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對手

三國之第一神射·超級小仙·3,211·2026/3/23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對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對手 為了可以最大限度地剋制騎兵,因此曹『性』派人放在陣前的雖然還是拒馬搶,但其體積卻比正常的還要大上一倍。 隨著帶兵經驗的增加,曹『性』也逐漸意識到了力量對一名士兵的重要『性』:雖然有會武技也不錯,但一般士兵的武技縱使再高也高不到哪去;因此在曹『性』的建議之下,劉備便把力量作為招募士兵的首要考核項目。 自古以來河北就不缺乏力氣大的人,在劉備的頒令之下,幾乎所有將領在徵兵的時候都會考察力量這一項,久而久之劉備軍中的士兵便盡數都是力大無窮之輩了。 因此縱使今日的拒馬搶比以往的還要大,但對於以力氣見長的劉備軍士兵來說,搬它出來簡直就是小事一樁;而早就想到對方會採取側翼戰術的他,自然不會忘記在側翼也擺上了為數不少的拒馬搶陣。 雖然西涼鐵騎的甲冑也算不錯,但面對這些長長的拒馬搶卻沒有什麼好的應對方法。本來他還想派人慢慢靠近去摧毀這些無法異動的死物,但隨即出現在眼前的大戟士部隊便已完全打消了他心中的美好願望。 “罷了,全軍給我衝過去!”在馬騰於心不忍的號令之下,成千上萬的西涼騎兵頓時便朝著那十餘架龐大的拒馬搶硬衝了過去! 看似不算很長的拒馬搶,卻在靠近的時候忽然發現對方原來這麼長!數名騎兵甚至還沒能用手中的長槍去對拒馬搶造成破壞,自己的身體便已經直接被穿到上邊去了。 鮮血在一瞬間便把整座拒馬搶給染成了紅『色』,還沒等上邊的鮮血冷卻下來,後邊的西涼騎兵便已經前仆後繼地衝上前去,然後再用自己的『性』命來為後邊的同伴開創一條道路。 不得不說馬騰的確很得西涼軍的人心,否則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西涼騎兵去義無反顧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在數以萬計的西涼騎兵重衝鋒之下,這些高大的拒馬搶很快便被逐一地破壞掉,隨即便『露』出後邊大戟士早已排好的方陣。 “殺!”眼見拒馬搶已然被盡數破壞,馬騰自然沒把這些普通的步兵放在眼裡,只是當第一排西涼騎兵因為兵器長度問題而被大戟士向前伸直的大戟給一下刺死後,他才終於感覺到今天這場仗只怕是沒那麼容易取勝了。 為了最大限度地和騎兵進行對抗,因此無論是曹『性』還是關羽帶來的大軍,手底下的每一個士兵用的幾乎都是長兵器。而作為重甲步兵的大戟士,手中的大戟更是又大又長,實可說是剋制騎兵的不二法寶。 騎兵最大的威力莫過於衝鋒的時候,而在破除拒馬搶陣後,數量過多的西涼騎兵早已失去了衝鋒的空間,因此倒是讓大戟士不需要直面對方強悍的衝擊力。 鋪天蓋地而來的箭雨也在此時朝著西涼鐵騎不斷傾洩而來,在神弓營的幫助之下,原本就足以對西涼造成傷害的箭雨更是大大地增添了威力;可以說就在西涼騎兵正嘗試著衝破大戟士組成的防禦陣形之際,無數的利箭便已帶走了不少西涼軍的寶貴『性』命。 “咻!”“咻!” 數道黑影猶如時空穿梭一般地忽然出現在了前排西涼鐵騎的身前,隨即便毫不客氣地在他們身上戳出了幾個大洞! “這是……強弩?!”很是駭然地看著最前方的數十名騎兵忽然倒下,馬騰只是用目光微微一掃,隨即便已看到了藏身於大戟士身後數十步之遠處的上千強弩手。 之所以會這麼容易就被發現,是因為這些弩手此時正站立在後方的高臺之上進行著『射』擊;如此一來既不需要考慮會不會誤傷到自己的同伴,同時又可最大限度地打擊敵人。 此時此刻西涼軍單一兵種的缺點便可以說是完全地暴『露』出來了:沒有馬鞍以及雙邊馬鐙的西涼鐵騎根本就無法進行移動『射』擊,而且神臂弩的超遠『射』程也讓遠在後方帶有馬弓的數千騎兵無力反擊。 “想不到劉備軍竟然強悍如斯!”按理說對方既然連一位騎兵都沒有,那和自己對戰時就應該是很吃虧才對;只是如今在馬騰看來,吃虧的分明就是自己。 只不過如今西涼鐵騎已然衝破了拒馬搶陣,並且和前排的大戟士交上了手,再加上韓遂還在左翼奮鬥,當下馬騰也唯有硬著頭皮讓麾下的鐵騎不斷上前了。 就在馬騰率軍攻襲劉備軍右翼的時候,韓遂卻帶著自己的三萬兵馬在左翼之處“虛張聲勢”。 沒錯,在離右翼的拒馬搶陣還有一小段距離之際,韓遂便已停滯不前,然後便帶著大軍在原地不斷打轉,如此一來不是虛張聲勢又會是什麼呢。 “如此龐大的拒馬搶陣,想必壽成的兵馬必然會折損不少吧?”自從懷疑馬超和曹『性』有來往之後,韓遂的作戰目的便從擊敗曹『性』轉變為了消耗馬騰的實力;這樣一來縱使馬騰日後當真要和曹『性』聯合,自己也不會落得無力抵抗的下場。 如果說韓遂是無腦之輩的話,想必他現在就會和馬騰一心一意地共同征討曹『性』;只可惜就是因為有那麼一點腦子,韓遂才會懷疑馬超和曹『性』有舊,甚至懷疑馬騰參與此戰的“真正目的”。 或許是涼州戰事的殘酷讓韓遂把人『性』看得太過唯利是圖,因此縱使馬騰是自己的結義兄弟,韓遂也不得不懷疑對方這次是不是打著要消耗自己的兵力,從而好讓他自己稱霸涼州的如意算盤。 因此韓遂不光昨夜讓馬騰帶著自己的部眾前去襲營,就算是今天的正面戰場上也同時打著要消耗對方兵力的心思。當然,韓遂是沒能想到曹『性』做野居然會早有準備的;只不過當看到馬騰的損失著實不少之際,戰敗帶來的影響便已不在韓遂的考慮之內了。 身為在場劉備軍的主將之一,曹『性』自然是時刻關注著兩翼的戰事。眼見右翼的馬騰進攻甚是賣力,但左翼的韓遂卻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架勢,這下曹『性』倒很是奇怪地在口中自語道: “奇怪,這韓遂莫非還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成?” 由於曹『性』並沒有可以低聲說話,因此當一旁身穿甲冑的陳宮聽到他的話語後,隨即便開口笑道: “將軍,只怕西涼軍此番對我等已無甚威脅矣。” 曹『性』訝道:“公臺何出此言?” 陳宮笑道:“將軍難道還看不出來韓遂已無戰意嗎?” 曹『性』皺眉道:“若無戰意,那韓遂來此作甚?”顯然他並不是很相信陳宮的推斷。 陳宮當下也不多加解釋:“若在下所料不差,韓遂今日不但不會主動進攻,而且稍後還會主動撤軍。” 見陳宮如此肯定,曹『性』倒是有些懷疑地繼續看向兩翼的戰場:果然就在幾個時辰後,一直沒有做出實際『性』攻擊的韓遂居然真的率先帶著兵馬離去;而在看到韓遂已然撤軍後,部下死傷慘重的馬騰也不由得帶著自己的兵馬隨後退去。 如果今日韓遂馬騰當真是在兩翼一齊夾攻的話,縱使曹『性』能保持不敗,但也絕對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只不過由於韓遂一直按兵不動的關係,倒是讓劉備軍今日的傷亡大大地減少。 “公臺為何會知道那韓遂並無戰意?”眼見韓遂當真從頭到尾都沒和己方的大軍交鋒,曹『性』不由敬佩地向陳宮問道。 陳宮笑道:“其實自昨夜起在下便已有所懷疑,只不過今天韓遂的舉動恰好證實了宮心中所想而已。” 揮了揮手讓諸將趕緊收拾一下返回大營,曹『性』隨即很是好奇地向陳宮繼續問道:“還請公臺詳細說來。” 陳宮緩緩說道:“莫非將軍昨夜就不曾發現什麼蹊蹺之處嗎?” 曹『性』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隨即搖頭道:“恕『性』愚鈍,確實未曾發現有何不妥之處。” “昨夜來襲旗號盡是一個“馬”字。”陳宮意味深長地說道:再加上今日韓遂虛張聲勢之情形,莫非將軍還看不出些許端倪?” 曹『性』有些難以置信地猜測道:“先生的意思是,韓遂和馬騰正在鬧內訌?” 陳宮沉『吟』道:“若依在下看來,顯然那韓遂是想削弱馬騰的實力,只是他們為何會如此,在下就不得而知了。”能單憑一些細節猜測到如此地步,陳宮不愧是一位足智多謀之人。 曹『性』想了想,隨即試著猜測道:“莫非是馬超回去後把『性』認識童淵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因此才招惹韓遂的猜忌?”這個想法倒是有些偏差,馬超縱使年紀不大但也不是完全無腦之輩,只不過是韓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 陳宮倒是眼前一亮:“此事極有可能。” 曹『性』搖了搖頭道:“雖是極有可能,但我等終究沒有真憑實據;若以此來佈置行軍方略,未免有些兒戲。” 陳宮倒是不得不承認曹『性』這話說的有理。而就在此時,曹『性』腦海中卻忽然閃過歷史上韓遂和馬超之間的一些事蹟,隨即便已低聲笑道: “其實只要我等略施小計作為試探,真相不就立即大白了嗎?”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對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對手

