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袁家本初

三國之寒門天下·天天不休·3,255·2026/3/23

第四十六章 袁家本初 第四十六章袁家本初 恰如郭嘉預料的那般,在返回洛陽的途中,郭圖就在一直思考著如何向袁紹jiāo代。txt電子書下載** 為了推脫責任,郭圖只能把矛盾轉到兩人身上,要麼郭嘉,要麼曹cào。[] 推到郭嘉頭上容易lu餡,如果郭嘉派人來與袁紹求和,那時候郭圖的解釋就前後矛盾了。 郭嘉有怒,是怒曹cào。 郭嘉不降袁紹,是形勢不容。 可郭嘉並沒有公開說要與袁紹勢不兩立。 兩家言和的機會,在袁紹拿下中原之前,始終存在。 至於曹cào,那是袁紹消滅公孫瓚後的頭等大敵,此次出兵,曹cào暗懷鬼胎已經不是秘密。 袁紹既然也提防著曹cào,那郭圖就順水推舟再加一把火。 洛陽,依舊是殘垣斷壁。 超過二十萬入駐洛陽並沒有給這裡帶來多少生氣,城內冷清,蕭索破敗。 楊安殿算是長樂宮中如今最好的宮殿,袁紹與曹cào駕臨洛陽,為防落人口實,肯定不能在皇宮中下榻。 曾經袁家的府邸在董卓焚城時付之一炬,袁紹要找個落腳地方,不算難事,李傕郭汜等人都是好吃懶做只圖富貴的庸人,他們給自己修的宅子闊氣十足,卻少了幾分富麗堂皇和雅緻的味道。 兵馬在洛陽中養jing蓄銳,糧草輜重正陸續送來。 袁紹和曹cào這一次,可真是稱不上先禮後兵,算是兵禮齊至。 戰爭,畢竟還沒有正式開啟,戎馬十數年的曹cào沒有穿鎧甲,領著八名親衛就來到袁紹這裡登mén拜訪。 曹cào來訪,袁紹得知後就讓下人去請,他自己倒是氣定神閒地坐在主位上繼續看書。 “哈哈哈,本初兄好興致啊,這帶兵打仗也手不釋卷,論風度神采,這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能比得上本初兄。” 曹cào一邊走來,一邊爽朗地笑道。 他是一個長相粗鄙的男人,卻在這幾年崛起後漸漸有了七分威嚴,言笑之中都帶著與眾不同的味道,絕非市井之徒能夠相提並論。 本來表情平靜的袁紹嘴角微微揚起,撂下竹簡,拿起手邊的獸面紋壁習慣xing地把玩起來,朝曹cào問道:“孟德所來何事?” 曹cào不急著道明來意,而是先坐了下來,四處打量了一番。 袁紹這間屋子還真是令人羨慕,jing美器具一一俱全,桌上堆著不少竹簡,曹cào隨手拿起一卷看了看,呵呵一笑:“《淮南子》。\\ !- - !- - 初兄真是清雅到了骨子裡,那些個文人墨客,哪有本初兄這份風采?” 曹cào這些恭維的話還真是lu骨。 不過袁紹就是喜歡聽。 同樣讚美的話從不同人的口中說出來,聽在耳中的感覺是不同的。 袁紹手底下的那些文武,他們的奉承,袁紹已經開始免疫,提不起多少得意。 而曹cào當面誇讚他,卻讓袁紹渾身舒坦,身心俱爽。 袁紹同樣也明白。 他喜歡聽漂亮話不代表他能被阿諛奉承衝昏了頭腦。 郭圖等人為什麼百般掐媚?因為袁紹是主。 曹cào為什麼又要誇讚他?因為曹cào怕他 或許曹cào此時此刻嘴上贊他,心裡恐怕在詛咒他。 袁紹都不在意。 事實,才是最重要的。 怕我,就足夠了。 不過,曹cào倒是沒有詛咒袁紹。 只是嘲笑一番和略有感慨罷了。 別人打仗,都是輕裝上陣,能簡單就不繁複,可袁紹打一回仗,光他隨行所帶的東西,就比搬家還辛苦。 軍旅勞苦,袁紹卻還喜歡把自己收藏的古玩古籍,jing貴器具都一一帶上。 說他這是沽名釣譽要賺一個雅緻的名號呢?還是說他真的是骨子裡離不開這些玩意? 曹cào內心是哭笑不得,或許天下不少諸侯見到袁紹隆重的行裝,都會是一副啼笑皆非的心情。 無可否認的是袁紹從少年開始的行事作風造就了他今日的高度。 若只說四世三公,袁術比袁紹更加名正言順,嫡庶之分,就是低位的高低之別。 袁紹好俠養士,袁術如出一轍地與其爭風,但在日積月累的個人xing格與作風上,袁紹卻漸漸壓過了袁術,繼而成就了今日勢力。 袁紹能文能武,不是草包將軍,也不是附庸風雅,他這種儒將風采,是受到不少文士的追捧讚揚的。 如果袁紹不是追求高雅和無所不用其極營造氣場的袁紹,那麼他今天恐怕就不是河北的霸主,手下也不會謀臣如雲,武將如雨。 把袁紹捧高興後,曹cào可以開始道明來意。 “本初兄,你看如今你的二十萬兵馬加上我這微不足道的五萬兵馬,合計二十五萬,這仗該怎麼打?” 