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棋差一著

三國之寒門天下·天天不休·3,190·2026/3/23

第五十二章 棋差一著 第五十二章棋差一著 戰後打掃戰場和清點傷亡。\\ !- - - 首發\\ 太平軍大獲全勝,殺敵近三萬,平均每個出戰的士兵都殺敵三人。 雖然奇襲制勝是戰術運用得到,可戰果也未免太令人瞠目結舌了。 嚴顏是第一時間得到結果的人,他滿臉喜sè地來到堂中給甘寧和龐統報信。 “哈哈哈哈,軍師,甘將軍,這初戰就打得曹軍落huā流水,看來曹cào和袁紹也不過如此,他們想打進關中,簡直是天方夜譚。” 嚴顏大笑著坐下,桌上茶早已涼透,他卻渾不在意,喝下後爽快地繼續連飲數杯,彷彿比美酒還要甘香。 坐在一旁的龐統和甘寧卻好似心事重重地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嚴顏興致高漲,卻沒有得到回應,丈二和尚mo不著頭腦,眼神在甘寧和龐統身上來回打轉,疑huo地問道:“為何軍師與將軍不喜反憂?” 龐統與甘寧同時抬頭,二人對視,龐統先開口問道:“甘將軍,請你將戰事整個過程詳細說一遍,不要有半點遺漏。” 甘寧先回憶了一番,而後滴水不漏地訴說起來,接著,嚴顏也將他所見所知的戰況詳細道出。 龐統聽罷後,閉目一嘆,默不作聲地從席位上站起身,走出了mén外。 過了一個時辰後,龐統才返回堂中。 甘寧覺得曹軍潰敗地蹊蹺。 不是曹軍敗得像是早有安排一般,而是曹軍彷彿絲毫抵抗能力都沒有。 他們殺敵近三萬,那可是近三萬的屍體。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作假不得。 甘寧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卻不敢宣之於口,因為太過無稽。 嚴顏鬧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打了勝仗,而且是大勝,為什麼甘寧和龐統好像反而不高興呢? 直到龐統返回後,答案才揭曉。 “曹賊果然狡猾。他是真的想要坐山觀虎鬥啊” 龐統歸來後,跪坐下來第一句話便是這一句感嘆。 聽到龐統這麼說,嚴顏不明所以,甘寧卻有些印證了自己的猜測,試探xing地問道:“軍師此話,莫非曹cào是故意讓這五萬大軍來送死的?” 甘寧的想法便是這樣,如果曹cào不是故意讓這五萬大軍來送死,那麼沒理由他們會勝得這麼輕鬆,勝得這麼難以置信。器:無廣告、全文字、更 龐統面lu苦笑地說道:“是也不是。” 勝仗是意料中事,可殺敵近三萬,打得夏侯兄弟直接逃命撤軍,就有些出乎龐統意料了。 依照龐統的設想,劫營能殺敵近萬已經是個不可思議的戰果,如果曹軍稍弱些,戰果擴大到一萬五,都是情理之中。 可現在得到一個誇張的殺敵數字後,龐統不喜反驚。 事出無常必有妖。 “軍師能否為我解huo?為何是,又為何也不是?” 甘寧少時瞧不起文人,後來受郭嘉影響,對文人智士是打心底裡敬畏。 因為武人殺人用刀,文人殺人用心。 永遠不能小看書生,他們發起狠來,絕對防不勝防。 龐統將失落的心情收拾起來,淡淡道:“方才我去查驗了一番,曹兵陣亡將士大多是年長之人,或骨瘦嶙峋之人,我若沒有猜錯,這五萬曹兵,絕不是曹cào麾下的正規軍,而是曹cào臨時募集起來的老弱病殘之軍。” 甘寧沉沉地出了口氣,嚴顏則是目瞪口呆,訥訥地反問道:“曹cào派這樣的軍隊來打仗?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龐統微微搖頭,繼而說道:“恐怕曹cào沒料到我軍敢出城來戰吧,畢竟他五萬兵馬兵臨關下,武關只有一萬守軍,函谷關那邊又有袁紹二十萬兵馬叩關,曹cào以為主公必定全力堅守函谷關,武關這裡,只要守軍不減員至五千以下,堅守即可。” 甘寧長嘆一聲,戰勝的喜悅一掃而空。 打贏的不是曹軍的正規軍,而是一支老弱病殘的雜牌軍,甚至都不能用軍隊來形容,只不過是普通人中的弱者穿上了兵甲罷了。 “曹賊慫恿袁紹來打關中,他出兵五萬,恐怕也是袁紹刻意要求的,否則曹cào也犯不著募集這樣一支毫無戰力的軍隊來麻痺袁紹,這一回,曹cào贏了,無論關中勝敗如何,主公與袁紹,實力要麼大減,要麼延緩了強盛的步伐。而曹cào卻只用了這樣五萬的雜軍就換來了數年甚至更長遠的利益。