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恩威並濟

三國之寒門天下·天天不休·3,415·2026/3/23

第八十九章 恩威並濟 第八十九章恩威並濟 秦宓要說的話都說完了,起身告辭,郭嘉卻又將他留下。 有一件一直被郭嘉壓下沒做處置的事情,趁著今天也該做個了結,免得日後生出禍端。 “子勑,你認為什麼樣的人是『奸』臣?” 秦宓不知郭嘉問話用意何在,答道:“無令而擅為,虧法以利私,耗國以便家,力能得其君。” 郭嘉命人去他書房中拿些東西過來,又派人去請法正,彭羕,郭修三人前來。 在這個間隙時,郭嘉道:“子勑之言,我深感認同。包括子勑在內,益州府的官員,我都認為是能法智術之士,遠見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燭私。強毅而勁直,不勁直不能矯『奸』。可是,近年來,各地官員不約而同地彈劾益州府位居要職的人,今日,我想請子勑來做個旁觀者,如我處置不當,還請子勑從旁提醒。” 秦宓連稱不敢,心中卻也起疑,既然是旁觀,那麼被彈劾的人肯定不是他,他行的正坐得直,無愧天地,也不怕底下官員彈劾他。 御史臺執掌監察之權,益州境內但凡有觸犯律法的官員,都逃不過御史臺的監察,每年撤換官員的標準,除了政績,御史臺的意見也十分重要。 下人從郭嘉書房中抬出來兩個矮桌,上面堆滿了竹簡,放在堂中十分扎眼。 郭修,法正,彭羕到來後站在堂中,郭嘉沒有請他們入座,三人行禮之後,郭嘉就指了指堂中矮桌上的堆成小山的竹簡。 “孝直,永年,你們可以看一看這些竹簡上都寫了什麼。” 彭羕和法正對視一眼,走上前去撿起竹簡就開始閱讀。 二人越看下去,頭上冷汗就不斷冒出來,沒過片刻,已是冷汗如雨,神情大變。 每個竹簡上都是彈劾他二人的內容,落款署名被郭嘉塗上了名字,但從不同字跡來看,這些竹簡不是假造的。 “主公,這,這……” 法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向傲氣凌人的彭羕直接跪下,捧著竹簡的手都開始顫抖。 數不清的官員彈劾他們二人,針對彭羕的竹簡上記載的日期橫跨兩年多,抨擊法正的也從一年前就開始了。 這些竹簡代表了什麼?是各地官員勾結在一起剷除異己嗎?不可能,益州府那麼多官員,為何偏偏對他們二人意見這麼大?真是有人幕後策劃要斷郭嘉左膀右臂,戲志才,徐庶,為何就沒人抨擊呢?秦宓也沒遭到彈劾啊。 “主公,在下能否一閱?” 秦宓和彭羕私交甚好,此時見到彭羕惶恐不安的神『色』,也想知道那些竹簡上寫了什麼。 一伸手,面『色』平靜的郭嘉示意秦宓自便。 拿起竹簡看了看,秦宓反覆拿起放下,看得很認真。 這些竹簡上記載都是各地官員對彭羕和法正的不滿,一直皺著眉頭的秦宓卻心中一鬆。 轉過身,秦宓朝郭嘉說道:“主公,這裡面並無彭羕與法正獲罪的證據,僅僅是詆譭和宣洩不滿情緒而已。” 法正和彭羕聽到秦宓的話,也恍然大悟,細細想來,這些彈劾他們的竹簡中,的確沒有一條是對他們犯罪的控訴,可他們仍舊不安地望著郭嘉,眾口鑠金,人言可畏,這堆積成山的竹簡就算是空『穴』來風,郭嘉會不會順從眾意而處置他們,難說。 “郭修,法正和彭羕,可觸犯了律法?” 郭嘉不溫不火地問道。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郭修神情淡漠,回道:“彭羕在職兩年有餘,法正在職一年有餘,皆無觸犯律法行為,各地官員不滿兩位是因他們對待同僚態度倨傲,形『色』囂然。” 御史臺的郭修這番話說完,法正和彭羕總算是有了大難不死的覺悟,執掌監察之權的郭修說他二人沒罪,那就是定論了。 此時此刻,二人幡然悔悟,原來他們如此被同僚不喜,甚至暗中敵視,無關政見,而在德行。 郭嘉兩年來看著不斷有人彈劾彭羕和後來的法正,心知肚明,奉行以法治人的他看不出法正和彭羕究竟犯了什麼罪。 二人德行不夠,不能服眾,但不能否認二人的才華,郭嘉安排下去的政務,他二人都能一絲不苟地完成,憑這一點,郭嘉就不能僅憑下屬官員毫無依據的彈劾而治他們的罪。 法正,張松等這樣的人,在郭嘉心中,他們是小人 歷史上他們出賣劉璋,迎劉備入蜀,足以證明他們是小人 劉璋待張松不薄,位居益州別駕的張松論權勢,在益州排的上前列,可張松認為劉璋不是雄主,法正在劉璋手下不受重用,懷才不遇,這些,都不是他們出賣劉璋的理由 君子與小人的區別就在這裡,君子合則留,不合則去,劉璋沒有對不起他二人的地方,但這二人一邊不肯棄劉璋而去,一邊還要裡應外合幫助外人來謀奪劉璋的基業,退一萬步講,二人對劉璋有意見,那也可以視情況而出力,劉璋以國士待之,則以國士報之,劉璋以眾人待之,則出眾人之力,可暗中背主就是令人不齒的小人行徑了。 