論打仗的軍事才幹,一百個袁本初綁一起,也比不過曹cào。 可現在曹cào放低姿態,謙虛求教。 目的很簡單。 他要拖住袁紹,就要讓袁紹事事順心,袁紹喜歡被天下聚焦,喜歡站在神壇上享受膜拜,曹cào都滿足他。 袁紹表情一怔,手指輕輕摩擦著獸面紋壁,若有所思。 自知之明,袁紹多少都有一點。 十幾年前,袁紹與曹cào一同給何進效命時,袁紹就時常與曹cào見解不合,而且每每都是曹cào技高一籌。 以前袁紹自認比不上曹cào,打仗這方面曹cào的確是人才。 可現在,坐擁三分天下的袁紹卻有信心輕而易舉擊敗曹cào。 因為他是人主,他有多如繁星的謀臣武將輔佐。 他一個人或許與曹cào在軍事才能上相距甚遠。 可他有沮授,田豐,許攸,審配等人,眾人拾柴火焰高,當今天下,正是智士勞心的舞臺,袁紹麾下人才濟濟,曹cào怎麼比得了? 此次出兵,袁紹帶了二十萬兵馬,麾下猛將顏良文丑,張頜鞠義,外加淳于瓊隨行,謀士方面除了郭圖,還有沮授,審配,許攸。 曹cào就顯得可憐了不少,兵馬只帶來了五萬,謀士只有荀攸與程昱,武將則是隻帶了夏侯淵,夏侯惇二人。 樂進,徐晃,于禁,李典,曹仁等等大將都留守兗州。 其實曹cào的謀士不少,武將也不少,只不過名氣不大而已,其中王佐之才荀彧又是從袁紹那裡轉投曹cào,袁紹故而輕視曹cào,不見得是沒道理。 做出一副沉思狀的袁紹心中略微得意。 這一次,曹cào想要故技重施,再玩一次在劉備身上的把戲。 袁紹看起來是中計了,可袁紹在給曹cào的回信中擺明條件。 首先,攻打關中,曹cào必須出兵,至少五萬人馬與他匯合。 其次,將郭嘉 i回益州後,關中必須敕封給他。 最後,關中戰事塵埃落定時,天子移駕鄴城。 袁紹猜到曹cào要坐收漁利,便不能讓他如願,只有十萬兵馬的曹cào,出兵五萬已經是極限,稍不留神,呂布與劉備在徐州要是同心協力攻打兗州,曹cào的處境就岌岌可危。 這就是袁紹鉗制曹cào的策略。 兩家出兵,並肩出征。 而戰後所得,根據袁紹苛刻的條件來看,曹cào是出力不討好。 袁紹沒有去想既然沒有利益,為何曹cào也帶著兵馬來了,而且都是訓練有素jing兵強兵。 或許,曹cào的本意就是遏制郭嘉,不存在擴張的企圖。 最現實的局面是曹cào即便拿下關中,恐怕也沒有兵力去守,尤其是郭嘉一旦撤回益州,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全力反撲關中呢。 這一次洛陽會首,袁紹自以為把曹cào的實力看清楚了。 兵馬確實強,這是曹cào治軍練兵有方的成效。 但是能獨當一面的武將謀臣,彼此比較一番,袁紹就自鳴得意起來。 仗該怎麼打? 袁紹其實沒什麼主意,或者說擺在眼前就一條路,強攻函谷關。 “若郭嘉不肯奉詔退回益州,那就請孟德率所部為先鋒,一舉攻克函谷關,直搗三輔。” 袁紹口氣平淡,曹cào面不改sè。 但是兩人顯然都另有心思。 袁紹想讓曹cào當炮灰,這和曹cào慫恿袁紹來打郭嘉是一個道理,都是削弱未來的敵人。 若沒有外人在場,曹cào必定捧腹大笑,他是一個喜歡笑的梟雄,無論勝敗時,他都能開顏一笑,這並非是一種故作樂觀或無知傻笑,是一種xing格,是一種榮辱不驚的本sè,更是他獨有的jing神魅力。 此時曹cào想笑,是笑袁紹不傻。 先鋒,意味著開路。 戰場的道路,兩旁都是屍骨累累。 這種淺薄的算計,曹cào能讓袁紹如願嗎? 如果沒有應對策略,曹cào也就玩不轉天下,玩不轉手下帝黨士族寒mén各方勢力了。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曹cào沒有lu出一絲不滿和反對,和顏悅sè地說道:“本初兄,郭嘉在關中只有八萬兵馬,他還要提防涼州的馬騰韓遂,算起來,他也只有七萬兵馬可供調遣,要入關中,除了函谷關,還有武關可打,函谷關之重,遠非武關能比,你我的兵馬都在洛陽,郭嘉必定在函谷關佈下重兵,嚴加防範我等。若是在開戰初期,能有一隊兵馬出其不意地攻打武關,相信奇襲戰術會帶來不錯的收效,打下武關之後,函谷關的守軍則會憂慮後方,這樣你我兩方既可前後夾擊圍攻函谷關,又可從武關直取長安。本初兄,你意下如何?” 袁紹頻頻點頭,神sè認真,顯然沒有輕視曹cào的獻策。

