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惡貫滿盈的兵匪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惡貫滿盈的兵匪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惡貫滿盈的兵匪
夜色蒼茫,秣陵關在月色下隱隱在望。
自從襲殺了廣陵太守趙昱之後,笮融已經率部運送著搶劫的財物,向南逃亡了一日一夜,這日傍晚到達了秣陵關下,過了秣陵縣便是長江,江東便是孫堅的地盤了。
笮融傳令紮下營寨暫住一夜,熊熊篝火燃起,笮融的八百多人生火做飯,吃著搶掠來的牛羊,大碗的喝著酒,紅彤彤的火光照耀的一幫人彷彿如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猙獰。
“嘿嘿,兄弟們跟著俺笮融如何?老子早就說過,保證讓爾等過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現在就快要度過長江了,喝完酒之後,兄弟們把搶來的東西分一下。”笮融大碗的喝著酒,油膩的手撕著一條雞腿,打著嗝道。
一幫土匪一般的手下聞聲齊聲叫好,然後開懷暢飲,划拳行令,一個個不亦樂乎。
酒足飯飽之後,笮融命令下手抬出幾箱子寶物金銀,吩咐一名親信頭目,按照功勞資歷來分攤,每個人都有份。
分贓完畢之後,群匪興致更加高漲,一個個都把自己分到的金銀收拾起來,商量著該怎麼快活一下。
一名校尉提議道:“傍晚之時,前邊有一座村子,不然弟兄們去哪裡尋找幾個娘們快活下如何?”
笮融已經喝得有些酩酊之態,用牙籤剔著牙縫道:“你等留下一部分看家,其餘的人自己想辦法快活去吧,嘿嘿……俺今晚還要與趙昱這老傢伙他女兒快活哪,哈哈,哈哈……這個老混蛋要是痛快的把女兒送給老子,我也不會宰了他。”
笮融的手下齊聲歡呼,當下八百人約好,今夜留下一半看家,另一部分出去劫掠,明日晚上顛倒過來,看家的人出去劫掠,出去的人在家裡看家。
馬蹄聲響起,一夥人亂哄哄的出了臨時搭建起的營寨,百十個人一夥各奔東西,各自尋找目標去做打家劫舍,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看著部下遠去了,笮融起身淫笑著吩咐另一名頭目道:“好生看守營寨,別讓咱們弄回來的東西再被人家搶了,老子快活快活去,進去給趙昱他女兒鬆鬆筋骨。哈哈……”
那名頭目點點頭,向笮融討好的道:“嘿嘿,將軍可要當心別累壞了身子骨呦,你把幾位夫人都留在東海郡,可是無人管她們了,融爺你要是把精力都耗在這妞身上,誰來伺候幾位夫人?”
“值此亂世,女人就是衣服,穿夠了丟棄了就完,那幾個豬一樣的女人誰愛要,誰就要,老子不回去了。”笮融打著響嗝,搖搖晃晃的鑽進了帳篷。
夜色下,帳篷裡響起少女的掙扎聲,與笮融猙獰的淫笑之聲,旋即響起噼裡啪啦的摔打聲。
又過了一段時間,笮融垂頭喪氣的出了帳篷,臉上有被抓傷的痕跡,鮮血淋漓。
頭目討好的問道:“融爺,今晚上怎麼這快就完事了?是不是沒興趣了,也準備出去換個新鮮的?”
“奶奶的,不識抬舉的丫頭,被老子一怒之下,一刀捅死了。”
笮融滿臉遺憾的道:“狗孃養的丫頭,脾氣倒是極像趙昱這廝,老子一進去這婊子就用髮簪捅我,被我搶過來之後,又瘋了一般對老子連抓加撓,又咬又掐,老子一怒之下,將鋼刀捅死了她,只是有些可惜呀,老子為了這個小娘們不惜殺了趙昱,背叛了陶恭祖,這還沒爽幾次,就被我弄死了,真是可惜,可惜啊……”
頭目賠笑道:“融爺爺不必沮喪,你不是說了麼,女人就是衣服,用完了扔了就是……”
笮融懊惱的摸著鬍子道:“可是這個妞長得標緻,又水靈,輕易的很難遇上這麼好的上等貨色,就被我這一生氣弄死了,真他孃的虧本了!”
“事已至此,融爺日後作何打算?”頭目問道。
“秣陵縣縣令薛禮與我是同鄉,明天到他那裡盤桓幾日,若是好吃好喝款待便罷了,不然像對付趙昱一般滅了他。”笮融心裡盤算好了主意。
次日,秣陵縣縣衙之內,縣令薛禮設下酒筵款待笮融一行。
酒至三巡,縣令薛禮舉杯問道:“笮兄因何襲殺了趙昱大人?”
笮融道:“這廝侮辱我,居然要老子把小妾讓給他,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怒之下滅了他滿門,雖然有些後悔,不過這種侮辱,是個男人怎生忍受?”
