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江東二喬
第一百三十九章 江東二喬
第一百三十九章 江東二喬
窗外日已正午,屋內一片金黃之色,四月底的天氣,已經微微有些悶熱的感覺。
一番思索之後,翻來覆去的關羽睡意全無,便翻身起床,準備到院子裡走走,想起適才這一番所想,全部都是由劉備引起的,嘴裡忍不住又嘀咕著咒罵道:“我搞你妹妹的……”
無巧不成書,恰在此時,走進了一個不該在此刻走進的人,聽到了不該他聽到的話。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從下邳來到廣陵住了半個多月的糜竺。
糜竺被關羽的俠義心腸與光風霽月的胸襟所感動,鐵了心跟隨關羽,雖然劉備在下邳極力拉攏,都被糜竺婉言謝絕,推說到廣陵去為妹妹與關羽完成婚事,找了個藉口,在參加完了劉備的婚事之後,又跟著陳登跑到了廣陵。
關羽臥室的門,由於貂蟬出去的時候虛掩著,糜竺進來的時候故此沒有聲響,只是讓糜竺沒想到的是,剛剛踏進來一隻腳之後,關羽竟然說要搞自己的妹妹,當下不禁大為尷尬,心裡道:你要搞我妹妹,儘管娶了她便是,但是你也不能把我這話這麼直白的告訴我呀……
糜竺當下窘迫的道:“君侯……你……若是想要舍妹,也……得等完成婚事了之後吧,不必……告訴我……”,因為窘迫,糜竺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關羽抬頭一看:瀑布汗,暈死,這個糜竺也能對上號了?真是太有才了……
糜竺這樣一說,關羽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只能與糜竺四目對望,張口結舌,總不能解釋說自己說的是要搞劉備的妹妹吧?
看關羽這副樣子,糜竺更是不懷疑關羽說的別人了,心裡自忖道:看君侯這副樣子,好像是默認了,莫非他已經於貞兒之間發生關係了?故此見了我便開門見山的直接對我提了出來?
“既然君侯你這麼直接,反正這門婚事是竺先提出來的,木已成舟,糜竺自然沒有意見,只是君侯需要擇個吉日把舍妹迎娶了吧。”糜竺態度虔誠的道。
關羽簡直要暈倒了,這糜竺還真能聯想,聽他話裡的意思是,以為我已經把他妹妹搞了……真是巨暈,不過既然他這樣說了,我也打算要把他妹妹娶了,不如干脆承認了算了……
“呵呵……子仲啊,其實我這話說的不太對,但是你既然提出來了,而且最近貞兒一直照顧我,溫柔體貼,又賢惠聰明,我也很是喜歡他,照顧了我這一段時間,我若是不娶她,只怕會讓她落人口舌,長兄如父,既然你這麼說了,便依你的意思吧,等我傷勢好轉了,帶著貞兒回到河東之後,擇日把婚事辦了吧。”
糜貞聞言大喜,抱腕道:“呵呵……如此甚好,舍妹三生有幸也,能得到君侯的垂青,不知道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便這麼說定了吧,等君侯傷勢好了,或者在廣陵,或者去河東,把君侯與舍妹的婚事完成了,竺願意出萬貫家財當做嫁妝……哈哈,我本來想來與君侯閒聊幾句,既然如此,我就不坐了,先回去告訴貞兒一聲。“糜竺說完大笑著轉身離去。
糜竺作為徐州的大豪,自然是房地遍佈徐州諸郡,在廣陵就有一座擁有三百多間房屋的府邸,此刻聽的關羽如此說,當即興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關羽笑著搖搖頭,出了屋,真是誤打誤撞,想什麼來什麼,正愁如何開口把糜貞收了,想不到一句咒罵劉備的話就把這事成了,看來劉備活該!
曬著暖暖的陽光,關羽舒展了下身軀,活動了下筋骨,半個多月才下床,這渾身的筋骨快要鏽死了,此刻忍不住有種想要耍一趟拳法的衝動,只是被孫堅那一刀自肋部刺透,一直從後背穿過,關羽怕掙開了傷口,只得作罷。
當下在院子裡曬著有些灼熱的太陽踱步,不經意間關羽想起了孫堅,心中隱隱有些惋惜。
當時由於嚴厲死的實在太慘了,自己的憤怒幾乎無法發洩,故此倒黴的孫堅成了冤死鬼,其實仔細追究起來,孫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而孫堅拼死與自己對刺了一刀,更多的是一個作為父親保護兒子的舉動,孫堅雖然刺了自己一刀,自己卻不恨他,只是不知道孫堅在九泉之下是否會恨自己?
