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新兵的蛻變

三國之屌絲的逆襲·夏蟬鳴·3,233·2026/3/23

第二十七章 新兵的蛻變 江東眾將中,能夠有如此箭術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鎮守豫章的太史慈,一個就是佯攻北門的蔣欽。 雖然說是佯攻,但是蔣欽麾下士卒也是相當拼命的。畢竟佯攻主要是要吸引守軍的防守力量,若是攻勢太弱,哪裡能夠達到效果? “不要浪費箭矢,給我好好的射。” 放下弓,蔣欽沒有再進行射擊,而是讓手下弓箭手提升射擊精度。 其實論起箭術,蔣欽是要比太史慈遜色一籌的。但是蔣欽卻有一個太史慈無法比擬的優點,那就是蔣欽訓練了一支強弓手隊伍。 這支隊伍的人數不多,但也有一百多人,裡面的弓箭手雖然達不到百步穿楊的地步,但是比起一般的弓箭手卻又高出一大截。 這一百多人散佈在整個夏口北牆,根本不需要上井欄,射速也不算快,但偶爾一個冷抽子就會讓一名夏口守軍喪命。 所以,雖然北城攻勢不如主攻的南城兇猛,但是北城守軍的陣亡數量卻是一直居高不下。 而此時在南城,凌操與董襲這兩個猛男正親自帶隊發動一波又一波的進攻。戰鬥激烈的狀況與城北與城西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不斷有江東士卒衝上雲梯又不斷的摔下。 運氣好的,爬起來,繼續往雲梯上爬,直到衝上城頭或者再次摔下。運氣不好的,再也無法起來。 “礌石!快點搬礌石上來!”激烈的戰鬥使得防守物資消耗得極其的快,漸漸的,滾木礌石不夠用了。 江東士卒漸漸靠近了城頭,雖然大部分並沒有機會躍上城牆,但總還是有一小部分人衝上去。 衝上城頭的江東士卒不顧生死的揮動著手中長刀,只希望能夠讓夏口守軍退開一點,然後讓自己人能夠有時間衝上來。 只是夏口守軍將領們也明白,一旦讓江東軍士在城頭站穩腳跟聚起一定的數量,那麼他們是絕無勝算的。 “殺了衝上城頭的敵軍!快!!!”夏口守將大聲的呼喊著,然後帶頭衝了上去。 馬尚見到四五人向自己圍來,握緊長刀的手中不禁出了一手的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如果他能夠為自己人爭取一點時間然後再活下來,那麼回去他就能夠討上一個媳婦,有一個孩子,老馬家的香火也就能延續下去了。 當然,馬尚知道,面對四五個人的圍攻,他不可能一一防守。唯一的方式就是主動進攻,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所以他不等那四五個夏口守軍靠近自己,反而是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夏口守軍斬去。 夏口大多是是新兵,這樣的短兵相接中反映難免是慢上一拍。雖然勉強揮刀迎擊,但是卻被馬尚用左手的鐵皮盾擋開,然後被一刀捅了個透心涼。 來不及高興,馬尚趕緊抽刀,一腳將死去的夏口守軍踢開,然後擺出防禦姿勢。此時,另外幾名夏口守軍已經圍了上來。 兩把長槍分別刺向馬尚的胸膛與小腹,馬尚用盾牌擋住小腹,長刀則直擊刺向自己胸膛的長槍。兩槍無功而返,但是就在此刻,一抹寒光不知從何處襲來,馬尚大腿中刀,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趁這個機會,另外兩個長槍兵收槍再刺。 馬尚反應極快,倒下的同時,持盾的手便在身前一揮,勉強是擋開了一槍。但是另一槍的角度卻極為刁鑽,一槍扎進馬尚肋下。 劇烈的疼痛傳來,馬尚知道自己恐怕活不了了。他索性扔了盾牌,握住長槍奮力而起,在那握槍的夏口守軍驚恐的眼神中一刀將其開了瓢。 馬尚終究還是死了,但是他還是給其餘的江東士卒贏得了時間。幾個江東士卒爬上了城頭,一頓砍殺,最後城頭最多的時候竟有二三十名江東士卒。 夏口守軍是付出了將近十倍的傷亡才將這一波進攻打退。就這樣戰鬥一直持續,期間有大約兩三次這樣突破城頭的機會,但都被夏口守軍以數倍的傷亡守住。 驕陽漸漸西落,即便是江東士卒在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下也是疲憊不堪,嚴輿最終只能鳴金收兵。 戰鬥結束後,雙方各自收斂傷員或者屍體,這個時候夏口守軍並沒有不依不饒的攻擊。因為沒人有再有力氣拉弓、絞弦或者搬動礌石,所有夏口士卒都癱軟在地上,只是想要多喘一口氣。 再者說,如果不然江東軍收斂屍體,如今已經入夏,任由屍體腐壞可是容易引發瘟疫的。這個年代,一旦發生瘟疫,那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嚴輿站在山頭看著不知是被夕陽還是鮮血染紅的戰場眉頭緊皺。