為了可以最大限度地剋制騎兵,因此曹『性』派人放在陣前的雖然還是拒馬搶,但其體積卻比正常的還要大上一倍。

隨著帶兵經驗的增加,曹『性』也逐漸意識到了力量對一名士兵的重要『性』:雖然有會武技也不錯,但一般士兵的武技縱使再高也高不到哪去;因此在曹『性』的建議之下,劉備便把力量作為招募士兵的首要考核項目。

自古以來河北就不缺乏力氣大的人,在劉備的頒令之下,幾乎所有將領在徵兵的時候都會考察力量這一項,久而久之劉備軍中的士兵便盡數都是力大無窮之輩了。

因此縱使今日的拒馬搶比以往的還要大,但對於以力氣見長的劉備軍士兵來說,搬它出來簡直就是小事一樁;而早就想到對方會採取側翼戰術的他,自然不會忘記在側翼也擺上了為數不少的拒馬搶陣。

雖然西涼鐵騎的甲冑也算不錯,但面對這些長長的拒馬搶卻沒有什麼好的應對方法。本來他還想派人慢慢靠近去摧毀這些無法異動的死物,但隨即出現在眼前的大戟士部隊便已完全打消了他心中的美好願望。

“罷了,全軍給我衝過去!”在馬騰於心不忍的號令之下,成千上萬的西涼騎兵頓時便朝著那十餘架龐大的拒馬搶硬衝了過去!

