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畫者江東

三國之江東我做主·燎原諸星·2,231·2026/3/26

039 畫者江東 十月十二日,在整整呆了五天並且毫無進展及頭緒之後,憋壞了的林家仁來到了高處散心。 連日秋雨,水淹方圓百餘裡。 長江尾部支流兩岸,本就遭受劫掠恐慌、破敗不堪的村莊更是陷入了混亂。餓死者、病死者就像是瘟疫一般蔓延了起來,甚至連軍隊都遭受到風寒的襲擊。 剪不斷理還亂!蠱惑人心者、蠢蠢欲動者連番跳了出來,雖是仍屬會稽的境內,但他們猖獗的過分。 亦有抬頭所見的悲天憫人者:“朝陽方出卻似欲墜,烏鵲盤旋,百姓苟且。都說畫者言心,可每次想到此等景色,我的手還是經不住隨著心顫抖。太平道所妄言,幾成真也!可嘆,可笑,可怕!” 滿地的腐爛泥土氣息連同著雨後的清新,混雜著鑽入到畫者的口鼻之中。身材健碩,眉毛極短,一副皺眉的緊繃神情,似乎透過了他眼前的畫作,看透了這茫茫蒼天。生死、命運,這些無常的東西,足夠讓他細細琢磨,好好參透。 “啪”地一聲,是斷筆的脆響。畫筆斷了,畫作成了,墨也揮灑在了空中,最終逝於大地。兩指一折的動作,灑脫不羈,像是在述說著畫者的心情:“畫中之景終歸與景,眼前之色終歸於死。筆亦如臂,沾染顏色,屠盡景色,不留,不留之!” 畫者拋下畫筆,讓這不留之物隨著東逝之水沉淪起伏,嘆了一聲,背起畫卷轉身欲走。朝陽在東,畫者向西,每一腳的沉重似乎都在宣洩著自己的憤怒,也像是在責怪自己的無能。 前方,被雨淋溼的大地捲起了些微的塵土。 二十多名騎馬者組成一個小隊,緩緩而來。騎兵身上掛滿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布匹和糧食,甚至還有幾匹無人乘坐的馬,馱著巨大的包裹。 畫者本就不見得有過舒展的神情更加緊繃,騎兵們亦是。 身處小隊前端的,看起來像是士兵的騎士伸出右手,示意後邊的人停下。其他人會意更是包圍了這看起來不太友善的畫者。 “你,在此作甚?是細作麼?” “哼,一看就是有幾下子的傢伙,身後背的就是情報和武器吧?” “沒聽說過咱們臨軍麼?好大的膽子,這是活膩了麼?” 畫者沉默,像是根本不想理這群沒事找事的傢伙,昂著頭繼續前行。 “媽的,找死!”馬鞭破空的聲音隨著掄動響起。 本以為下一秒就能看到這個高傲的畫者倒地的痛苦狀,可是畫者那看起來不見得多麼強壯的手卻抓住了馬鞭,強悍的、有力的、絲毫不退讓的堅固。 “只說一遍,我心情糟,你們來錯了,要麼滾,要麼死!”畫者的話說的異常清晰,容不得半點含糊。 “艹!”三名騎兵同時發動了進攻,馬刀、長劍、長槍瞬間投向著畫者拿包的手。 可他們迎來的卻是慘叫和鮮血!畫者沒有移動哪怕是一步,只憑借一隻手的力量架住了襲來的武器――借力打力。下一個瞬間,馬上的人也被他扯了下來,剛剛好撞飛了襲擊的三人。 “我說了,不滾,就死!”畫者一肘追擊,倒下的騎兵便跟著動彈不得。 “老楊!混賬!你他媽就是找死!大家一起上將他五馬分……” 話未說完,畫者早已移動到跟前,迎著朝陽輕盈一躍的功夫,一個膝撞便將他打的滿地找牙。巨大的氣勢震撼著這群騎兵,他們似乎開始意識到:今天惹錯人了。 “告訴我!”瞬間又倒下了三名騎兵。 “什麼?”其餘的人已經驚駭莫名。 “你們為什麼還活著,渣滓憑什麼還能決定別人的死活?!” 驚懼、恐懼,死亡的危險瞬間填滿了剩下騎兵的腦子。“撤,快撤,這個不是人!” “不是人?對啊,這個所有人皆不是人的世道!”畫者停止了打人,呆立著望著蒼天,“這個答案我不滿意!”畫者舉起了趴在地上的騎兵,將他當做投矛一般擲了出去,“很-不-滿-意!” 幾分鐘的時間,二十多個騎兵就完完全全被打散了,畫者看著滿手的鮮血大笑了起來:“天,你果然要讓我這執筆的手也變的跟畫筆一樣染盡顏色麼?萬物為趨狗,好一個亂世之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畫者沉默了,可有人卻要打破沉默。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糟糕麼?” 畫者的面前,一人一馬一長槍。 長槍如弓箭,指哪打哪般指揮著弓箭手逐個擊倒著已經四散的騎兵,和他們本來就有些疲累的戰馬。 “好厲害的指揮。” 僅僅三分鐘,就讓所有的騎兵被活捉了過來。 “身手真不錯呢。我叫林家仁,你呢?”林家仁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騎兵,這幾乎都是一擊失去戰鬥能力的打法,或許只有近距離才能感受的這麼真切。原本早就埋伏好弓箭手的他,哪裡又能想得到這畫者竟然是個高手? “都是活捉麼?你也不賴!” 活捉自然是有目的的,比如問個情況啊,搶奪財物啊什麼的。 “那麼,你是幹什麼的?”幾乎是同時,兩人想到了同一個問題脫口而出,旋即相似一笑。 “畫畫的!”再一次異口同聲的回答。 “你不像,畢竟我有畫具在身,而你則是長槍……” ---------------------- 下午,永興城郊,策飛軍營帳內。 火上烤著被林家仁提前改良出來的燒烤,兩個男人加一個小孩(淩統的年齡真心是小孩)圍攏坐著。 “還沒請教大名?”林家仁介紹完畢淩統和自己以後,再次詢問道。 “在下,江東。” “嗯?就叫‘江東’?沒聽說過呢?”果然這傢伙貌似是個面癱,說的笑話也就這麼冷啊。 “嗯,江東,畫者江東。” “畫的話,我也略懂。不知閣下來此所為何事呢?” “畫畫。為了終有一天的公平而作畫,天道不公我會發瘋!更何況他們是專搶百姓的土匪,居然還好意思稱自己為‘臨軍’!” “真是快人快語,讓人欣賞呢。”林家仁覺得,藉助這個人力量也許可行,他知道所謂的臨軍就是他的目標潘臨的軍隊。 “只是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我看你也算是胸懷大志的人,一起對付臨軍可好?”江東嘆息道。 “好啊,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 “別繃著臉了~~~那樣老得快!” “……”

