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敕勒川上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3,207·2026/3/23

第五十二章 敕勒川上 大漢初平二年三月,冀州牧、車騎將軍袁紹藉口青州黃巾勢大,青州刺史臧洪不能制,遂率冀州主力過清河、入平原。 此時,於篤也已經準備完畢,正欲整軍奔赴河套。 初平三年三月中,幽州牧於篤以都督河北討逆事的名義,舉起“驅胡虜、伐不義”的大旗,督三萬大軍,誓師出征河套。 大軍主力為兩萬幽州輕騎,輔以一萬烏桓遊騎。於篤自任主帥,郭嘉、戲志才為左右軍師,趙雲為先鋒官,張飛、杜長,還有近百名已經實習了半年的新選官吏隨軍出征。 至於老家,則由田豐、審配暫攝州務,太史慈坐鎮薊縣、來福為副,徐榮駐守渤海,裴元紹則被派往遼東。 因為遼東太守閻柔派人求援,說是從草原上得到消息,被驅逐的東部鮮卑餘孽,已經跟夫餘人合夥,有入寇幽州的跡象。 於篤接到消息,當時就怒了:我靠,真應了那句老話,不做死就不會死!既然你們誠心找死,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成全你們。 自從兩年前於篤滅掉東部鮮卑,鮮卑餘孽向北逃入荒原之後,於篤就遷原遼東烏桓部落佔據草原。只是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年,他們就敢捲土重來! 於是盛怒之下,於篤便將裴元紹派去,同時徵發一萬烏桓騎兵聽候調遣。因為上次北逐鮮卑餘孽、掃蕩夫餘老巢的就是裴元紹,幹活沒幹利索,自然還是他自己來收拾。 於篤這次可是給裴元紹下了軍令:這次先記著,如果這次還沒有徹底消滅這些蠻夷,就軍法處置――其實於篤不下軍令,裴元紹也會憋著勁打到北冰洋去…… 三月十五,陽光和煦、春風送暖。 三通鼓響,於篤揮下了大軍起行的令旗。 因為所部都是騎兵,有沒有攜帶攻城器械,大軍便北上草原,自草原一路向西,過代郡、入雁門。 雁門郡,因雁門關而得名。雁門關,古之雄關,自戰國時趙國修築古長城以來,雄立邊塞五百餘年,一直是中原王朝防備草原的重鎮。 自從去年於篤過雁門、入河套,三爺北逐匈奴之後,雁門就一直在於篤的掌控之下。 自草原策馬而過,遠遠的望著逶迤在群山之上的雄關要隘,於篤便禁不住心中的激盪:邊塞的人們,我們已經受夠了草原蠻夷的侵略了。自今天起,我決不再讓胡騎踏近邊關一步! 大軍進入定襄之後,於篤眼前的景色就蔚然一變。 與雁門、代郡牛羊成群的景象不同的是,進入定襄之後,就讓人感覺:一下子回到中原了一樣――好一派令人賞心悅目的農耕景象啊! 整個河套郡,自西向東:朔方、五原、雲中、定襄,就像一個大茄子,橫臥在黃河兩岸――就是從黃河的幾字型的西頭到東頭。 見到於篤的大軍,正在田間勞作的農夫們紛紛起身表示敬意。對於隊伍中飄揚的那杆“於”字大旗,河套的百姓們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和擁護。 在這杆大旗的帶領下,他們從匈奴的奴隸,翻身做了主人;在這杆大旗的帶領下,他們驅逐了兇殘的匈奴人、打退了來犯的鮮卑人;在這杆大旗的帶領下,他們修築了堅固的城池、住進了結實的大屋――這裡,就是他們的家;這杆大旗的主人,就是他們的主人! 雖然軍情緊急,但是於篤還是每經過一縣,就抽時間到田間待會。詢問一下土地、耕作,還有鄉土風情――雖然為此耽擱了幾天,但是大救星於篤親來河套,為他們明確身份的消息,也因為隨著大軍的西行,傳遍了整個定襄、雲中。 雲中郡雲中城。 早就準備妥當的廖化將大軍安置好,便引領於篤等人進入雲中城――這座僅僅一年就修築起來的奇蹟之城。 去年,在戲志才的指揮下,廖化聚集河套三十五萬軍民,在原來雲中城的基礎上,進行了擴建,築成了一個足以容納十萬人居住、生活的塞外雄城。 眾人入城,稍事休息之後,廖化就彙報了年後草原及幷州的一系列變化。 去年冬,被張飛大軍驅逐出河套草原的南匈奴,失去了他們才立數年的單于:須卜骨都侯。剛剛經歷分裂,又遭受沉重打擊的南匈奴頓時群蟲無首。 滯留河東的前南匈奴單于之子、南匈奴右賢王於夫羅聞聲兼程逃到西河,拜見白繞。 在這裡,我們簡單說說這個於夫羅,因為他跟來福一樣,將會有比較重多的戲份。 於夫羅早年曾經作為質子,質子不好聽,就叫他留學生吧。曾經做為留學生在洛陽生活了好多年,學習到了不少漢人知識的精華。 之前他老爹嗝屁,眾頭人意見不一,眼見南匈奴又將陷入大亂。