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各出奇謀

三國之第一神射·超級小仙·3,342·2026/3/23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各出奇謀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各出奇謀 漢建安二年(197)七月——壽春城大營 雖然穩坐於大營的正中,但曹『操』此刻的臉『色』也不禁有些發白:為了能夠儘快打敗袁術,他可是竭盡全力地攻打淮南;結果袁術最終當然是兵敗身亡,而他自己自然也因為過度地『操』勞而導致身體有些不適。 “如今袁術已敗,主公也該好好地休息一下。”同在營內的郭嘉見曹『操』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當下倒是不由得笑著勸道。 曹『操』搖了搖頭:“青州戰事不明,『操』又如何能安心修養。” “報!”就在此時,有一名士兵進營報道:“啟稟主公,賈先生和李先生正在營外求見!” “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曹『操』倒是不免覺得有些驚訝:“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賈詡和麵具文士便已齊齊進營:“拜見主公!” 算算時間,賈詡和麵具文士從出發到返回到這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這豈不是兩人在青州根本就沒呆幾天?因此曹『操』倒是很奇怪地問道:“文和、血彰、你們怎麼如此之快便返回來了?” 見面具文士不說話,自知需要自己來解釋的賈詡連忙上前一步說道:“主公,事情是這樣子的……” 一刻鐘之後 “啪!”的一聲響起,其實曹『操』是沒有拍桌子這個習慣的,只是在聽完賈詡的描敘後,當下他還是忍不住拍案怒道:“如此說來,爾等豈不是白白將『操』的三萬兵馬盡皆葬送在了青州?!”就連郭嘉在聽完賈詡的描敘之後,眼中也不禁抹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報!”就在賈詡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營外一名士兵急急地跑了進來,隨即便把一封急報遞到了曹『操』的手上。 很是隨意地打開了急報一看,曹『操』原本還有些怒氣的臉『色』居然瞬間消褪!但那絕不是因為他收到了好消息,相反曹『操』臉上現在雖然沒有怒氣,但卻有一種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啊,先有妙才身隕,後有志才被擒…”曹『操』的話說得很慢,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如今連曼成也落入到劉備的手中,文和、血彰,爾等倒是出得好計謀啊!”在說這話的時候,曹『操』還順手將手中的急報遞給了一旁的郭嘉,顯然是想讓他知道青州之戰的詳細過程。 見曹『操』的眼中已經浮現出了一絲殺機,那面具文士此時卻上前說道:“啟稟主公,此事乃在下一人所謀!” “此事『操』已知曉了。”賈詡的話裡雖然沒有明說是誰的主意,但從遠處傳來回來的急報無疑已經說明白了一切,當下曹『操』便直視面具文士冷笑道:“血彰倒真是難得一見的大才啊!” 面具文士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出曹『操』話裡的諷刺之意一般:“主公所想不過是為了讓劉備無力南下,如今在下既已成功辦到,主公又何必在意一些細節小事。” “細節小事?”曹『操』冷笑一聲:“想不到在血彰眼裡,曼成和三萬人馬不過是細節小事啊!”此時縱使是一個傻子恐怕也看出曹『操』已是真正地動怒了。 面具文士依舊無動於衷,彷彿曹『操』發怒的對象不是他一樣:“那三萬曹軍早已因為夏侯將軍以及戲先生之事而變得毫無士氣可言,縱使留下對敵也不過是徒增對方的俘虜罷了。” 稍稍地停頓了一下,那面具文士繼續說道:“至於李將軍被擒一事,這倒是在下失算了。”縱使說到自己的錯誤,面具文士的語氣依舊是十分平和,彷彿那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失算?!”曹『操』冷笑道:“既是如此,血彰可願意為此失算而甘受軍法處置?!” 見曹『操』竟然有想殺人的意思,郭嘉連忙上前勸道:“主公,血彰此行畢竟有功,縱使其法尚有不當,還請主公多多包涵。” “哼!”眼見郭嘉為面具文士求情,曹『操』這才冷哼了一聲,『『138看書網』』道:“此次便算爾等功過相抵,下去吧!” 被曹『操』輕易地把功勞給抹去了,面具文士卻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滿,雙手只是微微一拱便已轉身離去。至於賈詡則同樣地拱了拱手,隨即便緊跟著面具文士走了出去。 待賈詡兩人離去之後,曹『操』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即才開口低聲問道:“奉孝,方才你為何要攔我?” 