曹cào,不愧當世梟雄。” 龐統不勝唏噓。 今日一戰,他感慨良多。 自以為mo清了曹cào和袁紹的動機與意圖,卻沒料到還是棋差一著。 曹cào在數年以前的兵馬甚至比現在擁兵十萬還要多。 那個時候收降青州軍,曹cào的兵馬超過十萬有餘,甚至 i近二十萬。 但是曹cào那時不得不忍痛裁軍,因為他養不起這麼多的軍隊。 後來拿下豫州,推行屯田,他才安安穩穩地擁兵十萬。 對曹cào而言,募兵不是問題,問題是養不養得起這些兵。 所以曹cào募兵容易,要招募一支老弱殘兵更是輕而易舉。 意圖就非常明顯,如果招募青壯男子當兵,就要將這些人打造為新銳軍隊,可招募一支老弱殘兵,曹cào不可能huā錢糧來供養他們,裝備他們。 目的只有一個,魚目hun珠,偷樑換柱,用這五萬雜軍麻痺袁紹,同時屯兵在武關東面,曹cào給夏侯兄弟的戰略指令就是對峙造勢,不用攻城。 只要屯兵在此,便能威懾武關。 要是沒有甘寧嚴顏率軍夜裡劫營,等夏侯惇與夏侯淵壘砌堅壁,打造好了防禦措施,恐怕外人就根本不會清楚曹營的虛實。 龐統現在恍然大悟:自己還是看輕了天下梟雄。 曹cào可以鋌而走險,但是,關中大戰的局就是曹cào設下的,他又怎會讓自己處於危境之中? 真從許昌調五萬兵馬來,那麼只剩下五萬兵馬的許昌難道防得住呂布和袁術合擊嗎? 袁術,呂布,都是反覆無常唯利是圖的小人,曹cào難道真會給他們可趁之機嗎? 後知後覺的龐統暗暗自責,若是能想到這些,他必然不會給郭嘉發去急報請求增援。 現在來看,nong巧反拙,這一場勝仗,曹cào必定沒有傷筋錯骨,太平軍將士卻飽受奔 o之苦。 “軍師,你看下一步,曹cào與袁紹會如何應對?武關,還會有危險嗎?” 甘寧不清楚龐統的內心獨白,即便知道也不放在心上,著眼大局,個人感慨都微不足道,不管曹cào的初衷是什麼,下一步的戰略才是重點。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眼下和未來,才是關乎生死的大計。 龐統jing神一震,沉yin片刻後仍舊不確信地說道:“曹軍兵敗武關,袁紹得知後要麼斥責曹cào作戰不力,為防袁紹一怒之下撤軍而歸,曹cào要麼轉而讓袁紹來打武關,要麼重整旗鼓再臨武關,不論如何,武關接下來,將會面臨真正的強敵。” 龐統的話只是猜測,若是曹cào在這裡必定嗤之以鼻。 曹cào必定會對龐統說:你根本不瞭解袁本初 當袁紹兵臨洛陽,當他派出張頜與淳于瓊兵叩函谷關時,袁紹與關中的大戰,就不可避免。 曹軍兵敗武關,只不過是給了袁紹一個奚落嘲笑曹cào的機會,卻根本不會令袁紹有撤軍的想法萌生。 因為曹cào不是左右大局的人,袁紹自以為他才是。 曹cào敗,無關大局輕重。 “既如此,那我等還是給主公發去急報,請主公定奪錦帆軍下一步動向吧。” 甘寧意興闌珊地說道。 嚴顏手下的一萬兵馬無論如何都要坐鎮武關,如今武關的兵馬調動,只有甘寧的錦帆軍而已。 夏侯惇與夏侯淵狼狽不堪地撤軍,二人帶著親衛來到洛陽親自面見曹cào,自縛請罪。 曹cào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手指有節奏地在桌上敲打,堂下兩旁荀攸與程昱跪坐一旁默不作聲。 夏侯惇與夏侯淵把自己捆了個結結實實,跪在曹cào面前,垂首不語,無地自容。 “好,好啊,敗得好啊。呵呵呵呵,妙才,元讓,你們又立了一功啊。” 曹cào沒有任何預兆地大笑起來。 夏侯惇和夏侯淵睜大眼睛,驚訝萬分地望著開懷大笑的曹cào。 “主公,若主公是顧念以往情分,不必如此,末將乃敗軍之將,聽憑主公軍法處置。” 夏侯惇與夏侯淵以為曹cào這是不忍責罰他們。 他們從曹cào年輕時就跟著曹cào,夏侯淵甚至還幫過曹cào頂罪受罰。 曹cào身子一斜,慵懶地歪坐著,閉著眼睛,一手撫著嘴邊的鬍鬚,高深莫測地說道:“我的兵馬在武關打了敗仗,你們說袁紹會是什麼反應?” 夏侯兄弟被曹cào反常的表現nong得頭腦昏沉,一點兒也想不通此時此刻曹cào究竟在想什麼。 程昱跟著曹cào很多年,現在能猜到曹cào的心思,卻不點破,笑而不語。 “主公?這與袁紹有何關係?” 夏侯淵怔怔地問道。 曹cào哈哈大笑,身子向前一傾,凝視著夏侯兄弟,看著他們一副呆愣的模樣,朗聲道:“袁本初會用這個機會去證明,他,比我還會打仗妙才,元讓,你們幫我給袁本初挖墳墓又加了把力”

