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以邪攻正

三國之寒門天下·天天不休·3,294·2026/3/23

第六十二章 以邪攻正 第六十二章以邪攻正 火急火燎趕來想要讓郭嘉退兵的蒯越撞上了周泰這塊鐵板,準備了滿腹的說辭是徒勞一場,見不到郭嘉,他甚至連對方真實意圖都『摸』不清。 周泰不著急,面帶微笑,又拿起兵書開始翻閱,時不時端起茶飲一口。 有客人在場,周泰也不介意對方認為他怠慢無禮,此消彼長,去年編縣外荊州軍從主帥到文臣武將各個不拿正眼瞧人,現在嘛,也該輪到他們嚐嚐仰人鼻息的滋味了。 心中黯然失落的蒯越出師不利,本想說服郭嘉的,現在卻連郭嘉在哪裡都不知道,不過著急的心態漸漸化為失落後卻冷靜下來了,憂心忡忡的神『色』忽然浮現狐疑之『色』。 先前還未注意,這會兒蒯越想起他從外走來觀察這路兵馬動靜的情景。 柵欄圈起的營地廣闊,結紮的營帳挺多,但在軍營中的士兵看起來並不多,粗略計算之後,頂多也就是三千到五千。 周泰所率這一路人馬,看來是虛張聲勢,疑兵啊。 但是,其他六路兵馬沒探清虛實之前,蒯越也不敢妄下斷論,萬一其中真有一兩路大軍是有數萬人馬呢?虛實結合,矇蔽敵人,也能出人意料。 見不到郭嘉,蒯越將無功而返,於是他打算劍走偏鋒,做最後的努力。 哈哈哈哈 從進入帳中時就一臉凝重之『色』的蒯越忽然放聲大笑,一臉輕鬆之態。 周泰被他的笑聲弄得表情驚訝,心中也是暗暗嘀咕:難道被他看穿了? “笑什麼?”周泰仍舊揚起溫和的臉孔,方寸不『亂』。 蒯越止住笑聲,瞥了眼周泰後也不看他,目視一旁灑然道:“看來你家主公還在成都吧。” 這是在賭博,蒯越也沒有法子了,郭嘉若真的在這七路大軍之中,又不願見他,說明郭嘉是鐵了心要打荊州,他就算見到郭嘉,恐怕也難以說動他退兵,而周泰這路大軍既然是疑兵,蒯越只能抱著微弱的希望認定其他六路也都是疑兵,郭嘉根本不想打荊州。 郭嘉在益州推行的那些政策,科舉,屯田,修路,建學堂,招募能人異士等等,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全落實和完善的,郭嘉去年攻伐益州後又兵敗荊州,兵疲馬乏,人心思定,現在要做的就是休養生息,甚至數年內都不會主動掀起戰端,蒯越覺得,這樣的局面,連他都看得出來,作為人主的郭嘉會不清楚? 貿然來打荊州雖有袁術與劉表先開戰事,郭嘉真的能夠坐收漁利嗎?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時候別荊州沒拿下來,後院卻又失火了。 有了這一番推斷,蒯越對於郭嘉對荊州的態度自認拿捏精確了。 事實上,蒯越所料不差,郭嘉的確數年之內是沒有向外擴張的打算。 可問題是,蒯越真的敢冒險嗎?他要是料差半點,劉表恐怕會喪家失所。 “咦?既然足下猜到了,那就請自行前往成都面見我家主公吧。” 周泰說完,再次將目光投向兵書。 這麼不鹹不淡的回話雖然讓蒯越心中希冀增添幾分,至少周泰肯定了郭嘉在成都,但郭嘉究竟對荊州是戰是和,還是猜不透。 情不自禁朝氣定神閒的周泰望去,從前只認為他是威猛武將,卻沒想到城府也不淺。 “敢問周將軍,這七路大軍的主帥是誰?”蒯越沒時間去成都遊說郭嘉,但和這統軍主帥虛與委蛇,拖延些日子,至少能為荊州爭取些準備時間。 周泰輕嘆一聲,翻了翻竹簡,繼續往下閱覽,邊說:“在下就是主帥,異度先生,實話實說吧,我這七路大軍只是虛張聲勢,嚇一嚇劉使君,你不必放在心上,回去襄陽協助劉使君對付袁術吧。” 此言一出,蒯越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神『色』猶疑不定。 難道猜錯了?郭嘉真要打荊州? 周泰的坦白沒有讓蒯越卸下防備,反而警惕起來,因為他不相信對方大張旗鼓地擺出七路大軍的陣勢,周泰如果真是主帥,會這麼輕易地把實情告訴他? 眼角餘光將蒯越的神『色』變化一絲不落地納入眼底,周泰心中暗笑:主公教的法子還真有效,跟朋友要說真話,跟敵人不能全說假話,要虛中有實,真中有假,哪裡是真,哪裡是假,讓對方自己去猜吧。 既然周泰說他就是主帥,蒯越也只能壓下心中驚疑,順著話題往下說。 “周將軍,作為統軍主帥,難道你就不認為你家主公令你攻打荊州有何不妥?” 周泰移過目光望向蒯越,反問道:“足下是要說劉使君乃漢室宗親,仁義所在,我主伐劉使君,會遭天下人不齒?” 又一次氣血上湧,彷彿有種吐血的衝動,蒯越想要說的話被周泰先說了,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既然周將軍深明大義,為何不引軍歸去?” 