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撿回來的家仁

三國之江東我做主·燎原諸星·3,659·2026/3/26

001 撿回來的家仁 這裡是填充著各種有驚無險怎麼死也死不了的戰爭與和平,滿街跑著花枝亂顫的一個比一個花痴倒追的蘿莉御姐眼鏡妹,塞滿著智商為負數既低能又搞笑的反面boss,還充盈著百合花、斷背山各種痴腐宅肉的清新美麗的穿越世界! …… 才怪了! 去他喵的清新,去他喵的美麗,去他喵的穿越! 說好的逆天呢、說好的無敵呢、說好的一揮手就滅幾個宇宙呢?! 林家仁,高中二年級學生,資深繪畫宅男外加遊戲黨,現在不知所措中。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只知道這個世界完全與以上無緣,不知為何自己正頭纏繃帶地靠在一棵大樹旁邊。 “有人能告訴我這是哪裡嗎?”林家仁大聲呼喊,聲音卻像極了某些場景裡“不要不要”的腔調。 “刷刷”的響聲之後,叢林中竄出十來個彪悍的山民,看他們盤起來的銷魂髮髻、素色卻不規格的布衣裝束,林家仁立馬意識到要麼就是不小心來到了封閉的山區,要麼就是穿越到了什麼地方。 但現在他沒功夫想這個問題了,因為這群山民看起來一點也不友善,他們手中的鋤頭鐵叉配合著他們“恰到好處”的“親切可愛”神情,再加上他們突然冒光的眼神、雙腳蓄勢待發的姿勢,再看不出來他們意欲何為的話就該連傻子都不如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看到前一刻還跟個軟腳蝦一樣靠在樹下,這一刻卻揹著雙肩包突然撒丫子跑路的林家仁,十來個人無一例外的想著“你在耍我們吧”,手上的鐵叉便攜帶著他們的怒火嗖嗖地飛了過來。 “我靠!把我當猹了?!還好大爺我有學過一手!”左閃、右移,絲毫不在話下。 林家仁從小到大最喜歡玩的就是“丟沙包遊戲”――幾人圍成一個圈互相傳遞一個隨便什麼大小的沙包,目的就是為了砸到中間到處逃跑的人,而自林家仁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都是圈中間的那個人。雖然他身材、頭腦和速度均屬一般水準,但說到躲閃,他的神經系統經過多年的打磨已經自成一套體系。 順利地閃過飛來的兩把鐵叉之後,林家仁一刻也不敢耽擱,繼續著他的跑路行動,畢竟他在“沙包”中可是沒有一次成為投手的經歷,所以就別說撿起武器還將別人叉回去了…… “叉死他!叉死他!”雖然口音很重,林子然還是大概能從他們誇張的動作和表情中明白山民在咆哮什麼。 “嗖”之後又接上“嗖嗖”,突然三把鐵叉同時刺來! “可惡,原來前面投擲的叉是逼我往後邊躲,這下就不能往前邊閃了,可要是再退的話肯定會被他們追上的!” 林家仁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閃,接著再次扭曲裹成一團,藉助插在地上鐵叉的反推力,向前一滾,正好華麗麗地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丫的,好痛!”大概是許久沒運動的原因,他清楚地聽到了身體裡發出的“咔”的一身脆響,踉蹌著卻保持著高速移動。 “剛才那不可思議的動作是什麼?!這還負重居然也可以逃這麼快?”山民們自然不解這種被下課鈴聲薰陶出來的衝刺速度。 林子然一邊慌不擇路地奔跑著,一邊卻百思不得其解:那些人為何玩命追他,難不成說這一切都是夢? 對,這一定是夢。 是,這必須是夢! 可是腦海中的記憶分明停留在跟同學在山澗寫生,其樂融融的呀。難不成畫著畫著就睡著了,才會出現被人追殺的夢境? 可這卻是多麼真實的疼痛感啊!林家仁漸漸甩開了身後的追兵,不禁感慨。要是平時少宅一點也不至於這麼費勁啊! 咻咻―― 看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幾隻箭忽然從樹林裡射了出來,原來他們不追過來只是怕給亂箭誤傷了啊,虧自己還慶幸今天穿的是登山鞋…… “即使是夢也太開玩笑了吧?!”好不容易躲過了弓矢,剛抬起頭的林家仁便發現新一輪的弓箭又襲擊了過來。 “哎喲我去!我的大森馬啊!”看著衣服裂出一道口子,林家仁深知這利箭可不是好玩的,平日裡不見得會怎麼運動的他不得不給了自己“打”一針腎上腺素,好像躲避變異體一樣地能力全開了。 果然面對死亡的時候,人會激發出無限的潛能。 “難道大爺穿越成了個重要人物,你們非殺死大爺不可?”林家仁的心情變得異樣了起來,“怪不得你們這麼多人都針對大爺一個,老子今天就要跑出個未來!氣死你們這幫山野猴子!”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渣滓,那裡殺得死本大爺?!”林家仁馬力全開,不再給箭矢任何機會,七拐八拐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糟了,那個方向是……”叢林裡埋伏的人突然急躁了起來,匆匆忙忙地追了出來,看得出來他們很想要林家仁的小命。 來啊來啊,看你們光腳的怎麼跑的過我穿鞋的!正得意間,林家仁卻腳下一絆,飛摔了出去,他這才發現,前方突然多出個坡度為40度左右的斜坡,而他勾到的則是能啟動不遠處滾石陣的藤蔓。好在剛才的衝擊不大,沒有觸發的了滾石陣。 “對了,剛才那邊的傢伙那麼玩命,好像很不想我過來似的……”林家仁露出狡黠一笑,拿出揹包裡的瑞士軍刀照著藤條砍了上去。 嘩啦嘩啦――轟―― 漫天而下的滾石放佛裹挾起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起極目可見的飛沙與塵土一瀉千里。 林家仁趁此機會沿著山坡上沿逃跑,但卻發覺自己怎樣也不能挪動半步,驚慌之下才覺得腿上有痛楚的感覺傳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中箭了!焦急之下一個站立不穩便滾了出去。 是自己大意了,這塵土對他們來說何嘗不也是掩護呢? 不過這飛起來的感覺好熟悉……對了,遇到這些倒黴事之前好像就是掉下山澗了! ---------------------- “大人,這裡發現個可疑之人,說不定與方才的事情有關!”一個身著簡易布甲、臉色跟饑民有一拼計程車兵,再向一位穿著紅甲的武將報告著。 “看上去只是箇中了箭從上面摔下來的普通人,死了麼?”武將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是異常好聽,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的也是如紅甲一般顯眼的要死,讓人分不清是貌比潘安的女子,還是沉魚落雁的男人。 “稟報大人,看起來是因為他跌下來的時候拼命地護住頭顱,所以只是暈了過去,不過看這樣子也是差不多快嚥氣了……這是從他身上發現的東西。” “這是?”武將接過了士兵遞來的雙肩包,從沒合上的包裡取出了一把瑞士軍刀、一個小錢包、一個手機,反覆地看了幾眼,還是無法確定這些是什麼。 這些裝備讓武將驚異非常,久久不能釋懷,甚至忘記了追究前方滾石的事情。 在武將終於回過神來之後,二話不說就將雙肩包放進了後方的馬車裡,這才想起了這包的主人――倒在地上處於眩暈狀態的某人,然後仔細地檢查了他的全身。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檢視他身上是否還藏有其他的新鮮玩意兒…… “除了右手掌的左下方有老繭(玩滑鼠的都懂)和中箭的傷口之外,並無其他異樣,只是穿著過於奇怪,攜帶的東西也是,不過應該不是盜賊、奸細,看這長相更不可能是那傢伙派來的人,這樣,先救回去,醒了通知我,有些事還必須問問他才行。” “是,大人!” ---------------------- 一碗溢滿著撲鼻清香的熱粥將林家仁喚醒了過來,在完成它接下來被喝光的使命之後,又被結結實實地舔了個乾淨。他才管不了那麼多,反正也沒人,形象什麼的放一邊得了。 於是乎連舔在內不到八秒的時間之後,林家仁得以有時間打量起來周圍的空間,一個典型的中國古代住房,房梁不高,屋子不大,裝飾物除了屁股坐著的床以外就只有旁邊放空碗的小木幾了,看這深色的裝飾和沒有座椅的風格必定是比較靠前的朝代了。 沒等他參觀完房間,就進來了一個也不知道先敲門、長的還不男不女,應該是分不清男女……可能是侍者的人,大概是被他吃完飯後那個滿足的嗝給吸引來的吧。 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的年齡應該尚在少年的範疇之內,如果不是少年,那他或者她的140cm左右的身高也就太過於慘不忍睹了。 侍者看了看他,然後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句。 皇天在上,要是之前被追殺還能勉強聽懂那些人說的是什麼的話,那麼面前這位就真心無力了,甚至對方說的哪國語言都分辨不清。 要說語言,起碼來說英語的調調還能聽出來,日語韓語什麼的還是會那麼一兩句,可這……都是什麼呀,就算是華夏的方言也沒聽過這樣的…… “那個,能請你講普通話嗎?要不四川話、廣東話、閩南語我多少也會那麼一點點。”標準的普通話一出口,這傢伙居然自慚形愧低著頭跑掉了。 這羞也害的太厲害了點吧。 沒等林家仁走出去追上人家好好交流交流、溝通溝通的時候,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走進來的一看就是個高人,這也是相對而言,畢竟比起剛才那個侍者,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六的傢伙已經算是龐然大物了……等會兒,這人是男是女?而且對方為嘛全身穿著鎧甲、連頭盔都是紅的?一系列的疑問湧上了心頭。 “你是何人?” 還以為對方會像侍者一樣嘰裡呱啦一番,沒想到一出口竟然就是普通話! “雖然不標準,但是我聽得懂,果然能說普通話,走偏天下都不怕啊!”林家仁很興奮,在不知道的某個異國他鄉能跟人交流還是普通話,簡直就是幸福的要死了。 “你先回答我。” “我,我是中國人啊!” “中國人?你是漢人……還是胡人?” 湖人?我還科比呢?不對,這個胡人該是外國人的統稱來著,這還真是回到了古代了…… “漢人,我是漢人!” “胡說!”武將應聲而起,顏色大變,說著就將佩劍抽了出來。“聖賢有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你這短髮焉能說自己是漢人?而且,你乃北地口音,說,你來我孫家的會稽作甚?!” 會稽?孫家?這兒難道是三國?!

