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7章 橫跨時空長河的會面(上)

三國之巔峰召喚·流香千古·3,625·2026/3/23

第2977章 橫跨時空長河的會面(上) 第2977章:橫跨時空長河的會面(上) 斬殺羅睺之後的鴻鈞,身影逐漸變得透明起來,那襲染血的道袍,彷彿失去了依託,在風中輕輕飄蕩。 他臉上所有的疲憊、所有的蒼白、所有的暮氣,都在這一刻奇異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圓滿。 鴻鈞低頭,看著自己變得虛幻的雙手,又抬眼,目光彷彿穿透了十萬大山的阻隔,彷彿看到了那遙遠的崑崙,看到了重傷的楊眉,看到了悲痛的弟子,看到了戰火漸熄、瘡痍滿目,卻又蘊含著新生希望的神州大地。 一絲釋然,一絲欣慰,最終化為唇邊一抹極淡、卻彷彿映照了亙古星空的微笑。 “青蓮歸寂,道法自然…” 鴻鈞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縹緲,屬於“鴻鈞”的意志、情感、記憶,如同退潮般飛速剝離,融入那冰冷浩瀚、運轉不息的天道洪流。 他的存在正被迅速“格式化”,即將成為規則本身一段毫無波瀾的註腳。 化道,已至最終階段,不可逆轉。 可就在那最後一點獨立的“自我”意識,即將被天道偉力徹底溶解、歸於永恆寂靜的剎那時。 “哇啊……” 一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嬰兒啼哭,如同劃破混沌的第一縷生命之音,精準地刺入了鴻鈞那正在消散的意識核心。 這哭聲,是如此稚嫩,如此脆弱,卻又蘊含著生命最原始、最頑強的吶喊,喚醒了鴻鈞即將徹底冰封的人性。 嗡—— 那奔湧不息、即將完成最後同化的天道洪流,竟因此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凝滯。 鴻鈞那近乎虛無透明的身軀,也微不可察地震動了一下,即將熄滅的“自我”意識,竟被這啼哭聲強行拽了回來。 “這……是……” 一個近乎本能的念頭,超越了正在消融的思維,驅使著鴻鈞那僅存一縷意志的透明身影,循著哭聲的方向迅速飄了過去。 此時,在距離盤王谷核心戰場,數裡外的一處山坳斷壁下。 一具身著粗布麻衣、後背焦黑破碎的婦人屍體,以極其扭曲卻異常堅定的姿勢蜷縮著,雙臂死死環抱著胸前一個包裹在獸皮襁褓中的小小嬰兒。 很顯然,這位母親在恐怖的能量餘波席捲而來時,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懷中的孩子築起了最後一道屏障。 嬰兒的小臉沾滿塵土和母親的血汙,因為恐懼和不適而放聲啼哭,聲音卻奇蹟般地未被四周的異響所掩蓋。 鴻鈞的停在襁褓前,無需觸碰,僅存的天道感知便已回溯,映照出這短暫生命的因果線。 眼前的小女嬰乃是后土部首領之女,其父正是那被羅睺所吞噬的十二部落首領之一的后土。 其母憂心丈夫,帶前來送飯,卻不幸捲入這道魔之戰的終焉,於是捨命為代價護住了丈夫最後的血脈。 更讓鴻鈞那即將泯滅的意識泛起漣漪的是,襁褓中的女嬰體內,流淌著極為純粹的蚩尤血脈。 經過羅睺的屠戮,南中蚩尤血裔已所剩無幾,而這女嬰的血脈純度,哪怕是如今的帝江恐怕都遠遠不如,應該就是存世蚩尤血裔中血脈純度最高的人。 那蓬勃的生命力,與古老的力量潛質,如同深埋大地的種子,哪怕是在死亡的廢墟中,卻依舊倔強地閃爍著微光。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鴻鈞即將徹底消散的意識中升起:此女,當存。 這並非是出於憐憫,而是源自對時間長河更深遠的洞察,與維繫神州平衡的本能。 透過時空長河,鴻鈞清楚的“看”到,這份純粹的血脈,在未來某個關鍵的節點,將與炎黃正統血脈交匯、融合。 她的血脈後裔中,將有一位女子,嫁入漢室宮廷,成為靈帝妃嬪,並誕下一位帝女。 而這位帝女的蚩尤血脈純度,甚至不比巔峰時期的帝江差,並在未來動盪的歲月裡,將成為至關重要的人物——新生帝國的貴妃。 她將是連線過去與未來、平衡某些因果的關鍵一環,而她和天命之子所誕下的子嗣,更是兼具黃帝與蚩尤兩家血脈之長,並徹底化解兩族的千年仇怨。 一念至此,鴻鈞心意已決,那般透明的指尖,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一縷微不可察、卻精純到極致的溫潤罡氣,如同初春最柔和的雨絲,悄然沒入啼哭女嬰的眉心。 純淨的天道生機,瞬間撫平了嬰兒的驚恐與不適。 哭聲漸歇,女嬰睜開了烏溜溜的眼睛,懵懂地“望”著眼前的鴻鈞。 “小傢伙,原來你的來頭這麼大呀。” 鴻鈞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緊接著便引動最後一絲可控的天道之力,一個無形的護罩溫柔地包裹住女嬰,隔絕了外界的塵埃與殘餘的煞氣。 隨後,鴻鈞抱著女嬰,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清光,消失在滿目瘡痍的南中天際。 當鴻鈞的身影,帶著一個尚在襁褓的女嬰,重新出現在崑崙玉虛宮前時,整個大漢都為之震動,而儒道兩家更是欣喜若狂。 “恭迎魁首迴歸。” 以太清、玉清、上清三人為首的道門弟子門人,紛紛跪伏一片,山呼之聲響徹雲霄。 