若是沒有自己,孫堅早就會在三年之前的長江水戰上,死在黃祖軍的亂箭之下,自己的書信讓他多活了三年,而三年後,自己又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命運真他媽的捉弄人!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孫策兄妹、包括跟隨著孫堅那些出生入死的武將,一定會把自己作為最大的仇人,以後隨時而來的刺殺肯定不會少,孤身去江東,想一想容易,可是如果真要去只怕很難……
為何?自己的容貌特徵太明顯了,我他孃的真想去整容,這樣行走起來也方便,泡妞似乎也更有先天優勢,哈哈……不過咱只是想想而已,其實咱這副模樣也是很牛逼的!
“君侯,恭喜了。”隨著一聲祝賀聲打破了關羽的胡思亂想,郭嘉遠遠走來抱腕道。
“喜從何來?”關羽回頭問道。
“呵呵,適才我遇見糜子仲的時候,他已經把你們的對話告訴我了,我就等著吃兄長的喜酒了,衝一衝近日的晦氣,這一段時間,看著劉備這麼風光……我心裡有些鬱悶。”郭嘉說著有些神情黯然。
“不會吧?糜子仲告訴你,我說搞他妹妹了?”關羽一句話脫口而出,生怕糜竺會把自己咒罵劉備的那一句話說出來,話一出口,轉念一想,糜竺應該不會說出這話來,只是自己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什麼?兄長已經把糜姑娘……你還真是厲害,傷成這副模樣也能!”郭嘉聞言笑道。
“唉……”關羽嘆一口氣,附在郭嘉的耳朵上道:“我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吧……”
當下附在郭嘉耳朵上,把自己咒罵“搞劉備妹妹”,不料卻被糜竺無意之中聽到,然後誤會以我自己說的搞他妹妹,然後定下婚期之事說了一遍,最後笑著對郭嘉道:“嘿嘿……怎麼樣,聽了這個笑話開心了吧?”郭嘉聞言拊掌大笑,幾乎笑彎了腰,心中的鬱悶一掃而光。
關羽笑著拍著郭嘉的肩膀,開著玩笑道:“以後莫要鬱悶了,劉備不就是佔領了一個徐州嘛,劉備不就是娶了一個老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要是為了地盤鬱悶,大可不必,等我傷好了之後,想要地盤還不容易?北上攻打袁紹就是了,偌大的幷州隨便咱們搶,而且與河東、洛陽還連成一片,要是為了劉備娶了老婆鬱悶,更加不值得,你是不是聽了劉備老婆與白玉一般耀眼那個傳聞,眼饞了?”
郭嘉聞言大笑道:“兄長平時都是一本正經的,為何今日居然這麼多的玩笑話,是被劉備刺激了,還是又要做新郎高興的?嘉對於劉備的老婆並無興趣,兄長說的北攻幷州之事,倒是讓我熱血沸騰啊!”
關羽牽了郭嘉的手在一座八角涼亭裡坐了,笑道:“奉孝啊,這地盤得搶,這老婆也得娶啊,你得給我生一個小郭嘉,以後還要幫助我兒子打天下哪。”
郭嘉聞言巨汗,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關羽的話,心裡納悶關羽為何今天這玩笑話如此之多,卻不知道是因為受了劉備的刺激。
關羽繼續道:“你跟了我這幾年了,我也該為你成家立業費點心思,先前想撮合你與糜姑娘之間的婚事,誰知你們二人流水無情,落花也無意,而且兄弟更是因為我與糜姑娘認識在先,不忍動此念頭,我便再與你指點一位美女,若是兄弟能把此女弄到手,可不是劉備那妻子所能相提並論的。”
劉備的甘夫人郭嘉見過,雖然姿色不能與貂蟬相比,也算是當世一流的姿色了,關羽嘴裡說的這美女還真讓郭嘉起了興趣,正色問道:“兄長說的是誰家的姑娘,兄長又因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關羽手撫鬍鬚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天機不可洩露,單單告訴你這姑娘的所在便是,我說的這位姑娘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家住長江中游的柴桑,皆有傾城傾國之色,當地人稱呼為‘大喬,小喬’,至於她們父親的名字可能叫做喬玄,但是不太確定,奉孝若是有時間,不妨走一趟江東,若是有緣,說不定能尋覓到這位佳人,那時候奉孝可有豔福了。”
郭嘉聞言大笑道:“兄長原來是此意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前邊探下路,順便把兩位姑娘拐回來,分給你一個?”
“哈哈……若是奉孝真有這個本事,兄長也不介意與你做個連襟。”關羽一時高興,手撫鬍鬚,差一點就吟誦出了曹操的《銅雀臺賦》,“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與之共……”
郭嘉心情大好,繼續與關羽開玩笑道:“既然兄長如此這般盛讚這兩位姑娘,不知與貂蟬姑娘相比若何?”
關羽手撫鬍鬚,思忖片刻道:“梅蘭竹菊,各擅勝場,只怕在伯仲之間,縱然不及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