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算不如天算

三國之第一神射·超級小仙·3,227·2026/3/23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算不如天算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算不如天算 在成功把虎豹騎打敗之後,曹『性』隨即便帶著太史慈以及銀河弓騎回到了開陽城中。而就在數日之後,一道從青州傳過來的急報便已讓曹『性』感到大吃一驚。 也就是在數日前,曹『操』麾下大將曹洪親自帶著三萬大軍渡河偷襲平原郡。雖然平原郡也不是沒有守軍,但曹洪的三萬兵馬無疑在數量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只是短短數天,平原郡除了平原縣之外便已盡數失守了。 雖然對曹洪使出“圍魏救趙”之計感到有些訝異,但曹『性』更為關心的是對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多出三萬大軍。而在再一次地度過數日之後,劉曄手底下的情報人員才把分析出來的結果交到曹『性』手上。 原來曹洪所率的三萬大軍全是兗州境內的各城守軍,也就是說在曹洪帶兵偷襲平原郡後,兗州不少地方已是無人設防的空虛之地。 得知這個消息後的曹『性』當即大喜:橫豎平原那邊有張遼以及冀州的同時援助,因此可以說沒他什麼事;如今既然兗州不少城池已經成為了無人防守的地帶,那他自然也就不會客氣了。 因此在得知臨近的泰山郡、濟北國以及東平國等地皆已成為空虛之地後,正苦無辦法進駐的徐州的曹『性』當即便學起了曹洪的圍魏救趙之法,琅琊國內的五萬大軍更是直接被分出三萬去進取臨近的兗州之地。 建安三年(198)年冬――東平國無鹽城城守府 “如果以後打仗都是這麼爽就好了。”眼見才過去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兗州除了東郡、陳留兩地之外便已幾乎完全落入到己方的手中,曹『性』心中的痛快自然是無與倫比。 不僅如此,在冀州以及青州張遼兩方的夾擊之下,原本已經危在旦夕的平原郡頓時便脫離了困境。至於率軍出征的曹洪最終也最能帶著萬餘殘兵灰溜溜地趕回到東郡之內然後便繞路去了徐州之地。 “按照這個進度,只怕徐州還未取下,兗州便會是主公的囊中之物了。”此次跟在曹『性』身邊的謀士是陳宮,至於法正則留在琅琊國以策萬全。 聽了陳宮的話後,曹『性』也不由得笑道:“想不到曹『操』的圍魏救趙之際反而把自己給陷進去了,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出此無能之謀。” “若此謀當真無能,那授只怕也不需特意趕來此處了。”在曹『性』驚訝的目光之下,已有許久未見的沮授正慢步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眼見早已成為劉備麾下第一文官的沮授出現在此,曹『性』倒是不由得吃了一驚:“公與,你怎麼來了?”和陳宮法正這些謀士不同,資歷最老的沮授早已成為了劉備身邊不可或缺的臂膀,因此除非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沮授是不應該離開鄴城來到這裡的。 “呵呵,本善倒還是一如既往地開朗啊。”稍稍閒聊了一句,沮授倒是不由得嘆道:“只可惜,此次爾等是當真中了那郭嘉之計了。” 這話一出,曹『性』當即便大吃一驚,一旁的陳宮也聳然動容道:“這……公與何處此言?” 沮授問道:“據探馬回報,兗州大部分城池已落入爾等之『『138看書網』』?” 陳宮點頭道:“不錯,而且未免曹『操』乘機突襲,琅琊國方面本善也留下了兩萬大軍以及孝直坐鎮。” 沮授苦笑道:“也就是說,如今琅琊國的人馬已不足以攻取徐州對嗎?” 陳宮先是一怔,隨即已然醒悟道:“公與的意思是,這兗州空虛也是那郭嘉之計?” 沮授頷首道:“正是如此!那曹洪率軍突襲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其真正目的便是為了要引本善攻取兗州。” 稍稍停頓了一下,沮授隨即說道:“若授所料不差,那郭嘉定然會派人在這幾郡中大肆宣揚我主的仁義之名,如此一來我等便更加無法從此地抽身而出了。” 曹『性』倒是有點疑『惑』:“縱是如此,那也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難不成郭嘉就為了爭取這麼一點點的時間而棄兗州於不顧?” 沮授搖頭道:“本善此言差矣,曹『操』如今麾下將士的糧草可說有一半以上都是由徐州供給;至於兗州本就是賊寇橫生的貧苦之地,孰輕孰重自然是一目瞭然。” 稍稍停了一下,沮授又繼續說道:“據探馬回報,曹洪所率的萬餘殘兵竟然直接去了徐州,由此可見郭嘉根本就是想將兗州拱手相讓,從而讓我等愈發地無力顧及徐州。” “想不到那郭嘉的智謀當真如此可怕。”