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銀河射手vs戰神(三)
第三百二十五章 銀河射手vs戰神(三)
第三百二十五章 銀河『射』手vs戰神(三)
自打今日對決開始以來,呂布臉上還是頭一次流『露』出凝重的神『色』:且不說曹『性』的這一招自己從未見過,光是從其右臂上正在不斷暴漲的氣勢,便足以讓體力也已消耗了不少的戰神感到有些棘手。
此時曹『性』的右臂之上早已盡是暴起的青筋,一股充滿毀滅氣息的驚人力量正從全身不斷地匯聚到手臂之處。在看到自己以往的招式對呂布來說根本就毫無威脅後,曹『性』隨即便已選擇使出當日在與東吳軍交戰時也曾用過的“銀河隕星箭”。
眼見曹『性』已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呂布頓時明白對方剛才發出的“銀河無蹤箭”只怕為了讓自己無暇他顧,從而讓曹『性』有了積蓄力量的時間。
在連續使出“銀河推動箭”以及“銀河無蹤箭”後,曹『性』的體力也是消耗了不小,若非他的體質遠超常人,只怕此時早已無力再戰,就更不用說使出威力更強的招式了。眼見呂布已經把“銀河無蹤箭”給破解掉,曹『性』緊繃許久的右手五指忽然一鬆,隨即數道挾著毀天滅地般氣勢的黑光便已朝著呂布疾『射』而來!
當初和東吳對戰的時候,曹『性』雖然也有過這一招來震懾敵軍,但那時他是為了造成大範圍的殺傷,因此手中的利箭是朝天而發的。如今對手只有呂佈一個,曹『性』自然是直接瞄準了對方進行放箭。
“嘶……”利箭方才發出,呂布胯下的赤兔馬便已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嘶吼,顯然這匹神駒也為曹『性』的這一擊而感到不安;至於呂布此時卻依舊一動不動,手中的方天畫戟更是直直地斜指地面。
“想不到世間竟然如此箭技……”感受著那股迎面而來的恐怖氣勢,呂布也不得不承認這絕對是當今世上最為犀利的箭術。身上原本十分驚人的氣勢此時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上去就好像呂布已經筋疲力盡一般。
眼見呂布面對著自己的最強一擊竟然毫無反應,曹『性』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的喜『色』:以他和對方交手多次的經驗,自然明白呂布絕不會如此輕易就落敗,別看對方此時好像連渾身氣勢都已消散,實則是在為下一擊準備而已。
兩人之間雖然有著一些距離,但利箭的速度又是何等之快!數道黑光此時猶如傾巢而出的馬蜂一般,瞬間便已來到呂布的身前!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呂布卻終於再度舞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
就在方天畫戟被輕輕揮起的瞬間,原本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虛空頓時一陣扭曲,所有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都被盡數凝結在了原地,唯一還能靈活轉動地便唯有那柄蓋世神兵!
“這…怎麼可能?!”向來都是別人說出口的臺詞此時卻從曹『性』的嘴裡蹦出,此時他只看到呂布的方天畫戟很是隨意地揮動了幾下,隨即那數道足以擊殺成百士兵的黑光便已停滯不前!
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是自己不曾注意到的
視力超凡的雙目此時卻因為精神的高度集中而緊眯了起來,在自己用盡全力的注視下,曹『性』終於看到一幕讓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只見那些被方天畫戟劃過的空氣竟然出現了一絲肉眼難辨的裂縫!
不是錯覺,也不是氣勢,在曹『性』的全神貫注下,那些平常人根本難以看到的氣流儼然已經成為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縫!也就是因為這些裂縫的存在,才讓自己的絕招彷彿被什麼東西給扭曲了一般地無法繼續前進。
難道這就是……破碎虛空?!
“看來哥真的是太過緊張了。”腦海中的想法剛剛冒起,隨即便已曹『性』笑著搖頭否定:開什麼玩笑,如果呂布當真達到了那種傳說中的境界,那自己今天還會有活路嗎?
還沒等曹『性』想出應對之法,對面的呂布當即發出一聲大喝:“本善,且看本侯的“破碎虛空”!!”
“我勒個去!!”曹『性』當即被駭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臉上便已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這該不會是在作夢吧?”
彷彿是為了提醒曹『性』現實的殘酷一般,在方天畫戟的揮動下,離呂布就只有咫尺之間的數到黑光竟然開始慢慢地衰弱下來,隨即渾身氣勢驚人的戰神便已再度朗聲大喝道:
“赤兔!”
這兩個字一出口,本已是神駒的赤兔馬眼中頓時掠過一道精光,隨即便已毫無顧忌地朝前邁開了蹄子!就在曹『性』還沒從深深的震撼中醒轉過來之際,呂布便已連人帶馬地朝著他開始了衝鋒!
