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色慾燻心

三國之寒門天下·天天不休·3,212·2026/3/23

第二十二章 色慾燻心 第二十二章**燻心 剿滅李傕郭汜和去卑,同時也削減了韓遂和馬騰,郭嘉入主關中,損耗少,收穫豐,雖然他表面上不以為意,可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 人生得意須盡歡,郭嘉也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打了勝仗,而且是大勝仗,他可以得意,卻不能盡歡,因為大肆慶祝狂歡會滋長驕傲心理,作為人主,他要以身作則,給下面的文武起一個表率作用。 勝利者的防備往往就是在得意時鬆懈,危機往往也就在上位者最得意忘形時『逼』近。 仗打完了,郭嘉論功行賞,卻再無慶賞活動,他自已只能坐在府內院中的石桌前,月下自飲,享受一次成功的內心歡愉與興奮。 貂蟬看著郭嘉一杯接一杯,臉上掛著略有自得的笑意,她不是嗜酒之人,伺候人喝酒倒很在行,不停給郭嘉斟酒,至於郭嘉問她的問題,她答不上來。 有了關中和益州,對郭嘉意味著什麼?她懵懂不知。 又滿飲下一杯酒,郭嘉帶著三分醉意,眼神『迷』蒙地道:“有益州,我能保自已半世無憂,再拿下關中,我就有了爭雄天下的資本。” 孫子兵法就有言: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 “呵呵,天下無人知我心,我要入益州時,大家都反對,益州偏僻,易入難出,這些我難道不清楚嗎?可是造反,豈是兒戲?瞧瞧現在關東能好好活下來的諸侯,都是什麼人?袁紹,曹『操』,劉表,呵呵,孫策小兒,名為袁術麾下,實則自立門戶,韓遂馬騰在背後肯定罵我是個虛偽小人,呵呵呵,我不在乎,袁紹不虛偽?曹『操』不虛偽?劉表不虛偽?就連勇冠三軍的孫策,他不肯揹負忘恩背主的罵名而遲遲沒有豎起大旗,還不是一樣虛偽?” 立足益州作為根基的戰略路線是郭嘉力排眾議做出的決定,益州有秦嶺天塹和荊州揚州有長江天險是兩個概念,秦嶺天塹可以拒敵,長江天險卻要在江上佈防,郭嘉沒有水軍,拿什麼來佈防? 蜀漢困死在益州,那是因為外部環境,諸葛亮六次北伐最終病故五丈原,只能說曹魏勢大到了不可撼動的地步,司馬懿在雍涼與諸葛亮鬥法,採用防守拖延戰術,就能把蜀漢『逼』得只能無功而返。 在諸侯割據初時,只有北方袁紹崛起發展迅速,郭嘉入益州,北進或東征,都可行,只不過打劉表沒有藉口,繼而謀取關中。 “貂蟬,你知道大漢的開國皇帝高祖劉邦嗎?”不跳字。郭嘉面『色』微紅,眼帶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酒量好,但今天心情也好,喝起酒來刻意將理智拋在一邊。 端著酒壺的貂蟬腦袋點了點,又給郭嘉斟滿了酒。 這個問題,別說貂蟬,平常老百姓也都知道。 “劉邦,就是在漢中建國,稱漢王,而後拿下關中,逐鹿天下。” 單手支著腦袋,郭嘉盯著貂蟬,不再發一言。 現在郭嘉只需要等三五年關中恢復生產,繼而找個藉口拿下涼州,到時候整個關西加上益州,他就坐擁四分天下,關東不一統,誰還能與他抗衡? 這就是他拿下關中後的意義,揮戈問鼎的基礎,他有了。 貂蟬神『色』『迷』離地望著郭嘉,臉蛋兒飛起紅霞,她看得出來今天郭嘉高興,讓她備受感染,對郭嘉說的話懵懵懂懂,卻不妨礙她也為郭嘉感到高興。 “使君要是每天都這麼開心,那就好了。” 貂蟬看出郭嘉不再喝酒,於是也放下了酒杯,胳膊肘支在桌上,託著下巴,笑顏如花。 換了蔡琰在這裡,肯定能更加深切地明白郭嘉此時的心情,可貂蟬,好聽點兒的說法是曲高和寡,不好聽的話就是對牛彈琴。 這些,郭嘉都不在意,有時傾訴不需要回應,只需要一個聆聽者,一個能感受他的喜悅的聽眾就足夠了。 “貂蟬啊,伺候我和兩位夫人,加上兩個孩子,你不覺得辛苦嗎?”不跳字。 郭嘉神『色』溫柔地盯著貂蟬。 貂蟬自然地搖搖頭,微笑道:“甄夫人和蔡夫人待奴婢極好,兩位公子聽話懂事,一點兒也不辛苦。現在想來,若當年沒有隨使君離開洛陽,奴婢恐怕會死於非命呢。” 她這樣想很正常,董卓入洛陽後生靈塗炭,遷都長安後到今天,長安的凋敝足以證明一切,天子身邊能活下來的人屈指可數。 郭嘉卻高深莫測地笑道:“也許你沒有跟著我,會嫁給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呢,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衣食無憂,也不用伺候別人,反過來是別人伺候你呢。” 