此時身為前單于的嫡子,於夫羅並沒有拉起隊伍,跟須卜骨都侯幹一架,而是果斷勸說那些支持他的頭人保存實力,自己隻身前往洛陽求救。 只是時運不濟,恰逢洛陽鉅變,便暫時棲身河東。等到幽州大軍進入河套、須卜骨都侯身死的消息傳來,於夫羅便意識到:他的機會來了。 做了一番周詳的準備之後,於夫羅幾乎是逃離似的離開河東,進入西河,直接求見白繞。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說動白繞的,白繞竟派兵把他送到了雲中,直接交給了廖化。 而在雲中城內的太守府中,廖化跟於篤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於夫羅介紹給於篤。 跟身形高大威猛的來福不同,於夫羅是典型的草原體格:羅圈腿、稍微有點駝背,個子也稍矮一些,不過兩個肩膀很是寬闊,胳膊也雄健有力――一看就是從小射慣了的。 見到於篤,於夫羅連忙俯下身子,跪拜在於篤的腳下,恭敬的道:“偉大的大人,請允許我成為您最虔誠的僕人”。 哇呀,這麼直接?! 於篤直接被這傢伙搞的受驚了…… 輕咳一聲道:“唔……你抬起頭來”。 看著大匈奴王國的太子爺跪在自己腳下,於篤心裡竟有中難言的滿足感。 望著於夫羅漲紅的麵皮道:“我驅逐了你的部落,佔領了你們的草原,屠殺了你的子民,你竟然說要成為我的僕人,還是最虔誠的?” “呵呵,你當我是大河裡的老王八,腦子都灌滿水了嗎?嗯”?! 聽到於篤最後嚴厲的責問,於夫羅卻絲毫不見慌張,仰著脖子道:“主人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會錯的。您驅逐部落、佔領草原、屠殺族人,都只會讓我們心懷敬畏”。 “但是,只要主人認可,我們就會有更大的部落,佔據更肥美的草原,擁有更多的族人。只要能得到主人的認可,一切都是值得的”。 於篤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聰明人啊!草原人當中難得的聰明人啊! 隨即嘴角微翹,饒有興致的道:“噢,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認可你們啊”。 說著,一指外面站立的一排烏桓人道:“他們,才是我最虔誠的僕人,有他們替我放羊牧馬,我為什麼還需要你們?” “主人,烏桓人的確是您虔誠的僕人,但我們匈奴人,卻會比他們做的更好”! 話音剛落,就引來了堂下充當侍衛的那一排烏桓人的怒目而視,而於夫羅彷彿毫無所覺,繼續說道。 “莽莽的大草原上,還有兇殘的北部匈奴,還有更加強大的鮮卑王國。再往西,還有野蠻的羯人跟羌人。” “在殘存的南部匈奴中,還有上萬效忠於我的健兒;還有數萬能夠為主人放羊牧馬,看護草原的優秀僕人”。 “我願意為主人招攬他們,匈奴的勇士,只為主人而戰;匈奴人的性命,只屬於主人所有……我們匈奴人,願意跟烏桓人一樣,成為主人最忠實的戰士跟牧民”! 說完,於夫羅就深深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於篤眸子深處卻是殺機一閃:好個心機深沉的草原蠻子! 不過,甚合我意啊! 近年來,因為獨享草原,烏桓人的勢力發展很快。雖然於篤大量抽調烏桓人的青壯,但仍然有尾大不掉之勢! 有心平衡,卻找不到支點。現在好了,瞌睡送上來枕頭。 南匈奴的情況跟烏桓差不多,都是東漢初期都投靠漢朝,獲得大漢朝廷准許,內附居住生活的。內附百餘年來,倒也不是野性難馴――這也正是於篤看重的。 要是鮮卑,這種一直生活在草原上的,於篤二話不說,直接滅掉! 看了左下手的郭嘉跟戲志才一眼,兩人微微頷首,於篤便說道:“好吧,我已經看到了你的誠意,不過還不夠,你要拿出更大的誠意來,才能得到我的認可”。 說著,一揮手道:“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就看你的了,去吧,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再次深深的匍匐在於篤腳下,甚至抱著於篤的大腿、親吻著於篤的靴子,於夫羅這才起身離開。 目視著於夫羅邁著短小的羅圈腿離開,於篤這才望向廖化。 廖化會意,上前說道:“主公,雖然南匈奴被張將軍連屠十數部落、驅逐出河套,但據末將調查,南匈奴仍有萬多人,都是婦孺青壯,現在的頭人正是於夫羅的弟弟呼廚泉,呼廚泉是於夫羅的堅定支持者”。 於篤點點頭道:“你繼續”。 r*^_^*