他是沒有想過一天就將夏口攻下來,但是夏口守軍表現出來的頑強仍然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今日損失多少?”嚴輿揹著手問道。 “陣亡八百兒郎,重傷一千,輕傷三千多人。” “這才第一天,便損失近兩千兵馬,這夏口,哎……” “……”周瑜也沒有說話,僅僅一天戰事便激烈到這個程度,如果真要打上一個月,嚴輿這點家底恐怕都要打光。 要知道,江東士卒的撫卹金可是很高的。而嚴輿這些年藏富於民的政策加上各項改革的支出,更是讓江東的財政勉強處於一個收支平衡的狀態。 如果死傷人數過多,嚴輿就得頭疼了。不過好在當初江東許多門閥叛亂,嚴輿還撈了一筆不少的外快,勉強能夠支撐一陣子。 “不能一直這麼拖下去,公瑾,你安排一下,今天早些休息,凌晨發動夜襲。”嚴輿想了想說道。 周瑜點點頭,嚴輿七萬大軍,今天參與戰鬥的大約只有四萬人左右,剩下的三萬多大軍還能夠發動一次攻擊。 這個年代,夜襲其實對於進攻方是比較有利的。畢竟現在可沒有什麼探照燈,城牆上的火把與其說能夠為己方提供些視野倒不如說讓江東的射手們能夠瞄準目標。 夜晚來臨,夏口城內外都是升起裊裊炊煙。大了一天的將士們在昏暗的火光中享受著一絲難得的平靜。 已經打了好幾年仗的江東士卒沉默的吃著東西,這一場比想象的艱苦,但荊州畢竟經營夏口好幾年了。想要一天就被攻下,顯然是不現實的。 現在最為緊要的就是吃完東西,趕緊休息。恢復好體力,才能夠應對明天的戰鬥。明天,恐怕又是一場苦戰。 而夏口城內的守軍則不同,他們很多人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平時雖然也艱苦的訓練,但是真正到了戰場,還需要時間適應。 一旦適應,他們就是合格的士兵。只是,時間太短,僅僅一天,還沒有多少人能夠適應。 這一戰,夏口守軍損失一千人,至於重傷,更是達到了一千五百人,而幾乎每個參加戰鬥的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輕傷。 沒錯,這一天戰鬥下來,夏口守軍的傷亡竟然超過了江東士卒。這讓守城的黃祖與劉琦,以及原本還想著要給劉琦找點不痛快的蔡氏族人很不安。 他們曾經以為夏口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現在看來,並非如此。以這樣的情況下去,別說一年,恐怕連一個月都撐不了。 “來來來,吃飯了,香噴噴的大米飯,只有過年才能吃到的!”夏口城頭有不少夥軍在大聲的叫喊著,但是大部分夏口守軍都是癱軟在地上,對於這難得的一餐,卻很少人有興趣。 哀嚎、鮮血、肢體、內臟、死亡,看了整整一天的夏口守軍哪裡還吃得下飯。沒有吐得天昏地暗已經是心理素質極強的了。 昨天還在一起打屁聊天的戰友現在已經成為了冰冷的屍體,而或許明天自己也將一樣。夏口守軍正在經歷由訓練有素的農民向職業軍人的轉變。 黃祖與劉琦一同巡視著夏口城牆,看著不願意吃東西的士卒,黃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吩咐夥軍去熬一些清淡的粥食。 這可不是因為黃祖心疼手下士兵,而是因為他們打了一天,如果一點東西都不吃,明天恐怕就沒有力氣來戰鬥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劉琦看著萎靡不振的守軍說道。 “沒辦法,雖然蔡將軍將這些士卒訓練得很不錯。可畢竟沒上過戰場,他們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黃祖無奈的說道。 “依黃大人看,我軍可守多久?”劉琦問道。 “若軍民一心,可守三月。”黃祖猶豫了一下,說道。 “軍民一心?”劉琦看了黃祖一樣,苦笑說道。如今荊州民心動盪,想要夏口城內軍民一心,談何容易:“若是不能又如何?” “最多……月餘。”說出這話時,黃祖感覺自己的嘴巴很苦。他好不容易才復起,誰知道竟然面臨著這樣一場苦戰。就算此戰僥倖活了下來,恐怕荊州上下也不會再相信他了。 “月餘……”聽著黃祖的話,劉琦臉色也是慘白。他來到夏口,原以為是能夠讓自己成為荊州繼承人的。如今看來,他將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派信使吧,將夏口的情況告訴父親。”沉默了一會,劉琦說道。 “只能期望襄陽的援軍了。”黃祖點頭說道。如果有大軍來援,裡應外合之下,還有一絲生機。 雖說可以期望襄陽的援軍,但是兩人臉上卻並沒有多少喜色。因為張繡降曹,襄陽哪裡還有餘力派出援軍?即便勉強派出一些,又如何能夠解夏口之圍?