和曹『操』十分相熟的郭嘉自然能明白自家主公的心思:“孟德,方才只怕你也沒有要殺血彰的意思吧?”縱觀曹『操』帳下的所有文臣,也只有郭嘉一人可以在閒時如此直呼自家主公的表字了。 若是被旁人如此直接地看破心思,說不定曹『操』立即就會有防備之心;但唯獨郭嘉,他卻可以放心說話:“奉孝,早前『操』曾讓你派人前去查探血彰的出身來歷,如今可有什麼消息?” 郭嘉搖了搖頭:“恕嘉無能,至今依舊無法查得血彰之底細。” 曹『操』的臉『色』不禁有些凝重:“此人來歷不明且又頗有智謀,此次青州之行更顯其行事狠毒之風;若不能查明其底細,『操』真是用之難安啊。” 郭嘉沉『吟』道:“以嘉之見,主公倒是不必過分擔憂此人。” 曹『操』不由得奇道:“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緩緩說道:“血彰此次退敵之計著實太過狠毒。但若其人當真對主公懷有二心的話,又豈敢在主公面前如此放肆?以嘉之見,此人『性』格雖然乖戾,但卻非是有大野心之徒。”只可惜郭嘉並不知道面具文士到底是誰,否則他就不會說出今天這番話了。 聽完郭嘉的分析後,曹『操』這才稍稍地安心了點;不過一想起此次青州之戰的損失,當下他又不由得惋惜道:“此次青州一戰雖然使得劉備無力南下,但『操』從此卻失去了兩員大將以及志才這位賢能,如此一來倒真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說完之後,曹『操』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即眼睛忽然一亮:“對了,奉孝,你可曾聞得昔日本初以錢糧贖回舊將之事?” “此事絕無可能!”郭嘉似乎已經知道曹『操』想要說的是什麼,當下他便斬釘截鐵地回道。 曹『操』一怔:“這是為何?” 郭嘉回道:“孟德這是關心則『亂』,那曹本善既然寧願放過一萬曹軍將士也要生擒志才,其用意必然不會是為了換取我軍的糧餉。” 曹『操』先是恍然,繼而有追問道:“那曼成……”看來他還真是很關心自己麾下的大將,否則也不會連思考都沒有就直接問郭嘉的意見。 郭嘉搖了搖頭:“據急報所言,當日執行血彰之計者乃是曼成,因此劉備軍與其已可謂是深仇大恨。區區錢糧,只怕未必能讓對方甘心放人。” “可惡!”曹『操』本來就是聰明人,如今聽郭嘉一說,自己也當即醒悟了過來:“若劉備敢動此二人一根汗『毛』,我曹孟德便將其挫骨揚灰!” 見曹『操』猛地說出狠話,郭嘉也並不覺得意外:畢竟換了誰遇上這種事情只怕都難以冷靜。只不過在稍稍思量了一下之後,郭嘉倒是開口說道:“孟德,如今元讓人在何處?” “正在城中整頓兵馬。”曹『操』很快便已明白郭嘉為何要這麼問他:“來人,快傳元讓前來見我!”這夏侯淵和夏侯惇本來就是同一族的親兄弟,如果不先進行安撫的話,只怕對方立刻就會興兵前去找劉備的晦氣;雖然曹『操』也很想為自己的愛將報仇,但顯然此時並非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見曹『操』這麼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郭嘉倒是頷首說道:“如今孟德既已擊敗袁術,豫州徐州以及淮南一地便已盡是囊中之物。只要我等細心打理,他日自可與劉備一決雌雄。” 說了這麼久總算是說到一些好事上去,曹『操』此時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卻很快被憂慮所替代:“但如此一來,那江東孫堅便已和我等毗鄰。”雖然根據探馬來報,孫堅此時還沒有完全地平定江東;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江東無疑遲早都會盡數落入到孫堅的手中,因此曹『操』的擔憂倒也不無道理。 郭嘉笑道:“此事倒是無妨,主公難道忘了昔日孫堅曾因玉璽之事和荊州牧劉表交惡嗎?若孫堅他日當真盡得江東之地,想來只要主公派一能言善辯之士稍加挑撥,兩家之間便會永無寧日。” “哈哈,奉孝之言深得我心啊。”曹『操』笑了笑,隨即又說道:“只不過縱使我等需要時間休養生息,也不能讓劉備高枕無憂地統領泗州。” 正所謂“聞歌而知弦意”。曹『操』此話一出,一旁的郭嘉已然明白了自家主公的所想:“孟德之意,便是要為劉備多樹立一些敵人,使其無法安心休養生息對吧?” “哈哈,奉孝所言正是我意。”曹『操』忽然站起身來,隨即便看向了掛在身後的全國地圖:“只是以劉備如今之實力,尋常敵手只怕是不足為患。” 見曹『操』看著地圖在皺眉,郭嘉倒是湊上前來看了看,隨即便已伸手指著其中一點笑道:“若讓此人與劉備為敵,不知孟德意下如何?” 也許是郭嘉出手太快,讓曹『操』一時之間沒能看得清楚;只不過當他看到郭嘉所指的究竟是什麼地方之後,曹『操』嘴裡頓時便發出一聲大笑: “好,好個一石二鳥之計!”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各出奇謀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各出奇謀