貂蟬表情一僵,思索一陣搖了搖頭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現在跟著使君,奴婢很開心,沒有人欺負奴婢,同樣也是衣食無憂,每日睡下時會想想明日做什麼,一覺醒來,知道該去哪裡,該做何事,這樣挺好啊。” 皓潔月光下,貂蟬彷彿褪去幾分嬌媚,多了幾分單純清美。 一路跟著郭嘉風風雨雨的貂蟬秀『色』可餐,郭嘉不是視若無睹,而是他身邊有蔡琰,後來又有甄姜,論姿『色』,也許她們遜『色』貂蟬一籌,可相差無幾的情況下,郭嘉還未**燻心到如狼似虎的地步。 出兵到今天,數月未近女『色』的郭嘉正值血氣方剛,不免有些心猿意馬,心底躁動越發強烈,望著貂蟬,輕聲問道:“貂蟬,我忽然想納你為妾。” 真夠直白的。 貂蟬除了姿『色』,不能說是一無是處,畢竟在郭嘉的生活中,她已經不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換了別的人來伺候他,必定不能事事周全,面面俱到。 他有正妻甄姜這個賢妻良母,又有才女蔡琰相夫教子,紅顏知己他有不少,但生活的基本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不起眼的瑣事,只有貂蟬做的讓郭嘉甚為滿意。 貂蟬無邪的笑容先是驚喜,轉而一黯,有些失落和掙扎地咬咬唇瓣,道:“奴婢是不祥之人,會給使君帶來不幸的。” 這絕對不是郭嘉頭一次聽到的言辭了。 歪著腦袋,十分好奇的郭嘉問:“以前聽你說過數次不祥之人,今日,我倒是想聽聽你的解釋,論算命,我覺得左慈和于吉算是權威人物,你找過兩位道長給你算命了嗎?”不跳字。 貂蟬垂下腦袋搖搖頭,任憑郭嘉怎麼問,她就是沉默以對,後來兩道清淚順著臉龐滑落。 看著那晶瑩的淚滴,郭嘉輕輕一嘆,也不再『逼』問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再問你就是了,既然你不願做我的妾,我也不強求你。” 起身走到貂蟬身前,俯下身伸手為她拭去淚水,郭嘉『摸』『摸』她的頭髮,順滑爽手,柔聲道:“我是不信什麼祥瑞與不詳的,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呵呵,你在心裡罵我下流無恥都行,但我必須承認,我對你有『色』心吶,以後我要是喝醉了,你可要跑遠點兒,不然的話,哼哼。” 貂蟬霞飛雙頰,滾燙似火,偷偷抬起頭瞄了眼郭嘉,發現他揶揄的笑容又趕緊垂下頭,羞澀不堪。 “夜深了,我回房休息,你也早點回房吧,記得把房門關緊。” 郭嘉一邊輕鬆地說笑,一邊朝房中走去。 望著郭嘉修長的身影,貂蟬的淚水不爭氣地再次落下,抽抽搭搭地收拾好石桌上的酒杯器具。 回到房中,只著輕紗的貂蟬躺在榻上,雖是盛夏,夜間悶熱,但她還是將薄被緊緊抱在懷中。 夜深人靜,蜷縮在床上懷抱薄被,貂蟬彷彿能夠聽到自已劇烈的心跳,一顫一震,令她呼吸急促。 黑暗中的貂蟬一臉『潮』紅,腦海中全是郭嘉的音容笑貌,身體與薄被輕輕廝磨,房中傳來微不可聞的呢喃聲。 “使君……” 甄豫與張續來得快去得快,他們返回益州不到半月便又再次前來長安。 而這一次前來長安的隊伍,已經不是兩家這麼少,浩浩『蕩』『蕩』的車隊前後蜿蜒,目力能及望不到邊。 當益州豪族得知郭嘉打算出售長安宅地,並且可以優先給他們益州商業協會時,得到了熱烈的反響。 現在益州豪族不缺錢糧,在長安買個宅邸,是他們以前,甚至先輩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是長安蕭條,不復往日輝煌,這都不重要,十年,二十年,只要長安城沒有被夷平,總會恢復興盛的。 就算買不到現成的宅子,哪怕買塊地也成,他們這超過兩百家集體前往長安,不但帶足了錢糧,還帶了一批工匠,就是要給自家修繕宅邸用的。 至於郭嘉要是守不住關中之地,長安落入別的梟雄之手後,他們現在買房買地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這些他們也考慮過,可錢糧是能賺回來的,土地可是別人佔了,自已就沒份了,就算投資打水漂,這個險,還是值得一搏。 無可否認的是,現在的益州豪族有些優越感,郭嘉連戰連勝,擴張勢力,他們在去往別的地方行商都沾點兒光。 爭先恐後的益州豪族們帶著大批物資和工匠進入長安,讓郭嘉又一次開動腦筋,算計著是不是為了重建長安,再讓商業協會出把力。 第二十二章**燻心。.。