至於是不是因為幫助了劉備這位皇叔而顯得他們棄暗投明,行徑高尚。劉備不是道德標準,不是站在劉備一邊就是正義,不是反對劉備就是邪惡。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郭嘉不可能以君子小人來作為用人標準,才華和品德沒有直接聯繫,法正在郭嘉眼中是小人,但郭嘉還是要用他,因為法正有才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追求,張松要輔佐雄主,法正想要施展才華,郭嘉能給他們,能滿足他們,就會盡量去做,若終有一日還是有人選擇背叛,郭嘉無話可說,至少他仁至義盡,道義上,他要做得道者,而不是失道者。 “法正,彭羕,你們起來吧,不用跪著,我讓你們看這些竹簡的原因,是想讓你們明白,益州官員若能一心為公,大家戮力合心,才能事半功倍,你們有才華,但你們能力有限。我作為你們的主公,我治理益州靠你們,你們作為益州位居要職的官員,你們要做好分內之事,靠的就是下屬官員,雖然益州廢除了舉孝廉,但不代表我否定了德行。與人之善,便是利己之善。” 郭嘉把地方官員壓了兩年的苦水今天倒給當事人,能不能點醒他們,就看他們自己了。 法正彭羕雙目含淚地朝郭嘉伏地一拜,以示謝恩。 眾怒難犯,換了別的人主,恐怕為了平息眾怒,真就治了他們的罪,儘管從律法角度,態度高傲對人不假顏『色』不犯法。 三人離去後,郭嘉朝秦宓望去,問:“子勑覺得我這麼做,合適嗎?” 秦宓微微一笑,對郭嘉道:“主公此舉,可使二人引以為戒,也無違背主公定下以法治人的原則,今日之恩,會讓二人銘記一生。” 恩威恩威,不是拿著刀才能施威,也不是賞賜才能昭顯恩德。 事情已經妥善處理完了,剛送走秦宓朝回走,卻沒想到今日事情不少,甄堯匆匆忙忙地趨步來到堂中,神情凝重地說了一則剛剛得來的消息。 “主公,曹『操』父親曹嵩欲父子團聚,帶著百車家產途徑徐州,陶謙派張闓前去護送,卻不料張闓半道殺人掠財,曹嵩一行全死了。陶謙得到消息後,一面命人緝拿張闓,一面派人去給曹『操』請罪,陶謙給曹『操』請罪的文書中,聲稱張闓是黃巾餘黨,是主公安『插』在徐州的棋子,殺害曹嵩就是主公指使” 當郭嘉聽到曹嵩的名字後就隱隱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但他沒有猜到甄堯後半段的話。 張闓殺人掠財,的確是郭嘉曾經囑咐過他的。 可這件事若沒有張闓親口承認,陶謙怎麼會知道? 陶謙是在禍水西引,想要推脫責任。 為什麼把髒水潑郭嘉身上?因為張闓的確是黃巾餘黨,而郭嘉起事靠的就是黃巾餘部,就算改了太平軍,也擺脫不了前身是黃巾軍的事實,所以,把張闓和郭嘉聯繫在一起,不是無的放矢,再者,陶謙和郭嘉有殺子之仇,陶謙要栽贓嫁禍,郭嘉是他最好的人選。 現在已經是益州牧的郭嘉和陶謙就地位上而言是平等的。 張闓殺曹嵩,本質是私人恩怨,但是可以上升到諸侯間的征伐。 “走了一步錯棋啊。” 郭嘉站起身,背朝莫名其妙的甄堯。 甄堯問:“主公何出此言?莫非張闓所為,的確是主公授意?主公在益州能聯繫上張闓?” 郭嘉也不隱瞞當年他在徐州暗中命張闓今日殺曹嵩的指示。 甄堯不可思議地望著郭嘉,心裡有很多不解,首先便是曹『操』那時名不見經傳,其次郭嘉就怎麼料到曹嵩一定會經過徐州,但是他沒問。 “主公,為何要命張闓殺曹嵩?”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郭嘉和曹嵩無冤無仇,就算後來在洛陽中被曹『操』『逼』得身陷死境,但徐州之事在前。 郭嘉緩緩轉過身,口氣淡漠地說道:“當年我出潁川時,是打算投效曹『操』。子和,你認為曹『操』聽到這個消息後,是聽陶謙的辯解,還是另做打算?” 甄堯脫口而出:“攻打徐州” 郭嘉閉目長嘆。 沒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諸侯之間怎麼能夠輕易開啟戰端?讓張闓殺曹嵩,郭嘉當初為的就是給曹『操』一個拿下徐州的大義,他刻意叮囑張闓,就是怕自己這隻蝴蝶打『亂』了歷史軌跡,為了確保這件事的發生,有意為之。 現在再來看,當初還真是走了一步錯棋,曹『操』現在是郭嘉的敵人,給了曹『操』攻打徐州的理由。 但是轉念一想,郭嘉又笑了,他沒有去投效曹『操』,那麼有個人,是會讓曹『操』頭疼一陣的。 呂布,故道放你一條生路,現在,是時候報答我了。。.。 更多到,地址