第五十二章 敕勒川上

大漢初平二年三月,冀州牧、車騎將軍袁紹藉口青州黃巾勢大,青州刺史臧洪不能制,遂率冀州主力過清河、入平原。

此時,於篤也已經準備完畢,正欲整軍奔赴河套。

初平三年三月中,幽州牧於篤以都督河北討逆事的名義,舉起“驅胡虜、伐不義”的大旗,督三萬大軍,誓師出征河套。

大軍主力為兩萬幽州輕騎,輔以一萬烏桓遊騎。於篤自任主帥,郭嘉、戲志才為左右軍師,趙雲為先鋒官,張飛、杜長,還有近百名已經實習了半年的新選官吏隨軍出征。

至於老家,則由田豐、審配暫攝州務,太史慈坐鎮薊縣、來福為副,徐榮駐守渤海,裴元紹則被派往遼東。

因為遼東太守閻柔派人求援,說是從草原上得到消息,被驅逐的東部鮮卑餘孽,已經跟夫餘人合夥,有入寇幽州的跡象。

於篤接到消息,當時就怒了:我靠,真應了那句老話,不做死就不會死!既然你們誠心找死,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成全你們。

自從兩年前於篤滅掉東部鮮卑,鮮卑餘孽向北逃入荒原之後,於篤就遷原遼東烏桓部落佔據草原。只是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年,他們就敢捲土重來!