第四十六章 袁家本初

第四十六章袁家本初

恰如郭嘉預料的那般,在返回洛陽的途中,郭圖就在一直思考著如何向袁紹jiāo代。txt電子書下載**

為了推脫責任,郭圖只能把矛盾轉到兩人身上,要麼郭嘉,要麼曹cào。[]

推到郭嘉頭上容易lu餡,如果郭嘉派人來與袁紹求和,那時候郭圖的解釋就前後矛盾了。

郭嘉有怒,是怒曹cào。

郭嘉不降袁紹,是形勢不容。

可郭嘉並沒有公開說要與袁紹勢不兩立。

兩家言和的機會,在袁紹拿下中原之前,始終存在。

至於曹cào,那是袁紹消滅公孫瓚後的頭等大敵,此次出兵,曹cào暗懷鬼胎已經不是秘密。

袁紹既然也提防著曹cào,那郭圖就順水推舟再加一把火。

洛陽,依舊是殘垣斷壁。

超過二十萬入駐洛陽並沒有給這裡帶來多少生氣,城內冷清,蕭索破敗。

楊安殿算是長樂宮中如今最好的宮殿,袁紹與曹cào駕臨洛陽,為防落人口實,肯定不能在皇宮中下榻。

曾經袁家的府邸在董卓焚城時付之一炬,袁紹要找個落腳地方,不算難事,李傕郭汜等人都是好吃懶做只圖富貴的庸人,他們給自己修的宅子闊氣十足,卻少了幾分富麗堂皇和雅緻的味道。

兵馬在洛陽中養jing蓄銳,糧草輜重正陸續送來。

袁紹和曹cào這一次,可真是稱不上先禮後兵,算是兵禮齊至。

戰爭,畢竟還沒有正式開啟,戎馬十數年的曹cào沒有穿鎧甲,領著八名親衛就來到袁紹這裡登mén拜訪。

曹cào來訪,袁紹得知後就讓下人去請,他自己倒是氣定神閒地坐在主位上繼續看書。

“哈哈哈,本初兄好興致啊,這帶兵打仗也手不釋卷,論風度神采,這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能比得上本初兄。”

曹cào一邊走來,一邊爽朗地笑道。

他是一個長相粗鄙的男人,卻在這幾年崛起後漸漸有了七分威嚴,言笑之中都帶著與眾不同的味道,絕非市井之徒能夠相提並論。

本來表情平靜的袁紹嘴角微微揚起,撂下竹簡,拿起手邊的獸面紋壁習慣xing地把玩起來,朝曹cào問道:“孟德所來何事?”