001 撿回來的家仁

這裡是填充著各種有驚無險怎麼死也死不了的戰爭與和平,滿街跑著花枝亂顫的一個比一個花痴倒追的蘿莉御姐眼鏡妹,塞滿著智商為負數既低能又搞笑的反面boss,還充盈著百合花、斷背山各種痴腐宅肉的清新美麗的穿越世界!

……

才怪了!

去他喵的清新,去他喵的美麗,去他喵的穿越!

說好的逆天呢、說好的無敵呢、說好的一揮手就滅幾個宇宙呢?!

林家仁,高中二年級學生,資深繪畫宅男外加遊戲黨,現在不知所措中。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只知道這個世界完全與以上無緣,不知為何自己正頭纏繃帶地靠在一棵大樹旁邊。

“有人能告訴我這是哪裡嗎?”林家仁大聲呼喊,聲音卻像極了某些場景裡“不要不要”的腔調。

“刷刷”的響聲之後,叢林中竄出十來個彪悍的山民,看他們盤起來的銷魂髮髻、素色卻不規格的布衣裝束,林家仁立馬意識到要麼就是不小心來到了封閉的山區,要麼就是穿越到了什麼地方。

但現在他沒功夫想這個問題了,因為這群山民看起來一點也不友善,他們手中的鋤頭鐵叉配合著他們“恰到好處”的“親切可愛”神情,再加上他們突然冒光的眼神、雙腳蓄勢待發的姿勢,再看不出來他們意欲何為的話就該連傻子都不如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看到前一刻還跟個軟腳蝦一樣靠在樹下,這一刻卻揹著雙肩包突然撒丫子跑路的林家仁,十來個人無一例外的想著“你在耍我們吧”,手上的鐵叉便攜帶著他們的怒火嗖嗖地飛了過來。