漢建安二年(197)七月——壽春城大營

雖然穩坐於大營的正中,但曹『操』此刻的臉『色』也不禁有些發白:為了能夠儘快打敗袁術,他可是竭盡全力地攻打淮南;結果袁術最終當然是兵敗身亡,而他自己自然也因為過度地『操』勞而導致身體有些不適。

“如今袁術已敗,主公也該好好地休息一下。”同在營內的郭嘉見曹『操』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當下倒是不由得笑著勸道。

曹『操』搖了搖頭:“青州戰事不明,『操』又如何能安心修養。”

“報!”就在此時,有一名士兵進營報道:“啟稟主公,賈先生和李先生正在營外求見!”

“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曹『操』倒是不免覺得有些驚訝:“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賈詡和麵具文士便已齊齊進營:“拜見主公!”

算算時間,賈詡和麵具文士從出發到返回到這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這豈不是兩人在青州根本就沒呆幾天?因此曹『操』倒是很奇怪地問道:“文和、血彰、你們怎麼如此之快便返回來了?”

見面具文士不說話,自知需要自己來解釋的賈詡連忙上前一步說道:“主公,事情是這樣子的……”

一刻鐘之後

“啪!”的一聲響起,其實曹『操』是沒有拍桌子這個習慣的,只是在聽完賈詡的描敘後,當下他還是忍不住拍案怒道:“如此說來,爾等豈不是白白將『操』的三萬兵馬盡皆葬送在了青州?!”就連郭嘉在聽完賈詡的描敘之後,眼中也不禁抹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報!”就在賈詡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營外一名士兵急急地跑了進來,隨即便把一封急報遞到了曹『操』的手上。

很是隨意地打開了急報一看,曹『操』原本還有些怒氣的臉『色』居然瞬間消褪!但那絕不是因為他收到了好消息,相反曹『操』臉上現在雖然沒有怒氣,但卻有一種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啊,先有妙才身隕,後有志才被擒…”曹『操』的話說得很慢,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如今連曼成也落入到劉備的手中,文和、血彰,爾等倒是出得好計謀啊!”在說這話的時候,曹『操』還順手將手中的急報遞給了一旁的郭嘉,顯然是想讓他知道青州之戰的詳細過程。

見曹『操』的眼中已經浮現出了一絲殺機,那面具文士此時卻上前說道:“啟稟主公,此事乃在下一人所謀!”

“此事『操』已知曉了。”賈詡的話裡雖然沒有明說是誰的主意,但從遠處傳來回來的急報無疑已經說明白了一切,當下曹『操』便直視面具文士冷笑道:“血彰倒真是難得一見的大才啊!”

面具文士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出曹『操』話裡的諷刺之意一般:“主公所想不過是為了讓劉備無力南下,如今在下既已成功辦到,主公又何必在意一些細節小事。”

“細節小事?”曹『操』冷笑一聲:“想不到在血彰眼裡,曼成和三萬人馬不過是細節小事啊!”此時縱使是一個傻子恐怕也看出曹『操』已是真正地動怒了。

面具文士依舊無動於衷,彷彿曹『操』發怒的對象不是他一樣:“那三萬曹軍早已因為夏侯將軍以及戲先生之事而變得毫無士氣可言,縱使留下對敵也不過是徒增對方的俘虜罷了。”

稍稍地停頓了一下,那面具文士繼續說道:“至於李將軍被擒一事,這倒是在下失算了。”縱使說到自己的錯誤,面具文士的語氣依舊是十分平和,彷彿那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失算?!”曹『操』冷笑道:“既是如此,血彰可願意為此失算而甘受軍法處置?!”

見曹『操』竟然有想殺人的意思,郭嘉連忙上前勸道:“主公,血彰此行畢竟有功,縱使其法尚有不當,還請主公多多包涵。”

“哼!”眼見郭嘉為面具文士求情,曹『操』這才冷哼了一聲,『『138看書網』』道:“此次便算爾等功過相抵,下去吧!”

被曹『操』輕易地把功勞給抹去了,面具文士卻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滿,雙手只是微微一拱便已轉身離去。至於賈詡則同樣地拱了拱手,隨即便緊跟著面具文士走了出去。

待賈詡兩人離去之後,曹『操』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即才開口低聲問道:“奉孝,方才你為何要攔我?”

和曹『操』十分相熟的郭嘉自然能明白自家主公的心思:“孟德,方才只怕你也沒有要殺血彰的意思吧?”縱觀曹『操』帳下的所有文臣,也只有郭嘉一人可以在閒時如此直呼自家主公的表字了。

若是被旁人如此直接地看破心思,說不定曹『操』立即就會有防備之心;但唯獨郭嘉,他卻可以放心說話:“奉孝,早前『操』曾讓你派人前去查探血彰的出身來歷,如今可有什麼消息?”