一想到郭嘉先是利用曹洪使出圍魏救趙之計作為障眼法,隨後又故意引自己攻取兗州以便疏忽了徐州之地的連環計,曹『性』便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如今已是冬季,在我等兵力不足的情況下,攻取徐州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之事了。” 沮授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那曹『操』未免我等還有餘力,竟早在月前便已遣使前往遼東請公孫度出兵攻伐幽州,如今三將軍也已是無法抽身之狀。” 陳宮此時也是滿臉凝重地向沮授問道:“以公與之見,我等要到何時方才重新攻取徐州?” 沮授沉『吟』道:“若無意外的話,只怕我主需明年年中方才重新聚集兵馬開往徐州。” “若無意外?”曹『性』倒是從這話裡聽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意味:“公與的意思,莫非是已經出現了意外?” 沮授笑道:“不錯,或許是天不助曹『操』吧,此次授前來除了為本善說明郭嘉之計外,還有一事便是讓本善即刻返回琅琊準備進取徐州!” “進取徐州?”陳宮皺眉道:“公與且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何事?”在陳宮看來,此時無論是己方兵力還是天氣原因都不適合繼續進取徐州,因此倒是很想知道沮授口中所說的“意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見陳宮有些不信的樣子,沮授先是一笑,『『138看書網』』道:“河內太守張揚,日前已在部下的叛『亂』之中不幸身亡!” 徐州境內――東海郡郯城 “想不到張揚竟在這個時候隕了!”曹『操』臉上全是苦意:“莫非當真是天不佑我曹孟德嗎?”眼見曹『性』在短時間內已然無力進取徐州,偏偏這個時候一向保持中立的河內郡太守張揚卻在這個時候身隕,這還真是頗有“人算不如天算”的意味。 作為關中與豫州兗州的交界之處,河內郡的重要『性』可謂是不言而喻:畢竟只要控制了此處,便等於是阻斷了關中與中原之地的聯繫;而以前的河內郡太守張揚一向保持中立,為人做事更是滴水不漏,因此才讓曹『操』以及劉備都找不到攻取河內郡的藉口。 如今張揚一死,河內郡必然會成為劉曹兩家的必爭之地,特別是已經坐擁關中的曹『操』來說,河內郡更是決不允許落入他人之手的重要地盤;畢竟如果河內郡為劉備所得的話,只怕關中之地甚至雍、涼二州都會岌岌可危了。 除了已經沒有多少兵馬剩下的兗州外,如今曹『操』唯一可以抽兵的便只有豫州以及徐州兩地,但如今儼然已經成為帝都的許昌正好在豫州境內,因此換句話說曹『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豫州境內的守軍。如此一來的話,唯一還有兵可用的自然就只剩下徐州了。 “劉備本有地利之便但卻遲遲不出兵,其目的便是為了讓我等做一個抉擇。”郭嘉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在他想來,只要曹『性』當真攻取了兗州,那麼短時間之內就絕對不可能有力氣來圖謀徐州;如此一來的話曹『操』自然也就可以爭取時間來籌備兵馬以及糧草。 雖說兗州也不是一個小州,但正如沮授所說的一樣,郭嘉和曹『操』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為了徐州而放棄了它;本來此計的成功已然成功為曹『操』贏得時間,但張揚的身隕無疑又讓他們重新陷入到兩難的境地終曲。 “河內之地斷不可失,否則關中之地便會盡數落入劉備之手。”曹『操』的語氣很是堅決:“若關中失守的話,只怕雍、涼二州也就難保了。” 這個道理郭嘉自然不會不懂,只是他現在一時之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早知道張揚會在這個時候身隕的話,只怕郭嘉當初便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兗州過半的城池作為棄子了。 “報!”就在郭嘉曹『操』苦思冥想之際,一名士兵急急地跑進來報道:“啟稟主公,賈詡、李仇二位先生在府外求見?” “他們怎麼來了?”郭嘉和曹『操』都感到十分意外,只不過曹『操』在沉『吟』片刻後便對那士兵說道:“請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賈詡和麵具文士便已慢步來到郭嘉以及曹『操』的身前,而跟在面具文士身後的自然是他的徒弟司馬懿。 自從知道面具文士的計謀幾乎都會把曹『操』推入到一個又一個的困境之後,郭嘉對此人便已半分好感:“血彰,你竟然私自離開許昌,難道就不怕主公怪罪嗎?!” 面具文士似乎根本就不怕郭嘉的責問:“若某再不來,只怕主公便離大禍不遠矣。”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算不如天算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算不如天算