“我靠!把我當猹了?!還好大爺我有學過一手!”左閃、右移,絲毫不在話下。

林家仁從小到大最喜歡玩的就是“丟沙包遊戲”――幾人圍成一個圈互相傳遞一個隨便什麼大小的沙包,目的就是為了砸到中間到處逃跑的人,而自林家仁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都是圈中間的那個人。雖然他身材、頭腦和速度均屬一般水準,但說到躲閃,他的神經系統經過多年的打磨已經自成一套體系。

順利地閃過飛來的兩把鐵叉之後,林家仁一刻也不敢耽擱,繼續著他的跑路行動,畢竟他在“沙包”中可是沒有一次成為投手的經歷,所以就別說撿起武器還將別人叉回去了……

“叉死他!叉死他!”雖然口音很重,林子然還是大概能從他們誇張的動作和表情中明白山民在咆哮什麼。

“嗖”之後又接上“嗖嗖”,突然三把鐵叉同時刺來!

“可惡,原來前面投擲的叉是逼我往後邊躲,這下就不能往前邊閃了,可要是再退的話肯定會被他們追上的!”

林家仁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閃,接著再次扭曲裹成一團,藉助插在地上鐵叉的反推力,向前一滾,正好華麗麗地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丫的,好痛!”大概是許久沒運動的原因,他清楚地聽到了身體裡發出的“咔”的一身脆響,踉蹌著卻保持著高速移動。

“剛才那不可思議的動作是什麼?!這還負重居然也可以逃這麼快?”山民們自然不解這種被下課鈴聲薰陶出來的衝刺速度。

林子然一邊慌不擇路地奔跑著,一邊卻百思不得其解:那些人為何玩命追他,難不成說這一切都是夢?

對,這一定是夢。

是,這必須是夢!

可是腦海中的記憶分明停留在跟同學在山澗寫生,其樂融融的呀。難不成畫著畫著就睡著了,才會出現被人追殺的夢境?

可這卻是多麼真實的疼痛感啊!林家仁漸漸甩開了身後的追兵,不禁感慨。要是平時少宅一點也不至於這麼費勁啊!

咻咻――

看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幾隻箭忽然從樹林裡射了出來,原來他們不追過來只是怕給亂箭誤傷了啊,虧自己還慶幸今天穿的是登山鞋……

“即使是夢也太開玩笑了吧?!”好不容易躲過了弓矢,剛抬起頭的林家仁便發現新一輪的弓箭又襲擊了過來。

“哎喲我去!我的大森馬啊!”看著衣服裂出一道口子,林家仁深知這利箭可不是好玩的,平日裡不見得會怎麼運動的他不得不給了自己“打”一針腎上腺素,好像躲避變異體一樣地能力全開了。

果然面對死亡的時候,人會激發出無限的潛能。

“難道大爺穿越成了個重要人物,你們非殺死大爺不可?”林家仁的心情變得異樣了起來,“怪不得你們這麼多人都針對大爺一個,老子今天就要跑出個未來!氣死你們這幫山野猴子!”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渣滓,那裡殺得死本大爺?!”林家仁馬力全開,不再給箭矢任何機會,七拐八拐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糟了,那個方向是……”叢林裡埋伏的人突然急躁了起來,匆匆忙忙地追了出來,看得出來他們很想要林家仁的小命。

來啊來啊,看你們光腳的怎麼跑的過我穿鞋的!正得意間,林家仁卻腳下一絆,飛摔了出去,他這才發現,前方突然多出個坡度為40度左右的斜坡,而他勾到的則是能啟動不遠處滾石陣的藤蔓。好在剛才的衝擊不大,沒有觸發的了滾石陣。

“對了,剛才那邊的傢伙那麼玩命,好像很不想我過來似的……”林家仁露出狡黠一笑,拿出揹包裡的瑞士軍刀照著藤條砍了上去。

嘩啦嘩啦――轟――

漫天而下的滾石放佛裹挾起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起極目可見的飛沙與塵土一瀉千里。

林家仁趁此機會沿著山坡上沿逃跑,但卻發覺自己怎樣也不能挪動半步,驚慌之下才覺得腿上有痛楚的感覺傳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中箭了!焦急之下一個站立不穩便滾了出去。

是自己大意了,這塵土對他們來說何嘗不也是掩護呢?

