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典韋出手
第二百零六章 典韋出手
第二百零六章 典韋出手
猶如火箭升空的強勁勢頭一般,周圍的空氣在一瞬間便已顯得燥熱無比;在夏侯淵的眼中,此時張繡渾身就像是包裹著一團旺盛的火焰,讓靠近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有一種會被灼傷的可怕預感。
“這傢伙……”眼見張繡的氣勢忽然攀升到一種比自己還要強盛幾分的境界,深諳武道的夏侯淵又怎麼會不知道對方已然做出要拼命的架勢?原本還是輕視的神『色』此時早已被凝重所代替,手中的九天眉尖刀更是在瞬間散發出同樣令人心驚的氣息!
火紅的熱浪在一瞬間便已在百鳥槍的周遭匯聚完畢,原本還是貌不驚人的神兵此時早已化身為一隻振翅欲飛的高貴鳳凰!雖然武藝上的天賦遠遠不及自己的師弟,但十餘年來的苦練無疑讓張繡已經完全掌握了“百鳥朝凰槍法”的真諦。可以說如果單單隻比對這套槍法的熟悉以及掌握程度,就連天分極高的趙雲也不及張繡。
眼見張繡的絕招已然成形,但夏侯淵除了把握刀的手微微高舉之外,竟然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或許普通士兵會認為夏侯淵已然被張繡的驚人氣勢給震住了,但太史慈卻知道對方其實已然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在張繡拼命的催動之下,原本只是氣息幻覺的火鳳居然有著愈發凝實的態勢;反觀夏侯淵在灼熱的氣勢『逼』迫下卻依舊一動不動,顯然對他而言情況並未達到最壞的地步。
“百鳥朝凰!”巨大的暴喝之聲就猶如在大火之中再加上一顆手榴彈一般,已然化作實態狀的鳳凰終於對著夏侯淵張開了它的翅膀;隨著百鳥槍快而不『亂』的揮舞,已然張開翅膀的鳳凰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地朝著夏侯淵直奔了過去!
在鳳凰飛出的那一刻,原本還是精神抖擻的張繡瞬間便已顯得萎靡不振,原本還是氣『色』飽滿的臉孔此時也已變得十分蒼白。對於武道高手來說,拼命催動自己的氣勢本來就是一件先傷己再傷敵的事情;因此無論夏侯淵接不接得下這一招,張繡自己重傷便已是必然的事實。
面對著張繡拼命使出的這一招,原本就已安靜得不合常理的夏侯淵居然還是毫無動靜!眼見那氣勢驚人鳳凰即將要轟擊到自己的身上,一直沒有動靜的夏侯淵這才終於開始動起了手中的神兵九天眉尖刀。
“金!”
毫無徵兆的驚人氣勢忽然從九天眉尖刀上迸發而出,讓原本還對自己的絕招頗有自信的張繡瞬間臉『色』大變!
“剛!”
在第二個字從夏侯淵的口中突出之際,原本還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氣息頓時便盡數匯聚在了手中的神兵之中,彷彿它們從來就不曾出現過一樣。
“破!”
當第三個字從夏侯淵的口中吐出之際,這隻原本還是一往無前的鳳凰居然像是被碩大的鐵錘給重重地砸了一下一般,前進的勢頭居然在剎那間出現了短暫的停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夏侯淵那原本只是高高舉起的九天眉尖刀,終於在這個時候,以萬鈞之勢對著前方重重地劈了下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超凡的技巧;如果不是武道中人去看這一招的話,簡直就以為夏侯淵是在隨意地劈砍而已。但就是如此平平無奇的一招,當它的刀尖碰到那來勢洶洶的鳳凰之際,原本速度已經有些緩慢的鳳凰居然立即便停了腳步!
不錯,不是僵持,而是徹底的停頓!當九天眉尖刀劈在那由張繡辛苦凝聚發出的鳳凰之際,原本還是銳不可當的絕招居然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隨即便已在神兵的劈砍下完全停下了它的腳步。
“嘶!”就如同被捅出個大洞的氣球一般,原本還是高貴無比的鳳凰居然在一瞬之間便不斷縮小,隨即更是在張繡的目瞪口呆中煙消雲散。在夏侯淵的全力一擊下,張繡拼命施展出來的絕招最終還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呼!”輕輕地在嘴裡喘著氣,夏侯淵此時的臉『色』也不免有些蒼白。雖然沒有拼命,但全力一擊對他的消耗無疑也是極大的;只不過和對面這位嘴邊已然滲出血絲的張繡比起來,只是體力消耗甚大的夏侯淵無疑是更有優勢。
“想不到張某的武藝當真如此不濟。”張繡慘然一笑:“夏侯淵,動手吧!”顯然連番的打擊已然讓這位“北地槍王”連逃跑的心思都沒有了。
“倒不愧是一員勇將…”眼見張繡慷慨赴死,身為對手的夏侯淵倒是忍不住在臉上流『露』出一絲敬意:“張繡,受死吧!”話音剛落,九天眉尖刀早已朝著身受重傷的張繡劈了過去!
