麼都沒了。許家雖然有一定實力。可是和大軍實在沒辦法想必,司馬俱手下可有六萬人馬呢。”

“司馬俱,這小人。可恨,子敬你放心,我定然派人殺了司馬俱這賊子。”司馬俱這混蛋,可恨啊,當初是青州黃巾軍的人,寧願帶人投降曹『操』,也不投降我,這般不識抬舉。剛好現在新帳老帳一起和你算。

“多謝大將軍美意,不必了,司馬俱已經死了。”

“噢。怎麼回事?他是怎麼死的?”

“我回到譙縣,雖然許家被滅了。但是許褚卻孤身一人逃了。他找到了我,我出主意,他出力,我們一起暗算了司馬俱。呵呵,痛快啊。”

“司馬俱是大軍統帥,沒有那麼容易刺殺吧…………”

“這就不得不說許褚了,他確實厲害。我們計劃放出假消息,說曹『操』對司馬俱擅自屠殺徐家這家事情很生氣。又派人假扮成傳令兵。讓司馬俱去曹『操』大本營見曹『操』。司馬俱沒發現,帶人就回去了。”

“你們伏擊?可你們沒有多少人吧?”

“多是不多。只有二十多人。可也夠了,只要算計好便足夠了。我們在司馬俱必經之路上設伏,好一個許褚,他地力量太大了,扔石頭簡直和投石車一樣,一石頭就將司馬俱給砸死了,司馬俱地親衛還在發愣呢,哈哈…………”“壯哉,壯哉。此等人物,恨不能相識。他在哪裡?子敬要給我引薦啊。”

“呵呵,他和我結伴來長安了。現在似乎就在你軍中,是一支新組建的軍隊,叫什麼凌霄地,回去我在問問。”

鄭嘯一聽樂了,凌霄衛,今天自己剛從那回來,居然還有這般人物,按說應該很出眾才是,自己卻沒有什麼印象,可能是魯肅搞錯了吧。

“恩,子敬回去問問,那天帶來讓我見見。這般義氣之人,值得一交啊。那你呢?子敬的才華,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幹嘛非要等到選官地時候啊,我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那可不好,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大將軍在治下以學宮中選拔官吏,這是件很公平的事情,我可不能作弊,難道大將軍對我沒有信心?”

“我當然對你有信心。不過學宮中選拔的大多是地方官員,我可是打算徵辟你到我將軍府來的。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勉強你,等選官的時候,你只要勝出,我便徵你為將軍府從事,怎麼樣?就這麼定了。”

魯肅一陣苦笑,這就定下了,都沒有自己反對的機會。

陶謙府邸,陶謙聽從了糜竺的建議,向鄭嘯求救並得到回應,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看糜竺那從容的樣子,陶謙心中著急,實在忍不住了。

“子仲,現在情勢不對,曹『操』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這鄭嘯的軍隊太遠了,我們還是不要輕視了曹『操』為好。”

“主公放心,鄭大將軍既然已經答應自然會出手,我料這鄭大將軍的軍隊應該要動手了。”

“你地意思是圍魏救趙?”

“不錯。雖然來不及救援徐州,但是他們可以進兵攻打許都,那裡是曹『操』地老巢。必然能讓曹『操』退兵,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徐州城了。”

徐州城,原稱郯城,春秋時代郯國國都,郯國弱,依附魯國。秦朝統一天下,改郯郡,後又改稱東海郡。治徐州州府,郯城亦改稱徐州城。

對於這個歷史悠遠的城市,各方面設施還是不錯地。城防也堅固,只是防守的話。陶謙倒也有信心堅守一段時間,就是擔心鄭嘯會不會如約出兵了。

『毛』這天忽然面『色』慘淡的來找曹『操』,讓曹『操』斥退旁人。曹『操』見『毛』神『色』不對,依言而行,等人都退下才問:“孝先,怎麼了?”

“主公,大事不好。”『毛』聲音都顯得很沉痛。

曹『操』的心也咯噔一下。看來出大事了,要不『毛』不會這樣,示意『毛』說下去。

“許都傳來消息。陛下薨,死因不明,但是治內四處傳聞是主公您要弒君篡位。”

“什麼?”曹『操』也是大驚失『色』:“謠言,胡說,我怎麼會這樣呢。”

“主公,您現在身在大司馬的位置上,而陛下死的卻不明不白,這麼巧合地謠言直指您。我想這是有人作祟。”

曹『操』倒是不想這是誰做的,他在考慮該如何處理,這皇帝劉岱雖然說一直得不到諸侯地承認。可他總算是皇帝,是自己手上的一張政治大牌。這下忽然身死,自己地嫌疑最大了,弒君篡位…………這個罪名可太大了……

偏偏自己領兵作戰,不在許昌,這就不好弄了:“孝先,文若那邊如何?他能穩住這個情形嗎?”