第八十九章 恩威並濟

第八十九章恩威並濟

秦宓要說的話都說完了,起身告辭,郭嘉卻又將他留下。

有一件一直被郭嘉壓下沒做處置的事情,趁著今天也該做個了結,免得日後生出禍端。

“子勑,你認為什麼樣的人是『奸』臣?”

秦宓不知郭嘉問話用意何在,答道:“無令而擅為,虧法以利私,耗國以便家,力能得其君。”

郭嘉命人去他書房中拿些東西過來,又派人去請法正,彭羕,郭修三人前來。

在這個間隙時,郭嘉道:“子勑之言,我深感認同。包括子勑在內,益州府的官員,我都認為是能法智術之士,遠見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燭私。強毅而勁直,不勁直不能矯『奸』。可是,近年來,各地官員不約而同地彈劾益州府位居要職的人,今日,我想請子勑來做個旁觀者,如我處置不當,還請子勑從旁提醒。”

秦宓連稱不敢,心中卻也起疑,既然是旁觀,那麼被彈劾的人肯定不是他,他行的正坐得直,無愧天地,也不怕底下官員彈劾他。

御史臺執掌監察之權,益州境內但凡有觸犯律法的官員,都逃不過御史臺的監察,每年撤換官員的標準,除了政績,御史臺的意見也十分重要。

下人從郭嘉書房中抬出來兩個矮桌,上面堆滿了竹簡,放在堂中十分扎眼。

郭修,法正,彭羕到來後站在堂中,郭嘉沒有請他們入座,三人行禮之後,郭嘉就指了指堂中矮桌上的堆成小山的竹簡。

“孝直,永年,你們可以看一看這些竹簡上都寫了什麼。”

彭羕和法正對視一眼,走上前去撿起竹簡就開始閱讀。

二人越看下去,頭上冷汗就不斷冒出來,沒過片刻,已是冷汗如雨,神情大變。

每個竹簡上都是彈劾他二人的內容,落款署名被郭嘉塗上了名字,但從不同字跡來看,這些竹簡不是假造的。

“主公,這,這……”

法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向傲氣凌人的彭羕直接跪下,捧著竹簡的手都開始顫抖。

數不清的官員彈劾他們二人,針對彭羕的竹簡上記載的日期橫跨兩年多,抨擊法正的也從一年前就開始了。

這些竹簡代表了什麼?是各地官員勾結在一起剷除異己嗎?不可能,益州府那麼多官員,為何偏偏對他們二人意見這麼大?真是有人幕後策劃要斷郭嘉左膀右臂,戲志才,徐庶,為何就沒人抨擊呢?秦宓也沒遭到彈劾啊。

“主公,在下能否一閱?”