周泰面『露』難『色』,說:“可袁太守派人來與我主商議之時,卻說劉使君是國賊董卓臂膀,伐劉使君,是為漢室削賊羽翼。” “袁術血口噴人” 氣急敗壞的蒯越脫口而出,怒髮衝冠的模樣倒是把周泰這個武將嚇了一跳。 察覺失態的蒯越朝周泰拱手一禮,平復下心中的怒意。 沒想到袁術竟然歪曲事實,簡直是胡說八道。 袁術伐劉表,與人心相悖,與道義相悖,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郭嘉會看不出來?肯定可以,但是郭嘉顧不顧人心,顧不顧道義?蒯越沒把握,畢竟郭嘉在益州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與天下士族豪族勢同水火。 “周將軍,你乃當世豪傑,是非曲直看得比誰都清楚,你家主公若是助袁術等同助紂為虐,縱使得到荊州之地,也得不到荊州子民的擁戴,懇請將軍息止兵戈,休兵作罷。” 蒯越一番肺腑之言讓周泰也不禁動容,他將兵書朝桌上一放,站起身負手踱步,表情猶豫不定。 當蒯越還想再勸他幾句時,周泰一抬手示意蒯越閉嘴,說:“異度之言,亦是我心中所慮,其實我並不贊同出兵攻伐荊州,但我主認為此時此刻攻伐荊州乃天賜良機,不能坐失。可這得眼前薄利,卻失盡天下人心,我也是無可奈何。” 沒時間去揣摩周泰此刻是真情流『露』還是惺惺作態,蒯越眼見周泰鬆口有退兵之意,於是即刻再加一把火。 “知而不言,不忠,為人臣者不忠,當死。周將軍,你若對你家主公忠心耿耿,一片赤誠,那就要此時勸諫你家主公啊,我主提領荊州牧以來,廣施仁義,治下子民竭誠歸附,荊州一片晏然,袁術不過是荊州一郡太守卻興兵伐州牧,此乃犯上作『亂』,以『亂』攻治,以邪攻正,乃自取滅亡之道。你家主公若此時助袁術,豈不是為虎作倀?不但貽笑大方,更遭天下人唾棄。懇請將軍返回成都面見你家主公,陳明利弊,不要妄動兵戈。” 慷慨激昂的一番勸說後,周泰怔怔地望著蒯越,而後閉上眼睛『露』出掙扎的神『色』。 拱著手並未放下的蒯越不管周泰能不能說服郭嘉,只要周泰暫時不率軍攻打荊州,給荊州緩和時間先對付了袁術,哪怕周泰回去沒有勸住郭嘉,荊州也不至於在同一時間遭遇腹背受敵的局面。 但周泰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蒯越面『色』大變,急忙問道:“難道將軍還不明白嗎?此時伐荊州,對你主有百害而無利啊。” 重新跪坐下來的周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表情恢復平靜,說:“並非在下不知深淺輕重利害,而是益州糧草供給緊張,我大軍每日消耗巨大,我若是退兵,這一來一回的損耗,就是我的過失,我這不是無功無過,而是有罪。此時形勢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也應知,我主精打細算,是不會眼看大軍無功返回而徒耗糧草的。” 還以為周泰要一意孤行攻打荊州,蒯越聞言後放下心來,當即表態道:“此事不難,只要周將軍能夠勸動你家主公休兵,我必說服我主贈五十萬石糧草與將軍,讓將軍在你家主公那裡有個交代。” 荊州什麼都不缺,有錢有糧,富庶殷實,但是此時危急存亡,缺的就是時間,身家『性』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糧草算什麼? 有了蒯越的提議,周泰表情一緩,終於下定決心回去勸說郭嘉退兵。 蒯越自然是喜形於『色』,連連稱周泰是英雄豪傑,甚至都快要稱兄道弟了。 袁術揮軍南下在即,蒯越沒時間去探清郭嘉另外幾路大軍的虛實,在周泰的陪同下走出帥帳,打算返回襄陽。 “異度兄,非是在下小人之心,倘若你主不願贈送糧草的話,到時該如何?” 蒯越只能是提議,沒有決定權,周泰顧忌這一點也情有可原。 可蒯越卻自信地說道:“我主仁義遠播,此事必定不會阻撓。” 聽到他這麼說,周泰呵呵一笑,隨意地說道:“是啊,荊州百戰之地,今日袁術不自量力興無道之師,日後恐怕還會有鼠目寸光之輩重蹈覆轍,劉使君若是能與我主結成盟友,彼此互幫互助,不但可保益州,荊州安枕無憂,說不定還能為匡扶漢室戮力合心。” 翻身上馬踏上回程的蒯越知道周泰臨別前的話聽起來是一番好意,可實則是警告。 如果劉表不送糧草來的話,就算今天袁術戰敗,日後荊州再有大敵來犯,郭嘉那時,可就不光是趁火打劫了。。.。 更多到,地址