第二十二章 色慾燻心

第二十二章**燻心

剿滅李傕郭汜和去卑,同時也削減了韓遂和馬騰,郭嘉入主關中,損耗少,收穫豐,雖然他表面上不以為意,可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

人生得意須盡歡,郭嘉也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打了勝仗,而且是大勝仗,他可以得意,卻不能盡歡,因為大肆慶祝狂歡會滋長驕傲心理,作為人主,他要以身作則,給下面的文武起一個表率作用。

勝利者的防備往往就是在得意時鬆懈,危機往往也就在上位者最得意忘形時『逼』近。

仗打完了,郭嘉論功行賞,卻再無慶賞活動,他自已只能坐在府內院中的石桌前,月下自飲,享受一次成功的內心歡愉與興奮。

貂蟬看著郭嘉一杯接一杯,臉上掛著略有自得的笑意,她不是嗜酒之人,伺候人喝酒倒很在行,不停給郭嘉斟酒,至於郭嘉問她的問題,她答不上來。

有了關中和益州,對郭嘉意味著什麼?她懵懂不知。

又滿飲下一杯酒,郭嘉帶著三分醉意,眼神『迷』蒙地道:“有益州,我能保自已半世無憂,再拿下關中,我就有了爭雄天下的資本。”

孫子兵法就有言: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

“呵呵,天下無人知我心,我要入益州時,大家都反對,益州偏僻,易入難出,這些我難道不清楚嗎?可是造反,豈是兒戲?瞧瞧現在關東能好好活下來的諸侯,都是什麼人?袁紹,曹『操』,劉表,呵呵,孫策小兒,名為袁術麾下,實則自立門戶,韓遂馬騰在背後肯定罵我是個虛偽小人,呵呵呵,我不在乎,袁紹不虛偽?曹『操』不虛偽?劉表不虛偽?就連勇冠三軍的孫策,他不肯揹負忘恩背主的罵名而遲遲沒有豎起大旗,還不是一樣虛偽?”