在他們眼中,師尊不僅誅滅了滅世魔頭羅睺,更安然無恙地歸來,這簡直是天道庇佑,道門永昌的象徵。 以陰陽家和縱橫家為首的諸子百家,在聞此訊息後頓時如遭雷擊,可預想中的大清洗卻並未出現,而鴻鈞迴歸後一直在崑崙閉關。 這讓諸子百家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全都偃旗息鼓,再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會引起鴻鈞的注意,從而招到滅門之禍。 就這樣,一場席捲天下的浩劫,似乎隨著道祖的歸來,驟然平息,天下重歸和平,大漢皇室也即將強勢起來。 兩人唯有侍奉在鴻鈞身側的三清——太清、玉清、上清,才知道平靜表象下令人心悸的真相。 師尊雖已歸來,卻已經不是個完整的人,不但無法出手幫助道門,還要時刻在與無形的天道意志抗爭。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屬於師尊的獨立意識,正在被一股更加宏大、冰冷的天道意志持續地侵蝕、同化。 每一次講道,每一次推演天機,都像是在消耗他最後存在的“燃料”。 師尊,是在以無上毅力,強行拖延著那最終的“化道”時刻。他隨時都可能徹底消散! 這份殘酷的現實,如同巨石壓在三位弟子心頭,讓他們陷入了更深的憂慮與悲傷。 一旦師尊不在了,僅憑他們三個,能抗住百家反撲,守住道門嗎? 鴻鈞自然知道弟子們的憂慮,但此時的他也無能為力,他將女嬰交給大弟子太清撫養後,就開始閉起了死關。 這也是鴻鈞對道門所能起到的最後作用,只要他的意識還在,只要百家不知道他已化道,那麼就不敢蹦躂。 就這樣,鴻鈞以自身殘存的、堅韌到不可思議的意志,頑強地與天道意志對抗了整整十年。 這十年間,他如同行走在萬丈深淵之上的細索,維持著神州表面的和平,暗中梳理著混亂的天地靈機,也為身後之事做著最後的安排。 女嬰也在太清的安排下,在崑崙山腳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落中平安長大,成了一個健康活潑、卻對自身血脈與來歷一無所知的普通女孩。 但人力終有盡時,天道不可違逆。 而對抗天道的代價,則是鴻鈞的“存在”飛速流逝。 終於,在一個星輝黯淡的夜晚,鴻鈞清晰地感知到,那最後的界限終於來了,他要油盡燈枯。 鴻鈞沒有選擇在靜默中消散,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選擇了出關。 在僅存的“自我”意識,即將徹底消散之際,鴻鈞屹立於崑崙之巔,並再次燃燒起生命之火。 “師尊。” 太清焦急的大喊起來,而鴻鈞卻是理也不理,反而並指如劍,對著身前虛無的空間,緩緩劃下。 “嗤啦……” 一道橫亙古今、璀璨奪目的時空裂縫,被鴻鈞強行撕開一條裂縫。 裂痕對面,正是河水奔湧,映照著過去、現在與無數未來的碎片光影,混亂而磅礴,且光怪陸離的時間長河。 鴻鈞的目光穿透時空的迷霧,死死鎖定在長河下游,一個被無量量劫氣運,與混沌迷霧重重包裹,且身影模糊不清,卻散發著天命所歸氣息的節點之上。 那便是鴻鈞推演中,未來將引領神州走向新紀元的關鍵之人,而他最後要做的就是為未來的天命之子保駕護航。 ———————————— 神武四年(公元199年),八月十五日 豫州,潁川郡,許昌太守府的書房內 燭火搖曳,映照著大秦皇帝嬴昊沉思的面容,空氣中瀰漫著西域進貢的異香,卻驅不散他眉宇間的一絲凝重。 在嬴昊的身旁,是褪下鎧甲,身著火紅南蠻服飾,還沒和他發生實質關係的愛妃祝融,正用她那略帶異域腔調的嗓音,講述著一段塵封於南中的上古秘辛。 “……陛下,族中代代口傳,百年前那場改天換地的神魔決戰,就在南中盤王谷爆發,而那一戰甚至改變了南中的地形地貌” 祝融的眼眸中帶著對先祖力量的敬畏與一絲後怕,沉聲道:“道祖鴻鈞,魔祖羅睺……那是真正能令天地失色、星河倒懸的存在。 我南中十二部族的族長,以及數千名具有蚩尤血脈的勇士,在魔祖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羔羊…… 他們的血脈之力被羅睺那魔頭生生吞噬殆盡,化為其魔功的養料…… 若非鴻鈞道祖在最後關頭,以身合道,引動天道裁決,恐怕……” “嘶……”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嬴昊,聽聞此言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嬴昊開始閉目沉思起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紫檀木案几上敲擊著,併發出沉悶的聲響,而腦海卻已經能幻想出兩人決戰時,那汙血沖天、毀天滅地、如魔神咆哮般的恐怖畫面了。 這讓嬴昊心中,對那等偉力生出嚮往的同時,也不禁在心中感嘆‘系統’的強大,居然連鴻鈞和羅睺都能招撥出來。 “真是離譜啊,這武力值嚴重超標了呀。” 嬴昊本以為太清道人,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力天花板,卻沒想到又冒出兩個更強大的。 嬴昊肯定是沒召喚過鴻鈞和羅睺的,而這兩人,以及巫祖帝江,卻都已經出世了,並且還都出現在百年前,顯然都是隱藏名單中的召喚人物。

