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女有心 襄王無夢

三國之橫行天下·煮酒斬英雄·3,028·2026/3/24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女有心 襄王無夢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女有心 襄王無夢 “原來是奉孝來了……”關羽微笑著打著招呼道。 想起自己提出的撮合郭嘉與糜貞之事,關羽覺得自己有必要與糜貞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嘴上說成人之美,而心裡又捨不得,豈不是給人心口不一的感覺? “陶恭祖快要不行了?真的這麼快?” 關羽隨即把心思轉到了重點上,郭嘉的話讓他感到有些驚訝,雖然知道陶謙一定會在今年死去,但是當這個消息傳到耳朵裡的時候,關羽還是感到來的有些突然。 郭嘉掃了一眼糜貞,謹慎的道:“嗯,據下邳來的使者說陶公已經氣息奄奄,估計支撐不過今天了,已經向各個郡的大人發出文書,召喚他們回下邳,估計一會陳元龍就會來向君侯辭行,城外的劉備也接到了陶恭祖的書信……” 雖然郭嘉沒有把話直接說明白,但是關羽還是能聽的出郭嘉話語裡想要表達的意思:劉備都得到陶謙的文書了,我們費這麼大的力,拼死拼活,臨了陶謙並沒把我們當一回事…… “呵呵……,奉孝啊,也許是陶恭祖為我的傷勢著想吧,不想讓我帶傷來回跋涉,若不是這傷,也許我該去下邳送陶公一程,只是這一次卻傷的下不了床,只能在下邳為陶公默哀了。再說陶恭祖是徐州的主人,他有權利把徐州給任何人,既然陶公選擇了劉備,也許他覺得劉備能為徐州的百姓造福,我們應該祝賀劉備,你說是不是奉孝?”關羽和顏悅色的笑著對郭嘉勸慰道。 郭嘉未置可否,卻閉口不再提此事,他素來謹慎,雖然有時候也喜歡走險招,但是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還是不會做。 糜貞是糜竺的妹妹,而糜竺是陶謙的心腹,雖然自從郭嘉來到徐州以來,發現糜竺對關羽足夠好,不過畢竟人心隔著肚皮,一個月的交情,總不如糜竺與陶謙多年之間的情誼來的深厚,有些話他還是需要避諱的。 貂蟬冰雪聰明,最是善於揣摩他人的心思,看到郭嘉這幅表情,貂蟬已經將郭嘉的心意猜透了十之八九,估計他有礙著糜貞在場的話要說,當即起身拉著糜貞的手道:“哎呀……我最是討厭這些家國大事了,一聽見這些就頭疼,既然陶公快要去世了,他最是信仰佛法,我便與貞兒妹妹去為他誦經,為他送行。” 糜貞答應一聲,被貂蟬牽了手一起出門而去。郭嘉對著回身掩門的貂蟬一笑,投去感激的目光,二人出去之後,郭嘉隨即在床邊坐了道:“我這位二嫂嫂還真是善解人意……” 關羽披起衣服想要下床,挪動之間,肋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當下只得作罷,嘆一口氣道:“奉孝啊,糜姑娘心地單純善良,其實你根本不必避諱她,現在她已經走了,有什麼話現在可以儘管直說了。” “正是因為糜姑娘單純,所以兄長更不能辜負了她,嘉看的出來糜姑娘對你是一片真心的,你怎麼可以想要把我與糜姑娘硬是牽扯在一塊?”郭嘉咳嗽了一聲道。 關羽試著規勸道:“可是我覺得糜姑娘對我更對的是感激之情,不是真正的愛慕,而你正值年少,與她相差不過六七歲,卻是般配,而且這些年來兄弟為我操勞費心,尚未成家立業,兄長內心更是不安。” “兄長若是當郭嘉是兄弟,此事以後休要再提了,大丈夫在世功未成,業未就,談何婚事?更何況我跟隨兄長效力,一是為了報答兄長的知遇之恩,二來是為了完成郭嘉的心願,糜姑娘之事以後休要再提,若是郭嘉有心娶妻,天下的女子何其多也!郭嘉卻要橫刀奪兄長之愛?豈不是置郭嘉與不義之地,此事以後萬萬莫要再提。” 郭嘉一番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倒是讓關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下只能默不作聲。 郭嘉又道:“好了,此事就到這裡,兄長以後好生對待糜姑娘吧,再說下陶謙召劉備進下邳之事吧,先前我就聽糜子仲與陳元龍說過,陶謙有意將徐州讓給劉備,如此看來,陶謙將死之際,果然要如此做了,而兄長你為保住徐州不惜冒死獨闖吳軍大營,以致重傷,若不是你擊殺了孫堅,只怕廣陵與東海二郡此刻早就是孫堅的了,哪裡輪得到劉備做主?