秦宓和彭羕私交甚好,此時見到彭羕惶恐不安的神『色』,也想知道那些竹簡上寫了什麼。

一伸手,面『色』平靜的郭嘉示意秦宓自便。

拿起竹簡看了看,秦宓反覆拿起放下,看得很認真。

這些竹簡上記載都是各地官員對彭羕和法正的不滿,一直皺著眉頭的秦宓卻心中一鬆。

轉過身,秦宓朝郭嘉說道:“主公,這裡面並無彭羕與法正獲罪的證據,僅僅是詆譭和宣洩不滿情緒而已。”

法正和彭羕聽到秦宓的話,也恍然大悟,細細想來,這些彈劾他們的竹簡中,的確沒有一條是對他們犯罪的控訴,可他們仍舊不安地望著郭嘉,眾口鑠金,人言可畏,這堆積成山的竹簡就算是空『穴』來風,郭嘉會不會順從眾意而處置他們,難說。

“郭修,法正和彭羕,可觸犯了律法?”

郭嘉不溫不火地問道。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郭修神情淡漠,回道:“彭羕在職兩年有餘,法正在職一年有餘,皆無觸犯律法行為,各地官員不滿兩位是因他們對待同僚態度倨傲,形『色』囂然。”

御史臺的郭修這番話說完,法正和彭羕總算是有了大難不死的覺悟,執掌監察之權的郭修說他二人沒罪,那就是定論了。

此時此刻,二人幡然悔悟,原來他們如此被同僚不喜,甚至暗中敵視,無關政見,而在德行。

郭嘉兩年來看著不斷有人彈劾彭羕和後來的法正,心知肚明,奉行以法治人的他看不出法正和彭羕究竟犯了什麼罪。

二人德行不夠,不能服眾,但不能否認二人的才華,郭嘉安排下去的政務,他二人都能一絲不苟地完成,憑這一點,郭嘉就不能僅憑下屬官員毫無依據的彈劾而治他們的罪。

法正,張松等這樣的人,在郭嘉心中,他們是小人

歷史上他們出賣劉璋,迎劉備入蜀,足以證明他們是小人

劉璋待張松不薄,位居益州別駕的張松論權勢,在益州排的上前列,可張松認為劉璋不是雄主,法正在劉璋手下不受重用,懷才不遇,這些,都不是他們出賣劉璋的理由

君子與小人的區別就在這裡,君子合則留,不合則去,劉璋沒有對不起他二人的地方,但這二人一邊不肯棄劉璋而去,一邊還要裡應外合幫助外人來謀奪劉璋的基業,退一萬步講,二人對劉璋有意見,那也可以視情況而出力,劉璋以國士待之,則以國士報之,劉璋以眾人待之,則出眾人之力,可暗中背主就是令人不齒的小人行徑了。

至於是不是因為幫助了劉備這位皇叔而顯得他們棄暗投明,行徑高尚。劉備不是道德標準,不是站在劉備一邊就是正義,不是反對劉備就是邪惡。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郭嘉不可能以君子小人來作為用人標準,才華和品德沒有直接聯繫,法正在郭嘉眼中是小人,但郭嘉還是要用他,因為法正有才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追求,張松要輔佐雄主,法正想要施展才華,郭嘉能給他們,能滿足他們,就會盡量去做,若終有一日還是有人選擇背叛,郭嘉無話可說,至少他仁至義盡,道義上,他要做得道者,而不是失道者。