第2977章 橫跨時空長河的會面(上)

第2977章:橫跨時空長河的會面(上)

斬殺羅睺之後的鴻鈞,身影逐漸變得透明起來,那襲染血的道袍,彷彿失去了依託,在風中輕輕飄蕩。

他臉上所有的疲憊、所有的蒼白、所有的暮氣,都在這一刻奇異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圓滿。

鴻鈞低頭,看著自己變得虛幻的雙手,又抬眼,目光彷彿穿透了十萬大山的阻隔,彷彿看到了那遙遠的崑崙,看到了重傷的楊眉,看到了悲痛的弟子,看到了戰火漸熄、瘡痍滿目,卻又蘊含著新生希望的神州大地。

一絲釋然,一絲欣慰,最終化為唇邊一抹極淡、卻彷彿映照了亙古星空的微笑。

“青蓮歸寂,道法自然…”

鴻鈞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縹緲,屬於“鴻鈞”的意志、情感、記憶,如同退潮般飛速剝離,融入那冰冷浩瀚、運轉不息的天道洪流。

他的存在正被迅速“格式化”,即將成為規則本身一段毫無波瀾的註腳。

化道,已至最終階段,不可逆轉。

可就在那最後一點獨立的“自我”意識,即將被天道偉力徹底溶解、歸於永恆寂靜的剎那時。

“哇啊……”

一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嬰兒啼哭,如同劃破混沌的第一縷生命之音,精準地刺入了鴻鈞那正在消散的意識核心。

這哭聲,是如此稚嫩,如此脆弱,卻又蘊含著生命最原始、最頑強的吶喊,喚醒了鴻鈞即將徹底冰封的人性。

嗡——

那奔湧不息、即將完成最後同化的天道洪流,竟因此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凝滯。

鴻鈞那近乎虛無透明的身軀,也微不可察地震動了一下,即將熄滅的“自我”意識,竟被這啼哭聲強行拽了回來。

“這……是……”