若是陶謙果然將徐州牧的位子讓給劉備,我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白忙活一場,不知道君侯如何想法?” 關羽略作沉吟道:“奉孝不必再為此事耿耿於懷了,我此來乃是為了解救徐州百姓,避免他們遭到曹操的屠殺而來,並非為了爭奪徐州,一切但有陶謙自己決定吧,我們安心在廣陵住幾日,也不用去下邳攪和了,免得劉備以為我們要與他搶徐州,等我傷勢好了之後,咱們即可返程。” 這次默然不語的輪到了郭嘉,他思忖片刻道:“既然君侯之意已決,便成全了劉備這廝吧,只是徐州六郡加上小沛郡平白無故的落入他的手裡,倒是讓他白撿了一個便宜。” “呵呵……” 關羽一笑道:“再說了徐州與長安、河東二地相隔千里,中間有曹操、袁術。袁紹等諸侯阻隔,東面有已經結為死敵的江東軍團虎視眈眈,我們也照應不過來,還是不自惹麻煩了吧。” 郭嘉想一想關羽說的也對,只得作罷,不再動將徐州收入掌中的圖謀了。 這時周倉在外面敲門稟報道:“君侯,陳元龍前來辭行,說要準備去下邳。” 關羽聞言與郭嘉對視一眼,隨即吩咐陳登進屋,陳登進了屋之後向著關羽和郭嘉二人施禮完畢,開門見山的道:“陶公已經是危在旦夕,飛書召我回下邳,某特來與君侯辭行,想必君侯已經有所耳聞。” “嗯,適才聽奉孝說起了。”既然陳登如此直接的問,關羽倒是不好意思打誑語。 “想必劉備受到陶公的召見,君侯也已經知道了吧?”陳登的話乾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嗯,也知道了。”關羽點頭道。 陳登微微一笑,雙目眼神撲朔,輕聲道:“好,這就好,想必君侯也知道陶公死前召喚劉備是何意吧?陶公這是準備要把徐州交到劉備手裡啊!可是登與糜子仲卻更覺得君侯更適合做徐州的主人,若是君侯有意徐州,登願意與糜子仲助君侯從劉備手裡奪過徐州來。” “哦,既然陶公吩咐下來讓劉備做徐州的主人,元龍又有什麼辦法能從劉備手裡搶過來?難不成要與他協商平分徐州?”郭嘉搶先關羽一步問道。 陳登詭笑道:“奉孝兄有鬼神莫測之計,休要在登面前裝糊塗,劉備雖然外表仁厚,言談和善,然而城府極深,能屈能張,乃是當世之梟雄也,與他協商無疑與與虎謀皮,若是君侯有意徐州,陳登有權利調動徐州城內的兩萬兵馬,加上我府中與糜子仲的府上,門客尚有幾千人,到時陶公一死,關閉城門,將劉備等人誅殺了,徐州自然就是君侯的了。” “萬萬不可……” 關羽聞言大吃一驚,也顧不得傷痛,猛地一下站了起來道:“元龍千萬不可如此,那樣豈不置我於不仁不義的地步?讓天下人恥笑!關某此來乃是為了解救徐州的百姓而來,絕無半點覬覦徐州之心,既然陶公選擇了劉備做徐州的主人,你們還是好生的輔佐劉玄德吧。” “哈哈……君侯不必驚慌,登特地出言與君侯相戲也。” 陳登聽了關羽的話大笑道,心裡卻滿是遺憾之情,隨即抱腕告退道:“登這就快馬去徐州了,君侯在廣陵好生修養吧,等陶公喪事處理完畢,登就快馬返回。”隨即告辭離去。 望著陳登遠去的背影,關羽問郭嘉道:“奉孝以為陳元龍這番話,到底是開玩笑的話語,還是前來試探我,或者是發自肺腑?” 郭嘉道:“依我看陳登這番說是真心為君侯所慮,只是有些過於歹毒了,陳登此人有大才,在內政與謀略、用兵方面都勝人一籌,只是他自視甚高,很難死心塌地為一個人賣命。” “休要管他了,等我傷勢好轉之後,咱們立即動身回河東去!”關羽說完吩咐郭嘉去了。 陳登快馬加鞭趕到下邳的時候,糜竺、糜芳、陳珪、孫乾、臧霸等人已經全部守候在陶謙的臥榻之側,劉備在陶謙的床沿邊上坐了,張飛、太史慈、劉曄等人守候在一邊。 陶謙握著劉備的手諄諄叮囑,劉備一邊聽著一邊流淚點頭,態度十分悲傷。 奄奄一息的陶謙看見陳登回來了,召喚陳登道:“元龍啊,老夫已經到了大限了,已經叮囑了你父親與子仲他們,以後擁立劉玄德為徐州之主,你身懷大才,以後可要竭盡全力輔佐玄德,以求造福徐州的百姓。”言畢去世。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女有心 襄王無夢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女有心 襄王無夢

“原來是奉孝來了……”關羽微笑著打著招呼道。

想起自己提出的撮合郭嘉與糜貞之事,關羽覺得自己有必要與糜貞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嘴上說成人之美,而心裡又捨不得,豈不是給人心口不一的感覺?

