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君臨河北

三國之寒門天下·天天不休·3,197·2026/3/23

第五十五章 君臨河北 第五十五章 君臨河北 休整一夜,審配從未獨自領軍過,頭一次經歷如此重大的戰事令他身心俱疲。 天光大亮,審配還在沉睡之中,他被侄兒審榮推醒。 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就瞧見審榮驚顫的表情。 這個侄兒是鄴城的東門校尉,有沒有真本事,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袁紹治下能才不少,卻因士族坐大沾親帶故的都能走個後門撈取一些官位。 只看審榮現在這幅表情,也就知道他究竟和普通人有多大差距了。 泯然眾人而已。 審配腦子清醒過來,拽住審榮就逼問道:“是不是軍情有變?” 審榮張口結舌,一句話說不出來只不斷點頭。 審配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趕緊穿上衣裳就奔向城頭。 一路策馬狂奔,審配心中起疑,這城中寂靜,百姓都閉門不出,城外也沒傳來喊殺聲,可為什麼審榮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走上城頭,審配扶著城牆朝外定睛一瞧,頓時驚疑起來。 曹軍大清早的來到城外,不攻城,而是在挖長壕。 坑壕曹操挖過不少,尤其打官渡與袁紹對壘,曹操挖的戰壕簡直綿延百里,又深又寬,可那是防禦工事,那時曹操是守,現在曹操是攻,他還挖坑壕? 審配站在城頭仔細去瞧那坑壕,密切注視。 只見那坑壕又窄又淺,隨便一個成年人都跳得過去,審配自以為是地想:或許曹操是防備他派人出城突襲吧。 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審配忽然如釋重負。 曹操,軍事才能是徒有虛名! 挖這種不具任何阻擋能力的坑壕有什麼用?反而讓三軍將士徒耗體力。 這一道長壕沿著鄴城外挖了一圈,長達四十里! 在審配眼中,這沒有任何殺傷力,至於那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審榮,多半是被曹操赫赫兇名給震住了,曹操但凡有出人意料地舉動,都令人忌諱莫深。 曹軍這邊,曹操站在營帳外笑眯眯地看著將士們挖壕,夏侯淵,李典,于禁,徐晃,各個摸不著頭腦,真正知道用意的人只有程昱。 于禁還專門跑到近前去看了看那坑壕,他一步雖然跨不過去,可只要蹬腿一跳,要越過去是輕而易舉,莫說大人,小孩子彈跳來好的,都能過去。 回到曹操身邊,于禁撓著頭問:“主公,這,這,末將真不明白,這長壕有何用處?還請主公明示。” 曹操哈哈大笑,不斷拍著于禁的肩膀就是不解釋。 十日之後,審配算是習慣了這種戰爭節奏,寢食正常,精神也沒有開戰之初那般緊張。 審榮又一次來到審配面前,這一回依舊面無血色,哆嗦著身子口齒不清地對審配道:“曹,曹,曹,曹……” “曹操又怎麼了?不要草木皆兵,曹操十天都沒有攻城,恐怕是在等我軍放鬆警惕,只要我軍自己不鬆懈,就不會給曹操可趁之機。” 審配現在很淡定,他認為要麼曹軍是在故弄玄虛,要麼就是在自費體力做無用功。 可審榮一副天塌下來的哭喪臉拉著審配就朝外走,審配無可奈何地被他帶出府,然後騎上快馬就去了城頭,腳步沉穩地走上城頭,朝外一望,審配差點頭暈目眩地跌落城下,幸好審榮拉住了他。 一拳頭砸在了城牆上,審配咬牙切齒,不可思議地盯著城外的情景。 那四十里長的壕塹在一夜之間被擴寬了兩丈,深度一眼望去,也約莫兩丈。 而曹操騎馬在壕塹對面,見到審配出現在城頭,笑呵呵地朗聲朝他喊道:“呵呵呵,審正南,豎起耳朵,好好聽著。” “曹賊,你有話直說!” 審配勃然大怒,曹操這幅意氣風發的姿態,讓他異常憤怒。 可曹操沒了下文,只是笑著扭過了頭,並沒有再跟審配說什麼。 轟隆隆 激流洶湧的水聲突然傳來。 萬籟俱寂,彷彿耳邊只有這雄壯的水流聲漸漸漲高。 審配扭頭望去,驚駭欲絕! 水! 噴湧的大水從壕塹一頭湧入,怒浪翻滾波水滔滔,眨眼間便將城外四十里長的壕塹填滿。 “曹賊!你不得好死!” 審配沖天怒吼。 他已然想到,曹操掘開漳水引入壕塹之中。 