一個近乎本能的念頭,超越了正在消融的思維,驅使著鴻鈞那僅存一縷意志的透明身影,循著哭聲的方向迅速飄了過去。

此時,在距離盤王谷核心戰場,數裡外的一處山坳斷壁下。

一具身著粗布麻衣、後背焦黑破碎的婦人屍體,以極其扭曲卻異常堅定的姿勢蜷縮著,雙臂死死環抱著胸前一個包裹在獸皮襁褓中的小小嬰兒。

很顯然,這位母親在恐怖的能量餘波席捲而來時,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懷中的孩子築起了最後一道屏障。

嬰兒的小臉沾滿塵土和母親的血汙,因為恐懼和不適而放聲啼哭,聲音卻奇蹟般地未被四周的異響所掩蓋。

鴻鈞的停在襁褓前,無需觸碰,僅存的天道感知便已回溯,映照出這短暫生命的因果線。

眼前的小女嬰乃是后土部首領之女,其父正是那被羅睺所吞噬的十二部落首領之一的后土。

其母憂心丈夫,帶前來送飯,卻不幸捲入這道魔之戰的終焉,於是捨命為代價護住了丈夫最後的血脈。

更讓鴻鈞那即將泯滅的意識泛起漣漪的是,襁褓中的女嬰體內,流淌著極為純粹的蚩尤血脈。

經過羅睺的屠戮,南中蚩尤血裔已所剩無幾,而這女嬰的血脈純度,哪怕是如今的帝江恐怕都遠遠不如,應該就是存世蚩尤血裔中血脈純度最高的人。

那蓬勃的生命力,與古老的力量潛質,如同深埋大地的種子,哪怕是在死亡的廢墟中,卻依舊倔強地閃爍著微光。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鴻鈞即將徹底消散的意識中升起:此女,當存。

這並非是出於憐憫,而是源自對時間長河更深遠的洞察,與維繫神州平衡的本能。

透過時空長河,鴻鈞清楚的“看”到,這份純粹的血脈,在未來某個關鍵的節點,將與炎黃正統血脈交匯、融合。

她的血脈後裔中,將有一位女子,嫁入漢室宮廷,成為靈帝妃嬪,並誕下一位帝女。

而這位帝女的蚩尤血脈純度,甚至不比巔峰時期的帝江差,並在未來動盪的歲月裡,將成為至關重要的人物——新生帝國的貴妃。

她將是連線過去與未來、平衡某些因果的關鍵一環,而她和天命之子所誕下的子嗣,更是兼具黃帝與蚩尤兩家血脈之長,並徹底化解兩族的千年仇怨。

一念至此,鴻鈞心意已決,那般透明的指尖,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一縷微不可察、卻精純到極致的溫潤罡氣,如同初春最柔和的雨絲,悄然沒入啼哭女嬰的眉心。

純淨的天道生機,瞬間撫平了嬰兒的驚恐與不適。

哭聲漸歇,女嬰睜開了烏溜溜的眼睛,懵懂地“望”著眼前的鴻鈞。

“小傢伙,原來你的來頭這麼大呀。”

鴻鈞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緊接著便引動最後一絲可控的天道之力,一個無形的護罩溫柔地包裹住女嬰,隔絕了外界的塵埃與殘餘的煞氣。

隨後,鴻鈞抱著女嬰,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清光,消失在滿目瘡痍的南中天際。

當鴻鈞的身影,帶著一個尚在襁褓的女嬰,重新出現在崑崙玉虛宮前時,整個大漢都為之震動,而儒道兩家更是欣喜若狂。

“恭迎魁首迴歸。”

以太清、玉清、上清三人為首的道門弟子門人,紛紛跪伏一片,山呼之聲響徹雲霄。

在他們眼中,師尊不僅誅滅了滅世魔頭羅睺,更安然無恙地歸來,這簡直是天道庇佑,道門永昌的象徵。

以陰陽家和縱橫家為首的諸子百家,在聞此訊息後頓時如遭雷擊,可預想中的大清洗卻並未出現,而鴻鈞迴歸後一直在崑崙閉關。

這讓諸子百家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全都偃旗息鼓,再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會引起鴻鈞的注意,從而招到滅門之禍。

就這樣,一場席捲天下的浩劫,似乎隨著道祖的歸來,驟然平息,天下重歸和平,大漢皇室也即將強勢起來。

兩人唯有侍奉在鴻鈞身側的三清——太清、玉清、上清,才知道平靜表象下令人心悸的真相。

師尊雖已歸來,卻已經不是個完整的人,不但無法出手幫助道門,還要時刻在與無形的天道意志抗爭。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屬於師尊的獨立意識,正在被一股更加宏大、冰冷的天道意志持續地侵蝕、同化。

每一次講道,每一次推演天機,都像是在消耗他最後存在的“燃料”。

師尊,是在以無上毅力,強行拖延著那最終的“化道”時刻。他隨時都可能徹底消散!