039 畫者江東

十月十二日,在整整呆了五天並且毫無進展及頭緒之後,憋壞了的林家仁來到了高處散心。

連日秋雨,水淹方圓百餘裡。

長江尾部支流兩岸,本就遭受劫掠恐慌、破敗不堪的村莊更是陷入了混亂。餓死者、病死者就像是瘟疫一般蔓延了起來,甚至連軍隊都遭受到風寒的襲擊。

剪不斷理還亂!蠱惑人心者、蠢蠢欲動者連番跳了出來,雖是仍屬會稽的境內,但他們猖獗的過分。

亦有抬頭所見的悲天憫人者:“朝陽方出卻似欲墜,烏鵲盤旋,百姓苟且。都說畫者言心,可每次想到此等景色,我的手還是經不住隨著心顫抖。太平道所妄言,幾成真也!可嘆,可笑,可怕!”

滿地的腐爛泥土氣息連同著雨後的清新,混雜著鑽入到畫者的口鼻之中。身材健碩,眉毛極短,一副皺眉的緊繃神情,似乎透過了他眼前的畫作,看透了這茫茫蒼天。生死、命運,這些無常的東西,足夠讓他細細琢磨,好好參透。

“啪”地一聲,是斷筆的脆響。畫筆斷了,畫作成了,墨也揮灑在了空中,最終逝於大地。兩指一折的動作,灑脫不羈,像是在述說著畫者的心情:“畫中之景終歸與景,眼前之色終歸於死。筆亦如臂,沾染顏色,屠盡景色,不留,不留之!”

畫者拋下畫筆,讓這不留之物隨著東逝之水沉淪起伏,嘆了一聲,背起畫卷轉身欲走。朝陽在東,畫者向西,每一腳的沉重似乎都在宣洩著自己的憤怒,也像是在責怪自己的無能。

前方,被雨淋溼的大地捲起了些微的塵土。

二十多名騎馬者組成一個小隊,緩緩而來。騎兵身上掛滿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布匹和糧食,甚至還有幾匹無人乘坐的馬,馱著巨大的包裹。

畫者本就不見得有過舒展的神情更加緊繃,騎兵們亦是。

身處小隊前端的,看起來像是士兵的騎士伸出右手,示意後邊的人停下。其他人會意更是包圍了這看起來不太友善的畫者。

“你,在此作甚?是細作麼?”