鄴城,此刻之後,變成了一座孤島! 湍急的河水翻騰之後變得平靜,鄴城將士們眼簾之中,曹操調轉馬頭仰天肆無忌憚地大笑拍馬離去。 審配彷彿失重一般跌坐在城頭,面無血色,雙目無神。 完了! 不光是鄴城這不到三萬的兵馬死路一條! 城中百姓恐怕也難倖免於難! 河北本是富饒之地,儲糧充備,但在袁紹關中慘敗後回來擴軍至七十萬後,河北的糧食收支就已經進入了入不敷出的狀態,官渡之戰袁紹敗北,兵馬實力大降,可治下並沒有進行恢復休養,袁尚繼位與袁譚的內鬥,加上袁熙在幽州實際上已經脫離袁尚把持的袁家,冀州的儲糧並不樂觀,袁尚打青州的袁譚,耗盡的不光是兵馬,還有冀州的糧食。 城內儲糧不足兩月之需,審配此時才幡然醒悟過來,曹操的戰術是要困死他們在鄴城。 如果沒有城外這一條河,審配在糧盡食絕之前,還能孤注一擲突圍,但現在有了這道人造的屏障後,審配知道若是突圍,也只是去送死罷了。 人過不去那條河,即便搭橋,曹軍怎會視若無睹呢? 儘管不願承認,審配卻從心底升起一抹悲涼。 盛極一時,榮耀百年的袁家。 氣數已盡! 河北的局勢,曹操一直在嚴密關注,官渡之戰的一把大火,曹操燒掉了袁紹幾十萬兵馬所需的糧草,之後河北又陷入了袁家的內戰,糧草不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攻打鄴城,曹操只需圍城便已是勝券在握。 不同的是,沒有他挖的這條河,對方若是玉石俱焚,那他的損傷肯定不容樂觀,有了這條自己挖出來的河,就能從容輕鬆地禦敵。 策馬返回軍營,曹操翻身下馬,夏侯淵,李典,于禁,徐晃迎了上來,四將臉上帶著敬意與笑容。 曹操邊走邊道:“夏侯淵聽令,命你率一萬兵馬在鄴城東南方向設伏,算算日子,袁尚得知鄴城被圍,肯定率軍回援,你就給他迎頭痛擊。” “末將遵命。” 夏侯淵領了差事就抱拳告退,下去點齊兵馬出征。 “李典,于禁,你二人輪流指揮圍城將士,鄴城若有人出城渡河,不論軍民,殺。” 二將抱拳領命離去。 徐晃期待著曹操半天,發現曹操沒命令了! 他趕緊加快腳步追上曹操,落後曹操半個身位說道:“哎哎哎,主公,這,其他三位將軍都有仗打,我呢?” 曹操停下腳步扭頭瞥了眼徐晃,輕輕一笑道:“公明啊,我既然帶你出征,當然不會讓你無用武之地,等等吧,河北的敵人,不光是袁尚,等鄴城破了,你就要去幫我收拾袁家另一個不成器的子孫了。” 徐晃一想,試探性地問道:“袁熙?” 曹操聳肩大笑,搖頭道:“糊塗!袁譚!” 徐晃一臉驚訝。 袁譚!?! 要收拾他的話,去年不就有機會嗎? 袁譚可是曹操的親家啊! 他連女兒都送到了曹家! 鄴城告急,軍情傳達到青州袁尚手中時已經過了半個多月,而袁尚與袁譚之間的戰爭,一直都處於膠著狀態,誰也打不垮對方,而彼此都不願就此罷休,不過主導這場戰爭的人,還是袁尚。 面對大本營鄴城的垂危之象,袁尚很不樂意卻也不得不揮軍返回冀州去救鄴城。 只可惜他也底氣不足,尤其是他的兵馬只剩下不到三萬,跟袁譚拼了一年,打光了兵馬,打光了糧草,而曹操的兵馬還是那麼多,但兩方對比,早已強弱逆轉。 袁尚率軍用了近二十天從青州回冀州,一面要急著趕路,一面還要防範身後窮追不捨的袁譚。 袁譚這個袁家長子被老三打壓一年多,早就滿腹怨氣,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怎會放過? 袁尚看似是回去救鄴城,不過更像是前面有曹操攔路,後面有袁譚追殺的處境。 袁尚率軍臨近鄴城,在漳水彎曲之處遭遇夏侯淵的埋伏,結果初一交鋒,袁尚麾下馬延等人紛紛跪地投降,連帶兩萬多兵馬也都束手就擒。 見到這個情景,袁尚魂飛魄散,哪還敢,哪還有底氣救鄴城? 帶著殘兵敗將不到一萬人,袁尚繞過鄴城逃去了中山國。 曹操沒有派兵去追殺,反倒是袁譚鍥而不捨跟在袁尚後面大開殺戒。 鄴城以北的冀州大片郡國淪落袁譚之手,並且將袁尚殺出了中山國。 窮途末路的袁尚這會兒倒是想起來除了一個跟他處處作對的大哥外,他還有一個二哥,於是逃去幽州,依附袁熙。 時至八月,鄴城被圍整整三個月,城內軍民餓死大半。 審配侄兒審榮為求苟活暗中投曹,在子夜打開城門迎曹軍入城,審配率最後的兵馬與曹軍在鄴城巷戰一夜,最終落敗,鄴城淪陷! 曹操親自勸降審配,審配卻寧死不從,曹操成全他的名節忠義,殺之厚葬。 鄴城,是袁家統領河北的政權標誌性城池,此刻,鄴城的城頭,豎起的大旗,上面只有一個厚重的“曹”字。 ……