第二十七章 新兵的蛻變

江東眾將中,能夠有如此箭術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鎮守豫章的太史慈,一個就是佯攻北門的蔣欽。

雖然說是佯攻,但是蔣欽麾下士卒也是相當拼命的。畢竟佯攻主要是要吸引守軍的防守力量,若是攻勢太弱,哪裡能夠達到效果?

“不要浪費箭矢,給我好好的射。”

放下弓,蔣欽沒有再進行射擊,而是讓手下弓箭手提升射擊精度。

其實論起箭術,蔣欽是要比太史慈遜色一籌的。但是蔣欽卻有一個太史慈無法比擬的優點,那就是蔣欽訓練了一支強弓手隊伍。

這支隊伍的人數不多,但也有一百多人,裡面的弓箭手雖然達不到百步穿楊的地步,但是比起一般的弓箭手卻又高出一大截。

這一百多人散佈在整個夏口北牆,根本不需要上井欄,射速也不算快,但偶爾一個冷抽子就會讓一名夏口守軍喪命。

所以,雖然北城攻勢不如主攻的南城兇猛,但是北城守軍的陣亡數量卻是一直居高不下。

而此時在南城,凌操與董襲這兩個猛男正親自帶隊發動一波又一波的進攻。戰鬥激烈的狀況與城北與城西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不斷有江東士卒衝上雲梯又不斷的摔下。