曹cào不急著道明來意,而是先坐了下來,四處打量了一番。

袁紹這間屋子還真是令人羨慕,jing美器具一一俱全,桌上堆著不少竹簡,曹cào隨手拿起一卷看了看,呵呵一笑:“《淮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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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兄真是清雅到了骨子裡,那些個文人墨客,哪有本初兄這份風采?”

曹cào這些恭維的話還真是lu骨。

不過袁紹就是喜歡聽。

同樣讚美的話從不同人的口中說出來,聽在耳中的感覺是不同的。

袁紹手底下的那些文武,他們的奉承,袁紹已經開始免疫,提不起多少得意。

而曹cào當面誇讚他,卻讓袁紹渾身舒坦,身心俱爽。

袁紹同樣也明白。

他喜歡聽漂亮話不代表他能被阿諛奉承衝昏了頭腦。

郭圖等人為什麼百般掐媚?因為袁紹是主。

曹cào為什麼又要誇讚他?因為曹cào怕他

或許曹cào此時此刻嘴上贊他,心裡恐怕在詛咒他。

袁紹都不在意。

事實,才是最重要的。

怕我,就足夠了。

不過,曹cào倒是沒有詛咒袁紹。

只是嘲笑一番和略有感慨罷了。

別人打仗,都是輕裝上陣,能簡單就不繁複,可袁紹打一回仗,光他隨行所帶的東西,就比搬家還辛苦。

軍旅勞苦,袁紹卻還喜歡把自己收藏的古玩古籍,jing貴器具都一一帶上。

說他這是沽名釣譽要賺一個雅緻的名號呢?還是說他真的是骨子裡離不開這些玩意?

曹cào內心是哭笑不得,或許天下不少諸侯見到袁紹隆重的行裝,都會是一副啼笑皆非的心情。

無可否認的是袁紹從少年開始的行事作風造就了他今日的高度。

若只說四世三公,袁術比袁紹更加名正言順,嫡庶之分,就是低位的高低之別。

袁紹好俠養士,袁術如出一轍地與其爭風,但在日積月累的個人xing格與作風上,袁紹卻漸漸壓過了袁術,繼而成就了今日勢力。

袁紹能文能武,不是草包將軍,也不是附庸風雅,他這種儒將風采,是受到不少文士的追捧讚揚的。

如果袁紹不是追求高雅和無所不用其極營造氣場的袁紹,那麼他今天恐怕就不是河北的霸主,手下也不會謀臣如雲,武將如雨。

把袁紹捧高興後,曹cào可以開始道明來意。

“本初兄,你看如今你的二十萬兵馬加上我這微不足道的五萬兵馬,合計二十五萬,這仗該怎麼打?”

論打仗的軍事才幹,一百個袁本初綁一起,也比不過曹cào。

可現在曹cào放低姿態,謙虛求教。

目的很簡單。

他要拖住袁紹,就要讓袁紹事事順心,袁紹喜歡被天下聚焦,喜歡站在神壇上享受膜拜,曹cào都滿足他。

袁紹表情一怔,手指輕輕摩擦著獸面紋壁,若有所思。

自知之明,袁紹多少都有一點。

十幾年前,袁紹與曹cào一同給何進效命時,袁紹就時常與曹cào見解不合,而且每每都是曹cào技高一籌。

以前袁紹自認比不上曹cào,打仗這方面曹cào的確是人才。

可現在,坐擁三分天下的袁紹卻有信心輕而易舉擊敗曹cào。

因為他是人主,他有多如繁星的謀臣武將輔佐。

他一個人或許與曹cào在軍事才能上相距甚遠。

可他有沮授,田豐,許攸,審配等人,眾人拾柴火焰高,當今天下,正是智士勞心的舞臺,袁紹麾下人才濟濟,曹cào怎麼比得了?