第五十五章 君臨河北

第五十五章 君臨河北

休整一夜,審配從未獨自領軍過,頭一次經歷如此重大的戰事令他身心俱疲。

天光大亮,審配還在沉睡之中,他被侄兒審榮推醒。

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就瞧見審榮驚顫的表情。

這個侄兒是鄴城的東門校尉,有沒有真本事,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袁紹治下能才不少,卻因士族坐大沾親帶故的都能走個後門撈取一些官位。

只看審榮現在這幅表情,也就知道他究竟和普通人有多大差距了。

泯然眾人而已。

審配腦子清醒過來,拽住審榮就逼問道:“是不是軍情有變?”

審榮張口結舌,一句話說不出來只不斷點頭。

審配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趕緊穿上衣裳就奔向城頭。

一路策馬狂奔,審配心中起疑,這城中寂靜,百姓都閉門不出,城外也沒傳來喊殺聲,可為什麼審榮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走上城頭,審配扶著城牆朝外定睛一瞧,頓時驚疑起來。

曹軍大清早的來到城外,不攻城,而是在挖長壕。

坑壕曹操挖過不少,尤其打官渡與袁紹對壘,曹操挖的戰壕簡直綿延百里,又深又寬,可那是防禦工事,那時曹操是守,現在曹操是攻,他還挖坑壕?

審配站在城頭仔細去瞧那坑壕,密切注視。

只見那坑壕又窄又淺,隨便一個成年人都跳得過去,審配自以為是地想:或許曹操是防備他派人出城突襲吧。

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審配忽然如釋重負。

曹操,軍事才能是徒有虛名!

挖這種不具任何阻擋能力的坑壕有什麼用?反而讓三軍將士徒耗體力。

這一道長壕沿著鄴城外挖了一圈,長達四十里!