“夏侯淵休要張狂,看箭!!”突如其來的警兆讓夏侯淵手中的神兵瞬間改變了運行的軌跡。原本還是劈向張繡的九天眉尖刀此時早已迎向了側面的虛空之中!
“唆!”“鏘!”
一股難以抵擋的巨力排眾而來,讓原本已是有些體力不支的夏侯淵頓時駭然『色』變!雖然還不沒有曹『性』使用銀河萬石弓那樣的威力,但李廣弓再加上太史慈的全力出擊無疑已經足夠讓夏侯淵感到難以抵擋!
九天眉尖刀的確是劈在了來襲的利箭之上,但體力已然不足的夏侯淵竟然沒法將它給完全抵消,只是偏離了軌道的利箭此時正向著夏侯淵的腰間直奔而來!若是這一箭當真『射』中了,只怕夏侯淵的傷勢便會在瞬間變得比張繡還重。
“鐺!”又是一聲金鐵交戈之音響起,就在夏侯淵以為自己也難逃重傷的命運之時,一枝厚重的鐵戟已然在他的眼前將那支利箭給架了開去。而眼見太史慈出手相救,原本還以為必死的張繡此時也已感激地勒馬往本陣奔去:雖然方才的確有些想死的心理,但太史慈的出手無疑又讓他又有了求生的念頭。
“多謝惡來兄相救。”眼見典韋及時趕到,夏侯淵也不禁在心中暗叫好險:方才如果沒有典韋及時出現的話,憑他現在的狀態只怕是難以逃過中箭的下場。
身材魁梧的典韋此時已久沒有說話,兩隻眼睛更是緊緊地盯著正策馬而來的敵將。此時太史慈早已收起了剛才放箭的李廣弓,胯下坐騎更是一步不停地將他帶到了典韋以及夏侯淵的身前不遠處。
“太史慈,且讓某家……”稍稍恢復了幾分力氣的夏侯淵正待要上前迎戰,一隻巨大的鐵臂已然將他攔了下來。
“你不是他的對手。”簡單明瞭的話語從典韋的口中說出,讓夏侯淵聽上去就像是天神的判決之聲一樣。
“某不過是虛耗了些許力氣而已。”方才僥倖沒有受傷的夏侯淵正待要繼續分辨,典韋那略帶磁『性』的厚重聲音便已再度傳來:“即使你沒有虛耗,此人也絕非你所能敵。”
“你…”猶如判決書一般的堅定語氣讓夏侯淵不由得勃然作『色』,只是出於對典韋強大實力的敬畏,再加上對方剛才才救了自己一次,因此夏侯淵當下也只好頗為不滿地往自己的陣中奔去。
眼見夏侯淵居然在一員手持鐵戟的高大武將示意下就此退去,已然身在對方不遠處的太史慈頓時上前喝道:“東萊太史慈在此,來將通名!”
“某家典韋!”眼見太史慈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典韋卻反倒把手中的鐵戟給放回到後背上去。
“典韋?!”原本還因為對手收回武器而覺得被輕視的太史慈頓時便吃了一驚:自打(大漢猛將錄)現世後,榜上的十個名字便早已成為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偶像派”人物;而對在榜上排名第五的“惡來”典韋,太史慈更是可以稱得上是如雷貫耳了。
“絕對不能小看典韋,他是一個比雲長翼德更為可怕的對手!”這時曹『性』在私底下和太史慈閒聊的時候曾經說過的話。出於對其箭術上高超造詣的佩服,太史慈對曹『性』所說的話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眼見好友曾多番提醒要小心注意的強者就在眼前,原本神情還是比較輕鬆的太史慈頓時便顯得凝重了起來。
仔細地上下打量了對方一遍,憑藉著自己出眾的眼力和觀察力,太史慈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感覺到典韋的分毫氣息;就像是一趟死水一般,無論你怎麼看,都不會覺得它有任何的特別。
“你的箭術不錯!”典韋忽然開口讚了一句,隨即又再次問道:“比之那曹『性』如何?”從這句話便可看出,典韋對(大漢猛將錄)的排名其實也是十分在意的。
“某之箭藝尚不及本善!”太史慈很是坦白地承認了這個事實,隨即便已正『色』道:“但取你頭顱足矣!”
“哦?想不到那曹『性』倒是有幾分本事。”太史慈感覺不到典韋的深淺,但典韋卻已看破了他的虛實,因此剛剛才主動讓夏侯淵退了回去。
眼見典韋除了曹『性』以外什麼都漠不關心,再度被無視的太史慈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怒意;手中的流影槍更是在瞬間化作無數的槍影往前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