第五十二章 棋差一著

第五十二章棋差一著

戰後打掃戰場和清點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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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發\\

太平軍大獲全勝,殺敵近三萬,平均每個出戰的士兵都殺敵三人。

雖然奇襲制勝是戰術運用得到,可戰果也未免太令人瞠目結舌了。

嚴顏是第一時間得到結果的人,他滿臉喜sè地來到堂中給甘寧和龐統報信。

“哈哈哈哈,軍師,甘將軍,這初戰就打得曹軍落huā流水,看來曹cào和袁紹也不過如此,他們想打進關中,簡直是天方夜譚。”

嚴顏大笑著坐下,桌上茶早已涼透,他卻渾不在意,喝下後爽快地繼續連飲數杯,彷彿比美酒還要甘香。

坐在一旁的龐統和甘寧卻好似心事重重地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嚴顏興致高漲,卻沒有得到回應,丈二和尚mo不著頭腦,眼神在甘寧和龐統身上來回打轉,疑huo地問道:“為何軍師與將軍不喜反憂?”

龐統與甘寧同時抬頭,二人對視,龐統先開口問道:“甘將軍,請你將戰事整個過程詳細說一遍,不要有半點遺漏。”

甘寧先回憶了一番,而後滴水不漏地訴說起來,接著,嚴顏也將他所見所知的戰況詳細道出。

龐統聽罷後,閉目一嘆,默不作聲地從席位上站起身,走出了mén外。

過了一個時辰後,龐統才返回堂中。

甘寧覺得曹軍潰敗地蹊蹺。

不是曹軍敗得像是早有安排一般,而是曹軍彷彿絲毫抵抗能力都沒有。

他們殺敵近三萬,那可是近三萬的屍體。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作假不得。

甘寧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卻不敢宣之於口,因為太過無稽。

嚴顏鬧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打了勝仗,而且是大勝,為什麼甘寧和龐統好像反而不高興呢?