於是盛怒之下,於篤便將裴元紹派去,同時徵發一萬烏桓騎兵聽候調遣。因為上次北逐鮮卑餘孽、掃蕩夫餘老巢的就是裴元紹,幹活沒幹利索,自然還是他自己來收拾。

於篤這次可是給裴元紹下了軍令:這次先記著,如果這次還沒有徹底消滅這些蠻夷,就軍法處置――其實於篤不下軍令,裴元紹也會憋著勁打到北冰洋去……

三月十五,陽光和煦、春風送暖。

三通鼓響,於篤揮下了大軍起行的令旗。

因為所部都是騎兵,有沒有攜帶攻城器械,大軍便北上草原,自草原一路向西,過代郡、入雁門。

雁門郡,因雁門關而得名。雁門關,古之雄關,自戰國時趙國修築古長城以來,雄立邊塞五百餘年,一直是中原王朝防備草原的重鎮。

自從去年於篤過雁門、入河套,三爺北逐匈奴之後,雁門就一直在於篤的掌控之下。

自草原策馬而過,遠遠的望著逶迤在群山之上的雄關要隘,於篤便禁不住心中的激盪:邊塞的人們,我們已經受夠了草原蠻夷的侵略了。自今天起,我決不再讓胡騎踏近邊關一步!

大軍進入定襄之後,於篤眼前的景色就蔚然一變。

與雁門、代郡牛羊成群的景象不同的是,進入定襄之後,就讓人感覺:一下子回到中原了一樣――好一派令人賞心悅目的農耕景象啊!

整個河套郡,自西向東:朔方、五原、雲中、定襄,就像一個大茄子,橫臥在黃河兩岸――就是從黃河的幾字型的西頭到東頭。

見到於篤的大軍,正在田間勞作的農夫們紛紛起身表示敬意。對於隊伍中飄揚的那杆“於”字大旗,河套的百姓們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和擁護。

在這杆大旗的帶領下,他們從匈奴的奴隸,翻身做了主人;在這杆大旗的帶領下,他們驅逐了兇殘的匈奴人、打退了來犯的鮮卑人;在這杆大旗的帶領下,他們修築了堅固的城池、住進了結實的大屋――這裡,就是他們的家;這杆大旗的主人,就是他們的主人!

雖然軍情緊急,但是於篤還是每經過一縣,就抽時間到田間待會。詢問一下土地、耕作,還有鄉土風情――雖然為此耽擱了幾天,但是大救星於篤親來河套,為他們明確身份的消息,也因為隨著大軍的西行,傳遍了整個定襄、雲中。

雲中郡雲中城。

早就準備妥當的廖化將大軍安置好,便引領於篤等人進入雲中城――這座僅僅一年就修築起來的奇蹟之城。

去年,在戲志才的指揮下,廖化聚集河套三十五萬軍民,在原來雲中城的基礎上,進行了擴建,築成了一個足以容納十萬人居住、生活的塞外雄城。

眾人入城,稍事休息之後,廖化就彙報了年後草原及幷州的一系列變化。

去年冬,被張飛大軍驅逐出河套草原的南匈奴,失去了他們才立數年的單于:須卜骨都侯。剛剛經歷分裂,又遭受沉重打擊的南匈奴頓時群蟲無首。

滯留河東的前南匈奴單于之子、南匈奴右賢王於夫羅聞聲兼程逃到西河,拜見白繞。

在這裡,我們簡單說說這個於夫羅,因為他跟來福一樣,將會有比較重多的戲份。

於夫羅早年曾經作為質子,質子不好聽,就叫他留學生吧。曾經做為留學生在洛陽生活了好多年,學習到了不少漢人知識的精華。

之前他老爹嗝屁,眾頭人意見不一,眼見南匈奴又將陷入大亂。此時身為前單于的嫡子,於夫羅並沒有拉起隊伍,跟須卜骨都侯幹一架,而是果斷勸說那些支持他的頭人保存實力,自己隻身前往洛陽求救。

只是時運不濟,恰逢洛陽鉅變,便暫時棲身河東。等到幽州大軍進入河套、須卜骨都侯身死的消息傳來,於夫羅便意識到:他的機會來了。

做了一番周詳的準備之後,於夫羅幾乎是逃離似的離開河東,進入西河,直接求見白繞。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說動白繞的,白繞竟派兵把他送到了雲中,直接交給了廖化。

而在雲中城內的太守府中,廖化跟於篤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於夫羅介紹給於篤。

跟身形高大威猛的來福不同,於夫羅是典型的草原體格:羅圈腿、稍微有點駝背,個子也稍矮一些,不過兩個肩膀很是寬闊,胳膊也雄健有力――一看就是從小射慣了的。

見到於篤,於夫羅連忙俯下身子,跪拜在於篤的腳下,恭敬的道:“偉大的大人,請允許我成為您最虔誠的僕人”。

哇呀,這麼直接?!