運氣好的,爬起來,繼續往雲梯上爬,直到衝上城頭或者再次摔下。運氣不好的,再也無法起來。

“礌石!快點搬礌石上來!”激烈的戰鬥使得防守物資消耗得極其的快,漸漸的,滾木礌石不夠用了。

江東士卒漸漸靠近了城頭,雖然大部分並沒有機會躍上城牆,但總還是有一小部分人衝上去。

衝上城頭的江東士卒不顧生死的揮動著手中長刀,只希望能夠讓夏口守軍退開一點,然後讓自己人能夠有時間衝上來。

只是夏口守軍將領們也明白,一旦讓江東軍士在城頭站穩腳跟聚起一定的數量,那麼他們是絕無勝算的。

“殺了衝上城頭的敵軍!快!!!”夏口守將大聲的呼喊著,然後帶頭衝了上去。

馬尚見到四五人向自己圍來,握緊長刀的手中不禁出了一手的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如果他能夠為自己人爭取一點時間然後再活下來,那麼回去他就能夠討上一個媳婦,有一個孩子,老馬家的香火也就能延續下去了。

當然,馬尚知道,面對四五個人的圍攻,他不可能一一防守。唯一的方式就是主動進攻,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所以他不等那四五個夏口守軍靠近自己,反而是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夏口守軍斬去。

夏口大多是是新兵,這樣的短兵相接中反映難免是慢上一拍。雖然勉強揮刀迎擊,但是卻被馬尚用左手的鐵皮盾擋開,然後被一刀捅了個透心涼。

來不及高興,馬尚趕緊抽刀,一腳將死去的夏口守軍踢開,然後擺出防禦姿勢。此時,另外幾名夏口守軍已經圍了上來。

兩把長槍分別刺向馬尚的胸膛與小腹,馬尚用盾牌擋住小腹,長刀則直擊刺向自己胸膛的長槍。兩槍無功而返,但是就在此刻,一抹寒光不知從何處襲來,馬尚大腿中刀,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趁這個機會,另外兩個長槍兵收槍再刺。

馬尚反應極快,倒下的同時,持盾的手便在身前一揮,勉強是擋開了一槍。但是另一槍的角度卻極為刁鑽,一槍扎進馬尚肋下。

劇烈的疼痛傳來,馬尚知道自己恐怕活不了了。他索性扔了盾牌,握住長槍奮力而起,在那握槍的夏口守軍驚恐的眼神中一刀將其開了瓢。

馬尚終究還是死了,但是他還是給其餘的江東士卒贏得了時間。幾個江東士卒爬上了城頭,一頓砍殺,最後城頭最多的時候竟有二三十名江東士卒。

夏口守軍是付出了將近十倍的傷亡才將這一波進攻打退。就這樣戰鬥一直持續,期間有大約兩三次這樣突破城頭的機會,但都被夏口守軍以數倍的傷亡守住。

驕陽漸漸西落,即便是江東士卒在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下也是疲憊不堪,嚴輿最終只能鳴金收兵。

戰鬥結束後,雙方各自收斂傷員或者屍體,這個時候夏口守軍並沒有不依不饒的攻擊。因為沒人有再有力氣拉弓、絞弦或者搬動礌石,所有夏口士卒都癱軟在地上,只是想要多喘一口氣。

再者說,如果不然江東軍收斂屍體,如今已經入夏,任由屍體腐壞可是容易引發瘟疫的。這個年代,一旦發生瘟疫,那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嚴輿站在山頭看著不知是被夕陽還是鮮血染紅的戰場眉頭緊皺。他是沒有想過一天就將夏口攻下來,但是夏口守軍表現出來的頑強仍然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今日損失多少?”嚴輿揹著手問道。

“陣亡八百兒郎,重傷一千,輕傷三千多人。”

“這才第一天,便損失近兩千兵馬,這夏口,哎……”