看似不算很長的拒馬搶,卻在靠近的時候忽然發現對方原來這麼長!數名騎兵甚至還沒能用手中的長槍去對拒馬搶造成破壞,自己的身體便已經直接被穿到上邊去了。

鮮血在一瞬間便把整座拒馬搶給染成了紅『色』,還沒等上邊的鮮血冷卻下來,後邊的西涼騎兵便已經前仆後繼地衝上前去,然後再用自己的『性』命來為後邊的同伴開創一條道路。

不得不說馬騰的確很得西涼軍的人心,否則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西涼騎兵去義無反顧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在數以萬計的西涼騎兵重衝鋒之下,這些高大的拒馬搶很快便被逐一地破壞掉,隨即便『露』出後邊大戟士早已排好的方陣。

“殺!”眼見拒馬搶已然被盡數破壞,馬騰自然沒把這些普通的步兵放在眼裡,只是當第一排西涼騎兵因為兵器長度問題而被大戟士向前伸直的大戟給一下刺死後,他才終於感覺到今天這場仗只怕是沒那麼容易取勝了。

為了最大限度地和騎兵進行對抗,因此無論是曹『性』還是關羽帶來的大軍,手底下的每一個士兵用的幾乎都是長兵器。而作為重甲步兵的大戟士,手中的大戟更是又大又長,實可說是剋制騎兵的不二法寶。

騎兵最大的威力莫過於衝鋒的時候,而在破除拒馬搶陣後,數量過多的西涼騎兵早已失去了衝鋒的空間,因此倒是讓大戟士不需要直面對方強悍的衝擊力。

鋪天蓋地而來的箭雨也在此時朝著西涼鐵騎不斷傾洩而來,在神弓營的幫助之下,原本就足以對西涼造成傷害的箭雨更是大大地增添了威力;可以說就在西涼騎兵正嘗試著衝破大戟士組成的防禦陣形之際,無數的利箭便已帶走了不少西涼軍的寶貴『性』命。

“咻!”“咻!”

數道黑影猶如時空穿梭一般地忽然出現在了前排西涼鐵騎的身前,隨即便毫不客氣地在他們身上戳出了幾個大洞!

“這是……強弩?!”很是駭然地看著最前方的數十名騎兵忽然倒下,馬騰只是用目光微微一掃,隨即便已看到了藏身於大戟士身後數十步之遠處的上千強弩手。

之所以會這麼容易就被發現,是因為這些弩手此時正站立在後方的高臺之上進行著『射』擊;如此一來既不需要考慮會不會誤傷到自己的同伴,同時又可最大限度地打擊敵人。

此時此刻西涼軍單一兵種的缺點便可以說是完全地暴『露』出來了:沒有馬鞍以及雙邊馬鐙的西涼鐵騎根本就無法進行移動『射』擊,而且神臂弩的超遠『射』程也讓遠在後方帶有馬弓的數千騎兵無力反擊。

“想不到劉備軍竟然強悍如斯!”按理說對方既然連一位騎兵都沒有,那和自己對戰時就應該是很吃虧才對;只是如今在馬騰看來,吃虧的分明就是自己。

只不過如今西涼鐵騎已然衝破了拒馬搶陣,並且和前排的大戟士交上了手,再加上韓遂還在左翼奮鬥,當下馬騰也唯有硬著頭皮讓麾下的鐵騎不斷上前了。

就在馬騰率軍攻襲劉備軍右翼的時候,韓遂卻帶著自己的三萬兵馬在左翼之處“虛張聲勢”。

沒錯,在離右翼的拒馬搶陣還有一小段距離之際,韓遂便已停滯不前,然後便帶著大軍在原地不斷打轉,如此一來不是虛張聲勢又會是什麼呢。

“如此龐大的拒馬搶陣,想必壽成的兵馬必然會折損不少吧?”自從懷疑馬超和曹『性』有來往之後,韓遂的作戰目的便從擊敗曹『性』轉變為了消耗馬騰的實力;這樣一來縱使馬騰日後當真要和曹『性』聯合,自己也不會落得無力抵抗的下場。

如果說韓遂是無腦之輩的話,想必他現在就會和馬騰一心一意地共同征討曹『性』;只可惜就是因為有那麼一點腦子,韓遂才會懷疑馬超和曹『性』有舊,甚至懷疑馬騰參與此戰的“真正目的”。

或許是涼州戰事的殘酷讓韓遂把人『性』看得太過唯利是圖,因此縱使馬騰是自己的結義兄弟,韓遂也不得不懷疑對方這次是不是打著要消耗自己的兵力,從而好讓他自己稱霸涼州的如意算盤。