於篤直接被這傢伙搞的受驚了……

輕咳一聲道:“唔……你抬起頭來”。

看著大匈奴王國的太子爺跪在自己腳下,於篤心裡竟有中難言的滿足感。

望著於夫羅漲紅的麵皮道:“我驅逐了你的部落,佔領了你們的草原,屠殺了你的子民,你竟然說要成為我的僕人,還是最虔誠的?”

“呵呵,你當我是大河裡的老王八,腦子都灌滿水了嗎?嗯”?!

聽到於篤最後嚴厲的責問,於夫羅卻絲毫不見慌張,仰著脖子道:“主人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會錯的。您驅逐部落、佔領草原、屠殺族人,都只會讓我們心懷敬畏”。

“但是,只要主人認可,我們就會有更大的部落,佔據更肥美的草原,擁有更多的族人。只要能得到主人的認可,一切都是值得的”。

於篤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聰明人啊!草原人當中難得的聰明人啊!

隨即嘴角微翹,饒有興致的道:“噢,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認可你們啊”。

說著,一指外面站立的一排烏桓人道:“他們,才是我最虔誠的僕人,有他們替我放羊牧馬,我為什麼還需要你們?”

“主人,烏桓人的確是您虔誠的僕人,但我們匈奴人,卻會比他們做的更好”!

話音剛落,就引來了堂下充當侍衛的那一排烏桓人的怒目而視,而於夫羅彷彿毫無所覺,繼續說道。

“莽莽的大草原上,還有兇殘的北部匈奴,還有更加強大的鮮卑王國。再往西,還有野蠻的羯人跟羌人。”

“在殘存的南部匈奴中,還有上萬效忠於我的健兒;還有數萬能夠為主人放羊牧馬,看護草原的優秀僕人”。

“我願意為主人招攬他們,匈奴的勇士,只為主人而戰;匈奴人的性命,只屬於主人所有……我們匈奴人,願意跟烏桓人一樣,成為主人最忠實的戰士跟牧民”!

說完,於夫羅就深深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於篤眸子深處卻是殺機一閃:好個心機深沉的草原蠻子!

不過,甚合我意啊!

近年來,因為獨享草原,烏桓人的勢力發展很快。雖然於篤大量抽調烏桓人的青壯,但仍然有尾大不掉之勢!

有心平衡,卻找不到支點。現在好了,瞌睡送上來枕頭。

南匈奴的情況跟烏桓差不多,都是東漢初期都投靠漢朝,獲得大漢朝廷准許,內附居住生活的。內附百餘年來,倒也不是野性難馴――這也正是於篤看重的。

要是鮮卑,這種一直生活在草原上的,於篤二話不說,直接滅掉!

看了左下手的郭嘉跟戲志才一眼,兩人微微頷首,於篤便說道:“好吧,我已經看到了你的誠意,不過還不夠,你要拿出更大的誠意來,才能得到我的認可”。

說著,一揮手道:“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就看你的了,去吧,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再次深深的匍匐在於篤腳下,甚至抱著於篤的大腿、親吻著於篤的靴子,於夫羅這才起身離開。

目視著於夫羅邁著短小的羅圈腿離開,於篤這才望向廖化。

廖化會意,上前說道:“主公,雖然南匈奴被張將軍連屠十數部落、驅逐出河套,但據末將調查,南匈奴仍有萬多人,都是婦孺青壯,現在的頭人正是於夫羅的弟弟呼廚泉,呼廚泉是於夫羅的堅定支持者”。

於篤點點頭道:“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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