在審配眼中,這沒有任何殺傷力,至於那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審榮,多半是被曹操赫赫兇名給震住了,曹操但凡有出人意料地舉動,都令人忌諱莫深。

曹軍這邊,曹操站在營帳外笑眯眯地看著將士們挖壕,夏侯淵,李典,于禁,徐晃,各個摸不著頭腦,真正知道用意的人只有程昱。

于禁還專門跑到近前去看了看那坑壕,他一步雖然跨不過去,可只要蹬腿一跳,要越過去是輕而易舉,莫說大人,小孩子彈跳來好的,都能過去。

回到曹操身邊,于禁撓著頭問:“主公,這,這,末將真不明白,這長壕有何用處?還請主公明示。”

曹操哈哈大笑,不斷拍著于禁的肩膀就是不解釋。

十日之後,審配算是習慣了這種戰爭節奏,寢食正常,精神也沒有開戰之初那般緊張。

審榮又一次來到審配面前,這一回依舊面無血色,哆嗦著身子口齒不清地對審配道:“曹,曹,曹,曹……”

“曹操又怎麼了?不要草木皆兵,曹操十天都沒有攻城,恐怕是在等我軍放鬆警惕,只要我軍自己不鬆懈,就不會給曹操可趁之機。”

審配現在很淡定,他認為要麼曹軍是在故弄玄虛,要麼就是在自費體力做無用功。

可審榮一副天塌下來的哭喪臉拉著審配就朝外走,審配無可奈何地被他帶出府,然後騎上快馬就去了城頭,腳步沉穩地走上城頭,朝外一望,審配差點頭暈目眩地跌落城下,幸好審榮拉住了他。

一拳頭砸在了城牆上,審配咬牙切齒,不可思議地盯著城外的情景。

那四十里長的壕塹在一夜之間被擴寬了兩丈,深度一眼望去,也約莫兩丈。

而曹操騎馬在壕塹對面,見到審配出現在城頭,笑呵呵地朗聲朝他喊道:“呵呵呵,審正南,豎起耳朵,好好聽著。”

“曹賊,你有話直說!”

審配勃然大怒,曹操這幅意氣風發的姿態,讓他異常憤怒。

可曹操沒了下文,只是笑著扭過了頭,並沒有再跟審配說什麼。

轟隆隆

激流洶湧的水聲突然傳來。

萬籟俱寂,彷彿耳邊只有這雄壯的水流聲漸漸漲高。

審配扭頭望去,驚駭欲絕!

水!

噴湧的大水從壕塹一頭湧入,怒浪翻滾波水滔滔,眨眼間便將城外四十里長的壕塹填滿。

“曹賊!你不得好死!”

審配沖天怒吼。

他已然想到,曹操掘開漳水引入壕塹之中。

鄴城,此刻之後,變成了一座孤島!

湍急的河水翻騰之後變得平靜,鄴城將士們眼簾之中,曹操調轉馬頭仰天肆無忌憚地大笑拍馬離去。

審配彷彿失重一般跌坐在城頭,面無血色,雙目無神。

完了!

不光是鄴城這不到三萬的兵馬死路一條!

城中百姓恐怕也難倖免於難!

河北本是富饒之地,儲糧充備,但在袁紹關中慘敗後回來擴軍至七十萬後,河北的糧食收支就已經進入了入不敷出的狀態,官渡之戰袁紹敗北,兵馬實力大降,可治下並沒有進行恢復休養,袁尚繼位與袁譚的內鬥,加上袁熙在幽州實際上已經脫離袁尚把持的袁家,冀州的儲糧並不樂觀,袁尚打青州的袁譚,耗盡的不光是兵馬,還有冀州的糧食。

城內儲糧不足兩月之需,審配此時才幡然醒悟過來,曹操的戰術是要困死他們在鄴城。

如果沒有城外這一條河,審配在糧盡食絕之前,還能孤注一擲突圍,但現在有了這道人造的屏障後,審配知道若是突圍,也只是去送死罷了。

人過不去那條河,即便搭橋,曹軍怎會視若無睹呢?

儘管不願承認,審配卻從心底升起一抹悲涼。

盛極一時,榮耀百年的袁家。

氣數已盡!