第六十二章 以邪攻正

第六十二章以邪攻正

火急火燎趕來想要讓郭嘉退兵的蒯越撞上了周泰這塊鐵板,準備了滿腹的說辭是徒勞一場,見不到郭嘉,他甚至連對方真實意圖都『摸』不清。

周泰不著急,面帶微笑,又拿起兵書開始翻閱,時不時端起茶飲一口。

有客人在場,周泰也不介意對方認為他怠慢無禮,此消彼長,去年編縣外荊州軍從主帥到文臣武將各個不拿正眼瞧人,現在嘛,也該輪到他們嚐嚐仰人鼻息的滋味了。

心中黯然失落的蒯越出師不利,本想說服郭嘉的,現在卻連郭嘉在哪裡都不知道,不過著急的心態漸漸化為失落後卻冷靜下來了,憂心忡忡的神『色』忽然浮現狐疑之『色』。

先前還未注意,這會兒蒯越想起他從外走來觀察這路兵馬動靜的情景。

柵欄圈起的營地廣闊,結紮的營帳挺多,但在軍營中的士兵看起來並不多,粗略計算之後,頂多也就是三千到五千。

周泰所率這一路人馬,看來是虛張聲勢,疑兵啊。

但是,其他六路兵馬沒探清虛實之前,蒯越也不敢妄下斷論,萬一其中真有一兩路大軍是有數萬人馬呢?虛實結合,矇蔽敵人,也能出人意料。

見不到郭嘉,蒯越將無功而返,於是他打算劍走偏鋒,做最後的努力。

哈哈哈哈

從進入帳中時就一臉凝重之『色』的蒯越忽然放聲大笑,一臉輕鬆之態。

周泰被他的笑聲弄得表情驚訝,心中也是暗暗嘀咕:難道被他看穿了?