薛禮聞言點頭道:“原來這般如此,不如笮兄給陶公修書一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請求陶公原諒吧。”
“咣噹”一聲,笮融拍著桌案道:“陶恭祖與趙昱是什麼關係,你以為他會聽我的解釋?事已至此,我只能背叛陶謙了,今日到你這裡來便是借點糧餉。”
薛禮聞言抹著汗,戰戰兢兢的施禮道:“笮兄休要折煞小弟,小小縣城能有多少糧食?今天早上聽差役來報說,昨日秣陵關下有幾個村莊昨夜遭到兵匪的襲擊,殺人放火,姦淫婦女,不知這夥兵匪與笮兄有關乎?若是與笮兄有關,還望看在你我同鄉的面上,笮兄帶著部下離開我秣陵吧,不然,小弟這縣令之職不保。”
笮融聞言大怒,一把提起薛禮道:“你怕你這官職不保,難道就不怕你這腦袋不保嗎?”
笮融話音一落,從腰間抽出佩刀,將薛禮的頭顱斬下,吩咐部下道::“殺光,搶光,燒光,女人睡光 ,一個不留!”笮融的部下發一聲吶喊,立刻在秣陵縣城之內放火殺人,姦汙婦女。
縣城之內並不曾駐紮兵馬,只有二百多名差役,被笮融的部下一陣殺散,笮融的手下一陣砍殺之後,殺死了幾百名手無寸鐵的下人以及百姓,但凡婦人均被髮洩獸慾之後殺死,隨後點起一把大火,將縣衙點燃。
站在熊熊燃燒的縣令府邸門前,笮融放聲大笑,猙獰的面目,彷彿是一頭厲鬼:“哈哈……老子覺得這殺人放火就是痛快,爽啊!”
笮融部下在秣陵縣城之內作惡完畢,搶劫了一番財物,出城向南來到長江邊上,準備搶劫船隻渡江到江東區,繼續圖謀下一步打算,忽然後麵人喊馬嘶。
遠遠地殺來一隻三千人的騎兵隊伍,打著“周”字旗號,為首一將身高九尺,胯下青鬃馬,手提大刀,高聲道:“鎮東將軍,揚州牧孫文臺手下大將周泰在此,奉命前來捉拿笮融,還不速速下馬受降。”
笮融大驚,看著周泰兵多,況且那日周泰與太史慈廝打的場面他也見過,料知自己抵不過兇惡的周泰,急忙下馬道:“周將軍息怒,笮融正要打算去拜見孫將軍,獻上廣陵太守的印綬,既然周將軍到來,還請引薦一番。”
周泰聽了笮融所說,信以為真,命令笮融的部下掉頭向北,前往孫堅在東莞郡內的大營而去,笮融在路上打定了主意,不如干脆投降在孫堅的帳下效力。
周泰押解著笮融一行來到孫堅的大營,笮融面見孫堅之後,跪在帳下痛哭流涕,訴說陶謙如何刁難自己,又說那日在趙昱府中做客,趙昱居然索要自己的小妾,自己不堪受辱,一怒之下斬殺了趙昱全家,之後來到秣陵,縣令薛禮不顧同鄉手足的情義,執意要拿自己去見陶謙問罪,因故殺之。
笮融一邊哭著,一邊獻上廣陵太守的印綬,哭拜道:“初見將軍,笮融無以為敬,今日特獻上廣陵太守的印綬,還望將軍笑納,速速派兵進駐廣陵,融在東海郡還有部分親信以及家眷,願向主公借兵五千,融前去為主公鎮守東海,若此二郡在握,主公在江北則可以立足。”
孫堅面無表情的在上面聽了笮融的話,揮手示意道:“你暫且退下吧,容我與部下商議一番。”
笮融隨即忐忑不安的退出了孫堅的大帳。
孫堅端坐中央,兩邊站立著孫策、周泰、蔣欽、黃蓋等部將,孫堅問道:“諸位以為該如何處置笮融此人?”
“請主公就地斬殺笮融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以謝天下,如此徐州百姓必然感激主公。”闞澤出列,義憤填膺的進言道。
孫策聽了闞澤的話,出列反駁道:“父親大人,雖然笮融是個卑鄙之徒,殺之不為過,不過我軍剛剛進入徐州,立足未穩,況且笮融還有東海郡太守的身份,留著他另有用處,不如暫且將他留在營內,等我們在徐州立足站穩了之後,再做決定。”
孫堅略作思忖,考慮了一番道:“德潤說的雖然有道理,不過現在笮融還有些利用價值,還是先按照伯符所說,暫時留他一命,等我們在徐州站穩了腳跟之後,再另做打算把。”
隨即孫堅召喚笮融進賬道:“從前你所做的各種惡事,是對是錯,我不再計較,既然你投在我的手下,便安心效力,若再有三心二意,做出惡事,休怪我翻臉無情。”
“多謝主公,融誓死追隨主公!”笮融保住了一條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急忙拜謝道。
“伯符,立即帶領五千人進駐廣陵,幼平,你率領五千人進駐東海,先把這兩座城池拿到手中,再與陶恭祖慢慢談判。“孫堅下令道。
孫策與周泰答應一聲,各自出帳點兵去了。
“主公,融該做些什麼事情為好?”笮融問道。
孫堅起身示意笮融退下:“你那裡都不用去,暫時先在我的大營裡帶待幾日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