在成功把虎豹騎打敗之後,曹『性』隨即便帶著太史慈以及銀河弓騎回到了開陽城中。而就在數日之後,一道從青州傳過來的急報便已讓曹『性』感到大吃一驚。

也就是在數日前,曹『操』麾下大將曹洪親自帶著三萬大軍渡河偷襲平原郡。雖然平原郡也不是沒有守軍,但曹洪的三萬兵馬無疑在數量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只是短短數天,平原郡除了平原縣之外便已盡數失守了。

雖然對曹洪使出“圍魏救趙”之計感到有些訝異,但曹『性』更為關心的是對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多出三萬大軍。而在再一次地度過數日之後,劉曄手底下的情報人員才把分析出來的結果交到曹『性』手上。

原來曹洪所率的三萬大軍全是兗州境內的各城守軍,也就是說在曹洪帶兵偷襲平原郡後,兗州不少地方已是無人設防的空虛之地。

得知這個消息後的曹『性』當即大喜:橫豎平原那邊有張遼以及冀州的同時援助,因此可以說沒他什麼事;如今既然兗州不少城池已經成為了無人防守的地帶,那他自然也就不會客氣了。

因此在得知臨近的泰山郡、濟北國以及東平國等地皆已成為空虛之地後,正苦無辦法進駐的徐州的曹『性』當即便學起了曹洪的圍魏救趙之法,琅琊國內的五萬大軍更是直接被分出三萬去進取臨近的兗州之地。

建安三年(198)年冬――東平國無鹽城城守府

“如果以後打仗都是這麼爽就好了。”眼見才過去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兗州除了東郡、陳留兩地之外便已幾乎完全落入到己方的手中,曹『性』心中的痛快自然是無與倫比。

不僅如此,在冀州以及青州張遼兩方的夾擊之下,原本已經危在旦夕的平原郡頓時便脫離了困境。至於率軍出征的曹洪最終也最能帶著萬餘殘兵灰溜溜地趕回到東郡之內然後便繞路去了徐州之地。

“按照這個進度,只怕徐州還未取下,兗州便會是主公的囊中之物了。”此次跟在曹『性』身邊的謀士是陳宮,至於法正則留在琅琊國以策萬全。

聽了陳宮的話後,曹『性』也不由得笑道:“想不到曹『操』的圍魏救趙之際反而把自己給陷進去了,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出此無能之謀。”

“若此謀當真無能,那授只怕也不需特意趕來此處了。”在曹『性』驚訝的目光之下,已有許久未見的沮授正慢步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眼見早已成為劉備麾下第一文官的沮授出現在此,曹『性』倒是不由得吃了一驚:“公與,你怎麼來了?”和陳宮法正這些謀士不同,資歷最老的沮授早已成為了劉備身邊不可或缺的臂膀,因此除非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沮授是不應該離開鄴城來到這裡的。

“呵呵,本善倒還是一如既往地開朗啊。”稍稍閒聊了一句,沮授倒是不由得嘆道:“只可惜,此次爾等是當真中了那郭嘉之計了。”

這話一出,曹『性』當即便大吃一驚,一旁的陳宮也聳然動容道:“這……公與何處此言?”

沮授問道:“據探馬回報,兗州大部分城池已落入爾等之『『138看書網』』?”

陳宮點頭道:“不錯,而且未免曹『操』乘機突襲,琅琊國方面本善也留下了兩萬大軍以及孝直坐鎮。”

沮授苦笑道:“也就是說,如今琅琊國的人馬已不足以攻取徐州對嗎?”

陳宮先是一怔,隨即已然醒悟道:“公與的意思是,這兗州空虛也是那郭嘉之計?”

沮授頷首道:“正是如此!那曹洪率軍突襲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其真正目的便是為了要引本善攻取兗州。”

稍稍停頓了一下,沮授隨即說道:“若授所料不差,那郭嘉定然會派人在這幾郡中大肆宣揚我主的仁義之名,如此一來我等便更加無法從此地抽身而出了。”

曹『性』倒是有點疑『惑』:“縱是如此,那也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難不成郭嘉就為了爭取這麼一點點的時間而棄兗州於不顧?”