“哼,一看就是有幾下子的傢伙,身後背的就是情報和武器吧?”

“沒聽說過咱們臨軍麼?好大的膽子,這是活膩了麼?”

畫者沉默,像是根本不想理這群沒事找事的傢伙,昂著頭繼續前行。

“媽的,找死!”馬鞭破空的聲音隨著掄動響起。

本以為下一秒就能看到這個高傲的畫者倒地的痛苦狀,可是畫者那看起來不見得多麼強壯的手卻抓住了馬鞭,強悍的、有力的、絲毫不退讓的堅固。

“只說一遍,我心情糟,你們來錯了,要麼滾,要麼死!”畫者的話說的異常清晰,容不得半點含糊。

“艹!”三名騎兵同時發動了進攻,馬刀、長劍、長槍瞬間投向著畫者拿包的手。

可他們迎來的卻是慘叫和鮮血!畫者沒有移動哪怕是一步,只憑借一隻手的力量架住了襲來的武器――借力打力。下一個瞬間,馬上的人也被他扯了下來,剛剛好撞飛了襲擊的三人。

“我說了,不滾,就死!”畫者一肘追擊,倒下的騎兵便跟著動彈不得。

“老楊!混賬!你他媽就是找死!大家一起上將他五馬分……”

話未說完,畫者早已移動到跟前,迎著朝陽輕盈一躍的功夫,一個膝撞便將他打的滿地找牙。巨大的氣勢震撼著這群騎兵,他們似乎開始意識到:今天惹錯人了。

“告訴我!”瞬間又倒下了三名騎兵。

“什麼?”其餘的人已經驚駭莫名。

“你們為什麼還活著,渣滓憑什麼還能決定別人的死活?!”

驚懼、恐懼,死亡的危險瞬間填滿了剩下騎兵的腦子。“撤,快撤,這個不是人!”

“不是人?對啊,這個所有人皆不是人的世道!”畫者停止了打人,呆立著望著蒼天,“這個答案我不滿意!”畫者舉起了趴在地上的騎兵,將他當做投矛一般擲了出去,“很-不-滿-意!”

幾分鐘的時間,二十多個騎兵就完完全全被打散了,畫者看著滿手的鮮血大笑了起來:“天,你果然要讓我這執筆的手也變的跟畫筆一樣染盡顏色麼?萬物為趨狗,好一個亂世之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畫者沉默了,可有人卻要打破沉默。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糟糕麼?”

畫者的面前,一人一馬一長槍。

長槍如弓箭,指哪打哪般指揮著弓箭手逐個擊倒著已經四散的騎兵,和他們本來就有些疲累的戰馬。

“好厲害的指揮。”

僅僅三分鐘,就讓所有的騎兵被活捉了過來。

“身手真不錯呢。我叫林家仁,你呢?”林家仁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騎兵,這幾乎都是一擊失去戰鬥能力的打法,或許只有近距離才能感受的這麼真切。原本早就埋伏好弓箭手的他,哪裡又能想得到這畫者竟然是個高手?

“都是活捉麼?你也不賴!”

活捉自然是有目的的,比如問個情況啊,搶奪財物啊什麼的。

“那麼,你是幹什麼的?”幾乎是同時,兩人想到了同一個問題脫口而出,旋即相似一笑。

“畫畫的!”再一次異口同聲的回答。

“你不像,畢竟我有畫具在身,而你則是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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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永興城郊,策飛軍營帳內。

火上烤著被林家仁提前改良出來的燒烤,兩個男人加一個小孩(淩統的年齡真心是小孩)圍攏坐著。

“還沒請教大名?”林家仁介紹完畢淩統和自己以後,再次詢問道。

“在下,江東。”

“嗯?就叫‘江東’?沒聽說過呢?”果然這傢伙貌似是個面癱,說的笑話也就這麼冷啊。

“嗯,江東,畫者江東。”

“畫的話,我也略懂。不知閣下來此所為何事呢?”

“畫畫。為了終有一天的公平而作畫,天道不公我會發瘋!更何況他們是專搶百姓的土匪,居然還好意思稱自己為‘臨軍’!”

“真是快人快語,讓人欣賞呢。”林家仁覺得,藉助這個人力量也許可行,他知道所謂的臨軍就是他的目標潘臨的軍隊。

“只是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我看你也算是胸懷大志的人,一起對付臨軍可好?”江東嘆息道。

“好啊,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

“別繃著臉了~~~那樣老得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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