立足益州作為根基的戰略路線是郭嘉力排眾議做出的決定,益州有秦嶺天塹和荊州揚州有長江天險是兩個概念,秦嶺天塹可以拒敵,長江天險卻要在江上佈防,郭嘉沒有水軍,拿什麼來佈防?

蜀漢困死在益州,那是因為外部環境,諸葛亮六次北伐最終病故五丈原,只能說曹魏勢大到了不可撼動的地步,司馬懿在雍涼與諸葛亮鬥法,採用防守拖延戰術,就能把蜀漢『逼』得只能無功而返。

在諸侯割據初時,只有北方袁紹崛起發展迅速,郭嘉入益州,北進或東征,都可行,只不過打劉表沒有藉口,繼而謀取關中。

“貂蟬,你知道大漢的開國皇帝高祖劉邦嗎?”不跳字。郭嘉面『色』微紅,眼帶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酒量好,但今天心情也好,喝起酒來刻意將理智拋在一邊。

端著酒壺的貂蟬腦袋點了點,又給郭嘉斟滿了酒。

這個問題,別說貂蟬,平常老百姓也都知道。

“劉邦,就是在漢中建國,稱漢王,而後拿下關中,逐鹿天下。”

單手支著腦袋,郭嘉盯著貂蟬,不再發一言。

現在郭嘉只需要等三五年關中恢復生產,繼而找個藉口拿下涼州,到時候整個關西加上益州,他就坐擁四分天下,關東不一統,誰還能與他抗衡?

這就是他拿下關中後的意義,揮戈問鼎的基礎,他有了。

貂蟬神『色』『迷』離地望著郭嘉,臉蛋兒飛起紅霞,她看得出來今天郭嘉高興,讓她備受感染,對郭嘉說的話懵懵懂懂,卻不妨礙她也為郭嘉感到高興。

“使君要是每天都這麼開心,那就好了。”

貂蟬看出郭嘉不再喝酒,於是也放下了酒杯,胳膊肘支在桌上,託著下巴,笑顏如花。

換了蔡琰在這裡,肯定能更加深切地明白郭嘉此時的心情,可貂蟬,好聽點兒的說法是曲高和寡,不好聽的話就是對牛彈琴。

這些,郭嘉都不在意,有時傾訴不需要回應,只需要一個聆聽者,一個能感受他的喜悅的聽眾就足夠了。

“貂蟬啊,伺候我和兩位夫人,加上兩個孩子,你不覺得辛苦嗎?”不跳字。

郭嘉神『色』溫柔地盯著貂蟬。

貂蟬自然地搖搖頭,微笑道:“甄夫人和蔡夫人待奴婢極好,兩位公子聽話懂事,一點兒也不辛苦。現在想來,若當年沒有隨使君離開洛陽,奴婢恐怕會死於非命呢。”

她這樣想很正常,董卓入洛陽後生靈塗炭,遷都長安後到今天,長安的凋敝足以證明一切,天子身邊能活下來的人屈指可數。

郭嘉卻高深莫測地笑道:“也許你沒有跟著我,會嫁給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呢,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衣食無憂,也不用伺候別人,反過來是別人伺候你呢。”

貂蟬表情一僵,思索一陣搖了搖頭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現在跟著使君,奴婢很開心,沒有人欺負奴婢,同樣也是衣食無憂,每日睡下時會想想明日做什麼,一覺醒來,知道該去哪裡,該做何事,這樣挺好啊。”

皓潔月光下,貂蟬彷彿褪去幾分嬌媚,多了幾分單純清美。

一路跟著郭嘉風風雨雨的貂蟬秀『色』可餐,郭嘉不是視若無睹,而是他身邊有蔡琰,後來又有甄姜,論姿『色』,也許她們遜『色』貂蟬一籌,可相差無幾的情況下,郭嘉還未**燻心到如狼似虎的地步。

出兵到今天,數月未近女『色』的郭嘉正值血氣方剛,不免有些心猿意馬,心底躁動越發強烈,望著貂蟬,輕聲問道:“貂蟬,我忽然想納你為妾。”