“笑什麼?”周泰仍舊揚起溫和的臉孔,方寸不『亂』。

蒯越止住笑聲,瞥了眼周泰後也不看他,目視一旁灑然道:“看來你家主公還在成都吧。”

這是在賭博,蒯越也沒有法子了,郭嘉若真的在這七路大軍之中,又不願見他,說明郭嘉是鐵了心要打荊州,他就算見到郭嘉,恐怕也難以說動他退兵,而周泰這路大軍既然是疑兵,蒯越只能抱著微弱的希望認定其他六路也都是疑兵,郭嘉根本不想打荊州。

郭嘉在益州推行的那些政策,科舉,屯田,修路,建學堂,招募能人異士等等,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全落實和完善的,郭嘉去年攻伐益州後又兵敗荊州,兵疲馬乏,人心思定,現在要做的就是休養生息,甚至數年內都不會主動掀起戰端,蒯越覺得,這樣的局面,連他都看得出來,作為人主的郭嘉會不清楚?

貿然來打荊州雖有袁術與劉表先開戰事,郭嘉真的能夠坐收漁利嗎?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時候別荊州沒拿下來,後院卻又失火了。

有了這一番推斷,蒯越對於郭嘉對荊州的態度自認拿捏精確了。

事實上,蒯越所料不差,郭嘉的確數年之內是沒有向外擴張的打算。

可問題是,蒯越真的敢冒險嗎?他要是料差半點,劉表恐怕會喪家失所。

“咦?既然足下猜到了,那就請自行前往成都面見我家主公吧。”

周泰說完,再次將目光投向兵書。

這麼不鹹不淡的回話雖然讓蒯越心中希冀增添幾分,至少周泰肯定了郭嘉在成都,但郭嘉究竟對荊州是戰是和,還是猜不透。

情不自禁朝氣定神閒的周泰望去,從前只認為他是威猛武將,卻沒想到城府也不淺。

“敢問周將軍,這七路大軍的主帥是誰?”蒯越沒時間去成都遊說郭嘉,但和這統軍主帥虛與委蛇,拖延些日子,至少能為荊州爭取些準備時間。

周泰輕嘆一聲,翻了翻竹簡,繼續往下閱覽,邊說:“在下就是主帥,異度先生,實話實說吧,我這七路大軍只是虛張聲勢,嚇一嚇劉使君,你不必放在心上,回去襄陽協助劉使君對付袁術吧。”

此言一出,蒯越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神『色』猶疑不定。

難道猜錯了?郭嘉真要打荊州?

周泰的坦白沒有讓蒯越卸下防備,反而警惕起來,因為他不相信對方大張旗鼓地擺出七路大軍的陣勢,周泰如果真是主帥,會這麼輕易地把實情告訴他?

眼角餘光將蒯越的神『色』變化一絲不落地納入眼底,周泰心中暗笑:主公教的法子還真有效,跟朋友要說真話,跟敵人不能全說假話,要虛中有實,真中有假,哪裡是真,哪裡是假,讓對方自己去猜吧。

既然周泰說他就是主帥,蒯越也只能壓下心中驚疑,順著話題往下說。

“周將軍,作為統軍主帥,難道你就不認為你家主公令你攻打荊州有何不妥?”

周泰移過目光望向蒯越,反問道:“足下是要說劉使君乃漢室宗親,仁義所在,我主伐劉使君,會遭天下人不齒?”

又一次氣血上湧,彷彿有種吐血的衝動,蒯越想要說的話被周泰先說了,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既然周將軍深明大義,為何不引軍歸去?”

周泰面『露』難『色』,說:“可袁太守派人來與我主商議之時,卻說劉使君是國賊董卓臂膀,伐劉使君,是為漢室削賊羽翼。”

“袁術血口噴人”

氣急敗壞的蒯越脫口而出,怒髮衝冠的模樣倒是把周泰這個武將嚇了一跳。

察覺失態的蒯越朝周泰拱手一禮,平復下心中的怒意。

沒想到袁術竟然歪曲事實,簡直是胡說八道。

袁術伐劉表,與人心相悖,與道義相悖,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郭嘉會看不出來?肯定可以,但是郭嘉顧不顧人心,顧不顧道義?蒯越沒把握,畢竟郭嘉在益州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與天下士族豪族勢同水火。