直到龐統返回後,答案才揭曉。

“曹賊果然狡猾。他是真的想要坐山觀虎鬥啊”

龐統歸來後,跪坐下來第一句話便是這一句感嘆。

聽到龐統這麼說,嚴顏不明所以,甘寧卻有些印證了自己的猜測,試探xing地問道:“軍師此話,莫非曹cào是故意讓這五萬大軍來送死的?”

甘寧的想法便是這樣,如果曹cào不是故意讓這五萬大軍來送死,那麼沒理由他們會勝得這麼輕鬆,勝得這麼難以置信。器:無廣告、全文字、更

龐統面lu苦笑地說道:“是也不是。”

勝仗是意料中事,可殺敵近三萬,打得夏侯兄弟直接逃命撤軍,就有些出乎龐統意料了。

依照龐統的設想,劫營能殺敵近萬已經是個不可思議的戰果,如果曹軍稍弱些,戰果擴大到一萬五,都是情理之中。

可現在得到一個誇張的殺敵數字後,龐統不喜反驚。

事出無常必有妖。

“軍師能否為我解huo?為何是,又為何也不是?”

甘寧少時瞧不起文人,後來受郭嘉影響,對文人智士是打心底裡敬畏。

因為武人殺人用刀,文人殺人用心。

永遠不能小看書生,他們發起狠來,絕對防不勝防。

龐統將失落的心情收拾起來,淡淡道:“方才我去查驗了一番,曹兵陣亡將士大多是年長之人,或骨瘦嶙峋之人,我若沒有猜錯,這五萬曹兵,絕不是曹cào麾下的正規軍,而是曹cào臨時募集起來的老弱病殘之軍。”

甘寧沉沉地出了口氣,嚴顏則是目瞪口呆,訥訥地反問道:“曹cào派這樣的軍隊來打仗?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龐統微微搖頭,繼而說道:“恐怕曹cào沒料到我軍敢出城來戰吧,畢竟他五萬兵馬兵臨關下,武關只有一萬守軍,函谷關那邊又有袁紹二十萬兵馬叩關,曹cào以為主公必定全力堅守函谷關,武關這裡,只要守軍不減員至五千以下,堅守即可。”

甘寧長嘆一聲,戰勝的喜悅一掃而空。

打贏的不是曹軍的正規軍,而是一支老弱病殘的雜牌軍,甚至都不能用軍隊來形容,只不過是普通人中的弱者穿上了兵甲罷了。

“曹賊慫恿袁紹來打關中,他出兵五萬,恐怕也是袁紹刻意要求的,否則曹cào也犯不著募集這樣一支毫無戰力的軍隊來麻痺袁紹,這一回,曹cào贏了,無論關中勝敗如何,主公與袁紹,實力要麼大減,要麼延緩了強盛的步伐。而曹cào卻只用了這樣五萬的雜軍就換來了數年甚至更長遠的利益。曹cào,不愧當世梟雄。”

龐統不勝唏噓。

今日一戰,他感慨良多。

自以為mo清了曹cào和袁紹的動機與意圖,卻沒料到還是棋差一著。

曹cào在數年以前的兵馬甚至比現在擁兵十萬還要多。

那個時候收降青州軍,曹cào的兵馬超過十萬有餘,甚至

i近二十萬。

但是曹cào那時不得不忍痛裁軍,因為他養不起這麼多的軍隊。

後來拿下豫州,推行屯田,他才安安穩穩地擁兵十萬。

對曹cào而言,募兵不是問題,問題是養不養得起這些兵。

所以曹cào募兵容易,要招募一支老弱殘兵更是輕而易舉。

意圖就非常明顯,如果招募青壯男子當兵,就要將這些人打造為新銳軍隊,可招募一支老弱殘兵,曹cào不可能huā錢糧來供養他們,裝備他們。

目的只有一個,魚目hun珠,偷樑換柱,用這五萬雜軍麻痺袁紹,同時屯兵在武關東面,曹cào給夏侯兄弟的戰略指令就是對峙造勢,不用攻城。

只要屯兵在此,便能威懾武關。

要是沒有甘寧嚴顏率軍夜裡劫營,等夏侯惇與夏侯淵壘砌堅壁,打造好了防禦措施,恐怕外人就根本不會清楚曹營的虛實。

龐統現在恍然大悟:自己還是看輕了天下梟雄。

曹cào可以鋌而走險,但是,關中大戰的局就是曹cào設下的,他又怎會讓自己處於危境之中?