“陶恭祖快要不行了?真的這麼快?”

關羽隨即把心思轉到了重點上,郭嘉的話讓他感到有些驚訝,雖然知道陶謙一定會在今年死去,但是當這個消息傳到耳朵裡的時候,關羽還是感到來的有些突然。

郭嘉掃了一眼糜貞,謹慎的道:“嗯,據下邳來的使者說陶公已經氣息奄奄,估計支撐不過今天了,已經向各個郡的大人發出文書,召喚他們回下邳,估計一會陳元龍就會來向君侯辭行,城外的劉備也接到了陶恭祖的書信……”

雖然郭嘉沒有把話直接說明白,但是關羽還是能聽的出郭嘉話語裡想要表達的意思:劉備都得到陶謙的文書了,我們費這麼大的力,拼死拼活,臨了陶謙並沒把我們當一回事……

“呵呵……,奉孝啊,也許是陶恭祖為我的傷勢著想吧,不想讓我帶傷來回跋涉,若不是這傷,也許我該去下邳送陶公一程,只是這一次卻傷的下不了床,只能在下邳為陶公默哀了。再說陶恭祖是徐州的主人,他有權利把徐州給任何人,既然陶公選擇了劉備,也許他覺得劉備能為徐州的百姓造福,我們應該祝賀劉備,你說是不是奉孝?”關羽和顏悅色的笑著對郭嘉勸慰道。

郭嘉未置可否,卻閉口不再提此事,他素來謹慎,雖然有時候也喜歡走險招,但是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還是不會做。

糜貞是糜竺的妹妹,而糜竺是陶謙的心腹,雖然自從郭嘉來到徐州以來,發現糜竺對關羽足夠好,不過畢竟人心隔著肚皮,一個月的交情,總不如糜竺與陶謙多年之間的情誼來的深厚,有些話他還是需要避諱的。

貂蟬冰雪聰明,最是善於揣摩他人的心思,看到郭嘉這幅表情,貂蟬已經將郭嘉的心意猜透了十之八九,估計他有礙著糜貞在場的話要說,當即起身拉著糜貞的手道:“哎呀……我最是討厭這些家國大事了,一聽見這些就頭疼,既然陶公快要去世了,他最是信仰佛法,我便與貞兒妹妹去為他誦經,為他送行。”

糜貞答應一聲,被貂蟬牽了手一起出門而去。郭嘉對著回身掩門的貂蟬一笑,投去感激的目光,二人出去之後,郭嘉隨即在床邊坐了道:“我這位二嫂嫂還真是善解人意……”

關羽披起衣服想要下床,挪動之間,肋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當下只得作罷,嘆一口氣道:“奉孝啊,糜姑娘心地單純善良,其實你根本不必避諱她,現在她已經走了,有什麼話現在可以儘管直說了。”

“正是因為糜姑娘單純,所以兄長更不能辜負了她,嘉看的出來糜姑娘對你是一片真心的,你怎麼可以想要把我與糜姑娘硬是牽扯在一塊?”郭嘉咳嗽了一聲道。

關羽試著規勸道:“可是我覺得糜姑娘對我更對的是感激之情,不是真正的愛慕,而你正值年少,與她相差不過六七歲,卻是般配,而且這些年來兄弟為我操勞費心,尚未成家立業,兄長內心更是不安。”

“兄長若是當郭嘉是兄弟,此事以後休要再提了,大丈夫在世功未成,業未就,談何婚事?更何況我跟隨兄長效力,一是為了報答兄長的知遇之恩,二來是為了完成郭嘉的心願,糜姑娘之事以後休要再提,若是郭嘉有心娶妻,天下的女子何其多也!郭嘉卻要橫刀奪兄長之愛?豈不是置郭嘉與不義之地,此事以後萬萬莫要再提。”

郭嘉一番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倒是讓關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下只能默不作聲。

郭嘉又道:“好了,此事就到這裡,兄長以後好生對待糜姑娘吧,再說下陶謙召劉備進下邳之事吧,先前我就聽糜子仲與陳元龍說過,陶謙有意將徐州讓給劉備,如此看來,陶謙將死之際,果然要如此做了,而兄長你為保住徐州不惜冒死獨闖吳軍大營,以致重傷,若不是你擊殺了孫堅,只怕廣陵與東海二郡此刻早就是孫堅的了,哪裡輪得到劉備做主?若是陶謙果然將徐州牧的位子讓給劉備,我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白忙活一場,不知道君侯如何想法?”