“周將軍,你乃當世豪傑,是非曲直看得比誰都清楚,你家主公若是助袁術等同助紂為虐,縱使得到荊州之地,也得不到荊州子民的擁戴,懇請將軍息止兵戈,休兵作罷。”

蒯越一番肺腑之言讓周泰也不禁動容,他將兵書朝桌上一放,站起身負手踱步,表情猶豫不定。

當蒯越還想再勸他幾句時,周泰一抬手示意蒯越閉嘴,說:“異度之言,亦是我心中所慮,其實我並不贊同出兵攻伐荊州,但我主認為此時此刻攻伐荊州乃天賜良機,不能坐失。可這得眼前薄利,卻失盡天下人心,我也是無可奈何。”

沒時間去揣摩周泰此刻是真情流『露』還是惺惺作態,蒯越眼見周泰鬆口有退兵之意,於是即刻再加一把火。

“知而不言,不忠,為人臣者不忠,當死。周將軍,你若對你家主公忠心耿耿,一片赤誠,那就要此時勸諫你家主公啊,我主提領荊州牧以來,廣施仁義,治下子民竭誠歸附,荊州一片晏然,袁術不過是荊州一郡太守卻興兵伐州牧,此乃犯上作『亂』,以『亂』攻治,以邪攻正,乃自取滅亡之道。你家主公若此時助袁術,豈不是為虎作倀?不但貽笑大方,更遭天下人唾棄。懇請將軍返回成都面見你家主公,陳明利弊,不要妄動兵戈。”

慷慨激昂的一番勸說後,周泰怔怔地望著蒯越,而後閉上眼睛『露』出掙扎的神『色』。

拱著手並未放下的蒯越不管周泰能不能說服郭嘉,只要周泰暫時不率軍攻打荊州,給荊州緩和時間先對付了袁術,哪怕周泰回去沒有勸住郭嘉,荊州也不至於在同一時間遭遇腹背受敵的局面。

但周泰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蒯越面『色』大變,急忙問道:“難道將軍還不明白嗎?此時伐荊州,對你主有百害而無利啊。”

重新跪坐下來的周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表情恢復平靜,說:“並非在下不知深淺輕重利害,而是益州糧草供給緊張,我大軍每日消耗巨大,我若是退兵,這一來一回的損耗,就是我的過失,我這不是無功無過,而是有罪。此時形勢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也應知,我主精打細算,是不會眼看大軍無功返回而徒耗糧草的。”

還以為周泰要一意孤行攻打荊州,蒯越聞言後放下心來,當即表態道:“此事不難,只要周將軍能夠勸動你家主公休兵,我必說服我主贈五十萬石糧草與將軍,讓將軍在你家主公那裡有個交代。”

荊州什麼都不缺,有錢有糧,富庶殷實,但是此時危急存亡,缺的就是時間,身家『性』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糧草算什麼?

有了蒯越的提議,周泰表情一緩,終於下定決心回去勸說郭嘉退兵。

蒯越自然是喜形於『色』,連連稱周泰是英雄豪傑,甚至都快要稱兄道弟了。

袁術揮軍南下在即,蒯越沒時間去探清郭嘉另外幾路大軍的虛實,在周泰的陪同下走出帥帳,打算返回襄陽。

“異度兄,非是在下小人之心,倘若你主不願贈送糧草的話,到時該如何?”

蒯越只能是提議,沒有決定權,周泰顧忌這一點也情有可原。

可蒯越卻自信地說道:“我主仁義遠播,此事必定不會阻撓。”

聽到他這麼說,周泰呵呵一笑,隨意地說道:“是啊,荊州百戰之地,今日袁術不自量力興無道之師,日後恐怕還會有鼠目寸光之輩重蹈覆轍,劉使君若是能與我主結成盟友,彼此互幫互助,不但可保益州,荊州安枕無憂,說不定還能為匡扶漢室戮力合心。”

翻身上馬踏上回程的蒯越知道周泰臨別前的話聽起來是一番好意,可實則是警告。

如果劉表不送糧草來的話,就算今天袁術戰敗,日後荊州再有大敵來犯,郭嘉那時,可就不光是趁火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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