真從許昌調五萬兵馬來,那麼只剩下五萬兵馬的許昌難道防得住呂布和袁術合擊嗎?

袁術,呂布,都是反覆無常唯利是圖的小人,曹cào難道真會給他們可趁之機嗎?

後知後覺的龐統暗暗自責,若是能想到這些,他必然不會給郭嘉發去急報請求增援。

現在來看,nong巧反拙,這一場勝仗,曹cào必定沒有傷筋錯骨,太平軍將士卻飽受奔

o之苦。

“軍師,你看下一步,曹cào與袁紹會如何應對?武關,還會有危險嗎?”

甘寧不清楚龐統的內心獨白,即便知道也不放在心上,著眼大局,個人感慨都微不足道,不管曹cào的初衷是什麼,下一步的戰略才是重點。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眼下和未來,才是關乎生死的大計。

龐統jing神一震,沉yin片刻後仍舊不確信地說道:“曹軍兵敗武關,袁紹得知後要麼斥責曹cào作戰不力,為防袁紹一怒之下撤軍而歸,曹cào要麼轉而讓袁紹來打武關,要麼重整旗鼓再臨武關,不論如何,武關接下來,將會面臨真正的強敵。”

龐統的話只是猜測,若是曹cào在這裡必定嗤之以鼻。

曹cào必定會對龐統說:你根本不瞭解袁本初

當袁紹兵臨洛陽,當他派出張頜與淳于瓊兵叩函谷關時,袁紹與關中的大戰,就不可避免。

曹軍兵敗武關,只不過是給了袁紹一個奚落嘲笑曹cào的機會,卻根本不會令袁紹有撤軍的想法萌生。

因為曹cào不是左右大局的人,袁紹自以為他才是。

曹cào敗,無關大局輕重。

“既如此,那我等還是給主公發去急報,請主公定奪錦帆軍下一步動向吧。”

甘寧意興闌珊地說道。

嚴顏手下的一萬兵馬無論如何都要坐鎮武關,如今武關的兵馬調動,只有甘寧的錦帆軍而已。

夏侯惇與夏侯淵狼狽不堪地撤軍,二人帶著親衛來到洛陽親自面見曹cào,自縛請罪。

曹cào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手指有節奏地在桌上敲打,堂下兩旁荀攸與程昱跪坐一旁默不作聲。

夏侯惇與夏侯淵把自己捆了個結結實實,跪在曹cào面前,垂首不語,無地自容。

“好,好啊,敗得好啊。呵呵呵呵,妙才,元讓,你們又立了一功啊。”

曹cào沒有任何預兆地大笑起來。

夏侯惇和夏侯淵睜大眼睛,驚訝萬分地望著開懷大笑的曹cào。

“主公,若主公是顧念以往情分,不必如此,末將乃敗軍之將,聽憑主公軍法處置。”

夏侯惇與夏侯淵以為曹cào這是不忍責罰他們。

他們從曹cào年輕時就跟著曹cào,夏侯淵甚至還幫過曹cào頂罪受罰。

曹cào身子一斜,慵懶地歪坐著,閉著眼睛,一手撫著嘴邊的鬍鬚,高深莫測地說道:“我的兵馬在武關打了敗仗,你們說袁紹會是什麼反應?”

夏侯兄弟被曹cào反常的表現nong得頭腦昏沉,一點兒也想不通此時此刻曹cào究竟在想什麼。

程昱跟著曹cào很多年,現在能猜到曹cào的心思,卻不點破,笑而不語。

“主公?這與袁紹有何關係?”

夏侯淵怔怔地問道。

曹cào哈哈大笑,身子向前一傾,凝視著夏侯兄弟,看著他們一副呆愣的模樣,朗聲道:“袁本初會用這個機會去證明,他,比我還會打仗妙才,元讓,你們幫我給袁本初挖墳墓又加了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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