關羽略作沉吟道:“奉孝不必再為此事耿耿於懷了,我此來乃是為了解救徐州百姓,避免他們遭到曹操的屠殺而來,並非為了爭奪徐州,一切但有陶謙自己決定吧,我們安心在廣陵住幾日,也不用去下邳攪和了,免得劉備以為我們要與他搶徐州,等我傷勢好了之後,咱們即可返程。”

這次默然不語的輪到了郭嘉,他思忖片刻道:“既然君侯之意已決,便成全了劉備這廝吧,只是徐州六郡加上小沛郡平白無故的落入他的手裡,倒是讓他白撿了一個便宜。”

“呵呵……”

關羽一笑道:“再說了徐州與長安、河東二地相隔千里,中間有曹操、袁術。袁紹等諸侯阻隔,東面有已經結為死敵的江東軍團虎視眈眈,我們也照應不過來,還是不自惹麻煩了吧。”

郭嘉想一想關羽說的也對,只得作罷,不再動將徐州收入掌中的圖謀了。

這時周倉在外面敲門稟報道:“君侯,陳元龍前來辭行,說要準備去下邳。”

關羽聞言與郭嘉對視一眼,隨即吩咐陳登進屋,陳登進了屋之後向著關羽和郭嘉二人施禮完畢,開門見山的道:“陶公已經是危在旦夕,飛書召我回下邳,某特來與君侯辭行,想必君侯已經有所耳聞。”

“嗯,適才聽奉孝說起了。”既然陳登如此直接的問,關羽倒是不好意思打誑語。

“想必劉備受到陶公的召見,君侯也已經知道了吧?”陳登的話乾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嗯,也知道了。”關羽點頭道。

陳登微微一笑,雙目眼神撲朔,輕聲道:“好,這就好,想必君侯也知道陶公死前召喚劉備是何意吧?陶公這是準備要把徐州交到劉備手裡啊!可是登與糜子仲卻更覺得君侯更適合做徐州的主人,若是君侯有意徐州,登願意與糜子仲助君侯從劉備手裡奪過徐州來。”

“哦,既然陶公吩咐下來讓劉備做徐州的主人,元龍又有什麼辦法能從劉備手裡搶過來?難不成要與他協商平分徐州?”郭嘉搶先關羽一步問道。

陳登詭笑道:“奉孝兄有鬼神莫測之計,休要在登面前裝糊塗,劉備雖然外表仁厚,言談和善,然而城府極深,能屈能張,乃是當世之梟雄也,與他協商無疑與與虎謀皮,若是君侯有意徐州,陳登有權利調動徐州城內的兩萬兵馬,加上我府中與糜子仲的府上,門客尚有幾千人,到時陶公一死,關閉城門,將劉備等人誅殺了,徐州自然就是君侯的了。”

“萬萬不可……”

關羽聞言大吃一驚,也顧不得傷痛,猛地一下站了起來道:“元龍千萬不可如此,那樣豈不置我於不仁不義的地步?讓天下人恥笑!關某此來乃是為了解救徐州的百姓而來,絕無半點覬覦徐州之心,既然陶公選擇了劉備做徐州的主人,你們還是好生的輔佐劉玄德吧。”

“哈哈……君侯不必驚慌,登特地出言與君侯相戲也。”

陳登聽了關羽的話大笑道,心裡卻滿是遺憾之情,隨即抱腕告退道:“登這就快馬去徐州了,君侯在廣陵好生修養吧,等陶公喪事處理完畢,登就快馬返回。”隨即告辭離去。

望著陳登遠去的背影,關羽問郭嘉道:“奉孝以為陳元龍這番話,到底是開玩笑的話語,還是前來試探我,或者是發自肺腑?”

郭嘉道:“依我看陳登這番說是真心為君侯所慮,只是有些過於歹毒了,陳登此人有大才,在內政與謀略、用兵方面都勝人一籌,只是他自視甚高,很難死心塌地為一個人賣命。”

“休要管他了,等我傷勢好轉之後,咱們立即動身回河東去!”關羽說完吩咐郭嘉去了。

陳登快馬加鞭趕到下邳的時候,糜竺、糜芳、陳珪、孫乾、臧霸等人已經全部守候在陶謙的臥榻之側,劉備在陶謙的床沿邊上坐了,張飛、太史慈、劉曄等人守候在一邊。

陶謙握著劉備的手諄諄叮囑,劉備一邊聽著一邊流淚點頭,態度十分悲傷。

奄奄一息的陶謙看見陳登回來了,召喚陳登道:“元龍啊,老夫已經到了大限了,已經叮囑了你父親與子仲他們,以後擁立劉玄德為徐州之主,你身懷大才,以後可要竭盡全力輔佐玄德,以求造福徐州的百姓。”言畢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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