方天畫戟猛地向前用力一揮,原本便已搖搖欲墜的數道黑光頓時紛紛往地上掉落了下去。從肉眼上看,曹『性』這一招最強一擊似乎被先前的兩招更加快速地遭到破解,但唯有兩位當事人方才明白這個過程有多麼地不容易。
別看呂布一副輕鬆自如的樣子,實際上為了破解曹『性』方才那一擊,他全身的力氣早已被消耗得一乾二淨;可以說戰神現在看起來雖然是來勢洶洶,但實際卻已經沒剩下多少戰力了。
眼見呂布竟然連自己的新絕招都破解了,同樣感到渾身上下開始出現疲態的曹『性』先是大吃一驚,隨即便已猛地咬牙道:
“事到如今,也只好拼一拼了!”
青筋盡消的右手當即便向身後的箭筒探去,隨即便已再度抓出了一大把利箭,而在看到曹『性』似乎又要再度使出方才那一招,已經離他不遠的呂布忽然用力把手中的方天畫戟往前一揮,一道由氣勢形成的戟影便已朝著曹『性』凌空飛去。
“不好!”眼見呂布竟然在這個時候出招,曹『性』的臉『色』當即一變,那道純粹是由氣勢組成的戟影竟然讓他瞬間有種無法動彈的感覺,隨即手中的利箭便已在搭上霸王龍舌弓的過程中停頓了一下。
或許這一下停頓並不需要很長的時間,但高手之間的決戰又豈容有一絲的恍惚?待曹『性』飛快地從呂布的氣勢震懾中回過神來時,真正的方天畫戟早已朝著他當胸刺去!
“來不及了!”看到方天畫戟已經離自己的胸前不遠,曹『性』想也沒想地就用手中的那把利箭作為抵擋的盾牌,與此同時胯下的的盧馬也早已開始往後急退!
如果只論速度的話,的盧馬甚至還要略勝赤兔馬一籌,但畢竟赤兔馬早已開始衝鋒,而的盧馬不過是匆促起行,因此縱使曹『性』胯下的神駒反應已算神速,但卻依舊難讓銀河『射』手避免這一重擊!
“啪!”曹『性』手中的利箭數量雖多,卻在方天畫戟的重擊之下卻在瞬間紛紛斷成兩截:也許是他運氣不好,特製的鐵箭早已在方才的攻擊中消耗殆盡,致使如今拿出來的最後存貨都只是一些木箭而已。
之所以會在最後一筒箭中裝上木箭,曹『性』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不過現在卻不是解釋這個用處的時候。在把阻攔的利箭全都紛紛搗碎後,多少被減弱了些許勢頭的方天畫戟終於還是重重地砸到曹『性』的身上!
眼見手中的利箭果真沒能擋住方天畫戟,曹『性』卻在此時忽然向後仰倒,隨即便已讓方天畫戟從自己上空中飛掠過去;正當呂布想要順勢朝下砸去之際,已經開始奔跑起來的的盧馬頓時便讓曹『性』脫出了他的攻擊範圍。
雖然逃過了呂布這一擊,但曹『性』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可以說若非胯下的的盧馬也是神駒,剛才只怕自己就唯有直接滾到地上去閃躲了。那樣做的話雖然也可以躲過呂布的攻擊,但如此一來對自己的形象無疑就會造成傷害了。畢竟這裡可不是空無一人的平原之地,背後的十五萬大軍可都是眼睛雪亮的最佳觀眾。
不過在這一擊過後,曹『性』也頓時明白對方只怕真的是用盡了力氣,因此待胯下的坐騎再度停下來後,早已挺起身來的銀河『射』手便已笑著對呂布說道:
“奉先大哥,看來你已無力再戰了吧。”
“哼,縱使只剩些許力氣,但用來殺你卻是足夠了!”呂布先是反駁了曹『性』一句,隨即一雙虎目很是快速在對方身上掃視了一下,繼而嘴角便已溢出一絲微笑:
“本善,不知你如今可還有利箭否?”
呂布這話一出,曹『性』先是一怔,隨即臉上的神『色』便已顯得極為難看:正如對方所說的一般,在經過方才的交手後,自己手裡如今已經再也沒有了半枝可用的利箭!
對於一位正在和對方比斗的弓箭手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會比自己已經無箭可用更為杯具;而在看到曹『性』的臉『色』愈發難看之後,正在趁機恢復力氣的呂布便已朗聲大笑道:
“哈哈,本善,縱使你實力強勁,今日只怕也難逃一敗爾!”在他看來,沒有了利箭可用的曹『性』無疑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怎麼辦,莫非哥還真得要因為這種鬱悶的事情而失敗不成?”在大腦急速尋找著對策之時,曹『性』的雙目卻不禁往自己的身上看去,而在這一看之下,他的臉上卻重新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
“奉先大哥,誰勝誰敗只怕還是言之過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