因此韓遂不光昨夜讓馬騰帶著自己的部眾前去襲營,就算是今天的正面戰場上也同時打著要消耗對方兵力的心思。當然,韓遂是沒能想到曹『性』做野居然會早有準備的;只不過當看到馬騰的損失著實不少之際,戰敗帶來的影響便已不在韓遂的考慮之內了。

身為在場劉備軍的主將之一,曹『性』自然是時刻關注著兩翼的戰事。眼見右翼的馬騰進攻甚是賣力,但左翼的韓遂卻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架勢,這下曹『性』倒很是奇怪地在口中自語道:

“奇怪,這韓遂莫非還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成?”

由於曹『性』並沒有可以低聲說話,因此當一旁身穿甲冑的陳宮聽到他的話語後,隨即便開口笑道:

“將軍,只怕西涼軍此番對我等已無甚威脅矣。”

曹『性』訝道:“公臺何出此言?”

陳宮笑道:“將軍難道還看不出來韓遂已無戰意嗎?”

曹『性』皺眉道:“若無戰意,那韓遂來此作甚?”顯然他並不是很相信陳宮的推斷。

陳宮當下也不多加解釋:“若在下所料不差,韓遂今日不但不會主動進攻,而且稍後還會主動撤軍。”

見陳宮如此肯定,曹『性』倒是有些懷疑地繼續看向兩翼的戰場:果然就在幾個時辰後,一直沒有做出實際『性』攻擊的韓遂居然真的率先帶著兵馬離去;而在看到韓遂已然撤軍後,部下死傷慘重的馬騰也不由得帶著自己的兵馬隨後退去。

如果今日韓遂馬騰當真是在兩翼一齊夾攻的話,縱使曹『性』能保持不敗,但也絕對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只不過由於韓遂一直按兵不動的關係,倒是讓劉備軍今日的傷亡大大地減少。

“公臺為何會知道那韓遂並無戰意?”眼見韓遂當真從頭到尾都沒和己方的大軍交鋒,曹『性』不由敬佩地向陳宮問道。

陳宮笑道:“其實自昨夜起在下便已有所懷疑,只不過今天韓遂的舉動恰好證實了宮心中所想而已。”

揮了揮手讓諸將趕緊收拾一下返回大營,曹『性』隨即很是好奇地向陳宮繼續問道:“還請公臺詳細說來。”

陳宮緩緩說道:“莫非將軍昨夜就不曾發現什麼蹊蹺之處嗎?”

曹『性』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隨即搖頭道:“恕『性』愚鈍,確實未曾發現有何不妥之處。”

“昨夜來襲旗號盡是一個“馬”字。”陳宮意味深長地說道:再加上今日韓遂虛張聲勢之情形,莫非將軍還看不出些許端倪?”

曹『性』有些難以置信地猜測道:“先生的意思是,韓遂和馬騰正在鬧內訌?”

陳宮沉『吟』道:“若依在下看來,顯然那韓遂是想削弱馬騰的實力,只是他們為何會如此,在下就不得而知了。”能單憑一些細節猜測到如此地步,陳宮不愧是一位足智多謀之人。

曹『性』想了想,隨即試著猜測道:“莫非是馬超回去後把『性』認識童淵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因此才招惹韓遂的猜忌?”這個想法倒是有些偏差,馬超縱使年紀不大但也不是完全無腦之輩,只不過是韓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

陳宮倒是眼前一亮:“此事極有可能。”

曹『性』搖了搖頭道:“雖是極有可能,但我等終究沒有真憑實據;若以此來佈置行軍方略,未免有些兒戲。”

陳宮倒是不得不承認曹『性』這話說的有理。而就在此時,曹『性』腦海中卻忽然閃過歷史上韓遂和馬超之間的一些事蹟,隨即便已低聲笑道:

“其實只要我等略施小計作為試探,真相不就立即大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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