河北的局勢,曹操一直在嚴密關注,官渡之戰的一把大火,曹操燒掉了袁紹幾十萬兵馬所需的糧草,之後河北又陷入了袁家的內戰,糧草不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攻打鄴城,曹操只需圍城便已是勝券在握。

不同的是,沒有他挖的這條河,對方若是玉石俱焚,那他的損傷肯定不容樂觀,有了這條自己挖出來的河,就能從容輕鬆地禦敵。

策馬返回軍營,曹操翻身下馬,夏侯淵,李典,于禁,徐晃迎了上來,四將臉上帶著敬意與笑容。

曹操邊走邊道:“夏侯淵聽令,命你率一萬兵馬在鄴城東南方向設伏,算算日子,袁尚得知鄴城被圍,肯定率軍回援,你就給他迎頭痛擊。”

“末將遵命。”

夏侯淵領了差事就抱拳告退,下去點齊兵馬出征。

“李典,于禁,你二人輪流指揮圍城將士,鄴城若有人出城渡河,不論軍民,殺。”

二將抱拳領命離去。

徐晃期待著曹操半天,發現曹操沒命令了!

他趕緊加快腳步追上曹操,落後曹操半個身位說道:“哎哎哎,主公,這,其他三位將軍都有仗打,我呢?”

曹操停下腳步扭頭瞥了眼徐晃,輕輕一笑道:“公明啊,我既然帶你出征,當然不會讓你無用武之地,等等吧,河北的敵人,不光是袁尚,等鄴城破了,你就要去幫我收拾袁家另一個不成器的子孫了。”

徐晃一想,試探性地問道:“袁熙?”

曹操聳肩大笑,搖頭道:“糊塗!袁譚!”

徐晃一臉驚訝。

袁譚!?!

要收拾他的話,去年不就有機會嗎?

袁譚可是曹操的親家啊!

他連女兒都送到了曹家!

鄴城告急,軍情傳達到青州袁尚手中時已經過了半個多月,而袁尚與袁譚之間的戰爭,一直都處於膠著狀態,誰也打不垮對方,而彼此都不願就此罷休,不過主導這場戰爭的人,還是袁尚。

面對大本營鄴城的垂危之象,袁尚很不樂意卻也不得不揮軍返回冀州去救鄴城。

只可惜他也底氣不足,尤其是他的兵馬只剩下不到三萬,跟袁譚拼了一年,打光了兵馬,打光了糧草,而曹操的兵馬還是那麼多,但兩方對比,早已強弱逆轉。

袁尚率軍用了近二十天從青州回冀州,一面要急著趕路,一面還要防範身後窮追不捨的袁譚。

袁譚這個袁家長子被老三打壓一年多,早就滿腹怨氣,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怎會放過?

袁尚看似是回去救鄴城,不過更像是前面有曹操攔路,後面有袁譚追殺的處境。

袁尚率軍臨近鄴城,在漳水彎曲之處遭遇夏侯淵的埋伏,結果初一交鋒,袁尚麾下馬延等人紛紛跪地投降,連帶兩萬多兵馬也都束手就擒。

見到這個情景,袁尚魂飛魄散,哪還敢,哪還有底氣救鄴城?

帶著殘兵敗將不到一萬人,袁尚繞過鄴城逃去了中山國。

曹操沒有派兵去追殺,反倒是袁譚鍥而不捨跟在袁尚後面大開殺戒。

鄴城以北的冀州大片郡國淪落袁譚之手,並且將袁尚殺出了中山國。

窮途末路的袁尚這會兒倒是想起來除了一個跟他處處作對的大哥外,他還有一個二哥,於是逃去幽州,依附袁熙。

時至八月,鄴城被圍整整三個月,城內軍民餓死大半。

審配侄兒審榮為求苟活暗中投曹,在子夜打開城門迎曹軍入城,審配率最後的兵馬與曹軍在鄴城巷戰一夜,最終落敗,鄴城淪陷!

曹操親自勸降審配,審配卻寧死不從,曹操成全他的名節忠義,殺之厚葬。

鄴城,是袁家統領河北的政權標誌性城池,此刻,鄴城的城頭,豎起的大旗,上面只有一個厚重的“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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