沮授搖頭道:“本善此言差矣,曹『操』如今麾下將士的糧草可說有一半以上都是由徐州供給;至於兗州本就是賊寇橫生的貧苦之地,孰輕孰重自然是一目瞭然。”

稍稍停了一下,沮授又繼續說道:“據探馬回報,曹洪所率的萬餘殘兵竟然直接去了徐州,由此可見郭嘉根本就是想將兗州拱手相讓,從而讓我等愈發地無力顧及徐州。”

“想不到那郭嘉的智謀當真如此可怕。”一想到郭嘉先是利用曹洪使出圍魏救趙之計作為障眼法,隨後又故意引自己攻取兗州以便疏忽了徐州之地的連環計,曹『性』便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如今已是冬季,在我等兵力不足的情況下,攻取徐州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之事了。”

沮授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那曹『操』未免我等還有餘力,竟早在月前便已遣使前往遼東請公孫度出兵攻伐幽州,如今三將軍也已是無法抽身之狀。”

陳宮此時也是滿臉凝重地向沮授問道:“以公與之見,我等要到何時方才重新攻取徐州?”

沮授沉『吟』道:“若無意外的話,只怕我主需明年年中方才重新聚集兵馬開往徐州。”

“若無意外?”曹『性』倒是從這話裡聽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意味:“公與的意思,莫非是已經出現了意外?”

沮授笑道:“不錯,或許是天不助曹『操』吧,此次授前來除了為本善說明郭嘉之計外,還有一事便是讓本善即刻返回琅琊準備進取徐州!”

“進取徐州?”陳宮皺眉道:“公與且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何事?”在陳宮看來,此時無論是己方兵力還是天氣原因都不適合繼續進取徐州,因此倒是很想知道沮授口中所說的“意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見陳宮有些不信的樣子,沮授先是一笑,『『138看書網』』道:“河內太守張揚,日前已在部下的叛『亂』之中不幸身亡!”

徐州境內――東海郡郯城

“想不到張揚竟在這個時候隕了!”曹『操』臉上全是苦意:“莫非當真是天不佑我曹孟德嗎?”眼見曹『性』在短時間內已然無力進取徐州,偏偏這個時候一向保持中立的河內郡太守張揚卻在這個時候身隕,這還真是頗有“人算不如天算”的意味。

作為關中與豫州兗州的交界之處,河內郡的重要『性』可謂是不言而喻:畢竟只要控制了此處,便等於是阻斷了關中與中原之地的聯繫;而以前的河內郡太守張揚一向保持中立,為人做事更是滴水不漏,因此才讓曹『操』以及劉備都找不到攻取河內郡的藉口。

如今張揚一死,河內郡必然會成為劉曹兩家的必爭之地,特別是已經坐擁關中的曹『操』來說,河內郡更是決不允許落入他人之手的重要地盤;畢竟如果河內郡為劉備所得的話,只怕關中之地甚至雍、涼二州都會岌岌可危了。

除了已經沒有多少兵馬剩下的兗州外,如今曹『操』唯一可以抽兵的便只有豫州以及徐州兩地,但如今儼然已經成為帝都的許昌正好在豫州境內,因此換句話說曹『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豫州境內的守軍。如此一來的話,唯一還有兵可用的自然就只剩下徐州了。

“劉備本有地利之便但卻遲遲不出兵,其目的便是為了讓我等做一個抉擇。”郭嘉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在他想來,只要曹『性』當真攻取了兗州,那麼短時間之內就絕對不可能有力氣來圖謀徐州;如此一來的話曹『操』自然也就可以爭取時間來籌備兵馬以及糧草。

雖說兗州也不是一個小州,但正如沮授所說的一樣,郭嘉和曹『操』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為了徐州而放棄了它;本來此計的成功已然成功為曹『操』贏得時間,但張揚的身隕無疑又讓他們重新陷入到兩難的境地終曲。

“河內之地斷不可失,否則關中之地便會盡數落入劉備之手。”曹『操』的語氣很是堅決:“若關中失守的話,只怕雍、涼二州也就難保了。”

這個道理郭嘉自然不會不懂,只是他現在一時之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早知道張揚會在這個時候身隕的話,只怕郭嘉當初便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兗州過半的城池作為棄子了。

“報!”就在郭嘉曹『操』苦思冥想之際,一名士兵急急地跑進來報道:“啟稟主公,賈詡、李仇二位先生在府外求見?”

“他們怎麼來了?”郭嘉和曹『操』都感到十分意外,只不過曹『操』在沉『吟』片刻後便對那士兵說道:“請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賈詡和麵具文士便已慢步來到郭嘉以及曹『操』的身前,而跟在面具文士身後的自然是他的徒弟司馬懿。

自從知道面具文士的計謀幾乎都會把曹『操』推入到一個又一個的困境之後,郭嘉對此人便已半分好感:“血彰,你竟然私自離開許昌,難道就不怕主公怪罪嗎?!”

面具文士似乎根本就不怕郭嘉的責問:“若某再不來,只怕主公便離大禍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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