“……”周瑜也沒有說話,僅僅一天戰事便激烈到這個程度,如果真要打上一個月,嚴輿這點家底恐怕都要打光。

要知道,江東士卒的撫卹金可是很高的。而嚴輿這些年藏富於民的政策加上各項改革的支出,更是讓江東的財政勉強處於一個收支平衡的狀態。

如果死傷人數過多,嚴輿就得頭疼了。不過好在當初江東許多門閥叛亂,嚴輿還撈了一筆不少的外快,勉強能夠支撐一陣子。

“不能一直這麼拖下去,公瑾,你安排一下,今天早些休息,凌晨發動夜襲。”嚴輿想了想說道。

周瑜點點頭,嚴輿七萬大軍,今天參與戰鬥的大約只有四萬人左右,剩下的三萬多大軍還能夠發動一次攻擊。

這個年代,夜襲其實對於進攻方是比較有利的。畢竟現在可沒有什麼探照燈,城牆上的火把與其說能夠為己方提供些視野倒不如說讓江東的射手們能夠瞄準目標。

夜晚來臨,夏口城內外都是升起裊裊炊煙。大了一天的將士們在昏暗的火光中享受著一絲難得的平靜。

已經打了好幾年仗的江東士卒沉默的吃著東西,這一場比想象的艱苦,但荊州畢竟經營夏口好幾年了。想要一天就被攻下,顯然是不現實的。

現在最為緊要的就是吃完東西,趕緊休息。恢復好體力,才能夠應對明天的戰鬥。明天,恐怕又是一場苦戰。

而夏口城內的守軍則不同,他們很多人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平時雖然也艱苦的訓練,但是真正到了戰場,還需要時間適應。

一旦適應,他們就是合格的士兵。只是,時間太短,僅僅一天,還沒有多少人能夠適應。

這一戰,夏口守軍損失一千人,至於重傷,更是達到了一千五百人,而幾乎每個參加戰鬥的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輕傷。

沒錯,這一天戰鬥下來,夏口守軍的傷亡竟然超過了江東士卒。這讓守城的黃祖與劉琦,以及原本還想著要給劉琦找點不痛快的蔡氏族人很不安。

他們曾經以為夏口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現在看來,並非如此。以這樣的情況下去,別說一年,恐怕連一個月都撐不了。

“來來來,吃飯了,香噴噴的大米飯,只有過年才能吃到的!”夏口城頭有不少夥軍在大聲的叫喊著,但是大部分夏口守軍都是癱軟在地上,對於這難得的一餐,卻很少人有興趣。

哀嚎、鮮血、肢體、內臟、死亡,看了整整一天的夏口守軍哪裡還吃得下飯。沒有吐得天昏地暗已經是心理素質極強的了。

昨天還在一起打屁聊天的戰友現在已經成為了冰冷的屍體,而或許明天自己也將一樣。夏口守軍正在經歷由訓練有素的農民向職業軍人的轉變。

黃祖與劉琦一同巡視著夏口城牆,看著不願意吃東西的士卒,黃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吩咐夥軍去熬一些清淡的粥食。

這可不是因為黃祖心疼手下士兵,而是因為他們打了一天,如果一點東西都不吃,明天恐怕就沒有力氣來戰鬥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劉琦看著萎靡不振的守軍說道。

“沒辦法,雖然蔡將軍將這些士卒訓練得很不錯。可畢竟沒上過戰場,他們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黃祖無奈的說道。

“依黃大人看,我軍可守多久?”劉琦問道。

“若軍民一心,可守三月。”黃祖猶豫了一下,說道。

“軍民一心?”劉琦看了黃祖一樣,苦笑說道。如今荊州民心動盪,想要夏口城內軍民一心,談何容易:“若是不能又如何?”

“最多……月餘。”說出這話時,黃祖感覺自己的嘴巴很苦。他好不容易才復起,誰知道竟然面臨著這樣一場苦戰。就算此戰僥倖活了下來,恐怕荊州上下也不會再相信他了。

“月餘……”聽著黃祖的話,劉琦臉色也是慘白。他來到夏口,原以為是能夠讓自己成為荊州繼承人的。如今看來,他將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派信使吧,將夏口的情況告訴父親。”沉默了一會,劉琦說道。

“只能期望襄陽的援軍了。”黃祖點頭說道。如果有大軍來援,裡應外合之下,還有一絲生機。

雖說可以期望襄陽的援軍,但是兩人臉上卻並沒有多少喜色。因為張繡降曹,襄陽哪裡還有餘力派出援軍?即便勉強派出一些,又如何能夠解夏口之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