此次出兵,袁紹帶了二十萬兵馬,麾下猛將顏良文丑,張頜鞠義,外加淳于瓊隨行,謀士方面除了郭圖,還有沮授,審配,許攸。

曹cào就顯得可憐了不少,兵馬只帶來了五萬,謀士只有荀攸與程昱,武將則是隻帶了夏侯淵,夏侯惇二人。

樂進,徐晃,于禁,李典,曹仁等等大將都留守兗州。

其實曹cào的謀士不少,武將也不少,只不過名氣不大而已,其中王佐之才荀彧又是從袁紹那裡轉投曹cào,袁紹故而輕視曹cào,不見得是沒道理。

做出一副沉思狀的袁紹心中略微得意。

這一次,曹cào想要故技重施,再玩一次在劉備身上的把戲。

袁紹看起來是中計了,可袁紹在給曹cào的回信中擺明條件。

首先,攻打關中,曹cào必須出兵,至少五萬人馬與他匯合。

其次,將郭嘉

i回益州後,關中必須敕封給他。

最後,關中戰事塵埃落定時,天子移駕鄴城。

袁紹猜到曹cào要坐收漁利,便不能讓他如願,只有十萬兵馬的曹cào,出兵五萬已經是極限,稍不留神,呂布與劉備在徐州要是同心協力攻打兗州,曹cào的處境就岌岌可危。

這就是袁紹鉗制曹cào的策略。

兩家出兵,並肩出征。

而戰後所得,根據袁紹苛刻的條件來看,曹cào是出力不討好。

袁紹沒有去想既然沒有利益,為何曹cào也帶著兵馬來了,而且都是訓練有素jing兵強兵。

或許,曹cào的本意就是遏制郭嘉,不存在擴張的企圖。

最現實的局面是曹cào即便拿下關中,恐怕也沒有兵力去守,尤其是郭嘉一旦撤回益州,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全力反撲關中呢。

這一次洛陽會首,袁紹自以為把曹cào的實力看清楚了。

兵馬確實強,這是曹cào治軍練兵有方的成效。

但是能獨當一面的武將謀臣,彼此比較一番,袁紹就自鳴得意起來。

仗該怎麼打?

袁紹其實沒什麼主意,或者說擺在眼前就一條路,強攻函谷關。

“若郭嘉不肯奉詔退回益州,那就請孟德率所部為先鋒,一舉攻克函谷關,直搗三輔。”

袁紹口氣平淡,曹cào面不改sè。

但是兩人顯然都另有心思。

袁紹想讓曹cào當炮灰,這和曹cào慫恿袁紹來打郭嘉是一個道理,都是削弱未來的敵人。

若沒有外人在場,曹cào必定捧腹大笑,他是一個喜歡笑的梟雄,無論勝敗時,他都能開顏一笑,這並非是一種故作樂觀或無知傻笑,是一種xing格,是一種榮辱不驚的本sè,更是他獨有的jing神魅力。

此時曹cào想笑,是笑袁紹不傻。

先鋒,意味著開路。

戰場的道路,兩旁都是屍骨累累。

這種淺薄的算計,曹cào能讓袁紹如願嗎?

如果沒有應對策略,曹cào也就玩不轉天下,玩不轉手下帝黨士族寒mén各方勢力了。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曹cào沒有lu出一絲不滿和反對,和顏悅sè地說道:“本初兄,郭嘉在關中只有八萬兵馬,他還要提防涼州的馬騰韓遂,算起來,他也只有七萬兵馬可供調遣,要入關中,除了函谷關,還有武關可打,函谷關之重,遠非武關能比,你我的兵馬都在洛陽,郭嘉必定在函谷關佈下重兵,嚴加防範我等。若是在開戰初期,能有一隊兵馬出其不意地攻打武關,相信奇襲戰術會帶來不錯的收效,打下武關之後,函谷關的守軍則會憂慮後方,這樣你我兩方既可前後夾擊圍攻函谷關,又可從武關直取長安。本初兄,你意下如何?”

袁紹頻頻點頭,神sè認真,顯然沒有輕視曹cào的獻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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