“現在還可以,但卻不能長久。剛剛接到檄文,鄭嘯那邊發出檄文。說您弒君。要出兵討伐您,還號召諸侯討伐您。”

“賊喊捉賊。這件事情八成是他乾的。要不這麼快的發出檄文。這傢伙,能量這麼大,居然弒君。讓文若明告天下,說這是鄭嘯乾的。”

曹『操』冷靜下來,一拳砸在案几上:“命令全軍加速,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結束徐州的戰事。鄭嘯小兒,陰毒的很,這檄文一出,怕是不久他就要出兵了,雖然我有準備,但是很難說能不能擋住這小子。”

“主公,徐州城怕是急切間無法拿下啊。”

“這個不要緊,曹豹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我已經派人去命令他了,我們一到,就讓他趁夜打開城門,徐州城不是問題,讓部隊加快速度,去吧,讓我安靜一下。”

曹『操』的思想現在轉地飛快,自從鄭嘯經歷了一場千里逃亡後,要麼不動兵,一動兵都是如狂濤怒雷。現在他選擇這個時機也很讓自己很麻煩,自己在徐州,眼看就要獲得勝利了。

現在回軍?太可惜了,而且一旦開戰,自己領地內秋收必然受到影響,自己可沒有鄭嘯那般財大氣粗。臨近六月了,全面開戰地話,那還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打完,自己治下的經濟系統已經瀕臨崩潰,一直沒有好地解決辦法。

現在鄭嘯大軍雖然還沒有動,但是鄭嘯在的洛陽大軍已經集結,冀州那邊也要有大動作了。探子早就探到這些情報了。

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自己就好像掉進了一張大網,而這張大網很有可能就是鄭嘯編制的。想到這裡,曹『操』冷汗都要下來了,這傢伙,心機太毒了。

“曹『性』。”

“在。”現在曹『性』已經曹『操』的貼身衛士了,一直保護曹『操』的安全,沒有差錯,很得曹『操』信任。

“派去和曹豹聯繫的人有回信了嗎?”

“還沒有。”

“在派人去,一定要快,我沒有時間了。”

“遵命。”

安排了一切,曹『操』在一次下定決心,一定要趕在鄭嘯出兵之前拿下徐州,要不然後面和鄭嘯地戰爭就太難打了。

劉琦和孫策那邊都派了使者去,希望聯盟,可這兩家現在有開戰的架勢,麻煩啊…………

曹『操』在煩惱,鄭嘯卻高興了。一切都很順利,就快可以發動了。

這會鄭嘯來到凌霄衛的訓練地點,專門為有沒有一個叫許褚的,一問還真有。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結實地漢子,看起來是很有幾分力氣啊。

“你就是許褚?譙郡許褚?”

“正是。”

“聽說你很有力量,魯肅也告訴我你的事情了,我很奇怪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並沒有顯示出來呢?”巨量的訓練讓這些人根本不可能藏拙,所以鄭嘯很奇怪。

“這個,這個,我不太會用方天畫戟。”

這個答案弄的鄭嘯很愕然,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許褚不突出,這段時間都在訓練畫戟的使用。

“好,我看看你的武藝長進如何。同時,我也教教你畫戟怎麼用,嘿嘿…………”

看到鄭嘯嘴角的那笑容,所有人一陣發寒,可沒被鄭嘯少收拾。他們之中,還真沒有一個人是鄭嘯的對手,只有一個服字。

許褚也不廢話,擺開架勢就和鄭嘯切磋。鄭嘯一看架勢,不錯,有看頭。應該不錯,力量也很大,擺開架勢和許褚戰在一處。

“勾地力量小了,你能勾住什麼。”

“變招太慢,你沒吃飯嗎?”

“擺尾是這樣地嗎?你這是烏龍擺尾還是兔子擺尾?”

“啄,是啄,不是刺。餘力掌握好,否則無法變招了。”

一時間場上都是鄭嘯喝罵聲,不過鄭嘯心中卻是讚許。這小子,力量不錯,領悟力也很好,以後是個好手。就是放棄了他原先習慣的武器才沒有冒尖吧,以他地武藝,應該是這些人裡最高的。

調教了許褚一番,鄭嘯說到:“我知道你不服氣,你手中的武器不習慣。方天畫戟,可比上天的戟,不要辱沒了這個名字。以後你們是要代表我去征戰沙場的,勤奮一些。西域小宛國進獻了一批寶馬,訓練結束後大比武,前十名可以自己去挑選一匹。”

這一句話一出,所有人眼睛都紅了。寶馬,誰不想要,西域寶馬那可有名的很,當下訓練更有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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