不過這飛起來的感覺好熟悉……對了,遇到這些倒黴事之前好像就是掉下山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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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裡發現個可疑之人,說不定與方才的事情有關!”一個身著簡易布甲、臉色跟饑民有一拼計程車兵,再向一位穿著紅甲的武將報告著。

“看上去只是箇中了箭從上面摔下來的普通人,死了麼?”武將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是異常好聽,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的也是如紅甲一般顯眼的要死,讓人分不清是貌比潘安的女子,還是沉魚落雁的男人。

“稟報大人,看起來是因為他跌下來的時候拼命地護住頭顱,所以只是暈了過去,不過看這樣子也是差不多快嚥氣了……這是從他身上發現的東西。”

“這是?”武將接過了士兵遞來的雙肩包,從沒合上的包裡取出了一把瑞士軍刀、一個小錢包、一個手機,反覆地看了幾眼,還是無法確定這些是什麼。

這些裝備讓武將驚異非常,久久不能釋懷,甚至忘記了追究前方滾石的事情。

在武將終於回過神來之後,二話不說就將雙肩包放進了後方的馬車裡,這才想起了這包的主人――倒在地上處於眩暈狀態的某人,然後仔細地檢查了他的全身。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檢視他身上是否還藏有其他的新鮮玩意兒……

“除了右手掌的左下方有老繭(玩滑鼠的都懂)和中箭的傷口之外,並無其他異樣,只是穿著過於奇怪,攜帶的東西也是,不過應該不是盜賊、奸細,看這長相更不可能是那傢伙派來的人,這樣,先救回去,醒了通知我,有些事還必須問問他才行。”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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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溢滿著撲鼻清香的熱粥將林家仁喚醒了過來,在完成它接下來被喝光的使命之後,又被結結實實地舔了個乾淨。他才管不了那麼多,反正也沒人,形象什麼的放一邊得了。

於是乎連舔在內不到八秒的時間之後,林家仁得以有時間打量起來周圍的空間,一個典型的中國古代住房,房梁不高,屋子不大,裝飾物除了屁股坐著的床以外就只有旁邊放空碗的小木幾了,看這深色的裝飾和沒有座椅的風格必定是比較靠前的朝代了。

沒等他參觀完房間,就進來了一個也不知道先敲門、長的還不男不女,應該是分不清男女……可能是侍者的人,大概是被他吃完飯後那個滿足的嗝給吸引來的吧。

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的年齡應該尚在少年的範疇之內,如果不是少年,那他或者她的140cm左右的身高也就太過於慘不忍睹了。

侍者看了看他,然後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句。

皇天在上,要是之前被追殺還能勉強聽懂那些人說的是什麼的話,那麼面前這位就真心無力了,甚至對方說的哪國語言都分辨不清。

要說語言,起碼來說英語的調調還能聽出來,日語韓語什麼的還是會那麼一兩句,可這……都是什麼呀,就算是華夏的方言也沒聽過這樣的……

“那個,能請你講普通話嗎?要不四川話、廣東話、閩南語我多少也會那麼一點點。”標準的普通話一出口,這傢伙居然自慚形愧低著頭跑掉了。

這羞也害的太厲害了點吧。

沒等林家仁走出去追上人家好好交流交流、溝通溝通的時候,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走進來的一看就是個高人,這也是相對而言,畢竟比起剛才那個侍者,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六的傢伙已經算是龐然大物了……等會兒,這人是男是女?而且對方為嘛全身穿著鎧甲、連頭盔都是紅的?一系列的疑問湧上了心頭。

“你是何人?”

還以為對方會像侍者一樣嘰裡呱啦一番,沒想到一出口竟然就是普通話!

“雖然不標準,但是我聽得懂,果然能說普通話,走偏天下都不怕啊!”林家仁很興奮,在不知道的某個異國他鄉能跟人交流還是普通話,簡直就是幸福的要死了。

“你先回答我。”

“我,我是中國人啊!”

“中國人?你是漢人……還是胡人?”

湖人?我還科比呢?不對,這個胡人該是外國人的統稱來著,這還真是回到了古代了……

“漢人,我是漢人!”

“胡說!”武將應聲而起,顏色大變,說著就將佩劍抽了出來。“聖賢有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你這短髮焉能說自己是漢人?而且,你乃北地口音,說,你來我孫家的會稽作甚?!”

會稽?孫家?這兒難道是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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