真夠直白的。

貂蟬除了姿『色』,不能說是一無是處,畢竟在郭嘉的生活中,她已經不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換了別的人來伺候他,必定不能事事周全,面面俱到。

他有正妻甄姜這個賢妻良母,又有才女蔡琰相夫教子,紅顏知己他有不少,但生活的基本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不起眼的瑣事,只有貂蟬做的讓郭嘉甚為滿意。

貂蟬無邪的笑容先是驚喜,轉而一黯,有些失落和掙扎地咬咬唇瓣,道:“奴婢是不祥之人,會給使君帶來不幸的。”

這絕對不是郭嘉頭一次聽到的言辭了。

歪著腦袋,十分好奇的郭嘉問:“以前聽你說過數次不祥之人,今日,我倒是想聽聽你的解釋,論算命,我覺得左慈和于吉算是權威人物,你找過兩位道長給你算命了嗎?”不跳字。

貂蟬垂下腦袋搖搖頭,任憑郭嘉怎麼問,她就是沉默以對,後來兩道清淚順著臉龐滑落。

看著那晶瑩的淚滴,郭嘉輕輕一嘆,也不再『逼』問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再問你就是了,既然你不願做我的妾,我也不強求你。”

起身走到貂蟬身前,俯下身伸手為她拭去淚水,郭嘉『摸』『摸』她的頭髮,順滑爽手,柔聲道:“我是不信什麼祥瑞與不詳的,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呵呵,你在心裡罵我下流無恥都行,但我必須承認,我對你有『色』心吶,以後我要是喝醉了,你可要跑遠點兒,不然的話,哼哼。”

貂蟬霞飛雙頰,滾燙似火,偷偷抬起頭瞄了眼郭嘉,發現他揶揄的笑容又趕緊垂下頭,羞澀不堪。

“夜深了,我回房休息,你也早點回房吧,記得把房門關緊。”

郭嘉一邊輕鬆地說笑,一邊朝房中走去。

望著郭嘉修長的身影,貂蟬的淚水不爭氣地再次落下,抽抽搭搭地收拾好石桌上的酒杯器具。

回到房中,只著輕紗的貂蟬躺在榻上,雖是盛夏,夜間悶熱,但她還是將薄被緊緊抱在懷中。

夜深人靜,蜷縮在床上懷抱薄被,貂蟬彷彿能夠聽到自已劇烈的心跳,一顫一震,令她呼吸急促。

黑暗中的貂蟬一臉『潮』紅,腦海中全是郭嘉的音容笑貌,身體與薄被輕輕廝磨,房中傳來微不可聞的呢喃聲。

“使君……”

甄豫與張續來得快去得快,他們返回益州不到半月便又再次前來長安。

而這一次前來長安的隊伍,已經不是兩家這麼少,浩浩『蕩』『蕩』的車隊前後蜿蜒,目力能及望不到邊。

當益州豪族得知郭嘉打算出售長安宅地,並且可以優先給他們益州商業協會時,得到了熱烈的反響。

現在益州豪族不缺錢糧,在長安買個宅邸,是他們以前,甚至先輩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是長安蕭條,不復往日輝煌,這都不重要,十年,二十年,只要長安城沒有被夷平,總會恢復興盛的。

就算買不到現成的宅子,哪怕買塊地也成,他們這超過兩百家集體前往長安,不但帶足了錢糧,還帶了一批工匠,就是要給自家修繕宅邸用的。

至於郭嘉要是守不住關中之地,長安落入別的梟雄之手後,他們現在買房買地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這些他們也考慮過,可錢糧是能賺回來的,土地可是別人佔了,自已就沒份了,就算投資打水漂,這個險,還是值得一搏。

無可否認的是,現在的益州豪族有些優越感,郭嘉連戰連勝,擴張勢力,他們在去往別的地方行商都沾點兒光。

爭先恐後的益州豪族們帶著大批物資和工匠進入長安,讓郭嘉又一次開動腦筋,算計著是不是為了重建長安,再讓商業協會出把力。

第二十二章**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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