郭嘉搖了搖頭:“恕嘉無能,至今依舊無法查得血彰之底細。”

曹『操』的臉『色』不禁有些凝重:“此人來歷不明且又頗有智謀,此次青州之行更顯其行事狠毒之風;若不能查明其底細,『操』真是用之難安啊。”

郭嘉沉『吟』道:“以嘉之見,主公倒是不必過分擔憂此人。”

曹『操』不由得奇道:“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緩緩說道:“血彰此次退敵之計著實太過狠毒。但若其人當真對主公懷有二心的話,又豈敢在主公面前如此放肆?以嘉之見,此人『性』格雖然乖戾,但卻非是有大野心之徒。”只可惜郭嘉並不知道面具文士到底是誰,否則他就不會說出今天這番話了。

聽完郭嘉的分析後,曹『操』這才稍稍地安心了點;不過一想起此次青州之戰的損失,當下他又不由得惋惜道:“此次青州一戰雖然使得劉備無力南下,但『操』從此卻失去了兩員大將以及志才這位賢能,如此一來倒真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說完之後,曹『操』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即眼睛忽然一亮:“對了,奉孝,你可曾聞得昔日本初以錢糧贖回舊將之事?”

“此事絕無可能!”郭嘉似乎已經知道曹『操』想要說的是什麼,當下他便斬釘截鐵地回道。

曹『操』一怔:“這是為何?”

郭嘉回道:“孟德這是關心則『亂』,那曹本善既然寧願放過一萬曹軍將士也要生擒志才,其用意必然不會是為了換取我軍的糧餉。”

曹『操』先是恍然,繼而有追問道:“那曼成……”看來他還真是很關心自己麾下的大將,否則也不會連思考都沒有就直接問郭嘉的意見。

郭嘉搖了搖頭:“據急報所言,當日執行血彰之計者乃是曼成,因此劉備軍與其已可謂是深仇大恨。區區錢糧,只怕未必能讓對方甘心放人。”

“可惡!”曹『操』本來就是聰明人,如今聽郭嘉一說,自己也當即醒悟了過來:“若劉備敢動此二人一根汗『毛』,我曹孟德便將其挫骨揚灰!”

見曹『操』猛地說出狠話,郭嘉也並不覺得意外:畢竟換了誰遇上這種事情只怕都難以冷靜。只不過在稍稍思量了一下之後,郭嘉倒是開口說道:“孟德,如今元讓人在何處?”

“正在城中整頓兵馬。”曹『操』很快便已明白郭嘉為何要這麼問他:“來人,快傳元讓前來見我!”這夏侯淵和夏侯惇本來就是同一族的親兄弟,如果不先進行安撫的話,只怕對方立刻就會興兵前去找劉備的晦氣;雖然曹『操』也很想為自己的愛將報仇,但顯然此時並非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見曹『操』這麼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郭嘉倒是頷首說道:“如今孟德既已擊敗袁術,豫州徐州以及淮南一地便已盡是囊中之物。只要我等細心打理,他日自可與劉備一決雌雄。”

說了這麼久總算是說到一些好事上去,曹『操』此時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卻很快被憂慮所替代:“但如此一來,那江東孫堅便已和我等毗鄰。”雖然根據探馬來報,孫堅此時還沒有完全地平定江東;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江東無疑遲早都會盡數落入到孫堅的手中,因此曹『操』的擔憂倒也不無道理。

郭嘉笑道:“此事倒是無妨,主公難道忘了昔日孫堅曾因玉璽之事和荊州牧劉表交惡嗎?若孫堅他日當真盡得江東之地,想來只要主公派一能言善辯之士稍加挑撥,兩家之間便會永無寧日。”

“哈哈,奉孝之言深得我心啊。”曹『操』笑了笑,隨即又說道:“只不過縱使我等需要時間休養生息,也不能讓劉備高枕無憂地統領泗州。”

正所謂“聞歌而知弦意”。曹『操』此話一出,一旁的郭嘉已然明白了自家主公的所想:“孟德之意,便是要為劉備多樹立一些敵人,使其無法安心休養生息對吧?”

“哈哈,奉孝所言正是我意。”曹『操』忽然站起身來,隨即便看向了掛在身後的全國地圖:“只是以劉備如今之實力,尋常敵手只怕是不足為患。”

見曹『操』看著地圖在皺眉,郭嘉倒是湊上前來看了看,隨即便已伸手指著其中一點笑道:“若讓此人與劉備為敵,不知孟德意下如何?”

也許是郭嘉出手太快,讓曹『操』一時之間沒能看得清楚;只不過當他看到郭嘉所指的究竟是什麼地方之後,曹『操』嘴裡頓時便發出一聲大笑:

“好,好個一石二鳥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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