這份殘酷的現實,如同巨石壓在三位弟子心頭,讓他們陷入了更深的憂慮與悲傷。

一旦師尊不在了,僅憑他們三個,能抗住百家反撲,守住道門嗎?

鴻鈞自然知道弟子們的憂慮,但此時的他也無能為力,他將女嬰交給大弟子太清撫養後,就開始閉起了死關。

這也是鴻鈞對道門所能起到的最後作用,只要他的意識還在,只要百家不知道他已化道,那麼就不敢蹦躂。

就這樣,鴻鈞以自身殘存的、堅韌到不可思議的意志,頑強地與天道意志對抗了整整十年。

這十年間,他如同行走在萬丈深淵之上的細索,維持著神州表面的和平,暗中梳理著混亂的天地靈機,也為身後之事做著最後的安排。

女嬰也在太清的安排下,在崑崙山腳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落中平安長大,成了一個健康活潑、卻對自身血脈與來歷一無所知的普通女孩。

但人力終有盡時,天道不可違逆。

而對抗天道的代價,則是鴻鈞的“存在”飛速流逝。

終於,在一個星輝黯淡的夜晚,鴻鈞清晰地感知到,那最後的界限終於來了,他要油盡燈枯。

鴻鈞沒有選擇在靜默中消散,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選擇了出關。

在僅存的“自我”意識,即將徹底消散之際,鴻鈞屹立於崑崙之巔,並再次燃燒起生命之火。

“師尊。”

太清焦急的大喊起來,而鴻鈞卻是理也不理,反而並指如劍,對著身前虛無的空間,緩緩劃下。

“嗤啦……”

一道橫亙古今、璀璨奪目的時空裂縫,被鴻鈞強行撕開一條裂縫。

裂痕對面,正是河水奔湧,映照著過去、現在與無數未來的碎片光影,混亂而磅礴,且光怪陸離的時間長河。

鴻鈞的目光穿透時空的迷霧,死死鎖定在長河下游,一個被無量量劫氣運,與混沌迷霧重重包裹,且身影模糊不清,卻散發著天命所歸氣息的節點之上。

那便是鴻鈞推演中,未來將引領神州走向新紀元的關鍵之人,而他最後要做的就是為未來的天命之子保駕護航。

————————————

神武四年(公元199年),八月十五日

豫州,潁川郡,許昌太守府的書房內

燭火搖曳,映照著大秦皇帝嬴昊沉思的面容,空氣中瀰漫著西域進貢的異香,卻驅不散他眉宇間的一絲凝重。

在嬴昊的身旁,是褪下鎧甲,身著火紅南蠻服飾,還沒和他發生實質關係的愛妃祝融,正用她那略帶異域腔調的嗓音,講述著一段塵封於南中的上古秘辛。

“……陛下,族中代代口傳,百年前那場改天換地的神魔決戰,就在南中盤王谷爆發,而那一戰甚至改變了南中的地形地貌”

祝融的眼眸中帶著對先祖力量的敬畏與一絲後怕,沉聲道:“道祖鴻鈞,魔祖羅睺……那是真正能令天地失色、星河倒懸的存在。

我南中十二部族的族長,以及數千名具有蚩尤血脈的勇士,在魔祖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羔羊……

他們的血脈之力被羅睺那魔頭生生吞噬殆盡,化為其魔功的養料……

若非鴻鈞道祖在最後關頭,以身合道,引動天道裁決,恐怕……”

“嘶……”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嬴昊,聽聞此言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嬴昊開始閉目沉思起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紫檀木案几上敲擊著,併發出沉悶的聲響,而腦海卻已經能幻想出兩人決戰時,那汙血沖天、毀天滅地、如魔神咆哮般的恐怖畫面了。

這讓嬴昊心中,對那等偉力生出嚮往的同時,也不禁在心中感嘆‘系統’的強大,居然連鴻鈞和羅睺都能招撥出來。

“真是離譜啊,這武力值嚴重超標了呀。”

嬴昊本以為太清道人,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力天花板,卻沒想到又冒出兩個更強大的。

嬴昊肯定是沒召喚過鴻鈞和羅睺的,而這兩人,以及巫祖帝江,卻都已經出世了,並且還都出現在百年前,顯然都是隱藏名單中的召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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