“法正,彭羕,你們起來吧,不用跪著,我讓你們看這些竹簡的原因,是想讓你們明白,益州官員若能一心為公,大家戮力合心,才能事半功倍,你們有才華,但你們能力有限。我作為你們的主公,我治理益州靠你們,你們作為益州位居要職的官員,你們要做好分內之事,靠的就是下屬官員,雖然益州廢除了舉孝廉,但不代表我否定了德行。與人之善,便是利己之善。”

郭嘉把地方官員壓了兩年的苦水今天倒給當事人,能不能點醒他們,就看他們自己了。

法正彭羕雙目含淚地朝郭嘉伏地一拜,以示謝恩。

眾怒難犯,換了別的人主,恐怕為了平息眾怒,真就治了他們的罪,儘管從律法角度,態度高傲對人不假顏『色』不犯法。

三人離去後,郭嘉朝秦宓望去,問:“子勑覺得我這麼做,合適嗎?”

秦宓微微一笑,對郭嘉道:“主公此舉,可使二人引以為戒,也無違背主公定下以法治人的原則,今日之恩,會讓二人銘記一生。”

恩威恩威,不是拿著刀才能施威,也不是賞賜才能昭顯恩德。

事情已經妥善處理完了,剛送走秦宓朝回走,卻沒想到今日事情不少,甄堯匆匆忙忙地趨步來到堂中,神情凝重地說了一則剛剛得來的消息。

“主公,曹『操』父親曹嵩欲父子團聚,帶著百車家產途徑徐州,陶謙派張闓前去護送,卻不料張闓半道殺人掠財,曹嵩一行全死了。陶謙得到消息後,一面命人緝拿張闓,一面派人去給曹『操』請罪,陶謙給曹『操』請罪的文書中,聲稱張闓是黃巾餘黨,是主公安『插』在徐州的棋子,殺害曹嵩就是主公指使”

當郭嘉聽到曹嵩的名字後就隱隱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但他沒有猜到甄堯後半段的話。

張闓殺人掠財,的確是郭嘉曾經囑咐過他的。

可這件事若沒有張闓親口承認,陶謙怎麼會知道?

陶謙是在禍水西引,想要推脫責任。

為什麼把髒水潑郭嘉身上?因為張闓的確是黃巾餘黨,而郭嘉起事靠的就是黃巾餘部,就算改了太平軍,也擺脫不了前身是黃巾軍的事實,所以,把張闓和郭嘉聯繫在一起,不是無的放矢,再者,陶謙和郭嘉有殺子之仇,陶謙要栽贓嫁禍,郭嘉是他最好的人選。

現在已經是益州牧的郭嘉和陶謙就地位上而言是平等的。

張闓殺曹嵩,本質是私人恩怨,但是可以上升到諸侯間的征伐。

“走了一步錯棋啊。”

郭嘉站起身,背朝莫名其妙的甄堯。

甄堯問:“主公何出此言?莫非張闓所為,的確是主公授意?主公在益州能聯繫上張闓?”

郭嘉也不隱瞞當年他在徐州暗中命張闓今日殺曹嵩的指示。

甄堯不可思議地望著郭嘉,心裡有很多不解,首先便是曹『操』那時名不見經傳,其次郭嘉就怎麼料到曹嵩一定會經過徐州,但是他沒問。

“主公,為何要命張闓殺曹嵩?”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郭嘉和曹嵩無冤無仇,就算後來在洛陽中被曹『操』『逼』得身陷死境,但徐州之事在前。

郭嘉緩緩轉過身,口氣淡漠地說道:“當年我出潁川時,是打算投效曹『操』。子和,你認為曹『操』聽到這個消息後,是聽陶謙的辯解,還是另做打算?”

甄堯脫口而出:“攻打徐州”

郭嘉閉目長嘆。

沒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諸侯之間怎麼能夠輕易開啟戰端?讓張闓殺曹嵩,郭嘉當初為的就是給曹『操』一個拿下徐州的大義,他刻意叮囑張闓,就是怕自己這隻蝴蝶打『亂』了歷史軌跡,為了確保這件事的發生,有意為之。

現在再來看,當初還真是走了一步錯棋,曹『操』現在是郭嘉的敵人,給了曹『操』攻打徐州的理由。

但是轉念一想,郭嘉又笑了,他沒有去投效曹『操』,那麼有個人,是會讓曹『操』頭疼一陣的。

呂布,故道放你一條生路,現在,是時候報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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